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夜(上)(2/2)
露西看见维嘉已经逐渐迷离,一只手依然握着震动棒,另一只手抵住维嘉菊门外的拉珠,看准时机,趁着维嘉蜜穴舒张,括约肌松弛之际,猛地把拉珠往维嘉防备松弛的菊门内一摁,硕大的拉珠瞬间没入维嘉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如一盆当头冷水,把维嘉从情欲的泥沼中猛然拉出来。
然而露西根本没有罢手的意思,震动棒依然死死抵住维嘉的嫩鲍,让刚刚清醒的维嘉又慢慢地重新陷入情欲泥沼的深处。
哪怕维嘉有意紧闭自己的菊门,但此时全身受制,敏感的阴核露在外面,任由露西拿捏,又如何抵抗?
酥麻感不断袭来,下身的肌肉开始不听使唤,力气一点一滴地被抽离,明知道露西的恶毒打算,却又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嫩菊被露西以最粗暴,最羞耻的方式强行敞开。
一阵沉重的屈辱感涌上维嘉的心头,这位曾经强大坚毅的战士,此时竟然伏在干草堆上低声啜泣起来。
露西没有心思理会维嘉的心理活动,现在只想快点完事,很快又故技重施,找准时机把下一颗肛珠挤入维嘉的后庭。
就在维嘉呻吟和惨叫的交替中,露西终于是把维嘉的“尾巴”重新安好。
把肛塞塞好后,露西甚至把手指探入维嘉的蚌穴,在她的花径4意搅动,让维嘉好好地绝顶了一次,算是对她的奖励。
最后,露西拿起抹布把维嘉身上的各种液体擦干净,再帮维嘉重新穿上贞操裤,理顺她屁股上的马尾,解开她身上的麻绳,终于是把维嘉复原成她刚进马厩的样子。
露西刚想把维嘉拉起来,但是看见维嘉喘着粗气,萎靡在草堆上,数道泪痕在眼罩下流出,又不由得心中一软,叹了一口气,重新跪坐下来,轻轻地按摩着维嘉僵硬的大腿与小腿。
反正今天已经耽误得够久了,也不在乎最后这么一点时间,就让维嘉姐姐再躺一会吧。
三五分钟后,等到维嘉的呼吸逐渐平缓,僵硬的双腿也松软下来,露西才把手探进维嘉的腋下,把她提拉起来——毕竟穿着这对无根马靴,维嘉几乎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露西费了点功夫才把维嘉挺拔的身体扶正,驱动魔力从维嘉的项圈中延伸出一条锁链,把它系在马厩顶的横梁上。
随着项圈上锁链一点点收紧,维嘉的身体又重新被迫绷紧站直,全身的重量又一次坠在脚尖。
维嘉发出几声闷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毕竟马厩里别的马都站着睡觉,维嘉自然无法例外。
不过好在“吃饱喝足”后,维嘉的魔力正在缓慢地恢复,能勉强支撑她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
露西轻轻抱了一下维嘉:“维嘉姐姐保重,我们明天再见。”说完,露西就把耳塞重新塞入维嘉的耳道,转头一路小跑,跑向庄园中央的洋馆。
特莉丝此时正待在浴室里。
不过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个澡堂,毕竟没有普通人家的浴室会修得如此之大。
整个浴室都以白色大理石铺设而成,地板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凹陷,占据着浴室八成的面积,里面注满了大约四十厘米高的热水,升腾的水汽在浴室用弥漫,使得房间内一片朦胧。
浴池的一侧靠着墙壁,墙壁上有一个狮子头的石雕,口中正源源不断地排出热水,如小瀑布般流入下方的浴池,保证浴池每时每刻有热水供应。
浴室的天花板被开了一扇巨大的天窗,被玻璃封上,正对着下方的浴池,这样特莉丝就可以一边泡澡,一边欣赏圣城璀璨的星空。
当露西进来时,一丝不挂的特莉丝正闭着眼睛惬意地躺在浴池边缘,白色修女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本来齐肩的深褐色被随意地盘在头上,两臂张开靠着浴池边,锁骨之下都浸没在热水中。
露西赤着脚走进来后,先把特莉丝乱扔的修女服捡起来,再把自己身上本来就没多少的布料脱下,直至身无片缕,全身上下只剩下项圈和镣铐,三点上的淫环与圣徽,以及后庭中镶着黑钻的肛塞,最后把所有衣物一起放入角落的脏衣篓里。
把一切都收拾好后,露西才走到特莉丝身边,用母狗的标准姿势顺从地跪伏在地,双手捧着特莉丝给的圆形徽章,放在额前。
“主人,我回来了。”
特莉丝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跪着的露西:“你知道你去了多久么?”
