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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回 王母观战秀春殿 玉鼎揭秘玄天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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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园是一处不大的园子,房舍也不过是白墙青瓦,简单朴素,却很雅致。

园子偏居落霞山庄东边一隅,与其他园子稍稍隔开了些,反倒更显清幽。

园子里遍种菊花,玉鼎夫人顾鸾音生性爱静,有素爱菊花,所以就选了这个园子住下。

月光如霜,清风似水,梧桐树梢的蝉鸣时不时划破宁静的夜空。

顾鸾音巡视了一遍长得正盛的菊花,想起要不了多久,满园的菊花就要争奇斗艳,傲霜盛开了,不由得有些神往,驻足那棵绿牡丹旁,低头闭目嗅了嗅菊叶的清香,随口吟道:“风瑟霜浓始盛开,蕊寒香冷蝶难来。卓然独立东篱下,不与桃李争颜色”

吟毕,在园子里独自徘徊,仰望夜空,八月十六的月亮更大更圆,散发着冷幽幽的清辉,满天的星斗这会儿却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天边上偶尔有那么两三颗,羞羞答答的,像怕见人似的。

清风吹拂起顾鸾音的衣裙,从领口处嗖嗖地钻进胸中,顾鸾音不由打了个寒噤,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乱,有些落寞,又有几分焦躁。

忽听得园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忙向门口趋行几步,驻足静听,却又听不到脚步声,不由得有些失落,恰在这时,树上的蝉又不识趣地鸣唱起来,搞得顾鸾音心里更是烦躁。

来来回回在园子里踱步,心情却始终平静不下来,顾鸾音索性回到卧房,虚掩了房门,把灯芯拨小了些,半躺在榻上假寐。

连着深吸了几口气,心儿却还是一会儿空荡荡,一会儿又堵得满满的,胸口竟有些汗津津的。

解开衣襟,把酥胸半袒开来,凉意袭来,觉得好受了些。

不经意望去,却见胸前双峰竞秀,雪白滑腻,两粒红葡萄骄傲里挺立在峰顶,不由有些痴了,轻声自语道:“好漂亮的奶子,真是我见犹怜,怪不得龙儿总喜欢吸吮她,蹂躏她!”

想起龙儿,心里一甜笑意挂上嘴角。

“要是有了孩子,这双奶子里乳汁满盈,又会是什么样?”

顾鸾音半闭星眸胡思乱想着,仿佛间,一个粉妆玉琢的囡囡咿咿呀呀,爬到自己胸前叼起乳头,又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爬到自己身上,噙住另一颗乳头,咂吸起来,下体那硕大坚硬的怪物在自己股间乱碰,心中又是一荡,身子酥酥软软的,一小股热流不觉从仙女洞中溢出。

“龙儿!好没羞!和自己女儿争奶吃!”

嘴里骂着,却伸手去把华云龙的头更紧地压向自己奶子上,华云龙头衣衫,顾鸾音按了个空,手重重安在了自己奶子上。

睁开眼,见自己的手紧压着乳房,啐了自己一口:“好没羞!和自己情人的儿子弄到一起,已经是乱了辈分,怎么还想着为龙儿怀孕生子,传到江湖上,还不让人笑话,“以清高自许的玉鼎夫人骨子里却这么淫荡”。”

“就淫荡了,怎么着?我就是喜欢龙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顾鸾音一边想着,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住地磨蹭,心中一股欲火燃起,索性脱光了衣服,裸躺在床上,半眯着眼,欣赏着自己美丽的玉体,一手学者华云龙的样子揉搓着乳房,一手伸到股间,在桃源洞口拨弄起来。

忽而又发奇想,掬了把淫水,细细地涂在乳房上,然后用手托住硕大的乳房,把殷红的奶头送进嘴中吸吮起来,闭了眼,心中念叨着:“龙儿!快来!姊姊想你!”

“啪啪”

灯花爆了两下,“灯花爆,情人到”,顾鸾音恍惚觉得屋子中间站着一个人,睁开眼,正是自己苦思冥想的华云龙含笑望着自己,脸上一热,忙一骨碌起来,抓了条汗巾胡乱裹在身上,扑向华云龙怀中,粉拳捶打着华云龙:“坏龙儿!怎么偷偷摸摸地进来,也不弄出点声响,存心让姊姊出丑。”

华云龙道:“姊姊可是错怪龙儿了,只能说姊姊太陶醉了,我推门姊姊也没听见。”

顾鸾音不依道:“你还!你坏!就是坏!怎么这会儿才来?忘了姊姊了?”

华云龙道:“姊姊人间尤物,龙儿怎么能忘了呢?这会儿天黑不久,我来的不算晚啊!”

顾鸾音道:“我不管,反正你没把姊姊放在心上!我要你天天来陪姊姊!”

华云龙抚摸着顾鸾音的脸颊,道:“好好好!姊姊乖!龙儿以后天天来陪姊姊,可惜龙儿没有孙大圣那分身的本事,总让姐姐妹妹们生怨。”

顾鸾音也暗自好笑,心想自己已年近四旬,玉鼎夫人的名号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怎么到了华云龙面前,却像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还撒娇耍泼的,歉声道:“龙儿!姊姊只是太爱你了,所以就老想着你,龙儿可别介意,姊姊今生遇着龙儿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如果因为姊姊冷落了你的那些姐姐妹妹们,姊姊着可是大罪过。姊姊年纪比妈妈还大,怎会去和那些小姑娘们争风吃醋?”

华云龙道:“龙儿可没有责备姊姊之意,只是恨自己没有本事让你们个个不受冷落。龙儿不是也多次告诉姊姊,除了妈妈,姊姊是我最喜欢的人,姊姊天生媚骨,更是无人能及,我也希望能天天陪着姊姊还好!”

顾鸾音心里美滋滋的,道:“龙儿就是嘴巴甜,会讨人欢心,怪不得那么多花朵般的女子都逃脱不了你的魔掌。”

华云龙道:“可别把龙儿当成了那些轻薄的风流之徒,龙儿可是用心地爱着你们。”

顾鸾音道:“是啊!若非龙儿爱我们情真意切,也不会这么多的女人为你死心塌地,甘愿赴汤蹈火了。”

阵阵肉香直扑华云龙鼻孔,用汗巾子半遮半掩的胴体竟比全裸更具诱惑力,华云龙这时本来就情欲高涨,哪经得起这份诱惑,粗暴地扯开汗巾,低头把一只乳房吸进嘴中。

“嗯……唔……”,同样是吸吮,华云龙比起自己适才的吸吮更让人心神俱醉,顾鸾音捧着华云龙的脸,把华云龙的头使劲地压向自己的乳房。

触手之处,却觉华云龙面颊发烫,睁眼仔细一看,华云龙两颊绯红,当下抚摸着华云龙的两颊,关切地道:“龙儿是不是吃了酒?”

