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至于特莉丝那张原本娇俏可爱的小脸蛋,此刻则被严密地封禁。
一条黑色皮革眼罩紧紧覆在她的双眼上,阻断了所有光线,虽说在暗牢里显得有点多余;一个镶嵌着铁制压舌板的硕大口球牢牢扣在嘴中,将她的下颌强行撑开,只能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哼声;而柔软的耳塞则深深塞入耳道,将外界的声响一并剥夺殆尽。
在这彻底封闭的黑暗与寂静中,特莉丝几乎与世隔绝。
失去了视觉、听觉与言语后,那仅剩的触觉被无限扩大,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刑具带来的痛苦。
所有的注意力都收束到那被强行弯折绷紧的躯干,脱臼边缘的关节,以及胸腔中那如破风箱般急促的呼吸上。
而作为被判处极刑的犯上性奴,特莉丝任何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自然也没有如厕的权利,没有巴尔托的命令,不会有卫兵胆敢解开特莉丝身上的枷锁,这使得特莉丝被彻底地钉死在这片狭小冰冷的地狱里,当生理极限来临时,也只能屈辱地在原地自行解决。
在连续数昼夜的高强度折磨后,特莉丝终于无法抑制本能,温热的尿液无声地溢出,在冰冷石板上慢慢扩散开来,浸湿了她弯曲蜷缩的身躯。
在这狭小冰冷的地牢中,特莉丝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却又被精密锁缚的残破玩偶,静静地坐在自己尿液沾湿的青石板上。
汗水与冷凝水混杂着,从她苍白颤抖的肌肤上滴落,溅在粗糙冰凉的石板上,发出细小却刺耳的声响,在无边的黑暗中回荡不休。
此刻,没有责骂,没有鞭打,没有任何声音,甚至在一片漆黑中已经丧失了时间的概念。
唯有刑具本身的冷酷压迫,悄然侵蚀着特莉丝的每一点残存的意志。
一场漫长、无声、残酷的煎熬。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死寂压抑的禁闭室里,终于响起了刺耳的铁门摩擦声。
滞涩的门轴仿佛在呻吟,带着令人牙酸的尖锐响动缓缓向内敞开。
一道庞然的身影逆着微弱的灯光踏入门框,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峦。
与数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狼狈模样相比,如今的巴托尔已大致恢复了元气。
得益于高阶疗愈术的及时抢救,以及花费了大量金币购买的珍贵药剂,他险些被咬断的“雄风”最终保住了性命,只不过,要想重新“驰骋沙场”,至少还得休养十天半月。
而现在,是时候让这个执迷不悟的贱畜付出代价了。
巴托尔大步走到特莉丝面前,一把扯下了特莉丝头上的黑色眼罩。
然而,预想中的乞怜与屈辱并未出现。
对上他的,是一双依旧冰冷而倔强的眼眸。
那双如深渊般的瞳孔里,燃烧着刺骨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巴托尔心头一凛,莫名地升起一丝寒意。
一般的女奴,哪怕是最难驯的烈马,在这一套“耻辱三角”的刑具下根本坚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因为强制折叠而导致全身肌肉痉挛,筋骨酸痛,呼吸受阻,而更为致命的是,刑具配合眼罩、耳塞和口球封锁了她们全部的感官,令女奴仿佛被抛入无边无际的孤寂暗狱,每一秒都好像被无限拉长,她们的精神甚至会比肉体更先一步崩溃。
每一位“有幸”被锁上三角刑具的女奴,无论曾经多么傲慢顽固,在这一套精心设计的绝望酷刑下,最终都会舔着巴尔托的脚趾,含泪哀嚎求饶,用最卑微的话语乞求宽恕,只求能脱离这无休止的凌迟。
但眼前这个外表娇小,长着一张可爱精致的娃娃脸女奴似乎是一个异类,虽然全身肌肉在长时间的极限折磨下剧烈抽搐,但是却还没有崩溃,而精神上更是没有屈服的征兆。
这不是简单的抗拒,而是某种……令人生畏的意志。
在内心深处,巴托尔隐隐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仿佛面对的并不是一只待宰的奴隶,而是一头潜伏在暗夜中,尚未彻底觉醒的野兽。
而这种莫名奇妙涌现的心悸又反过来激起了巴托尔的愤怒——作为训奴所里的“国王”,巴托尔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一名低贱的性隶产生丝毫的畏惧感!