“今天给维嘉姐姐喂食,花费的时间有点多,请……请主人责罚。”
特莉丝没有回答,拿起徽章扔进戒指里,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等到露西开始冒冷汗,特莉丝才慢悠悠地说:“下来吧。”
露西舒了一口气,这几分钟仿佛几小时般漫长,连忙称谢,手脚并用快速地爬进水池中。
特莉丝躺在浴池中,左腿弯起,右腿搭在左腿的膝盖上,一只玉足如出水芙蓉般翘出水面。
特莉丝的脚丫小巧玲珑,显得精致可爱,脚背光滑,脚趾圆润。
整只脚娇软白嫩,没有半点老茧或是死皮。
特莉丝对露西使了个眼色,露西自然心领神会,跪在特莉丝身前,捧起她的小脚,开始舔舐起来。
特莉丝今天一整天都穿着不透气的小皮鞋,还在女神的密室里做了许多“剧烈运动”,双脚的味道自然是不甚美妙。
但是看露西的神情仿佛是在享受无上美味,一脸陶醉,足根,足弓,足背,前脚掌上的软垫,舌头在特莉丝美足上游移,亲吻着每一寸肌肤,甚至最后还开始吮吸特莉丝的脚趾,把自己的香舌探入她趾缝间来回滑动。
直到露西“清理”完自己的双脚,特莉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浴池,从架子上抽出一条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随手一抛,扔给身后的露西,自己则走出浴室,回到温暖的卧室。
特莉丝的闺房与她的浴室一样,都十分宽敞。
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大床放在卧室的一侧,旁边有一个衣柜,放着一些常用的衣服,基本都是些修女服。
大床旁边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放着把梳子,却没有什么化妆品。
说是卧室,房间里却摆放的狗笼,三角木马,以及各种刑架,特莉丝甚至专门空出一面墙,在上面挂上各种情趣玩具和眼罩,口塞,皮鞭等各式刑具,感觉更像是一个刑房。
卧室里的各种刑具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自然也是露西的功劳。
露西与特莉丝同年进入圣堂,年纪也相仿,入选圣堂后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本来露西要比特莉丝小几个月,然而因为特莉丝天赋更好,更早到达圣阶,所以现在看起来反而是露西更加成熟。
在血月之变后,露西与特莉丝的关系发生了180度大反转,曾经的闺蜜摇身一变,成为了特莉丝的“贴身女仆”,由于特莉丝家里有许多不太见得光的东西,特莉丝一般不让外人进入自己的府邸,所以家里一切家务基本都扔给露西,包括清洁打扫,整理庄园,照料“马匹”等等。
虽然说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家务,晚上还要充当特莉丝的“玩物”,但是露西却无比满意她现在的处境。
毕竟比起那些在狗舍里的其他姐妹,露西有不少特权,比如大部分夜晚都能睡在特莉丝温暖的卧室,即使是睡在卧室角落的狗笼之中,也比幽暗冰冷的狗舍强一百倍;比如在维嘉拉车时她能和特莉丝一同坐在车上;再比如在庄园之内露西能享有有限的自由;甚至露西还不需要参加“赎罪日”,因为特莉丝没有兴趣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床伴。
因此,哪怕特莉丝喜怒无常,一旦心情不好,就会找各种借口折磨羞辱自己,露西依旧对特莉丝死心塌地,甚至还觉得自己高其他母狗一等,有点沾沾自喜。
毕竟,虽然露西为人随和,当年和圣堂的其他姐妹关系都不错,但是因为性格软弱,天赋一般(指就圣堂的标准而言),在圣堂中地位一直不高,是圣堂中的边缘人。
而现在,甚至连维嘉这种当年圣堂的风云人物,都任由自己随意揉搓。
自己当年因为性格原因,总是不好意思拒绝维嘉的“特训”邀请,可没少挨揍,虽然客观来说自己的战斗技巧因此被迫提升了不少,但总归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但现在自己让维嘉向东她就不敢向西,被自己随意鞭笞也只得唯唯诺诺,这是露西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也幸亏露西天性善良,否则维嘉的日子恐怕要难过好几倍。
此时,露西已经整理好床铺,特莉丝趴在大床的正中间,把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露西则跨坐在特莉丝的大腿上,正把按摩精油均匀地涂抹在特莉丝和自己赤裸的身上。
露西的按摩技巧自然是极其高超,双手抚上特莉丝充满弹性的小翘臀,顺着竖脊肌一路往上,直到特莉丝的肩颈。
“唔……”露西拥有魔法般的双手在特莉丝赤背上不断来回,不一会特莉丝就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所有背部肌肉都如同喝醉酒般松弛下来,提不起半分力气。
此时,露西仿佛能轻而易举地从后面扭断特莉丝那毫不设防的脖子,可惜露西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勇气早已在十年间被特莉丝摧毁殆尽,连逃跑都不敢,又怎么敢犯上呢?
