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魔纹(1/2)
奥斯丁内城,狗舍。
菲伦全身赤裸,双手高举,被吊在一间刑室的中间。
她的头颅低垂,带着一个皮革眼罩,眼罩上还压着一套马具型口枷,数根皮带把菲伦的俏脸分割成几个区域,涎水从被口枷撑开的小嘴中不断流出,滴在菲伦高耸的胸脯上。
菲伦的正下方摆放着一个可疑的木箱子,外部看起来像一个棱长约半米的立方体。
箱子顶端的盖子上预留了两个孔洞,此时正好卡住菲伦的一对脚踝,形成一个足枷,让菲伦的一双嫩足没入箱子之中,看高度她的双脚正悬在箱子内部的半空中,没有任何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的手铐上,长时间的吊缚使得菲伦的双手都有点泛白。
由于在菲伦沦为阶下囚的这几天里,一直待在室内,本来呈小麦色的皮肤如今嫩白了不少,不过本来光滑的肌肤现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特别是丰满的豪乳和肥美的蜜臀,更是被重点“照顾”。
“咯吱……”寂静的牢房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伴随着几组杂乱的脚步声,一直走到菲伦的跟前。
“呜……”菲伦的头上的马具型口枷被解下,眼罩也被掀开,骤然而至光线让菲伦眯起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三个模糊的人型轮廓,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定睛一看,特莉丝正穿着她那套经典的白色修女服站在面前,而全身赤裸的安娜和梅琳则低眉顺眼地站在特莉丝身后。
“嗯啊啊唔……!”菲伦激动地挣扎了起来,木箱中竟响起阵阵水声,似乎装满了液体,但是由于嘴巴长期被撑开,下巴早就酸软不堪,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
“啪!”特莉丝二话不说,先是赏了菲伦一巴掌,在她的右脸上留下一个红印,“菲伦妹妹,看见姐姐们都不打招呼吗?你的教养呢?”
“特……莉……丝!”菲伦把铁链扯的“哗哗”响,“如果你以为靠这种雕虫小技就能让我屈服,也未免太小看我了!你还有什么下三滥的伎俩,尽管使出来!”
“菲伦妹妹被吊在这里好几天,竟然还如此精神,不愧是圣阶施法者呢!”特莉丝俯下身子,打开了菲伦下方的脚枷兼箱子盖——菲伦的双脚竟然一直泡着整整一箱的“凝光露”里面,如今已经菲伦的一对玉足已经被泡的嫩滑异常,甚至能通过晶莹剔透的皮肤看见下方的青筋血管。
特莉丝把箱子移开,“安娜姐姐,还不把菲伦放下来?我看菲伦妹妹都快累坏了。”
“是,主人。”安娜拿出钥匙,把菲伦的手铐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上解下,菲伦双脚刚一触地,就好像踩上火炭一样,不由得如同受惊的猫咪一般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我,我的脚?!”菲伦坐在地上挣扎着,但是只觉的足底敏感至极,只要一碰到地板,就好似触电一般,又痒又麻,却是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侧着腿坐在地上。
“怎么了菲伦妹妹?用一整箱‘凝光露’泡脚的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呢。你看现在你的脚又白又嫩,这才像一位淑女的样子。不过嘛,泡得太久的话,‘凝光露’的副作用就会变得不可逆哦。现在菲伦妹妹的骚蹄子恐怕要比你的小豆豆更加敏感。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可惜妹妹堂堂圣阶强者,以后恐怕只能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了。”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以为这样羞辱折磨我,我就会对你摇尾乞怜吗?不要做梦了!”
“唔,菲伦妹妹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呢。”特莉丝不以为意,向安娜招招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菲伦妹妹去‘床’上休息一下?”
安娜只得走上前,把菲伦拦腰抱起,菲伦不断地在安娜的怀里挣扎着,但是经过好几天不间断的各种酷刑,体力早已耗尽,而魔力又被粉颈上的项圈封印,怎么也挣不开安娜的臂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娜把自己抱到一座奇怪的刑架前。
刑架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张躺椅,分出上下两段,上半段是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下半段和地面水平,却是一个岔开的倒“V”字木架。
“放开我!安娜姐姐你清醒一点,不能向特莉丝这个叛徒屈服呀!”
