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这一刻,清儿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做一条真正的母狗,不是只能待在房间里等待调教,而是可以跟随主人去任何场合以最原始的形态出现。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冲击:
- 极度的羞耻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下,那些来自其他包厢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的身体。
- 病态的兴奋一种奇怪的成就感在她胸口膨胀,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蜕变成另一种存在。
”哎呦,这是......“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从旁边包厢探出头,眼睛瞬间黏在清儿身上。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翘起的臀部,”啧啧,这屁股真嫩。“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也凑过来,一把揪住她尾巴根部:”还是带电的?玩得挺花啊小妹妹。“
清儿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尾巴被拉扯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呜咽。可还没等她反应,前方就传来刘少不耐烦的声音:
”狗东西,爬快点跟上!“
这声呵斥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清儿的犹豫。
她突然剧烈扭动身体,挣脱那些陌生人的手,加快速度向前爬去。
她的动作变得流畅而欢快,橡胶尾巴高高翘起,仿佛迫不及待要向主人证明自己的忠诚。
路过的一个包厢门半开着,里面的客人举着手机拍摄。
清儿听到快门声,却不再感到羞耻相反,她甚至故意放慢动作,让臀部的摆动更加明显。
因为她突然明白:
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不是躲在阴影里做一条见不得人的宠物,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以最真实的形态活着一条随时随地都能取悦主人的母狗。
当她终于爬到电梯口时,刘少随意地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学得挺快嘛。“这句话让清儿的心脏疯狂跳动,比任何褒奖都让她满足。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走廊尽头还有人在驻足张望。但清儿已经不在意了她的视线里只剩下主人的裤脚,以及那根随时可能拽紧的狗链。
深夜的河堤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下,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水泥平台。
刘少把车停在熟悉的角落,这里是他们高中三年逃课时最常来的秘密基地能俯瞰整条河流,又能随时发现巡逻的老师。
车门一扇扇打开,少年们零零散散地走下来,没有了KTV里的喧嚣,每个人手里拎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瓶,指间夹着点燃的香烟。
他们像过去无数次逃课那样,随意地坐在河堤边缘,有的靠在车头,有的直接躺在了水泥地上。
”操,真快啊......“黑皮仰头灌了口酒,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就这么毕业了。“
凯凯叼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大学......不知道会是什么鬼样子。“
夜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河面泛起细碎的银光。
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篮球队成员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刘少靠在车门上,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清儿安静地跪坐在一旁,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没有人再戏弄她,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只是他们养的一条狗不需要特别注意,但永远会在主人身边。
小蔡突然笑起来,打破沉默:”记不记得高二那次,我们在这儿躲老李,结果他妈的遇见校长来这里抓我们逃课?“
回忆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他们开始讲述这三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赢比赛的狂喜,训练到吐的早晨,偷偷在更衣室喝的劣质啤酒......
清儿低着头,听着这些她从未参与过的故事。
夜风拂过她光裸的脊背,带着河水的湿气。
她能闻到烟草、啤酒和少年们身上汗水的味道这是他们青春的气息,而她只是这段青春里一个奇怪的注脚。
当话题转到未来时,刘少突然用脚尖碰了碰她:”喂,小母狗,你会想我们吧?“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等着看这场戏。
清儿抬起脸,月光照在她戴着项圈的脖颈上。
她慢慢爬到刘少脚边,额头抵着他的球鞋,像犬类表达忠诚那样轻轻蹭了蹭。
这个无声的回答让少年们大笑起来,笑声在静谧的河堤上格外清脆。黑皮把空酒瓶扔进河里,看着它溅起水花:”妈的,至少我们养过一条好狗。“
夜风裹挟着微凉的湿气掠过河堤,少年们手中的烟蒂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酒精让每个人的脸颊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我爸说了,就让我读省大。“刘少把玩着车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夜里格外清脆,”反正家里在省城有三个商场要管,大不了天天逃课。“他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啤酒,铝罐被捏得咯吱作响。
