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感天地瑶池仙境母女相认 展雄风落霞山庄全家同欢(1/2)
白君仪张开双眼,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一缕阳光从窗户洒进屋内,投下斑斑点点的碎花。
身边文慧芸和秦畹凤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华云龙还紧紧贴在自己后背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乳房上,响着轻轻的鼾声,脸上露着幸福的微笑,那在自己小穴中休眠了一夜的癞皮蛇却不知什么时候已苏醒,把小穴给涨满了,还在里边不停地点着头,搞得白君仪屄心又是一阵麻痒,忍不住把肥臀向后轻轻耸动。
白君仪这一耸动,只觉得浑身如烂泥一般,从肉到骨头都是又酥又软,根本没多少力气了,可偏偏屄里却是骚痒难耐。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白君仪这一耸动,把华云龙也给弄醒了,他打了个哈欠,顺口吟诵了一句。
“知你个头,太阳都晒住屁股了,才醒过来。”
白君仪强使力气,肥臀向后顶了一下。
“嗯,是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华云龙用手攀着白君仪的圣母峰,一边耸动着屁股。“是不是屄痒了,来,鸡巴给你止痒。”
“才不是,我是看鸡巴张牙舞爪的,安慰他一下。”
“龙儿!鸡巴!你这次可要轻一点,妈妈这会儿浑身酸软,屄里还有些火辣辣的。你晚上还有一场大战,要养精蓄锐。我数着,就插二百下。”
“一、二、三、四……”
不知怎么回事,平时总理整个落霞山庄主要事物,精明强干的白君仪这会儿竟连二百个数也数不好,颠颠倒倒数了五六百下才数完。
“好了,龙儿!起床吧!”
“妈妈!鸡巴实在舍不得离开你这温暖柔嫩的小屄。”
华云龙依依不舍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妈妈也是。妈妈好想能变小,化成一个屄,整天套在大鸡巴上。”
“昨天晚上实在太疯狂了,妈妈现在还恍恍惚惚,如在梦中,有些似真似幻的感觉。”
“龙儿,我的儿子!我的男人!我爱你,爱你到地老天荒,不管你现在有多少女人,不管你将来还会有新的女人,你都是妈妈的生命,是妈妈的唯一牵挂,是妈妈的一切,妈妈今后再也不能离开你了!”
“妈,你是生我养我的妈妈,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们未来孩子的母亲不论我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排在第一位,我会一直陪伴着你,和你白首偕老,不离不弃。”
“龙儿!你不怪妈妈引诱了你,让你陷入世人所不齿的乱伦的深渊?”
“妈,龙儿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怎么会怪你呢?我们母子鱼水和谐,说不定连神仙都羡慕我们呢?”
“不过,乱伦总是为天地所不容的,会遭天谴,会得到报应的。”
“如果要报应,那就冲着龙儿来吧,龙儿愿承受这一切。”
“不!龙儿!所有的报应都由妈妈来承担。不过还真有可能让你说着了,我们母子情深,已经感动了天地。只是我还需要证实一下。”
白君仪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卡木昂,贝贝!”
伸出右手一招,掌中赫然现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发出幽幽的蓝光。
“好漂亮的蓝宝石!从哪里来的?妈,你是不是会魔法?”
“天啊!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白君仪叫出声来,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龙儿!还记得昨天晚上你把妈肏死过去?”
“怎么不记得?那会儿把我吓坏了,幸亏娘比较有经验,说那是极度高潮下的假死,在她的指导下,我又把你肏醒过来了。不过,妈,你那会儿真的好美好性感!”
“那可不是假死,那会儿妈妈真的是遭了天谴,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不过我们母子情深,感天动地,本来的死亡之旅竟演变成了一场奇遇。”
白君仪那被肏死后发生的如梦如幻的奇遇有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华云龙的大鸡巴一下肏进了白君仪的子宫,白君仪大喊一声:“我要死了!要死了!”
喊声未毕,身子便飘飘荡荡升到了半空,前边不远处竹竿似的又高又瘦的两个人一摇一晃地并排前行着,左边一人却是白头巾,一身白色长袍,右手拿着一根绿玉杖,杖分七节,每个节由白银镶就,看上去白晃晃的;右边一人头戴皂巾,穿一身黑色长袍,右手挥舞一面白色的三角旗,上书四个大黑字:“阴曹地府”,下边还有一行小字,依稀是“幽冥界旅行X”,最后一个字被旗角遮挡了,看不真切。
一个低沉的声音呼唤着:“白……君……仪……”,白君仪只觉得头重脚轻,着了魔似的跟着两人踉踉跄跄向前奔去。
正在行进中,忽然有两朵彩云从天上飘然降下,一男一女两个十三四岁的半大童子挡住了三人的去路,那男孩从腰中掣出一块金牌,喝道:“我等乃王母娘娘座前金童玉女,黑白无常,娘娘命我等带白君仪去见娘娘。”
黑白无常慌不迭地唱了个大喏:“既是娘娘法旨,小的们自当遵从。二位上仙,小的们也是金粉玉米,也曾赶过几场上仙的法会,无奈都没挤到台前,今日得见真神,小的们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二位上仙给小的们签个名。”
金童玉女和颜悦色说道:“好!你们要签哪里?”
这黑白无常一看金童玉女也没有架子,激动的是老泪纵横。
白无常马上把个后背躬了上去,这黑无常却是一身黑衣,急中生智,竟把一张老脸凑了上去。
金童玉女签完名,一左一右搀起白君仪,驾起祥云,冉冉向天上升去。
金童回头向下望去,黑白无常身影渐渐小了,但还看得见两人人在那里手舞足蹈,依稀还听见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我见到金童玉女了,他们还给我签了名。”
金童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黄绸,说道:“这黑白无常光知道高兴,也没想过该怎么回去交差?玉女,你和白君仪在这里稍等,我把娘娘的法旨交于他俩。”
金童按下云头,把那块黄绸交给黑白无常:“这是娘娘的法旨,你们拿着,好回去向阎王交差。”
这黑白无常接过王母的法旨,自是对金童千恩万谢,又少不了恭祝王母圣体安康,寿比南山等等。
金童驾起祥云返身赶上玉女和白君仪,施展法力,不一会三人到了一处群山环抱的林苑,远处山顶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入口处是一座高大的白玉牌坊,匾额上用小篆书写的两个大字:“瑶池”,两边柱子上写着一幅对联:“清静无为神仙府,逍遥自在方寸心。”
穿过牌坊走不过百余步,一座虹桥飞架在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之上,河中星星点点散落着一些五彩卵石,一群锦鲤慢悠悠畅游在荇草之间。
白君仪随金童玉女走到虹桥中间,从小河上游飘来婉转的笙歌,放眼望去,河水在上游一个转弯处汇集成了一个水潭,水潭中薄雾缥缈,弥望的是一大片田田的荷叶,亭亭站在水面上,随着微风摇曳着碧绿的身姿,一叶扁舟丛荷叶丛中驶出,但见船头上一个身着桃红色罗裙的少女正双手捧着玉笙吹奏出袅袅娜娜的音符,在她身后一着绿色纱裙的少女用吴侬软语唱着:“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歌声软软甜甜的,右臂上还挎着一只竹篮,篮子中分明是刚刚采摘的莲子。
小舟驶得近了,笙歌停了下来,那吹笙少女冲着金童玉女说:“金童玉女,你们回来了。这位妹妹就是白君仪?好一个俊俏风流的美人!怪不得娘娘这么喜欢!”
