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妻的献身(2)(2/2)
“啊啊…不要、不要…嗯嗯嗯!”
不知何时,凌菲的娇喘已经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不停的重复一个单词。
她优美的俏脸上满是鲜艳的粉红色,私处不停地漏出发情的精华,说她现在是一头发情的母狗都不为过。
(好想蹂躏她,好想让她求着我上…)
余海脑海里浮现着卑劣下流的想法,手指和舌头的刺激愈演愈烈,拨弄阴唇的时候甚至会带出爱液反复涂抹。
“啊唔唔!”
当他右手食指进到蜜壶的深处时,凌菲高亢的呻吟随之而起。
“啊啊、啊啊啊啊…”
她愉悦而迷乱的皱起眉头,焦渴的看着余海。而余海也将埋入蜜壶的时候弯成钩状,开始刺激g点,内外两侧的进攻着女人的蜜壶。
“怎么样,凌夫人,舒服吗?”
他明知故问的说这,加快手指的运动,手指按压着腔道的一侧,往复的抽动。
“啊、啊啊…不行、啊啊…!”
凌菲的脸很快就扭成一团,满是敏感的恍惚。
“那、那样刮的话、啊…会、会出来…会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
她还没有说完,潮水就咻咻咻的喷出来,一瞬间让余海怀疑她是不是漏尿了,钩状的手指沐浴着湿热的潮波,床单也湿的一片狼藉,似乎完全停不下来。
(好、好厉害…)
虽说不是没有女人潮吹过,但时隔好几年看到这景象还是让他十分感慨。
“啊啊、不行…不要再喷了…啊…不行…嗯嗯!”
凌菲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激烈地扭动着身体,余海也将手指从蜜壶中拔出,欣赏着女人潮吹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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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差点做过头了…)
余海斜眼看着因为潮吹的余韵而调整呼吸的凌菲,深刻体会到自己体力的衰退。
虽说让凌菲露出难堪的一面,但他的下巴、手指和手臂都发麻的酸痛。
68岁,而且有15年没做爱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好在他没有得意忘形,阴茎仍然是硬的发疼,性欲也没有随着疲惫感消退下去。
(要考虑下体力的分配了…)
15年前,他能在床上和刘熙做3个小时都不下来,但现在他必须严守精关,特别是在这么一个饥渴的人妻面前不能丢分。
久违的性爱,就选最稳妥的正常位…这种想法不是没有,但考虑到现在正在求稳,余海还是选择了另一个体位。
他注意到房间的角落有一面全身镜,更笃定了内心的这个想法。如果是那个体位,就能在性爱中做一些情趣的恶作剧。
“差不多可以了吧?”
余海看向休息了一会的凌菲,虽说对一个激烈潮吹的女人有些过分,但他怕被放置久了欲望降温。
“呜、呜呜…”
大概是对自己的潮吹感到害羞吧,凌菲像乌龟一样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余海,妖艳而低声的啜泣声不时传来。
怎么像是在胁迫她呢?凌菲的反应让余海不免有些好笑,但现在这样倒也省去了调整体位的力气。
“是你让我的鸡巴硬起来的,别和我说算了。”
他刻意用着‘鸡巴’这样粗鲁的词语刺激凌菲,如他所想的那样,凌菲忽然抖了一下,意识到了阴茎的存在。
接着,他将完全勃起的男根压在了凌菲的臀部上摩擦,催促着女人履新约定。
“呜、呜呜…我、我知道了…可是…我现在还很敏感…”
凌菲用着颤抖的声音,想要争取时间,但是…
“不行,我忍不住了,做好准备。”
余海提醒了一句,就抓住男根,将龟头抵在蜜裂上,以侧背的姿势挺动腰部,龟头毫无阻滞地侵入了蜜壶。
“噫!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没想到会以这个姿势结合吧,凌菲呻吟的音调都变了,全身僵直的开始发颤,剧烈的快感直冲她的脑海。
连潮吹都经历过的蜜壶,此刻从里到外都处于无比湿滑的状态,余海的插入没费多大力气,龟头一下就抵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口被顶到的凌菲用哀嚎般的呻吟发泄着自己的敏感。
“哦哦、好紧…!”
