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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归途(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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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度使用魔力的后遗症已经展现,艾米莉只觉得天旋地转,瘫软在地,根本没有余力去救援自己的姐姐。

但令人吃惊的是,贝拉竟然还在战斗。

身上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剑,马甲也被割得稀碎,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几块好的皮肉,然而即使这样,贝拉依旧在依靠着战斗本能挥动着武器,甚至连蒂芙尼也不免对贝拉产生了一丝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蒂芙尼手上“凌迟”贝拉的动作却没有慢半分。

特莉丝拍拍手:“好了,都住手吧。”安娜和蒂芙尼收起武器,各自退开。贝拉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心神一泄,终是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特莉丝把一堆戒具扔给二人,等到冒险者们被拘束得严严实实,特莉丝才施放神术,把倒地的众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安娜与蒂芙尼各自提着两人,跟在特莉丝身后,缓缓地向飞艇走去。

……

银白色的飞艇缓缓飞离洛基山脉,远远望去,这座山脉犹如一条巨龙卧在大地之上,横亘在苍穹之下,终年冰封的山巅白雪皑皑,飞艇在洛基山脉的映衬下宛若蝼蚁,让人不仅感慨,即使是圣阶强者,在大自然的伟力下,也显得渺小无力。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天空,无私地把热量泼洒在大地上,然而由于飞艇在高空上巡航,艇身依然结上了一层薄霜,不过飞艇吊舱内倒是春意盎然。

吊舱地板上的“恒温术”法阵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热量,使得室内温暖如春。

吊舱的天花板上垂着两个宫廷香熏炉,可疑的粉红香雾不绝如缕地从炉中渗出,给吊舱中的空气添加了一丝甜腻。

特莉丝正坐在舱头的安乐椅上,手中翻看着一本魔药书。

椅子旁放着一张茶几,上面放着一个新鲜的果盘以及一杯红酒。

安娜全身赤裸,跪伏在椅子前方,特莉丝早已褪去鞋袜,两只赤裸的小巧脚丫正撂在安娜光滑的脊背上。

安娜和蒂芙尼的武器早已被特莉丝收缴,锁在舱侧的一个武器箱中。

它们的使命已经告一段落,也意味着安娜二人的“放风”已然结束,由威风凛凛的女战士,重新变回任人凌辱的卑贱母狗。

除了特莉丝外,吊舱中的众人都不着片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到底谁才是这艘飞艇的“主人”。

菲伦正对着特莉丝,被吊在艇舱中间——舱顶垂下一条锁链,与菲伦的手铐相连,把她的双手高高吊起。

一对匀称紧致的双腿被分开90度,脚镣被锁链固定在地板上预留的搭扣上,毛茸茸的狗尾巴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菲伦身上的锁链被收的极紧,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人被拉成一个“人”字型,背部和双腿的肌肉被拉伸到极致,如同木雕泥塑,动不得半点。

而蒂芙尼正跪坐在菲伦的两腿之间,手中拿着一把剃刀,正在修剪菲伦下身的“草丛”。

菲伦自然是万分不愿,不过此时自己四肢被死死地固定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如今身陷囹圄,无论说什么恐怕都是自取其辱,干脆紧抿朱唇,闭上眼睛,任由蒂芙尼的剃刀在自己小麦色的健美胴体上游走。

另一边,贝拉三人也被扒光衣服,关在吊舱角落的一个狗舍的标准狗笼中。

笼身是拇指粗的钢铁网格,经过精心的焊接,显得十分厚重和稳固。

狗笼只有一肩半宽,约一米长,半腰高,哪怕只关一个人都显得局促,更不用说如今塞了三个人,堆叠在一起,更是拥挤不堪。

三人中贝拉最为高大,仰卧在狗笼底部,两姐妹则一左一右,侧身躺在依偎在贝拉的两侧。

如恶作剧般,三人粉颈上的封魔项圈被短链两两相连,形成一个三角形,三个项圈各占一角。

狗笼本来就狭小,现在三人颈圈相连,更是耳鬓厮磨,脸颊几乎贴在一起。

更糟糕的是,三人都被带上马具型口塞,硕大的镂空红色口球卡在唇齿之间,被数道皮带牢牢地固定在头上,涎水从口球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在一起,黏连到各自的脸蛋上,可谓一片狼藉。