“来人,把这只不知好歹的臭母狗给我拖出来!”巴托尔暴躁地吼道,那心底无故涌现的不安使得他必须毫不留情地粉碎特莉丝这份令人作呕的桀骜,把这只可恶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撕碎她伪装出的所有骄傲与尊严。
毕竟巴托尔坚信,从来没有驯服不了的女奴,只有手段不够多的训奴师。
……
特莉丝被两名卫兵架住胳膊,跟在巴托尔的身后,拖进了一间拷问室里。
拷问室中央,孤零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水车,轮圈约有一人高,沉重的铁制构架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水车下方挖有一道宽阔的水槽,里面灌满了黄色的浑浊液体,淹没了水车的最下端,正在散发着令人反胃的骚臭。
巴托尔挥了挥手,两个卫兵便把特莉丝朝水车处押去。
特莉丝望着眼前这诡异的装置,内心的警钟疯狂敲响,但数日来被囚禁在禁闭室,魔力在禁魔贞操带的压制下并没有回复多少,在"耻辱三角"刑具折磨下体力也早已枯竭,四肢软得如同泡在水里的棉线,被两名卫兵轻松地掀翻在地。
卫兵们动作熟练地操持着粗硬的黑色皮绳,一人单膝重重压在特莉丝微隆的小腹上,将她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地上,另一人则粗暴地将她纤细的双臂扯向头顶并拢。
皮绳如蛇一般缠绕上特莉丝的手腕与手肘,层层盘绕,狠狠勒紧,如同一个单手套,几乎要把特莉丝的血液从指尖尽数挤压出来,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了青紫色的淤痕。
紧接着,他们又把特莉丝纤细柔韧的脚踝并拢捆缚,同样以窒息般的力度绑得密不透风,没有半点挣扎的缝隙。
手脚彻底失去自由之后,特莉丝便被捆成一条被彻底剥夺了抵抗力的可怜肉虫,软绵绵地倒在拷问室冰冷的石板地上。
下一瞬,一条悬挂在水车轮辋上的粗链条钩住了特莉丝被绑紧的脚踝。
随着水车轮轴的缓缓转动,铁链开始收紧,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将特莉丝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拖向那仿佛地狱之门般的水车。
特莉丝在地板上不断地扭动挣扎,却根本拧不过铁链的拉力,被一点一点地被水车拉起,最终头下脚上地被倒吊在水车的轮圈上。
巴托尔又抽出另一条铁链,缠在特莉丝手腕间的绳圈上,从下方反向绕过滚轮,猛地一拉。
“呜~”特莉丝从口塞里挤出一声痛呼,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背部被无情地压向水车弯曲的轮缘,苗条的娇躯顺着水轮弧度被迫拱成极度扭曲的弓形,细弱的腰肢在巨大的拉力下反向弯折,肋骨外翻,腹部肌肉紧绷到几乎痉挛,犹如被钩挂起来晒干的腊肉。
直到特莉丝的身体被拉伸到极限,巴托尔才把手中的锁链固定在水车之上,然后伸手粗暴地取下了特莉丝的口球。
“死肥猪,你又想干什么!”特莉丝咬牙切齿道,不过经过长时间的禁闭后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如果说刚刚在禁闭室里特莉丝的身体被极限压缩,此刻在水轮上又被极致伸展,那种剧烈而持续的拉扯撕裂感让她仿佛能听见自己每一根肌腱、每一缕筋束都在微微颤栗哀鸣,如同一根被拉到最紧的琴弦,只需轻轻一拨,便会立即崩裂。
“这水槽里可是收集了整个训奴所女奴们这三天所有的骚尿,是我专门给莉姆小姐准备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巴托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也没等特莉丝搭话,就摊开手往下一压,两边的手下迅速转动水车侧面的粗大把手,沉甸甸的水轮在齿轮的带动下缓缓转动,被绑在轮缘上的特莉丝也慢慢向那幽深的水槽沉去。
眼见槽里那恶心的尿液愈来愈近,一股浓厚的膻臭味涌入特莉丝的鼻腔,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可惜在钢链的束缚下根本动弹不得,就在水面即将吞没她口鼻的最后一刻,特莉丝猛地深吸一口气,紧闭双唇,一头扎入了那带着些许黏腻的尿槽之中。
水线迅速淹没至特莉丝的脖颈,粘稠的液体包裹着整个头颅,堵住了所有的气孔,膻在她周围微微荡漾,映衬着她略显苍白的肌肤,偶尔有气泡从她的嘴角溢出,在水面上破碎,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两旁的守卫确认她完全无法获取空气后,才松开手中的握把。
另一边,巴尔托却慢条斯理地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双黑色皮手套,仿佛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仪式。
手套表面密布着无数细小的金属凸起,看起来非常渗人。
