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吟魂断翠微舍 仙姬计诛极乐候(2/2)
极乐候闲庭信步,来到花魁闺房前,二话不说,推门便进。
闺房之中,玉露背向房门,正端坐于窗前抚琴。
琴乐舒缓,伴着香炉中一缕紫烟弥漫,使人心神宁静,思绪飘渺。
极乐候并未打断演奏,在八仙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清茶,一边慢慢品茶,一边静静等待。
良久,琴声散去,玉露抚平琴弦,转过身来。
“一月不见,爱卿风采依旧。”极乐候笑道。
玉露淡淡地扫了一眼翘着腿悠然品茶的极乐候,没有接对方的话,而是另起话题:
“自上次一别,我每日思索,皆是如何败你之法。”
“爱卿可有所得?”极乐候微微一笑。
“唯有一试。”
玉露挥手,将不远处的棋盘与棋盒隔空招来,落于八仙桌上。
“上次对弈,爱卿已然败了一次,为何还想重蹈覆辙?”极乐候问。
玉露定定盯住对方,眸中平静如水:
“此次对弈,可敢与我对赌?”
“赌注为何?”极乐候来了兴趣,单手托住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玉露。
“我押上的,是自身仙器。”玉露面庞古井无波,“若此番对弈输了,我便将仙器双手奉上,助你成道,任你取用。你要如何配合,我尽皆应允。”
极乐候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当鄙人的鼎炉,虽说不得自由,但鄙人怜香惜玉,只会定时收取部分修为,不会过分为难。但若主动献身,成为禁脔,以爱卿之绝色,鄙人亦无法确定会否亵玩不辍,荒淫无度。”
“我既押上自身,便已将尊严置诸度外。”
“虽说爱卿身为太乙金仙,仙躯堪比金石,万劫不坏,但玉璇穴如此娇嫩,若遭巨根反复开拓,最终只怕落得个穴口大开,春水常流,欲火永无止尽的下场。爱卿,可曾想好了?”
“即便最终堕为淫仙,无法回头,此刻我亦要试上一试。”
“爱卿之决意,鄙人已知晓。若爱卿侥幸得胜,鄙人当将元阴奉还,任爱卿离去。”
“不,若你败了,我要你将凤栖阙内鼎炉尽数解放。有生之年,不再炼制肉体鼎炉。”
极乐候一愣,盯着玉露的眼睛看了片刻,见她眸光坚定,不曾动摇,他笑了起来,一掌击在膝上:
“好,刺激!看在仙器份上,鄙人便答应爱卿。以一己仙躯,换众生解脱,若爱卿身在佛家,最少也是个女菩萨。”
玉露揭开棋盒,拈起一枚黑子,按于棋盘天元之侧。极乐候见此一幕,便拈起一枚白棋置于棋盘上,笑道:
“爱卿怎么不首着天元了?莫非自知元阴已失,故对天元落子心生芥蒂?”
玉露没有回话,开始在四角下子布局。极乐候以定式应对,同时笑道:
“爱卿因上次之败,不愿落子天元,鄙人当能理解。然而,天元空虚,暗合仙器元阴之缺。爱卿虽欲回避,反倒无意中将自身状况投映于棋盘之上。此次即便鄙人不加言语引导,棋局也已与爱卿仙躯绑定,再难逃脱。”
“我既已选择对弈,便早已料到此等状况。”玉露开始进军腹地,要把天元附近的黑子与边角相连。
“既然爱卿早有觉悟,鄙人便不客气了。”
极乐候亦在天元附近布局,反复切断黑子阵势,让边角与腹地的黑子不能相连。
玉露又数次变换主攻方向,皆被极乐候阻挡。
一轮较量下来,腹地处的黑子被切得断断续续,不成阵势。
“爱卿的黑子已被鄙人搅得七零八落,怕是挺不到收官阶段便胜负已分。”
极乐候调侃的同时落下一子,将腹地处的两处白棋连通,形成包围之势。一条道则神链自棋盘腾起,缠绕在玉露雪白的颈项之上。
“呃……”
玉露眼帘低垂,睫毛轻颤,似是有所不适。然而她并未言语,只是默默拈子,避开了胶着的腹地,改而加固边角的阵势。
“只守不攻,爱卿要如何取胜?”