“双成姐,小玉姐,你们在采莲子啊!怎么样?把你们给比下去了吧?”
“我和双成姐是比不上了,恐怕瑶池别的姐妹们也都比不了了?也只有飞琼姊姊的姿色能胜过了,可惜飞琼姊姊离开了。”
那穿绿衣的少女接过了话。
“娘娘正在等着呢!你们快带这位妹妹去见娘娘,别让娘娘等急了!我们马上也把莲子送去。”
那吹笙的少女不忘提醒一下金童玉女。
“那我们先过去了。”
金童玉女打了个招呼,带着白君仪向苑子深处走去。
苑子里遍植奇花异草,古木参天,绿竹猗猗,仙鹤三三两两在草地中踱步,白鹿在花丛林木间跳跃,空中不时有鸾凤飞鸣,微风吹过,花香习习,好一处神仙福地。
三人沿着白色鹅卵石铺就的曲折小径穿行在花草之间。
白君仪一直懵懵懂懂的脑子这会觉得清醒了许多,“这里是瑶池?王母娘娘的瑶池?这两位就是王母座前的金童玉女?刚才那两位莫非就是董双成和小玉?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君仪偷偷掐了掐自己的虎口,隐隐有些作痛。
不想却被那金童猜中了心事:“你别想着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马上你就要见到王母娘娘了。”
大约走了七八里,到了山脚下,苍松翠柏掩映之下,一座白玉砌成的宫殿乍现眼前,金童玉女带着白君仪进入宫殿,冲着殿上正中间端坐的妇人一抱拳:“娘娘,我们把白君仪给您带来了!”
那妇人挥了挥手:“金童玉女辛苦了,你们先下去歇息。”
白君仪心知座上的就是王母娘娘,赶忙跪下磕头:“民女白君仪参见王母娘娘。”
“快起来,我们仙家平日里逍遥惯了,不似你们下界那么多礼数,过来站我身边。”
白君仪是江湖儿女,加上自小在苗疆长大,本就不太拘于礼数,这下听得王母声音柔和,便放下了敬仰畏惧之心,站起身来,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王母娘娘但见:身披霞衣,头插玉簪,面若芙蓉,肤如凝脂,齿若编贝,领如蝤蛴,螓首蛾眉,眸若秋水,威严中有几分慈祥,庄重中不失妩媚。
白君仪觉得王母娘娘和颜悦色,有如慈母一般,不觉亲近了许多,听了召唤来到王母娘娘身边。
王母娘娘抬起白君仪的下巴,如欣赏瓷器般端详一阵,开口道:“好一个标致的人儿!我见犹怜,若让那阎王老儿给勾了去,真是可惜了!我今天就收你做我的干女儿吧!”
那白君仪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如今能傍上王母娘娘,自然是一百万个情愿,马上推金山,倒玉柱,对着王母拜了九拜。
“来,女儿,坐我身边,我们母女好好聊聊。我看你这么水灵,真像是水做的,母亲就赐你个封号叫春水公主吧。”
白君仪拜谢过了,刚在王母身边落座,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嬉笑声,紧接着进来两个美丽的少女,原来是董双成和小玉捧着新采的莲子回来了。
“双成、小玉,快来见过我新收的女儿春水公主。怎么样?漂亮吧?是不是把你们给比下去了?”
“我俩在大门口已经见过公主了,公主国色天香,慢说我俩,就是瑶池的众姐妹们,除去离去的飞琼姊姊,都要比公主差上一二分。”
王母娘娘忽地杏眼一瞪,粉面含威:“我说过休要在我面前提那贱婢,怎么就记不住。”
双成和小玉慌得连忙告饶:“娘娘息怒,只是我们姐妹相处日久,一时半会儿还忘不掉她,不小心在娘娘面前提起,娘娘饶了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们再也不提她了。”
白君仪看的出王母确实很喜欢自己,也赶忙帮着小玉和双成求情:“女儿在下界也听到过两位仙姊的众多故事,今日得见仙颜,还请母亲看在女儿薄面上,免了责罚。”
“好吧!今天是我收女儿的大喜日子,看在春水公主的面子,就绕过你俩,以后可不要再犯,你们下去吧,我和女儿还要好好聊聊家常。”
董双成和小玉向白君仪道了谢,诺诺退去。
白君仪向王母问道:“女儿犯颜问一下娘亲,刚才她们所说的可是许飞琼?听说她可是瑶池最美的仙女。”
“是啊,莫说瑶池,就是整个宇内怕也难找到比她更漂亮的女子,比起女儿你来也要美上一分,只是她不守仙规,犯了天条,被我逐出瑶池,贬到下界,你就是不问等会儿我也会跟你提起。”
“水儿,你可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
白君仪脸一红,嘤嘤答道:“我正在……正在……,不想就被黑白无常给拘走了。”
“怎么这会儿脸皮儿薄了,不似做的时候无所忌惮,勇往直前。”
“娘,你就不要羞女儿了。”
“孽缘啊!就因为你和龙儿媾和,乱了伦理纲常,本来你还应该有一甲子阳寿,因乱伦受了天谴,阎王老儿提前拘了你。”
“来,尝尝新采的瑶池清心莲子,我们娘俩边吃边说。”
王母娘娘抓了把莲子塞到白君仪手中。
白君仪接了过来,却怔怔地盯着手中的莲子,一行清泪顺着眼角留下。
“不知道龙儿现在怎么样了?要是有什么报应,就惩罚我一个人好了,千万别加到龙儿身上,他是无辜的,要怪都怪我。”
“痴儿,如此多情!不过你放心,不但龙儿没事,连你也没事了。我闻听此事,赶忙派出金童玉女,总算在你进鬼门关之前把你捞了出来。”
“孩儿多谢母亲搭救之恩。”
“用不着谢我,这也是我们娘俩的缘分。主要还要谢你们自己,种下当日因,方有今日果。这一来只因你们母子情深,感动了天地,也正符合仙界正在倡导的构建和谐社会之举,故天地假手于我,救了你,也成就了我们母女缘分;二来你们华家和我们仙家也有些渊源;三来龙儿也不是世间寻常浊男子,他前生本是我身边的一个物件,唤做如意天机棍。”
虽是稍纵即逝,但心细如发的白君仪还是注意到,王母娘娘在说起“如意天机棍”
时脸上竟飘过了一丝红晕。
“不过母子乱伦毕竟有违纲常,若人人争而效之,世界不就乱套了?水儿,如果让你现在悔过自新,不再和龙儿做那背德之事,你可能做到?”
“娘,女儿做不到。我已经无法离开龙儿了,即便是火海,我也义无反顾地往下跳。娘,可不要拆散我们!”
“是不是七仙女和牛郎织女的故事听多了,总把我想成爱拆散有情人的恶婆婆?其实这两件事我也有些后悔,不过已经那样处理了,我总不能再推翻自己的决定。这次我可以成全你们,你们愿意怎么乱就怎么乱,但一些小小的惩戒还是要有的,得罚你们做三件事。”
“娘,只要能让我和龙儿在一起,莫说三件,就是十件八件我也愿做。”
“那好,娘先给你一件宝贝,既是娘给你的见面礼,以后你完成任务时也用得着。”
王母娘娘拿出一颗鸽蛋般大小的蓝宝石,递给白君仪。
“这可不是普通的宝石,它的名字叫玄天眸,内有无穷奥妙。这第一件妙处就是即使在万里之外,一旦开启,我这里就能看到现场发生的一切。可以给你现场演示一下,你要记住开启的口诀。”
王母娘娘把玄天眸放到几案上,口中念念有词:“奥马内阴麦喉母”,然后拉着白君仪来到内室。
王母从袖筒中掏出一面镜子,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镜子中赫然出现了外间殿堂的景象,白君仪大为惊叹。
“水儿,口诀记住没有?”