“我不得不承认,在我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里面,能在禁闭室里待那么久的奴隶渺渺无几。作为一只臭母狗,你的确让我另眼相看。”巴托尔顿了顿,嘴角裂开狰狞的笑意,望向特莉丝那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胴体,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又重新占据了高地,仿佛刚刚在禁闭室里无由来的危机感不过是错觉。
“不过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说罢,巴托尔的伸出两根手指,在特莉丝裸露的侧腰上轻轻一刮。
本来平静的水槽上突然涌现出一串气泡,突如其来的痒意使得特莉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腰腹骤然紧绷,六块腹肌清晰可见,然而在手脚两条铁链的拉扯下身体很快就重新舒展,肌肉的抗争在金属的束缚下显得如此徒劳。
经过简单的试探后,巴尔托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他拉过一把铁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水车之前,先是拿出一个罐子,用一把毛刷把灌中的油状粘液均匀地抹在特莉丝的身上,如同是在烤乳猪上涂抹酱汁一般,让她的雪肤好像抹上了一层油脂。
这些无色的油状粘液有增加肌肤敏感度的作用,和“凝光露”有点相似。
当然,巴托尔可不会把昂贵的“凝光露”用在这些低贱女奴的身上,这大概是不知道哪个小炼金坊弄出来的山寨品,不过对于日常调教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紧接着,巴托尔的双手便轻柔地抚上特莉丝的侧腰,让手套上的金属凸起在她婀娜的腰线上缓缓滑动,慢慢地开始揉捏她腰间的软肉。
即使是隔着手套,巴托尔也能感到特莉丝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那滑嫩的触感,心中不禁再次感叹:“不愧是陆会长的爱犬,虽然脾气臭得要命,但这身皮肉,真是又滑又嫩,令人爱不释手。”
“呼呜呜呜呜~”在药物的作用下,特莉丝只觉腰间传来的奇痒愈发难熬,低沉的呻吟从水下传来,声音被液体扭曲后变得更加地模糊,水面上的气泡也越来越多。
“看来你这小婊子身体很敏感嘛!”巴托尔的手指渐渐向下,沿着特莉丝的腰线滑向她的肋部。
由于水轮的弧度,特莉丝的胸部被迫向前高高挺起,肋骨也最大限度地舒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巴尔托的魔爪之下。
在黏液的润滑下,巴托尔将手指插进特莉丝肋骨的间隙,在肋间肌上来回刮擦,手套上的凸起无情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些天在“三角禁锢”的残酷束缚下,特莉丝的肋间的筋膜早已因长时间的折叠压迫而变得僵硬不堪,此刻巴尔托的“按摩”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特莉丝肋间黏连的筋膜,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痒。
特莉丝整个人吊在水车上不停地震颤,胸部在起伏不定。
即使特莉丝极力保持镇静,但气泡仍然不断从她的嘴角溢出,化作一串串气泡,最终在粉红色的水面上破裂,珍贵的氧气就这般一点一点地被痒意挤出肺部。
每一次巴尔托的手指划过特莉丝的肋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簇火花,痒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的意识几乎被撕裂,而那奔涌而出的笑意却被腥臭的尿液封在嘴里,化作破碎的哀鸣。
巴尔托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手掌缓缓滑下,从特莉丝的肋部移向她毫无防备的腋窝。
就在手指触及腋心的一瞬间,特莉丝小巧玲珑的身体剧烈一颤,水槽中猛地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但随即水面很快就归于平静,显然特莉丝的肺部已空无一物,氧气被彻底耗尽。
然而,巴托尔显然没打算就此停手,继续或轻或重地抠挖着特莉丝如椰肉一般的腋心。
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后,特莉丝挣扎得愈发癫狂,把身上的锁链拉的“哗哗”作响。
封魔贞操带上的魔纹也愈发闪亮,显然特莉丝正在拼尽全力地调动着自己体内尚未恢复多少的魔力,那跃动的咒文一度变得模糊,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崩溃,但最终还是重新凝实,终究没有让特莉丝逃离这座绝望的监牢。
“该死!就……就差一点!”