黑皮突然猛拍大腿:”我要是考不上体院,我爸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他醉醺醺地挥舞着酒瓶,”上次模拟考我他妈物理才38分......“碎碎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小蔡蹲在河堤栏杆上,火星从他指间坠落:”我爸妈连复读学校都联系好了......“他突然对着河水大喊:”去他娘的高考!“回声在寂静的河面上荡漾开来。
在这片嘈杂中,凯凯的目光一直黏在清儿身上。月光描摹着她跪坐的轮廓,脖颈上的项圈反射着微光。他猛地站起来,啤酒瓶”砰“地砸在水泥地上。
”刘少...“凯凯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能不能......“
刘少连头都没抬,随意地挥了挥手。
凯凯跌跌撞撞地冲向商务车,粗暴地拉开后门。
清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真皮座椅上,膝盖摩擦着皮革发出细微的声响。
拉链撕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刺耳。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清儿条件反射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攥住座椅套。她听见其他人在不远处继续谈论着大学、未来、父母期望......仿佛此刻发生在车厢里的事,不过是青春告别仪式中微不足道的插曲。
凯凯的动作毫无章法,酒精让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清儿的脸被迫贴在车窗上,呵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雾。
透过这层薄雾,她看见河对岸的教学楼还亮着几盏灯或许是教室里,还有学生在熬夜刷题。
”唔......“插入带来的兴奋让清儿咬住了嘴唇。车窗外,黑皮正对着河水撒尿,小蔡在跟刘少比划着什么,所有人的笑声被玻璃过滤得模模糊糊。
黑皮甚至回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凯凯,你他妈轻点,别把车震坏了。“
笑声再次响起,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刘少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说:”省大那边我家有几套房子,我让我爸弄了个3层的排屋。“他顿了顿,看向正在被凯凯发泄的清儿,”这母狗......到时候也让她读省大艺术系,你们以后随时来玩。
河堤的夜风里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气味。
凯凯把清儿按在车后座上,粗暴地进入她早已湿透的身体。
清儿今天被这么多人玩弄,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触碰、掐捏、拍打,早已敏感异常,仅仅是凯凯的几下顶弄就让她浑身颤抖,腿心不断涌出温热的汁液。
“操,这骚货夹得真紧......”凯凯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
刘少他们站在车外,拎着酒瓶叼着烟,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场即兴表演。
黑皮甚至掏出手机录了起来,笑着说要发给没来的队友看。
清儿的呻吟声从半开的车窗飘出,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声响,在静谧的河堤上格外清晰。
黑皮和小蔡蹲在一旁,时不时发出下流的点评:
“凯凯你行不行啊?这母狗都没叫出声。”
“清儿屁股抖得真他妈带劲......”
只有阿文站在稍远的地方,酒瓶捏得死紧。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清儿被撞得不断摇晃的臀部,突然哑着嗓子开口:
“刘少......”他声音有点抖,“我他妈......有段时间真的
特别喜欢清儿。”
河堤上突然安静了一秒。
凯凯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即更凶狠地顶了进去,换来清儿一声拔高的哽咽。
“卧槽?”小蔡的烟掉在了地上,“阿文你认真的?”
阿文猛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现在也喜欢但不是想让她当我女朋友的那种喜欢。”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格外亮,“她是老子的......高中时代最他妈带劲的青春回忆。”
这番话让气氛瞬间重新热络起来。
“哈哈哈哈说得好!”黑皮用力拍着小文的背。
小文突然提高音量:“你们敢说不喜欢这条小母狗吗?!我们自己人可以随便玩虐,但她要是被外人欺负了......”
话没说完,凯凯在车里发出最后几声沉重的喘息,猛地拔出阴茎,浊白的液体溅在清儿臀缝间。他胡乱提上裤子跳下车,一把搂住刘少的肩膀:
“刘哥,虽然是你养的母狗,但要是被外人欺负了......”酒气混着汗味,凯凯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我们篮球队可不答应。”
阿文又灌了一口酒,眼神迷离地望向远处的教学楼,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怀念:
“你们还记得吗...第一次见到清儿的时候?高2校运会,她穿着啦啦队服,跳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像个他妈的小仙女。”
河堤上突然安静了几分,啤酒瓶碰撞的声音都轻了。
“后来她高三了,天天来我们教室找宇哥。”阿文咧嘴一笑,“你们这帮混蛋,每次她来看我们打球,打球都他妈的只顾耍帅,命中率都不管了...”
小蔡突然笑喷了酒:“操,你还记得那次黑皮为了在她面前耍帅,结果把球扣到自己队友脸上?”