安娜眼神复杂地看了菲伦一眼,不知道是到底是羞耻还是愧疚,但是依然沉默着把菲伦放在刑架上,使她双手张开,用绑带把手腕束缚在十字架的双臂上,然后把她那吸满了“凝光露”的双脚塞入倒“V”字末端的方形足枷里,让菲伦四肢大张如一个“大”字一样被固定在刑架上,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迫暴露出来。
紧接着,安娜又拿出更多的绑带,分别捆住菲伦的脖子,大臂,乳下,和大腿,使得菲伦整个人都紧贴着身下的“躺椅”,动弹不得半分。
最后,安娜掏出十根细线,系成小绳圈,细致地把菲伦玉笋一般的脚趾固定在足枷上方预留的小扣环上,慢慢收紧,使得菲伦被迫勾起脚尖,露出滑腻的足心,剥夺了她一双大脚的仅剩的活动空间。
“特莉丝!你这个心理变态,又在想什么龌龊的手段?”
菲伦心中警铃大作,如今自己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能力,而她深知特莉丝绝对不会真的大发慈悲放任自己就这么躺着休息。
“菲伦妹妹怎么老是喜欢怀着恶意揣测别人呢?姐姐哪里有什么坏心思嘛。”
特莉丝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一勾菲伦展开的足心。
只见菲伦从脚尖到玉臀的筋肉瞬间绷紧,把牢固的绑带扯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本来应该平平无奇的触感在“凝光露”的作用下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剧烈的痒感长驱直入,从表皮渗进嫩肉,从嫩肉渗进骨髓,从骨髓渗进灵魂。
“啊哈哈哈哈哈,滚开……嘻嘻嘻……死变态……哈哈哈……离我的脚远点!!!”
特莉丝挠了两下,竟然真的依言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嘻嘻,菲伦妹妹反应好激烈哦,明明昨天挨鞭子时一声不吭,怎么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了吗?”
“住口……”即使特莉丝已经停手,但是脚底的痒意似乎还阴魂不散,菲伦圆润的脚趾依旧在一抽一抽,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特莉丝走到菲伦的侧面,回头看了安娜一眼,安娜马上心领神会,快步走过来,在特莉丝身后跪伏在地,让特莉丝一屁股坐在自己光滑的脊背上。
“不过嘛,菲伦妹妹的脚这么漂亮,不加点‘饰品’实在是太可惜了。”说着,特莉丝便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支金属器具,外形如同一支笔,但是笔尖处却是一根中空的细针,从笔身侧面的透明凹槽可以看见里面灌满了闪闪发亮的魔法墨水,正是在圣城里常见的纹身用具。
特莉丝把笔递给站在旁边的梅琳:“去吧,给你妹妹的小脚丫好好地‘修饰’一下。”
“是,主人。”梅琳接过纹身笔,走到菲伦的左脚前跪坐下来,左手捏住她的脚丫,右手握住纹身笔,或者是心有不忍,低着头不敢和菲伦对视,“菲伦,你……你忍耐一下吧,很快就会好的。”
如果说菲伦把安娜看作知心大姐姐,那么梅琳就是她血月前最好的闺蜜,毕竟二人年纪相仿,又同是孤儿,自然是显得亲近,在菲伦进入圣堂之后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毕竟梅琳性格比较内向,除了魔法之外也没什么爱好,经常在圣堂里分享一些自以为有趣但在旁人看来却十分深奥枯燥的魔法理论。
在圣堂里面也只有菲伦愿意倾听梅琳的长篇大论,一来二去之间二人就变得更加亲密。
而特莉丝今天故意带着安娜和梅琳来“看望”菲伦,显然是没安好心。
“等,等一下!梅琳,你不能……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伦话还没说完,梅琳就咬了咬嘴唇,狠下心把针尖扎进菲伦被掰开的脚底,让菲伦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惨叫,打断了她没有说完的话语。
剧痛在药物的增幅下放大了无数倍,仿佛针尖并不是扎入菲伦的足底,而是扎入了她的脑髓,强烈的痛感几乎超越了人类能忍受的生理极限,哪怕像菲伦这种心智坚毅的战士,依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梅琳手上的长针如同缝纫机一般在菲伦稚嫩的脚板上进进出出,把笔杆子内的魔法药水通过中空的细针管一点点的注入到菲伦脚底肌肤的真皮层里。
长针的每一次穿刺都是一次残酷的折磨,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伴随着菲伦那声嘶力竭的哀嚎,似乎永无止境。
梅琳长年制作魔法卷轴,双手又快又稳,没一会就把菲伦的前脚掌纹满了魔纹,然后又盯上了菲伦的脚趾,令菲伦魂飞魄散。
“快住手!嗯啊啊啊啊啊!脚趾,脚趾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菲伦的抗议并没有任何作用,随着针尖刺入她的趾肚,菲伦猛吸一口气,然后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悲鸣,本来英气十足的俏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拧出了泪花,额头上更是冷汗淋漓。
