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那天的篮球队群里突然炸开了消息。
刘少截屏了他和清儿的聊天记录,甩在群里,“我女朋友想看看你下贱的样子”
下面紧跟着清儿那张跪姿照片,米白色纱巾还系在脖子上,却大张着腿露出湿透的私处。
群里瞬间沸腾了。
“卧槽!母狗归位!”
“刘少牛逼啊女朋友在场都敢玩”
“@清儿 什么时候来给兄弟们也服务下?”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蹦,像是无数双手在撕扯清儿的遮羞布。
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清儿的头像始终安静地显示“在线”,却没有发出任何辩解。
她看到了。
她全部看到了。
那些羞辱的、下流的、不堪入目的调笑,她一条不落地看在眼里,却连退群的勇气都没有。
更讽刺的是,当刘少紧接着发了一句“明晚来我家”时,我亲眼看着清儿的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一直持续。
我一直看群里面消息,看到很晚,我盯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聊天内容,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疲惫感。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都像在演一出温馨的恋爱戏码,清儿努力扮演着乖巧的女友,而我也配合地做一个体贴的男友。
她对我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我们做爱时她依偎在我怀里喘息,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抓紧床单,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更激烈的渴望。
我们都在假装一切如常。
可玻璃再美也经不起触碰,里面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清儿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被刘少推入一条从未想过的轨道,那里的风景扭曲而艳丽,充满禁忌的刺激与被支配的快感。
她刚尝到滋味,还未来得及沉迷,就被强硬地刹车,丢回了原来的世界。
而现在,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便再也无法真正安于平淡。
她爱我,这毋庸置疑。
我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她看向我时的依恋也不是装的。
但问题在于,她的一部分灵魂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忽然觉得可笑。
我们都在拼命维持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可这对清儿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她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强迫自己回到“乖女孩”的框架里,而我明明看穿一切,却还要装作毫无察觉。
这才是最残忍的事。
也许……真正的爱不是将她束缚在我理想的模板里,而是看着她完整地做自己,哪怕那个“自己”会跪在别人脚下,会因羞辱而战栗,会在欲望里沉沦得面目全非。
如果她依然愿意回到我身边,如果我们还能在黑暗尽头相拥,那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爱情。
窗外,天快亮了。
第二天清晨,清儿像往常一样站在我家门口等我。
秋风吹乱了她刻意梳整齐的刘海,她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落叶,直到听见我的脚步声才猛地抬起头,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我们沉默地并肩走着,她几次欲言又止地偷瞄我。就在离校门还有两百米时,我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拐进小巷。
“宇哥…?”她慌张地睁大眼睛,嘴唇有点发抖。
“清儿,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仿佛预感到什么。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打断我。
“先别说话。”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认为最舒服的相处方式是什么吗?是两个人能彻底做自己,不必伪装,不必勉强。可是现在……我们都不是。”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眶渐渐红了,却还是倔强地看着我。
“我设想过我们的未来。“我轻轻掰开她掐进掌心的指甲,”毕业,工作,结婚…可那必须是我爱上真实的你,不是虚假的你。我不需要一个为我勉强自己的人,我也不想活在演戏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我打断。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松开她的手,声音很轻,”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接受。“
远处的教学楼传来预备铃声,人群开始涌动。清儿站在原地没动,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没说话,可我知道她听懂了。
我看着清儿的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晨光斜斜地照进巷子,把她的泪珠映得像碎钻一样亮。
“清儿,“我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我最爱的清儿。“
她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像小时候摔疼了膝盖时那样。
“我想了一晚上……“我苦笑着摇头,”我在想,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才会不爱你了?“
清儿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结果想到天亮都没答案。“我笑着把她的书包带子扶正,”哪怕你在与我结婚前,找再多男朋友。
清儿的眼泪突然决堤。她攥着我袖口的手指关节发白,喉咙里挤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所以…”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像小时候分享秘密那样轻声说,“去做你自己吧。不必假装,不需报备,更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想要一个真实的清儿依然爱我。
不远处有学生嬉笑着跑过。我侧身挡住清儿,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脸颊。
“所以别怕。”我望着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你永远是我的小清儿。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试什么就去试。”
她突然死死抱住我,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扑面而来。我感觉到她在我肩上摇头,发丝扫过脖颈痒痒的。
