第18章 训犬(1/2)
六个月后。
奥斯丁内城,特莉丝私宅,早上八点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特莉丝的卧室,这位权倾朝野的代理教宗正蜷缩在被窝里面,用柔软的鹅绒被把自己卷成一条白白胖胖的毛毛虫。
露西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轻轻地把窗帘拉开,让阳光映照在特莉丝的侧脸上,仿佛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却是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默默地在床边站了一会,露西终于是忍不住,轻柔地推了推特莉丝的肩膀,低声道:“主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露西自然知道,在她第一步踏入房门时,特莉丝就已经醒了,但是被窝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封印术式,让这位接近半神的强者不愿离开自己温暖的床铺。
可惜我们的代理教宗日理万机,并没有赖床的闲暇,特莉丝只好伸个懒腰,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在梳妆镜前,而露西则像真正的贴身女仆一样,拿起一把梳子,理顺特莉丝那如鸟巢般凌乱的头发,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特莉丝的修女服,替特莉丝换上。
特莉丝摊开手臂,任由露西把自己的睡衣扒下,再套上她那套万年不变的纯白修女服。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在露西面前宽衣解带,丝毫不觉得羞耻。
“主人,你今天依旧是光彩照人呢。”侍奉完特莉丝洗漱后,露西恰如其分地补上一句奉承的马屁。
特莉丝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不置可否,自顾自地向餐厅走去。
自从菲伦加入了这个“大家庭”后,露西对特莉丝的态度更加的卑躬屈膝和阿谀逢迎了。
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摆着丰盛的早餐,桌子中间的面包篮里装满了刚刚出炉的可颂,瓷盘中摆放着一盘金黄的犹如太阳般明亮的煎蛋和煎得酥脆可口的培根,再搭上几根精心烹制的香肠,光是看着就能令人食欲大涨,可见在十年“女仆”生涯中露西的烹饪技术可谓突飞猛进。
然而,在长方形餐桌的另一端,一左一右却放着两座看起来十分沉重的金属底座,上面束缚着两坨和整个画面格格不入的媚肉——左边的那团脸朝下跪伏在底座上,蜜臀正对着特莉丝。
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她的烈焰红唇里正含着一根粗大的从底座上凸起的金属阳具,阳具根部左右各分出一根皮带,在肉畜的脑后重合扣紧,让阳具如同一根螺丝钉般把罪畜的头颅锁死在底座上,除了时不时发出喉咙蛹动的声音外,只能一动不动地安静地承受着被深喉的痛苦。
虽然看不见肉团的脸庞,但是头上那标志性的红色短碎发直截了当地暴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前圣女候选,魔剑士莉莉。
只见莉莉两腿微微岔开,脚踝和膝盖下分别被厚实的镣铐固定在底座上,让小腿胫骨完美地嵌进预留的凹槽中。
肉畜的双手被拧到膝盖后,小臂交叠,双掌贴合这手肘,两只前臂被黑色的皮革层层缠绕,直至密不可分,迫使莉莉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窝,使得上半身紧紧地贴住大腿。
与此同时,一条极短的细链扣在莉莉的阴蒂环上垂下,连接在正下方底座凸起的小圆环上,导致莉莉紧致挺翘的美臀紧贴在自己的脚踝上,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压扁的“Z”字牢牢地固定在金属底座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莉莉的金属肛塞——露在她屁股外的部分和盥洗室的水龙头没有什么两样,但在莉莉菊穴的深处却是一大包用薄膜包裹着的滚烫的“琥珀”红茶,和她的水龙头肛塞相连。
这种由卡斯特里亚行省高地上野生的黄金毫尖泡制而成的红茶,茶叶每年只产不到一百磅,由于它那金中带红的茶色而得名,可谓是茶叶届的顶级奢侈品,比等重的黄金还要昂贵,连小富婆特莉丝也没有多少。
即使被紧密地拘束着,这位魔剑士仍然努力地运转着魔力,让埋在肠道内的茶囊保持着最佳的温度。
虽然说这种小事情,一个简单的恒温法阵就可以胜任,但是顶尖的茶叶,自然要配上顶尖的茶壶,那些粗制滥造的工艺品,又怎么能和拜伦大陆上凤毛麟角的魔武双修的莉莉相比呢?