剧痛使得菲伦在刑架上不断地抽搐着,和一条搁浅缺氧的鱼没有什么两样,然而全身被固定得死死的,特别是正在受刑的脚丫更是完全无法动弹,连勾起脚趾都成了奢望,只能“平静地”承受着非人的剧痛,任凭这疼痛将自己吞噬。
另一边,特莉丝好整以暇,竟然从戒指里掏出一整套茶具,把滚烫的茶壶直接放在安娜的翘臀上。
茶壶的底部还镌刻着恒温法阵,让内部的茶水一直保持着最佳的温度,这可害苦了安娜,闷哼一声,只感觉屁股上好像放了一块烙铁,没一会就把蜜臀上的粉嫩肌肤给烫红了。
特莉丝见状,猛地扇了安娜雌熟肥美的肉臀一巴掌,激起一阵肉浪。
“好好翘起屁股,这茶壶可贵了,要是摔坏了你这个星期都别想吃药了。”说着,特莉丝翘起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红茶,把茶杯和杯托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在菲伦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时不时拿起来抿一口,好像现在不是置身于阴暗的刑室,而是在参加哪个贵族小姐的茶话会。
和特莉丝悠闲的做派完全不同,菲伦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针刺都仿佛在摧毁着她的意志,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在天花板幽暗的魔法灯下好似涂上了一层油彩,使得梅琳不得不拿起一条毛巾,时不时擦一擦菲伦那全是汗液的脚板。
梅琳处理完左脚,又开始盯上菲伦的右脚,时间在这种折磨中仿佛被无限延长, 菲伦的哀嚎慢慢演变成哭腔,最后沙哑的嗓子已经叫不出声来,甚至当长针开始扎向菲伦的足弓时,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即使足心的敏感程度远远高于其他部位,菲伦却已经瘫软在刑架上,瞳孔失去了焦距,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琳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纹身笔,舒了一口气。
菲伦本来光洁的两只脚板现在布满了细若发丝的纹路,形成两个复杂的法阵。
原本看起来十分正常的魔法纹路,出现在少女如此隐私的地方,呈现出一种绮丽又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美感,让人浮想翩翩。
“菲伦妹妹,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怎么就睡过去了?”特莉丝好像不满似地嘟了嘟嘴,放下茶杯,抬起双臂,圣洁的神光从虚空中洒下,笼罩了菲伦已经虚脱了的身体。
菲伦的双眸在“复苏之光”下渐渐恢复了神采,然后很快又被惊恐充满:“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松地施放神术?!你明明背叛了女神!”
某种程度来说,菲伦其实比母狗们更加接近血月的真相,毕竟菲伦接收了女神最后的“真正的”神谕,明确地知道了特莉丝的背叛。
如果说在洛基山脉,菲伦还能安慰自己,认为特莉丝的“涤罪之焰”卷轴是教廷在千年以前遗留下的神器,那么现在特莉丝在自己的面前没有祷告,没有仪式,轻而易举地施放高级神术,就完全超出了菲伦的理解范围。
这意味着特莉丝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神眷,比以前所有的圣女都更加接近神明,能够奢侈地随意施放神术。
但是女神在神谕里明明要我找到“天使之拥”,晋升圣阶之后,再回去奥斯丁除去特莉丝这个叛徒,又怎么会赐予这个叛教的渣滓如此无上的神恩?
难道,难道神谕是假的?
芙蕾雅姐姐才是背叛了圣堂的人?
不,不可能!
我明明依靠神谕成功在洛基山脉的深处找到了“天使之拥”!
而且特莉丝对以前圣堂姐妹的种种作为,又哪里有半点圣女的样子?
即使最残忍,最恶毒的奴隶贩子都做不出这种人神共愤的恶行!
菲伦似乎陷入了自我怀疑,几近精神分裂,自己十年来的精神依托仿佛正在摇摇欲坠。
“很惊讶吗?”特莉丝站起来,走到菲伦的身旁,摊开手掌,精纯的神力汇聚在掌心,漂浮在半空中,在幽暗的牢房里如同一颗小太阳,让阴冷的空气都温暖了几分。
特莉丝炫耀一般把神力凑近菲伦微微泛白的脸庞:“我早就在洛基山脉跟你说过,我是教廷圣女,而你才是血月的叛教余孽。我把你们这些异端一网打尽,神圣联盟如今又蒸蒸日上,女神对我有些许偏爱,也是十分正常的吧。”
“你闭嘴!你这个异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女神怎么……怎么可能……”菲伦本来想义正言辞地反驳,但是眼前晃来晃去的神力却如同无言的嘲弄,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特莉丝正牌圣女的身份,让任何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为什么……难道女神已经抛弃了我了吗?
