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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欺凌自己爱子的小?鬼用大肉棒征服,而后被调教成专属便器的幼小母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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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年幼的啜泣声在屋子的玄关走廊响起,体格年幼的少年扑倒在身材娇小的女性怀里,从一头相近的水蓝色的头发看,两人明显有着亲属层面的关系。

但想破头估计也不会猜到,样貌看上去仅有十四五岁的女孩,居然是少年的母亲。

“乖、乖……拓人是勇敢的孩子,已经没事了哟,放心吧……”

身材娇小的母亲温柔的怀抱着自己的孩子,小脸流露出的怜惜与疼爱,温柔轻抚着孩子后背的举止,无一不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尽管从身高来看,少年甚至仅仅只是比她矮了半个脑袋。

在母亲毫无保留的贴心安抚下,样貌清秀的少年才慢慢止住了哭声,从样貌清秀的萝莉妈妈怀里抬起脑袋。

或许是有幸于他母亲优秀的DNA,少年长着一副可爱的娃娃脸,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显得弱气,与男性的阳刚半点不沾边,举止也颇显阴柔——也正因如此,他时常会被一些同龄的人盯上。

在母亲的怀里缓过神后,拓人小声地述说着最近的遭遇——他被班上的一个刺头学生盯上,在学校要帮对方跑腿买东西、写作业和打扫值日卫生,平时也会被欺负,当作笑料和把柄,把沾灰的黑板擦砸他脑袋,还是对他泼冷水取乐,做坏事要他顶包受罚,甚至放学后还会被对方勒索,声称没有钱就去家里父母要,要不到就偷窃,若是拿不出来就殴打他。

最过分的一次,是那个欺凌者偷窃了老师的东西,被抓包后却说是他指示的,导致他差点被通报家长要求居家反思,还是他向老师苦苦哀求,再加上他成绩还算优秀才被勉强放过,但依旧没有逃过责罚,要求数周的打扫厕所——当然是他一个人,霸凌者直接把他的惩罚也丢给了少年来处理。

尽管他尝试过报告老师,但老师却完全不想管这些事,反而指责与灌输他明明是高中男生,举止与行为都太过软弱,想要不被欺负就得自己强大起来的无用鸡汤。

但是他清楚,甚至是尝试过,若是敢拒绝对方,他肯定会被拳脚相向,他身上已经有许多被藏在衣服下的淤青和伤痕,只是为了不让母亲担忧,一直都藏了起来。

但在半个学期的压迫下,走投无路的拓人已经连续好几个星期没有睡好觉,忙碌于给霸凌者处理作业和打扫值日卫生之类的琐事,已经多次影响到日常生活。

在刚刚外表年幼的母亲察觉他手臂上伤痕淤青并且追问的瞬间,他终于没能忍住压力,明明已经是高中生,却还是忍不住抱住自己的母亲,像个孩子一样哭诉了起来。

“没事的,就交给妈妈吧!”

理清了前因后果,神楽七奈元气满满地说道,还对怀里的亲生儿子比了个露肌肉的动作,尽管那纤细如白藕似的手臂没有任何肌肉起伏,但是那精神饱满的笑颜,还是多少吹散了拓人心中的忧虑与不安。

“妈妈给你煮好饭就去他家拜访他的家长,拓人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放心交给妈妈吧。”

展现出母亲的可靠,神楽七奈温柔地带拓人坐到客厅的沙发,宠溺地刮了刮拓人的鼻头,直到确认孩子情绪稳定之后,才起身去往厨房。

从悲伤中稍稍回神,被称作拓人的少年还对自己刚刚的糗态感到羞耻。

他眼神悄悄撇向厨房的方向,尽管有心帮忙,但他清楚自己去厨房也是添乱,所以还是乖乖坐在沙发上,调整自己的心态。

值得一提的是,他家的厨房是能在客厅看到内部景色的,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母亲忙碌的光景。

外表年幼的母亲穿着一身肥大的外套,但却也微妙地将她彰显得更加娇小,外套的边沿堪堪触及大腿、或者说臀部的下沿。

因此从外人看来,微妙地有种外表年幼的女孩穿着大人衣服的奇妙感受,随着她走动时的动作来看,甚至给人一种下半身没有穿着衣物的印象。

水雾蒙眬的视野中,厨房里的神楽七奈伸出娇嫩小手,不着痕迹地解开身上宽松的外套拉链,霎时间,隐藏在外套下打扮便暴露在乳白色的灯光下,那是一身比泳装更为煽情动人的打扮,已经到了穿出去被问责的程度。

当然,更大一部分原因,是神楽七奈与年龄不符的年幼外表,从拓人记事开始,自己母亲就是娇小可爱的,衰老仿佛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不仅从没有见过母亲生病,岁月也未曾在她青春姣好的玉体上留下生育孩子的痕迹,若不是拓人的发色与母亲几乎完全相同,脸颊也继承了母亲可爱的部分,他一定会怀疑自己的与母亲之间的血缘关系,虽然这张脸为他惹来很多霸凌,但他从没有嫌弃过自己的身体。

因为这是他与母亲联系起来的证据。

除此之外,神楽七奈吹弹可破的水嫩肌肤,白皙中泛着点点活力的浅粉,明明也没见过她怎么使用护肤品,肌肤却总是显得柔软且富有光泽,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澈且空灵,精致姣好的脸蛋给人一股少女的青春印象。

除此之外,娇小到与国中男生几乎相提并论的身高也是主要原因,无论走到哪,神楽七奈的高颜值,娇小身材和其独特的青春活力,都能极其轻易地吸人眼球。

拓人的目光牢牢地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所吸引,绷紧着乳房却也能从裹胸带内一睹那应有的硕大,纤细的腰肢与略显肉感的小腹看上去就十分的柔软光滑,甚至算得上是内裤的花边群与V字形的固定用勒带,偶尔能够在神楽七奈绷紧腰肢时,隐约窥见那色气的阴户耻痕。

更往下,为了点缀而缠在大腿上的绷带,在光洁丰盈的大腿嫩肉上轻浅地勒出色气的肉痕,水嫩温软的大腿形状修长饱满,那是只有对身材严格把控才可能形成的,与娇小身材完美匹配的丰盈雪足。

“……呜啊。”

尽管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拓人的身体,还是在神楽七奈这幅煽情的打扮下感到兴奋,但他清楚地知晓,这种行为并不应该。

因此,他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始把思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从记事起,拓人就和他的母亲相依为命。

据神楽七奈说,在拓人出生没多久,他的父亲就死于一场意外,她不得不肩负起教育孩子和生活上的重担。

幸运的是,本职是画师的神楽七奈在机缘巧合下,直播行业获得了不小的成绩,主业副业的双重成功,让拓人得到了一个如温室般健康成长的环境。

温柔且充满朝气的母亲,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也永远会站在他这边的亲人,一直是他最为珍贵的宝物——尽管母亲这副打扮总是激烈过头,他暗地里也对母亲无意识间展露出的色气兴奋,甚至偷窃过母亲的内衣释放过欲望。

尽管每次他都会在事后感受到强烈的内疚,但他却无法阻止这种意淫自己母亲的行为。庆幸的是,他似乎一次都没有被发现。

……

……

唔……拓人,视线又往这边飘了呢……

神楽七奈精致的俏脸微微浮上一抹红晕,作为母亲的神楽七奈在厨房里烹饪着美味的菜肴,同时默默忍耐着自己亲儿子火热的视线。

再怎么说也是朝夕相处的亲儿子,拓人暗地里做过的事情,她作为母亲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不过她也清楚,会使拓人变成这样,自己的着装打扮是其中很大一个原因,但她却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无法轻易更换居家或出行的服装。

同时,作为单亲家庭的母亲,她基本很少会指责自己的孩子,大部分是在百般思考过后,对拓人的一些举动选择视而不见、默默忍耐,尽可能将最好的留给孩子。

没能给孩子一个好的家庭,她认为作为母亲的自己,是有一定责任的。

所以,对于拓人在学校里被霸凌这件事,作为母亲的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或者说,她对于自己儿子被霸凌长达半个学期才发现这一事,感到了强烈的内疚与自责。

神楽七奈很快从拓人的口中了解那名学生的大概情况,随后她又打电话给拓人的班主任。

据班主任的资料所说,对方与拓人并不是同一个年级,是一个多次留级的高三学生,平时在学校里胡作非为,但是因为家里与学校高层有些亲属关系,所以对他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这层原因,班主任也不好隔着年级班级去处罚对方,对拓人被霸凌的事件,也只能视而不见。

尽管对于班主任的这番言辞很不满意,但神楽七奈还是成功要到了那名学生的家庭住址。

七奈很快给拓人做好了一桌丰盛菜肴,对拓人几番叮嘱让他乖乖在家里休息之后,她简单做了些出门的准备,便打车前往了那名学生的家庭住址。

虽然是打算与对方家长沟通,但七奈并没有打算聊太久,除了将外套的拉链拉上之外,七奈仅仅只是披了一件朴素又宽松的浅色长外套,这副打扮能稍微收敛她的稚气感,但也会更加彰显她身材的娇小玲珑。

路程中,七奈除了被司机怀疑年龄而费了一番口舌以外,也算得上是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她便来到了一间狭小公寓的门前。

尽管怎么看都是仅能提供一到两人勉强居住的租借楼,但神楽七奈在反复确认地址无误后,也只能硬着头皮按响门铃,向屋内柔声道:“您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门后很快传来懒散的男声回应,轻薄的墙壁甚至无法阻隔里面的声音,站在门口的神楽七奈能清晰地听见门后沉重而散漫的脚步声。

很快,面前的大门被猛地拉开,但门后呈现出的景色,却远远超出了七奈的预料。

一副精壮干练的男性肉体,以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情况下暴露在七奈的眼前,古铜色的肌肤与精致起伏的肌肉,浑身散发着一股魔性的魅力,让门口的七奈看直了眼。

等到面前的人流露出疑惑的目光后,她才总算反应过来,慌张道:“为、为什么没有穿衣服呀!你班主任通知过你,马上有其他家长要来拜访了吧!”