用鼻子嗅了嗅,却也闻不到酒气。

“不是吃了酒,是要吃人!”

话音未落,一个一袭白衣的美人袅袅娜娜飘然而至,却正是白君仪。

顾鸾音虽和方紫玉一起与华云龙玩过一龙二凤的游戏,但和方紫玉毕竟是几十年的姐妹,就连方紫玉的武功也都是顾鸾音所授,交情非同一般,如今让第三个人看到自己赤身露体,春情勃发,虽然这人是个女人,既是爱郎的母亲,又和自己一样是爱郎的女人,还是觉着羞不堪言,一手把华云龙往外推,一面道:“怎么你们母子俩都是这样,悄没声息地进来?”

白君仪笑道:“好儿媳,怎么数落起婆婆的不是来了?你只管和情郎沉浸在柔情蜜意中,哪还有心思关注婆婆的动静。”

可恶的是华云龙却紧紧搂抱着自己,顾鸾音羞得两颊绯红,低声对华云龙说道:“快起开,你妈来了!”

一边对白君仪道:“想做我婆婆,可惜晚生了几年,只能叫我姊姊。”

白君仪道:“这辈分可不是看年龄的。本来十几年前我们是可做姐妹的,谁让你们两个都是谦谦君子,心里明明都有对方,却没一个肯先挑明了,如今嫁了我儿子,那只能做我的儿媳了。”

顾鸾音道:“你是龙儿的妈妈,龙儿的女人按理都该叫你婆婆了。”

白君仪道:“嗯,这话在理!”

顾鸾音接着道:“那这眼前还有个女人,也跟龙儿做到了一处,该怎么称呼您老呢?”

白君仪道:“我说呢?前半句说得好听,原来在这埋伏着呢!还“您老”,多恭敬啊!我就那么老?好了,不和姊姊打嘴官司了。让我欣赏欣赏!真美!骨子里透着风流,我都要流口水了,怪不得龙儿老念着你,老在我面前夸你,让我都吃姊姊的醋了。”

顾鸾音心里虽十分受用,却羞得耳根都红了,推着华云龙:“龙儿,别吸了!快起来!让姊姊穿上衣服,这样在君妹面前赤身露体的,羞死人啦!”

白君仪道:“姊姊害什么羞?这么美的胴体,要是不展示出来,岂不是暴殄天物!我们姐妹早晚要裸裎相对。本来当初该一起侍候龙儿他爹,如今却一起侍候龙儿了,可见冥冥中注定,姊姊早晚是我们华家的人,我们早晚要做姐妹的。所以”

白君仪走到顾鸾音跟前,伸手握住了另一只奶子,“啧啧”

赞道:“多美的奶子!饱满、坚挺、雪白、柔腻、弹力十足,怪不得龙儿不肯放弃,连我也想品尝品尝!”

说着,竟张口含住了顾鸾音的乳头。

顾鸾音又急又羞,却又有种异样的快感,颤声道:“君妹净羞我!谁不知道君妹是天底下第一美人,姊姊这臭皮囊如何入得妹妹眼中。”

顿了一下,念头一转,顾鸾音接着道:“你们娘俩就会羞辱姊姊,若要公平,你俩也得脱光了才成。”

白君仪道:“也是,光被姊姊的身体给迷住了,忘了这事儿了。龙儿,我们也把衣服去了,和姊姊坦诚相待。”

母子俩脱去衣服,三人赤身站在一处。

顾鸾音上下打量着白君仪,暗自称赏:“君妹不愧是第一美人,不光脸蛋长得漂亮,这身材凹凸有致,无一处不美。高耸的双乳和自己引以为傲的奶子相比丝毫不落下风,堪堪一握的细腰,坚实肥腻的雪臀,乌黑油亮的阴毛,光洁粉嫩刚出笼馒头也似的阴阜,紧紧闭合只显出一丝细缝的小穴,无一处不让人遐思无限。”

再偷眼瞄了一下华云龙的胯下,那条让自己梦牵魂绕的大鸡巴露出了狰狞面目,正一抖一抖地向自己点头致意,仿佛刚从炉子里出来,红彤彤的散发着无穷的热力,心里一激灵:“天哪!怎么更粗更大了!这要插进去,还不把小穴撑破了?”

屄芯里一阵麻痒,一股热流涌出,慌得顾鸾音急忙夹紧腿跟,免得出丑。

看到都站着愣神,白君仪率先打破宁静,道:“怎么都在发愣?我们别在这儿傻站着,走!到床上去吧!”

说完,一手牵着华云龙的大鸡巴,一手揽着顾鸾音的柳腰,向床边走去。

顾鸾音眼睛不时瞟向白君仪牵着华云龙鸡巴的手,心道:“我怎么老是缺乏主动呢?不能像君妹那样大胆出击,敢作敢为。一会儿,一会儿,我一定得勇敢些,不能输给君妹!”

到了床上,顾鸾音忽然想起件事,对着白君仪嗤嗤发笑。

白君仪道:“姊姊,什么事这么高兴?”

顾鸾音脸一红,道:“我想起来刚才妹妹脱衣服的时候没见穿亵裤,难道妹妹就这样光着下身过来的?”

白君仪道:“不瞒姊姊说,我有几日没穿过亵裤了。下边老湿乎乎的,穿着捂的难受,索性光着方便些。”

顾鸾音道:“我看是方便做那事儿吧?妹妹可真豪放的紧!换做我,打死也不敢光着屁股。”

白君仪得意道:“反正庄上又没有旁人,只有龙儿这一个男人,也不怕春光外露。要说方便做事那倒是真的,裙子一掀,随时随地都能干。”

顾鸾音道:“妹妹可真风流,刚才是不是在哪儿干过了,我说怎么依稀有些骚味呢?”

白君仪炫耀道:“可不是!我和龙儿刚刚在圣母泉边大战了一个多时辰,这会儿还有点腰酸腿困呢!”

