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蛛巢(2/2)
她轻盈地在屋顶间飞驰,轨迹几乎是一条笔直的线,不消片刻,便落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前。
莉莉把背上的少女放在台阶上,伸手拉响了门铃。
“叮铃——叮铃——”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显耳。
“安娜姐姐,是我!快开门!”莉莉压着嗓子喊道。
“咔嗒”一声,门锁转动,门后出现一道紫色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深紫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后,身上只穿着一件白纱吊带睡裙。
轻薄的布料被丰盈的胸脯高高撑起,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睡裙的腰身收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葫芦般的玲珑曲线。
哪怕此刻她睡眼惺忪,眸子里半蒙着倦意,却依旧掩不住骨子里散发出的勾人魅惑。
安娜望着眼前这位带着狐狸面具,穿着夜行衣的半夜访客,却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只是叹了口气,把本来暗中握在身后的双手骑士剑放了下来,靠在门框上,揉了揉眉心说道:“又怎么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刚刚救了一个被绑架的女孩。”莉莉侧过身子,让安娜能看见那躺在台阶上的昏迷少女,然后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总之,今晚她就拜托你照顾了,等她醒过来后再想办法把她送回家。”
大部分的圣女候选都会住在内城的圣堂驻地里,只有安娜和薇薇安住在外面。
大小姐薇薇安自然是嫌弃“灰堡”里的宿舍太过狭窄简陋,配不上她蒙特维尔大小姐的身份,干脆在外城购置了一栋豪宅。
而在进入圣堂之前,安娜曾经是审判庭的王牌净化者,自然也是积蓄颇丰,早早就在奥斯丁外城买了这座小院,自然也懒得搬家。
作为整个神圣联邦的核心,内城城墙上的守备力量可要比外城强得多,莉莉自忖没办法背着一个大活人躲过守卫的耳目。
而薇薇安又是莉莉的死对头,所以莉莉也别无选择,只得来求助安娜。
安娜只感到一阵头疼:“这种事,你不是该去找城卫军吗?”
“指望那些酒囊饭桶?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别着徽章的流氓罢了,谁知道他们里面有没有对面的内应?”
“那你至少该告诉芙蕾雅姐姐——”
“千万别!”莉莉双手合十,举到额头上,几乎就要给安娜跪下来,“要是芙蕾雅姐姐知道我偷偷半夜跑出来,肯定会抓我回去的!”
“哎……好吧。就这次,下不为例。”安娜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同意,侧身让开了道路。
其实安娜心里也明白,连自己都知道莉莉就是那个天天在圣城里“除暴安良”的“赤狐”,芙蕾雅又怎么会一无所知?
恐怕圣女殿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莉莉行侠仗义的行为罢了。
毕竟圣堂名义上不干涉俗世,但这不意味着芙蕾雅对圣城地底下的那些“老鼠”们有什么好感。
反正只要莉莉不摘下面具,她就永远是神秘的正义使者“赤狐”,而不是圣女候选莉莉,圣堂对此事自然是一概不知。
“太好了!我就知道安娜姐姐最好了!”莉莉顿时眉开眼笑,把少女抱进安娜的卧室,小心放在床上。
“那你呢?”安娜倚在门边,望着准备离去的莉莉。
“当然是回去,把那帮绑架贩子的老巢连根拔起!”