“记住了!奥马内阴麦喉母”
“偶袜儿”
王母娘娘刚念完,只见白光一闪,镜子里的图像都消失了。
“记住关闭的口诀,偶袜儿”
“水儿,现在就交待你第一件事。你们应该都读过《素女经》,这素女的版权保护期就快要到了,她最近又在申请加入舞文弄墨协会,听说协会暗地里已经许她做协会副主席,所以她想把《素女经》修改修改,再增加一些与时俱进的内容,让内容更加丰富一些,她听说龙儿你们做起事来花样百出,有不少创新成果就想观摩观摩你们的精彩表演,为她修改《素女经》提供些素材和灵感。所以第一件事就是你们每月要向我们转播一次交媾场面,当然我会保证除了我和素女,不会有其他人看到,同时每年的三月三夜里,我和素女会到下界去听你和龙儿谈谈体会。”
“女儿记住了,只是有些羞人答答的。”
“这第二件事,就是前边提到过的许飞琼,她违反天规,被我贬出了瑶池,本来指望她能悔过自新,谁知道她却藏匿了踪迹,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最近又有消息说魔界也在找她,我想请你们帮我寻找一下她的踪迹,免得她堕入魔道。”
“这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根据盘古当年开天辟地后留下的预言,再过十五年,会有一场大劫难降临,根据启示,这消除劫难的重任很可能会落在龙儿的肩上。玄天眸中有一套十八式天机棍法,还有一套九重如意心经,你们要帮助龙儿早日练成心法和棍法。还有一套双修的功法,叫做”
玄元天一功“,你和龙儿勤修练,既能增加内力,还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女儿都记下了。只是玄天眸这么大,有些过于招摇,不便携带,该如何是好?”
“这你不必担心,玄天眸平时会隐去形迹,跟无物一般,若要招出来,只需念上口诀卡木昂,贝贝即可”
“那些功法怎么才能看到?”
“这就要看机缘了。机缘巧合,自会得到。除此之外,玄天眸还有很多妙处,就看你能开发多少了。”
“娘!女儿还有个请求,想请你保佑女儿,为龙儿生个闺女。”
“还真有你这淫荡的娘亲,要为儿子生个女儿。不过这种事情神仙也做不了主,你不必效那些愚妇向神仙求子,只要机缘巧合,阴阳交泰,男女苟精,自会怀孕生子,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用不着靠神仙保佑。”
“好了!娘也不便留你太长时间,别让你儿子等着急了。我这里有巫山瑶姬供奉的巫山云雾茶,丫头们用昆仑之巅的万年冰晶化的水泡就,你喝上一盏,有增厚元阴之效。”
白君仪接过茶盏,一饮而尽,然后就急急地向王母告别。
“水儿,临走娘再送你几句偈言,你要谨记,可以助龙儿早日功成。”
“玉鼎锻炼,春水淬火;以冰琢磨,以玉切磋;阴阳相济,早成正果。”
言毕,吩咐玉女送白君仪回去。
白君仪拜别王母,在玉女的陪同下出了瑶池大门。
白君仪回头望了望瑶池,跪下向王母住所方向磕了三个头,说了声:“谢谢娘!”,话音未落,就觉得一下子从云端跌落。
华云龙的一颗心一直被白君仪这离奇的遭遇牵动着,随着故事的进展结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会儿忘不了调笑白君仪:“妈,你骚水那么多,这春水公主的封号倒真是名副其实。”
“龙儿又来取笑妈妈了,那骚水还不都是为你流的。”
白君仪说着,伸手在华云龙的鸡巴上弹了一下,“你这如意天机棍,叫我看,也就是个淫棍。我猜你前生肯定没少钻王母娘娘的屄。”
“妈,你也不怕冒犯神灵。现在王母娘娘认你做女儿,那她也就是我丈母娘了。”
“龙儿又胡说了,王母是我干娘,论辈分应该是你外婆才是。”
白君仪突然神情有些黯然“外婆,外婆,现在也不知道你亲外婆怎么样了?自从我们姐妹俩出嫁后,差不多二十年没见过你外婆了。这会儿看到大家乐融融的,我倒真想你的外婆。”
“妈,那我们去把外婆也接到落下山庄吧!”
“龙儿,难得你有这片心。妈妈也有这想法,等你大婚以后,过段时间我们俩去看看你外婆,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我们来?好,不说这些了,晚上一家人相聚,是个高兴事,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妈妈,你们都这么爱我,可惜不能给你们名分,明天的婚礼你们也不能成为主角。但不管怎样,你们都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想新房也布置得差不多了,我们今晚就在新房狂欢,先举行各内部婚礼。”
“龙儿!谢谢你!我想你奶奶、你娘,还有那三个姐妹都会受感动的,都会愿意在你大婚的前一夜在新房和你来个全家同欢。你这会儿应该去看看你美娟大姐,这丫头一向端庄文雅,别不好意思,放不开。”
三(中)
秋天的阳光多了几分绚丽,少了几分火辣,正是金桂飘香的时节,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香味,华美娟坐在院中的桂花树下的石几旁,手里捧着一本书掩放在胸前,双目微闭,似乎正在品味着什么。
一阵脚步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华美娟睁眼一看,原来是华云龙兴冲冲地跨入院子,慌不迭地把书本一卷,藏入袖筒中,脸上却早像吃醉了酒,从腮到耳根都是红的。
“姐姐,看的什么书?”
华云龙眼尖,早看出有些蹊跷。
“没什么,是《烈女传》,你们男孩子又不喜欢看。”
“姐姐连撒谎也不会,这谎明明都写在脸上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书。”
华云龙说着,便伸手去华美娟的袖筒里去抢书,华美娟却是死命地按住,不让华云龙得逞。
华云龙一看姐姐按得紧,心生一计,手伸向华美娟的腋窝,咯吱起来。
华美娟怕痒,被顽皮的弟弟这一咯吱,连忙告饶:“好了,弟弟,饶了姐姐给你看吧。”
说着把书从袖筒里拿出来,放到石几上,一张俏脸却更是红得象熟透了的柿子。
华云龙拿过一看,原来是《素女经》。
“我说呢,要躲躲藏藏的,原来是在看这种淫书。”
“弟弟,不来了,你又取笑姐姐了。”
华美娟一头扑进华云龙的怀中,用粉拳捶打着华云龙的胸膛。
“姐姐不过是想,想把你侍候得更舒服些。”
“姐姐,我知道你爱我,你这都是为我好。不过放着家里老师你不去学,偏要看这过时的玩意儿。”
“老师?谁是老师?”
“你弟弟我呀!连素女都要向我求教了,还做不得你的老师?”
“我知道你厉害,以后可要多教教姐姐。不过也用不着大吹法螺,说什么神仙都要向你请教。”
华云龙嘿嘿一笑,也不多做辩解。
“还有一位比我更好的老师,我的本事也都是向他学的。”
“你还有老师?该不会是姨娘吧?”
