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 振门楣司马琼悄别离 图长久白君仪暗布局(2/2)
华云龙不仅感慨万千。
白君仪说道:“龙儿说得极是!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有如此见地,尤其看问题能不带偏见,着实难得。不过有些事情不能纯以道理论,总得有人牺牲,提醒着人们不要忘了祖宗,否则都各顾自己,只怕时间久了,大家做着奴才,还自豪得不得了。”
华云龙道:“妈妈说得对,龙儿又长见识了!”
白君仪道:“咱先别议论政事,现得为我们自己考虑考虑,本朝入关以来,就禁止异姓结拜,这就分明是针对武林,近日又禁武,看来这刀真的要落到武林头上了。龙儿这一趟行走武林,虽然声誉鹊起,为落霞山庄争得了荣誉,但树大招风,我们落霞山庄肯定会成为朝廷重点防范的对象,武林中又少不了有些争狠斗勇之徒,尤其是那些黑道会觊觎我们落霞山庄。所以我们现在虽然很荣耀,但确实处于危险之中。这次玄冥教被击退,不成想白莲教又突然崛起。谷世表虽有遗言让忆白继承教主之位,那玄冥教十大长老受遗命拥立忆白,这十大长老虽非善良之辈,但也是千金一诺之人,但忆白无论武功、阅历都难以服众,玄冥教下属人员成分颇杂,不好控制,听说现在有不少人加入了白莲教,所以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玄冥教。那九阴教虽说亦正亦邪,但现在偏向武林正道多谢,素若丫头无论武功、机智、决断都是一流,加上前任教主扶持,倒不会出大问题。”
华云龙问道:“妈妈,这白莲教到底是何来历,怎么原来都没听说过。”
白君仪道:“我也打听了一下,了解的人不多,也就你顾姨多少知道些。那白莲教属于魔教的一支,和一般武林门派不同,他们更像一种半军事化半宗教组织,擅长一些左道邪术,崇奉弥勒佛,宣称有患相救,有难相死,不持一钱可周行天下,教众有病不求医,只吃斋念咒。近两年江河水患频频,百姓流离失所众多,瘟疫流行,所以不少民众受了迷惑,加入了白莲教。”
华云龙道:“我怎么觉得跟东汉末年的黄巾,还有后来的红巾有些像。”
白君仪道:“是有些像,跟红巾只怕还有些渊源。这白莲教图谋甚远,如今行事比较低调,但我看早晚会造成一场大劫难,不光是武林劫难,更是百姓一场大劫。本朝或者亡于彼手也未可知,驱除鞑子倒不算件坏事,只是百姓可就遭殃了。”
华云龙道:“那我们应该早做准备,一来防备朝廷,二来准备应对白莲之乱。”
白君仪道:“我来就是找你商量此事。刚好娴姊和薇儿也在,你们都说说想法。”
蔡薇薇思维敏捷又生性直率,抢着说道:“关键要在三个方面做准备,一是财力,二是实力,三是情报。”
白君仪道:“薇薇说得太好了,具体怎么做,想必也有了想法,说来听听。”
蔡薇薇道:“也只是一些粗浅想法,还不成熟,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咱们华家颇有积蓄,加上我们蔡家家产也不少,但就是拥有金山,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现在开销这么大,我们又以侠义自立,时常要救济百姓,接济落难之人,光靠那些田产,已是入不敷出了,还是拿些本钱做些生意才行。”
白君仪、华云龙、宣文娴都不住点头。
蔡薇薇继续说道:“现在倒有几桩生意好做。一个是梅姐姐的九阴教,舟楫众多,帮中不少人熟识水性,又善行船,控制着南方长江、洞庭这些水路,可让他们把长江航运这一块做起来,这样既可以满足帮内支度,又免得骚扰百姓,每年应该还可以节余不少资财,可以作为我们的一大财源。再就是玄冥教,其控制区域基本沿着运河,可把玄冥教加以整顿后,再让梅姐姐派些懂航运的部属来帮忙,可以把运河漕运这块做起来。第三就是到了山西以后,我听说这些年有不少山西人和俄罗斯国做生意发了大财,我们也可试一试。”
白君仪道:“真是好主意,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玄冥教那块我有些担心,不知道忆白能不能控制住局面,如果整顿好了,能把漕运做起来,倒不指望能为我们华家做贡献,只要他们能积累些财富,下边那些强梁之徒能改恶从善,不扰百姓就行了。玄冥教的事必要的时候还要元清大师出手相助。”
宣文娴道:“我下午就给外公修书一封,言明此意。”
白君仪道:“那就多劳娴姊了。”
华云龙道:“和俄罗斯人贸易这件事我也有考虑,原来就准备等安定下来了,到恰克图走一趟,去考察考察。”
宣文娴道:“听说俄国人最喜欢我们的茶叶、丝绸和瓷器。我们江浙一带盛产茶叶和丝绸,景德镇离江宁也不远,这些物品的采办就交给我。去恰克图考察我想龙儿就不必亲自去了,毕竟大大小小很多事都需要你来处理,你就坐阵指挥就行,我让你昌义哥去办这件事,也让他多谢历练。还有着长途贩运,运输问题很重要,需要一个马队,薛姑娘之父薛成德本起自马帮,让灵琼帮着组建马队是再好不过。所以和俄国人贸易的时就由我、薛姑娘和昌义来负责好了。”
白君仪道:“娴姐考虑的这么周全,就按娴姐说的办好了。再听听薇薇说说第二项,如何增强实力?”