安娜张了张嘴,想劝几句,最终只是摇头叹息:“那你小心点,别逞强。”
“知道啦……安娜姐姐,你现在越来越像芙蕾雅姐姐了。”莉莉潇洒地摆了摆手,身形一纵,又轻盈地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
此时的塞恩正驾着那辆破旧的无窗马车,缩在城外一条阴暗的小巷里。
马匹早已停下,蹄子无聊地刨着地面,喷出白气的鼻息。
他双手紧紧抓着缰绳,目光在巷口与四周的阴影之间游移,心中像压了一块石头般忐忑不安。
胸口那枚暗红的符纹仍在微微灼烧,如同附骨之蛆,提醒着他自己正处于“赤狐”术式的监视之下。
夜风卷着尘土吹过,巷子里静得出奇,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犬吠声与酒徒的吵闹。
塞恩咽了咽口水,心里骂道:“见鬼……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被城卫军的巡逻队发现我孤零零地在这躲着,可说不清楚……”
正胡思乱想间,一道轻盈的身影自屋檐间落下,悄无声息地坐到了马车上。
莉莉嗤笑一声:“还在这儿等我,说明你还有点求生欲。”
塞恩打了个哆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赤狐大人,我可没敢乱走,就老老实实等着您。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您看……”
莉莉眯起眼,抬手点了点他胸口的符纹。塞恩只觉得心口骤然一紧,灼烧的痛感差点让他跳起来。
“别废话。带我去你们的‘卸货点’。”莉莉冷声命令。
塞恩脸色骤变,声音颤抖:“卸货点?赤狐大人,现在人已经被你救了,我该说的也已经说了,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再去招惹‘蛛巢’比较好。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带外人去——”
话未说完,莉莉已经把短剑横在了他脖子上。剑刃隐隐燃烧着赤焰,灼得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要么带我去,要么现在就死。”
塞恩喉结滚动,脸色比死灰还难看,现在形势所迫,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好……好吧。卸货点在诺德镇,我可以带路,但你得保证,我活着能回来……”
“只要你老实点,我保证你没事。”莉莉收起短剑,冷冷地盯着他。
塞恩心里暗暗叫苦,但也只得挥下马鞭,马车缓缓驶出巷子,朝着北方驶去。
……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时分抵达了圣城北部的一座小镇。
诺德镇位于圣城通往北境的必经之路上,一条休伦河的支流穿镇而过。
小镇规模不大,却因商旅汇聚而显得异常热闹。
小镇广场上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来自北境的皮毛商人吆喝推销。
街道两侧的客栈和马厩几乎满员,镇口的码头上则堆满了刚卸下的货物。
然而,由于诺德镇位于两省交界,商贾来来往往未免鱼龙混杂,治安自然是难以恭维。
夜幕降临后,鹅卵石街道上便多了许多说不清来历的影子。
旅人失踪、货物蒸发早已不是什么新闻,镇民们心照不宣,嘴上绝口不提。
塞恩驾着马车缓缓驶过热闹的集市,把吆喝声和脚步声渐渐被甩在身后,沿途的街区也逐渐冷清下来。
前方道路愈发狭窄,两侧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黑灰色的平房,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料味,显然这里已接近小镇码头的仓库区。
他勒紧缰绳,把马车停在一处斜坡上,指着远处的一座破旧仓库,低声道:“那里便是组织的‘驿站’,是‘狼蛛’们交接货物的地方。”
“交接货物?”莉莉皱起了眉头。
“我只负责把货送到这里,然后就会有新的‘狼蛛’接手,把货继续往北运。至于最终会运到哪里……我从来没问过,也没人会告诉我。”
莉莉顺着塞恩的手指望去。
那仓库外表看似普普通通,与周围的建筑几乎没有区别。
只是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旁边三三两两聚着几个闲聊的男人,乍一看像是普通的码头工人,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时不时警惕地左顾右盼,好像在放哨一般。
“他们是‘陷门蛛’,驿站的守卫,其中不少是施法者。”塞恩见莉莉沉默不语,生怕她不相信自己,急忙补充解释道:“我和他们平日没什么交情,卸完货就走。不过整个驿站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个人,听说他们的头目还是个中阶施法者。”
“该死。”莉莉暗骂一句,塞恩身后的神秘组织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庞大。
虽然她不惧这些乌合之众,但也没把握在瞬间控制住所有人。
若是漏掉一两个,消息传出去,一切便会功亏一篑。
这些日子圣城接连发生的少女绑架案,她早已追查许久,如今好不容易才截获到情报,摸到这群人的尾巴。
若是打草惊蛇,一旦他们龟缩起来,只怕以后就再没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思绪翻涌间,莉莉忽然眼前一亮,转头问塞恩:“你先前说过,‘狼蛛’们从来不知道货物的真实身份,对吧?”