相反,露西先是充满仪式感地用蜜水漱了一下口,再直接俯下身子,把上半身严丝密缝地压上特莉丝光滑的背脊,一对丰满的胸部被挤扁后从身侧溢出,同时把头埋进特莉丝的粉颈,轻轻地亲吻和舔舐特莉丝的脖子和耳垂。
露西双手也没有闲着,挤进特莉丝的身下,越过她的下肋部,从下往上握住特莉丝的鸽乳,开始揉捏和挑逗她的蓓蕾。
特莉丝本来并拢的双腿也被露西用膝盖顶开,开始摩擦特莉丝的大腿内侧。
两条泛着油光的白花花的胴体就这样在昏暗的魔法灯下缠绵,迷糊的呻吟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卧室里春光无限。
过了一会,特莉丝终于无法忍受露西的挑逗,翻过身子,正撞上露西那如水般迷离的双眼,猛地勾住露西的脖子,吻上她的樱唇。
一股蜜糖的甜腻味道从露西檀口间溢出,仿佛舌头伸进了蜜罐中一般,刺激着特莉丝的味蕾。
“呜嗯……”这个舌吻如此绵长,使得露西到最后不等不轻轻推开特莉丝,用双手压住特莉丝的双肩,俏臀坐着特莉丝的胯骨,把特莉丝整个人按在床上。
特莉丝似乎并不介意露西的小小“僭越”,反而是放松身体,任由露西的吻如雨点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从额头,到朱唇,到乳尖,到肚脐,再到小腹上妖艳的心形淫纹,露西的唇一路向下,没有遗漏任何一寸肌肤。
经过漫长的路途,露西的唇终于到达它的终点,吻上了特莉丝的蜜缝。
如果说在神权广场上太仓促,在马厩中又太敷衍,那么此时露西才真正百分百地发挥出她的房中之术。
在这十年间,露西几乎把修炼抛到脑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床笫之欢的研究之中。
如果说性爱技巧也有位阶的话,那么露西就是当之无愧的神明。
奥利维亚的口技跟露西相比,恐怕连低阶都算不上。
毕竟,只要特莉丝的“宠爱”不变,自己就可以一直住在特莉丝的大屋中,不用去阴森的狗舍,露西又怎么敢不刻苦钻研呢?
只见露西掰开特莉丝的大腿,拉起特莉丝的双手搭在她的膝盖窝上,让特莉丝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再拉过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腰。
然后开始如蜻蜓点水般轻吻特莉丝的阴唇和阴蒂,同时双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特莉丝大张的大腿内侧,带给特莉丝阵阵的酥麻感,很快特莉丝的玉蚌就充血湿润了。
露西见主人的欲火已被撩起,用双手轻轻左右翻开特莉丝的大阴唇,如同小孩子拆开他最爱的礼物,伸出香舌,开始用舌尖配合着舌钉,开始舔舐特莉丝的小阴唇。
特莉丝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两抹红晕在她的小圆脸上迅速扩散。
接着露西小舌微微向上,舌尖开始在特莉丝勃起的阴蒂的周边绕圈,却偏偏不去触碰特莉丝的小豆豆,撩拨得特莉丝心猿意马,连小肉臀都在开始微微扭动。
在照料特莉丝阴蒂的同时,露西又伸出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伸入特莉丝的花径,一边在特莉丝嫩肉中温柔地搅动,一边感受着肉壶的收缩力度,来监测特莉丝与绝顶间的“距离”。
特莉丝的处女之身早就在多年前告破。
毕竟连女神都在自己的手上,什么“教廷圣女只有由纯洁的少女担任”这种繁文缛节,早已被特莉丝扔进垃圾桶了。
随着露西手指的深入,特莉丝的身体愈发滚烫,嫩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红,而露西终于在特莉丝期盼的眼神中含住了她那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嘶……”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以阴核为中心,瞬间扩散到全身,特莉丝猛吸一口气,腰部高高拱起,在顶峰僵持了几秒后,又仿佛全身肌肉失去了控制,重新瘫软在鹅绒大床之上。
露西灵活的舌头在特莉丝的豆蔻上轻舞飞扬,舔舐和吮吸交替进行,配合花径中的手指在特莉丝G点上轻轻震颤。
身下的快感如潮水般向特莉丝涌来,她只得抬起双手,抓紧枕在脑后的枕头,小脸涨得通红,蚌穴中的蜜汁不受制地渗出,让四溢的雌香充斥着露西的鼻腔。