“妈妈只能算我的启蒙老师,现在也只能做我的学生了。我这位老师叫“干老师”,真本事都是从实践中学来的,我的本事也都是在干中总结提高的。姐姐以后和我多干干,就自然长本事了。”
“你这个色弟弟,一天到晚只知道干啊干的。我说早上妈妈过来找我,走起路来一趔一趔的,是不是昨天夜里你们又在一起干。”
“娘来过了?她是不是通知你今天夜里我们要来个合家欢?昨天夜里奶奶和两位母亲,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被我杀得丢盔卸甲,只怕现在屄还肿着呢,所以今天夜里要拉上姐姐你们三个一起上阵。”
“娘她们可真荒唐,这种事情怎么能母女一起做呢?虽说娘和我都和你干过,但要我和娘一起侍候你,还是有些羞人答答的。”
“姐,你不知道,弟弟我最喜欢干母女屄了,母女一起干起来才更刺激,更有趣。红玉和程姨,薇薇和宣姨,还有表妹和姨妈这三对母女都和我在一起干过。说起来姐姐可能不信,她们母女一起时好像是在互相暗地里较劲,比起单独和我在一起时可要骚浪多了。看来不光我喜欢肏母女屄,母女也喜欢和我一起肏哩。”
“既然弟弟喜欢,大家也都安排好了,姐姐也不会扫你的兴,只是总觉得有些放不开。”
“姐姐,其实做这种事不要有那么多精神负担,放开些最好。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是贞女,到了床上是荡妇。到了晚上,姐姐还可以现场跟两位骚妈妈多学学,看看她们有多淫荡。”
“你少得了便宜又卖乖,两位妈妈还不是在你跟前才淫荡,你看她们在人前那是多高贵端庄。”
“那倒也是。不过肏屄这事,男人和女人都能从中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自然是越淫荡越好。”
“弟弟,姐姐也想淫荡些,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姐姐以后多和我肏几次屄就学会了。”
“姐姐也想经常和你肏屄,只是还有那么多女人都等着你。”
“你个坏弟弟,说起话来老是干啊、肏啊,让姐姐也学着说起粗话来。”
华美娟说着,脸红得耳根都发烫,害羞地把螓首伏在华云龙的肩上。
华云龙只觉得如兰似麝的香气直扑鼻孔,华美娟胸前的两个大肉球紧紧地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当下色心大动,胯下小弟弟昂起头来,顶在华美娟的小腹上双臂合拢,紧紧拥住华美娟,灵蛇般的舌头伸出,轻轻地舔着华美娟的耳垂。
“姐姐,弟弟冷落了你,肏你肏得太少,以后弟弟要多补偿补偿姐姐。”
“弟弟,你好色,怎么说着说着就硬起来了。”
华美娟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抚弄着华云龙的大鸡巴。
华云龙也没闲着,腾出一只手,从华美娟的领口塞进去,直奔高耸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撩起华美娟的裙子,从大腿根伸进亵裤,轻揉着华美娟那大馒头似的阴阜。
“姐,你的奶子真大,可以和两位妈妈相媲美了,等以后生了孩子,恐怕比她们的还要雄伟。还有你这屄,比她们的还要肥美。你这么好的本钱,将来在床上肯定比她们还要出色。”
“噢!……弟弟别摸了,把姐姐弄得怪难受的。”
“那弟弟让姐姐舒服舒服。”
“别!光天化日的在这院子里?姐姐可没有你脸皮厚,况且等会儿美玉、美玲她们还要过来。你也好好养足精神吧,晚上还要以一敌六呢!”
“姐姐说的也是,那我就等晚上再好好打发你们,姐姐就做好准备吧!”
“好了,姐姐已经准备好舍命陪弟弟了。”
“那我们就晚上再欢聚吧!”
华云龙依依不舍地吻别了华美娟。
清华园是落霞山庄最大的一处院子,乃历代庄主的居所。
落霞山庄依山势而建,庄后那处当初华家先祖华良子发现的温泉,大约是因为汤水如乳汁一般,被称作圣母泉,圣母泉泉水从暗渠引入到各个院落中,每个院落都有一处温汤浴池清华园自然也不例外,这里的浴池是庄中最大的浴池,名叫清华池,之所以称作清华池,是因为当年华良子觉得圣母泉的温汤要远胜过骊山温汤,皇帝老儿的浴池叫做华清池,我这里就叫清华池好了,清华园也是因清华池而得名。
清华园大门有一副对联:“赤条条无牵无挂得窥玄妙门,白生生去尘去垢方识金刚身”
本是挂在清华池门口,因是米南宫的行草,后被移到了大门口。
大门两侧的院墙上一侧写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另一侧写着“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院内有一方池塘,清华池的水排出来流入塘中,塘中植着太液池的莲花,池边种着未央宫的金丝软柳,碓着三五个据说是来自艮岳的太湖石。
华云龙的新婚洞房就设在清华园,这些日子一直由文慧芸亲自张罗,已经布置停当。
太阳刚要下山,华云龙就来到清华园,吩咐丫环们把屋子里、院子里的红灯笼都点上,然后把丫环们支开,自己亲手点亮了洞房内的红蜡烛,然后在清华池中泡了个澡,披上朱红罗袍,绕着院内的池塘踱步,焦急地等待着亲人的到来。
夜幕刚刚降临,华云龙忽然听到一阵环佩叮当之声由远而近,忙向大门口迎去。
只见文慧芸抱着一个酒坛,领着秦畹凤、白君仪和美娟、美玉、美玲迈着碎步,鱼贯而入,众女都换上了红纱裙,秦畹凤和白君仪每人手里拎着个食盒。
华云龙忙把众女迎入厅堂,待众女放下东西,上前一把拉住文慧芸。
“奶奶!你们怎么才来?可把我等急了!看,你们的小男人也都着急了。”
说着故意向上挺了挺有些勃起的大鸡巴。
经过昨夜一战,受两个放浪的儿媳妇的耳濡目染,文慧芸淫荡的本性已被激发,已经放下了几分矜持,她隔着罗袍,一把抓住华云龙的大鸡巴,边揉搓便说道:“其实你的小妹妹们也都迫不及待了,但我们也总得保持几分颜面,总不能天还亮着就过来,让别的女人笑话。”
秦畹凤和白君仪已经打开食盒,把事先做好的菜肴和杯箸盏碟摆在了桌子上华云龙急忙打开酒坛的封盖,一阵酒香扑鼻而来,飘满了整个屋子。
“嗯!好香!这是什么好酒?”
华云龙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坛女儿红!是你大姐美娟刚出生时做好埋下的,已经十多年了,能不香吗?本来是等你大姐出嫁时候拿出来喝的,没想到今天便宜了你这坏小子!不过也不算错,虽不能轰轰烈烈大操大办,但今天也算是美娟出嫁的日子,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美娟今天可是成了自己弟弟的媳妇。”
华美娟听了,脸羞的彤红,忙向秦畹凤的怀中钻去。
但华美玲可是伶牙俐齿:“是啊!姐姐以后就成了我的嫂嫂了,不过奶奶和两位母亲不是也成了我的嫂嫂了吗?”