乍一看像是步入社会的成年人,但若是仔细观察,男性的五官依旧留有些许稚气,再加上拓人的描述,让七奈能确信面前的男性就是欺负拓人,并且多次高三留级的同学。

但在见到西室这副健康又阳刚的身体,以及在两腿中间那条即使未勃起,尺寸也有如婴儿手臂一般粗细,随着重力而向下耷拉却看上去依旧狰狞的阳具时,比起为自己亲爱的孩子抱打不平,反倒七奈觉得身体隐隐有些燥热。

这一瞬间,七奈甚至在脑海里将其与自己死去丈夫的肉棒进行对比,那根不过手指长度的小肉棒,甚至它在勃起时,也远不如眼前这根还未勃起的阳具,许久没有经历过滋润,七奈的目光被这根粗壮的肉根牢牢吸引。

“啊……抱歉抱歉!我刚刚在睡觉没有看手机,麻烦您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换个衣服。”

在七奈目光露骨地盯着人家的肉棒时,观察着七奈的西室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瞬惊艳与诧异,且很快又收束为赤裸的贪欲,他“慌张”地对七奈说完,就猛地关上房门。

早在十分钟前,他的班主任就发来消息说了这档事,班主任的想法是这种事情学生家长自己解决,而他本意是打算利用全裸把来找茬的大妈吓跑,但没想到来的居然是这样一位外表年轻貌美的萝莉母亲,这让他心底邪火冒个不停,尤其是刚刚七奈目光被他肉棒彻底吸引的样子,他看得出来,这位身姿貌美的萝莉母亲肯定很少受过性爱滋润,很轻易就能将其拿下。

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良学生,他侵犯过的女同学可不少,其中甚至涉猎过不少有家室的女老师,一边在神圣的学院里和那些有男友的女学生打炮,一边让那些内向的人给他擦屁股,可是他最乐意做的事情。

西室赶忙整理了一下房间,又给自己换上简单的短袖短裤,然后才重新开门招待七奈,表情换上一副极具欺诈性的诚恳老实的嘴脸,向门外的七奈连连致歉。

七奈或许也是被先前精壮男性肉体给迷了心,也没能看穿西室在欺瞒老师时磨练出的熟络演技,一边红着脸对西室说教,一边接受西室的说辞,迈步走进了屋内。

在西室热情的招待下,七奈迷迷糊糊地坐在西室家的便宜沙发上,尽管嘴上还是对失足少年的劝说与交谈,但她的脑子里却全都是刚刚见到的那根粗犷的阳具,脸上潮红不散,反倒是身体越发燥热,两只修长丰盈的软足不安地相互摩擦着,白皙的肌肤更是泛起诱人的樱粉,完全是一副发情的嘴脸。

“就算在家里习惯了,但有人敲门,还是应该好好穿上衣服……”

“啊哈哈,您说的对,是我太马虎了。”

西室站着交谈一阵之后,忽然落座在七奈的身旁,娇小的母亲还在侃侃而谈时,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却猛地覆盖在她娇软的大腿软肉上,像是一只灵巧的游蛇,娴熟地掠过那白皙细腻的足肉,手指轻捻着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抹细长的指痕,丰盈软足的燥热感清晰地从指尖迸发。

或许是过于沉迷在脑海的臆想里,七奈甚至没有发现这一只罪恶的手,正顺着她大腿柔软的曲线,逐渐向她那燥热的源头靠去。

对七奈而言,身旁的西室就像是一个人形的魅力发散机,光是坐在她的身旁,就让她的身体浮现出深邃的欲望,在丈夫死后孤寂许久的性欲,在见到面前的这个孩子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浑身瘫软无力的同时,脑子也变得越发晕沉,甚至就连她如今说教的话,都是下意识且不过脑子的发言。

终于,当那只罪恶的手伸到七奈的大腿末根,将粗糙的手掌插入在两团肥嫩温软的大腿内缝,与她那条几乎与泳装内裤无异的布料直接接触,在娇小湿润的阴户瓣肉上相互摩擦时,七奈才总算通过那夹杂在燥热中的微弱快感,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

七奈低下脑袋,就看见这个一直在闷头“嗯嗯嗯”应答她的少年,居然默不作声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大腿,好似情人一般娴熟地触碰着她的阴户,挑逗着她此时因发情而过分敏感的身体。

她第一反应是想要从沙发上跳起来,躲闪这个男孩的恶作剧——但西室显然不会放过嘴边的美肉,用空着的手猛地捏住七奈的下巴,强迫她将头转过来。

下一秒,男孩的脸猛地袭向七奈,她嘴唇也被夺取,一只粗糙柔韧的舌头伸进七奈柔软的香唇里,撬开白皙皓齿,与里面那根瑟瑟发抖的娇小香舌相互交织纠缠起来,极具侵略性与挑逗意味的动作反复捉弄着娇嫩的粉舌,彼此湿热的唾液相互交换下,七奈只感觉口中逐渐被其他男人的味道所替换,这是与死去丈夫那种相敬如宾截然不同的,充满热情而又兴奋的火热接吻。

“咕姆……啾……哈唔……啾呜……”

黏腻的接吻声响起,七奈燥热无力的萝莉娇躯,根本无法与健康的青少年抗衡。

她被眼前的大男孩一把抱在怀里,娇小的檀口被不断地侵犯,曾经与丈夫的回忆被如今火热的交合覆盖,尤其是从西室身上传来的那股强烈的诉求,更是让她娇躯本能地轻颤发软。

明明也是生育过孩子的人妻,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七奈却表现得与她外表这副清纯可爱的印象一样,显得稚弱而又无力。

她的粉拳在西室的胸膛上砸落,但那软绵绵的力道就像是在撒娇一样,反而更让西室感到兴奋。

随着两人响亮的接吻声愈演愈烈,西室的手也是越发地不老实,脱下七奈的浅色外套,拉开那身漆黑的拉链后,仅有儿子能够近距离观赏的美丽景色,如今赤裸裸地展露在西室的面前。

西室粗糙的手划过七奈光滑温软的肌肤,挑逗着胸口紧绷裹胸布下的软肉,划过那几乎没有布料遮掩的浑圆的白嫩臀肉,落在那与内裤无异的V字形的煽情花边裙裤时,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用宽大的手掌,在七奈浑圆挺翘的软臀上重重一拍。

“呜咛~……”

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奇妙的感受,让七奈从鼻尖发出可爱的鼻音,与西室火热的激吻逐渐夺去她的思考力,在缺氧的激烈舌吻下,七奈就连屁股被拍打过后残留的疼痛刺激,都会转化为难以遏制的快感,让她对这种被粗暴对待的行为产生奇妙的依恋。

自然,这一变化也逃不过西室法眼,他心底感慨着七奈的淫乱,手上粗暴地解开她胸口的裹胸布,像是揉搓面团一样粗暴而野蛮地对两团丰硕的乳肉玩弄起来,即使是经常被裹缠的两团雪峰,在解开束缚时依旧温软弹滑,挺翘与圆润的触感就像是两团品质上乘的年糕。

他还恶作剧般揪住七奈粉嫩的乳尖拉扯,疼痛伴随着快感在七奈的乳房凝聚迸发,使得整具娇小的肉体微微痉挛,纤腰因不熟悉快感而笨拙地扭动着意图逃避。

终于,七奈的大脑在激烈而不停歇的舌吻中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长期缺乏性爱的肉体更是在被西室开发与玩弄过后,因久违地品尝到了高潮而浑身发软地瘫倒在西室怀里,西室这才将粗糙的舌头从七奈柔软的樱唇中取出,一抹银丝还在彼此的舌尖相互连接,高潮过后的煽情表情更是浮现于七奈精致稚气的小脸上。

“穿成这样跑到男性家里,你说你是为了给自家小孩讨公道,我看只是单纯的痴女发情想来偷肉棒了吧?是家里丈夫满足不了你,还是因为你本身就下流淫乱?长得这么清纯可爱,结果被揪乳头都能高潮,真是个婊子。”

西室将七奈随意地丢回到沙发上,面对西室的出言污蔑,裸露着两团雪白丰乳,浑身肌肤因发情泛起晶莹樱粉的七奈也不知如何回嘴,只能单手手臂遮住眼睛意图逃避现实。

但西室可没打算这么简单地放过七奈,单手攥住七奈两只胳膊伸至她的头顶,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沙发上,同时强迫她睁开双眼。

“这就是你刚刚眼睛看直了的东西,事到如今就别装纯了,下面都洪水泛滥咯。”

西室轻蔑地笑着,同时将腰间的短裤脱去。

霎时间,一根狰狞粗大,通体发散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粗大肉棒,便猛地在西室的股间露出真形,那是粗壮到比七奈小臂都还要粗,好似成年公马尺寸一样的粗俗阳具,整个棒身密布着狰狞的血管与青筋,在那暗红色的伞状龟头的前沿,还好似流着涎水似的从马眼处滴落透明而腥鼻的前列腺液。

“啊、啊啊……”

看着这根凶恶魁梧的阳具直直地对着自己,七奈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对于面前凶恶的事物感到了恐惧与不安,但是脑子里却又止不住地浮现出奇妙的幻想,若是如粗犷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那会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啪嗒。

沉笨的拍打声响起,粗犷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拍落在七奈温软的小腹上,黏腻的前列腺液随之在柔软的小腹上反复涂抹捻弄,柔软的腹部好似因此受到刺激般一抽一抽,在些微妖艳的喘息声中,七奈小脸上的纠结清晰可见,看上去是竭尽全力在与体内躁动的肉欲抗衡,但是眼神中露骨的期待与兴奋,却是将她心底的想法彻底暴露。

“不用那么兴奋地盯着看,又不会跑掉。”西室打趣道,像是为了凸显自己尺寸的雄伟,他刻意地将整根粗硬的肉棒与七奈的小腹与香胯贴合,就像是在模拟性爱似的,在她光滑温软的香胯上刻意地摩擦,好似在无言地传达出“如果插进小穴,肉棒能够抵到这个位置”一样。

咕噜……

情不自禁地吞咽香唾,七奈的小穴在粗犷肉棒的挑逗下泛起阵阵难耐的燥热感,而且肉棒滑蹭和摩擦过的小腹,还会残留着一股微妙的酥麻刺激,让她大脑一阵昏涨,清明的思绪更是如崩溃雪山,逐渐被压抑数十年的欲望所覆盖。

只是被摩擦都会这么舒服,如果被插进来的话……?