没有办法,只能让魔剑士小姐委屈一下,把尻穴让出来当一回琥珀红茶的茶盅。
在莉莉另一侧的底座上,却是拘束着她的死对头薇薇安。
和莉莉不同,薇薇安趴在底座上,四个镣铐却是锁住她的膝盖窝和大腿根,然后小腿向上折起,叠在自己的大腿上方,两只拇趾分别被鱼线缠住,鱼线的另一端则绑在从她的后庭里突出来的金属“把手”后的圆环上——显而易见,薇薇安尻穴里的也并不是什么普通肛塞,而是梨瓣已经半开的痛苦之梨。
缠绕着脚拇趾和梨环上的鱼线特别短,薇薇安为了避免牵动铁梨而撕裂自己的括约肌,只能尽量地勾起脚尖去靠近自己的菊穴,把脚背向下绷成一条直线,整个足底都几乎紧贴自己的蜜桃臀,动弹不了半分。
薇薇安上半身的束缚则更为严密,麻绳编织而成的绳网如同束缚衣般把她的大臂拘束在她的身侧,小臂则交叉叠在乳下,托起薇薇安那近乎完美的水滴型豪乳。
满头的金发被挽在脑后扎起,头上带着一副眼罩,口里横叼一根金属棒。
金属棒两侧穿着两个圆环,上面分别系上鱼线,而另一端依旧是绑在梨环上,随着鱼线的渐渐收紧缩短,由于下半身被固定在底座上,薇薇安只得被迫昂起脑袋,然后后腰慢慢反弓,上身挺起,直到上半身几乎与餐桌垂直,脊柱几乎折断,才能勉强保持着背上的鱼线处于略微松弛的状态。
然而此时薇薇安上半身悬在空中,全靠自己后腰的肌肉支撑,竖脊肌早已酸软不堪,但是只要稍稍放松,马上就会牵扯到后庭里的苦刑梨,菊门里剧烈的疼痛迫使她咬紧牙关再度挺直腰杆,屈辱地把自己的一对圆润丰满的巨乳毫无廉耻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薇薇安如天鹅般的玉颈上还带着一条和她的地位相当不符的名贵项链,主体由铂金制成,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和纹理,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精心打磨,闪烁着耀眼的银色光芒。
项链的中心悬挂着一颗棱形的红宝石吊坠,呈现出深邃的红色,如同凝固的火焰,正好垂在薇薇安深不见底的乳沟上,更是画龙点睛。
这条几乎能在圣城换一栋小房子的奢华项链正是蒙特维尔公爵送给薇薇安的成人礼。
虽然说薇薇安因为血统的原因在家族内并不受宠,但是说到底她也是族内年轻一代最出色的施法者,更不用说她圣女候选的身份,作为家族在外的“脸面”之一,公爵在各种奢侈品礼物上出手还是十分阔绰的,毕竟对于财大气粗的蒙特维尔家族,这点礼物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血月之后,薇薇安所有的首饰自然是落入了特莉丝的口袋,不过特莉丝对饰品兴致缺缺,但是在强迫薇薇安陪自己参加贵族晚宴时,倒是很乐意像装扮圣诞树一样把薇薇安以前的饰品统统挂在她的身上,再给她套上特制的像情趣服装一样的晚礼服,显得既高贵,又淫贱,形成巨大的反差,以此来欣赏薇薇安那屈辱恼怒的表情。
露西拿起一个纯白的陶瓷茶杯,放在莉莉两腿之间,拧开水龙头,让冒着热气的琥珀色的茶水倒入茶杯,然后又把茶杯放在薇薇安乳下,手指亮起淡淡的魔法光芒,把穿入薇薇安乳头的十字乳钉旋开,手掌从下往上托起薇薇安如小西瓜般的乳袋,向内一挤。
薇薇安的双乳在魔药的改造下敏感度已经和阴蒂不相上下,不禁身体一抖,透过口枷发出一声媚叫,但在苦刑梨的限制下却不敢乱动,只得强忍着胸前的酥麻感,任由露西榨取自己的精华。
醇厚的乳汁被锁在乳袋中“发酵”了一晚,如今骤然出现宣泄的缺口,自然迫不及待地从乳蕊上喷出,形成一丝白色的水线,射入到红茶杯中,淡淡的乳香开始在餐厅里扩散。
露西恭敬地把新鲜出炉的奶茶端到特莉丝面前,特莉丝拿起来抿了一口,赞道:“无论什么时候,琥珀红茶都是怎么好喝。”
