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夜(2/2)
“嗬,薇薇安妹妹,几天不见,就已经不认得姐姐啦?”
甜美悦耳的嗓音钻入薇薇安的脑海,此刻却如同地狱的魔咒,早已刻入灵魂深处的畏惧让薇薇安如坠冰窟,趴伏在地上的赤裸身躯不断地战栗。
“主……主人?怎……怎么……是……”
特莉丝半蹲下来,用手指勾住薇薇安的颈下项圈,迫使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我怎么感觉,你不怎么欢迎我呀?是不是我这几天不在,冷落了你,心中有怨气?”
“不……不……”薇薇安瞳孔猛地扩大,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脏在胸腔中发狂一般跳动,想开口辩解,但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咽喉,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语。
如果说露西对特莉丝是敬畏中带着一点依恋,那么薇薇安对特莉丝就是刻入骨子里的最纯粹的恐惧。
薇薇安宁可和索菲亚待上十天十夜,也不愿意在特莉丝身边待上一秒。
毕竟索菲亚向来直来直去,只要自己乖乖听话,熬到索菲亚气消之后大概率就会放过自己,告一段落。
但是特莉丝不同。
特莉丝折磨自己,和她的心情无关,更像是一种“饭后娱乐”。
这位撒旦的化身,脑子里似乎有一万种不一样的酷刑,什么时候兴致来了,就挑出一种来让薇薇安“体验体验”,直到她尽兴为止。
“我看索菲亚妹妹今天无精打采的,明天赎罪日她又要早起,就让她先去休息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老是让下属加班的刻薄的上司。所以今晚……”特莉丝捏住薇薇安的香腮,盯着她因为惊恐而颤抖的瞳孔,“就换我来陪薇薇安妹妹啦!”
特莉丝把一根狗链子扣到薇薇安的项圈上,“我听索菲亚妹妹说,你昨天半夜尿床了,都多大的人了?连尿尿都控制不了吗?”
“母狗……知罪。请主人责罚。”薇薇安心若死灰,心中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毕竟狡辩不过是让自己之后的几个小时过得更为悲惨罢了。
似乎颇为满意对薇薇安的态度,特莉丝一拉狗链,把薇薇安牵出小黑屋。
薇薇安没有主人的命令,甚至不敢直起身来,只能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特莉丝后面慢慢地爬行。
特莉丝带着薇薇安在狗舍里绕了几圈,最后到达一间刑房之中。
房子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半米厚的石墙上开着一扇带着钢铁栅栏的小窗,让些许月光透过铁窗洒入房间,带来一点光亮。
刑房的一侧放着一个工作台,墙上则挂满了各种刑具。
而最为显眼的,则是刑房的正中间竖着的一根钢杆,大概有半腰高,棍子的顶端却是一根狰狞的金属阳具,不仅硕大的龟头和冠状沟栩栩如生,海绵体上更是镶嵌了许多凸起。
钢杆的下方贴近地板处水平延伸出一根钢条,钢条两个末端焊接着两个铁镣。
整个刑具看起来如同一个倒置的十字架。
不顾薇薇安惊惶失措的神色,特莉丝把薇薇安抱起来,下身的蚌穴对准金属阳具,再松开双手,让薇薇安的身躯在重力下缓缓下滑,直到阳具被她的肉壶吞没大半。
紧接着特莉丝又分开薇薇安的双腿,分别塞入钢条两侧的脚镣中锁死,使得阳具在花径里又深入了半分,直顶花蕊,剧烈的疼痛让薇薇安的脸部肌肉都不自主地开始抽搐,不得不踮起双脚来缓解牝穴里的压力。
如此一来,薇薇安就以两腿岔开近四十五度的姿势,整个下半身被固定在“倒十字”刑架上。
安置好薇薇安的下半身,特莉丝又拿出一条单手套,把薇薇安双手反剪到身后,塞入单手套里,直至没肘。
随着单手套上的绑带慢慢被收紧,薇薇安的手臂在身后也慢慢地被合拢成“Y”型,肩膀被反拧到极限,从正面看去薇薇安的双臂就像被截掉了一般。
不仅如此,单手套上方的开口处还向上引出两条束带,一左一右绕过薇薇安的粉颈,翻过肩膀,先在她的胸前合二为一,向下穿过薇薇安深邃的乳沟后再一分为二,分别在下乳处从身侧绕回背后,系在单手套上,使得单手套和薇薇安的上半身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与此同时,一条银色的绳索一端系在单手套末端的扣环上,另一端向下延伸,捆在“倒十字”刑架的交叉点,随之特莉丝收紧银绳,薇薇安的腰肢被迫向后微微反弓,丰润酥软的巨乳向上挺起,仿佛是邀人品尝的美味佳肴。
最后,特莉丝把一个硕大的红色镂空口球塞到薇薇安的檀口之中,再把她项圈上的狗链子系在天花板下的横梁上,轻微的窒息感确保薇薇安在“倒十字”上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至此薇薇安全身上下已经失去了任何活动的空间,如同屠宰场上倒挂的羔羊,任人宰割。
