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幕淫锋,硕器销魂(2/2)
“可以啊,你小子。”
夜辰拍了拍他,心中羡慕。
“夜辰,你也上。”
夜辰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暗青色肉棒——“疾影刃”,虽不及“鎏金枪”粗长,但表面隐隐流动着风属性灵气,显得灵动而迅捷,以速度与耐力见长。
龟头尖锐如刀锋,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夜辰。
淫阶:四阶巅峰
灵根:风,暗
淫器:“疾影刃”
尺寸:长度18cm,直径4.5cm
硬度:B+
爆发:B-
耐力:A
精液量:适中
精液浓度:一般
射精控制:中
淫技掌握度:中
夜辰跨坐到淫娘子双乳上,准备开始。
淫娘子瞪着他,眼中满是不愿,显然对轮番操弄心生抗拒。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眼神表达最后的倔强,可喉咙的剧痛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低鸣。
“队长,她……”
龙毅冷笑走上前,甩胯抽了她一记大鸡巴,“啪”的一声脆响,淫娘子懵了,脸颊上多了一道红印。
随后龙毅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再次将粗壮肉龙捅入,龟头瞬间贯穿喉腔,下颌再次脱臼,嘴唇成O型,发出“咕叽”的闷响。
他腰身猛顶了几下,直至她两眼翻白,彻底屈服,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啊啊啊——”,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贱屄,还敢犟?老子操死你!”
淫娘子尖叫一声,骚屄猛缩,尿液失禁喷出,模样凄惨至极。
龙毅嗤笑,抽出阳具,转身示意夜辰继续。
夜辰咽了口唾沫,跨坐双乳上,开始摩擦。
他的“疾影刃”以快着称,施展淫技“风影连刺”,频率惊人,阳具在乳沟间快速抽插,像是疾风划过水面,带出一阵阵“啪啪啪”的脆响。
淫娘子被刚才那几下巨龙撞击搞得差点咽气,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断续的“啊啊……嗬嗬……”呻吟声,像是被狂风卷走的落叶。
夜辰加快节奏,双手捏住“醉酥乳”,将肉棒深深埋入乳沟,快速抽插,乳肉随着节奏剧烈颤动,像是被狂风吹动的波涛。
直至夜深,房间里只剩淫靡的声响,“疾影刃”也在激烈的交锋中突破瓶颈,晋升五阶,各项属性均得到提升,肉棒表面暗青色光芒流转,带着一丝凌厉的风属性气息……
次日一大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客栈里便热闹起来。
食客们围坐在粗糙的木桌旁,有的埋头大口吃着硬饼和咸肉,有的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吹嘘着自己的艳遇和奇闻。
烤肉的焦香混着劣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粗犷的笑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碗筷碰撞的脆响,颇有几分江湖草莽的豪放之气。
就在这嘈杂声中,二楼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淫娘子被人搀扶着,颤巍巍地从房门探出身子。
她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对饱满的巨乳顶得衣衫欲裂,纤腰扭动间臀浪翻滚,可此刻的她却没了往日的风骚勾人——脸上几抹干涸的白浊污渍触目惊心,嘴角红肿破裂,眼角泪痕未干,一头乌发乱如枯草,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脸色苍白如鬼。
她步伐踉跄,双腿软得像是抽了筋骨,每迈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腿间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眉头紧皱,那骚屄已被操烂了,火辣辣地疼,连带着子宫都坠得发胀。
两个侍女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架着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她一个不稳就瘫在地上。
她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烂,开口时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哀怨的哭腔:
“慢……慢点扶我……疼……”
那声音微弱破碎,仿佛随时会断气,却偏偏勾得人心痒。
她试图掩饰这份狼狈,可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满是疲惫与羞耻,往日风情万种的气质被摧残得支离破碎,反而透出一股让人垂涎的凄艳美感。