极乐候再下一子,让腹地的白棋再次连接,形成一条盘踞的大龙。数条道则神链腾起,缠上了玉露的柳腰与脚踝。
“唔……”
玉露试着动了动身子,却被道则神链禁锢在座椅上无法移动。
她轻抿樱唇,继续下棋,打吃角上的三颗白子。
一条道则神链腾起,将极乐候的手腕缠住。
“区区三子,便让给爱卿了。”
极乐候毫不在意,继续往腹地进攻。不消片刻,玉露全身便被十数条道则神链缠绕捆绑,吊在半空。
“嗯……哦……”
玉露再也无法继续维持淡漠的神态,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身上的道则神链编织成网,将她身上的凹凸之处深深勾勒出来。
一对饱满挺拔乳峰随着呼吸在胸前晃荡摇曳,乳尖隔着薄衣微微凸显,让人心痒难挠,恨不得上下其手。
苗条的柳腰与圆润的丰臀形成惊心动魄的优美曲线,让人产生尽情抚摸的冲动。
秀气的颈项被锁链固定,雪白的藕臂被反剪紧缚,修长的美腿被并拢收束,此刻的玉露已然被五花大绑,全身动弹不得,更无一丝挣脱的希望。
“事已至此,爱卿还是投了吧。”极乐候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玉露全身被缚,悬吊于半空的美态,心思已全然不在棋盘上。
“呼……还……还未结束……”
玉露咬着下唇,催动仙力,让棋盒中的黑子浮空而起,摇摇晃晃落在棋盘之上。
一条道则神链腾起,缠绕在极乐候腰间。
至此,极乐候身上亦有五六条道则神链束缚,但只是让其不能离开座位,并未像玉露般陷于被动。
“爱卿可知自己为何二次对弈皆落于下风?”
“……为……为何……”
“因为,以棋绎道,关键不在于‘棋’,而在于‘道’。爱卿拘泥于棋盘上的输赢,以为在棋艺上胜过鄙人,便能借道则神链压倒鄙人。但其实,棋盘上的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对手无法继续下棋的‘道’。即使棋盘上丢掉十子二十子,只要利用道则神链先一步制服对方,便也与胜了无异。”
“……呼……我……我此刻无法动弹,但你亦无法离开……唔……虽然看起来我比较凄惨……但在……被束缚这点上,你我……并无区别……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是否如此,一试便知。”
极乐候胸有成竹地拈起一子,拍落棋盘。
一条道则神链冲天而起,钻进玉露双股之间,从后侧腿缝处冒出。
锁链陷进阴唇中央,飞速穿过将亵裤撕碎,同时带来了强烈的摩擦,玉露不禁杏脸飞霞,仙肌紧绷,发出一声嘤咛。
“鄙人以白子演绎御女之道,爱卿身上的道则神链皆是鄙人有意为之。即使鄙人坐着不动,亦能拿捏爱卿,逗弄仙器。”极乐候把玩着手中的白子,笑吟吟地看着空中娇喘的玉露仙姬,“爱卿还不认输吗?”