顾鸾音隐隐一丝醋意,道:“你们娘俩刚大战一场,身子也乏了,还不回屋歇着,来我这里干嘛!”

白君仪笑道:“姊姊这话怎么有些酸溜溜的?还不是龙儿想他顾姨了,那会儿在人家身上活动着,嘴里还老念叨着他顾姨怎么怎么好,让我都吃起姊姊的醋了。”

顾鸾音心里一甜,嘴上却道:“谁稀罕!三十多年的姑娘也做过来了,还非得离不了男人不成?”

白君仪揶揄道:“没尝到滋味的时候当然无所谓了,吃过以后可就不由你不想了,不知道是谁刚才念叨着,“我要你天天来陪姊姊!””

说着,猛伸手在顾鸾音胯下摸了一把,举到眼前,叉开手指,看着粘液像蛛丝一般缓缓下坠,叹口气道:“唉!现在这世道,人们嘴里说着一套,心里想着一套,做的还只怕是另一套。心口不一,心口不一啊!嗯,莫说心口不一,这横嘴和竖嘴都不一。”

白君仪一边盯着手上的淫液,眼角还时不时瞟向顾鸾音,接着对顾鸾音淫荡地一笑,伸出舌尖一勾,把正在往下滴落的淫水舔入口中,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口中吸吮得啧啧有声,末了还不忘赞道:“味道真好!甘甜清香!”

顾鸾音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可是暖暖的,嘴上却做忿忿状,反击道:“就是想男人了,怎么着?我是龙儿的女人,不光心里想,我还要龙儿……要龙儿……肏呢?”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肏”字说出口,自觉得耳根都怦怦乱跳。

“总不能让龙儿放着自己的女人不肏,只能肏他的亲妈。”顾鸾音接着道。

白君仪一时哑口,顿了一会儿,才道:“好好好!姊姊的嘴如刀子一般,不跟姊姊争了,想肏就肏吧!也正好让我这婆婆开开眼,看看我这狐媚媳妇被肏时候的骚模样。不过得先让我这婆婆品尝品尝。”

白君仪说完,一把把顾鸾音推到在床上,埋首到顾鸾音胯下,拨开茂密的黑丛林,分开阴唇,伸出香舌,在顾鸾音的屄口舔弄起来,“吧唧吧唧”,如同小狗舔盘子一般,时不时还把舌尖向深处拱去。

顾鸾音又羞又急,却又快感连连,第一次被女人舔弄,竟有着和华云龙舔弄不一样的舒爽,本想挣脱开来,却不由自主地把臀部抬起,配合白君仪的舔弄,淫水更是不争气地汩汩流出。

白君仪来者不拒,如饮甘露一般把顾鸾音的骚水吸入口中。

顾鸾音也沉迷到着淫靡的氛围中了,暗道:“君妹真是风骚豪放,自己也得学着些。”

拿定了主意,顾鸾音伸手握住华云龙的大鸡巴,另一只手拍了拍华云龙的屁股,示意华云龙向自己头边靠近。

华云龙自然明白顾鸾音的心意,跪行道顾鸾音的螓首旁,挺着大鸡巴,送入顾鸾音的口中。

顾鸾音马上如获至宝,一手抚摸着华云龙的卵蛋,一手摩挲着华云龙的屁股,嘴里像小孩吃棒棒糖一般,有滋有味地吸吮着华云龙的大鸡巴。

华云龙本来就欲火高升,很快就开始主动耸动起屁股,把顾鸾音的小嘴当成了小屄,动作越来越粗鲁,越插越深,浑然忘了顾鸾音并没有深喉功夫,把个顾鸾音插得直翻白眼。

顾鸾音终于受不了了,推开华云龙,咳了好半天,嗔道:“你个坏孩子,差点把姊姊给插死了!这里又不像下边,哪里能受得了你狂插猛干的。”

盯着华云龙胯下那几欲喷火的大鸡巴,心里是又惊喜又担心:“龙儿!你这宝贝儿比平日里更粗更大,姊姊担心下边也盛不下他了。龙儿!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今天你怎么浑身发烫,宝贝也灼热异常,双眼怎么有些发红?还有君妹,你身上也好烫,咦!眼睛怎么也有些发红。你们娘俩这是怎么了?”

白君仪坐起来道:“姊姊这一提醒,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不瞒姊姊说,也是天缘凑巧,我们在圣母泉得到了琼姬的乳华。”

“琼姬?乳华?你说的可是姑射仙子,蚩尤的夫人琼姬,我记得《搜神记》说琼姬的乳华吃了以后浑身充满战意。”

“可不是!我们娘俩不知轻重,分食了乳华,没想到浑身真气鼓荡,关节嘎嘣嘣脆响,只想冲到那千军万马的战场上杀他个血流成河,或者疯狂交媾,大杀大伐个三天三夜。具体随后再跟姊姊细说,还有件重要事情,我这里有个宝典,只是上面都是蝌蚪文,来找姊姊给解释解释。”

白君仪扭向华云龙,接着道:“龙儿,能不能坚持一会儿,实在不行先让你泄泻火?”

华云龙咬了一下牙,道:“没事!我能坚持,还是先让顾姨破解这蝌蚪文”

顾鸾音道:“我对蝌蚪文也是知道些皮毛,只能说试试看了。龙儿!我这里有雪花玉露丸,你先吃一颗清清心,或许能好受些。”

起身拿了颗药丸递给华云龙,看着白君仪道:“君妹,宝典在哪儿?刚没看到你带有书啊!”

白君仪道:“不是书,是王母娘娘赐给的一颗珠子,叫做“玄天眸”,唉!一会儿半会儿也说不明白,随后再仔细将给姊姊听。”

白君仪念道:“卡木昂,贝贝!”,手往空中一抄,掌中多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

顾鸾音惊奇地瞪大双眼,却见白君仪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人目瞪口呆。

只见白君仪分开阴唇,把珠子塞入屄中。

一股蓝幽幽的光芒从屄中射出来,煞是诡异。

白君仪让华云龙把灯熄了,坐到床帮上,双腿分开,蓝光照在地上,地上出现了一片清晰的图案,密密麻麻像是爬满蝌蚪。

华云龙过来悄悄在白君仪屁股上捏了一把,白君仪被这一提醒,口中轻轻地念念有词:“奥马内阴麦喉母”

素女收到王母娘娘的召唤信息,急急忙忙地赶到瑶池,一进大门,只见董双成早已迎候在那里。

董双成向素女道了个万福,道:“仙子,娘娘正在秀春殿等候。”

素女和王母过往甚密,对瑶池路径非常熟悉,撇了双成,自径来到了秀春殿。

王母坐在藤椅上身着浴袍,披散着秀发,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沐浴过不久,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却平添了几分妩媚。

王母见素女进来,忙迎来上去,顺手把门关严实了。

“素女给娘娘请安,不知急急地招素女来何事?”

