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2/2)
有些手指的末端分化成如发丝般细的触手,他们沿着艾薇娃精壮的肌肉凹陷游走,这里是最光滑的位置之一,也是艾薇娃想象不到的敏感区域。
女上校反复绷紧自己的身躯,她知道这些恶心的肉团只是纯粹玩弄,然而她毫无办法,艾薇娃握紧拳头透过绷紧肌肉来减缓那挥之不去的骚动,她看到那些手指已经爬到自己的双腿,但她无能为力,她急切的想抽出双腿,但触手已经逼近她张开的淫穴外,手指沿着她的双腿来到膝盖窝后方与小腿肚,他们同样先来回爱抚,挑选最适合的位置,接着就开始新一波的攻势。
动作熟练的手指勾引出女上校的噩梦,她从未想过这种折磨会施加在自己身上,手指轻巧的揉捏释放出细微电流刺激着她体内的神经群,她已经濒临极限了,她知道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令她溃堤,但那内心残存的自尊硬是让她忍耐下来,手指出于对于肉体欢愉的本能,非常仔细的探索这具可口成熟女体,艾薇娃的敏感带上彷佛遍布数千蝼蚁,她紧咬的牙齿开打颤,她从未知道自己的身躯如此敏感,丰挺的巨乳与淫贱臀肉正在可笑的弹动,远看就像是个跳着淫荡骚舞的可悲妓女,在手指的支配下尽情地扭动腰身,抖动着身上最柔软的淫肉。
“哈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笑意逐渐无法压抑,钢铁的冰冷容颜已经出现瓦解的迹象,反复的挠痒让她必须大口深呼吸才能稍微舒缓入侵脑中的刺激,那颤抖的嘴角几乎要无法承受更多的刺激。
大脑开始混乱,艾薇娃朝不同的方向前后左右摆动想摆脱恼人的手指,那些手指像是有吸盘似的紧贴在她的腰间及腹部,外躯的指尖深入到肌肉的纹路间在其间游走,几只手掀开她背后残余的军服碎片,四只手指的指尖沿着那弯曲的曲线前后来回刮动。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猛烈的电流猛然冲击艾薇娃的大脑,她几乎要放声尖叫,前后的夹击已经开始敲碎她的意志,手指的动作没有停歇的迹象,比起腹部与腰间它们发现这里似乎是艾薇娃更加敏感的地方,移动到背后的手指让艾薇娃无法掌握到动向,看不到的恐惧感开始蔓延,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且完全无能为力,她感觉手指在背部轻轻滑动,它们顺着凹陷的背脊向下轻触,透过指尖感受对方收缩的敏感带试探任何能激起更大反应的部位。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上腹部的冰冷让艾薇娃失声笑出来,她的注意力过度集中在背后的未知而忽略下方腹部的骚动,手指群沿着腹肌轮廓来到上腹部爬进她凸起的两肋间,在舒展的姿势下,女体的绝美轮廓就更加明显,方才的笑声让手指感到兴奋,连带的巨型肉团开始颤抖,它展开更多的手臂伸向艾薇娃,那些手指爬满艾薇娃的两肋及上腹部轮廓开始轮番搔动起来。
“咕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
犹如小孩般的嘻笑声取代冷冽的气息,艾薇娃拱起背部想避开手指但这却让背部直接贴上搔弄的手指,她前后扭动腰身,结实的侧腰随着摆动绽放出肌肉张力,犹如卖弄银搔的妓女,锻炼的肌肉在这些手指面前毫无用处,光滑的肌肤上是手指的搔挠,对肉团来说,艾薇娃就只是个比较坚固的玩具罢了,俘虏群发出骚动像是在嘲笑眼前曾经不可一事的“女王”,现在却被嬉戏的手指玩弄。
柔软的手臂同步往两边延伸,从下方深入了艾薇娃的短裙,配合着上半身挠动的手指群,这边的手臂强硬钻入艾薇娃的军服下,粗鲁的撑开那紧绷的服装,赤裸的双腿分岔暴露出诱人的女性三角带,淡粉色的阴唇花瓣崭露在肉团前,挣扎嗤笑的艾薇娃无暇去在意那些撕扯自己短裙及黑色丝袜的恶心手臂,她的思绪被手指动作给左右,恼火已经所剩无几,就只差那样临门一脚。
手臂将短裙碎片随意扔在一边,指尖遍布在那丰软的紧实淫臀上,它们又是弹奏又是揉捏,配合着揉压侧腰的其他手指,彼此形成特殊的规律,艾薇娃现在姿势特别凸显的充满弹性的翘臀,她那软翘的淫浪臀肉相当敏感,雪白的臀瓣随着手指动作不安的收缩,手指群不单是在臀肉表面游走,两只手左右将这硕大的肉瓣掰开,女性私密的菊穴就彻底暴露出来,艾薇娃倒抽几口气让身躯往前伸缩,她意识到那些手指的意图,但她无论如何都只是在徒劳的摆弄身躯,那模样相当滑稽,而几只手指扭曲伸长成细杆状,它们聚集在艾薇娃稚嫩的肛穴肉瓣周围开始清清勾挠。
“哈啊啊啊啊啊啊!!”