蔡薇薇道:“若单纯论武功,我们顶尖高手也不少,还有侠义道中的白道高人随时会来帮忙,九阴教、玄冥教实力也都不弱,都可以在紧急时候支援我们,但用于战阵,只有功夫高还不行,所以我想我们应该私下里训练一支五百到一千人的精锐军队,平时可以护送马队,到了战时也能自保,至少可以支持一阵子。再就是俗话说狡兔三窟,除了经营好落霞山庄这个大本营,还应该建第二个大本营。”
白君仪道:“嗯!这主意不错,我本来计划在南阳设个药局,南阳北临洛阳,南接襄阳,相对又不那么喧闹,有不少名士都喜欢在这里隐居。南阳张仲景的后代人称小仲景的张显祖和龙儿的爷爷是生死之交,我们准备请他帮忙设这个药局,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仲景药局,也可为救治瘟疫尽我们的一些力量。我们就顺便在南阳设个别院好了。”
宣文娴道:“设药局是个大善事,江苏名医叶天士和我们蔡家也交情非浅,需要的话也可以请他帮些忙。我也常想,我们要多做些善事,一则是我们侠义道的本分,二来也可以降低些朝廷方面的敌意,这第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和龙儿乱伦,虽说得到了极大的快乐,但终究有些于心难安,多做些善事也可以赎一些罪过。”
白君仪道:“娴姐想的多了,我们追求快乐,有什么罪过可言,这只是心魔,还是要放开了,及时行乐才对。再说尝过龙儿的大鸡巴,想放弃还能放弃得了吗?不过多做善事总是没错的!”
白君仪说着,伸手在华云龙的大鸡巴上弹了一下。宣文娴见了,小屄不知怎么竟又湿润起来。
蔡薇薇也是脸色一红,接着说道:“这情报工作……”
华云龙插话道:“由嫣姊姊来做最好了,她们倩女教本来就擅长搜集消息。”
蔡薇薇接道:“龙哥哥说的也是我想说的,嫣姊姊机智多变,做这件事她最合适了。”
白君仪道:“贾嫣倒确实是不二人选,我想倩女教在全国各大城市设立客栈茶肆酒楼,既能创收,又便于搜集情报,另外也不要忘了多行善事,收养孤儿,接济穷人。”
华云龙道:“我看客栈酒楼茶肆名字都叫如家好了。”
白君仪道:“嗯!这名字不错!”
接着以赞许的目光看着蔡薇薇:“龙儿老给我夸起薇儿人长得漂亮,武功又高,更兼足智多谋,思维缜密。所言不虚,薇儿小小年纪,见识不凡,虑事周密,真是我的好儿媳,龙儿的好帮手!”
蔡薇薇低下头,说道:“婆婆捧杀我了!其实婆婆这些都考虑好了,不过是考考薇儿罢了,我以后还要向婆婆学的地方多着呢!”