王母道:“我们姐妹别这么多礼数。姐姐,我今天叫你来是看一场春宫戏,好为你修订《素女经》添些素材。”

屋子中央有一张八丈见方,三尺来高的水晶箱子,透过水晶可以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些物件。

王母指着箱子对素女道:“这是墨子的团队新搞出来的宝贝玩意,叫什么“爱麦克斯真境”,不知道怎么取了这么个拗口的名字。不像过去在那镜子里看到的只是像会动的画一样,这个据说看起来就像身临其境一般,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用,等会儿我们看看究竟有多神奇。来,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咱姐妹先坐下聊聊。”

王母道:“姐姐最近出了修订《素女经》,还忙些什么?”

素女道:“最近倒真闲的发慌,《素女经》也没灵感了,这两天也没什么进展。”

王母道:“我听说托塔李天王凯旋归来,没派你去慰劳慰劳。”

素女道:“这次倒没给我安排差事。李天王这次虽是获胜,但只是面子上好看罢了,订的和约我们更像是战败方。”

王母道:“我也听说了和约的大致内容,到底怎么回事,头三天还捷报频传,眼看要大获全胜了,怎么弄了个这样的和约。每年10万斤冰晶、20万斤水晶,还有弱水附近乌晶矿十年的开采权,只换来一个承诺,十年之内不渡弱水。”

(注:弱水是天界和魔界的河界。)

素女道:“是啊!一开始李天王连战连捷,三天就把魔界入侵者击退了三百里,离弱水河界也就一百多里了,天王放慢了攻击速度,奏请玉帝再派一直精锐潜行至弱水河边,准备包围全歼魔君。不料想魔军来了个女人,一下子就让天兵天将失去了战斗力。”

王母惊道:“什么样的女人,什么神通这等厉害?”

素女道:“我听一个天将讲,李天王停止攻击,等带抄后路的奇兵到达。但每日仍派人去挑战,以疲魔军。魔军连败,锐气已挫,自是高筑营垒,闭门不战。这一日,派出巨灵神前去挑战,叫了一回阵,忽听得魔军琴箫齐鸣,营门开处,袅袅婷婷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众兵将一见,骨头都酥了一半,不少人的兵器从手中掉了下去,好几个还伤了自己,就连巨灵神也是手中一滑,巨斧险险掉下。那天降讲到这里,嘴角还流口水呢?”

“接着一支魔军杀出,天王一看不好,急令收兵,却见营中的将士也大多呆了,喊了三声竟无人应,也无人放箭却敌,只好自己抢过锣敲了起来。还好哪吒不受迷惑,从发呆的雷神手中抢过那对雷神槌,双槌一碰,发出一阵霹雳,一些人才醒了些神,尤其天王亲自操练作为秘密武器的五百禁卫使出了无影枪,伤了不少魔军,魔军才退去,巨灵神他们才得以救回营垒。从此后,众将士却失去了战意,还有些将士变得疯疯癫癫。幸得李天王兵法韬略当之无愧的一流,知道虽不能战,但若一退将一败涂地,所以每日仍然曲张声势,派人挑战。魔兵虽然气势复盛,然慑于李天王奇计百出,又看到那日被无影枪不着痕迹地射杀了不少,心中也甚是忌惮,摸不清是什么秘密武器。天王自知也无力取胜,秘密通知尚在途中的那支抄后路的奇兵撤回,一边故意放出信鸽,让敌军截获,说是催促奇兵加紧进军,包围魔军云云。魔军统帅见了,害怕后路被截,就提出议和,于是就有了这个和约。”

“至于那女人,现在还不能肯定,谍报部门根据将士们的描述和其他一些情报,初步锁定是夏姬。不过听李天王汇报说,这次魔界动用了一些新研制的武器,包括魔兵的单兵素养都比我们天兵更强,只是缺少一个善用兵的统帅。”

王母道:“我也听说,魔界曾试图请吴起和白起出山,幸亏他们俩自视甚高,又做散仙逍遥惯了,不愿受拘束,拒绝了魔界。当初天界因为他们身上有污点,不愿让他们入籍天界,险些酿成大错。”

素女道:“也好,没有胜,我也少了那些烦人的差事,落得个轻松。妹妹你说这叫什么事,将士出征,我要和统帅主将们交媾,美其名曰激发士气;等得胜回来了,又要我去和他们交媾,美其名曰抚平心灵创伤。这算什么差事?还给我个封号叫“心理调节大师”,什么大师,说穿了就是妓女。”

王母道:“姐姐不要这么说,谁让你有这奇特功能呢?姐姐这也是为社会安全稳定和谐在做贡献。再说了,还有多少女神们羡慕你呢,仙女们有几个能有性爱的权利。”

素女不屑道:“这叫什么性爱,只能说有性,哪里有爱,做起来只是例行公事,哪像人间的男女,人家那才叫性爱,有性有爱的。说起来也只有帮助轩辕黄帝战蚩尤时候,才有一些性爱。”

王母道:“姐姐现在还和黄帝来往吗?”

素女道:“早就不来往了。自从黄帝遇到玄女后,就对我冷淡了,战胜蚩尤后,我们也就没有再往来过了。”

王母道:“姐姐清闲这几日,只怕那层膜又长厚了。”

素女道:“可不是,也怪烦人的,一会儿还得妹妹帮我捅破。我听说人间的男人对那层膜看的很重,我这要是在人间可就宝贵了,日日处女。可谁知道这有层膜可未必是真处女。”

王母道:“假作真时真亦假。现在都讲究包装,即便是假的,包装得让人信以为真,那就是真的;即使是真的,包装比较寒酸,也会被人当成假的。”

正说之间,只听得铃声响起,王母拉素女坐下,道:“演出开始了,我们坐下观看吧!”