艾薇娃猛然抬起头发出尖叫,俘虏群们更加鼓噪,伸长的手指相当柔软粗糙,它们深入在臀部深沟处轻轻夹捏,女上校的臀部开始痉挛,有种麻痛感刺激着她的下腹部,手臂贴在她抖动的膝盖将双腿往两侧掰开,手指沿着紧绷的大腿肌肉曲线滑走,它们以行云流水的方式游走在艾薇娃的双腿内侧。
大腿因为受到刺激而反射性地向内夹紧,但碍于手臂的束缚只能小幅度的不断开阖,黑色丝袜已经残破不堪,巨型肉团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呼声,手臂攀上艾薇娃的小腿开始粗鲁的脱去她的军用长靴。
退去的长靴让包裹在其中的双足展露在众手前,它们一拥而上拉扯着丝袜与掰直那双不断挥动的足。
手指插入足趾间形成肉色束缚环,手臂轻而易举地向后将艾薇娃的双足舒展开来,比起莉莎与潭雅,艾薇娃在经过锻炼与战场的洗礼使她的双足要比一般女性来的结实,足掌顺着足缘往下到足跟的位置看不到一丝多余,平滑充满弹性的肌肉染着淡淡的粉红,透着白皙肌肤下甚至可以看到蛛网般的血管,足底肌肤的纹路因为艾薇娃身体发热而变得明显,她的足弓与足掌和足缘的曲线连成一体行程相当漂亮的起伏圆弧。
手指开始动作,它们爬上的足缘与足弓聚集在那滑顺微湿的肌肤表面,它们像是颠起脚尖的舞者毫无规律的在艾薇娃的双足上起舞。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钢铁意志的高墙最后仍就瓦解,倾泄而出的笑意一发不可收拾,艾薇娃眼中布满了疯狂,她无法克制的释放体内积累的压力,大脑崩坏的意志无法维持她正常的思绪,那些手臂稳稳地出力来阻止那双足的挣扎,手指的动作难以称为温柔,但却没有真正施加很强的力道,它们分散两群在艾薇娃的足长与足弓位置,彼此交错搔弄让她能稳定释放笑意,另外的手指改走别的方式,它们从足缘向足心位置游走,那些足心上的纹路因为艾薇娃渗出的汗液变得敏感,手指尖端沿着足底的纹路抠动,但不向足弓的手指那样激动,而是用类似品尝食物的精细动作轻巧的勾引足心下的敏感带。
艾薇娃的双足被恣意的搔痒着,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对着前方点头狂笑,金色秀发随着动作而凌乱,她激烈的抽动双腿但碍于手臂只能做到小幅度的移动,手指掌握到了艾薇娃双足的敏感点,它们毫不留情地施加最大的刺激将“女王”推向一波波的高潮。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歇斯底里的疯笑如洪水般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完全无法停止,艾薇娃瞪大双眼夸张的尖叫,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无助与恐惧,手指分裂成如发般细小的肉丝,那些肉丝聚集在足心嫩肉上的纹路,它们迅速蠕动像是羽毛那样柔软的碰触到所有敏感带,艾薇娃的双足完全成为这些恶心的肉团细丝的舞台,它们分布的位置从那足心窝到脚踝后方,接着又往上爬进膝盖窝。
在膝盖窝往上到大腿肌肉纹路,这边的手指不断变换位置,仔细的揉捏绷紧的肌肉起伏,它们非常积极的探寻这双精实大腿的脆弱一面,在艾薇娃抑制溃堤的当下,几乎任何动作都能激发新的冲击。
艾薇娃急切的想摆脱肉团,但那些折磨都仅只是一种试探,那些手指捧着她颤抖的乳房,细小的肉丝缠上乳丰上的乳头,它们像是手指那样收缩动作来搔痒着乳头表面,而本身柔软的特性也达到类似羽毛的效果,艾薇娃一再的上下抖动躯体,侧腰的肌肉扭动与那上下摆动的爆乳形成极为淫荡的波涛肉浪,双乳尖喷发的浓烈女香让那些肉团彼此摇摆着身躯,彷佛在摄取那些淫靡的香气。
“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开!”
毫无威胁性的喝斥在肉团耳中,不过是那疯狂笑声中参杂的细碎词语,无助感击垮艾薇娃的意志,恐惧占据内心只留下无尽的笑意侵蚀他的大脑,手指贴上那对乳房下缘用轻点的方式玩弄着那最有弹性的部位,几只手指沿着乳头周围画着圆弧,抢不到位置的手指分布在侧乳及乳沟中央在搔弄摩擦肩变换,最后的四只手又继续向上移行。
艾薇娃伸直的双手让腋下得以展露,这比莉莎及潭雅有着更加明显的轮廓肌肉起伏,她的双腋不似胸部那像柔软,与之相反因为手臂的强健而让这里要坚硬许多,当然在现在身躯紧绷的状态也让凹陷的腋窝及周围肌肉紧实,手指豪不客气的深入到腋窝中央。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伊呀啊啊啊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薇娃猛然抬起头爆发出连她自己都吓到的歇斯底里疯笑,手指伸入到腋下的肌肉间揉捏搓动,甚至是腋窝中心的软肉也不放过,她的敏感带被这些恶心的手指任意碰触搔痒,而她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恐惧彻底将她给吞噬,“女王”的傲气与冷冽荡然无存,致命的痒感几乎要将她肺部的空气榨干,她脑中被痒感恐惧侵蚀。