“好一个玲丫头,嘴像刀子一样,不说话还怕别人把你当哑巴了!说你奶奶就说你奶奶好了,干吗要把你妈和我也扯上。”
听到华美玲把自己也牵了进去,白君仪可不干了。
“叫我说也是,我们都是龙儿的女人,以后也不要分什么奶奶、妈妈、女儿什么了,干脆都以姊妹相称得了。”
秦畹凤也掺和进来。
文慧芸赞同地点了点头:“嗯!凤儿说的有理,只是我们在外人面前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我们和龙儿一起时不妨就姐妹相称,谁让我们都是龙儿的女人呢?”
文慧芸赞同地点了点头。
“也别姐姐妹妹的了,怪客气的,就直接叫屄好了。”
白君仪骚劲儿又上来了。
“都像你那么骚,让自己儿子叫自己屄。”
文慧芸羞起了白君仪。
“我骚!那是谁昨天夜里求着龙儿叫她“屄,芸屄”。”
“好了,我看互称姐妹也行,叫屄也不错,做的时候更有情趣,这个“屄”字就让他亲妈妈独占了吧,我们几个就称“芸屄”、“凤屄”、“娟屄”、“玉屄”、“玲屄”好了。”
秦畹凤和起了稀泥。
“别光顾说笑了。先把酒筛上。除了桌上的这些饭菜,我们每人还准备了一份小菜,现在让我们献上吧!”
文慧芸中止了大家的说笑。
文慧芸撩起纱裙,脱下亵裤,拿了一个盘子,蹲下去放在胯下,微微运气,收缩会阴,只听得“噗噗”
一阵响,七枚鸽子蛋沾着淫液被从美屄里吐了出来。
文慧芸蛋还没下完,一粒粒圆滚滚青油油的东西也开始从秦畹凤的肥屄里挤了出来,原来是七粒青梅。
白君仪也早已脱了亵裤,暗运内劲,一颗颗卤水肉丸把肥嫩的美屄撑得圆圆的,和着淫水滚落到盘中,等到第七颗落进盘子时,接踵而来的竟是一股淫水如撒尿般的喷涌而出,把众人看得惊呆了。
华云龙脱口说道:“我看这卤水丸子应该改个名字,叫做“撒尿丸子””如今有一名吃叫做“撒尿丸子”的,便是这般来历。
接下来华美娟奉献的是一盘蜜枣,华美玉奉献的是一盘花生,华美玲奉献的是一盘桂圆,取“早生贵子”之意。
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三个久经战争的女人看到华美娟肥肥厚厚的馒头屄,华美玉那艳如桃花的粉嫩美屄,还有华美玲乌黑如墨、浓密茂盛的阴毛,也都暗暗称奇,真是一脉相传,家中的女人个个都长了个美屄。
“小菜也准备好了,酒也筛好了,我们都入席吧,今晚上大家事先推举我做主持,一会儿可都要听我号令。”
秦畹凤招呼道。
秦畹凤安排华云龙坐了主位,白君仪坐在华云龙旁边,左手文慧芸、华美玲,右手华美娟、华美玉依次坐下,秦畹凤坐在了华云龙的对面。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自然都有几分豪气,都用大盏盛上了筛好的女儿红,秦畹凤把盘中那在自己屄里泡了一下午的青梅分夹到众人的酒盏中。
秦畹凤举起酒盏,朗声道:“今天夜里,我们一家人欢聚在此,共度良宵。我们的好男人、亲丈夫龙儿提出要在今天晚上,赶在明天的大婚之前,我们全家先举行个内部婚礼。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样激动,从今以后,我们不再分奶奶、母亲和孙儿辈,都是好姐妹,都是龙儿的小女人。让我们先满饮此盏!”
众人一饮而尽,又添上了酒,华云龙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心中激荡,奶奶、两位母亲,还有姐姐和妹妹们,冲破世俗礼教的束缚,无怨无悔地把一切都献给自己,他觉得有不少话需要一吐为快。
华云龙举起酒盏:“奶奶!娘!妈!大姐、二姐、小妹!我的好女人、好妻子!我太激动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们对我这么好,可有些太委屈你们了,明天你们无法站在婚礼台上,成为婚礼的女主角,也没法给你们个公开的名分。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最亲最爱的女人,你们在龙儿的心目中永远占据着别的女人无法取代的地位。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对你们的爱,我无法找到最恰当的词汇,只能把这份深深的爱融入这盏酒中,我敬大家一杯,我要说,谢谢!我爱你们!”
华云龙举起酒盏,酒尚未落肚,就听得华美玲可接上了话:“不用谢了!还是把那言字去掉,等会儿好好射射我们吧!”
“好啊!等会儿哥一定好好射射你,就怕小妹胃口小,吃不下那么多。”
华云龙对这个调皮的妹妹也是直摇头。
众女本来正为华云龙的一席话感动得眼泪在眼眶直打转,被华美玲逗得个个破涕为笑。
大家齐饮了第二盏,刚一落座,文慧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动情地说:“要说谢,还真要谢谢龙儿才是。三十八年前,我那时刚刚十四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就是在这栋房子里,我把女人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们的爷爷,从此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你们的爹爹天虹七岁那年,你们的爷爷永远离开了我们,我一下子从幸福的云端跌入了万丈深渊,唯一支撑着我活下来的信念就是把天虹拉扯大,让他挑起落霞山庄的重担。让我欣慰的是,天虹后来也真争气,提三尺剑,走遍江湖,行侠仗义,没有辱没我们落霞山庄的名声。可谁曾想好人没有好报,天虹也英年早逝,留下了你们孤儿寡母。我强忍丧子之痛,协助凤丫头和君丫头把你们几个养育成人。但有谁知道这些年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从二十二岁到如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在孤独寂寞中悄然逝去,我也渴望得到男人的慰籍,我也想有男人挺起山一样的胸膛,让我把自己柔弱的身躯靠在上边,获得支持和力量。看到你们孙辈都长大成人了,我已经准备好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可自从和龙儿合体以后,我一下子又获得了人生的第二春,龙儿给予我了前所未有的欢乐,让我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我虽然已经五十出头了,但我的心依然像二十岁的少女一样,春情澎湃,热血激荡,我要为龙儿献出我的一切,我甚至也做好了准备,要像君妹妹一样,为龙儿怀上孩子。”
文慧芸说的声泪俱下,秦畹凤和白君仪早已是痛哭失声了。
秦畹凤接过文慧芸的话:“婆婆,不,芸姊姊说得对。我和君妹妹当年也是在这栋房子里被天虹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变成了妇人,自从天虹离去,我和君妹妹的心情也和芸姊姊刚才说的一样。还是君妹妹作风大胆,突破伦理道德的禁忌,让自己的亲儿子开发了自己荒芜了十年的良田,接着才有我、芸姊姊和你们三个妹妹先后成了龙儿的女人,让我们享有了如此美妙的大鸡巴,享受到了做女人的最高乐趣,才有了我们今天夜里的全家欢聚。所以这第三杯酒,我们要除了要感谢龙儿,还要感谢君妹妹,我们的好婆婆!”
大家干了第三杯,白君仪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圈说:“大家今后都是好姐妹,就别那么客气。龙儿是我儿子,可他也是我们共同的男人,像龙儿这样英俊潇洒、情深意重的男人,又有这么一根让女人着迷上瘾的大鸡巴,我当然要和大家分享了。”
白君仪边说着,边悄悄伸出左手,探进华云龙的罗袍,捏了华云龙的大鸡巴一下。
秦畹凤擦干了眼泪,双掌拍了一下:“好了!今夜是欢乐时光,我们个个长吁短叹,眼泪汪汪的,搞得像忆苦思甜似的,还是来点高兴的吧!如此良宵,美酒佳肴,红烛高烧,怎能没歌舞助兴。美娟她们姐妹三个下午合练了《梅花三弄》,就让她们给我们来一曲吧!”