不一会儿,听得水晶箱子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接着电光乱闪,很快复归平静,在那水晶箱子上面浮现出了一幅图像:只见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少年和两个中年美妇裸着身子,坐在一张床上,其中一个美妇叉着腿,从宝穴出一缕蓝光投在地上,打出一幅布满蝌蚪的画面。

一切都像在身边一样。

素女惊呆了,起身上前摸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摸到,张大眼睛,惊奇地喊道:“太神奇了,和真的一模一样,可又是虚幻的。”

王母也很感惊奇,道:“怪不得叫什么“真境”,真的像发生在身边一样,墨子这帮人太牛了,我得提议把他的画像挂到凌霄殿的墙壁上。不过我们看到的也不是虚幻的,都是人间正在真正发生的,是通过玄天眸传回来的。”

素女道:“人间还有这么标致的人物?!坐在右间的那个女人,真是绝色,我们天界只怕也只有你瑶池中被贬的许飞琼才能相比,另一个女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骨子里更是透着股风流。天哪!还有这等事?这两个都是万里难寻的玄阴女,还有这个小哥,天底下经由如此俊逸潇洒之人?!”

王母道:“其中两个我跟你说过的,是母子俩。”

素女道:“就是那个你新认的干女儿白君仪,还有那个儿子华云龙是你的天机棍投转人间?我猜那个最漂亮的就是白君仪。”

王母道:“正是!另一个叫玉鼎夫人顾鸾音,龙儿以后修炼也离不开她的帮助。”

素女道:“天机棍可真有福气,竟脱胎换骨成了人形,以后再修成神仙,妹妹,姐姐恭喜你了。”

王母道:“同喜同喜!有我的也不会少了姐姐的。只是以后若修成神仙,也成了我们中的一员,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能再依过去的眼光,当做一件物事看了。这如意天机棍是盘古开天地时的宝贝,本就有些灵气,在你我穴中,还有西天明妃、西洋美神阿芙罗黛堤那里都吸取不少精华,如今投胎做人也是福缘到了。我们和魔界间的大劫还需要他来解呢!”

素女道:“妹妹怎么不把玄天眸的口诀都传于你的干女儿,让她们这样折腾。倒也有趣的很,她们竟用这种法子打开了宝典。”

王母道:“良才美质,也要雕琢才行。虽然有天意,但最终成不成还要看他们的努力和机缘,别人是没办法代替他们的。”

素女道:“说的也是,就像妹妹和玉帝,当初虽勤修苦练,广结善缘,只怕也没想到会有这么美好的结果。”

王母叹道:“唉!别说了,刚得到这份尊贵荣耀,又有了不死不老之身,我们确实非常激动,但日子久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夫妻之间也没了感情,还真不如在人间恩恩爱爱的好。不光我们,好几个大帝两口也都是对外摆个样子罢了,哪还有什么感情,这做神仙怎么越做都越无情了呢?好了,不说了,咱们好好看他们的表演吧!让我们从他们身上找到失去的男女之情。”

顾鸾音看了一眼画面上的蝌蚪文,道:“幸亏这个不算难,可以选择文字,把它改成中文。”

手指一指,让顾鸾音也吃了一惊,满篇的蝌蚪文变成了中文。

明显看得出这是扉页,开头是小篆体的一行大字:知识就是力量。

接下来一段文字无非是讲学习知识,勤学苦练,并运用到实践中的重要性,说什么小则安身齐家,大泽治国平天下云云。

白君仪以手指做翻书状,画面上翻起一页,上面画着三个人物,下面一段介绍:知识如海洋,无边无际,无穷无尽,你不知道的总比你知道的多得多,学的愈多,愈觉不足。

你所知道的,总是最少;你知道你所不知道的要远超你所知道的;你不知道所不知道的,更是浩瀚无边。

海纳百川,以其下也;器能容物,以其虚也。

故要虚心向人请教,才能弥补自己的不足。

宝典内容繁多,或有艰深难解之初,你可在三位导师中选定一个,以随时为你解疑答惑,指点迷津。

三位导师分别是:白度,人称百晓生,成名作有《兵器谱》、《江湖绝色谱》、《富豪榜》、《新锐榜》等;狗哥不恶,成名已久的博士,自称“客观公正不作恶”

;闻道子,人称问必应,有问必答,号称身后有一只最庞大的研究团队。

白君仪道:“白度没怎么听说,这百晓生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不过我怎么觉得他净喜欢搞些排名什么的,江湖上不少争端因他而起,我看就不选他了。”

华云龙道:“过去都说猪哥是第一聪明人物,这个叫狗哥的是不是觉得比猪哥还聪明?有些太狂了吧?不选他,不选他。”

顾鸾音道:“那就只剩那个闻道子了,听名字像位道友,有问必答,很热情嘛!”

白君仪和华云龙也点头称是,于是大家就选了闻道子。

书又翻过一页,跳出一段文字:感谢你选我做导师,我一定竭诚为你服务,为表示对你的感谢,特送你一件虚拟礼物,是当前时尚界最流行的一件女装:屄儿盖子。

口诀“踹俺”

为你展示效果。

下面一幅图上画着一件所谓的时装,似乎是一条绸布腰带,下边一根细带子把前后连起来,前边有一块不及巴掌大小的绸布。

白君仪和顾鸾音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明白这算件什么衣服,如何穿着。

还是白君仪勇敢,喊了声“踹俺”,画面上走出一位酷似白君仪的女人,浑身赤裸着,拿起屄儿盖子穿上,前后左右扭了几圈。

大家一看,原来是件亵裤,只是一条细带系在腰间,还有一根细带从屁股沟穿过,前边那小小一块布连阴阜都遮不全,黝黑的阴毛更是露出不少,从后边看更像什么也没穿一样,就仿佛在古岩画上看到的远古女子,一根细绳围在腰间,前边掉一颗树叶半遮住羞处。

白君仪大羞,华云龙和顾鸾音却在起哄。

“妹妹这打扮好风骚。这屄儿盖子名字虽俗了些,倒还真贴切。”

“妈妈这样穿更勾魂了,看得鸡巴都硬了。不过确实漂亮,妈妈以后就这样穿给龙儿。”

白君仪佯怒道:“你们两个坏人,就会欺负老实人。姐姐不穿屄儿盖子不也一样风骚,坏儿子你的鸡巴一直也没见软过呀!”