昨夜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龙毅那根神勇无匹的“紫腾龙纹枪”,一次次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光是操弄她的上半身,就让她魂飞魄散,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
她清楚记得那巨屌插进嘴里时,喉管被撑得鼓胀变形,龟头狠狠撞击喉底的滋味。她拼命吞咽,却还是被灌得满嘴浓稠,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那男人甚至没用全力,下身一挺,大鸡巴便直捣她的花心,顶得她子宫发颤,阴道被撑到极限,整整一夜的狂干让她下体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精液灌得太深,她用手指抠都抠不完,只能任由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淌下,湿漉漉地黏在腿根,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她咬紧牙关,每迈一步腿间的刺痛就让她倒吸凉气,骚屄里还夹着残余的精液,走一步淌一路,羞耻感烧得她脸颊通红。
她回想起龙毅那冷冽的紫瞳和霸道的动作,既心有余悸,又夹杂着几分爱慕与恐惧。
昨夜他毫不留情地摧残她时,自己也曾声嘶力竭地哀求饶命,几番失禁昏迷,可那巨物的每一次深入又让她欲罢不能,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被“玩烂”的模样,神情复杂,嘴角微微抽动,像是要哭,又像是强撑着笑,内心五味杂陈,既恨自己的下贱不堪,又对那男人的雄姿念念不忘。
然而,客栈里眼尖的人太多,尤其是操过她的光头壮汉乌蒙。
他早起练功,刚端着一碗烈酒下楼,正好撞见这香艳又凄惨的一幕。
乌蒙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盯着淫娘子那副被摧残得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咧嘴大笑道:
“淫娘子,你他娘的被谁干成这副鬼样了?腿都合不拢了,屄里还淌水呢,哈哈哈!”
他声音洪亮,一句话如火点油,大厅的气氛瞬间炸开,食客们哄笑一片,调侃声此起彼伏,粗俗直白得毫不掩饰。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端着酒碗,眯着眼打量她,语气里满是揶揄。
“瞧她那骚样,分明被干得爬不起来了吧!”
另一个瘦削的男人接话,手里的硬饼都忘了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淫娘子腿间那抹湿痕。
“还有人能收拾淫娘子?这得是多粗的家伙啊?”
一个粗布短衫的家伙嚷道,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引来一阵更大的笑声。
“还能是谁?肯定是那扛魔牛角的队长呗!这骚娘们儿早盯着人家那根‘大枪’流口水了!”
“能在淫器榜排名第八的的话,那根“紫腾龙纹枪”怕不是比老子的胳膊还粗!”
“啧啧,怪不得昨夜那动静,隔着墙都能听见她叫得跟杀猪似的!”
“老子要有那么大的鸡巴,早把她操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看她那骚屄,走一步淌一路,怕是被灌满了吧,哈哈哈!”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得前仰后合,难得见淫娘子吃瘪,一个个心里暗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把她操得下不来床的男人。
“一群废物……”
淫娘子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沙哑地低骂了一句,声音虽弱,却媚意十足。
在她眼里,这些家伙半柱香都撑不过,连给她舔屄的资格都没有。
她轻托着还有些酸痛的下巴,站都站不稳,可一想到龙毅胯下那根狰狞巨物的雄姿,她心里又是一阵酥麻,骚逼不自觉地一缩,竟又淌出几滴混着精液的淫水。
乌蒙嘿嘿一笑,点了两斤牛肉一斤烈酒,正准备大快朵颐,目光却被楼梯口吸引过去。
两个年轻人走了下来,围坐在桌旁,正是昨夜与龙毅同行的白厉和夜辰。
他自来熟地挤进座位,壮硕的身躯让桌子吱吱作响,他端起一碗烈酒,咕咚一口喝干,抹了抹嘴,咧嘴一笑,他拍了拍白厉的肩膀,嗓门贼大:
“俺说,白厉兄弟,你们队长昨夜那动静忒大了,隔老远俺都听见那骚货叫春了,怕不是一招就能把那娘们儿日趴下吧?”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好奇,眼神炽热,显然对龙毅的传闻早有耳闻,胸中热血翻涌,恨不得立刻见识那传说中的“紫腾龙纹枪”。
白厉被拍得肩膀一晃,却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拍着桌子回应,语气里满是对龙毅的崇拜:
“那可不!咱老大——哦不,队长,他那神器能把人操得魂飞魄散!顺带还带咱俩突破了五阶,牛逼得一塌糊涂!”