就仿佛曾经与丈夫甜蜜的性爱都是虚假的一样,如今在这个与自己孩子同龄的少年面前,七奈就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处女,从未知晓过的快感与性爱颠覆她的认知,仅仅只是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胜过她曾经与丈夫经历过的所有缠绵。

待到原本柔软干净的小腹肌肤都被肉棒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像是留下标志一样的,在这位娇小美丽的萝莉人妻的身上留下污秽的气味后,西室才轻微地调整身姿,肉棒也随之迅速地向下滑落,在七奈好似不安,又好似兴奋地微微摆臀中,粗犷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落在那条布料面积堪比内裤的裤子上,仅隔着几片轻薄布料,与萝莉幼妻的软嫩阴唇亲昵地摩擦起来。

“不、呀啊……不行……”

敏感的私处被硬硕的阳具摩擦,肥嫩多汁的鲍肉顺势流出香醇的蜜汁,将布料轻而易举地浸透染湿,与肉棒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彼此交融,使得空气染上一股淫靡放荡的味道。

“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想继续说教吗?不如还是用下面的嘴来说教吧。”

西室随性地说着,也没有顾忌七奈的意思,硬朗的龟头在绵软的阴户上反复摩擦,但布料的触感终究算不上好,于是西室伸手拽住那条花边裤,毫无顾虑地向外一扯,随着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七奈下身没有半根阴毛,犹如纯洁少女般白嫩光洁,流出点点晶莹蜜液的阴户与股胯,便赤裸裸地暴露在西室的眼前。

直至现在,西室仍在怀疑面前这位女性的真实年龄,虽然她与拓人有着相似的脸庞与发色,样貌看起来也几乎和拓人同龄,但却拥有相当一副劲爆诱人的身材,挺拔的乳峰与轮廓完美的软臀,怎么看也不像是生育过孩子的人。

不过,虽然西室脑子里充满小小的疑惑,但身体却很老实地遵循性欲,无论面前的女人是拓人的姐姐妹妹还是生母,反正都送到他手上来了,那只需要把她调教成自己的飞机杯就行,就像对待学校那些愚蠢的女同学,或是像充当正义的女教师一样。

西室粗犷的阳根贴上七奈温软湿漉的阴唇,尽管隔着那片轻薄裙裤摩擦起来时也挺舒服,但肉棒与七奈温软的阴户瓣肉直接接触摩擦也是另一种刺激。

他慢慢地挑逗七奈敏感的阴唇,粗犷的肉棒时而探入饱满的白嫩馒头内,与娇嫩湿漉的红肉相互剐蹭,摩擦七奈发情后俏皮挺立的可爱阴蒂,许久未能体验过性快感的七奈根本无法与这股陌生又怀念的快感抗衡,只能笨拙又狼狈地扭动纤软的腰肢意图躲避,但这种行为只是让她的白嫩馒肉主动与粗犷的肉棒献媚讨好般地摩擦,更为激烈舒心的刺激在下体持续不断地迸发,酥麻炙热的快感化作身躯痉颤的电流,使七奈在发出一声莺啼般的长吟后,从白嫩馒头里那片娇嫩的肉壶深处喷溅出少许湿漉的蜜汁。

激烈到视野都变成一片白芒的高潮,恍惚状态的七奈全身瘫软在沙发上,但西室不会就此罢休,反而更加激烈生猛地对着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阴蒂剐蹭刺激,用七奈白嫩柔软的湿馒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体验着萝莉幼妻的出轨小穴,娇嫩的白馒头因如此熟络地玩弄,荡漾起一阵诱人的桃粉。

不过这么一小会,七奈的浑身就已香汗淋漓,色艳的体香从萝莉娇妻的身上飘散,夹杂少许奶香味的发情味道刺激着西室的神经,尤其是在七奈为了躲避快感而晃动纤腰时,那两团圆润傲人的雪峰也随之摇摆弹动,看上去无比诱人,他干脆弯下粗腰,一口将其中一颗娇嫩的粉色樱肉含入口中,用粗糙的舌头挑逗与吸吮娇嫩的樱桃。

“唔、啊呜……哈,哈啊……”

因快感而高潮的恍神,又通过快感的刺激来取回意识,她还是第一次通过男性抵达高潮,即使是曾经死去的丈夫也没能带给她的快乐,如今却在年龄与自己儿子相差无几的男孩身上得到,让她心中很是复杂。

“还真敏感啊,正好我今天还没射过,就用你身体爽爽吧。”

西室轻蔑的口吻就像在对待放浪的站街女,粗犷的阳具忽然停止了进攻,转而开始沿着七奈湿漉软嫩的股胯反复着前后剐蹭,娇润的股瓣乖巧地将分泌出的温热蜜液涂抹在硕大的棒身,让西室的素股抽插能够更加顺畅。

两侧丰满的肉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夹紧这根粗糙的硬物,形成一处湿漉的淫靡肉穴供西室能够尽情泄欲。

虽然是七奈无意识下,身体本能向男性谄媚讨好的行为,又或者是淫乱的本性为挽留肉棒而下意识做的举动。

无论如何,七奈的这番举动让西室非常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也变得越发加重,敏感的鲍肉被粗硬的阳具反复地摩擦,逐渐又在体内积蓄的快感,让七奈的喘息声越发嘹亮、迷乱。

以七奈色艳的喘息声为柴火,西室的动作更为粗暴,时而还会像是吓唬七奈,将龟头对准湿润娇软的鲍肉用力地撞去,粗犷的龟头会与湿漉饥渴的幼妻小穴亲密接触,可就在小穴收缩着泌出温热香液,以为肉棒会就这样插入进来,让她体验到许久未曾享受过的性爱时,肉棒又会毫不留情地抽回股间,重新用娇嫩的肉腿与萝莉香软的股胯当做飞机杯来给肉棒做素股。

很快,在这隐隐散发少许奶香味的萝莉味的素股飞机杯的刺激下,西室逐渐感到一阵射精欲涌上心头,肿胀的肉棒也兴奋地颤跳着,热感逐渐凝聚在肉棒的根末,他更为卖力地在七奈的幼妻素股里抽送,大量的小穴爱液与前列腺液在七奈的股胯相互交融,滑落在她娇嫩雪白的大腿上,为白净中泛着嫣红的雪足染上洗不去的淫乱气味。

“姑且和你说一声,这栋公寓的墙薄得像层纸,现在隔壁的中年社畜,应该在听着你的声音兴奋,如果你想送福利的话我是无所谓,不然最好声音小点哦,否则待会被敲门投诉,我就维持这个姿势过去开,让别人看看你淫乱的样子。”

“唔、呜……”

尽管无法彻底掩盖动静,但七奈还是非常乖巧地压低了自己的娇喘声,一张白净的小脸夹杂着情迷意乱与苦闷忍耐,看上去既淫乱又可爱,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叫人兴奋,处于极限的西室也顺势将粗硬的肉棒龟头狠狠地砸在七奈白嫩的鲍肉上。

敏感的阴户忽然被如此撞击,迸发的快感让七奈忍不住绷紧娇躯,两只白嫩的雪足也猛地向内紧夹,粗犷的肉棒本就已经濒临射精,当下被两团温嫩的雪足如此刺激,一股滚烫的浓精再也按捺不住,随着肉棒的剧烈颤动而对着七奈的精美鲍肉汹涌地喷洒起来。

滚烫而黏稠的白浊,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射精量似的,粗犷的肉棒撑挤开肥嫩的鲍肉,抵弄在娇软诱人的小穴口,精液除了大量的逆流与喷溅在七奈白嫩湿润的股胯与大腿,甚至是微微抽搐着的红润小腹也没能幸免。

但由于肉棒的角度,几乎绝大部分的精液,都顺势喷精七奈娇小湿漉的幼妻小穴里,敏感幼穴被滚烫的精液浸泡侵犯,奇妙的背德与刺激转变为积蓄的快感,随后犹如一颗被引爆的炸弹在七奈的尾椎炸响,强烈的刺激令其发出悠长的呻吟,鲜明而轻微的颤抖痉挛遍布全身,高潮的潮吹将几缕白浊从小穴中喷出,但显然还有大量的滚烫精液被留在里面,随着重力的牵引从娇嫩湿漉的幼穴滴落在便宜的沙发上。

这幅景色,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内射中出了一样,娇小可爱的脸庞浮现出迷离的情欲,潮红的脸色诱人可口,半睁半眯的眼神夹杂着一股与可爱截然不同的妩媚,瘫软在沙发上的七奈一副事后的模样,令西室的兴奋劲很快又如雨后春笋般苏醒,大手将沙发上的七奈一揽一抱,就将其往房间里带。

“什……什么?……你要做什么……?”

许久未体验过的性爱与高潮,让此时的七奈浑身瘫软,更是在嗅到西室身上的气味,感受到西室健硕结实的身材时,刚刚高潮过的疲软娇躯,又隐隐浮现出难耐的燥热感。

“不用想也知道吧?”

西室显然没把七奈的动摇放在眼里,走进略显凌乱邋遢的房间里,一把将怀里的温香软玉抛在床上,随后西室更是将自己的衣服随意丢弃,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板,将挣扎着妄图起身的七奈猛地按倒。

“事到如今就别想着走了,反正你也很期待这种事情吧?”

“才没有……”

七奈酥软的嗓音略显底气不足,尤其是当西室的那根肉棒映入眼帘时,她的目光几乎无法从那根黝黑油亮的肉棒上离开,就像是服下了烈性的春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燥热无力,整个人都陷入香艳的情欲而难以自拔。

如果不是理智最后那一根线绷着,七奈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已经主动扑上去了。

“以前和丈夫做的时候都是很快就结束,只要稍微忍耐一下,他应该也很快就会我失去兴趣了吧……”

七奈在心中默默地想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拒绝这个男生的想法已经从脑海里消失,底线更是在不断折中后再被突破,给自己孩子撑腰的想法更是早早就从脑海里消失,此时心底唯一的想法,就是用她湿漉漉的小穴,去品尝这根让她时隔多年重新发情的美妙肉棒。

“不过事先说好,我做爱可是很花时间的,你得做好今天回不去的准备哦。”

“……欸?”

西室将七奈的大腿扛过肩膀,不顾眼前的可爱小脸浮现出的呆滞申请,粗犷的肉棒在七奈光洁的股胯上拍打一阵后,硬朗的肉根龟头再度与肥嫩的鲍肉贴合摩擦,娇嫩的女阴与魁梧的男根,两者就像是热恋的情人,在众目睽睽下做着煽情的舌吻,淫靡的汁液随着性器间的摩擦飞溅,滚烫的白浊在其中交汇,使得空气染上一股石楠花似的气味。

“普通不是,一次两次就,结束的吗……?”