听见特莉丝的话语,餐桌上的两团媚肉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主人心情不错,大概是不会找些由头为难自己。
特莉丝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享用完早餐,拿起餐巾擦擦嘴,也不去管在桌上被捆成一团的莉莉和薇薇安,似乎她们和桌上别的餐具并没有什么两样,站起来对露西说道:“走吧,去看一下菲伦妹妹。”
“是,主人。”
……
特莉丝带着露西,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室的小房间。
狭小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和陈设,只有天花板上吊着一顶魔法灯,在昏暗的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见四肢被折叠着的菲伦正四“肢”着地,如小狗般跪在牢房地板的正中间。
和六个月前相比,菲伦身上的装备明显经过升级,除了四肢依旧被皮套死死固定折叠在一起外,脸上的皮革口罩却是换成了贴身定制款,几乎紧贴着菲伦的下半张脸,罩住她的口鼻,内侧镶嵌着的橡胶假阳具撑开菲伦的檀口,一直抵住她的咽喉,让她的下颌酸痛不堪的同时,也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一言半语。
口罩左右脸颊处各贴着一个直径约一寸的白色金属小圆盘,圆盘在口罩内侧延伸出一条软管,直接探入菲伦的鼻腔之中。
由于口罩的气密性极好,菲伦只能从这两根软管中索求稀缺的氧气。
圆盘分内外两层,外层可以左右拧动,通过移动外层上的缺口来控制潜藏在内层的气口的多少,如此一来,菲伦能获得多少新鲜的氧气,就完全要看主人的心情。
在大部分时候,为了限制菲伦的行动能力,她只能获得最基本的氧气供应,只要稍加运动就会到达窒息的边缘,因此平时没有主人的允许,只能安静地待在原地,或者缓慢“踱步”,“奔跑”更是奢望。
而为了使菲伦无法自主调节口罩上的旋钮,她的双手被套上两个塞满了填充物的牛皮袋子,迫使她拳头紧握,再用束带固定在项圈两侧,配合上那被交叠捆绑的大小臂,使得菲伦的上肢只能在很小的范围里挪动。
在菲伦丰满的胸脯以下,佩戴着一条黑色的硬质束腰。
束腰由前后两片皮革组成,两侧用系带交叉绑紧,把菲伦的侧腰展露出来。
束腰上的系带系得极紧,把菲伦本来就没有任何赘肉的蜂腰生生地勒细了一圈,在镂空的侧腰处更是被系带勒出一块块微微隆起的肉丘,让菲伦本来就十分可观的腰臀比变得更为夸张,饱满的乳山也更加雄伟。
这美丽的代价,自然是在菲伦那已经赢弱不堪的呼吸系统上落井下石,肺部的空间进一步受限,而在束腰内侧加装的纵向钢条更是贴紧固定着菲伦的脊背,让她整个腰肢时时刻刻都保持绷直,这才符合一只母狗的标准体态。
束腰之下,一条丁字型金属贞操带锁住了菲伦的秘密花园,完全贴合着她的腰腹曲线——一条金属腰带紧紧地箍住菲伦的下腰,正中间延伸出一条较细的金属带,绕后胯下后从臀股间挤开两片弹性十足的臀瓣,再向上和腰带汇合。
贞操带和肌肤之间间连根发丝都插不进去,不用多想肯定是“金属活化”的杰作。
贞操带上开了两个小孔,如同是大发慈悲地给暗无天日的死囚牢上开的两个小窗:一个开在菊穴处,让她那毛绒绒的狗尾巴能穿过小孔垂在外面;一个开在前方,露出菲伦那穿着淫环的阴蒂。
在阴蒂下方还有一小片从贞操带上突出的心形金属铁片,像一把插入了锁孔的钥匙尾部,不知道有何作用。
如果仔细倾听,就会听见在贞操带深处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想来菲伦的蜜壶里被塞入了不少“小玩具”。