哄笑声中,清儿突然动了。
她慢慢爬到阿文脚边,手指颤抖着勾住他松垮的篮球裤边缘。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轻轻拉下裤腰,俯身含住了半硬的性器。
“唔...”阿文的腰猛地一颤,酒瓶哐当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清儿卖力吞吐的样子,突然粗暴地拽起她的胳膊:“老子不要操狗!”.“他的声音因情欲而嘶哑,”老子要跟清儿做爱......“
刘少突然笑了,烟头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河中:”行啊,有出息了。“
车厢在阿文的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清儿躺在真皮座椅上,月光透过车窗照在她光裸的身躯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线。
阿文颤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动作温柔到近乎虔诚与刚才凯凯的粗暴截然不同。
阿文俯身吻上她的脖颈,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的进入很慢,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弄疼她似的。
”妈的......“黑皮趴在车窗上看得目瞪口呆,”阿文你玩真的啊......“
这一刻,清儿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感受着阿文截然不同的节奏,那双手在她腰间流连的触感,还有耳边沉重的喘息这不是对”母狗“的发泄,而是一个少年对他暗恋过的女孩,最笨拙的告白。
车窗外,刘少靠在河堤栏杆上,嘴角扬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青春啊......“
车后座的空间狭小而闷热,阿文将清儿压在身下,双手捧着她的脸,腰胯缓慢而用力地推进。
”把脚......踩我腰上。“他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某种执拗。
清儿顺从地抬起腿,白皙的脚掌抵在他的腰间,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月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
阿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记忆里她眉头微蹙的样子,咬住下唇的样子,在他顶到深处时瞳孔骤然收缩的样子......
这是清儿。
不是”母狗“,不是”玩具“,是那个曾经穿着校服、站在篮球场边为他们加油的清儿。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清儿心脏狂跳。
当阿文低头吻住她时,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回应。
酒精在血液里燃烧,那些被压抑的、被扭曲的情绪像洪水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搂住阿文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背部肌肉,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阿文......“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车窗外,小蔡和凯凯举着手机,镜头紧紧贴着玻璃。
”卧槽,阿文这小子玩真的......“凯凯啧啧称奇,手指飞快地点击屏幕,”这段必须发群里!“
小蔡调整着拍摄角度,确保能清晰拍到阿文沉醉的表情:”明天酒醒看他怎么解释,哈哈哈......“
车内,阿文对窗外的镜头毫无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额头抵着清儿的肩膀,呼吸灼热:”清儿......你记不记得......高二那次....
..“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清儿听懂了。
她想起那个炎热的下午,阿文在投进决胜球后,隔着欢呼的人群对她露出的笑容干净又明亮,和现在这个压在她身上、满身酒气的少年判若两人。
一滴眼泪从清儿眼角滑落,混进两人交合的体液里。
阿文紧紧抱住清儿,像个孩子般把脸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清儿望着车顶,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突然希望这个夜晚永远不要结束。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更加贴近阿文,臀部的摆动也变得主动起来。
阿文似乎被她的反应鼓舞,动作渐渐加快,但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心碎的温柔。
当他的嘴唇突然复上来时,清儿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尖与他纠缠。
酒精在血液里发酵,将那些被压抑的情感无限放大。
她搂住阿文的脖子,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后背。
”啊...阿文...“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车窗外,小蔡和凯凯已经举起了手机,镜头紧紧贴着玻璃。
”我操,这角度绝了...“凯凯低声笑道,手指不停地按下录制键。
小蔡一边拍摄一边在篮球队群里发消息:”兄弟们快看!阿文这小子酒后吐真言了!“
镜头里,清儿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双腿紧紧缠着阿文的腰,被操弄时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竟然主动亲吻着阿文,那姿态几乎像一个真正的恋人。
”明天等阿文酒醒了,“黑皮咧嘴笑着抢过手机,”一定要让他看看自己有多丢人...“
刘少靠在车门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香烟在他指间慢慢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而在车内,清儿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场意外的欢爱中。
阿文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既想逃跑又想紧紧抱住他。
当高潮来临时,她甚至忘记了压抑声音,一声甜腻的哭叫脱口而出
”阿文...啊!“