然后又面露媚态,道:“既然龙儿喜欢,我回头就多做上几条,天天穿给龙儿看。姐姐也来试试,人家可说了这是如今最流行的,你不穿给龙儿看看?”

顾鸾音本来还欲推辞,听得白君仪这么说,也鼓了勇气,长吸口气,念了句“踹俺”。

画面上换成了顾鸾音穿着屄儿盖子向大家展示,举手投足之间,风骚柔媚,又是别样风味。

看到白君仪和顾鸾音轮流试穿屄儿盖子卖弄风骚,素女道:“好个闻道子,倒会讨好女人,这屄儿盖子在我们仙界也是刚刚开始流行,他就给推介出来了。”

王母道:“还别说,这样一穿,还真多了份性感,添了些风骚。姐姐是不是也穿着屄儿盖子?”

素女道:“我这么喜欢赶时尚的,哪能不穿呢?”

王母道:“姐姐牝处光洁无毛,穿上最合适,可惜我阴毛太盛,又这么长,偏偏又剃不得,无福赶这时髦了。”

素女道:“妹妹这阴毛关系国运昌盛,当然不能随便剃掉了,还要细心照料,勤加养护才行。只是委屈妹妹了,确实带了些不变。”

王母道:“是啊!我得为我们天界考虑,不能光顾着自己。只是身居尊位,每日里都得穿戴的整整齐齐,保持庄重威严,束缚得好不难受,也只有这时候和姐姐在这私密空间,才能穿得清凉些,裸着下体,让小妹妹也呼吸些清新空气。都说神仙逍遥,有谁知道神仙也身不由己?”

白君仪和顾鸾音卖弄了一阵风情,白君仪猛然想起正事,道:“当日王母收我做女儿,赐我玄天眸时,告诉我里面还有三套功法,怎么没见到?”

话音刚落,只见画面一闪,出来一行字:“公主莫急,你马上就会看到。”

又是一闪,画面上出现三本古香古色装潢精美的书籍,封面上分别写着:天机棍法、如意心法、玄元天一功。

华云龙道:“先看看棍法吧。”

话音才落,那本天机棍法缓缓升起,充满了整个画面,书页缓缓翻开,先是一段赞:武艺十八种,棍棒当称雄。

大圣闹天宫,紧那护禅庭;宋祖扫六合,俞帅剿倭凶。

棍出如蛟龙,棍击如雷霆,如意天机棍,三界任纵横,功成十八转,直教神鬼惊。

(“注”紧那护禅庭,指当年红巾军围攻少林,有一火头僧挺身而出,手执烧火棍,大败红巾,保护了少林。后那火头僧原籍,方知其是紧那罗王化身。如今少林寺有紧那罗殿,其墙上壁画犹存,记的就是这段故事,画中紧那罗王手执烧火棍,袒胸赤脚,一副武林人物模样。据传,少林历史上,七十二绝技,紧那罗王化身的火头僧会的最多,达十八种。)

画面中央,一人手持棍棒,正一招一式地演示。左侧有几个按钮,分别标着:图谱、分解动作、修炼要旨等。

三人齐声叫好,还有这等书籍,实在是闻所未闻,这比起看着文字、图谱,一招一式自己琢磨好多了。

华云龙更是着迷,手舞足蹈。

跟着比划起来。

白君仪道:“好了,龙儿,一会儿半会儿也学不来,我们先看看另外两本吧。”

回过去打开《如意心法》,只见开头写道:修心养气,圆转如意。

精修勤持,八识四知。

功成九重,三花聚顶。

不生不死,无我无识,真如无为,大圆无垢。

中央也是有一个人正盘膝端坐,双目微闭,身体却似半透明,一红一蓝两条线在体内宛转流动。

华云龙道:“这《如意心法》王母所赐,怎么其中却不少佛家言语。”

顾鸾音道:“佛道同源,要旨相近,同归而殊途。若论精细微妙之处,以佛家为胜。此段偈语,可见此心法不止是武功之道,更是修习登仙成佛之道。从来心法比武功招式更难修炼,我们再看下一本。”

《玄元天一功》书卷开启,书首写道:“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抱阴而负阳,阳极则阴生,阴极则阳萌矣。凡女子阴中自具阴阳,其间刚健柔顺,各有快美之趣。昔黄帝得素女相授,日御三百女而登仙。男女之事,交媾之术,莫以淫言诲语视之,实乃登仙证道之途。”

白君仪道:“当日王母说过,这《玄元天一功》是套男女双修的功法,可以帮助修炼,提升内力,延年益寿,永葆青春。临行时王母还赠了几句偈言,有两句是“玉鼎锻炼,春水淬火”,这春水是王母给我的封号,玉鼎自然是指姊姊了,看来是让我们两个陪龙儿双修。”

华云龙道:“这功夫不错,这样子也能练功,真是最美不过的了。我们就先从这双修的功夫练起。”

白君仪手指捣了一下华云龙的头,娇嗔道:“看把你美的。姊姊,你说我们姐妹俩多倒霉,要给这小淫棍做一辈子鼎炉。”

顾鸾音道:“妹妹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如果实在心有不甘,姐姐就一个人牺牲,把它全扛下来了。”

白君仪道:“不甘心也没办法,这是我干娘王母的旨意,我只能照着做了。”

顾鸾音笑道:“好个王母旨意,这下母子乱伦可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不甘心为什么还要叫着做一辈子鼎炉?”

白君仪道:“姊姊休要笑我,我自然是乐意,姊姊心里不也是一千个情愿,一万个乐意?”