“……我……我不认……”
玉露娇喘着催动仙力,再次遥控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将边角两颗白子困死。一条道则神链缠住极乐候颈项,让他头颅不能随意转动。
“这一个月,爱卿棋力未见长进,嘴倒是硬了不少。”
极乐侯对棋盘上的损失毫不在意,继续下子。
道则神链纷纷拉动,将五花大绑的玉露牵到极乐候跟前,并且固定在背对体位。
那丰满肉感的翘臀正对着极乐候,仿佛被摆上餐桌,供人随意享用的水蜜桃。
眼看即将被玷污,玉露却依然不愿放弃。
她继续用仙力落下一子,让道则神链牵拉,将极乐候双手反缚在其身后。
这样,极乐候就无法对她上下其手。
“不错的防御。可惜,已经迟了。”
极乐候张开双腿,用力一挺胯部。
硕大粗壮的阳根顶破裤裆猛然冲出,正对着上方的翘臀。
他微笑着动用仙力往棋盘上落子,道则神链再次牵拉,让玉露的翘臀逐渐靠近自己。
硕大的龟头从后方抵住了阴唇中央,开始往玉璇穴内挤入。
“啊……呜……唔啊啊啊啊……”
玉露娇躯剧震,忍不住高声荡叫。
粗壮的阳根从外到里一截截撑开了玉璇穴,不断地深入。
强烈的饱胀感充斥盆腔,加上双腿捆绑夹紧让盆腔内压力更甚,汹涌的疼痛与快感犹如巨浪拍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很快,整条阳根便没入玉璇穴内,龟头抵住宫颈,将子宫推高,挤压着盆腔内的其他脏器。
玉露感觉穴内春水疯狂滋长,欲火在会阴处腾腾燃起,不禁面庞涨红,娇喘加剧。
“这次拓入比初次更易。看来仙器又有所成长。”极乐候满意地点点头。
玉露颤抖着,用仙力继续控制黑子落下。两条道则神链缠住极乐候的胯部,让其无法抽送。
“以为禁锢了鄙人的胯下,就能阻止鄙人一亲芳泽吗?”极乐候笑着用仙力紧随下子,“御女之道,奥妙无穷,爱卿既已就缚,终究逃脱不得。”
随着白子大龙进一步拓展,道则神链仿佛与棋势共鸣,纷纷剧烈抖动。
玉露被悬吊的仙躯也随之摇晃,连带玉璇穴被动地前后摇动,套弄着极乐候的阳根。
“啊……唔……哦……呜……嗯……呃……”
玉露蛾眉轻皱,樱唇紧抿,不由自主发出压抑的轻吟。
阳根每一次塞入,粗暴的扩张皆让她仙躯一震,雪肌上的红晕更添几分。
穴壁被不断拉伸,宫颈被不断撞击,一刻钟下来,穴内已然春水恣意,股间亦是玉液淋漓。
但是,纵使一直被奸淫着,玉露却依旧没有中断对弈。
她在阳根的凶猛进攻中竭力保持清醒,不断用仙力遥控一枚枚棋子落进棋盘。
天元附近的那片黑子不断左冲右突,试图撕裂白子大龙,夺得一线生机。
“天元附近的黑子,与爱卿此刻境况一致,挣扎亦是徒劳,不如早早放弃,还能省些力气。”
极乐候一边享受着玉璇穴的套弄,一边悠然地用仙力遥控下子。
黑子试图往哪边突围,白子便加固哪边的大龙。
十几回合下来,腹地黑子的空间越发狭小,而包绕的大龙越发厚实。
无论怎么看,这局黑子必败无疑。
半个时辰后,腹地黑子外围已然气绝,只余天元一眼尚存。
只要白子将天元这口气堵死,便能提走腹地的二十几枚黑子。
而玉璇穴内也已肌肉紧缩,春水胀满,只差一线便要到达高潮。
玉露此刻汗浆滚滚,娇喘不断,美眸几欲涣散,外露的粉舌更是不受控制地滴落香津,显然快要无法忍耐。
“这局棋,该结束了。”
极乐候虽连续鏖战半个时辰,却以品仙诀加持自身,依旧精元稳固,金枪不倒。
他用仙力抬起一枚白子,将其置于天元之中,将腹地黑子最后一口气堵死。
棋盘光华大作,腹地黑子纷纷腾起四散,滴滴答答洒落一地。
与此同时,数十条道则神链猛然拽动,将玉露的仙躯狠狠往后一拉。
丰臀往后撞在极乐候胯上,玉璇穴被迫将巨根完全吞没,硕大的龟头顶在宫颈上,将子宫挤进腹腔,使得盆腔内的脏器被搅动得乱七八糟。
“啊啊啊啊啊啊……唔哦哦哦哦哦……”
玉露含泪荡叫,仙躯不住地扭动,高耸的乳峰在胸前乱蹦,肉感的丰臀剧烈抖动。
玉璇穴内阵阵收缩,春水受压,从缝隙中一波波喷出,如同涌泉。
若细细端详,能发现春水滴落的痕迹竟与方才洒落地板的黑子轮廓大体对应。
因双方以棋绎道,仙器与巨根的较量与棋盘上的黑白较量已成一体,不分彼此。
随着腹地黑子被白子大龙困死,仙器亦被巨根彻底击溃。
无论棋盘内外,看起来玉露均已落败。