姐妹三个离席,拿出笛子吹奏起来,笛音清越,真个是声如天籁,穿云裂帛,荡气回肠。
第一弄奏完,华美娟俏声吟诵道:梅花一弄梅花俏,暗香疏影魂欲销。
花蕊只合郎君采,寄言蜂蝶莫相扰。
奏完第二弄,换作华美玉娇声吟诵:梅花二弄梅花闹,凌寒傲雪品自高,妾心如梅洁且贞,与郎白首共偕老。
三弄完毕,华美玲出列高声吟诵道:梅花三弄梅花落,春风拂面百花娇,桃夭李艳迷郎眼,莫忘寒梅报春早。
“好一曲梅花三弄,等会儿我也给你们来个梅花三弄,让姐姐妹妹们梅开三度。”
“你个色龙儿,怎么老是不正经,你没看三姐妹情深意切的。”
白君仪娇声轻斥华云龙。
“怎么就不正经了,我们今夜全家欢聚为什么来着?不过说笑归说笑,可别把我当作只有色,没有情的人。我刚才也琢磨了一首诗,仓促之间做得不好,还请夫人们斧正!”
“哥哥做的什么好诗,快吟来听听。”
这华美玲年纪最小,却是性子最急。
众女也都相催,华云龙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吟诵道:梅花三弄销魂骨,裂帛穿云胜万语,脉脉此情笛声诉,华氏几多痴儿女。
鸳鸯戏水长厮守,白鹤交颈永相聚,六月飘雪冬雷震,山陵摧崩海水枯,此心可与明月鉴,生生世世情不渝。
“龙儿真有才!仓促之间也做得这等好诗。尤其后几句,化用汉乐府《上耶》,恰到好处。”
秦畹凤不住称赏。
众女点头称是,华美娟更是轻声吟诵:“上耶!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华云龙拿起酒壶,走到华美娟面前:“我来敬姐姐妹妹们一杯,一为你们精妙的笛曲,二为你们的浓情蜜意。”
华美娟从桌上拿起酒杯,双手捧着正欲递过来,却见华云龙仰起脖子,对着酒壶嘴吸了一口,然后一把拥过华美娟,让华美娟倾倒在自己的臂弯里,捧起那张艳若桃花的俏脸,低头俯嘴对住了华美娟的樱唇。
华美娟娇脸彤红,微闭双眸,张开红唇,承接着华云龙口中的美酒佳酿。
一大口酒下肚,华美娟差点给呛着,却觉得这就分外甜美,无意识地伸出皓腕,勾住了华云龙的脖子,同时伸出香舌到华云龙口中,去寻觅华云龙的灵舌,姐弟二人吻得啧啧作响,旁若无人地交换起津液,华美玉和华美玲看的心热,也拥了过来。
华美娟慌忙吐出弟弟的舌头,一把把华云龙推开。
华云龙对华美玉和华美玲一样炮制,华美玲热吻过后,对着华云龙耳朵,悄声问道:“哥,妹妹的笛子吹得怎么样?”
“吹得很好!”
“妹妹还想给哥哥吹箫,要不要?”
“当然要了!”
华美玲单膝跪地,撩起华云龙的罗袍,伸手抓住华云龙那半软半硬依然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塞入口中吞吐起来。
“我还以为妹妹要吹什么箫呢,原来却是这肉箫。不过妹妹这吹箫的功夫还有些生涩,有时间你要多向奶奶讨教讨教。”
华云龙调笑起华美玲。
“龙儿说得是,芸姊的深喉功夫可真是一绝!得找个时间开堂授课,好好教教大家。”
白君仪说着,满脸艳羡之色。
“良宵苦短,我们还是赶紧把仪式举办了,再随意胡闹不迟。我看这会儿衣裳已成了累赘,不如都脱了,大家裸裎相对,来个无遮大婚。”
秦畹凤行使起了主持职权。
“凤姐姐说的是,只是衣裳不能这样简单就去了,还是要增加些情趣才好,我看不如让龙儿鼓琴,我们来跳个霓裳脱衣舞。”
白君仪建议道。
文慧芸第一个出来附和:“霓裳脱衣舞,也只有这骚君妹才想得出。不过倒确实有创意,我们就开始吧!”
众女也都赞成,纷纷离席向地毯中央走去,白君仪还不忘顺手抄了支笛子,秦畹凤眼尖,也拿起另外两支笛子,把一只塞给了文慧芸。
华云龙取出家中珍藏的“奔雷”,置于几上,盘膝坐在地毯上,挥手之间,“霓裳羽衣曲”
自琴弦流出。
六女时而丰胸高挺,时而柳腰款摆,时而肥臀急耸,双手还时不时揉搓着胸部或丰臀。
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初时还笛声相和,很快就变成伸出舌尖舔弄着笛身。
不一会儿,众女已经是衣衫半解,酥胸半露,星眸半睁半闭,不时向华云龙抛着媚眼。
秦畹凤舞至华美娟身边,伸手一撤,把华美娟的衣衫给撕了下来,低头把华美娟的一只大奶子含进口中。
华美娟嘤咛一声:“妈!……”
秦畹凤把华美娟的奶子吐了出来:“别叫我妈,叫我姐姐”
说着,伸手拉住华美娟的一只手,牵引到自己的胯下:“娟妹,摸姐姐的屄!”
说完,头一低,又重新含住了华美娟的奶子。
华美娟脸色红得象盛开的杜鹃花,心里却感到异样的刺激,手指不由自主的在秦畹凤的嫩屄揉搓扣弄。
“天哪!我的亲女儿在为我手淫。”
秦畹凤暗自念叨着,一种不一样的快感自屄中传至全身,花溪很快变得湿淋淋了。
一小股暖流喷洒在华美娟的手上,让华美娟产生了一个念头。
“妈妈姐姐,我想……想看看你的屄,看看我当年出生的地方。”
华美娟边说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秦畹凤的裙带。
“娟妹,想看就好好看吧。”
秦畹凤伸手帮助华美娟解开裙带,把裙子脱去抛在地上,两腿叉开,好让华美娟看个清楚。
华美娟跪在地上,一边仔细端详,一边抚弄:“这么小的屄,真难想象我当初是从这里来到人间的。”
“来,娟妹,亲亲姐姐的屄!”
秦畹凤用手按住华美娟的头,让女儿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屄上。
……
白君仪和华美玉也早已褪尽了裙衫,变得清洁溜溜了。
“好大的奶子,跟姐姐的差不多大了。”
白君仪说完,低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弄着华美玉微微挺起的乳头。
“还是姨娘,不,君姐姐的奶子长得漂亮,这乳头,这么大,像两粒葡萄。”
华美玉也不甘示弱,用手拨弄着白君仪的乳头。
白君仪一路吻下去,来到了华美玉的三角地带,停下来仔细观赏着:“怪不得龙儿老说玉妹的屄长得漂亮,真是美极了!啧啧!这色泽,就像三月的桃花,这阴唇,就像两片蚌肉,又细腻又柔嫩,让人有种要吃上一口的冲动,不要说男人,就是姐姐我也想干上一干。”
白君仪越看越觉得华美玉的屄生得漂亮,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君姐,好美!嗯!有点痒!”