“就两个要求。”我抚着她颤抖的背脊,“第一,别告诉我细节。第二……”
我顿了顿,把她搂得更紧些。
“记得回家。”
清儿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知道她听懂了,这条小巷成了我们之间的分界线。
走出去后,她可以彻底拥抱那个被欲望支配的自己,不必再在我面前伪装。
远处的上课铃响了。我们都没动。
最后是清儿先松开手。她退后半步,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却露出这半年来最真实的一个笑容。
“宇哥……”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突然踮脚亲了我一下,“我走啦。”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跑出小巷,米白色的裙摆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风吹起地上落叶,打着旋儿从我脚边掠过。我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清儿也是这样跑向新学校,跑几步就回头冲我挥手。
只不过这次,我知道她要去哪里。
那天深夜,我辗转难眠。
指尖悬在键盘上许久,最终还是点开了清儿的日记。
屏幕的冷光刺得眼睛发疼,最新一篇的日期赫然是今天:
宇哥,对不起。
对不起你早上的温柔,对不起你说“我永远爱你”时眼底的光,对不起你明明看穿我的不堪,却还是愿意张开手臂等我回家。
可我还是想……去当一阵子流浪狗。
去啃那些肮脏的骨头,去舔陌生人丢来的残渣,直到我厌倦了那种味道,直到我终于分清楚,什么是欲望,什么是爱。
然后……我会回来的。
回来喝你煮的白粥,回来让你揉我发痛的太阳穴,回来当那个会缩进你怀里躲雷声的小清儿,哪怕身上还带着垃圾堆的馊味。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这种渴望究竟是因为真的迷恋刘少给的堕落,还是仅仅不甘心被当成玩腻的玩具丢掉。
可能等我真正受不了的那一天,才会明白,所谓“瘾”,不过是场自我感动的幻觉。
但不去的话,我永远都会是现在这个鬼样子,睡在你怀里却梦见别人,被你亲吻时幻想另一种触碰,连高潮都要靠偷来的记忆才能到达。
你说的对,你值得更真实的,宇哥。 清儿如果和你在一起,应该是一个真实的清儿。
所以……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吧。
去把该摔的跤摔完,该尝的苦尝尽,等我这具被玩坏的身体终于学会分辨,到底是疼痛让我上瘾,还是只有你的温度才能让我安睡。
,你最脏的小清儿(日记最下方有一小团被水渍晕开的墨迹,像是眼泪滴落)
回到学校后,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得更快。
午休时分,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篮球队的群消息刷屏了。我点开一看,是清儿发的消息:
“清儿错了,清儿不应该妄想当主人的女朋友……清儿只是您的母狗,求主人继续调教我。”
这条消息像炸弹一样引爆了整个群聊。
“卧槽!小母狗终于认清了!”
“今天晚上必须狠狠“欢迎”她回来啊!”
“刘少!开派对!让我们也爽爽!”
我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下流发言,胸口堵得发闷,却又莫名有种释然,这才是真实的清儿,不是吗?
刘少很快回复:“现在楚诗瑶住我家,不方便。”
群内立刻哀嚎一片,但刘少紧接着又发了一条:“@小蔡 下午来我家拿两瓶灌肠液,放学后在学校把这只母狗收拾干净再送来。”
小蔡几乎是秒回:“收到!保证把她里外都洗得干干净净~”
最让我呼吸停滞的是,清儿竟然也回复了。
“小母狗知道了。”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像一把刀,彻底割断了她这段时间以来勉强维持的“正常”假象。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喉咙里。
我想起早上对她说的那些话,“去做你自己吧”。
现在她真的去做了,以最惨烈的方式撕开所有伪装。而我,竟然连上前阻止的立场都没有。
原来真正的痛不是失去,而是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清醒地跳进火坑。
我关上手机,看向窗外。清儿正坐在操场边,阳光把她的侧脸描摹得干净美好。她低头打字时嘴角弯起的弧度,和当初给我写情书时一模一样。
但奇怪的是,看到清儿,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至少现在的清儿,不必再演戏了。
那天放学铃响后,清儿背着书包站在我桌前,手指绞着裙边。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把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镀成金色。
“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今天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我点点头,把课本塞进书包,动作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班里同学陆续离开,只剩小蔡鬼鬼祟祟地往后门溜。
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冲清儿使了个眼色就往四楼天台方向走去。
我清楚地看见包侧袋露出半截橡胶管,是灌肠用的导尿管。
清儿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裙子上蹭了蹭。
“那我走了。”我背起书包,经过她身边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还是我上个月给她买的那款。
我背着书包出了校门,阳光依旧明媚,学生们熙熙攘攘地向家的方向涌去。
我像个局外人一样走在人群里,感觉自己像是被切成了两半,一半麻木地迈着步子回家,另一半却已经跟着清儿上了天台,看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回到家才半个小时,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篮球队的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一条条弹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竟不知道该不该点开。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第一条视频,天台水箱后面的角落,清儿背对着镜头跪着,上半身还穿着整齐的校服衬衫,甚至领结都好好地系着。
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校裙和鞋子整整齐齐叠放在水泥地上,她纤瘦的膝盖正跪在自己的裙子上。
小蔡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母狗,自己把屁股掰开。”
清儿微微颤抖着,却还是乖乖照做。她俯下身,双手扒开自己圆润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隐秘之处。阳光照在她的肌肤上,白得刺眼。
“啧,这么久没收拾,都紧回去了。”小蔡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蘸着什么液体,缓缓靠近。
视频突然切换,变成清儿趴跪的特写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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