“根据赌约,爱卿自今日起,便成为鄙人的禁脔。”极乐候虽然额上有几点汗珠,显然赢得并不算十分轻松,此刻却是容光焕发,丝毫不见疲态,“鄙人已经迫不及待,想与爱卿探讨几式房术了。那几式非真仙以上体魄不能施展,爱卿来得真是时候啊。”
“……对弈……还未结束……”玉露边娇喘,边有气无力地喃喃。
“腹地黑子已然死绝,爱卿落后一十三子,如何追赶?”极乐候摇摇头,“此等残局,天仙难救。爱卿还是早早认输,准备一下待会的房事吧。”
玉露没有继续回话,而是勉力催动仙力,往天元白子旁下了一枚黑子。面对黑子这平平无奇的一碰,极乐候却面色骤变:
“原来如此……爱卿你竟然想出这种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战法,鄙人小瞧爱卿了。”
玉露喘了几口气,稍稍缓过来,应道:
“棋分阴阳,白子为阳,置于天元,即为元阳。首次对弈时,你针对天元开局设计夺我元阴,那么,我亦能以同样手法设计夺你元阳。”
极乐候笑容收敛,难得地认真起来:
“爱卿知鄙人曾用此计,自不会轻易犯险,故先示弱,以腹地黑子为饵,引诱鄙人落子天元。对弈至今,双方道则尽显,棋势已与肉身浑然一体,不分彼此。若鄙人保不住天元白子,元阳便会被爱卿夺去。纵使棋局领先,亦与落败无异。”
接下来,双方无话,重新围绕天元奋力厮杀。
玉露全然不管黑棋死活,不断打吃天元白子。
极乐候不断左冲右突,想把天元白子与周边的大龙连接起来,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在此过程中,道则神链因棋盘局势的变化反复拉扯,让玉露与极乐候的身体继续分分合合,肉体碰撞之声与神链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与之前不同的是,有数条细小的道则神链缠绕在极乐候的阳根之上,扎入血肉,直达元阳。
每次天元白子被打吃,道则神链便会往外一扯,要将元阳抽出体外。
极乐候铁牙紧咬,面容扭曲,一次次运转品仙诀,将元阳生生憋在体内。
一刻钟下来,他亦满额大汗,气喘吁吁,再不复之前的潇洒自如。
然而,腹地空间终究有限,黑子一番冲杀,没能吃掉天元白子,反而让周边白子大龙在不断的围追堵截中变得越发厚实,快要将中央空地逐渐填满。
每次腹地黑子被困死提走,玉璇穴便不由自主抽搐痉挛,春水狂泄。
玉露脸庞越发殷红,娇喘越发急促,眸中光华亦越发黯淡,似要随时不支,晕死过去。
一炷香过后,随着最后一枚黑子从棋盘腹地被提走,玉露一声长吟,娇躯剧震,玉璇穴无法控制地不断翕动,春水随之狂泄,如决堤洪水,泛滥成灾。
良久,她头颅低垂,美眸涣散,遍身罗裳尽然湿透。即便太乙金仙体魄强韧,反复遭受此等淫虐,也已到达极限。
“白子大龙连成一片,腹地已无空余供黑子腾挪。”极乐候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出现,“任爱卿如何挣扎,终究无法夺取天元。该放弃了,愿赌服输,成为鄙人的禁脔吧。”
面对棋盘上白花花一片的局势,玉露深吸一口气,勉力集中精神,压榨体内残存的仙力,抬起一枚黑子,摇摇晃晃移到棋盘上方,似要继续往腹地填子。
“爱卿为何如此执着?难道还未看出黑子气数已尽?”极乐候耐性再好,此刻也被玉露的不依不饶搞得失去耐心。
玉露双眸透过湿漉漉的发丝瞟了对方一眼,轻声道:
“……气数已尽的……是你……看看大龙四周吧……”
极乐候闻言,扫了一眼棋盘边角,接着如遭雷击,当场愣住。
他此前与腹地黑子激烈搏杀,精力一直被吸引在天元附近,却没注意到此前玉露已将边角零散的白子吃了个七七八八,让大龙无所依靠。
白子大龙虽然厚实无比,却已被边角黑棋悄然包围,形成一个大劫。
本来,白子将腹地黑子吃掉后所余空地甚多,足以形成二眼,让大龙存活。
然而为了保全天元,极乐候不得不自填空地,不断围剿在天元附近腾挪的黑子。
一番较量下来,虽然腹地黑子被尽数消灭,天元白子亦被保全,但大龙内的眼位几乎全被黑子点破,只需再点破一处,整片白子便无法做活。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极乐候再也无法保持风度,双目圆瞪,身体剧震。
“这才是……结束!”