夜辰坐在一旁,低头喝了口汤,闻言放下碗,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队长的淫技出神入化,六阶的淫娘子都撑不过半个时辰就被干翻了。”
乌蒙听得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子上的酒碗都跳了一下,险些洒出酒来。
他曾惨败于淫娘子的屄穴,他憋了一肚子火,想不到竟有这样一位高手能把这骚货操得服服帖帖。
他性子直爽,想到什么说什么,嗓门大得震耳:
“俺滴个天!你们队长那玩意儿真有那么神?虽然被那骚娘们儿榨了一回,可俺还没见过有谁的鸡巴能比俺的“杵天棒”更粗更硬!”
话音未落,他站起身来,手一挥解开裤带,露出胯下那根六寸长的“杵天棒”——土褐色的肉柱青筋暴突,粗如儿臂,硬邦邦地挺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蛮族的野性气息。
“来,兄弟们瞧瞧,俺这家伙可是蛮族天赋,硬起来能砸碎石头!你们队长再牛逼,能比俺这根还粗?”
他得意地挺着胯,那根“杵天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带着一股不服输的蛮劲,仿佛在向所有人宣示自己的雄风。
白厉一见,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扒开自己裤子瞅了一眼“鎏金枪”,对比了一下,发现确实稍逊一筹,却丝毫不觉得丢人,反而笑嘻嘻道:
“乌蒙老哥,你这家伙粗得跟树桩似的,怕是跟队长有的一拼!我的“鎏金枪”尺寸虽不如你,可我们队长的“紫腾龙纹枪”是淫器榜第八,那可不是吹出来的!等有机会你亲自见识见识就知道了!”
夜辰瞥了一眼,声音平淡,却字字精准,像是在剖析一件兵器:
“队长的实力,不仅仅是淫器粗大,更在于他的修为和技巧。乌蒙兄,你虽勇猛,但跟队长比,还是差点火候。”
乌蒙嘿嘿一笑,单脚踩着木凳,震得身上的粗布衣抖了抖,双手叉腰,眼中斗志熊熊。
“哈哈,俺就是好奇!俺是蛮族的汉子,天生神力,鸡巴也比别人粗,要是能跟你们队长比划比划,俺倒想看看谁更持久!”
几人正闹腾着,龙毅从二楼走了径直走到桌旁主位坐下,高大的身影裹着一袭黑袍,紫瞳冷冽如冰,气场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淫娘子偷偷瞄了他一眼,脸颊泛红,低头不敢对视,活像个怀春少女。
乌蒙看在眼里,心中暗叹:这男人果然不简单!
他挠了挠头,想起昨夜客栈里传来的动静和今晨淫娘子那副凄艳模样,心中热血沸腾。他猛地起身,对着龙毅抱拳,粗声粗气道:
“龙队长,俺乌蒙打心眼里服气,想跟你混!俺听说你昨夜操翻了那淫娘子,还顺手帮兄弟们晋了阶,这本事,俺都没见过!昨儿输给她,俺不服,想加入你们,去魔兽森林闯荡!”
龙毅抬眸,紫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乌蒙顿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额头渗出冷汗。
他咬牙站稳,硬是没退半步,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又怕被对方看轻,忙扯开裤子,掏出鸡巴“啪”地一声砸在桌子上,差点把酒瓶砸翻。
“俺这“杵天棒”兴许没你那根猛,但干趴的娘们儿也不少!你瞧瞧俺这资质,求龙队长给个机会!”