白君仪道:“好了,大致就这样了,我再去和龙儿他奶奶、大娘,还有姨妈、玉鼎夫人她们商议商议,和大家沟通沟通,尽快定下来。只是可怜了这些姑娘们,正在甜甜蜜蜜,一下子被我拆开,恐怕要怨我这婆婆了。”
宣文娴道:“君妹不必多虑,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现在都是龙儿的女人,还不都是自家的事,既然都深爱着龙儿,莫说做这点事,就是赴汤蹈火,我看也会在所不辞。”
白君仪道:“倒也不必着急赴行。我看从下个月再开始分头行事就行,这段时间龙儿就好好陪陪她们。尤其是你忆白表妹,自小就和你姨妈失散,这才刚享受了几天快乐,就又要去承担玄冥教这凶险艰难的任务,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但这项任务又非她不行。”
华云龙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她们离开前都会得到充分的满足,以后我也会经常到各地去看望她们,也给她们安排些时间,让她们每年也都能回庄几次。”
宣文娴道:“其实大家分开也好,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吗,离开后会彼此更加思念,距离会产生更大的吸引力。如果一直在一起,这么多女人,虽说大家都互敬互谅,但醋海扬波的事也保不准会有。”
白君仪向华云龙抛了个媚眼,笑道:“龙儿这些天可得多辛苦辛苦啦。那妈妈先告辞了。”
华云龙手臂一圈,搂住白君仪的细腰,涎着脸说道:“妈妈别急着走,龙儿有好几日没和妈妈在一起了,妈妈就陪龙儿一会儿。”
蔡薇薇也跟着起哄:“就是,龙哥哥这些天冷落了婆婆,也该表表孝心了。”
白君仪道:“别胡闹了,快该吃午饭了!也不怕人笑话。”
嘴里说着,身子却早已软了,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华云龙的魔手早已攀上了母亲的双峰,隔着罗衫揉搓着一对丰乳。白君仪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子一软,靠在了华云龙的肩头。
蔡薇薇也凑了过来,伸手为白君仪宽衣解带。
除去裙子,一团乌黑油亮的阴毛呈现在大家面前,往下是那如刚出笼的大馒头一般的阴阜,粉红的细缝下端早已是水迹斑斑了。
宣文娴笑道:“妹妹可真够风骚的,连亵裤也不穿,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你说,来找龙儿,除了商量事体,就没有点那个意思?”
白君仪也羞得脸红,慌忙争辩道:“不是……”
宣文娴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光着屁股来了?”
白君仪急忙道:“不是,我好些天都不穿亵裤了。从怀上孩子后,下边水总是很多,穿上亵裤常湿乎乎的,捂得难受,我也就很少穿了。”
宣文娴道:“妹妹真的怀上了龙儿的孩子?我真佩服妹妹的勇气!”
白君仪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也听到薇儿动员你给龙儿生个孩子,叫我说姐姐真的可以考虑.”
宣文娴道:“我可不敢。一来我没妹妹胆大,二来我这寡妇再生孩子,我的名声可以不顾,蔡家的几世英名岂不能坏在我手上?再说我跟龙儿的事也不敢让昌义知道,一旦昌义知道了,不光我这做娘的颜面扫地,还怕坏了他们兄弟的感情。”
这时,蔡薇薇已经为白君仪脱去了罗裳和胸衣,一对雪白细腻,弹力十足的乳房跳了出来,粉红的乳晕,尖挺的奶头,让蔡薇薇也一阵冲动,凑上樱唇,把一个乳头噙进了嘴里。
宣文娴不住啧啧称羡:“君妹自出道以来,这十多年一直占据绝色谱榜首,让天下的女人都嫉妒死了。看看,这不光是容貌和身材天下第一,这肌肤、奶子、阴毛、小屄、丰臀无一不是极品,不要说我,就是薇儿她们这些小姑娘也无法相提并论。”
白君仪道:“那绝色谱不过是那些无聊娱记拼凑出来的,岂能当得真。天下之大,绝色多了去了,固不可尽知,单看我们落霞山庄,我婆婆、姐姐和顾姊姊、龙儿的大娘和姨妈,还有紫玉,哪个不是倾国倾城;小一辈中的薇薇和素若、贾嫣,还有龙儿的三个姐妹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尤其是薇儿和梅姑娘更是美女中的美女,我这老太婆怎么能跟这些姑娘们比。”
华云龙道:“你们也都不用自谦了,其实你们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不过要论起床上哪个骚浪劲儿,薇妹和娘还得跟妈妈好好学学。”
白君仪在华云龙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这儿子真没个儿子样,哪有儿子说他妈骚浪的?”