三人身下都被迫穿上一条皮制“内裤”——一根腰带被勒紧在胯骨之上,把三人的蜂腰收束得更为纤细。

腰带前方有引出一条两指宽的向下的皮带,深深地勒入三人粉嫩的肉涧,绕过会阴,从臀谷间取道向上,最后与后背上腰带汇合。

正前方的腰带扣上挂着一个精巧的锁头,三把小钥匙正挂在各自项圈的前方。

虽然脱困的诀窍近在眼前,三人却无能为力,各自的皓腕都被反剪在身后,被镣铐锁在腰带上,只要稍有动作,马上就会牵动胯间的“丁字裤”,引起一阵诱人的含糊呻吟。

三对大小不一的玉足自然也被两两锁上足枷,狗笼长不到一米,冒险者们只得把双腿蜷缩交叠在一起,十分憋屈。

虽然说三人在五年的冒险生活中几乎情同姐妹,日常也没少“坦诚相见”,一起泡澡时也时常打闹,但是从来没有如今日般肌肤相亲,水乳交融,不禁羞得满脸绯红。

三人此时魔力全失,又不知道吸入了多少香炉中蒸腾而出的“仲夏之梦”,浑身燥热,胯下早已如同泽国,润湿了陷进蜜谷的皮带。

特别是贝拉,被姐妹花夹在中间,耳边都是两人呼吸间吹出的如兰气息,更是难以自持。

而且三人由于带着口塞,甚至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来消解尴尬,只得大眼瞪小眼,在褊狭的狗笼中愈发苦闷。

吊舱中非常安静,除了蒂芙尼手中剃刀与肌肤摩擦的沙沙声,就只有狗笼中偶尔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以及特莉丝翻书的声音。

然而此时,跪伏在特莉丝脚下的安娜却开始微微发抖,一滴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要知道,作为“脚垫”,一讲究“平”,二讲究“稳”,若在狗舍中,安娜恐怕已经被按上“怠惰”的罪名,被拖下去罚跪了。

不过特莉丝显然心情不错,反而是主动打破了吊舱里的宁静,关切地问道:“安娜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母狗恳求主人赐药。”安娜语调中透着一丝颤抖。

她本来还能坚持一段时日,但是空气中弥漫的粉红香气却如同催化剂,使得安娜心中的情欲再也无法压制。

虽然说“仲夏之梦”药性温和,严格来讲连春药都算不上,更偏向于助情剂,也正因如此,“仲夏之梦”成了许多贵族少妇的心头好,在特莉丝的连锁药店中一向销量不错,但是对于此时的安娜来说,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就受不了了?那么,安娜姐姐觉得你今天的表现如何呀?”

“唔……母狗不知,请主人圣裁。”

特莉丝沉默数秒,把魔药书翻向下一页,“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呀?”

安娜一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堂堂‘裁决之剑’,连个小冒险者都解决不了,哪怕你现在天天发骚,总不至于实力退步得如此厉害吧?”

“母狗一时心软,让主人失望了,请主人责罚。”

“你看,你不是很清楚你今天是什么表现么?乖乖跪着吧。”

安娜无奈,只得忍着心中愈发旺盛的欲火,老老实实地跪在特莉丝脚下。

另一边,蒂芙尼终于“修剪”完毕,菲伦脖子以下再无半根毛发,如粉条般被剃得滑溜溜的。

蒂芙尼伸手抚上菲伦的双臂,一路向下,滑过腋下,侧腰,肉臀,大腿,最后到阴阜,确保菲伦每寸肌肤都如丝般顺滑后,才满意地点点头,收起了剃刀,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木盒。

蒂芙尼把木盒放在一旁的案台上,轻轻打开,里面用丝绸垫着三个带缺口的银色小环,以及一根长针。

菲伦自然知道这套精巧的“饰品”要用在何处,毕竟眼前全身赤裸的蒂芙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模板,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蒂芙尼却没有着急穿环,而是先走到菲伦身后,用自己小巧的胸脯贴上菲伦的后背,伸出双手绕到菲伦胸前,开始揉捏菲伦乳峰上的两点樱红,同时把俏脸埋在菲伦脖颈之间,轻轻舔舐菲伦通红的耳垂。