随着玉露一声轻叱,黑子坠落,直击大龙深处,将最后一处眼位破掉。
棋盘顿时光华大作,连带这片空间都在震动。
大龙白子似有所感,纷纷腾空而起,烟火绽放般四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
极乐候身体剧震,高声咆哮,胯下阳根银光闪烁,竟然越发胀大,似要随时喷薄。
玉璇穴被压迫得进一步扩张,撑得玉露低声呻吟,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然而她银牙紧咬,柳眉轻蹙,丝毫不曾动摇。
眼看元阳无法保住,极乐候怒极反笑:
“……呼……能将鄙人逼到这个地步……小瞧爱卿了……既然爱卿想要,那就接好!只是,我怕爱卿接不住!”
他不再极力忍耐,主动一挺下体。
阳根深深扎入穴中。
一道白浊的元阳伴随着数十道银色的元阴从龟头喷薄而出,迅速灌满玉璇穴,并从宫口涌入宫内,冲击着宫壁,撑大了宫腔,让子宫迅速胀成圆球形。
“哦哦哦哦呜呜呜呜……”
小腹迅速隆起,让玉露瞳孔收缩,仙躯剧震,忍不住尖声高叫起来。
秀颈后仰,雪背反弓,丰臀高耸,玉腿紧绷,冷汗霎时间从全身冒出,沿着光滑的肌肤不断淌落,将本就紧贴体表的发丝与罗衫再一次濡湿。
喷出元阳应了棋盘之势,极乐候随即催动品仙诀,要趁玉露失神时将元阳与元阴再次吸回体内。
就在此时,阳根却突感一阵冰寒。
尿道中随即生成冰晶,将元阳退路堵塞。
极乐候面色大变,猛地盯住玉露的背影:
“穴内生寒,闻所未闻……此乃何术?!”
玉露深深呼吸了几口,强行压下小腹的胀痛,轻声答道:
“此术你早已见识过。湘小翠……”
极乐候快速回忆,记起了一个月前湘小翠的舍身刺杀。他忍耐着冰晶充斥尿道的痛苦,咬牙切齿地低吼:
“爱卿是说,那招体温升高的奇术?……可是,一热一寒,分明是两种不同的术,爱卿休要骗人……”
“湘小翠所得之术,乃是炎凝术之残篇。”玉露一边暗暗蓄力,一边低声讲述,“她因见识所限,以为此乃生炎提温之术。然而经我反复推演,发现此术可驱使微粒腾跃震荡,生炎提温不过是诸多妙用之一。若反其道而行之,使微粒静止不动,便可凝冰降温。”
“炎凝术?竟然是早已失传的七煌妙术之一?!”