七奈震惊的心情以话语的结巴得以表达,西室闻言只是嗤笑一声,粗犷的肉棒在娇嫩的肉穴入口反复研磨,在七奈期待又不安的心态中,西室忽然抬挺腰臀,一声水润的“噗哧”的声音在两者的下体响起,七奈水蓝色的长发顺势飞扬,整具娇躯好似变成一张绷紧的长弓,在她光洁的股胯与小腹上浮现着一轮显眼又突兀的条状轮廓,从阴户的花瓣口,一路延伸至肚脐的下沿,就像是将七奈的身体整个撕裂开似的,粗犷的肉棒还在里面挑逗似的跳了跳,将她沾满精液爱液的小腹上撑出一个馒头大小的凸包。

嘎吱,嘎吱。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刺耳的响动,清脆的黏膜交响与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仰躺在床上的七奈在水声响起的瞬间,她娇小的香躯便被西室宽广的身体所覆盖,两者的嘴唇再度重合,樱粉色的软舌被粗糙的红舌纠缠玩弄,因高潮而迸发的淫靡呻吟随之被湿漉的舌吻声取代。

从他人的视角来看,第一眼会认为七奈是被单方面施暴强奸的被害者,但若是仔细观察,无论是主动攀附男人胳膊的双臂,还是下意识地缠绕在男人后腰的一双修长丰盈的雪足,都能看出七奈显然是在享受被男人彻底压迫和侵犯的这种姿势。

淫乱的接吻声反复响起,与之相互交融却又彼此对立的,是两者下半身的交合处,粗犷的肉棒在一对雪白的安产型软臀的肥嫩鲍肉里反复出入,粉白色娇小的萝莉幼穴与黝黑狰狞的可怖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次次没入其中时就好似在钉打的长枪,将七奈娇嫩湿软的幼穴开垦挖掘,每一次肉棒凶猛的塞入都会使透明的蜜液随之飞溅喷涌,娇嫩的鲍肉被强硬地撑挤着,就连后方那白中透粉的花蕾也随着肉棒的一次次插入而蜷缩收紧,就好似下半身也变成了一只具备自我思考能力的生物,随着肉棒的活塞与挑逗,展现出自身的存在感,像是在期待小穴的侵犯结束之后,可以轮到它似的。

对七奈而言,就像是突然的一道霹雳打中下身,突兀的充实感、酥麻感与炙热和快感,其中还伴随着疼痛与撕裂感,一切的刺激都在肉棒撑挤开所有肥嫩的小穴腔肉与层层环环的肉褶,将龟头重重地砸在柔软湿漉的子宫颈,将整个因发情而下沉的子宫重新撑至原位时,化作汹涌的白色浪潮,抵达令她失神呆滞的快感的终焉。

仅仅只是插入就能抵达高潮,这对以前的她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而西室就像是要将曾经没能满足过的性爱,如今一次性全部补足给她一样,明明是与丈夫相差无几,不依靠技巧而是单纯生猛又粗暴的活塞,却因为肉棒的粗大与硬朗能够轻而易举地剐蹭着膣道的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与软芽,无论是敏感的G点抑或是娇嫩的子宫颈,都因西室的想法而通过肉棒被轻而易举地得到满足。

明明应该是坚守妇道的小穴,如今却在被肉棒插入一秒后就立刻向面前的雄性臣服,就像是奴隶终于找到了应该侍奉的主人一样,七奈的小穴也无比顺从和乖巧地主动缠绕在西室硬朗的肉棒上,娇媚湿漉的幼穴就像是具备自我意识般吸吮着粗犷的阳具,一举一动就像是在榨取西室的精液般,淫乱地扭动着纤腰与缩紧肉穴的动作就好似一个饥渴的荡妇,但敏感到仅仅只是被龟头摩擦子宫颈和挑逗敏感带就会颤抖发情的小穴,却又显得七奈此举很是无谓。

“可别高潮到缺氧咯,插进去就潮吹成这样,真是个合适当飞机杯的婊子,正好最近那几个都玩腻了,这段时间就用你来泄泄火吧。能够被肏到爽,记得感谢我啊。”

恍惚的白芒中,七奈听到了男性轻蔑又鄙夷的声音,言语的直白污蔑与小穴遭到的暴行令她情不自禁地颤抖,小穴更是下流地缩紧,虽然因为高潮暂时无法说话,但却用小穴乖巧地回应了对方她没能说出口的话——她会乖乖当一个合适的飞机杯。

对拓人的爱,对家人的关怀,如今在肉棒的侵犯下如冰雪般消融,七奈就像是一个沉醉于性爱,并且对性爱中毒的娼妇,卑微而又贪婪地索求着男性的肉根,缩紧着肉穴摇晃着纤腰肥臀,湿漉的小穴迎合着肉棒的抽送,姣好的玉乳像是谄媚般地贴合在男人的胸膛摩擦剐蹭,虽说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就算是从高潮中苏醒过来,七奈肯定再也遗忘不了这狂野的性爱,就像是表达臣服,她主动地伸出粉舌,与西室激吻起来,就像是一对最热情的恋人,又像是一对最狂野的偷情者。

……

……

“妈妈……还没回来吗?”

深夜十二点半,拓人不安地看着手机的时间,在自己的房间等待着母亲的回归。

但无论给七奈发去多少条消息,却始终是显示着未读的字样,若不是母亲说了让他乖乖待着,他早就已经因为担忧而追出去了。

“……不行,太在意了!”

但最后还是担忧占据了上风,在床上挣扎了仅十分钟后,拓人便匆忙起身,给自己套上避寒的外套,也不顾如今是深夜,慌慌张张地带着钥匙骑着脚踏车就离开了家门,迎着深夜的月光一路骑行。

或许是太过在意,等到拓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抵达了导航所指示的目的地,来到了那栋陌生,但肯定是西室目前居住的公寓前——他曾经因为西室的命令来过这里,所以勉强还算是有些记忆。

拓人潦草地安置好单车,心中怀揣不安地走上了公寓,老旧的公寓灯光昏暗,刺激着他如今脆弱而敏感的神经,拓人努力地将脑海中阴暗的想法抛之脑后——妈妈她肯定没事,这么晚没回来肯定是去忙工作了,只要从西室那里问到去处他就回家!

拓人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壮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西室的门前,但就在他想要按下门铃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门后传来的奇妙的声响。

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黏稠的水声,隐隐夹杂着一些清脆的拍打声,听起来还挺下流的,就像是某种影片里才会有的动静。

受到声音的吸引,拓人的好奇心也被引起,带着一丝不安与怀疑,他沿着声音的方向找寻过去——很快,他就压低动静地贴在西室家门口的小窗边,贼眉鼠眼地朝屋内张望。

啪、啪、啪……

清脆嘹亮的声响从屋内传来,窗户的设计让拓人没办法看得太清楚,但勉强能看见西室模糊的背影,他赤身全裸地站在走廊玄关的位置,大概是正对着他那一人站立都嫌拥挤的厕所,沉笨地抬挺自己的腰,隐约能看见在他的身前还有一团白花花的人形,娇小的身材看上去与自己同龄,每一次被西室撞击时,都能看见她雪白的臀部荡起一阵鲜明的肉浪。

即使是因窗户看不真切,拓人也能勉强从声音来判断,西室肯定是在和某个人做爱,而且从身材来看,似乎还是他们同龄的人。

可惜的是,女方的半截身体都因为角度而被墙壁挡住,仅能看见她娇小的下半身,浑圆挺翘的雪臀与一双虽然修长白嫩的纤足,但是在西室的后入姿势下甚至够不到地面,只能像是一个挂件飞机杯似的狼狈地摇晃着双腿,在西室的一次次活塞所带来的快感中,难耐地绷直她纤长的玉足。

“……现在这样,不太好进去啊,只能等他先停下来再说。”

拓人脸红着,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一样,蹲在了窗户的边沿默默观赏着难得一见的活春宫。

他还刻意在周围望了望,确认走廊上没有摄像头,同时他所处的位置正好算个死角,就算有人出门也不会看到他,如果往他这边走,那他也能提前做出反应。

天时地利人和,虽然不知道被肏着的那个女孩是谁,但拓人还是笨拙地解开裤子拉链,一根完美继承了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的短小肉棒便从裤子里探出脑袋,虽然是不如同龄人水平的肉棒,但他也没什么机会观察别人的,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如何。

拓人看着窗户里的画面,一手撸动着自己细白的短虫,暂时将自己母亲的去处搁置。

没有办法,毕竟他心爱的母亲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家里穿着不检点的衣服,导致他今天一整个晚上都心慌慌的。

“啊、啊呜,呜唔……哈、哈呜……啊啊,啊呜……”

隐约间,女方淫媚迷乱的娇喘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声线酥媚温软,蚀骨的软糯音听得拓人精神一振,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煽情下流的娇喘音,不夹杂任何演技的单纯因快感发出来的下流的喘息鼻音,听得他无比兴奋。

每当西室惬意地将自己的下半身送进女方的小穴时,这阵娇喘声也会变得更加响亮清脆,虽然没有正常说话,但这呻吟毫无疑问是在勾引着西室,夹杂其中的媚意是被拓人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即使是如此煽情的呻吟邀约,西室那稳健而扎实的活塞都没有半点动摇,女方娇喘的声音里也逐渐染上几分急促和焦急的情绪,拓人不由得瞪大双眼,她看见女方即使是双腿离地的动作,也在努力地摆弄着自己的纤腰,利用她自己浑圆姣好的雪臀在西室的股胯上研磨划圆,肥嫩的臀肉就好似一颗白嫩的蜜桃,飞溅的蜜液就是蜜桃的汁水,看上去淫乱诱人。

但面对如此煽情地讨好,西室只是满不在乎地抬起大手,然后对准那浑圆雪嫩的屁股重重一拍,清脆的拍打声与女方妩媚动人的颤音一同响起,白嫩的软臀极具弹力地颤动着,阵阵臀浪涌动间,女方却更加卖力地扭腰摆臀,将丰腴的安产型蜜桃臀在西室的身上摩擦剐蹭,好似就连刚刚的拍屁股,对这个女人都是快乐的刺激。

“好、好色情……还好下流……”

即使是拓人,看到这种女方超乎常理的谄媚行为也还是感到了震撼,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一声,好在是房间里的女方呻吟不断,那淫贱蚀骨的喘息覆盖了他的自言自语,西室也并没有听见他的动静,而是有些烦躁地伸出双手,猛地拍在女方那两团傲人的雪臀上。

揉圆搓弄,剐蹭捻弄,雪白的翘臀在西室的大手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姿态,粗暴的手法即使是隔着窗户,也能看见原本白嫩的臀肉留下了一抹鲜红显眼的手印,然而西室却还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时而拍打揉捏,时而挺胯抽插,快感与痛感的相互交融,让这名身材娇小却有着一个完美的安产型臀部的女孩发出了喜悦又迷乱的声音,扭腰晃臀的动作也显得越发激烈与卖力,似乎被这样粗暴的对待,非常符合她的心意。

“果然你本性就是个淫乱的婊子嘛,最开始还和我在那里装,好好夹紧你的小穴,别在那里像个妓女似的扭腰了,从刚刚开始,你这肥屁股就特别碍事。”