他的语气诚恳又急切,眼中满是期待和敬佩,那根“杵天棒”挺在桌上,粗壮得惊人,像是根刚从土里拔出的树桩,仿佛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番举动引来了大厅里其他观众的注意,几个昨日见证他输给淫娘子的男修窃窃私语,脸上带着不屑和嘲讽,低声议论却故意让声音传到他耳边。
“哼,乌蒙这莽汉,昨天还被淫娘子榨得站不起来,今天就敢在龙队长面前叫嚣?”
一个瘦高个男修冷笑道,语气中满是轻蔑,斜眼看着乌蒙。
“就是,仗着自己鸡巴粗,就以为能加入别人队伍?笑话!”
另一个矮胖汉子附和,端着酒碗,嘴角撇出一抹讥笑,眼神里满是不服。
乌蒙闻言,怒火中烧,猛地转头,瞪着那几人,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破口大骂,嗓门震得桌上的碗筷乱颤:
“你们这群废物,敢说俺?俺昨天是输了,但俺敢认!你们有种的,掏出家伙来比比,看谁的鸡巴更粗!”
说着,他挺起“杵天棒”,气势汹汹地指向那几个男修,挑衅意味十足。他一步上前,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柱直挺挺地顶向瘦高个男修,怒吼道:
“爷今儿就让你们瞧瞧,俺这“杵天棒”硬起来能砸烂你的狗头!来啊,掏出来比比,爷不信你们这群软蛋敢跟俺干架!”
他脚下用力一踏,地板吱吱作响,“杵天棒”在他手中微微晃动,带着蛮族的凶悍气势,直逼瘦高个的胸口。
那几个男修被他气势所慑,面面相觑,他们不过是连四阶都没有的散修,嘴上再嚣张,哪能跟五阶的乌蒙抗衡。
瘦高个被乌蒙的“杵天棒”顶得连退两步,脸色涨红,手里的酒杯险些摔了,终究不敢真的掏出家伙来比,只能悻悻地闭嘴,闷头喝酒。
矮胖汉子也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乱转,不敢再吭声。
场面顿时滑稽,白厉憋着笑,捂嘴偷乐,夜辰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
龙毅冷冷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系统面板在他脑海中浮现:
乌蒙。
淫阶:五阶中期
灵感:土、金
淫器:“杵天棒”
尺寸:长度20cm,直径5.5cm
硬度:A-
爆发:A-
耐力:A-
精液量:较多
精液浓度:适中
射精控制:中
淫技掌握度:较高
龙毅眉毛微挑,此人天赋不俗,能力均衡,尤其是那“杵天棒”的直径,竟与自己不相上下,实属罕见。
况且这两年只顾着修炼,忘了培养势力,“龙巡”小队也是时候扩充成员了。
“我队里不缺蛮力,明天狩猎魔狼,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滚蛋。”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紫瞳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气场压得大厅鸦雀无声。
乌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露出憨厚的笑容,胸脯拍得咚咚作响,眼里燃起火光,显然被龙毅的霸气宣言激发了斗志。
“好嘞!龙队长,俺一定拿出真本事,让你瞧瞧俺这蛮族汉子的能耐!爷就不信干不过几只狼崽子!”
白厉拍拍乌蒙肩膀,在一旁起哄:
“哈哈,乌蒙大哥,有志气!跟着队长,保管你鸡巴更粗,淫阶更高!”
夜辰点头,露出一摸平淡的微笑。
“队长的实力深不可测,你若能跟上,未来可期。”
白厉健谈,三两句话就跟乌蒙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夜辰也被这气氛感染,不禁暗自窃喜:终于能当一回“前辈”了。
龙毅三两下吃完食物,转身走向楼梯,丢下一句:
“吃饭,养足精神,明天别拖我后腿。”
话音未落,他已踏上木梯,背影潇洒如风,留下三人面面相觑,随即齐声应道:
“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