俘虏群开始靠向前,那些肉体分解融合成一个个肉团块,那些毫无逻辑的轮廓扭动着朝艾薇娃逼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过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艾薇娃首次发出恐惧的尖叫,那些肉团的触手像是人体的手臂但末端却长满了手指,当那些手指群爬上女上校的胴体,疯狂的笑声又更加高亢。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住手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肉团发出的声音平板而毫无起伏,他们彼此挤压对方的身躯,一方面又让手指在艾薇娃所有的敏感带上游走,触手毫不犹豫地钻进女上校的脆弱菊穴,那个末段像极了豌豆果荚,在刚穴深处猛然绽放,从触手里喷发处大量细小的肉质绒毛,它们占满了整个穴里的柔软肉壁,那些外型酷似棉絮球与蜗牛的混合,它们勤奋的刷弄着艾薇娃的穴里穴外,紧接着又有其他触手缠上了她的乳房,巨大的淫浪嫩乳在眨眼间就布满骚动的细小肉质绒毛,它们一样琴毛的爱抚搔痒着那对巨峰顶端的硬挺乳头,积极从中榨取大量乳汁。
丑恶的眼珠群从四周打量着眼前狼狈的女上校,从巨型肉团张开的头部伸出触手细丝轻触艾薇娃的耳朵,那些细如发的肉丝一边轻挠着猎物的耳道一边深入到对方大脑,牠轻而易举的侵占艾薇娃的大脑,牠举动轻柔又精准,几乎是立即掌握对方的所有感官中枢,牠轻柔的挠着女上校的大脑,直接从大脑给予疯狂的刺激,而同时也让细如发丝的触手钻进更深层的位置。
入侵的触手细丝很快的占据了猎物意识主控权,庞大的主观画面被粗鲁的塞进艾薇娃的视野里,原本冰冷的面孔布满泪水与唾液,让她很难与原本的模样有所联想。
肉团透过肉丝释放的幻觉让艾薇娃陷入另一个空间里,在她的视野里出现两个肉色的物体,她认出那两个肉色轮廓的身分,丽莎与潭雅露出明显异样的诡笑,赤裸的身形有着夸张的女体曲线,巨大的雪乳与那对紧实的翘臀随着两人移动上下起伏,她们地扭动腰身像是在舞蹈着极其放荡的淫舞,伴随着四周扭曲的声乐,两人围绕在艾薇娃两侧,用自己的巨乳摩擦着对方的腰身,光滑细致的肌肤彼此接触,艾薇娃无法动弹,她看不到束缚自己身躯的肉团,在旁人眼中她就只是蹲在空中张开双腿,举起的双手贴在后脑。
“放轻松亲爱的。”丽莎说。
“会很舒服的喔。”潭雅接着低语。
“你…你们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惊慌的话语被那歇斯底里的疯狂给打乱,艾薇娃猛然仰起头尽情地释放痛苦的疯笑,丽莎与潭雅的手指在她舒展的腋窝媚肉中畅快的拨动,它们的手指柔软又灵巧,艾薇娃腋窝的敏感带被激发出更为强烈的刺激。
“很舒服的喔。”丽莎说。
“一起享受宴会吧。”潭雅接着低语。
它们的声调平板无神但动作精准俐落,它们似乎很清楚艾薇娃脆弱的部位,手指轻快的在那淫贱的女体上疯狂游窜,从腋下到两肋又到脖颈,接着从肩膀到后背接着是屁股沟缝,柔软的指尖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嫩软肉。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艾薇娃第一次体会到两个副官的手技,她伸展的胴体是对方最好的表演舞台,每当手指抚弄过的位置就更加敏感,瞪大的双眼充满了绝望的疯狂,触手的肉丝深入到她的脑中播放着无数的诡异片段,她看到自己的双臀上布满了细细的肉团,它们彼此合作在那淫臀软肉上摩擦,接着是侧腰到大腿的肌肉曲线,她看到丽莎与潭雅的手指深入其中粗鲁的搓揉与按压,再来则是他垫起的双足,大量的手指发疯般的在那中央足穴上又是搔刮又是戳动。
那种深入体内的疯狂已经彻底粉碎艾薇娃的意志,她已经无法分辨是虚幻还是真实,理智的碎片在呐喊着这只是某种幻觉,然而身体的疯狂刺激却真实无比,恐惧蚕食她的尊严,她蹲在空中,承受着大量的折磨,那些低鸣的声响越来越清晰,高速闪过的片段中,她看到了更加遥远的景象,那些分不清楚是什么年代的画面,她看到无数的少女摆出跟自己一样的动作,但周围的环境却与现在毫无一致,艾薇娃看到自己身处在高耸的巨大建筑体上,远方满是壮观的金字塔与高塔,而在下方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扭动身影。
远古的来客,那些是在千万年以前就存在的,它们发出此起彼落的恶心声响,不管何时何地,它们只在意进食与繁殖欢愉,艾薇娃持续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她也看到那些女性跟着疯狂大笑,它们是飨宴的来宾也是能优先享受到欢愉的人,建筑体下的群众更加兴奋,艾薇娃张开的骚穴喷洒出大量的淫液,那似乎是某种讯号,她看到周围疯笑的女性似乎开始产生了变化。
艾薇娃无法控制己的动作,她与莉莎和潭雅站在神殿的顶端,三人身上的军服被诡异的装饰所取代,金色的圆形物体夹在她们鲜红敏感的乳头上,连接在乳夹上的金色炼条又接上了固定在阴穴的固定器,神殿下方,那些东西畅快的舞蹈着,远古来客与居住在此地的原始居民,他们挥舞的上半身庆贺着天空中的无名黑暗之物。
“这是…怎么回事?”