西室呵斥的声音响起,但拓人听得出来,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对于这位女性的臀部他显然非常满意,动作都算得上是爱不释手了,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停下揉搓的动作,粗糙的手指依恋地嵌入在那弹软的雪白臀浪里,像是要将其彻底陷进去似的卖力地捻弄着。

“对,对不起……哈、哈唔,哈……咕……唔哈啊……”

蚀骨软糯的女性嗓音,听上去好似被摧残了有一段时间,声音听起来模糊不清,几个单词也像是黏合在一起,除了声音非常对拓人的胃口,他非常喜欢这个声音的主人之外,他几乎听不清这个女性说的话,只能看到这个女孩在靡乱地说完之后,便停下了自己扭腰晃臀的动作,取而代之地是绷紧了自己的下半身,一双修长丰软的雪足更是以瑜伽般的姿势向后环绕,卡在了西室的臀部上,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炮架似的姿势,在女方自己主动固定的情况下,西室只需要单方面的活塞抽插就好。

“虽然你的小穴是真的废物,被肏几下就会高潮喷水,但能和你玩的体位和玩法倒是挺多,看来暂时是不会肏腻你了。”

西室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开心,取而代之的是他活塞的动作也变得激烈且生猛,房间里“啪啪啪”的声音逐渐连变成一段连续不停的悠长奏乐,黏膜交响的性爱声在西室与那位不知名的淫乱女性间奏响,那淫乱的女孩似乎在肉棒的抽插下非常受用,娇小的身体反复着紧绷,即使是隔着模糊的窗户,也能看见在西室凶猛的活塞中,她娇小白皙的身躯在极其轻微的阵阵颤抖。

可惜的是,从拓人的这个角度,他虽然能知道两人是在做爱,但根本看不到性器的交合部位。

莫名的,他忽然很想加入到这场荒淫的性爱里,这位娇小的女性无论是声音还是淫乱的姿态,都不知为何非常对他的胃口,就像是梦中情人出现在眼前似的——尽管是被其他男人肏着、侵犯着的情况下,他也非常想要凑近去看这场性爱的现场,想看这位发出如此蚀骨淫媚的呻吟的女孩是怎样的人,想看看她的小穴在西室的肉棒侵犯下是怎么样的狼藉色气,想看到这位已经臣服在西室肉棒下的女孩,脸上如今流露出的是怎么样淫乱的一副表情。

越想,拓人就越是感觉难受——主要是过度的兴奋,他太想看到里面那个女孩了,就算看不到表情,只要能看到两人的性器交合的地方,也足够作为他发泄用的材料。

内心的幽暗影响着拓人的心理,等到他回过神时,他已经悄然按下了房间的门铃,随着叮铃的一声悠长的门铃声响取代了屋内激烈的“啪啪啪”的动静,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我在做什么……”

拓人慌张起来,他狼狈地收起露在裤子外的那根细白的肉棒,但是逃跑显然已经来不及,他看见西室把隔间厕所里的那位女性抱了起来,似乎就打算往门口的方向走——而西室家本就是狭小的公寓,从厕所到玄关大门,仅有不到两米左右的距离。

“来了来了,是谁——”

西室的声音轻快而懒散,拓人才刚刚准备起跑,面前的大门就被拉开,露出西室那副好似见到大便宜的得意脸——然后就是他几乎全裸的半身,以及一具即使是打开了门,也依旧与他下体紧密贴合的,一团雪白浑圆的蜜桃型的软臀。

拓人的视线不由得集中,西室只是打开了半点门缝,但也足够让他看见那“梦中情人”浑圆完美的蜜桃臀,整个雪白的臀肉被黏腻的蜜液浸染,一片白嫩无暇,没有半点阴毛的白虎阴户被狰狞黝黑的肉棒彻底撑开,并且毫不客气地贯入那湿漉紧窄的小穴深处,些微的粉色壁肉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微微显露,还有一双微微发颤的修长的玉足,似乎是因为西室的刻意下腰,如今得以让她踮着脚尖触及地面。

刚刚开始就非常想在近距离见到的饱满的大翘臀,甚至如今还能看见那诱人完美的女阴性器,就像是美女与野兽一般极具冲击力的白嫩的阴户与黝黑的肉棒,彼此紧密联合的同时,西室还下意识地抬起腰部,粗壮的肉棒逐渐被整个阴户吞没,肥嫩的软臀撑挤在西室的股胯,被撞出一片白嫩的扁平。

拓人那刚刚因为惊吓而有些软化的肉棒,如今在裤子里以有些疼痛的方式勃起至极限,他只感觉大脑一阵阵晕眩,鼻尖传来的淫靡的性爱气味还有一阵莫名熟悉的奶香,都在反复地折磨着他的思绪——直到西室有些诧异的声音响起。

“拓人?你大晚上的来这里干嘛?”

隐约间,拓人似乎发现了这具女体的动作忽然停滞,如果说原本是会弹跳的柔软媚肉,如今就像是受惊而不敢动弹的幼鹿,但拓人的注意力却完全都放在了小穴发出的鲜明的“咕啾”的声响,听上去就像是紧致地收紧了起来,甚至能看见西室脸上因为女方的突然袭击,一瞬间浮现出的惊艳与吃力。

“我、我……我想问问,我妈妈她去哪了……她应该在几个小时前来过这里……”

拓人尴尬地询问,但目光却总是无法集中,游离在通过肉棒悬挂在西室身上的,好似一具人形飞机杯一样的那团雪白的女体上。

“她……啊,是和你有着一样发色、身材娇小的女人吗?她还真是你母亲啊,我还以为是你姐姐或者妹妹呢。”

西室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开始在拓人的面前沉缓隐晦地抬起臀胯,似乎是在刺激着面前的这具女体,过于在意女方变化的拓人,甚至连西室的脸都没去看,而是盯着那被肉棒欺负着小穴还微微颤抖着的白嫩翘臀,颤声道:“是、是啊……我妈妈她,看起来比较年轻……所、所以她……去哪了……?”

“是啊,去哪了呢,我想想……”

西室笑着,又对着女体抬挺了两下肉棒,这次就像是故意给拓人观察仔细似的,动作沉缓而又稳健,让拓人能仔细地看见整个活塞的全过程——粗硬的肉棒带出湿漉的蜜液,饱满丰腴的雪臀随之发颤,随后再沉缓而稳健地插入,小穴随之发出咕啾噗哧的水润声响,小穴也被随之扩张,逐渐演变为淫靡着敞开阴户花瓣的下流的肉壶形状。

让拓人在意的是,明明之前动作那么放浪的女孩,如今却忽然变得像是初生小鹿一样胆怯,就算被西室这样对待也没有半点动作。

可就在他打算进一步观察时,西室笑着道:“拓人啊,你眼睛盯着哪看呢?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第一次见做爱吗?”

“这、这是……”

拓人略感窘迫,但就像是为了煽动他的欲望,西室忽然加快了抽插,变为了稍慢一点的正常的活塞。

在拓人的面前,古铜色与雪白的两具肉体“啪、啪、啪”的以极近的距离做起了煽情的性爱,粗犷的肉棒肆无忌惮地出入着樱粉色的诱人的嫩穴,浑圆雪白的肥臀随着活塞而反复地被挤出诱人的臀浪,透明的液体从抖动的臀肉缝隙中不断地溅出。

这一切都被近在咫尺的拓人看得一清二楚,原本他继承神楽七奈的那副好看白净的小脸因兴奋变得通红,看起来是竭尽全力在忍耐了。

“哈哈,我这新找的跑友比较淫乱,稍微放置她一会,她就自己夹紧小穴勾引我了。我看啊,拓人你也早点交个女朋友把处男丢掉比较好,实在不行和你那漂亮老妈做爱算了。今天特别给你点福利,看到这对大屁股了没有,你揉揉看吧,又软又弹,肏起来可别提有多舒服的。”

西室开着恶劣的玩笑,而拓人也只能忍耐,毕竟在学校里,他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只会比这更加恶劣。

而且,还是眼前白花花的雪臀更加吸引拓人的目光,但那细微的颤抖他也看得出来,那不是因为快感,倒像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像是害羞、又像是在忌惮……?

“算,算了吧……请你告诉我,我妈妈她去哪了。”

虽然目光依旧无法从那团饱满的雪臀上挪走,但拓人还是硬气着拒绝,西室倒也无所谓,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稍微加速了活塞的动作,使得胯下魅惑的女体发出隐晦又悦耳的呻吟,用肉棒反复侵犯抽插了那樱粉色的小穴数十次之后,他才懒散道:“你妈她早就走了,说是忽然有事离开,既然你不想和我这个刚找到的肉便器玩,那你就快点滚吧,别在这里碍事老子的事。”

“哦、喔……”

拓人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臀部,随后便被冰冷的大门所覆盖,但还没来得及抬脚,就听见里面的啪啪声骤然加剧,激烈的活塞就像是打桩机般生猛,黏膜的交响声与肉体的碰撞连成笔直的音符,女方忍耐的娇吟再也按捺不住,变成了莺啼般迷乱幽媚的呻吟,高昂的颤音与激烈的活塞一同迸发,拓人下意识地想要再凑回窗户,却只能看见一层朦胧的帘布,而在这片帘布的后方,一具朦胧的肉体将另一具娇小的身体压在墙壁上,生猛地抬挺腰胯,像是要将女方的肉穴侵犯到红肿似的没有半点留情,女方也在一次次的活塞中反复地扭着水蛇般的纤腰,晃动着浑圆的玉臀,偶尔会激烈地绷直着身体,看上去是陷入了激烈的高潮。

拓人忽然有些后悔,即使无法加入,但过把手瘾也好,但现在木已成舟,只能看着西室激烈地侵犯着那具非常符合他胃口的女性,那娇小却有着妖艳身材的女体在西室的侵犯下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被肏得服服帖帖还无比乖巧。

终于在西室活塞了好几分钟,拓人也在门外自慰了几分钟后,西室猛地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随之就是女方发出了虚弱又悠长的颤音娇喘,隐约能看见液体顺着肥嫩的臀瓣四散飞溅,大概是西室对着那具女体的阴道深处中出了吧。

虽然无法直接看见,但是通过刚刚西室给出的福利画面,拓人还是在脑海里完成了臆想,并且在别人公寓的墙壁上留下一滩稀薄得好似白水的液体之后,便狼狈地提起裤子,慌张地逃离现场。

约莫半小时后,西室带着他那位表情虚弱迷乱,与拓人有着相同发色的炮友来到门外,在拓人自慰的地方又激烈地交合起来,而西室更是指着墙壁上那摊没有彻底干涸的液体嘲笑着怀里的女性,女性的表情虽然有片刻的羞恼,但很快在肉棒的侵犯下变为了依恋与顺从,就像一只被调教好的母狗一样,可爱的小脸只剩下了肉欲的妩媚,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深处更是浮现浅浅的樱粉色桃心。