极乐候震惊,接着意识到不妙,立刻想要缩回胯部拔出巨根,连元阳都不要了。
可是秩序神链缠满全身,他已动弹不得,压根无法离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玉露抬胯提臀,收缩穴壁,紧紧吮住他的阳根,不让他逃离。
玉璇穴内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巨根吸回的部分元阳与元阴一并扯出。
极乐候面露青筋,咬牙切齿,拼命催动品仙诀,想要守住阳根,但冰晶堵塞尿道,仙力运转不畅,他压根无法抗衡,只能痛苦地嘶吼着,感受着阳根内的元阳与元阴被吸力一点点剥离,落入子宫深处。
仙躯发出夺目的银光,鼓起的小腹迅速平复,宫内的元阳与元阴被玉璇穴数息间完全炼化。
玉露眸中光芒湛湛,精气神迅速回复,整个人再次变得仙气飘飘,出尘脱俗。
她柳腰一扭,双腿一夹,让穴内压力陡然增大。
玉璇穴内仿佛有黑洞生成,强烈的吸引力开始撕扯巨根。
“啊……鄙人的真气……鄙人的修为……哦……啊啊啊啊啊……”
感觉真气仿佛决堤洪水般从龟头处倾泻而出,不断涌入玉璇穴深处,极乐候再也顾不得维持仪态,拼尽全力挣扎。
全身的秩序神链不断摇动,发出阵阵铿锵之声。
然而棋盘上白子大势已去,捆绑的道则神链亦因此坚固无比,即使大罗金仙,也无法挣脱自己以棋绎道定下的道则。
他满脸通红,喘息粗重,眼中现出后悔之色:
“……失算了……鄙人……鄙人竟然……栽在亲手炼制的鼎炉上……”
强健的机体逐渐干瘪,明亮的星目逐渐暗淡。
当最后一丝真气被抽干,那曾经的巨根也缩成了正常男人的大小,从玉璇穴中滑脱而出。
失去了仙力加持,棋盘上延伸出的道则神链纷纷消失,玉露重新站立在地,而极乐候则仰天摔倒,浑身瘫软,再起不能。
“……鄙人输了……输给了仙器……输给了玉璇一族的仙姬……”
极乐候苦笑,声音低沉,有气无力。
“自古成王败寇,修炼一途亦是如此。既然今日败于爱卿之手,鄙人之性命,尽管取去罢。”
“我还有一个问题。”玉露吐出一口气,右手捏起剑诀,凭空招出白色仙剑。
“说。”
“你既已下凡许久,为何能得知仙界下凡之名单?是何人提供?”
极乐候闭上双眼,抬起下巴,露出颈项:
“此等因果,纵你贵为玉璇一族的仙姬,亦碰不得。给鄙人一个痛快,然后忘了此事罢,此乃鄙人最后之忠告。”
“天仙堕亦是仙界接头人交托于你?”
“……”
“那人究竟在谋划何事?”
“……”
见极乐侯闭口不言一心寻死,玉露轻叹一声,举剑指向他喉咙。
极乐候见玉露下了决心杀他,便淡淡一笑,最后一次开口:
“我虽以极乐为号,却常年在这边陲小城中自得其乐,可谓名不副实。自从得遇爱卿,有幸享用仙器,鄙人在短短一个月内体验到何谓真正的极乐,纵了此生,亦无憾矣!”
剑光轻轻一划,喉咙上出现一线血丝。极乐候眼神逐渐凝固,带着极乐的微笑,死去了。
……
其后,玉露将极乐候身上剥脱的元阴归还给凤栖阙中的众多花娘,让他们重获自由。
不管她们如何感恩戴德百般挽留,玉露纵身飞起,就此离去。
第二日,景东城郊外的某处僻静之地多了一座坟茔。玉露立身坟前,以酒水溅地。三巡过后,她喃喃自语:
“极乐候临死前,认为自己输给了我,输给了仙器。但其实,是你败的他。”
“若无姐姐相助,我亦无法诛杀极乐候,重拾道心。妹妹无以为报,唯有立此衣冠冢,以供凭吊。”
清风徐来,竹叶潇潇。玉露在坟前放下酒杯,深深躬身行了一礼,接着后退数步,手捏法诀。顷刻间,足下生云,将玉露托起。
“再见了,姐姐。”
作完最后的告别,玉露转身,翩然远去。
“我会替你游遍凡间,看遍这大好河山。待我归来,再与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