华云龙笑道:“一个是骚妈妈,一个是淫阿姨。你们哪个不是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偏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白君仪和顾鸾音听了,都握起粉拳,对着华云龙作势欲打,华云龙也故意一边求饶,一边躲闪,三人闹做一团。

看到这一幕,素女叹道:“看人家人间多好,多有情趣。怪不得玉帝妹子,二郎神的妹子,织女还有妹妹的小女儿,都愿意甘犯天条,与人间男子成就一段姻缘。”

白君仪、顾鸾音和华云龙揣摩了一会儿《玄元天一功》。

华云龙道:“这《玄元天一功》洋洋洒洒,一时难窥其奥,但观其要旨,无非追求阴阳交媾的快感,男女要同登极乐,在最高潮处,男女如同赤子,达到无意识状态,不单阴阳二精相交,更有真气相通,二心共鸣,阴阳共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即是我,我即是你,从而带来精气神的升华。到底是道家绝学,可知平日看到的养精、藏精之说都是荒谬误人之学,至于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戕害他人,未见得利己的所谓性命双修之说,更是异端邪说,为人不齿了。”

顾鸾音道:“龙儿真有慧根,一下子说到根本了。过去我们虽未习双修之法,但每次都高潮连连,如飘在云端,虽说龙儿精力过人,每次都鏖战良久,弄得我死去活来,当时觉得身体稍有疲倦,但过后稍加休息,便觉精神饱满,元气充沛,近一段时间功力精进,看来是暗合《玄元天一功》的修炼要旨,如果学会了这门功夫,肯定会大有裨益。”

白君仪道:“姊姊说的极是。自和龙儿交合以后,不光功力有增,就连肌肤也变得更加紧致细腻,颜色不输少女。”

《玄元天一功》终归讲不少交合的法门,再加上有图像演示,其刺激程度更不是寻常春宫画可比,没过多久,三人都已鼻息咻咻,白君仪和顾鸾音股间淫液津津,华云龙胯下之物也不安分地抖动,马眼更是吐了些涎液出来。

白君仪和顾鸾音同时伸手去抓华云龙的大鸡巴,碰在了一起,脸色潮红,相顾一笑。

华云龙张开双臂,把二女搂在怀中,右手按着白君仪的右乳,左手抓着顾鸾音的左奶,道:“妈妈,顾姨,莫如我们边练边学。”

溶溶月光照在窗子上,窗纱像在牛奶中浸过一般,似雾非雾,如梦如幻。

顾鸾音答应了一声,接着道:“今夜月明风清,我且把窗户打开,放这好风好月进来,莫辜负了这良宵美景。”

华云龙急忙拦住顾鸾音,道:“姊姊且安坐,让龙儿去开窗子。”

白君仪咽了口吐沫,舔了舔嘴唇,饥渴的目光投向顾鸾音,道:“姊姊!你和龙儿先来吧!婆婆权且殿后。”

顾鸾音道:“不!还是婆婆先……呸!一不小心就掉进你的坑里,这下该满足了吧?不过这婆婆也不能白叫了,总得有点表示吧?”

白君仪嬉笑道:“乖媳妇!你想要什么只管说,婆婆要是能摘来,你就是要颗星星婆婆也给你!”

顾鸾音道:“婆婆是长辈,做长辈的要有言传身教之责,对吧?媳妇要婆婆一会儿多摆几种姿势,把床上的骚浪模样好好传给媳妇。”

白君仪道:“就这点要求啊?你放心吧,我一会儿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施展出来。”

说话间,华云龙已经把窗子推开,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室内地上披上了一层白霜。

华云龙挺着一抖一抖的大鸡巴,一跩一跩地向二女走来。

素女见了,心中一荡,伸手去握华云龙的大鸡巴,却抓了个空,脸一红,对着王母一笑:“忘了这是幻影了,不过龙儿这鸡巴生得可真漂亮!”

王母道:“这就急了,还没看到好戏呢?别急!早晚会让你尝到。”

顾鸾音见华云龙向自己走来,忙摆了摆手,躲在一边,道:“还是你和你妈先来吧,你们娘俩脸色潮红,怕是忍不下去了,我先在旁边观摩学习。”

白君仪向华云龙招招手:“来,妈妈陪你先来。龙儿啊,你可要管教管教你这媳妇,叫了声婆婆好不情愿,还想让妈妈出丑,要让妈妈给她表演。”

华云龙看着白君仪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强忍着笑,道:“谁有这么大胆?妈妈!要是不愿意,咱就不表演。”

白君仪正色道:“那可不行!妈妈是讲信用的人,答应人家的事怎么能不算呢?”

华云龙道:“妈妈是名满天下的女侠,巾帼中的丈夫,当然是最重这信义,那儿子就舍身陪妈妈表演了。”

顾鸾音笑道:“好一对母子!一个受了委屈,一个要舍身助母亲成信。罢了罢了,不还是惦记着想让我叫一声吗?婆婆!儿媳跟您赔不是了!婆婆别曲解了媳妇的一片孝心,婆婆您先请吧!”

白君仪答应了声:“哎!真是孝顺媳妇!婆婆身边没带赏钱,等会儿再给你点好东西!龙儿!稍等一下,让我先把珠子吐出来。”

言迄,蹲在床上,稍一用力,如鸡下蛋一般,玄天眸从白君仪的屄中轱辘辘滚了出来,顾鸾音早凑到旁边,伸手接住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湿漉漉滑腻腻的玄天眸,躲到一边赏玩去了。

白君仪躺倒床上,张开大腿,把屁股抬起,娇声道:“龙儿,上来吧!”

华云龙看着白君仪双股间,白白净净的阴阜一片桃红,樱桃也似的相思豆比平日更显妖娆,刚刚吐出珠子的穴口尚未闭合,殷红的穴肉向外翻出,大拇指粗细的洞口向外喷吐着热气。

面对如此美景,华云龙怎能不想亲上一口?

低头含住俏生生挺立着的阴核一阵吸吮,接着又把舌尖伸进热气腾腾的穴洞,如狗熊偷蜜般贪婪地吸吮舔弄。

白君仪屁股不住向上凑:“龙儿!好儿子!亲的真好!快点!少亲一会儿!妈妈要龙儿的大鸡巴!”

说着,伸出一条腿向华云龙的胯下够去。

“好烫!大鸡巴怎么这么热!像火烧一般。”

“妈!你的小屄也是热气腾腾的!连淫水都是热乎乎的,好多的水啊,盛不下了,都流出来了。”

“儿子!大鸡巴是刚出炉的铁块,妈妈这里是淬火池,水满了就是让大鸡巴淬火的,快点把大鸡巴放进去吧!来!肏你妈,快来肏你妈!肏你妈的屄!”

母子俩的淫言秽语让顾鸾音听得耳根发热,下体湿乎乎的,“鸡巴、屄”

这种字眼,平日里和龙儿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华云龙又挑逗逼迫才羞答答吐出口,母子俩却张口即来,仿佛平日里操练过千万遍一样,不过这粗俗的字眼在这种氛围却更刺激更让人热血沸腾。

华云龙爬上母亲那火热的胴体,白君仪早伸出手牵引大鸡巴对准洞口,屁股向上一耸,迎合儿子的插入。

“噢!”