响彻四周的呢喃带有古怪的节奏,艾薇娃无法控之身体开始跳着怪异的舞蹈,她高举着双臂大方地展露淫荡的腋窝嫩肉,她张开双腿露出女性私密的淫穴,身旁的莉莎与潭雅则背对着神殿下的群众,扭动自己曼妙柔软的腰身,硕大的淫贱臀肉随之摇摆,艾薇娃跟着节奏开始前后摆动着下腹部,她无法停止这种下见的舞蹈,开阖的肉穴朝神殿下方喷出大量淫水,她不知道为何这时候自己的思绪会如此清晰。
艾薇娃扭动下半身,让翘嫩的淫臀肉瓣尽情地甩动,那鲜红的私密肉瓣像是艳丽的玫瑰,像着肉棒发出邀请,艾薇娃此刻就是个尽情发挥身上所有淫浪肉体魅力的母猪,美艳的脸口露出淫媚的放荡神情,羞红的双颊与朦胧的眼神挑逗着神殿下的群众,她将上半身前倾,上那对巨大的淫贱乳峰在有节奏的音乐下甩动,上下跳动的乳球将喷溅的乳汁与汗液洒向神殿下方,欢腾的群众昂起头部发出恼人的嗡嗡声。
无形的双手搅乱她的大脑,艾薇娃淫叫着疯笑着,她已经无法维持原本的理智,内心深处涌现出最原始的本能,随着那些远古访客一起迸发,让这位傲气冷艳的女上校成为纵放淫靡肉体欲火的母畜。
天空密布的乌云在闪电中显现出恐怖的轮廓,纠缠在一起的身形让人分不出来那些究竟是什么,艾薇娃吐出柔软的温舌,如同淫贱的母畜,她高举的手夹住自己的头部两侧,甩动的淫乳贱肉朝着天空展示,就像是在欢迎,接着他又拍开双腿,让自己的双手抠挠着自己绯红的淫穴。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高潮将她的意志带往虚空的黑暗,艾薇娃已经完全成为庆典最优秀的玩物,她拨开自己的肉穴挑逗的吸引着黑暗中的触手,此刻,她脑中仅想要欢愉而已,她想要眼前的一切,身体最原始的繁殖欲望,尽可能展示自己身上所有最放荡的软肉,艾薇娃重复跳着那淫靡之舞,尽情的摇摆着腰肉与贱臀,甩动着丰腴乳峰,让淫水与乳汁挥洒在神殿顶端。
莉莎与潭雅的女性轮廓消失了,准确来说是分崩离析,从它们的头部裂出具的的缝隙,当肉团左右分裂时露出内部大量扭动的湿黏触手,手臂与双腿也跟着失去原有的外型,巨大的双乳与分裂的头部垂挂在两侧,肿胀的乳头与五官钻出大量的触手肉丝,它们一左一右夹攻眼前的艾薇娃。
现实中女上校来不及发出尖叫,那两个异形生物的触手几乎占据她的口腔,他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深入她的咽喉与食道,窒息感与干呕感刺激她的食道与口腔收缩,她发出尖锐的咿呜声,柔软的触手表面满是细小的绒毛,它们在粗鲁的抽插中,让绒毛搔弄着艾薇娃湿润的口腔与咽喉,而两个失去人类轮廓的肉团贴上猎物的两侧,它们让伸展的大量触手贪婪的舔拭艾薇娃淫荡可口的身躯,细小的肉块掰开女上校红润的贱穴,后方的触手则粗暴顶肥硕的臀瓣。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艾薇娃死命的摆弄头部,激动的摇摆身躯,但那股无形的束缚只是让她能好好观赏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侵犯,那些诡异角度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她的视网膜,她清楚看到自己紧张收缩的穴口被异形肢体拨开,当那些触手与肉丝钻入其中时,排山倒海的冲击令她几乎晕厥过去,触手长驱直入钻进阴道最深处,那些细小的绒毛毫不留情的摩擦着艾薇娃敏感的粉色肉壁,细小的肉丝缠上她勃起的阴蒂开始轻柔爱抚,痒感与快感交织的冲击在她体内迸发,顺着复杂的人体神经网路流窜在各处。
在她脑中的景象里,她被莉莎与潭雅左右压制着手臂,那些远古住民则伸出如同手臂般粗壮的触手尽情地抽插她的双穴,而两人也时不时拨挠着艾薇娃的腋下与侧腰,刺激她收缩着阴道肌肉,数以万计的厄尔库埃罗在这曾不可一世的女上校身上畅快的欢愉。
“呼噢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嗄哈哈哈哈哈又要高潮啦!再来啊再来啊,我的贱穴,哼嗯嗯嗯嗯嗯嗯…尽情享用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插进来啊!”
艾薇娃享受着那些侵犯自己贱穴的触手,嘴里发出她从未想过的污秽淫词,大的意志与思绪搅弄在一起,在大脑形成一个漩涡。
肉团发出锐利的尖嚎,听上去像是在嘲笑又像是高歌,它们揉合各种不同的形体快速变换,从莉莎与潭雅又变成被拷问的少妇与其女儿,接着又变换成难以分辨性别的混杂人种,它们夹住艾薇娃,让自己的性器可以任意在对方菊穴及蜜穴中快速抽插,粗壮的触手肉根动作没在顾虑对方的舒适感,一切都是以自身的欢愉为原则,艾薇娃的酥穴与肛穴是最棒的抒发口,肉团几乎是在插入的瞬间就体会到极致的畅快感。
当它们同时做动触手搔弄艾薇娃时,它们感觉到对方的阴道肉壁猛然收缩,像是强力吸盘一般吸住那些触手,淫嫩软肉相互紧触,让致命快感连续迸发,肉团在激励痉挛后,大量的肉色液体从艾薇娃的双穴与嘴角喷溅而出,肉团在高潮后仍没有停止侵犯,它们更进一步品尝女上校的极致身躯。
触手与肉丝包围了女体,从对方的腋窝到上臂肌肉,接着是侧腰与腹部肌肉,最后是健壮的双腿与暴露的赤裸美足,触手占据了任何能激发出刺激的位置,它们在艾薇娃高潮后加强了刺激,将那种可怕的绝顶感维持在高峰,它们一再刺激着女上校的神经群,让对方能持续维持在性冲动与快感中,肉丝在艾薇娃的大脑中钻动,对照现实触手肉丝的动作,中央餐厅两侧的两个明显较小的肉团被其他更大的肉团包围,肉团的触手与之相连不断的收缩,两个小型肉团激烈的颤抖着,它们的肉团缝隙间融合许多触手,而俘虏群的手臂也深入其中。