等两人在门外做完了一发野炮,才又回到公寓的房间里,西室这才通过看见沙发上的七奈的衣服想起来什么,拍着七奈的屁股让她去给拓人发个消息。

而被粗暴对待七奈也没有半点怨言,拿起手机敷衍地略过拓人的十几条未读消息,送去一个“今晚有事,不回家了”的消息之后,便重新倚靠在西室的怀里,扭摆其她丰软的纤腰嫩臀。

……

……

第二天的下午,拓人漫步在放学后的校园走廊,掠过身旁零零散散的人流,孤身一人来到了学校的脚踏车停放处。

他取出校服口袋里的手机,看向昨夜七奈发给他的那条简短的消息,沉重地叹了口气。

昨天一晚上,同时包括他早上出门,他都没有见到神楽七奈的身影,因为害怕打扰到自己母亲,所以他没有去追问缘由,但心底的担忧肯定是少不了,事实上,他今天一整天都过得魂不守舍。

而且,西室这个学校到处惹事的灾祸,今天居然毫无征兆地翘课。

虽然不少和他有同样遭遇的人感到庆幸今天不会被霸凌,但拓人联想到昨日七奈前去家访的事情,他心底就更加担心了。

包括老师在内,学校里几乎没有人对西室抱有好感,但由于对方的背景也只能忍气吞声,西室这种本质是个看不起任何人的自我的家伙,或许七奈就是昨天被西室给威胁了,才会现在都没有消息发来。

如今想想,昨天深夜和西室做爱的女人,她的身材似乎和七奈……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要相信妈妈……!”

拓人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推着脚踏车离开学校,但心中一股莫名的恐慌驱使,让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车速,只花了以往回家一半的时间,他便气喘吁吁地回到自家门前。

停好单车,推开家门,他压抑着的强烈不安,在看见了七奈放在玄关处的鞋子时得到缓解。

但是还没等他松口气,就看见了并排在旁边的,男人型号与款式的鞋。

而且,似乎还有些眼熟。

“拓人,你回来啦?”

还没等拓人回过神来,空灵中透露着些许疲软的柔和声线便在屋内响起,拓人抬头望去,只见精致的小脸泛着些许潮红,身上流出些微香汗的七奈,便从家里的杂物间门后探出脑袋,脸上是稍显困扰,却又非常放松的笑意。

“我,我回来了……妈妈,你在干嘛?”

拓人不敢询问这双男鞋是从何而来,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不会发生,随着七奈动作略显扭捏地从门后走出,拓人熟悉又厌恶的男人也随之一同走出房间,只见西室带着令人生厌的得意笑容,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哈,拓人,半天不见。”

“你……为什么……?”

拓人非常震惊,他看见西室与自己的母亲七奈举止亲昵地贴合身体,虽然一手举起和他打招呼,但另一只手却不知在做什么,鬼祟伸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后。

拓人也是现在才注意到,西室虽然身穿校服,但衣着却略显凌乱,而他母亲神楽七奈则是以往居家时的打扮,柔软的胸脯用裹胸布勒紧,下半身是露出度极高的轻薄裙裤,然后就是一件显露身材的开链外套——如果是平时倒还好,但现在,家里可是有西室这个外人在场啊。

“拓人,你听我说……”

潮红着可爱的小脸,七奈颤抖着酥软的声线,抬起脑袋望向拓人……

……

……

“西室要住在我们家……为什么……?”

拓人看上去无法理解,他可怜的表情就像是一个被背叛的孩子。见到与自己相仿的脸露出这种委屈的可爱表情时,七奈也不免感到于心不忍。

但是……

七奈深呼吸,享受着身后那只宽大的手掌在外套的遮掩下揉搓屁股的揩油行为,感受在小腹、小穴深处刚被射进来的滚烫的白灼触感,美妙的中出射精令她心神恍惚。

就这样,七奈对自己曾经视作全世界的孩子,颤声道:“西室他也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从小父母离异,所以有些偏、啊呜……偏执……”

西室将粗糙的手指嵌进七奈温软的臀沟里,轻薄的裙裤被揉搓得微微变形,西室的体温清晰地传递在她柔软的臀肉上,粗糙的手指更是沿着两侧温软的股瓣,在粉嫩的菊蕾上举止刻意地摩挲着,明明还是在拓人的面前,但七奈却因西室的爱抚下感到了兴奋,明明刚刚才满足过的身体,此刻又重新浮现出了难耐的欲求。

“我不同意!为什么啊!?”

拓人无助地大喊,他不明白自己温柔的母亲,为什么会站在欺负他的人那边。

但西室此时却忽然往前一步,手掌继续在拓人看不到的地方玩弄着七奈敏感的小穴与菊蕾,表情依旧是那副带着几分嘲弄,看不起人的模样,但却朝他半鞠躬地说道:“拓人,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让你干那些事情,也不会霸凌你了,原谅我吧。”

完全是单方面的说辞,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任何行动,仅仅只是轻飘飘地一句话,是不可能平息任何人的愤怒,甚至只会助长心中的怨恨。

如今的拓人就是如此,看着西室眼底的那抹戏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却看着身旁表情恍惚的七奈而不知如何是好。

就连现在,他的衣服底下也有不少被西室打出来的淤青和伤痕,仿佛是在耻笑他如今的胆怯,这些伤疤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嘲弄着他的无能。

对拓人抢钱要挟,拳打脚踢进行武力霸凌,不仅经常不由分说地要求他跑腿,抢走他的钱,要他负责帮忙处理卫生,甚至是帮他做他的惩罚内容,例如清理厕所或者手抄校规,拓人曾经无数次的因为这些事情而感到忧郁,不止一次萌生出自暴自弃的想法,但都是母亲在身后支撑,让他走到了现在。

而如今,他却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睁睁地站在了霸凌他的人那一边。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算,就算你这么说……”

拓人咬紧牙关,内心的胆怯与对母亲的担忧制止了他的怒意,而西室也只是露出更加戏谑的表情,在七奈看不见的地方,他轻蔑的神态毫不掩饰:“拜托了,我也只是和你的母亲稍微进行了一些‘深入’的讨论,达成了一些共识……以后我也不会欺负你了,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吧?在你家的这段时间我也不会白干,会付给你母亲‘酬劳’的,你尽管放心吧……你也,不想再……”

说着,西室微微眯起了双眼,换上了险恶可怖的表情——拓人非常熟悉,西室要揍人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他层不止一次在被打到浑身是伤的时候见到过这种表情。

如今就像是被激发了心中的恐惧本能,颤抖着身体,半晌说不出半句话来。

毕竟他本性,就不是多么坚强的孩子,一直支撑着他的,也就是家里对他满怀爱意的母亲。

而支撑他的靠山如今消失,他也再度变回那个脆弱的小孩。

“不说话,看来是同意了呢。那以后我们就是同居人了呢,七奈小姐~以后再同一个屋檐下,可要多多关照咯。”

说着,西室就直接带着七奈想绕过拓人,但拓人却下意识地拽住了自己母亲的手腕,在西室不耐与愠怒的目光中,拓人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要,带我妈去哪?”

“你家空房间不多,我和你妈妈提前商量了一下,现在我和七奈小姐睡同一个房间。”

“哈……?”

不光是拓人,就连七奈也闻言后愣住,无措地抬起脑袋看向西室,但他完全没有改口的意思,宽大的手掌还熟络地伸进七奈的裙裤里,与隔着布料接触截然不同,粗糙的手指就像是自慰用的道具,轻易地剥开肥嫩湿润的小穴鲍肉,划圆磨蹭着软硬的粉嫩阴蒂,勾引起七奈的快感后,轻浅地在其娇嫩的幼穴口反复抽插扩展着小穴湿漉的膣道。

“呜、嗯啊……”

七奈本就潮红的小脸变得更加严重,娇小的敏感肉穴被西室的手指挖垦,让其嫣红的脸颊覆盖上迷乱的情欲,美妙的快感迅速凝聚在体内,但更让她担忧的是,原本被射进小穴最深处的精液,此时正因为西室的动作而缓缓地向外流淌,若是再不阻止,很快就要流出小穴,浸湿布料——届时,她白色的裙裤肯定会浮现一轮显眼的湿痕。

“我说的没错吧?七奈小姐?”

七奈与西室站在一起,仅从外表上看,肯定是西室的年龄看上去要更大些,她幼小的脸颊浮现出零星半点的迷醉的性欲,小穴迅速积蓄凝绕的热流让她两条修长丰盈的玉足不由得颤动,或许是因为先前还在做爱,之后又在拓人面前被玩弄屁股小穴的缘故,此时她的身体无比敏感,当下只是被轻微地挑逗一阵,娇媚的肉体便发散着诱人的荷尔蒙,积蓄的快感到高潮更是只差临门一脚。

七奈的心跳越来越快,快感让她的鼻息逐渐变得凌乱,她害怕自己放荡的声线被拓人察觉,但是肉体却无法拒绝西室,为了想尽快高潮,甚至本能地朝着西室的方向贴近,像是在谄媚讨好似的,将她那被裹胸布缠绕的雪乳与西室的身体贴合,细不可闻地相互摩擦起来。

“对……是这样,没错……毕竟要有待客之道,总不能让客人,睡在、杂物间,呜唔!!……”

眼神迷离的七奈声线温软迷糯,扭动耸动着自己白嫩挺翘的圆臀,像是在谄媚讨好似的压向西室的手,像是在渴求着他更为激烈的玩辱似的,仿佛如果拓人不在面前,她一定会主动褪下裙裤,用双手撑开自己的肉臀裂开膣道,像个下贱的站街女一样祈求着西室能将粗壮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

显然,七奈的话让西室很受用,他也给予了七奈想要的,他将两根手指粗暴地伸进七奈的小穴里粗鲁地晃动,在敏感的膣道媚肉上摩擦剐蹭,大拇指则是落在娇嫩的阴蒂上,像是要将敏感的粉色豆粒捻碎似的摁压刮蹭。

甚至主动配合着七奈下流的抬腰翘臀的动作,将手指轻而易举地探进小穴深处敏感的G点膣肉上加速地摩擦滑动,瞬间迸发的快感化作炙热的暖流涌向全身,欣喜的高潮让七奈不由得发出一声妩媚的低吟,两只丰润的玉足止不住地痉挛着,少许混杂着精液的晶莹从小穴的深处喷溅,而西室只是嫌弃地将其抹在七奈的裙裤上,满不在乎地将七奈当做抹布。

最后在将手抽出来前,西室还恶劣地对插在七奈菊穴里的可爱玩具抵了抵,在经过了灌肠清洗之后,七奈的菊蕾也已经是西室专属的泄欲玩具,如今为了能尽早适应他粗犷的肉根,被命令无时无刻都要被塞着肛塞扩张菊肠。

“妈、妈妈?没事吧?”