宣文娴调笑道:“是啊!这儿子没个儿子的样,母亲也没个母亲的样。要都是规规矩矩的,儿子又怎么能肏上妈妈的屄呢?”
白君仪道:“姐姐也别笑话我了,我们母子是没个样,那丈母娘和女儿一起跟女婿肏屄又算什么样呢?”
蔡薇薇道:“两位母亲就别打嘴上官司了,离午饭时间不多了,婆婆已经是春水潺潺了,还是早点进入正题,让龙哥哥好好孝敬婆婆吧!”
白君仪本来已被华云龙和蔡薇薇逗得很难受了,这会儿也不客气,示意华云龙躺下,一抬腿跨到了儿子身上,伸手抓住华云龙的大鸡巴,正要往屄中塞去,却被蔡薇薇拦住了。
蔡薇薇道:“婆婆!就让薇儿来侍候你吧!让儿媳把我们的小男人塞进婆婆的屄里!”
蔡薇薇说着,握住华云龙的大鸡巴,对准白君仪的屄门,把白君仪往下一按,大鸡巴滋溜一下滑进了白君仪那温暖多汁的美穴中。
白君仪本已旷了多日,宣文娴和蔡薇薇母女俩又不放过助纣为虐的机会,不一会儿白君仪就到了高潮。
虽说时间短促,华云龙和白君仪母子不能尽情施展浑身解数,但就这也让宣文娴和蔡薇薇大开眼界,暗呼过瘾,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牢牢记住,还不是扭腰摆臀,模仿白君仪的一些淫姿浪态。
她们也更领略到了性爱的美妙,真切地感受到了白君仪在华云龙心目中的位置。
终于在白君仪达到第三次高潮时,华云龙在母亲的子宫中射出了精液。
白君仪仰面躺在床上,把肥臀高高抬起,招呼蔡薇薇过来吸食正从小屄中向外缓缓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蔡薇薇暗道:“婆婆可真骚,还有这种爱好!”
心里却也喜欢这种淫靡的举动,她爬到白君仪胯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白君仪的屄口,吸食着淫水和精液。
谁知这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入嘴甘甜,还带着丝凉意,试着咽了一小口下去,竟觉得肚里暖洋洋的,一股真气自丹田升起,散入四肢百骸,浑身精神为之一震。
这才明白刚才自己想歪了,原来是婆婆给自己好东西吃呢!
华云龙见蔡薇薇吮吸得津津有味,忙道:“薇妹,这金风玉露可不是寻常之物,你可不要独吞了,分些给娘。”
蔡薇薇这才知道原来这叫金风玉露,赶忙吸食了一大口,趴到母亲身上,度给了宣文娴。
接着又到白君仪胯间,把剩余的都吸入口中,还把舌头伸到白君仪美屄深处,直到确定没有剩余了,才起身把这一大口金风玉露分食给了白君仪和华云龙。
白君仪见宣文娴和蔡薇薇的红肿的小屄洞口泛着水光,对华云龙说:“你岳母和薇妹的屄都流水了,你去安慰安慰她们吧!”
宣文娴和蔡薇薇连忙摆手:“不行了,我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从昨天夜里到今天上午,我们娘俩都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了,小屄都肿起来了,现在还火辣辣的有些疼。我们也该起床,收拾一下该吃午饭了。”
“龙儿!龙儿!快起床!”
华云龙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母亲走了进来。
“妈!让我再睡一会儿,还早着呢!哦!好困!”
“天都大亮了,还睡!龙儿!你不是答应过我,昨天夜里陪你琼姑姑,怎么就给忘了呢?”
华云龙闻言一骨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看床上早已没了司马琼主婢。
“哎,人呢?这么早就起床了?昨晚上琼姑姑她们三个就在这里啊!我们一直干到四更多天才睡觉。”
白君仪捣了华云龙脑门一下:“你呀你!三个大活人从你身边溜走都不知道。你琼姑姑她们一大早就走了,留下一封辞行的书信回南阳了(注:原作中初说司马家是在南阳府,后又说司马琼父母停尸在白马寺,也不知道到底是南阳还是洛阳,且从前说)。你快点起来,到奶奶房里去商议商议。”
华云龙赶到文慧芸的房里,秦畹凤和白君仪早已聚齐在那里。华云龙刚跨进门,就喊道:“琼姑姑真的走了?”