宛如一个老练的厨师,露西自然知道“小火慢炖”才是烹饪的真谛。
每当特莉丝蜜穴中的痉挛加剧,露西就会适当放慢节奏,甚至停顿数秒,等到特莉丝的欲火稍微退却,才再度欺身而上,让特莉丝的情欲不断叠加,如螺旋一般平缓上升,又如同一根越压越紧的弹簧,让最终的释放更加剧烈。
特莉丝仿佛在经历一场缓和却漫长的寸止,但是并没有开口命令露西把自己推上顶峰,一则是自己贪恋这种在顶峰下左右横跳的快感,二则这无异于开口求饶,在这场与露西的“小游戏”中先行认输,特莉丝自然是万万不愿的,只能眯着眼睛,轻咬下唇,收紧小腹,一边享受,又一边忍耐着下身源源不断的酥麻感,仿佛此时露西才是真正的主人,自己则沦为快感的奴隶。
然而,一切的忍耐终有极限。
特莉丝肉壶中淫肉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满溢的蜜汁顺着露西手指流到床上,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滩水渍。
露西甚至能感觉到特莉丝的花心传来一股奇异的吸力,把自己的手指往花径的深处拖去。
特莉丝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大,双手紧抱枕头,上半身不断地床上扭捏,完全没有了主人该有的矜持。
随着快感的不断叠加,连小腹上的心型咒印也不得不开始运行,散发出淡淡红晕,消耗额外的魔力来锁住子宫里从女神处窃取的神力,以免神力因为高潮而溢出。
种种迹象表明,特莉丝已经到达了释放的边缘,露西自然是不敢怠慢,更加卖力地吮吸特莉丝的豆豆,手上动作加快,不住地抠弄特莉丝的G点,等到特莉丝的蚌肉收缩到极致,再猛然往外一抽。
“齁喔噢噢噢噢噢噢噢!!!”特莉丝柳腰瞬间挺起,淫水如决堤般喷出。
露西早有预料,张大了嘴堵住特莉丝的蚌口,大口大口地不断吞咽特莉丝的淫水,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然而即使这样,也有不少漏网之鱼从露西的嘴角漏出,给床单上的水渍添砖加瓦。
如果说在女神密室里的高潮短促而激烈,那么特莉丝此时的高潮就显得悠长而透彻,断断续续的潮喷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直到被榨得一滴不剩,特莉丝依旧在不停抽搐,来消化高潮的余韵,最后满脸绯红,柔若无骨地瘫在床上,丝毫看不出来这是权倾天下的教廷圣女,联邦领袖。
云雨过后,特莉丝抱着露西,并排躺在床上,享受着最后的温存。
床铺早已被露西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床单。
露西依偎在特莉丝身上,如小猫般把头埋进特莉丝的怀里。
虽然露西外表比特莉丝更加丰满成熟,这情景看起来多少有点奇怪,但露西却毫不介怀,反而一脸享受。
特莉丝一只手环抱着露西的纤腰,一只手摸向露西湿漉漉的阴户,两只手指探入淫穴中,剐蹭一番后抽出来。
望着指间黏连的银丝,特莉丝把指尖凑到露西唇边。露西顺从地张开口,含住特莉丝的手指,把自己的淫液舔干净。
“想要么?”特莉丝轻轻问道。
露西含着特莉丝的手指,满怀希冀地望着特莉丝的双眼,不住地点头。
“你知道吗,你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母狗。所以现在你可以和我躺在床上,而你的姐妹们却要窝在狗舍的狗笼子中。但是……”特莉丝顿了一顿,“我今天对你很失望。”
露西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不明白气氛为何急转直下,本来绯红的脸颊迅速变得煞白。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今天告诉芙蕾雅她在绝顶前坚持了九分四十七秒,”特莉丝狡黠一笑,“我骗她的。她其实坚持了将近十一分钟,不过好在她当时临近高潮,脑袋早就被‘墨染樱’烧坏了,算不清楚时间,我才没有当众出糗。”
露西明明待在特莉丝温暖的臂弯中,现在却如坠冰窟。
特莉丝凑到露西耳边,轻轻吻了一口露西可爱的耳垂,呢喃道:“不过一码归一码,我记得我说过,如果让芙蕾雅姐姐等太久,我会生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