这声叫喊让车外的拍摄者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小蔡迫不及待地将这段视频发到了群里,标题写着:”纯爱战士阿文的酒后真情时刻“。
刘少突然大笑起来。他举起酒瓶:”敬我们的青春!敬我们的小母狗!“
”干杯!“酒瓶在月光下碰撞,啤酒泡沫洒了一地。
清儿蜷缩在车座上,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她听见外面此起彼伏的碰杯声和笑闹声,那些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青春的纯粹。
在这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她永远成不了他们的女朋友。
但她也永远不会被遗忘。
就像小文说的她会成为他们青春最淫荡的记忆,永远鲜活地镌刻在少年们即将逝去的高中时光里。
河对岸的教学楼,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凌晨三点,刘少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当醉醺醺的少年们簇拥着清儿冲进浴室时,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磨砂玻璃。
花洒喷出的水柱打在瓷砖上,溅起的水花混杂着啤酒泡沫,在浴室地面蜿蜒流淌。
”洗干净点!“黑皮大笑着把沐浴露挤在清儿头上,”这可是我们的毕业仪式!“
七八双手同时抚上清儿的身体。
不同与往日的粗暴,此刻他们的动作竟然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
阿文蹲下身,仔细搓洗着她膝盖上的淤青;凯凯甚至笨拙地帮她梳理打结的头发;刘少靠在墙边,手指若有所思地划过她锁骨处的咬痕。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清儿的身体滑落,在瓷砖地上汇成一片乳白色的海洋。
她站在水幕中央,像一尊正在被虔诚清洗的雕像。
酒精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而绵长,浴室里蒸腾的热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走喽!“小蔡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把清儿拦腰抱起。其他人七手八脚地跟上,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一直延伸到主卧。
三米宽的大床上,清儿被轻轻放下。床单是冰凉的丝绸,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一秒,七个滚烫的身体同时围了上来。
”这次...“阿文的嗓音沙哑得不正常,”我们慢慢来。“
没有项圈,没有狗链,甚至没有人说一句下流话。
少年们像对待真正的恋人那样,用指尖探索着这具他们早已熟悉的身体。
黑皮亲吻她的指尖,小蔡的唇瓣流连在她耳后,凯凯甚至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笨拙地含住她的乳头轻吮。
清儿在这样陌生的温柔里不知所措。
当阿文再次进入她时,动作轻柔得让她鼻子发酸。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触到他睫毛上未干的水珠。
”清儿...“阿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酒气的呼吸烫得惊人,”其实我一直...“
刘少突然把一个枕头砸了过来:”闭嘴,干你的正事。“
哄笑声中,清儿的身体被翻过来。
凯凯从后面抱住她,动作竟也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一个奇异的漩涡,所有过往的疼痛与屈辱都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
酒精也在清儿体内燃烧。她突然主动仰起头,寻找着最近的一双唇瓣吻了上去是黑皮。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卧槽...“小蔡的脏话淹没在清儿突然的呻吟里。她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弓起背,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此时此刻,这些曾经欺凌她的少年们给予的快感,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烈百倍。
刘少靠在床头,静静看着这一幕。月光透过落地窗,为纠缠的躯体镀上一层银边。清儿被轮番进入的模样,竟奇异地透着几分近乎神圣的美感。
”这算啥...“小蔡醉眼朦胧地举起手机,”毕业纪念品交换大会?“
没人回答他。
阿文正把脸埋在清儿胸前,像个孩子般蹭来蹭去;黑皮握着她的手腕,在脉搏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连最粗暴的凯凯都在进入时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
清儿望着天花板的星空灯,突然有种荒诞的错觉如果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似乎也不错。
那一晚的缠绵像一场迷幻的梦境,没有羞辱,没有下流的命令,清儿被他们轮流抱在怀里,仿佛真是什么珍贵的恋人。
他们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时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进入她的动作缓慢而深沉,连呼吸都像在克制着什么。
当最后的阿文从她身上滑下来,气喘吁吁地倒在一旁时,房间里只剩下杂乱无章的呼吸声。
清儿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大腿、臀缝间全是黏腻的痕迹,分不清是汗水、唾液还是精液。
可奇怪的是,没有人急着离开。凯凯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黑皮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着她的发梢,小蔡甚至半梦半醒间还捏着她的乳头蹭了蹭。
清儿不敢动,怕惊醒这一刻的温柔。
天色微亮时,第一个起身的是阿文。
他沉默地穿上散落的T恤,临走前指尖轻轻划过清儿的脸颊,什么也没说。
接着是黑皮、小蔡、凯凯……每个人都轻手轻脚地离开,像是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清儿和刘少。
刘少坐在床边点了支烟,烟雾在晨光中缓慢升腾。他伸手拍了拍清儿的屁股,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去洗干净,等会儿到我卧室睡。“
清儿怔了一瞬,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这是赏赐吗?