余海也没有想到这个35岁人妻的嫩穴会这么狭窄,咬牙切齿地说道,并缓缓地动起腰。
侧位的结合,同趴着的后背位或正常位不同,男人无法激烈的或动,就算龟头能顶到子宫口,也只是浅浅的接触,相对的,比起那些正统的体位,侧位能够更加细腻的进攻。
比起活塞运动本身,侧位更着重于在活塞运动的时候用双手进行爱抚,这是余海过去总结出来的技巧。
余海一边以缓慢的节奏抽插,一边从后面用手捧起那对乳房,柔软而成熟的乳肉在手心反复摩擦,没过多久,他就捏住了饥渴挺立的乳头,像是拧抹布地用力拧转。
“啊啊…呼啊啊啊啊——!”
凌菲的身体相当的诚实,在男根的抽插、乳头和乳头的刺激中,她立刻就发出领居都有可能听到的娇喘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和妩媚,骚动着余海的神经,而且,她的臀部也配合着阴茎顶入的节奏,开始摇晃。
(好色,这女人也太下流了…)
余海如此想着,用指甲挠弄乳头。
“啊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
凌菲更加敏感地扭动身体,并欲求不满地扭头索吻。
这个姿势扭头并不轻松,即使如此,她还是选择这样,让余海非常兴奋。两个人伸出舌头,黏糊糊地交缠在一起。
不自然的姿势,不自然的接吻,沉溺于其中的男女交合的动作都逐渐变快起来。
(好舒服…果然性爱不能舍弃)
余海享受着久违的女体滋味,内心感叹着这宛如重获新生的极乐体验,加大了抽插的力气。
多亏了这个动的不快的体位,他觉得自己能更深入地品尝凌菲的滋味。
而且,这个体位的优点不只是节约体力,在缓慢抽插后,还藏着一张让女人娇喘的王牌。
“啊、啊嗯嗯!?”
凌菲忽然发出了疑惑又惊慌的呻吟。
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单脚被余海抬了起来。
意识到了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更加暴露,她敏感的闭上眼睛,想要合拢双腿却做不到。
在这种动作下,阴茎和肉壶结合的深度进一步增加,不止如此,余海立刻将另一只手伸向结合部,准确的按住了因为双腿打开而变得毫无防备的女性要害。
“嗯嗯、哈啊啊啊啊——!?”
凌菲的娇喘声夹带了更多惊慌的色彩。
她没有想到,在阴茎抽插的同时,余海还会对她的阴蒂下手。
刚才乳房和乳头被刺激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内,余海的舌头也在舔着她的后颈,被同时多点的刺激逗弄,凌菲的呼吸似乎都供应不上身体的激烈扭动,娇喘更加的淫乱和下流。
而且,还有一处余海安排的惊喜。
“看看前面吧。”
余海在凌菲耳边低语。
“咦咦?啊、哈啊!?”
闭着眼睛呻吟的凌菲在余海的提醒下,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因情欲而湿润的眼眸看到的,是她自己张开双腿被男根贯穿的模样。
“不、不要啊啊啊啊——!”
凌菲几乎是下一刻就发出了惨叫。这也没办法,就算她可能和丈夫试过和镜子有关的玩法,但如此露骨的姿势相当少见。
含着男根,因为阴茎的抽出而外翻的媚肉;随着龟头塞进深处、不断发颤的小腹,在前后的活塞运动中摇晃的乳房;还有她那不成样子,沉溺于丈夫以外的肉棒的淫乱神情…她所有下流的样子,生动被镜子映照出来。
话虽如此,她并不是青涩的小姑娘,而是35岁的人妻,被性爱调教过的身体很快就无视主人的意愿,将羞耻转换为快感,全身的性感带变得越发敏感。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纤细的脖子左右扭动着,全身染上了羞耻的粉红色,甘甜的发情汗液将她的肌肤包复上一层黏腻的薄膜,阴茎和蜜穴结合部的部分不断溢出蜜液,粘稠的性器摩擦音让她快要疯掉了。
“呼…呼!”