只不过脖子上的项圈注定了她没有特莉丝的允许就无法登上绝顶,只能在日以继夜的如隔靴搔痒般的寸止折磨下慢慢沉沦。
即使这个“狗屋”已经非常狭小,但是为了保证菲伦不要在屋子里乱走,一条垂直的细铁链连接着菲伦的阴蒂环和牢房地板正中间突出的圆形锁环上,让菲伦的翘臀时刻保持在房子的正中央。
然而特莉丝还嫌不够,又把一根金属棍卡在菲伦的膝盖之间,形成一个分腿器,把菲伦的大腿固定分开九十度。
淫环上的铁链和分腿器一横一竖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如此简单的结构却十分有效地固定住了菲伦的姿势,让她无法侧躺,也无法完全摊开双腿趴卧在地上,更无法靠自己翻转身子仰卧,由于大小腿被交叠束缚在一起,只能膝盖触地,脚底朝天,跪在地板上。
而十只玉趾根部被套上小铁环,如同十只脚戒,每只脚戒上都牵着一条细链,往下系在小腿皮套的扣环上拉紧,迫使菲伦的脚背向下翻折,脚弓舒展打开,整个足底一览无遗。
不过好在菲伦上肢的拘束不算严密,可以把手肘岔开,让胸脯和脑袋贴在地板上,获得些许休息。
此时菲伦正维持着这屁股翘起,上半身趴在地上的半趴半跪的滑稽姿势,正在呼呼大睡。
特莉丝似乎对菲伦没能及时迎接自己而有些不满,从储物戒指里抽出一根红色蜡烛,两只手指一搓烛芯,亮起一抹淡黄色的火苗,然后把蜡烛缓缓靠近菲伦大张的脚板,手腕一翻,把滚烫的蜡油浇落在菲伦那布满了繁复魔纹的嫩滑足心。
早就被“凝光露”渗入筋骨的双脚敏感至极,又如何承受得了这毫无征兆的灼烧剧痛?
菲伦猛地乍醒,被脚戒固定住的双足又无法卷缩,迷糊间只好下意识地向前挺身,妄想着逃离蜡烛的“攻击范围”,却又忘记了系在阴蒂环上的铁链——炫目的电光从菲伦两腿之间闪出,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牢,紧接着就是连口罩都无法完全阻隔的惨烈哀嚎,让菲伦又乖乖地退回到原位,任由蜡油滴落,足底的筋束不断地痉挛着,隆起后又舒张,强忍着连绵不绝的灼烧感。
直到菲伦的双脚都洒满了点点红印,特莉丝才轻轻吹熄了蜡烛,“醒了吗?菲伦妹妹。”
菲伦痛得已经是泪流满面,由于下半身被分腿器和淫环链固定,只能费力地挪动着手肘,把身体转向特莉丝,用脸蛋去蹭特莉丝的小腿。
特莉丝哼了一声,似乎是比较满意菲伦那卑躬屈膝的姿态,解开了连在阴蒂环上的链子以及分腿器,然后把狗链子接到菲伦的项圈上,就要把她往外牵。
然而就在此时,菲伦突然双肘并拢,额头抵地,本来垂下的尾巴慢慢翘起,配合着肉臀左右摇摆,就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
六个月以来,特莉丝从来没有摘下过菲伦的口罩,而菲伦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能用肢体语言来和主人交流,而这个与特莉丝事先约定的动作,则是乞求排尿的意思。
菲伦的狗尾巴看起来软绵绵的,但尾芯里却掺合了活性金属,只要菲伦往肛塞里注入一点魔力,就能激活尾巴里的金属丝,让尾巴向上翘起。
然而不幸的是,菲伦足底上的魔纹十分灵敏,哪怕是这么微弱的魔力调动,也已经足够最低限度地触发魔纹上的术式。
而此时,菲伦脚底上的魔纹已经在微微发亮,模糊不清的笑声在菲伦喉咙的深处传出,呼吸变得急促,在口罩和束腰的限制下窒息感开始笼罩而来。
显而易见,在这六个月里,菲伦每次想释放膀胱的压力,都要经受这种窒息和剧痒的双重折磨,而最后能不能得偿所愿,完全是看特莉丝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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