拓人只看到了七奈像是身体不舒服似的,忽然将倚靠在西室的身上,娇软的香躯轻微地颤动,好看的小脸因为垂落的水蓝色发丝而看不真切,但隐约能察觉到她的脸颊泛着诱人动情的潮红。

“没,没事……就是忽然,有些累了……西室同学他会送我回房间,拓人你就,嗬,呜……先回去自己房间,复习一下学习吧……妈妈,没问题的……”

七奈紧咬着樱唇,忍受着快感后的全身难耐,克制着自己子宫重新燃起的求爱欲望,留在她小穴里的精液正顺着重力流出,浸湿她白洁的裙裤。

她煽情诱人地扭动了一下自己圆润的翘臀,可爱的菊蕾收缩在收缩间,用浸泡过某种催情体液的肠道,悄悄地对肛塞渴求起来。

“但,但是,西室他的房间……就算是在我的房间……”拓人显然还有话想说,但西室已经拽起了七奈的手,拉着七奈往主卧走去,只留下拓人难过地站在原地,不甘地看着母亲被西室带走的背影。

“可恶,搞什么啊……”

最后,只留下一人悲伤不解的喃喃自语。

……

……

虽然是如此混乱的收场,但拓人还是在意得不行,可七奈显然是意已决,即使拓人事后暗暗和她商量,但七奈要么是打太极把话题略过去,要么是摆出一副家主的姿态,表示已经是决定事项,不容违逆。

没有办法的拓人,只能在之后的日子里尽量盯着西室。

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西室真的就像变了个人,再也没有找过他麻烦——准确的说,只是不找他的麻烦,在学校里他依旧作威作福,甚至因为不再霸凌他的缘故,害那些被霸凌的人过上了比以前更加劳累的生活。

而且,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什么,西室有什么好处会捞一杯羹给他,什么从别人那里抢来的钱买的零食或是饮料都会强塞给他,久而久之就出现了他与西室玩的很近的言论,导致他在学校里有些被其他同学孤立的意思。

但也不全是坏事,西室还将那一夜的女方的资料交给了他,是一个身材与自己母亲很像的可爱女孩。

但是让拓人感到奇怪的是,西室发给他的那些小视频里,有些他看着没什么反应,有些不露脸的激烈做爱他却能流连忘返——姑且在这点上,拓人还是对西室抱有感激的,毕竟他不用再拿自己母亲做素材施法了。

只不过,家里也有其他事情,让拓人感到担忧。

主要原因还是西室,拓人经常能在屋子里看到西室与自己的萝莉妈妈腻在一起,时而是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时而是两人贴着,或是西室揉拍七奈的屁股,还会在吃饭的时候说一些没品的黄段子,但七奈全程都没有半点反感,偶尔还会露出温柔的笑容去迎合西室的动作。

但如果他想要介入或者阻止,往往就是七奈来说情和打岔,让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烦闷地看着西室和自己的萝莉妈妈亲密的样子。

西室的举止不检点,拓人的萝莉妈妈七奈也没好到哪去,在西室搬进来之后,她状态明显就有些不对劲,她完全不抗拒西室过分亲密地接触,偶尔也会有些奇怪的举止,例如把自己的屁股或是胸脯故意贴到西室的身上摩擦,在拓人看来是非常不妙的状况。

有一次,七奈在浴室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去询问时回答听起来也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透过门板的影子,还能看见自己娇小的萝莉母亲把上半身贴在了门上抽搐摩擦,让他隐约能看到两团傲人的浑圆在浴室的薄门板摩擦,隐约还能看见两个红点的样子。

当时的他太过害羞又兴奋所以连忙离开,事后又不好意思询问七奈在浴室发生了什么,只能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

又或者,在夜晚的厨房清洗碗筷的时候,七奈自己一个人红着脸,将布料单薄的下半身与厨房里的边边角角贴合,娇小的身体隐晦的上下蠕动,从口中发出香艳诱人的娇喘声,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激烈,一阵阵透明的水润残留在她的大腿股间与家具边角的位置,脸上更是浮现出雌性发情时才会拥有的钝感与迷离。

若不是他事后悄悄去清理了现场,估计那夹杂点点香甜奶味的淫靡爱液,就会被第二天的西室发现了吧。

以及,拓人在家里的院子里晒太阳看书的时候,会偶尔听见楼上的窗户传来隐晦的声响,而等他抬头张望时,会看见自己母亲娇小朦胧的身影被挡在窗帘的后方,模糊的身影像是在做着深蹲的起伏动作,动作看上去迟缓而笨拙,偶尔身体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忽然痉挛着蹲在原地许久无法起身,但整个娇软的躯体却依旧会在帘布后鲜明地抖动着,甚至能看见她的裹胸布被解开,两团浑圆傲人的乳房曲线若隐若现,看得羞涩又兴奋。

他的萝莉妈妈毕竟是居家办公,偶尔也会有像这样锻炼身体,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煽情下流的运动,哪怕是隔着窗帘,也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有一次,半夜他起床准备去上厕所,却听见厨房里传来“咕啾、啾噗、噗哈”之类的奇怪声响,而等他好奇地走过去,正好与自己的萝莉妈妈撞个正着。

当时她稚气未脱的小脸漏出两抹万般羞涩的嫩红,如瀑般的水蓝色长发在身后散乱着,浑身上下只穿着在他看来相当劲爆又色气的半透明的内衣,隐隐甚至能看清自己萝莉妈妈的粉色奶头,询问她在做什么事,她却支支吾吾地说着在喝牛奶,结果还真的发现在她的嘴角残留着一抹淡淡的乳白。

可惜没等他过多追问,就被七奈转移话题,被推着赶去了厕所。

最奇怪的一次,是他当时在院子里清理杂草时,他的萝莉妈妈半趴在二楼的窗户边,一只手扶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撑着窗沿,看不见锁骨往下的部分,但能看出来她似乎没有穿胸衣,整个精致雪白的酥肩都裸露在外。

当时的七奈一张小脸熏红粉嫩,趴在窗边和院子里的他搭话,但是整个娇小白嫩的身体时而一颤一颤,脸上的表情也偶尔会流露出失神与呆滞,到了最后,他可爱的萝莉妈妈莫名地发出一声奇妙又可爱的娇嫩悲鸣之后,便把脑袋收回了窗帘后方,但隐约能听见奇妙隐晦的“啪啪”的声音响起——根据七奈的解释,是碰倒了什么东西,为了处理善后所以弄得动静比较大。

因为这些原因,拓人最近也很难和自己的萝莉母亲交流,感觉就像是在刻意躲着他一样,虽然心头疑惑万分,但他也不好去逼问自己的妈妈,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疑惑,在心底反复地告诫自己,阻止自己去思考奇怪的事情。

……

……

这是在西室来到他家居住,大约第五天发生的事情。

时间正好是放学,拓人回到家里之后,就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写功课,写着写着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声响,走过去推开大门,却没在走廊里看见任何人,倒是有一滩奇怪的浅色水渍留在门口。

就在他打算去厕所找拖把时,却听见在他房间旁边的杂物间里,隐约传来晦涩的响动。

他随着好奇心凑过去想要打开门,却发现房门上着锁,却在还发出阵阵颤动,就像有人在身后频繁推门。

“有人在里面吗?”

他敲敲门,房间里面的动静完全没有停下,但是七奈微弱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声线,却从屋内幽幽地传出:“拓人……怎么……嗯……怎么了?……”

纤细而空灵,但是听上去却莫名色情,这让拓人想起,七奈以前就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什么概念,经常穿着一身劲爆的打扮在家里到处乱走,白花花的雪臀与丰盈纤细的大腿总是能让拓人大饱眼福,但是如今却被西室抢走这份美景,让他心情很是低落。

“妈妈,你在里面做什么?”

“没、没什,啊,呜……我在整理……杂物……因为比较乱……所以……东西挡住门了……你不用……在意……嗯……去写功课吧……”

“……那西室呢,你看到他了吗?”

“他,出门去……买东西……了……嗯!……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咕……”

“……我知道了,有需要就叫我。”

很快,拓人的脚步声就在门外逐渐远去,屋内的七奈此时体态狼狈不堪,她白肌如雪的脸颊升起两团醉美的嫣红,一双水润星眸内敛含春,浑身上下仅穿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除此之外仅有两条白丝长袜紧紧地套在她纤长的软足上,纯洁的长袜让七奈雪白的大腿更显纯净无瑕,但算上那花边点缀,以及将粉色乳头显露在外的设计,又为这纯洁增添几分超乎想象的情色感。

她上半身趴在杂物间的门板,下半身的雪白圆臀则是高高地翘起,向着身后的男性偏斜自己傲人的臀肉曲线。

她悄悄地伸出纤手,将后臀的纯色内裤轻轻拉拽,肉感紧致的白嫩臀部便随之紧紧绷起两瓣臀肉,勒收进那湿润臀沟里的纯白色的情趣内衣,随着七奈少女般纤细的指尖勾勒,清晰地摩擦着那诱人的鲍肉,将两瓣红肿粉嫩的膣唇勒紧得严丝合缝。

她水蓝色的迷人长发散落在故意露出的白腰后,偶尔也会随着头部的摆动与拨撩,在身后刻意地摩擦晃动,在她故意翘高的白嫩的玉臀上摩擦着。

但不光是如此,在数天的相处下,七奈的身体上早就到处都留下了属于西室的印记,她温软的臀肉、雪白的后腰,娇嫩的股胯,魅惑的大腿,在西室的恶劣心态下,用油性笔写下了清水无法洗去的文字,也正因如此,七奈最近也在逐渐改变居家的服装,为了掩盖自己的行为不被拓人发现,她花费了不少努力。

在她的后腰留下的是“淫乱妻”的字眼,两瓣浑圆的臀肉有着不少淫靡的图案标志,还书写着“便器”、“飞机杯”、“出轨”、“性奴”等字眼。

大腿的内侧书写着六七个正。

而正面的胯部更是狼藉,被拓人贴上了一个淫靡的桃心淫纹,而且它还是夜光贴的形似,若是七奈到了较为阴暗的地方,这淫纹就会发出微弱的光芒,简直就像是在呼唤其他人来侵犯自己似的。

除此之外,胸脯也是惨遭毒手,但并非是文字,而是西室找来了两种款式的乳钉,直接钉在了七奈傲人挺立的娇嫩乳尖上,平时是固定的朴素款式,但在做爱的时候,西室就会给她挂上铃铛,这样在侵犯七奈的小穴时,他还可以拉扯七奈胸口上的铃铛,让七奈享受到同时被侵犯小穴和拉扯乳头的粗暴快感。

“不来做吗……?”