小型肉团抬起头,T型头部两端突起的数十颗眼珠疯狂抽动,裂开的嘴缝发出锐利的尖吼,像是由多个人声重迭发出的尖叫与怪笑与艾薇娃的疯笑重迭响彻中央餐厅,那些士兵的尸体混合着俘虏残余的肉块一同被吸收。
小型肉团扬起身躯,肉团与皮肤间隙里尽是蠕动的手指与触手细丝,比起原本的躯体融且再生的肉团更能将神经受器完整遍布,触手细丝与手指可以轻而易举的侵入并施加刺激,颤抖的小型肉团没有反抗的余力,那些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手臂与触手控制它们的动作,此刻它们只能反复成受无尽的感官刺激,头部下方的扭曲裂缝左右张开发出鬼魅的声响。
伴随着中央陷入疯狂尖嚎的放荡女人,肉团们模仿着它们的创造者,开始变化自己的身体与同伴们交合,无形的肉团没有固定轮廓,那些起伏的肉浪中隐约可以看到人类的肢体,但又参杂着鹿与熊的特征,交合的高潮让这些肉团发出一种单调高亢的声响。
剩余的俘虏纷纷退去衣物,随着正中央的巨型肉团一再发出嘹亮的鸣叫,那些俘虏张开双手让自己融入小肉团里,他们迫不及待的加入这些持续了触千万年的远古飨宴,没有纷争、没有强弱阶级更没有过于复杂的情欲,一切都只顺从最基础的本能,吃与繁殖,那些小肉团大口吞食着中央巨型肉团下方分泌的粉红色软泥,紧接着又彼此相容,在反复的性爱中几个肉团喷溅出大量的细小碎肉,那些小肉团在落地的瞬间就被其他肉团吸食,部分逃过一劫的顺着中央巨型肉团的躯体往上爬,它们迅速爬上艾薇娃痉挛的身躯,疯狂的舔是那可口的淫荡女体,当她高潮喷涌淫液时,小碎肉激烈的扭动自身钻入那红润的贱穴中。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进…呵啊啊啊啊啊啊!”
女上校仰起头发出痴淫的嚎叫,她清楚感受到那些碎肉钻入自己的阴道里,甚至连那脆弱的肛穴也无法幸免,那些碎肉搔弄舔拭着阴道里的肉壁,随着持续倾泻的淫液,越来越多的碎肉钻入其中,艾薇娃已经彻底疯狂,她的思绪被肉欲支配,膨胀的腹部充满了渴求淫液的碎肉,无法争取到贱穴入口的碎肉则转向女上校上下甩动的巨乳,它们聚集在硬挺的乳头上,让自身分泌的年夜刺激这两个脆弱又敏感的红莓。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昔日被称为女王的高傲女上校发出可笑的浪叫,此刻的她就只是沉浸在肉欲高潮中的可悲雌畜,张大的双唇鲜红,温暖的软舌垂在嘴角边,她无视自己雄伟的豪乳喷洒大量的乳汁,也不在意那些钻入骚穴的碎肉,结实肌肉的腹部在膨胀,异常的巨大轮廓破坏了原有的女性曲线,甚至可以看到隆起的碎肉轮廓在皮肤下四处游窜。
这已经超乎正常人的身体结构,膨胀的肚子没有停歇的迹象,随着更多的碎肉钻入,那膨胀的女体几乎是身体的两倍以上,大量的碎肉在艾薇娃体内畅快地吸取着女性淫液,它们自身分泌的黏液轻而易举的与生物体结构相容,在改变行体外观又同时维持生命活动,黏液释放的催淫效果令艾薇娃无节制的产生大量高潮淫水。
她已经无法说出正常话语,崩坏的大脑思绪已经满是快感的肉欲,每下张嘴发出的尽是下流的痴浪淫语,那股疯狂的快感来自体外与体内,双重夹击已经超出任何正常思维生物的极限。
艾薇娃的意识逐渐抽离,但身体反应让她持续在高潮的顶峰,成长的碎肉争相钻出她的阴道口,那些光滑的恐怖生物在落地的瞬间便与摇摆的肉团融合,紧接着又有更多的碎肉爬向失神的艾薇娃,混杂着淫水的黏液几乎要将她的下体包裹,新一批的碎肉钻入阴道时又激起了她的激烈淫叫。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类似身体反射的尖叫,艾薇娃已经不知道是否还维持着自我意识,此刻,她也就只是巨型肉团的玩物,所有感官沉溺在放荡的淫欲飨宴中,在肉团的引导中流泄出软弱的淫息。
紧接着,肉团又开始搔起痒来,艾薇娃在那可怕的痒感与高潮中来回切换,她那滑稽的脸孔已经看不出来是笑还是高潮。
随着一连串恶心的噗吱声,成长成小肉团的碎肉从女上校的密穴与肛穴喷溅而出,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其他新生的碎肉上前补位,肉团们使用主人的语言发出嘹亮的歌谣,言词间是对于主人的忠诚,以及对于身处在深渊宇宙的漆黑身影的崇拜,在这热闹的疯狂庆典里,肉团们开始移动了,它们顺从着主人的命令,不会遗漏任何一个访客,它们有义务带领着访客加入这场持续千万年的宴会,巨型肉团扬起身躯将艾薇娃高高举起,它走在队伍中央,四周则是各种大小肉团,整座基地的轮廓瓦解了,塌陷的地基形成一个诡异的巨大通道,肉团们拍打彼此的身躯发出异类曲调,有些持续发出不协调声调,这个恐怖的群体引领着访客,缓慢的进入漆黑隧道中。
散去的乌云露出天上高挂的明月,它就在那里静静地注视这场变态飨宴,当戏剧结束后,它只是眨了眨眼又重新看向他处。
艾瑞克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火光接着是呛鼻的浓烟,他稍微翻个身却痛到几乎喷出泪,他尝试弯曲手指确认至少没有骨折,双腿也奇迹似的没有明显外伤,这已经是第几次啦?