“呜呼……”伴随着一声万念俱灰的悲鸣,特莉丝绷紧的身体终于瘫软在水轮之上。
即使她贵为圣阶施法者,但失去魔力后身体素质并没有超脱凡人的范畴。
痒意与窒息的双重折磨如同一对无形的手,扼住了特莉丝的喉咙,将她的意识一点点拖入黑暗的深渊,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急促鼓点般的心跳声,全身的肌肉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下已经开始脱力。
已然干瘪的肺部仿佛被烈焰炙烤,每一次下意识的吸气却只吞咽到冰冷浓稠的尿液,堵塞了她的喉管,让她的胃袋翻江倒海。
特莉丝的视野渐渐褪色,意识也开始涣散,耳边的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细,仿佛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被一点点剥离。
时间仿佛变得越来越慢,每一丝痛苦都被极致地拉长。
是死亡的味道。
特莉丝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自己如此接近死亡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自己第一次直面奥利维亚的时候?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回。
“他难道真的要杀我?!难道我竟要死在一个恶心的死胖子的手上……被尿淹死么……”特莉丝心中满是不甘,甚至闪过一丝悔恨——要是当初自己忍辱负重,乖乖地给巴托尔舔屌,说不定一切都会不同。
就在特莉丝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水轮突然开始快速转动,把她抽出水面。巴托尔的双手也离开了特莉丝的娇躯,让她有了片刻喘息之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特莉丝猛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吐出浑浊的尿水,然后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平日里随处可见的氧气此时却仿佛变成了价值连城的珍宝。
随着干瘪的肺部重新变得充盈,特莉丝眼前的世界又重新恢复了色彩。
然而还没等她喘几口气,水车又骤然下降,特莉丝惊呼一声,又一头扎入水槽中。
漫天的痒意再度袭来,腋下、肋部、侧腰、小腹、大腿、足心,巴托尔的双手仿佛无处不在,骚臭的尿液再次呛入特莉丝的气管,相似的濒死感重新淹没了这位教廷圣女。
如同反复被按下的重播键,特莉丝一次次被沉入水槽,又一次次在地狱的边缘被拉回,巴托尔显然不是第一次主持这种恐怖的刑罚,手法极其熟练,每次都能在特莉丝溺水昏迷的前一秒把她拉出水面,让特莉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巴托尔甚至没有给特莉丝求饶的机会,似乎是打定主意报这一“咬”之仇。
如果说疼痛可以被意志忍耐,那么“无法呼吸”的感觉更像一种原始而压倒性的恐惧,而被捆在水轮上反复地“浸泡”,更是带来不断在濒死边缘来回的绝望体验。
经过无数年的进化,对窒息的警觉已经刻入了人类的基因,一旦感到缺氧,大脑皮层会迅速释放强烈的恐惧信号,促使身体本能地挣扎,同时气管和喉咙也会不自主地误吸,把腥黄的尿水呛入体内,这种生理性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无论特莉丝的心智如何坚强,也无法阻止。
而最关键的是,无论是痒刑还是水刑,都不会在女奴的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痕,最适合用在特莉丝这种“昂贵”的雌畜身上,毕竟巴托尔对陆遥还是相当忌惮。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莉丝的挣扎渐渐减弱,当她最后一次被抽出水槽,无论巴托尔怎么挠痒,特莉丝都像一条死鱼般挂在水车上,眼睛已然没有任何神采,似乎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已经被抽干。
脑后的秀发被骚尿完全浸湿,黏连在一起,散发着阵阵恶臭,本来十分娇俏玲珑的小脸上如今布满了尿渍,涕泗横流,早就没了先前的从容。
巴托尔用手轻轻拍了拍特莉丝的脸蛋,但特莉丝已经没有力气给予任何的回应。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的牛劲呢?”巴托尔捏住特莉丝耸拉在嘴边的舌头,扯着她的脑袋左右晃动。
“唔……”特莉丝发出一声轻哼,却已无力反抗。
巴托尔似乎十分满意特莉丝的反应,双手一撑膝盖,从铁凳上站了起来。“不要心急,这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以后有的是大餐‘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