文慧芸、秦畹凤和白君仪三人都不言语,秦畹凤递过来一封信,只见上面写道:不肖女司马琼顿首,伯母,两位嫂嫂并龙郎:妾生非金枝玉叶,亦非豪门千金,然父母亦视作掌上明珠,自幼父宠之,母溺之,年虽双十,未识人间风雨。
不意遽造惨祸,父母双亡。妾悲痛欲绝,六神无主,遂千里奔来,求伯母相助。
龙郎年未弱冠,即奔走江湖,擒顽凶,斩敌首,为我司马氏报得大仇,如此大恩大德,妾虽结草衔环,亦难报答万一。
妾以蒲柳之质,蒙龙郎不弃,委身于龙郎,得享男女之欢,人间极乐。
妾虽和龙郎辈分不合,然得一夕欢,已是三生有幸,更有数度缱绻,妾愿足矣,今生当无怨无悔。
长恨妾身为女流,不能亲报父母之仇;叹我父没有男丁,只有我一个独女,不能继嗣司马氏香火。
难不成司马门数代辉煌至此尽矣?
妾慨叹再三,思之再三,古有缇萦救父,木兰从军,今有伯母重振落霞山庄。
妾虽不才,亦当效法伯母,重振我司马氏门楣。
妾厚颜再求一事于龙郎,日后众姐妹中可否送一子与我,以承继司马香火。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本当当面辞行,然情何以堪,恐不忍离去。故暗自离别,莫谓妾无情。
不肖女司马琼顿首泣别。
华云龙看后,猛拍自己额头:“唉!我怎么这么粗心呢?昨天夜里琼姑姑的言语举止分明有要离去的意思,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想来姑姑也不会走得很远,要不我骑快马去把她们追回来?”
文慧芸道:“不用追了。琼儿虽为女流,但颇有豪气。她既然要走,那是下了决心了。重振门楣也是她的一片孝心,也不应该去阻拦。只是琼儿没有江湖阅历,一个年轻女孩子,这份担子未免重了些。”
白君仪道:“我们还是派人去帮帮她。重振司马门刚好也和我们的计划可以相合,我们正要到南阳设立仲景药局,刚好可以多派些人手,顺便帮助琼姑娘重振司马门。以司马伯父的江湖声望,对我们的力量又是一个大大的加强。”
大家都一致赞成。文慧芸道:“这事还由君仪安排吧,看都哪些人去比较合适。”
秦畹凤道:“我再次请缨,设药局的事就交给我。毕竟我对岐黄之术还算略知一二,美玉从小就喜读《黄帝内经》《本草》等医书药书,又跟我学了多年,也嚷嚷着要跟我去。再说准备在南阳设个别院,也是我去最好。我去了也可以帮帮琼妹妹,至于再派谁去,君妹再考虑考虑好了。”
文慧芸道:“凤丫头要去就让她去吧,也确实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白君仪道:“我只是不想让凤姐姐受这份劳累。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了。其他事项原来也都定下人选了,这下要帮助琼妹妹,南阳那边需要多派些人手,淑美姐姐武功又好,江湖经验又丰富,我想就让她们母女俩也到南阳去,等会儿我和她们娘俩谈谈,定下来后下午就把各个事项安排给宣布了。”
文慧芸又把一个锦盒递与华云龙:“这是你琼姑姑专门留给你的。”
华云龙接过锦盒,只见上面写着:龙弟惠存妾司马琼华云龙打开锦盒,里面有一小奁盒,还有一条雪帕,上面暗红点点,边上提着几行字,写道:梅花点点暗消魂,莫忘曾经枕边人。
最难消受离别夜,恣情欢谑不舍分。
此去身隔千万里,雪帕龙珠伴郎君。
郎君若有思妾时,见珠犹如见妾身。
华云龙看过,不觉眼睛湿润,唏嘘慨叹。
下午,华云龙和他的女人们齐聚在华氏祠堂,焚香祭过列祖列宗,白君仪越过众人而出,转身对大家道:“我受老夫人、凤姊姊和龙儿的委托,今天召集大家到这里,给大家分析一下目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并根据我们之前沟通的结果,宣布一下具体安排。”
白君仪首先向大家分析了形势。
接着说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落霞山庄眼下虽江湖地位正隆,但无疑也成了那些邪魔外道和野心勃勃之人的目标。朝廷要对付武林,也随时会拿我们开刀。所以大家商议的结果,要早做准备,防患于未然。主要从财、力和情报三方面早作打算。各位的任务都很艰巨,但大家都能积极请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们都是华家的骄傲,我代表华氏的列祖列宗谢谢你们了!”