他在心中干笑,他伸手摸索摸到一个小型方盒,那是从艾薇娃那里抢来的引爆器。
先前的记忆开始涌现,他记得自己开着车在叉路口然后准备要引爆,接着…接着发生了什么事?
他感到头痛欲裂只记得好像有东西袭击了车子,那间自己似乎有听到野兽的吼叫,那又是什么?
说到这里丹尼尔跟伊娃呢?
艾瑞克强迫自己站起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各种疑问在他脑中炸裂,他抬起头透过火光四下打良环境,高耸的山崖边坡有滑落的痕迹,大雨已经停了,艾瑞克瞇起双眼看向火光来源,那是燃烧的军用车,看起来他们是连人带车一起摔落这里。
这里的环境透漏着一股熟悉感,艾瑞克在附近找到自己的猎枪,他狼狈地走向翻倒燃烧的军车,里面空无一人不见丹尼尔与潭雅的身影。
“丹尼尔!”他用尽力气大吼,火光外的黑暗听不见回响,艾瑞克抬起头发现这里是原本的那个隧道,那条岔路的另一端是这条隧道的出口之一而他们现在重新回到隧道里。
“该死!”艾瑞克轻声骂道。
他往前走了几步发觉一些扭曲的电缆与支架,看起来是挖掘搬的照明设备然而那老旧成队却像是遗弃了好几年,他回想起贝格在变异前说的,『困在这里好几年…』那是什么意思?
他们才在这里不到二十四小时才对,但那一瞬间他撇见贝格扭曲的脸孔却有一定程度上的老化,这个隧道里究竟有什么?
艾瑞克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疯狂塞满他的思绪,那些肉团是什么?
开掘这些隧道的东西?
挖掘搬挖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出不去?
是什么攻击了他们?
他感到一震头重脚轻踉跄跪下,他彷佛可以听到无数细微的声响同时响起,这个隧道深处与那些声音在共鸣。
“伊娃!!野兔!!”偌大的隧道只有自己的嘶吼回荡,艾瑞克斯下衣服缠在断裂的灯架上充当火把。
空气中飘荡着清新的湿气令人感到舒爽,这稍微缓解艾瑞克身体的疼痛,他一拐一拐的来到隧道的主干道,沿路上进是破碎的布料及锈蚀的十字搞但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出不去…根本没有方向…不可能向上挖…我们出不去…
驱之不散的杂音扰乱艾瑞克的思绪,他深呼吸强作镇定,但心中流泄的疑问与恐惧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高速运转,他无法控制的去思索那些疑问透漏的线索,每个事件的当中的共通点,乍看有所关联却难以相连。
艾瑞克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肺脏被重物挤压,每下呼吸都令他疼痛难耐,身上几乎所有部位都发出警告,疲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此刻的大脑却又清醒无比,夹在清醒与疲惫间令他感到烦躁。
迪亚哥在医疗是那样看起来是已经被感染,那么保罗呢?
艾瑞克的大脑不听指挥的擅自拼凑着线索,那些俘虏也是被感染的吧,但是感染源是谁?
在回来的四个人里…福拉格已经失踪完全找不到人,所以呢?
难道是他早就偷偷入侵了吗?
他在哪里被感染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
洞穴深处传来清脆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树枝折断的劈啪声,艾瑞克抬起头侧耳倾听,劈啪声中还夹杂熟悉的呻吟。
“丹尼尔!”
…丹尼尔是什么时候改成舔手指来抒发焦虑感的?
那东西身躯庞大,在火光下显露出扭曲的轮廓,它的肢体歪成不自然的角度向四周延伸,原本胸腔与腹部的位置急速膨胀,在一个刺耳的撕裂声后露出内藏的触手与人类肢体,支撑在地上的双足上的肌肉像蜡般融化成夹杂暗红的粉色黏稠液,当它完全站立起身时,头部几乎要顶到隧道天花板。
“丹…尼尔?”
它唯一保留丹尼尔的部分就剩下那惨白的头部,消瘦的双颊上长满大小不一的复眼,它左右摇晃的高举前肢,腹部中央的触手团分裂从中伸出一个球状物,艾瑞克瞇起双眼认出那是福拉格的脸孔。
它的肌肉不安的蠕动收缩,尸腐味散发在整个空间里。
艾瑞克感到身体无法动弹,那东西已经不再是丹尼尔或是福拉格,他已经无法去思考前因后果,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那东西的头部裂出一条夸张的缝隙露出内藏的两排利齿,它尖叫着朝艾瑞克直扑而来。
靠着本能动作艾瑞克惊险扑向一边,那东西无法减速直接撞上隧道壁,巨大的声响催促艾瑞克的行动,他勉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往隧道出口冲刺。
“要命!”大脑与身体动作总算同步,他怒骂一声边跑边将步枪上膛。
那东西奔跑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它用力踏在地面挥舞的肢体撕扯着岩壁,丹尼尔与福拉格的头部面孔扭曲发出锐利的尖叫。
那东西疯狂挥舞触手胡乱扫动,其中一条重击艾瑞克的侧腹将他扫向岩壁,少年发出尖叫狠狠摔落地面,他挣扎向前爬行但那东西上前拎起他的衣领将他甩离隧道出口。
福拉格的脸口蠕动接着分裂开露出内藏的触手与利齿,那东西的后背鼓起使体型更加庞大,它用丹尼尔的嘴念着含糊未知的语言,它一步步走向眼前的猎物用前肢粗鲁的将对方翻过身。
“去死吧畜生!!”艾瑞克大吼着举起猎枪插进那东西胸腔的位置扣下版机。
轰然一声巨响震撼少年的耳膜,强大的冲击将他弹向隧道出口,那东西的胸腔连同头部瞬间被炸散,它在摇晃一阵后无力的歪向一边。