“没错……但你问这个干什么?”塞恩心头一紧,陡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莉莉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我要假装成你的货物,混进去。”
……
与此同时,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正于奥斯丁外城十一区的“暮金之馆”内如火如荼地进行。
表面上,这里是内城权贵们的私人酒庄。
推开那厚重的橡木门,便能见到冠冕堂皇的前厅,墙上悬挂的名贵油画与镶金的烛台,葡萄酒和熏香的气息在空中荡漾,和其他上流人士的隐秘沙龙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在铺满大理石地砖的地板下,另有一条精心掩藏的暗道。
顺着那条蜿蜒而下的石阶走去,外界的灯火逐渐被吞没,最终便能抵达一个幽暗而奢华的地下世界。
地底的大厅穹顶高耸,拱形结构上雕刻着繁复的魔法符文,既是装饰,也是隔绝声息与魔力波动的禁制。
大厅中央是一条长长的舞台,而以舞台为中心,四周则环形排布一圈圈的红木座椅,每一张椅子上都坐着戴着兜帽的宾客。
在舞台之上,许多厚重的铁链与金属吊环从穹顶垂落,每条铁链下都挂着一条白花花的媚肉,她们的双手高高举起,被固定在挂钩之上,让她们无法遮挡那大小各异的胸脯和光滑柔嫩的腋窝。
膝盖之间则被一根木条撑开,让台下的贵客能清晰地看见大腿间那蜜汁横流的小穴。
显然为了给顾客能展现自己最好的状态,这些可怜的妙龄女子都被预先灌入了大量的春药,那熊熊燃起的焚身欲火轻而易举地淹没了她们的羞耻心,让晶莹的淫水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能受邀参加这个地下拍卖会,来者自然是非富即贵,不是圣城内外的权贵富商,就是有头有脸的帮会人物。
在圣城地下世界的四大巨头势力中,“黄金锁链”几乎垄断了圣城的性奴贸易,与内城的贵族阶层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这些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们在平日里口口声声宣扬着女神的仁慈与律法,但私下里,他们却摇身一变成为这场淫靡交易的座上宾。
毕竟,对于这些自诩“文明”的上层人物而言,平常的女子早已无法满足他们猎奇的欲望。
只有在“黄金锁链”的拍卖会里,他们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禁果”:无论是从北境野性难驯的异族少女,还是失踪的平民魔法学徒,甚至是传说中来自低语森林的女精灵——只要出得起价码,这个销金窟里没有买不到的猎物。
虽然神圣联邦的法律明令禁止私下的奴隶贩卖,但那毕竟只是写在圣典上的条文。
女神的荣光或许能普照大地,但在拜伦大陆上永远存在这种被人类欲望所遮蔽的阴暗角落。
在“暮金之馆”的地底,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而女神的怜悯似乎也从未眷顾此处。
正当舞台上的拍卖渐入佳境时,一个鼠目猴腮的黑瘦男子悄悄地从后台溜进拍卖场,推开了三楼包厢的房门。
包厢的位置极佳,在这里可以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整个拍卖大厅。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中年男人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玻璃正对着的皮质沙发上,健硕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柔软的靠垫压得变形。
他的脸庞因为常年酗酒而泛着油光,双颊挂着一层赘肉。
高挺的鼻梁却被烟雾和纵欲熏得通红,一双细长阴鸷的眼睛嵌在光秃秃的脑门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凶光。
卢修斯·格拉诺,“黄金锁链”的掌舵者,圣城地下性奴贸易的幕后霸主,也是这座拍卖场的真正主人。
只见他嘴角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在若无旁人地吞云吐雾,嘴唇开合间露出半口耀眼的金牙。
左手攥着一条镀金的铁链,铁链另一端却扣着一只铭刻着封魔咒纹的黄金项圈,在项圈下是一名全裸的金发女奴,正跪在卢修斯的两腿之间,吞吐着他胯下的狰狞巨物。
虽然女奴此时双膝跪地,但仍然能看出她的身材十分高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透露出一股曾经的英气。
她的金发披散在背上,肌肉线条虽因长期拘禁而略显萎缩,却恰到好处地柔化了她原本如刀刻般的轮廓,增添了几分致命的女性魅力。