华美玉被白君仪舔弄得屁股不住扭动,露珠点点渗出。
“君姐,我也想,想欣赏欣赏姐姐的屄,想尝尝姐姐的屄是什么味道。”
白君仪站起身子,分开双腿。
华美玉单腿支地,像赏玩名家真品一样,细致地端详着白君仪的美屄,同时伸出纤纤玉指,在白君仪的阴阜上轻轻抚摸。
“真丰满,和大姐的差不多,鼓鼓的,简直像小山丘一样。这阴阜上一根毛也没有,像是羊脂玉雕就,温润细腻,水汪汪的。”
华美玉伸出中指,拨开白君仪的阴唇,对着黄豆大小的洞口插了进去,只觉得隐隐有股吸力。
“君姐,你生过孩子,屄还这么小,这么紧,还会吸人,怪不得弟弟最喜欢肏你的屄。”
白君仪的洞内早已是滑溜溜的,“噗滋噗滋噗滋!”
华美玉用手指插入抽出,把些淫水给带了出来。
“君姐,你的水真多,这花溪可已经水流潺潺了。”
华美玉张口吻住了白君仪的屄,吸食着白君仪的淫水,但觉入口带着清香,还有如甘露般清甜。
“玉妹,别亲了!再亲姐姐受不了了!”
白君仪向前耸动肥臀,一手按住华美玉的后脑勺,好让阴户和华美玉的嘴唇贴得更紧密。
“哎呀!不行了,要泄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股淫水从白君仪的屄中涌出,喷入华美玉口中。白君仪打了几个寒噤,一把拉起华美玉,紧紧拥入怀中。
稍微喘了口气,白君仪拿出笛子,夹在胯下,另一端插入华美玉两腿之间,两人抱在一起,双唇吻在一处,前后耸动起来,这一来虽能稍稍止些痒,但无疑于扬汤止沸,甚而有些火上浇油,两人的淫水把笛身湿得滑溜溜的,口中更是“嗯嗯啊啊”
胡乱唱起来。
……
华美玲见两个姐姐分别和两位母亲抱在一起,也走向文慧芸。文慧芸也正寻找着华美玲,两人立刻拥在一起,三下五除二替对方去掉了裙衫。
华美玲揉搓着文慧芸高耸的乳房:“奶奶,嗯,芸姊!打死也不会有人信你都五十出头了,你这身材比起两位妈妈丝毫不差,比我们姊妹更是丰腴圆润,有一种成熟之美。”
“玲妹,你就少奉承奶奶,嗯,芸姊了!你才十三、四岁,奶子已经这么大了,龙儿以后滋润的多了,肯定还会变得更大,娟妹和玉妹的也不小,将来只会比我们的更大。再说,你们姐妹都是把处女献给了龙儿,我和凤妹、君妹可就没这等福气了。”
“芸姊,不能这样说,你要还是处女,就不会有我爸爸,也就不会有龙儿了。妈妈要是处女的话,我们也不会到这世上了。君姊要是处女的话,从哪儿给我们个大鸡巴哥哥。要说起来,大鸡巴哥哥虽说是君姊生的,你的功劳也不小啊!”
文慧芸哑然一笑:“玲妹还说得真有几分道理,是啊,我们三个长辈的要还是处女,就不会有我们今夜的大聚会了。”
“玲妹,你的阴毛这么多,这么黑,现在可都近一尺长了,以后再长大些,真可能毛长过膝。相书上说这可是大富大贵之相。”
文慧芸把华美玲的阴毛在手指上打着卷,同时拨开茂密的草丛,抚弄起华美玲的嫩屄。
华美玲也把一只手伸向文慧芸的胯间,揉搓着文慧芸的肥屄。
华美玲斜眼看见两个姐姐正分别亲吻着两位妈妈的肉屄,也向文慧芸请求道:“芸姊,让我亲亲你的屄!”
“好!来!孙女,玲妹,奶奶也要亲你的屄!”
文慧芸躺倒地毯上,示意华美玲爬到自己身上,两人成了69式,互相亲吻着对方的性器。
亲了一会儿,文慧芸拿出笛子,拨开浓密的阴毛,把一头插进华美玲的屄中,轻轻抽插起来,把个华美玲美得噢噢乱叫,淫水直流,也伸出手指,插进文慧芸的屄中。
觉得手指过于细小,华美玲起身,把笛子从文慧芸手中抢了过来,重又俯下身子,那笛子在文慧芸的屄中抽插起来。
就这样插了一会儿,华美玲还觉得不过瘾,起身到饭桌旁,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温酒,回到文慧芸的身上,重新把笛子插入文慧芸屄中,另一头对着自己的小口,把一口女儿红顺着笛管度入文慧芸的屄中。
文慧芸哪受过这样的刺激,一面在心中责怪着华美玲真能胡闹,一面又不由佩服起华美玲的异想天开,淫水汩汩而出,和着女儿红从屄中冒了出来。
华美玲一看,急忙把出笛子,用嘴含住文慧芸的肥屄,把酒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吸入口中。
……
眼见得自己的女人们衣衫尽褪,个个淫态毕露,骚声四起,肉香阵阵,华云龙那还有心思继续弹下去,当下十指在琴弦上一抹,收住了音乐,起身把罗袍撕下,用手撸动着坚挺暴涨的大鸡巴,向地毯中央走去。
白君仪和华美玲首先看见,两人互相推开,任由笛子跌落地上,抢到华云龙身旁,一左一右拥住华云龙,同时伸手抓住华云龙的大鸡巴。
华美玲听到异响,抬头一看,急忙从文慧芸身上爬了起来,向华云龙跑去。
秦畹凤推开华美娟,正准备抢到华云龙身边,转念一想,清了清嗓子,喊道:“别你争我抢的了,咱们该举行婚礼仪式了!”
众人听了,纷纷垂手肃立。
秦畹凤神色庄重地向大家宣布:“我们一家人的婚礼现在正式开始,首先我来向大家宣读我和君妹合作的《婚颂》。”
其辞曰: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故气分阴阳,人分男女。阴阳和合,万物生焉;男女媾精,宗祀继焉。是以周公定合卺之礼,孔子述纳聘之制。
时近中秋,长夜未央,吾落霞山庄华氏一门,华云龙、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凡一男六女共聚清华园,依礼成婚,结为夫妻,永作百年之好。
华氏云龙者,上仙爱徒之苗裔,云中华氏之后。
翩翩一佳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轩昂,丰郎俊逸。
年未及冠,赴江湖半载,除邪魔,擒顽凶,威震宇内,仁播四海,遂使天下豪杰莫不影从,闺中少女相传曰:生不愿作瑶池仙,但求华郎一夕欢。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文氏慧芸者,云龙之祖母也。
妙龄丧夫,携幼子隐忍于深山之中,风雨寒暑,旦夕修炼,抚育教导,有孟母之遗风,复有勾践之余烈,虽一女子,须眉多不及也。
及其子天虹长成,仗剑走江湖,行侠仗义,重振云中华氏为名,领袖群雄,江湖人誉之为天子剑。
后中年又遭丧子之痛,强忍悲伤,助儿媳抚孙辈成人。
文氏于华家,功莫大焉。
然卅年守寡,花样年华,似水流逝,心中清苦,有谁能知?