母子俩不约而同叫了一声,四目相对片刻,灵舌绞在了一起。

儿子倾力耸动,母亲曲意逢迎,一时间肉搏声“啪啪”

四起,“噗嗤噗嗤”

声分外悦耳,中间还夹杂些咝咝声。

白君仪只觉得儿子的大鸡巴越来越烫,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华云龙也觉得母亲的美屄温度比平时高出了不少,屄内的淫水仿佛开了锅一般。

一阵雾气从二人结合处飘出,渐渐弥漫开来。

白君仪道:“龙儿!停一会儿!妈妈实在受不了了,大鸡巴好热,再干下去要把屄给烫坏了。咦?怎么起雾了?”

华云龙也感到有雾气,抬身四望,却听顾鸾音道:“不是天起雾,是你们自己弄的雾。你们娘俩也太厉害了,干这事也能弄得吞云吐雾。”

华云龙一看,果然雾气萦绕在母子二人身边,尤其下体结合处雾气更浓,这会儿停止了抽插,清晰地听到二人结合处传来咝咝的声响。

母子俩眼光碰在一起,意识到这是琼姬乳华的效果,白君仪推一把华云龙,华云龙起身把鸡巴抽了出来,只见白君仪的穴口还在吐着烟雾,华云龙的大鸡巴则是红彤彤的,狰狞可怕,直有些要爆裂开来的感觉。

白君仪道:“都怪我们不知深浅,一下子吃下那么多乳华,本来想着阴阳交合后就会好些,怎么却越来越严重……有了,姊姊!把玄天眸给我!”

顾鸾音也正抓耳挠腮,为母子俩担心,听得白君仪唤自己,哗一下脸红到了耳根,蹲到床上,把那颗珠子从屄中吐了出来。

白君仪也顾不上嘲弄顾鸾音,接过珠子,塞进屄中。

“噢!这下舒服多了!一下子变得凉爽了!龙儿!你也快插进来降降温!”

华云龙挺起大鸡巴重新回到母亲的小穴中。

果然这会儿如泡在清泉一般,小穴中凉爽宜人。

华云龙插入时推着珠子重重地撞在白君仪的花心嫩肉上,拔出时珠子又在屄肉强大的压挤力下向屄口滑去,母子俩第一次经历此种奇异的感受,倍感刺激,尤其是白君仪,儿子粗大的鸡巴慢自己的小屄涨的满满的,玄天眸又在自己屄中滚来滑去,尤其撞击到花蕊上那一瞬间,浑身都要酥软了。

母子俩忘情地抽插耸动,白君仪淫声浪语连珠般哼出,引得顾鸾音也凑到身边近距离地欣赏起来。

“妹妹!龙儿!好奇怪!妹妹,你的小腹怎么发着光?”

顾鸾音惊叫起来。

华云龙抬起身子,向母亲的小腹望去,果然白君仪腹部发着微光,再仔细一看,小腹下部竟变得通透,屄内层峦叠嶂,褶皱清晰可辨,花心处却如飘在海水中的水母,嫩肉如花瓣在淫水中荡漾,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如同张牙舞爪的巨龙,在屄内进进出出,屄洞随着大鸡巴的进出扩张收缩,如同婴儿吃奶一般,紧紧裹住大鸡巴,玄天眸似乎变得越来越软,被华云龙的龟头一顶,竟凹下一块。

渐渐地,光线越来越强,玄天眸也一点点膨胀,渐渐变得蓬松起来,仿佛在水中泡开的胖大海。

在大鸡巴的撞几下,玄天眸分裂开来,变作一丝丝一缕缕,最后竟完全消失,化成了光影流动。

淡紫的光照亮了膣腔和宫颈,白君仪屄中参差的嫩肉显得更加妖异淫靡。

三人都看的有些痴了。

素女和王母也倍感新奇。

素女道:“姊姊,你这个女儿真不得了,不光身材好,模样俏,连阴部也生的这样美,不光外观好,连内部也是非同寻常,堪称第一流的名器。”

王母道:“是不是比起姊姊也不遑多让?”

素女点点头,道:“偏生他娘俩造化也大,稀里糊涂地吞下琼姬乳华,寻常之人早晚要爆裂而亡,他们却有玄天眸,还想到用玄天眸解了此劫。”

王母喟然叹道:“运气!运气!运气对一个人太重要了!一个人要成功,要有些天赋,还要有后天努力,更少不了些就是我们神仙也掌控不了的时运。白君仪、华云龙母子福泽深厚,总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若非如此,未来化解大劫要落在龙儿肩上。还有那玉鼎夫人顾鸾音,也是龙儿贤助。白君仪不墨守成规,敢想敢干,顾鸾音沉静坚毅,谦和无争,二女刚柔相济,一张一弛,实乃龙儿良配。姊姊你有没注意到,这顾鸾音也是生的名器,乃龙儿双修的好帮手。”

“妈,你真漂亮,太美了!龙儿愿一生一世把鸡巴放在这销魂窟里,永不分离。”

华云龙脉脉含情地望着白君仪的双眸。

“妈妈也是,这里是小龙儿的窝,妈妈想让他一直住在里边,可妈妈知道还有那么多张小嘴嗷嗷待哺,儿子只要常回来看看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白君仪被儿子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向上一移,刚好透过窗子看到一轮明月悬在空中,仿佛用温柔似水的目光默默注视着自己,不觉大羞,胳膊一松,躺了下去,一手遮住眼睛,做出小女儿害羞状。

“哎呀!羞人答答的!龙儿,月亮奶奶正看着我们呢!”

华云龙回头忘了一眼皎洁的明月道:“月色撩人,为我们增添了不少情趣,怪不得古人把这事儿说成风月之事。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花前月下,待月西厢,月光总为着人间美事增色不少。此情此景,让我不由得诗兴大发,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今看我华云龙七插成事。”

顾鸾音道:“还不知道龙儿有诗才,快吟来听听。”

白君仪道:“别听他的,肯定有事些歪诗。”

说话间,华云龙已经快速抽插了七下,摇头晃脑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肏亲娘。”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君仪和顾鸾音也是笑作一团,白君仪道:“羞不羞!把李太白的千古名句只改了三个字,就成了自己的淫诗?”

顾鸾音道:“虽说脱不了抄袭,但也算活学活用,改的贴切!”

白君仪沉吟一会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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