像是真正的恋人那样,共眠一宿?
但她很快就清醒过来。这只是酒后的余温,是青春落幕前的一场荒唐告白,是刘少一时兴起的施舍。
可即便知道如此,清儿仍然感到一股近乎幸福的战栗。
她乖顺地爬下床,去浴室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轻手轻脚地钻进刘少的被窝。
主卧的床比客房更宽更大,被褥间都是刘少身上那种冷淡的香气。
当刘少关灯躺下时,清儿小心翼翼地贴过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出乎意料的是,刘少没有推开她,甚至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睡吧。“他闭着眼说。
清儿突然鼻子一酸。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母狗“,不再是”玩具“,只是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女孩。
哪怕只有一夜。
哪怕明天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窗外,晨光渐渐穿透云层,为这个荒唐又温柔的夜晚画上句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清儿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床单上连余温都没有,只有褶皱证明刘少确实在这里躺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张纸条:
“给你的。”
简单三个字,连落款都没有。
清儿把卡片攥在手里,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突然想起昨晚刘少搂着她时的心跳声原来那点温情,不过是场转瞬即逝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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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坐在书桌前,盯着空荡荡的墙壁发呆。
高考结束了,他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
桌上还贴着和清儿一起做的旅行计划:去海边,去山上,去看星星……现在这些计划像被水泡过的字迹,模糊得可笑。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猛地抬头。
清儿推门进来,发梢还带着湿气,像是刚洗过澡。
她穿着常穿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手腕上戴着他们去年一起编的手绳。
”最后一门考得怎么样?“她像往常一样笑着问。
宇哥盯着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喉咙发紧:”还行。“
清儿自然地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两罐可乐。易拉罐拉开时”嗤“的声响,在沉默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对了,“她把可乐递过来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淤青,”你志愿填报系准备去什么学校?“
宇哥接过冰凉的罐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和从前一样暖。这一刻荒诞得让他想笑:他明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默契地扮演着”正常“的角色。
我在考虑一下,还没有确定。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
宇哥盯着她嘴角的可乐泡沫,想起小时候她总是一口气喝完整罐,然后打个可爱的嗝。
现在她只啜饮一小口,像是刻意维持着某种矜持。
”宇哥,“清儿突然看向窗外,”棉絮又飞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六月的风裹挟着棉絮掠过树梢,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清儿和我窝在床上,就像过去无数个周末午后一样。
她在床的那一头窝着,纤细的手指划着手机屏幕,发丝间飘来淡淡的洗发水香。
阳光透过窗帘,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篮球队的群里不停跳出新消息。
视频里,黑皮捧着清儿的脸接吻,阿文在进入她时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连最粗鲁的凯凯都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简直像是什么青春爱情片的拍摄现场。
我余光瞥见清儿偷偷点开了群文件。
她的睫毛轻颤,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几秒才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传出暧昧的喘息声,她立刻把音量调到最小。
以前她看到这种视频,会慌乱地关掉手机,或是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但现在,她的指尖犹豫地悬在屏幕上,像是想要反复观看。
当镜头拍到阿文俯身吻她时,我甚至看见她嘴角无意识地上扬了一下。
”清儿。“我突然叫她。
”啊?“她手忙脚乱地锁屏,脸颊瞬间涨红,”怎么了宇哥?“
我没拆穿她,只是递过可乐罐:”喝吗?“
她接过去时,我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小块淤青是被人握得太紧留下的。
曾经这种痕迹会让她惊慌地拉下袖子遮掩,现在她却任由它暴露在阳光下,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勋章。
窗外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
清儿望着远处发呆,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小蔡发的新视频,标题写着《阿文の纯爱时刻》。
她的指尖在床单上蜷了蜷,像是在强忍着不去点开。
我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以前她被迫跪着的时候,眼中的屈辱至少是真实的;而现在她看着这些”温柔“的视频,眼睛里闪烁的居然是甜蜜的羞怯这比任何调教都可怕。
因为她已经开始享受了。
阳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发酸。
这些天,我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高考结束了,成绩还没出,每天除了窝在家里打游戏、刷手机,就是看着窗外发呆。
清儿还要准备期末考,每天背着书包乖乖去上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知道,等她明年毕业,刘少一定会让她报省大艺术系她逃不掉的。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翻着志愿填报指南。
北京的学校分数够高,上海的学校专业不错,广州的学校离家远但气候好……可我的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省大那一页。
有一天晚上,清儿趴在我床边玩手机,我突然开口:”清儿,我可能在考虑报外省的大学。“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我以为她会劝我留下,或者至少问一句”为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被角。
黑暗中,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清儿?“
她没回答,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我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在哭吗?