幸得孙儿云龙,打破禁忌,与之媾和,使其得享人间至乐,三十年干旱,再逢甘霖,三十年空虚,终得填补。
铁树开花,枯木逢春,慧芸自此雌伏于龙儿胯下,弃祖母之尊,愿奉箕帚于乃孙。
秦氏畹凤者,云龙之长母也。与白氏君仪同侍云龙父天虹,视云龙如己出。
与君仪同遭丧夫之痛,守寡十年,夜夜孤枕寒衾。
及龙儿长成,堂堂然伟丈夫也,兼具天赋异禀,畹凤正值虎狼之年,猝然遇之,不免春心激荡,遂与龙儿成其好事,自是食髓知味,常和君仪与龙儿作竟夕欢,不复有长母之仪,只愿为龙儿一小妇人矣。
白氏君仪者,云龙之嫡母也。
以美貌名于武林,胸有大略,能谋善断,兼有经济之才。
青春少妇,遽罹丧夫,节哀忍痛,移情于幼子,立志教养云龙成才。
然夜夜肉袒相拥而寝,肌肤相亲,终超越母子之爱,复生出男女之情,遂有八年之期。
及龙儿舞象之年,即践前约,打破伦常,与亲儿行夫妻之事,得享极乐。
君仪骚媚入骨,淫浪过人,床第间每每以屄自称。
有容人之量,得美食而不忍独享,遇妙女美妇,即向龙儿引荐。
彼龙儿亲母,吾等当尊其为婆婆;彼龙儿初妇,雅量高致,吾等愿奉其为大妇。
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者,云龙之异母姐妹。
与云龙青梅竹马,耳鬓厮磨,情愫暗生,复为其母所荐,先后与云龙交合,极尽欢娱,皆发誓不外嫁,愿肥水自流,终生侍奉云龙左右。
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等六人与云龙,或为其祖,或为其母,或为其姐妹,皆愿委身下嫁,虽悖德乱伦,有违纲常,然其非独沉迷于淫欲,其用情之专,恩爱之深,比古之孟姜英台,亦不遑多让。
乞华氏祖先,谅晚辈之不伦;求三界神灵,佑吾属以永欢。
良宵苦短,美景易逝。
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指天地为证,邀明月为媒,相与誓曰:吾等自愿嫁与华云龙,今生今世,自当于华郎忠诚不二,不惧风霜雪雨,无畏艰难险阻,始终陪伴华郎,相助华郎,为华家大业奋斗终生,随时准备为华郎牺牲一切,永不背叛华郎。
心中只装着一个华云龙,小屄只让云龙一人插。
立誓完毕,秦畹凤宣布开始行结婚大礼。
“一拜天地!”
华云龙和六女一起跪在地毯中央,五体投地,向天地叩了九个响头,屋子中央高高耸起七个白花花的屁股,如此拜天地,倒也可称前无古人,后待来者了。
“下面请白君仪上座,我们接下来要拜我们的婆婆!是谁带给我们无与伦比的快活,是龙儿,我们的好龙儿!又是谁把这么好的男人送到我们身边,是我们的婆婆,白君仪!我们等会儿拜高堂时除了俗礼,还要加上一礼,我们要好好瞻仰瞻仰把我们的男人送往人世的奇妙之门,要好好亲吻亲吻我们婆婆的美屄。”
华美娟和华美玉抬了把交椅放在厅堂之上,文慧芸和华美玲把白君仪推到交椅上。
白君仪也不推辞,大剌剌坐下,分开两条玉腿,放在交椅的扶手上,把个粉嘟嘟水淋淋的嫩屄凸现在众人面前。
“二拜高堂!”
众人躬身拜过白君仪,接下来由长及幼挨个俯首到白君仪胯间,五女都心中暗赞白君仪肥屄之美,把白君仪的阴核舔了又舔,阴唇吮了又吮,咂了又咂,把白君仪逗得淫水直冒,每人又忍不住吸了口婆婆的甘露才算作罢。
“接下来该夫妻对拜。龙儿那神奇的大鸡巴带给了我们无尽的欢乐,我们对之顶礼膜拜也不过分,我想我们都应该亲吻一下龙儿的大鸡巴。”
“夫妻对拜!”
文慧芸先来到华云龙的面前,往地上一跪,一手扶起华云龙的大鸡巴,一手捧着卵蛋,伸出舌尖在华云龙的卵蛋上开始舔弄。
“奶奶!”
华云龙刚开口就被文慧芸打断了:“我已经正式成你的女人了,还叫我奶奶?不如叫我芸姊,或者芸妹、芸屄都行!”
“芸妹!芸屄!起来!不如我们夫妻来个互吻性器。”
华云龙拉起文慧芸,一扭身拦腰倒抱起文慧芸,把文慧芸的美屄凑在自己脸前,低头吻了上去。
文慧芸也饥渴地抓住华云龙的大鸡巴塞入口中吸唆起来。
这一站姿69式引得众人拍手称好,白君仪一跃从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近旁观看,引来秦畹凤一阵揶揄:“怎么放着婆婆不愿做,要加入我们媳妇群?”
“婆婆自然要做,但别忘了我也是龙儿的女人,亲吻性器也得有我一份,不能把我晾在一边。”
白君仪虽豁达大度,但遇到和华云龙淫戏,却从来不甘人后。
华云龙和六女一一施为,互吻了性器,行完了夫妻对拜之礼。
秦畹凤拈起手帕,擦了把胯间淫水,继续宣布道:“婚礼完毕,接下来婆婆给儿媳妇们赏金风玉露。”
回头向华云龙喊道:“龙儿,还不快登场,帮你娘制作金风玉露。”
白君仪含情脉脉地向华云龙望一眼,羞答答地匆匆走向华云龙,投入到爱儿的怀抱中。
“娘!我们用那种姿势?”
华云龙低声问道。
“龙儿!鸡巴!我还想让你抱着我,来一个周游列国。”
白君仪柔臂环抱住华云龙的脖子,嘤声细语道。
两人已是轻车熟路,华云龙抱住白君仪柳腰向上一提,白君仪向上一纵身,双腿盘在华云龙腰间,华云龙双臂托住母亲的大腿,两手紧紧搂住母亲的肥臀,往上一耸臀,大鸡巴如长了眼睛一般,哧溜以下顶进了白君仪滑腻的阴道。
“噢!”
白君仪那饥渴已久的肥屄一下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涨。轻轻筛动玉臀研磨几下,稍作适应,立刻提臀大干起来。
“嗯!鸡巴!好鸡巴!屄真美!屄真想再死一回!”
华云龙抱着白君仪,一步一耸臀,在地毯上绕起圈子。
“丫头们,快仔细观摩,这是龙儿和婆婆新创的周游列国!”
秦畹凤向三姐妹介绍着。
“这招真新奇!一会儿哥也要带我周游列国!”
华美玲快人快语,可先预订起来了。
白君仪听得众人一片艳羡之声,不由得更肆意卖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屄中的骚水也越来越多,被大鸡巴带了出来,顺着华云龙的卵蛋滴在地毯上,一会儿工夫,地毯上竟被淫水画出了个圆圈。
但这样边走边肏,也有个问题,尤其是动作幅度越大,鸡巴越容易从屄中滑出。
就这样转了二十多圈,华云龙停下了脚步,二人站在地毯中央,由华云龙接过主导权,两手托着两片满月,屁股用力向前上方耸动,每一下必深深地刺入白君仪的花心深处,抽出时只剩下半个龟头藏身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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