特莉丝把薇薇安固定好后,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双手握住薇薇安的乳根,猛地一挤,薇薇安乳头上乳栓的咒文骤然亮起。
“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薇薇安如遭雷击,似乎是遭受了某种剧痛,透过口球发出沉闷的悲鸣,琥珀色的眼眸马上流下了两行清泪,但是躯干却动弹不了一丝,只能可悲地在跨立在刑具上不住地颤抖。
似乎是确认了薇薇安身上拘束足够牢固,特莉丝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小黑瓶,拧开瓶塞,一股辛辣的药草味在刑房里缓缓扩散。
特莉丝在薇薇安惊骇的眼神中,把一支大约有小指长的银色尿道塞伸进瓶内,搅动了一会,等到再抽出来时,尿道塞已经被浸染成了可疑的棕黑色。
“狼牙草,毒漆树,山药汁。嘻嘻,薇薇安妹妹今晚可要好好地品尝一下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独门秘方呀。”
特莉丝用两只手指掰开薇薇安的阴唇,薇薇安看着尿道塞离自己的尿穴越来越近,早已魂飞魄散,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但是下体被膣穴中的阳根牢牢地固定住,又能逃去哪里?
只得看着尿道塞缓慢而坚定地探入自己尿道深处。
特莉丝微微一笑:“竟然你自己控制不住你的废物膀胱,就让姐姐帮你一把吧。”
麻、痒、酸、胀、烫、疼。
百般滋味在尿穴中轮番登台,薇薇安尿道括约肌时而收缩,想把栓子挤出体外,过一会又耐不住药汁的刺激而重新舒张,但无论薇薇安如何挣扎,终究是徒劳,罪恶的尿栓依旧死死地堵住她的尿门,丝毫不动。
然而这只是前奏。
特莉丝掏出一个浣肠器,拔出薇薇安镶嵌着黄玛瑙的金属肛塞,不顾薇薇安的剧烈反抗,把带着利尿剂的浣肠液一股脑地注入到她的尻穴之中,最后把薇薇安的肛塞塞回原位。
没一会,薇薇安就觉得膀胱压力骤增,唯一的出口却被紧紧堵住,连一滴尿液也无法漏出,满溢的胀痛感根本无处宣泄,尿道里药汁也已经被吸收大半,各种刺激愈发强烈。
她的呼吸逐渐地粗重起来,两片肥厚的臀肉也开始跟着打颤,但是嘴巴被口球塞得满满当当,连开口哀求都无法做到,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特莉丝。
特莉丝望着薇薇安,伸出食指,点在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这么快就憋不住了?果然你的膀胱还要多加锻炼呀。”
食指轻轻下压,然后松开,再下压,如此循回往复,如同在按压一个装满液体的水袋。
“哦呃齁唔呜呜呜……咕呜呜呜……”
呻吟混杂着哭腔,从薇薇安的口球中传出。
即便是如此轻微的压力,对薇薇安来说如千钧之力,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就像濒临破裂的气球,又胀又痛,仿佛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炸裂开来。
而在多重的折磨之下,薇薇安体力也逐渐不支,绷直的双腿开始哆嗦,踮起的脚尖也缓缓下坠,让金属阳具在蜜穴里又顶入了半分,膀胱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脖子上的狗链也勒得更紧,可谓是雪上加霜。
“很难受么?让姐姐我来帮你一下吧。”
特莉丝一打响指,薇薇安双脚的下方的地板上忽然打开一个小口,分别弹出一个沾满精油的滚轮,抵住她娇嫩的足心,钻心的痒感霸道地冲入薇薇安的脑海,让她浑身一颤,不得不榨干自己仅存的体力,再度把脚踮起。
与此同时,花径中的阳具开始旋转震颤,海绵体上细密的凸起不断剐蹭着薇薇安敏感至极的稚嫩淫肉。
薇薇安毫无防备,膣腔下意识地骤然收紧,却没想到阳具似乎有侦测压力的术式,受到的压力愈大,震动得愈疯狂。
但是薇薇安已经无法顾及那么多了。
足底下的瘙痒感,膀胱里的胀痛感,尿道里的灼烧感,小穴里的酥麻感,脖子上的窒息感,如同五路大军,在薇薇安的脑海里打得不可开交,把她的理智搅成一团浆糊,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任由蚌肉间的快感不断地升腾。
