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别说当着我一个人的面,就算当着全公司的面侵犯她我都不会有一丝怨言…!”
“哼。尽喜欢耍些小聪明。”老社长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看在你的女儿用起来很舒服的份上…给你点好处也未尝不可。”
“哦哦!多谢社长!多谢社长!”高大男人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连鞠躬道谢起来。
几秒后,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他停下来将面孔转向了重新爬过来的、赤裸着雪白身体的女儿,故作威严地训斥着,“喂,真没礼貌!还不快和我一起感谢社长的大恩!”
“呜、唔诶…♥射、射射涩长…♥♥♥”
“喂喂,也没必要逼她说些违心的话嘛…”老社长笑眯眯地唱着红脸,那只没拿着链子的、满是皱纹的手抚摸磨蹭着黑发萝莉那娇嫩的臀瓣,享受着那光滑曼妙的触感,“小鬼,讨厌老夫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喔?老夫是不会怪你的…”
“才不会有那种事情!这孩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被侵犯屁眼了!”高大男人谄笑着解释着,一边不断地给自己的女儿打眼色。
“来,快老老实实地告诉社长…!”
“是、是…♥”
口水、鼻涕、眼泪。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了一起,糟蹋了女孩那张精致可爱的面孔。尽管如此,她依旧努力地挤出了一个顺从的、卑微的笑容。
“冬优最喜欢被这样侵犯惹♥♥♥”
(————!)
脑袋里就像是有一颗炸弹爆开了一般,带来耳聋目眩的眩晕。直到真正第一次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飞鸟才回忆起了一切——
那个女孩就是自己,小时候的自己。而那个让她感觉耳熟的高大男人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父亲。
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却是踩了一个空,从喷泉顶端掉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挥舞翅膀重新飞起,却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变回了原本黛冬优子的模样,就这样直直地摔落在了下面的池子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咳、咳咳咳…!”
少女狼狈地从水池里爬起。下一刻,她却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不知何时,她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全都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样的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她慌乱地朝自己的身体看去,然后尖叫着蜷缩起了身子——她也没有例外。
“为什么?为什么要遮住?”
老社长那阴沉的声音于一片寂静中响起。
他牵着那条‘宠物狗冬优’缓缓走出,在她的面前站定。
只有七八岁的小冬优亲昵地爬到她的跟前,伸出舌头试图舔她的脸。
“你属于这里,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开什么玩笑!”嫌恶地推开了那个年幼版的自己,恢复了记忆的冬优子踉踉跄跄地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老人一眼,“冬优才和你们这群家伙不一样!以为用一些荒谬不堪的幻象就能迷惑住冬优吗!哈,别太小瞧人了…!”
“——这不是幻象,而是事实。将会发生在未来的事实。”
身后传来了成熟悦耳的女声。
她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亲昵地抱着肥胖男人胳膊的人妻小姐。
黑色的短发、魅惑的眸光、令人沉迷的丰乳肥臀——她这才意识到,那也是‘黛冬优子’。
长大后的黛冬优子。
“呵呵,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人妻冬优闭上眼睛给了肥胖大叔一个热烈的吻,毫无廉耻地用那色情的巨乳磨蹭着对方粗壮的手臂,一边呻吟一边漫不经心地诉说着,“无论苟延残喘多久,当你最终失去力量被揪出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彻底输了~♥”
“————”
“你已经无处可逃。承认吧,屈服吧。”周围所有的人整齐地开口了,无数重各不相同的声线叠在一起,形成一波震人心魄的声浪。
“然后——堕落吧——”
……
“——啊!!!”
惨叫着,少女猛地从床上立起了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没有喷泉,没有围着她的一群人。她正躺在一间诊所病房的床上,天色已暗,皎洁的月光穿过窗帘洒在地上,勾勒起一幅魅力的画卷。
“……”
心脏跳的飞快,脑袋也传来阵阵的疼痛。
但更为明显的,是从裸露着的胸部与下体传来的难以抑制的闷热与瘙痒。
冬优子呆呆地低下头,看着乳尖不知何时被挂上的铃铛乳环,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
“想让冬优自行堕落…吗。还真是恶趣味啊。不,应该说是仁慈吗…”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几秒后,病房的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留着银色双马尾的年轻护士少女探出头来,对望过来的冬优子露出了微笑。
“冬优…你醒了…?”
“……!”坐在床上的少女眼瞳明显地紧缩了。她咬了咬嘴唇,把脑袋撇了开去,用小声到难以听见的声音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雾子…”
“呵呵…”被叫做雾子的女孩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声,端着茶杯迈进了房门。
她说话很慢很慢,仿佛随时都要睡着一般,却莫名会带给人一种安心感。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嗯。”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冬优用比平常稍微低缓一些的声线问道,“是谁把冬优送过来的?”
“是…客人先生喔…”
那是一个略微出乎预料的答案。她回忆了一下那个色眯眯地往她下面灌酸奶的男人,眼角抽了抽。
“那家伙啊…嘛,仔细一想,也没有别的可能就是了。”
“客人先生…是个很善良的人…”
“噗嗤。”回答小护士的,是一声冷淡的嗤笑。
并没有因为冬优子的这番态度而生气,雾子坐到了她身边的床铺上,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是过于让人怀念的动作,几乎就要让她当场落下眼泪。用力深呼吸了几口气,冬优子垂下了脑袋,颤抖着拍开了对方的手。
“…冬优…?”
“…冬优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对不起…”雾子温和地道了歉,将茶杯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是…冬优最喜欢的…热可可喔…”
“————”
看着沉默了一会后无言地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抿起热可可的冬优子,银发少女眨了眨眼睛,安静地笑了起来。
“啊…对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雾子轻声说道,“关于那个铃铛…”
“——对不听话的‘人肉飞机杯’的惩罚,不被允许穿任何遮挡敏感处的衣服,永远处于高潮与将要高潮的临界点,同时每天必须去主动乞求他人的侵犯,不然就会烧坏脑子。更衣市,不,更衣町的规矩,对吧?”
主动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冬优看向了身边的少女,脸上露出了混杂着苦痛的笑容。“冬优当然知道。毕竟…”
“四年前,雾子你就是那个被这样做了的人啊。”
场景陷入了一片寂静。
十秒,半分钟,又或者更长的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雾子的那张人偶般精致美丽的俏脸上,浮现出了让冬优子感到心碎的困惑。
“是吗…呵呵…我已经不记得了…”
“……”
银发少女站起身,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冬优子再度颤抖着垂下的头。
似是想到了刚才对方的抗拒,她的动作顿了顿,最后温和地将手按在了冬优子的手背上。
“好好休息喔…客人先生还在外面等着我…我过一会再回来陪你…”
那温暖的手离去了。
冬优子呆呆地抬起脑袋,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向门外。
那刻意截短到露出肉色内裤的包臀裙一晃一晃地,仿若在无声地嘲讽着她的决心。
四年前,自己就像现在一样一声不吭地躲藏着,看着最重要的友人被穿上乳环、挂上项圈,被用各种淫秽粗暴的方式凌辱着、践踏着尊严。
她亲眼看着那个温柔又有着梦幻气质的友人从啜泣到麻木,从抵抗到接受。
直到最后,她也变成了和周围其她女人别无二致的淫乱模样。
…不。
冬优子闭上了眼睛,将手上的茶杯放到了一旁。
那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雾子了。只不过是…
——和雾子长得一样的某个怪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