是为我可能离开而难过,还是因为害怕失去最后的退路?
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却在半路停住了。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走了,她就真的只剩刘少了。
没有人会在深夜给她留一盏灯,没有人会记得她曾经是个会为考砸数学哭鼻子的普通女孩。
可如果我留下呢?
看着她每天去刘少那里,看着她渐渐沉沦,看着她从被迫到自愿……我真的能承受吗?
有时候,最残忍的不是绝望,而是那一点点虚假的希望。
有些温柔像一剂毒药,让她开始贪恋那个人的体温。
而我,却还在可悲地纠结要不要继续做她的避风港。
距离高考出分还有一段时间,填报志愿的事暂时被我抛在了脑后。刘少似乎出国了听说是家里原本要求他直接去留学,但他坚持要在省大先读两年,之后再考虑出国的事情。自从他离开后,篮球队那群人再也没有来找过清儿。他们似乎都很清楚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清儿是刘少的”东西“,主人不在的时候,其他人是不能随便碰的。
于是,我和清儿的生活突然回到了某种近乎”正常“的轨道。她依然住在我家,每天早上,我会骑着自行车带她去学校,她坐在后座,手臂轻轻环着我的腰,发丝被晨风吹起,偶尔蹭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
下午放学时,我总会提前十分钟守在校门口等她。
她背着舞蹈包从艺术楼跑出来,额头上还带着练舞后的细汗,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见到我便小跑几步,笑着跳上我的后座。
”宇哥,今天音乐老师夸我了!“她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比划着,”说我即兴编舞的感觉很好......“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车轮碾过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清儿是艺术生,文化课对她来说压力不大,只要保持现在的分数,明年考上省大艺术系几乎十拿九稳。
所以她有大把的时间陪我我们一起逛书店,去河边散步,偶尔溜进大学城吃路边摊。
”宇哥,省大的舞蹈室听说超级大!“她咬着一串烤鱿鱼,眼睛亮晶晶的,”玻璃天花板,下午阳光会直接照进来......“
我点点头,没告诉她我已经把那本志愿指南翻烂了,甚至偷偷查过省大所有专业的录取线。
有时候我们会坐在河堤上,看着远处的货船缓缓驶过。清儿晃着腿,突然问我:”宇哥,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啊?“
我转头看她,夕阳的余晖描摹着她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们躺在草地上看云,她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的答案是”科学家“和”舞蹈家“。
现在的答案呢?
”不知道。“我捡起一块石子扔进河里,”但一定会比现在好。“
水花溅起的瞬间,清儿突然靠在我肩上。她的头发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过去十几年一样熟悉。
”嗯。“她轻声说,”一定会更好的。“
我们都没再提刘少,没提那晚的事,没提那些视频。仿佛只要这样肩并肩坐着,时间就会永远停在这一刻。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空旷。我突然希望这阵声音能再响久一点,久到足以掩盖我心里那个微弱却固执的疑问:
如果她明年去了省大,真的能”更好“吗?
还是说,那个校园会成为她彻底堕落的起点?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光从她发梢褪去。清儿打了个哈欠,像只困倦的猫一样蹭了蹭我的肩膀。
”回家吧。“我说。
”好。“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然后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每次摔倒,也是这么向我伸手的。
那时候的我,总能把她拉起来。
现在的我呢?