小腹上失控的情欲如同秋后的野火,很快就蔓延全身,细密的汗水不断地在娇躯上涌出,让薇薇安白皙的胴体更显油光嫩滑,淫水蜜汁顺着金属杆涓涓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薇薇安如同被绑上高速行驶的列车,一路向着极乐之巅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离巅峰仅一步之遥时,薇薇安牝穴中的阳具忽然迸发出耀眼的电光,隔绝了薇薇安通往绝顶的道路,强行把她从山巅拽下。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发出一长串凄厉的惨叫,被电击的痛苦瞬间压过了其他所有感知,两眼猛然往后翻,贝齿紧紧地咬住口球,本来就白腻的脸庞此时更是毫无血色,全身肌肉不住地痉挛,如同有无数利刃在筋束间游走。
而在电光4虐的同时,薇薇安尿道塞的中心竟然暂时开了一个小口,让她稍微泄出了些许尿液,滴落在地板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但是电光过后,小口马上关闭,仿佛一位铁面无私的狱卒。
虽然漏出的尿水和满溢的膀胱比起来,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总归是稍稍缓解了膀胱的压力,算是聊胜于无。
特莉丝等到电光散去后,缓步上前,理顺薇薇安因为挣扎而凌乱的头发,又拿出手帕擦干净她那涕泗横流的脸颊,柔声道:“放心,我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尿憋死呢?我只不过是想让你长长记性罢了,你要体会姐姐的良苦用心呀!但是嘛,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用电击寸止来换膀胱的些许‘释放’,非常公平。你说是吧,薇薇安妹妹?”
薇薇安双眼无神,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早就失去了焦距,全身瘫软在刑架上,任由身体的重量压在蜜穴里的阳具上,甚至在小腹戳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啧,怎么不说话了?主人在问你话呢。皮痒了是不是?”特莉丝话语逐渐冰冷,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一具乳枷。
乳枷由上下两根约两指宽的细长扁木条构成,两端各被一根长柄螺丝接在一起,看起来如同一个中空的长方形。
等到冰冷的乳枷套上薇薇安的乳根,补上了刑具的最后一块“拼图”,薇薇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无神的双眸迅速被惊恐占满,癫狂地摇着头,把涎水甩得到处都是,本来被特莉丝擦干净的脸庞很快又被泪水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已经太迟了。
随着特莉丝慢慢拧紧螺丝,乳枷上下两根扁木条缓缓靠拢,从根部挤压着薇薇安高耸的爆浆巨乳,直到本来圆润白嫩的面团被收束成两滩充血涨红的肉饼,乳尖上另类乳环更是如报警似地亮起光芒。
薇薇安的胸脯早已被药物和魔法改造得如性器一般敏感,乳腺无时无刻不在激活的状态,分泌着乳汁,如同怀孕一般,但是充盈的奶水却被魔法乳栓截住了去路,无法溢出半点。
如今被乳枷一夹,更是又酸又痒又胀,和下方膀胱的胀痛感混在一起,更显难熬,现在薇薇安恨不得有人能含住自己的乳头狠狠地吸上一口。
不过这自然是白日做梦。
特莉丝轻轻地揉捏着薇薇安胸前挺立的蓓蕾,“你这头骚母牛又开始发情涨奶了吧。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明天才是赎罪日呢,今晚就让你的奶水好好地‘发酵发酵’吧。”
说着,特莉丝掏出一个皮质眼罩,遮住了薇薇安绝望的眼睛。
在踏出房门的前,特莉丝又突然回头说道:“你明天最好给我认真点,要是有人投诉你的小穴松松垮垮,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房门再度紧闭,刑房就只剩下薇薇安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
仅仅过了一小会,膀胱在后庭里利尿剂的作用下又回到了炸裂的边缘,无奈之下薇薇安只能强打精神,再度蠕动起花径里的淫肉,吮吸着腔内的阳具,使得金属阳具重新开始震颤,足心的滚轮也开始运作。
片刻之后,随着一阵电光4虐,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尿栓再一次大发慈悲地放出了一小股尿液,而在这漫漫长夜,这套痛苦的流程注定要重复无数次。
呜呜呜……谁来救救我……
自然,除了狗舍外瞭望塔上的卫兵能看见某一窗户上周期性地闪烁着电光,没有人会注意到薇薇安内心的呐喊,绝大部分的圣城居民都在静谧的夜色里沉眠,等待着明天赎罪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