她滚圆的翘臀高高隆起,臀部上方刺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色鸢尾花,花萼与花蕊蜿蜒至侧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她身上唯一的瑕疵,恐怕只有小腿后侧的狰狞刀痕,显然她脚后跟处的跟腱已经被残忍地挑断,彻底断送了她作为战士的骄傲。
看来卢修斯十分忌惮这名正在埋头侍奉的女奴,即使是封魔项圈也无法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宁愿用如此残忍的手段确保她永远匍匐在自己脚下。
然而即便如此,女奴身上的拘束依旧十分严酷。
一条细长的金属肛钩深深地嵌入女奴的后庭,而肛钩的尾部则挤开她的股沟,沿着尾椎一路爬升,宛如一条向上翘起的“尾巴”。
钩尾焊接着两对精钢镣铐,分别锁住她的手肘与手腕,将她有力的双臂与肛钩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细看之下,肛钩表面布满蓝色魔纹,却是铭刻着一个压力触发的电击法阵。
只要女奴稍有挣扎,便会牵动那嵌在直肠深处的铁钩,触发一阵撕裂般的电击责罚,迫使她只能尽量地放松自己的尻肉,乖乖将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前那对饱满诱人的玉兔,彻底丧失反抗的可能。
卢修斯一手拽着金链,一手抓住女奴的头发,就好像在握着一个飞机杯一样,让自己的阳具穿过女奴贝齿间的口环,在她软嫩的喉穴里肆意地抽插。
“什么事?”卢修斯瞥了眼推门而入的黑瘦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明显不满自己的“兴致”被打断。
“老大,事情办妥了!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下面的人在‘不经意间’把‘蜘蛛’的情报透露给赤狐了,这几天都没见她在圣城里现身,看来是出城去找那些外地佬的麻烦了!老大放心,我们手脚很干净,赤狐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
“很好!”卢修斯吐出一个烟圈,“肏他妈的外地佬,让你们天天抢我的人劫我的货,就让他们跟那只蠢狐狸好好玩玩吧。圣城是你们这些乡下人能来的地方吗?草!连奥斯丁的奴隶贸易都敢插手,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老大说得是!还是老大神机妙算,这下他们被赤狐那个疯子咬上了,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卢修斯似乎对黑瘦男子的恭维颇为受用,随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钱袋子,扔了过去:“这事你干得不错,拿去和下面的人分了吧。滚吧,别在这碍眼。”
“多谢老大!”黑瘦男子喜笑颜开,一边掉头哈腰,一边抱着钱袋子走出了房间。
卢修斯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浓烟在他肺部中翻滚,这些该死的“蜘蛛”们这些日子里给自己带来数不清的麻烦,如今终于能反将一军,不禁心情愉悦。
手上的动作愈发地粗暴,揪着女奴金发,让自己胯下的大屌在她的红唇间快速地进出,仿佛在发泄这段时间积攒的郁气,低声狞笑道:“地上有地上的王法,地下有地下的规矩,想在圣城分一杯羹,哪有这么简单的事?伊莎贝拉啊,伊莎贝拉,这些蠢蛋们怎么就学不懂,混混不用脑子,一辈子都是混混。就像你那个胸大无脑的妹妹,直到现在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咧!”
“咕唔……唔唔唔……”肉棒粗暴的撞击让伊莎贝拉从喉咙里发出阵阵闷哼,卢修斯也逐渐迫近了自己的极限,双手猛地按住伊莎贝拉的后脑勺,迫使她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底,然后把浓厚的白浊液统统射入女奴的喉穴深处。
“全部给我咽下去!”卢修斯一手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脑袋,另一手捏住她的鼻子,窒息的恐惧迫使她大口吞咽嘴中的浊液,喉咙不停地上下蠕动,发出低沉的呜咽。
许久之后,卢修斯才满足地松开了双手,伊莎贝拉立即便扬起头颅,开始剧烈地咳嗽,残存的精浆混着涎水从那被口环撑开而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一头金发胡乱地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哼,养不熟的臭婊子!”卢修斯反手一巴掌把伊莎贝拉扇倒在地,然后靴子狠狠踩上她的脸颊:“等我把红莺街和你的宝贝妹妹拿下,我就让你们姊妹俩一起给我润屌,让你这只臭母狗有个伴,哈哈哈哈……到时候,看你这头倔母狗还能硬气多久!”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把那群可恶的‘蜘蛛’赶出圣城……”卢修斯把目光转向下方那愈发热闹的拍卖大厅,“莉莉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