余海的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腰部不自觉地加快摆动,但这个体位无法让他如愿地将龟头全部压在子宫口,让他在焦躁中兴奋感不断高潮。
就算不加快速度,凌菲淫乱的模样也不断为兴奋的火焰添柴。
余海一瞬间想到了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既美丽又淫荡,但紧夹着阴茎的肉壶是那么饥渴,让他又觉得凌菲是一只双腿抽筋的母狮子,似乎下一刻就会下次来把你扑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聆听着凌菲的娇喘,手指不停地揉搓阴蒂,蜜壶便更加紧致地缠住男根,内侧湿滑的肉壁和冠状沟纠合在一起,吸附着龟头。
不快不慢的节奏下,余海清晰的感觉到,凌菲的嫩穴紧密感在不断上升,显然是适应了自己的阴茎。
“啊啊、不行…不行了…”
不久,凌菲急切又饥渴的叫道。
“要去了…我要丢了、丢了啊啊啊啊…!”
如果是普通的男女,这时应该会加快摆腰的速度冲刺。
如果是正常位,两个人应该会紧紧地抱住彼此的身体。
如果是后背位,此刻应该会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臀部的高亢声响。
而侧位和上述这些都不一样,所以才显得如此淫荡。
更不用说,68岁的他和35岁的凌菲不是夫妇,也不是情人,几乎是陌生的关系,而这样的他们却即将走入性爱的高潮,高涨的背德感充斥着夫妻的房间。
余海兴奋的快要发狂了,他没有加快摆动腰部,而是抱住大腿,玩弄阴蒂,用男根尽情品尝这陷入骚动的蜜壶触感,同时让她的背部和自己的胸口紧密的贴在一起。
至少在最后,享受融为一体的快感吧。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凌菲在余海的臂弯中弓起身体,下一刻,被他贯穿的女体开始剧烈的痉挛,蜜壶也更加地紧缩。
“哦哦、哦哦哦!”
余海完全无法抵抗高潮的蜜壶,蠕动的媚肉和缩减的腔道直径让他觉得自己的男根正在被压榨,发出了难堪的呼声。
身体最深处产生了剧烈的震动,全身开始了微微的发抖,特别是男根轴心的火热,让他觉得自己像是烧起来。
他甚至没有时间翻找记忆,确认这是不是他许久没有过的射精征兆,就叫了出来。
“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
凌菲拼命的回过头,用着快要融化的声音娇喘道。
“啊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今天、啊…今天是安全期…射进来…!”
“哦哦哦哦哦!射了!”
余海发出了凶恶的咆哮,然后,对着渴求自己精子的人妻射出了丑陋的欲望。
男根在湿润的肉壁包裹中到达了射精的高潮,滚烫的欲望精华喷射出来的瞬间,下半身仿佛发生了爆炸。
咕嘟、咕嘟的,每当释放出粘稠的精液时,肉棒就会粗壮的膨胀、脉动,这股刺激,让凌菲也攀上了更高的境界。
“啊、啊啊啊…好厉害、啊、啊…精液…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
两人重叠着扭曲的声音,就连身体的颤抖也重叠在一起,共享着灵魂出窍般的恍惚。
(就是这个…我渴望的就是这个!)
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欢愉中,余海回想起过去曾经熟悉的男女交换的记忆。
不、或许这又是崭新的境界。
时隔15年的射精所感受到的快感,远比过去射过的每一次要强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