蒂芙尼性格冷若寒霜,又向来沉默寡言,所以当年在圣堂时菲伦与蒂芙尼并不熟络,如今却如同恋人般交缠,使得菲伦尴尬无比。

不过蒂芙尼的手法却是极其娴熟,加上吊舱内肉体横陈,春光无限,“仲夏之梦”充斥着各个角落,菲伦很快就被撩拨得心猿意马,胸前的蓓蕾不由自主地高高挺起。

蒂芙尼见时机成熟,绕回菲伦身前,捏起菲伦早已充血的乳头,捻起银针,水平刺穿菲伦左胸上的樱桃,溅出数滴鲜血。

“咕唔……”一股剧烈的刺痛袭向菲伦的神经,不过菲伦不愿意露怯,死咬牙关,把吐到嘴边的悲鸣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趁着伤口还未愈合,蒂芙尼把乳环穿入蒂芙尼的乳尖,然后又故技重施,在菲伦的闷哼中完成她右乳的“妆点”。

紧接着,蒂芙尼把银针放回木盒,再次在菲伦双腿间跪下,轻轻扒开菲伦的大阴唇,露出隐秘其中的蜜缝,伸出香舌,舌尖轻轻点上菲伦的阴核。

“咿呀!快……快住手。”菲伦本来还沉浸在胸前的阵阵刺痛当中,身下的秘密花园骤然受袭,菲伦还是处子之身,哪里能经受得住如此刺激,不禁叫出声来。

蒂芙尼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舔舐着菲伦的蚌穴。

蒂芙尼本来长得冷艳脱俗,如今却委身于此等淫乱之事,可以说是极具反差感,不过蒂芙尼眼中却毫无情欲,无悲无喜的脸庞更是没有一丝波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菲伦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媚肉,使得菲伦心中的屈辱更盛。

然而得益于狗舍日以继夜的调教,蒂芙尼的舌功比起红莺街的头牌也不枉多让,纵使蒂芙尼如同一个冰冷的机器般进行着口舌侍奉,却仍然精准地命中菲伦肉蚌中的各个敏感点。

菲伦自然知道蒂芙尼不安好心,但是身下的小穴却不管这些,不多时就无法抑制地蜜水横流,肉唇肿胀,花穴舒张,似乎是做好了人生第一次的准备。

可怜菲伦的小穴哪知道迎来的不是肉棒,而是冷酷的银针。

菲伦别过头,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过不断起伏的胸部和震颤的肉臀激起的麦浪,都无情地出卖了她的内心。

随着银针刺出,少女身体的最娇嫩处传来刺骨的剧痛,心中的欲火迅速被浇灭,菲伦终是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这还未结束,把菲伦的三点穿上环后,蒂芙尼后退一步,驱动淫环上的“金属活化”,环上的缺口逐渐合拢,而在淫环融为一体的那一刻,耀眼的电光突然从环上迸发而出,菲伦毫无防备,头颅猛地后仰,爆发出比刚才还要高八度的悲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把“金属活化”的术式破坏殆尽,三个钨钢合金铸造的淫环永远地固化在菲伦的身上,菲伦悲哀地发现,除非把乳头和阴蒂切开,否则自己就要永生永世地佩戴着这套淫荡的“饰品”。

在菲伦还沉溺在自己未来的悲惨命运中时,另一边的安娜已经趋近了自己的极限——满溢而出的淫水汇聚成小溪,顺着大腿内侧不间断地流下,支撑身体的四肢不住地战栗,半眯着的紫色媚眼似乎失去了焦距,香舌耸拉下来,如狗一般不断喘着粗气。

虽然说焚身的情欲让安娜几乎无法思考,全身更是又麻又痒,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但是依旧紧握双拳,死死地维持住现在的姿势,用极强的意志抑制住了自慰的邪念——毕竟没有主人准许的自慰和高潮在狗舍中可是“重罪”,说不定是要进“忏悔室”的。

不过好在特莉丝终于看完了她的魔药书,把书一合,随手扔到一边,嘟噜道:“赛尔顿的那帮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写的什么东西,一点营养都没有。”