艾瑞克无力地躺在地上,他感觉视野模糊间意识逐渐远离,他的四肢开始不听使唤,洞穴口变得明亮,分不出来是月光还是照明的灯光,他现在相当疲倦,脑袋塞满难以理解的讯息压得他无法喘息,他需要休息。
颤抖的手摸索着引爆器,艾瑞克的双眼变的沉重,朦胧间他感觉地面传来强烈的震动,远方的闷响持续不间断,不过那感觉无所谓了,他扔开引爆器想好好睡一下,但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跑进洞穴里。
少年勉强撑起自己疲惫的身躯,他继续往前走,他无法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唯一肯定的是自己正往洞穴深处移动,这是危险的,生存本能在警告他,但他必须把伊娃救出来,情感在催促他移动。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似乎看不到尽头,他随手捡起一根棒状物缠绕布条后点燃火焰,火光下,他看到自己又站在那些历史浮雕前,那些文明没有消失,厄尔库埃罗依旧存在,就在群山之下,那些奴隶,那些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一直遵循着主人的命令,生命只要吃与繁殖享乐,他知道的,那些失踪的士兵早就已经过上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艾瑞克继续往前移动,这边的阶梯陡峭看起来是直接沿着山壁雕刻而非石砖堆砌,每个石阶的尺寸皆不同,蜿蜒程度显然不是为人类所设计,透过火光,他缓慢远离石阶走向一座弯曲的拱桥,下方是漆黑的无尽深渊,周围的岩壁向上延伸而看不到尽头,他一时之间还无法领会自己正在每天看着的山里游走,这里被某种东西切割与排列成不规则的多边形立方体,几何构造相连建构出壮观又可怕的巨大建筑体,这完全不符合任何现代建筑学工程,他确信现在人类历史没有任何一个建筑能与其相比拟,不同角度的多边体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方式相互堆迭,艾瑞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用何种方式堆砌而成,随着距离缩短,他越是清楚看到这座可怕建筑的恐怖之处,乍看像是尖塔但又像是倒三角的金字塔,镶嵌在一起的石块往四面八方伸出怪异又恶心的触手。
拱桥尽头是巨大的六角蜂巢状的网状墙,绵延数百公尺甚至数公里,艾瑞克内心浮现出意思可怕的想法,要是这整座山都只是这座都市的掩护呢?
他按耐住心里的疯狂快步向前走,他可以听线呼啸的风声中带有无法理解的词汇,那些听上去像是拉丁语或是阿拉伯语,风与那些六角型蜂巢结构发出宏亮的共鸣,像是齐声高唱的远古歌谣。
穿过那些蜂巢结构体,另一侧是更加装阔的建筑,艾瑞克更接近那些高耸的建筑体,纵使那些高墙庞大,但艾瑞克确信占据整个视野的建筑只是冰山一脚,他继续往前走,他没看到贝格口中的光,那些建筑壁上的光点似乎是窗格子,但那些排列相当紧密而又毫无规则,艾瑞克的目光反复扫视那些建筑的构造,乍看之下是熟知的几何图形,但看越久却越发现当中的规则混乱,扭曲的角度完全违反已知的建筑学与物理学,延伸的每个编角几乎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在弯曲,而彼此之间根本没有镶嵌的稳定性但却能稳固的相连。
艾瑞克感觉到脑袋痛欲裂,理智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很不得挖出自己的双眼只求不要再看到这些恶心的建筑,然而他却无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忍不住想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那些怪形的建筑体散发出强大的魅力,让少年径自的往前移动。
紊乱的思绪与开始碎裂的理智,耳边是低沉的细语,艾瑞克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他沿着建筑体内的阶梯往上移动,他没看到任何生灵,但他确信那些失踪的士兵就在里面,他不知道基地里的那些人怎样了,艾薇娃被吃掉了吗?
老人说这些城市的建造者只喜好吃与繁殖享乐,那大概是真的被吃了吧。
少年的步伐变的沉重,他没有看到任何一丝生气,彷佛这是座鬼城,建筑的壁面乍看带着岩石的纹理,但触感却如同金属般光滑,灰色的壁面没有光泽,一切都是呈现消光色调,艾瑞克将火把凑近端详着壁面的纹路,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那上面刻着的是自己熟悉的文字,少年踉跄向后退却不小心撞进一个窗格子里,他整个人跌进了无人的空间,他慌忙爬起身四处找寻出口,宽广的通道可以看到一点建筑体的内部构造,那似乎是一种诡异的白色发光体,他没看到任何生命体,只是一味地奔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一个狭小的隧道钻出来,这里又回到了建筑群的走道上,艾瑞克靠在墙边大口喘气,他已经无法理解眼前的现况了,但内心涌现的欲望却促使他继续移动,他想知道这座城市的建造者,他想知道那个曾经屹立在这片土地上的文明。
当他绕到走到尽头的转角时,前方是一个看起来由各种多边形堆积而成的尖塔,尖塔基部则有粗壮的连结构造银深到远方的蜂巢状建筑体,尖塔表面同样刻满了艾瑞克熟悉的文字,那些字体歪斜尖锐令人难以直视,天知道刻字的人当时是什么心理状态,他甚至能感觉到文字主人透过书写发出无声的尖叫。
地面发出细微的震动,少年感觉到空气中有股无形的波动,也许伊娃就在前面?