七奈侧回脑袋,水润星眸流转着诱人的情欲,她像是一只下流的母狗般摇晃着自己的嫩臀,以妖异的魅惑勾引身后那位穿着校服,身材精壮健硕的少年。

但看着西室只是面带微笑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只能再进一步,小心翼翼地褪下那条纯洁煽情的情趣内衣,浑圆的臀肉随着布料的拉伸扯动划出一轮诱人的肉浪,将布料停在肉腿的根末,她小心翼翼地摩擦着丰软的双腿,一步步地将丝滑的内裤蹭拖到膝盖的位置。

内八的姿势站在原地,一片夹杂些微水润的诱人白布落在七奈丰软的嫩足膝盖,顺着嫩软的大腿纤肉,那抹色气非凡的白嫩阴唇,以及浅粉色的可爱菊蕾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菊蕾的入口,还有一个小巧的圈环,那是西室为七奈特地购买的肛塞。

如今的七奈已经能带着肛塞与跳蛋正常的生活,除了小穴因发情而分泌爱液时会很麻烦以外,她觉得自己过上了曾经从未思考过的,幸福又充实日子。

“你看……小穴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哦……”

七奈将手指插入自己淫靡暴露的臀缝里,纤细的软腰维持着前倾的姿势,让西室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她股瓣色气又美艳的光景。

她将手指掠过像幼女萝莉一样稚嫩的菊蕾,轻轻滑过沾染满满湿漉蜜液的娇嫩肌肤,她将自己皎白弹润的白丝软足在西室的面前并拢竖直,两根少女般修长的纤指停留在白嫩多汁的凸起鲍肉上,纤软的手指轻轻捻弄,将诱人的阴裂朝两侧请掰,色艳娇嫩的湿漉红肉便赤裸裸地暴露在西室的眼前,饥渴的萝莉幼穴一颤一颤,就像是渴求着主人垂帘的性奴,又像是引诱着侵犯的萝莉魅魔。

“说好让你忍耐一天,怎么下午就等不及了?”

西室双手抱胸,虽然股胯的肉棒已经勃起到仿佛要冲破裤子般魁梧硬硕,但西室却稳如泰山,完全没有要侵犯七奈的意思。

“因为……已经忍不住了……一整天都不能高潮的话,一定会暴露的……”

七奈声线温软迷糯,在短短的几天调教下,她就像是做爱中毒了似的,即使被一个人放置着,也会在几十分钟内开始发情,躲到角落里悄悄自慰,完全已经变成了一个做爱废人。

但对这样的她,西室却说今天一整天都不会碰她,也不准她自慰高潮——因为七奈最近不高潮的话,基本上就难以正常生活,因此有没有自慰西室是一眼就能看出,七奈也不敢违逆西室,只能用这种像是婊子一样的办法,勾引这个就读高中的不良。

“会不会暴露什么的我又无所谓,反正就算你那怂货儿子知道了,也不敢对老子做什么。反正就和当初说好的一样。直到今天晚上为止,老子是绝不会对你动手的,以后还想被肏的话,就快点从门旁边滚开。”

西室的口吻就像是在说“区区一个飞机杯别和我谈条件”似的,作为拥有主导权的主人,如果他不想,七奈也只能像条顺从的母狗一样听从命令,她沮丧地提起内裤,潮红的小脸可怜巴巴地抬起,但西室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粗暴地将其推开就走出了房间,但在临走时,他却留下了一句让七奈欣喜的话。

“晚上我会去肏你的,自己做好准备吧。”

七奈重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在做家务的途中敷衍着自己亲生儿子的疑惑,在心底期盼着时间能早一点过去。

数小时过去,窗外的天色昏暗,七奈为给家里的几人准备稍显潦草的晚饭,在厨房洗完碗筷之后,她就第一时间前去浴室清洗,将浑身上下洗得白白净净,确保自己散发出一种妩媚的色气,比曾经把处女献给拓人爸爸时还要认真。

做完这一切的七奈,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火急火燎的态度让客厅的两个男孩面面相觑,不过两人毕竟关系也没到太好,彼此敷衍寒暄之后,拓人前去浴室洗漱,而西室则是准备回到房间里。

可就在西室站在房间门口时,却从那半虚掩的房门里,听见内部传来好似母猪轻哼的下流呼吸方式,重重吸闻的声音听上去极其下流,或许是想到了什么,西室进入房间的动作放缓,轻手轻脚地推开半虚掩的房门,露出一条缝隙朝里张望。

正如他所想,房间里的七奈正做着奇怪的事情,她娇小的身体蜷缩在床铺的角落,穿着今日将西室堵在杂物间里时的那一副煽情下流情趣内衣加白丝的打扮,手上拿着西室特别定制的四角内裤,他记得那条内裤被拿来做爱后射精在上面,今天本该是拿去清洗的日子。

而淫乱的萝莉母亲正拿着与自己孩子同龄男生的内裤放在脸上,贪婪而急促地呼吸着内裤里浓郁的精液气味与雄性浑厚的肉棒体臭,脸上完全是陷入发情的雌性才会浮现出的下流的表情,两条白嫩修长的纤足难耐地弯曲着,另一只修长而纤细的小手更是在她湿漉的股胯起伏,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湿漉声响从七奈萝莉奶香的软胯里传出。

“结果还是没忍住自慰了啊……不过看起来还没高潮?……大概是虽然在自慰但却又不敢高潮,一直在碰小穴却始终没有去越过那一线……还真是性爱中毒了啊。”

西室默默地在心底做着点评,虽然他现在冲进去把七奈肏翻也行,但看着可爱的人妻萝莉一脸淫乱地偷男人的内裤自慰的下贱模样也挺有趣。

心中更是浮现出诸多计划,虽然他玩过不少女人,但像七奈这样的顶级人妻萝莉还是第一个,就算腻了她还能给自己提供金钱支持,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摇钱树。

不过那毕竟是以后考虑的事情,看着如今淫乱的萝莉人妻,他也不免开始思考着能不能毁掉她的人生,让她除了自己以外谁都无法依靠。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利用她人妻萝莉的身份去拍片上传,又或者让她去做风俗业——无论如何,让其他女人去给自己赚钱花,总是能填补他卑劣的满足欲。

尤其是七奈这种身材,合法的萝莉美少女,估计简简单单就能炒到天价,他也不担心七奈会逃走,每个女人在和他粗犷的阴茎性爱过之后,都会如同中毒似的对它产生依恋,他也没把这些女人当做伴侣,纯粹只是宣泄肉欲和榨取金钱的可爱玩偶罢了。

“不过,只要命令她在拓人的面和其他人做爱,或者当着她的面把拓人那娃娃脸丢去给癖好恶心的家伙,估计她才会抱怨一两句吧……有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西室蹑手蹑脚地关紧了房门,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离开了房门前。

房间内,沉浸在美妙的肉棒气味的熏陶,游离在酥麻全身的温热的快感刺激中,淫乱的人妻萝莉完全没有发现刚刚被人暗中偷窥,还专心致志地沉浸在陶醉的肉欲里。

她傲人的胸脯在雪白的文胸乳罩里一颤一颤,两团丰软的大山轻颤着诱人的乳浪,在其顶峰的两朵樱粉色的花蕾,两颗淫乱可爱的铃铛吊挂在奶头的位置,就像是宣誓是某个男人的所有物一样,给自己的身体装饰上淫乱的玩具,随着她手指在粉红色的萝莉阴户里摩擦,两颗娇嫩的奶头一颤一颤,时而带动着铃铛的脆响,就像是发情的母狗在表达自己的情欲汹涌,祈求着主人能尽快归来,使用她的身体宣泄性欲似的。

“坤哈……库哈啊……哈唔……哈啊……西室……哈、哈啊……大肉棒……精液……哈……哈啊……西室……西室~……”

诱人迷恋的低吟无意识地从七奈的樱唇里响起,反复呼吸着内裤上残留的精液气味,让七奈已经全身心都陷入高昂的发情状态,脑子里除了西室的粗大肉棒之外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她甚至对着内裤上干涸的精液伸出香软的粉舌,就像是在与恋人接吻似的,软舌的动作热情而火辣,肆无忌惮地湿吻舔舐让她的香唾逐渐侵染整片布料,淫靡黏稠的气味更加浓郁地发散,布料上的味道也逐渐被七奈的味蕾所品尝,让她全身止不住微微痉挛的精液的气味,让她的香舌舔弄与口水吞咽的行为越发剧烈。

此时的七奈就像是渴求精液的小母狗,幻想着嘴里的是精液的残渣,幸福而卖力地舔舐着腥臭的空气,贪婪地吸闻布料上逐渐被她香甜的唾液覆盖的肉棒气味。

温软的粉色香舌时而会从布料上挪开,与布料留下一缕细长黏稠的银色丝线,而七奈此时便会换个角度,找一处气味较为浓郁的地方,重新地吸闻那美妙的雄性气味。

纤柔的手指更是早已迫不及待,被两条大腿紧紧夹住的娇嫩玉手,早已伸进了饱满湿漉的鲍肉内,用细长的手指黏糯淫乱地扩张着紧致的萝莉蜜穴,她娇小的萝莉嫩穴偶尔会让西室插进来的肉棒没办法一次性彻底到底,因此她也会自己独自一人自慰,让自己的小穴得到扩张与开发。

与西室的性爱次数早就远远超出曾经与丈夫的做爱次数,她湿漉娇嫩的小穴也与曾经不同,早已变成了成熟而煽情的榨精肉壶,尽管表面上看依旧是年幼得好似不知性为何物,白嫩细腻的可爱馒头,但若是掰开一层温软厚粉的鲍肉之后,里面湿漉精致的红肉,饥渴收缩的娇嫩蜜壶,以及仿佛整个膣道都是活物般蠕动的萝莉小穴,这一切早已经在西室的开发下,变成了堪称名器,能极致榨精的娼妇肉壶。

如果肉棒猝不及防被这个淫乱的下贱肉壶吞没的话,整个湿漉紧窄的煽情膣肉都会贪婪而饥渴地攀附在棒身上,淫靡地蠕动着整个湿漉黏糯的膣道,让丰富的肉褶与无数娇媚的软芽摩擦剐蹭着整个粗硬的阳根,曲折的穴道与纤腰也会本能地为了榨取精液与服务肉棒而摆动,浑圆饱满的雪臀也会淫乱地对男性股胯谄媚摩挲,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男性更好地在自己的小穴里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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