特莉丝把自己的一双赤足从安娜的背上挪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垂头萎靡的菲伦旁边,向跪着的安娜招招手:“过来吧,虽然你今天有怠工之嫌,不过我对今日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答应你的赏赐自然不会食言。”

安娜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爬到特莉丝跟前,跪坐在地上,带着三分狂热,三分迷离,三分屈辱的神情望向特莉丝。

只见特莉丝从怀中掏出一枚装着乳白色粘液试管,拔出塞子,一股异香随之溢出。

安娜望着试管,立起身子,眼中的欲望如实质般喷涌而出,如果不是多年以来的训练,现在恐怕已经忍不住要上去争抢,这既是把安娜变成发情媚肉的罪魁祸首,如今却又是救她于水火的灵丹妙药。

特莉丝看了安娜一眼,转过身来,把药剂全部都倒在菲伦丰满的胸脯上,粘液逐渐在菲伦的乳间汇聚,顺着深邃的乳谷缓缓流下,打湿了菲伦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丝滑无毛的阴阜,让吊舱中的异香更加浓郁。

安娜似乎是饿了十天的人闻到了肉味,喘息声更加沉重,胸前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淫水在身下汇成一个小水洼,心中的淫欲和狂躁到达了顶点,几乎无法抑制。

“去吧。”特莉丝终于结束了安娜漫长而难熬的等待。

安娜猛地扑向菲伦,菲伦被吊在空中避无可避,被安娜撞了个满怀。

安娜仿佛失去了理智,如同一头畜生一般,紧紧地抱住菲伦,疯狂地舔舐吮吸着菲伦窈窕有致的胴体,从酥胸到阴阜,直到把药剂舔得干干净净。

“安娜姐姐,快住手……”虽然当年菲伦在圣堂与芙蕾雅关系最为密切,但是芙蕾雅对菲伦期望极大,平时对菲伦的指导教育也颇为严厉,所以菲伦对芙蕾雅还是敬畏崇拜居多,反而是和安娜这位知心大姐姐更为亲近。

如今菲伦看着安娜状若癫狂,与先前在山谷中的闲庭信步,优雅从容判若两人,不由得心如刀绞。

“特莉丝!你到底对安娜姐姐做了什么?!”菲伦看着特莉丝,咬牙切齿地问道。

特莉丝两手一摊:“我不过是给她喂了点‘罂粟之吻’而已,谁叫她不肯当一只乖狗狗呢。哈,她当年还嚷嚷着什么宁死不屈,结果没过几天就舔着我的脚求我赐药了,可惜你没机会在现场看一看她当时的眼神,真的是太有趣了。”特莉丝顺手一拍安娜的肥厚肉臀,“不过你不用担心,安娜姐姐现在好的很,只不过会间歇性发情而已。当然,罂粟之吻发作而引起的情欲,不是简单高潮就能消退的。如今这条骚母狗无论怎么捅自己的骚穴,都不会得到真正的释放,除非再喝一剂罂粟之吻。所以嘛,现在安娜姐姐只能乖乖地听我话啦。只可惜当年让异教徒闻风丧胆的‘裁决之剑’,现在却沦为了只知道发情的肉畜。”

正说着,安娜突然身体一软,仰面躺倒在地,腰肢却如铁板桥般反弓起来,双眼向上翻到脑后,身下满腹的欲火好像找到了宣泄口,淫水如决堤般从花穴中喷射而出,大部分都泼洒在菲伦的身上。

安娜竟然在玉蚌毫无触碰的情况下迎来了高潮,整整潮喷了一分钟后,才再度软倒,昏厥在地。

“特莉丝,你真的是一个恶魔!连异教徒都不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你的灵魂必将永坠地狱……呜哇!”

特莉丝伸出手指勾住菲伦的乳环,轻轻一拉,激发的电流把菲伦的咒骂打断。

“菲伦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令你姐姐我伤心了。芙蕾雅难道没有教你对人最基本的尊重吗?看来十年冒险生涯,已经让你忘记怎么当一个淑女了。不过没有关系,现在离圣城还远,我们有的是时间,就让我来帮你‘补补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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