生活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泛着温柔的涟漪。
我渐渐发现,深夜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少虽然偶尔还是能听见清儿压抑的喘息,但比起之前几乎每晚都有的动静,现在明显正常了许多。
周末的海边旅行比想象中还要美好。
清儿赤着脚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浪花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在浅水区扑腾着要抓螃蟹,结果被一只小螃蟹夹到了手指,哇哇叫着往我怀里躲。
阳光把她的鼻尖晒得通红,发梢都沾上了海盐的味道。
”宇哥!快看!“她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鸥,”它叼着鱼!“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忍不住先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倒映着整片大海的波光,干净得像是从未被污染过。
漂流时我们被浇得浑身湿透,清儿的白色T恤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鹅黄色的内衣。
她后知后觉地捂着胸口跳脚,我只好红着脸把外套扔给她。
水上乐园的彩虹滑梯上,她死死抓着我的手尖叫,下来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却还嚷嚷着要再玩一次。
傍晚我们在沙滩上等日落。清儿靠在我腿上,湿漉漉的头发在我的牛仔裤上印出一片深色痕迹。她数着天边的云彩,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眼角沾着细小的沙粒。
”别动。“我用拇指轻轻擦掉那粒沙子。
她的睫毛在我指尖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
远处夕阳沉入海平面,最后一缕金光为她镀上毛茸茸的轮廓。
那一刻,我突然希望太阳永远不要下山。
回家后,清儿执意要把照片打印出来。打印机嗡嗡作响,她蹲在旁边像守着宝贝的小狗,一张张检查着颜色。
”这张要放这里。“她踮着脚把我们在海边的合照钉在墙上,恰好盖住之前游乐园的照片。书桌旁的墙面已经成了我们的回忆展区,层层叠叠的照片记录着每一次出行。
被替换下来的旧照片被她仔细收进纸盒,但一张都没扔。
我偶然翻看过那个盒子,发现就连我们小学时模糊不清的大头贴都被她保存得完好无损。
看着清儿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旧照片小学毕业时我们傻乎乎的合影、初中运动会她给我加油时抓拍的侧脸、高中开学第一天我们在校门口的留念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早已成为我生命中所有美好时刻的见证者。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她的笑容,每段回忆里都有她的身影。
心脏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我蹲下身,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僵,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油墨味钻入鼻腔。
”清儿...“我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我决定报考省大了。“
她的后背明显绷紧了。
”我知道你明年...应该也会去省大艺术系。“我的手臂收紧了些,”我...我在大学等你。“
清儿手里的照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身,眼眶已经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你浑蛋!“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牙齿还陷在我皮肉里,”前几天你说要去外省...我、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在讨厌我...“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能不要我啊!“
肩膀传来湿热的触感,不知道是血还是她的眼泪。我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突然明白前几天随口说出的”外省大学“对她意味着什么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学业选择,而是我要将她彻底抛下的宣言。
”对不起...“我摸着她的后脑勺,掌心全是她冰凉的泪水,”我不会走的,我发誓。“
清儿松开口,抽噎着看向我肩膀上的牙印,又突然哭得更凶了。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用袖子去擦那个痕迹,结果把鼻涕也蹭了上去。
”疼、疼不疼?“她打着哭嗝问。
我摇摇头,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
清儿把脸埋在我胸口,泪水很快浸透了我的T恤。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宇哥...“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会变好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是告诉她不必变好我也在,还是承认我确实希望她摆脱那些阴影?
最终我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让她的耳朵贴在我心口。
清儿仰起泪痕斑驳的脸,突然凑上来吻住我的嘴角像小时候摔倒后寻求安慰那样纯粹的触碰,转瞬即逝。
窗外夕阳西沉,最后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照亮墙上那张最新的海边合照。照片里的我们浑身湿透,笑得没心没肺。
清儿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突然破涕为笑:”等上了大学...我们每周都去海边好不好?“
”好。“我抓起她满是泪水的手,在牙印上按了按,”盖章了,不许反悔。“
她噗嗤笑出声。
我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她就张牙舞爪地反击。
我们像两个幼稚鬼一样在地上打滚,撞翻了装照片的纸盒。
泛黄的旧照雪花般飘落,每一张都在见证此刻的承诺。
当笑闹渐息时,清儿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宇哥...我...“
我等着她的下文,却只等到均匀的呼吸声她哭累了,就这样抓着我的手指睡着了。月光从窗外漫进来,为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镀上一层银辉。
我轻轻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突然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秒。
明天太阳升起后,我们还要面对刘少,面对那些不堪的视频,面对注定不平静的大学生活。
但此刻,就让我贪恋这一点点虚假的安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