前面肯定有什么,艾瑞克拖着步伐前行,前方似乎是山里的构造,这座建筑体应该有一部份是镶嵌在山里的,或者是说在经年累月中被群山覆盖,走道两侧直达顶端的山壁上有几个巨大的圆形叶扇结构,艾瑞克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但有可能是通风构造,这是他脑中所能联想到最接近的用途,接着,他又看到了浮雕,这些浮雕的表面相当光滑,几乎没有风沙侵蚀的痕迹。
艾瑞克伸手轻抚着浮雕,那些故事彷佛真实呈现在他脑中,透过触摸的指尖传入他脑里,那些奴隶没有固定形体,牠们随着每下移动变化出部一样的外貌,接着艾瑞克看到了,那些奴隶的主人们,厄尔库埃罗彼此摇摆身躯像是某种仪式的舞蹈,圆筒状的身躯庞大又骇人,顶端那个轮廓类似生殖器但却又是极为怪异的模样,腥红的眼珠遍布在类生殖器顶端,这才是这些建筑创造者的模样,酷似昆虫的翅鞘一开一阖发出诡异的节奏,那些诡谲的音色单调又毫无规则可言,而他们伸展的柔软触角彼此交缠收缩。
这是普通的祭祀舞蹈,是每天都会上演的节目,奴隶的主人们在这些飨宴中尽情舞蹈演奏,同时也不停吞噬奴隶带来的美食,除此之外,厄尔库埃罗圆筒状身躯的下半部几乎是一直维持相连的动作,布满皱褶与疙瘩的穴口相融甚至让人难以分辨出是属于谁的,艾瑞克的目光难以从这些可怕的存在身上移开,穴口间缝喷溅出腥臭的黄绿色黏液,这当中甚至还有第三者将这些黏液抹在自己身上,而那些圆筒身躯接近顶端的位置长满大小不一的圆孔,那些圆孔不停开阖将奴隶奉上的食物蚕食殆尽,就如同老人所言,他们在享受美食的同时也一直在保持着繁殖的欢愉。
而那些奴隶,那些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一方面持续供奉着美食,另一方面也尽责的指引访客们加入主人的欢愉,艾瑞克也看到几只牧羊犬的形体交融,牠们不知道是正在模仿主人还是真的体会当中的欢愉,奴隶没有自己的形体,牠们是仿造远古种族的修格斯所创造的,但与之相比却相对有基础轮廓,艾瑞克甚至看到那些不断变化的形体在高潮的抽搐中,显现出一些他熟知的动物肢体,那或许是过去牠们拟态过的动物。
那些交杂的可怕魔音刺激着少年的耳膜,他抽回手靠在墙边瑟瑟发抖,那些影像几乎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里,那些挥之不去的可怕梦魇彷若真实,那些来自过去的故事到现在仍旧持续,艾瑞克知道他们挖得太深了,他们并非唤醒任何东西,而是在对于那些东西发出了询问,而现在就得到了回复。
远方的走廊尽头传来了低鸣声响,艾瑞克皱起双眉缓慢的沿着墙面前进,这里没有出现在刚才的回忆中,这里是建筑体的中心而非刚才幻觉里飨宴的地点,这是什么地方?
少年心里浮现出一丝疑问,他感觉身体每个部位都在发出抗议,酸痛与烧灼感片布全身,他听见了那些可憎的词汇,他也看见了可怕的光景,但他仍旧没有停下脚步,他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那个深埋在阿尔卑斯山下,这座伟大建筑群的中心。
而就在他拐过弯来到了尽头看到了中心的白色发光体时,他几乎是下意识放声尖叫,他的理智彻底被击垮,他无意识的撒腿狂奔,眼前的景象模糊混乱,那些根本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恐怖,当狂风呼啸刺痛他的耳膜时,他已经连滚带爬的爬回了洞穴出口,他不敢回头看着那深沉的漆黑洞窟,彷佛一回头就会被无数的触手拖回万丈深渊,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逃跑,不管发生什么事,就是彻底逃离这里,远离这个可布之境。
1944/?/?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我问过无数次这里的护士,她们的说词都一样,我是在援军到达时被发现昏倒在洞窟外,整个基地只剩下我还活着。
我的记忆一片混乱,我记不起来自己那晚所看到的事,他们在基地搜索了一整天,没有任何尸体,那个被封住的储藏尸体洞穴也是空无一物,而我们先前挖掘的隧道被崩塌的落石掩盖住无法通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那个被掩埋的基地哩,肯定有某种东西在那里,就在那片废墟里,在那座山中,我内心有个声音是这样肯定的,但上级似乎也没打算浪费时间在那上面,据说柏林那边已经放弃开掘隧道的事。
我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了什么,纵使我努力回想也得不到解答,上级很快就放弃对我得询问,同时也告知我过几天就能回家,他们不需要一个疯子士兵,因为我每到深夜都会被自己的凄厉尖叫给惊醒,在梦里,我一次次回到那个深渊地下都市里,但那个光,那个可怖的光就在那里,那不是人类可以直视的伟大存在,不,那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那不是言语或文字就能描述的,我也不知道此刻我究竟在做什么,我每晚总能想到那个声音,就在我耳边低语,我一开始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声音,那听着是一种带有节奏的呢喃。
我渐渐觉得,那是一个优美的邀请诗,是的,或许就是那样,我是这样告诉我的主治医师,但他判断那只是压力创伤症候群的一种征兆,但我现在很清楚,我必须回复那个邀约,我很确定我已经看过几次伊娃在空旷的走廊里游荡,我知道他们是来迎接我的。
我在无数的复原时间里祈求着让我能回去那里,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归属,是的,肯定不会有人理解的,牠们给了我邀请,那我就一定要给予答复,我们挖得太深了,牠们热情地给予我们邀请,所以我也必须要给予答复。
啊啊,是的,我听到了,牠们来了,牠们来带我了,因为我给予牠们肯定的答复。
看啊看啊,就在外面,我听到了脚步声,啊哈,没错,我不会认错的,牠门来了,就在窗外,就在我的房门口,我无法形容此刻心中的喜悦,来了,牠们已经在催促我要出发了,那些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