不可能的……女神又怎么和特莉丝这种人同流合污呢?
难道女神遭受了什么不测,被特莉丝窃取了权柄?
不过以女神的全知全能,又怎么会让特莉丝这个凡人得逞?
菲伦甚至不敢想下去,牢房里阴暗的灯光映照着特莉丝似笑非笑的脸庞,周围的黑暗宛如实质,把自己重重包围,自己如同陷入了一张巨网,看不到任何逃脱的希望,而在黑暗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更大更深远的阴谋。
菲伦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干脆闭上眼睛,别过头,不再理会特莉丝。
特莉丝也不生气,散去了手掌上的神力,“看来我们的菲伦妹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自己才是大反派这个事实呢。”特莉丝扭头对跪在菲伦脚边的梅琳说道:“继续吧。”然后便又坐回安娜这张肉凳子上。
“继续?继续什么?”菲伦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只见梅琳抬起双手,掌心亮出柔和的魔法光芒,魔力慢慢渗入菲伦脚底的魔纹里。
“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痒……呃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梅琳……梅琳!咦嘻嘻嘻嘻……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菲伦妹妹,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脚下的魔纹是装饰吧?这个是以前非常流行的‘植入法阵’哦,如果你以前在学校里有认真听过那门‘阵法的起源和演化’的话,应该不用我解释这是什么吧。”
菲伦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植入法阵,在数百年前可谓风靡一时。
当时法阵学刚刚兴起,各种流派如百花齐放,其中一种就是植入学派——通过在皮下植入魔法药水,人为地构筑魔法回路,与植入者体内的主魔法回路相连,以宿主的魔力为能量源来驱动法阵。
如此一来,即使是战士,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触发固化在法阵中的术式,甚至不需要念咒。
正因如此,在植入法阵刚刚面世就收到了战士们的热烈追捧,毕竟在战斗中瞬发低阶法术往往有出其不意的好效果,更有狂热者把全身上下都纹满了魔纹。
然而,人们很快就发现了植入法阵的各种缺陷。
首先,在自己体内植入其他的魔术回路会对自己的主回路造成无法忽视的影响,“外挂”的法阵越多,主回路的负担就越重,不仅会降低主回路的“功率”,还容易造成魔力紊乱。
而且,相比与其他魔导材料,在血肉上铭刻法阵相对来说十分困难,哪怕是高阶法师,制作中阶植入法阵的成功率都不甚好看,这也意味着植入法阵的价格常年高居不下。
由于植入法阵的种种限制与短板,加上魔力储存技术和法阵学的逐渐发展,植入法阵在流行了几十年后很快就没落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大放异彩的各种卷轴和魔导器,毕竟使用卷轴对身体没有任何额外的负担,制作也相对简易,价格也比较亲民。
理论上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即使一个见习施法者也可以通过不断地激发魔法卷轴活生生砸死一个高阶施法者。
时至今日,植入派已经成了非主流,在魔法学院里的每一个教授在阵法历史课上都会苦口婆心地劝说学生不要使用植入法阵这种揠苗助长的取巧方式提升实力,只有极其特殊的情况才会看见植入法阵的身影。
比如说在特莉丝小腹上的魔纹。
可以说,特莉丝的魔纹虽然继承了植入学派的思想,但在技术上其实已经完全超出了以前植入学派的范畴,迈入了真正的神之领域——魔纹并没有接入特莉丝的主回路,而是以她子宫里的神力独立供能,同时又反过来稳定约束住子宫里的神力,使得特莉丝不仅不用承担魔纹本身的消耗,还能以此施放某些特定的神术。
以前那些所谓的“大师作品”,在特莉丝的“淫纹”面前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破铜烂铁,不过如果当年植入学派的大师们能看到这一幕,估计也会掀起棺材板大吼一声“吾道不孤”吧。
当然,现在菲伦完全没有心情感慨植入学派的兴衰史,因为梅琳的魔力已经探入了自己娇嫩的脚底,扎入皮层的魔法药水慢慢亮起。
植入法阵的原理和魔法卷轴大同小异,一样需要制作者操纵自己的魔力注入法阵,顺着魔纹构筑魔术回路。
“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嗬嗬嗬嗬……梅琳……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呃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脚下被外部魔力入侵,菲伦只觉得脚底有无数根羽毛不断地扫刮着自己的痒肉,在凝光露的作用下更是难耐,而随之魔力愈发深入,那令人绝望的痒意也随之暴涨,轻松地击穿了菲伦的忍耐力,在刑架上无法抑制地颤抖挣扎着,嘹亮的笑声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
痒,前所未有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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