说完,对着众女深深鞠了一躬。
众女急忙还礼,纷纷道:“婆婆折杀我们了。我们都是华家的人,这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事。婆婆就赶快下命令吧!”
白君仪道:“好!接下来大家就听我调遣了。”
“秦畹凤、华美玉、程淑美、阮红玉赴南阳,负责设立仲景药局、建立别院,并协助司马琼重振司马门。”
“白素仪、谷忆白赴徐州玄冥教总坛整肃玄冥教,玄冥教众多凶险奸恶之徒,姐姐此行最是凶险。苗岭三仙姑前往协助。娴姊姊业已修书给元清大师,让大师从旁照应,必要时娴姊姊还会动用蔡家的力量相助。”
“梅素若赴洞庭九阴教总坛,用九阴教的力量,组建长江航运。梅姑娘年纪虽轻,但武功见识都高人一等,又有前任教主相助,故九阴教门下虽鱼龙混杂,倒不足虑,只是听说两湖一带白莲教势力大盛,倒要多提防些。”
“宣文娴、薛灵琼、宫氏姐妹负责坐镇江宁,采购丝绸茶叶瓷器,蔡公子昌义也会参与其中,负责和俄罗斯人贸易。这是我们今后财力的主要来源,娴姊姊担子可不轻啊!”
“蔡薇薇年岁虽小,但足智多谋,称得上女诸葛,就留在落霞山庄协助我和老夫人运筹全局,并协助顾鸾音姊姊训练一支小型的精锐军队。”
“情报工作对我们的生死存亡至为重要。这件重任就交给方紫玉、贾嫣和倩女教众女了。”
众女一一领令。
华云龙感动万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情真意切地对大家说道:“谢谢众位娘子!我华云龙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得到众位娘子的垂青。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表达我的心情了,我只能说,谢谢了!”
大家赶快扶起华云龙。
贾嫣道:“我们能跟郎君,其实是我们的福分。一家人谢字就免了吧!再说你给我们的无言的谢已经让我们很满足、很激动了。”
白君仪道:“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大家在一起都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大家也不用着急,这些天先做些准备,等到下个月再出发不迟。明天就是中秋了,我们一起好好过个节。这还有半个月时间,就让龙儿多陪陪大家。”
华云龙和众女一一拥抱,众女也是强作欢颜,脸上的一丝笑意掩不住眼眶的湿润。
虽然领取任务时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执行,但真想到很快就要离别,又肝肠寸断,百感凄恻,不忍分离。
谷忆白紧紧搂着华云龙的脖子,哭哭啼啼道:“哥,可要去看我和娘啊……呜呜……”
华云龙道:“妹妹就放心吧!”
然后昂首大声道:“诸位娘子!以后我会常去看你们的,你们也要常回来。好了,大家都高兴些,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等以后稳定下来,我们还都住在一处,永不分离。接下来这半个月,我会好好陪着大家,让大家充分享受人生的欢乐。”
梅若素素来矜持冷傲,今天也是最后一个来拥吻华云龙。
尽管脸色淡定,目光坚毅,但俏脸一贴上华云龙的面颊,泪珠就滚落到了华云龙脸上:“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好完成任务,带领九阴教走向江湖正道,把长江航运做起来。”
华云龙道:“妹妹沉毅果敢,才能胜我十倍,是个做大事的人,我相信妹妹会做得很好。只是不必过于逞强,有难处及时传书与我,我永远会在背后支持你。”
梅若素脸色一红,嗔道:“去你的,什么背后支持?哥是妹妹永远的依靠。”
华云龙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说错了,不光是背后支持,也要从前边支持。”
梅素若娇笑着作势欲捶打华云龙,心里却感受到阵阵暖流。
众人难舍难分,本来白君仪讲话和分配任务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大家却一直在祠堂里呆了一下午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