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最后是长靴,她弯腰系带的动作,让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好神奇……”丽塔惊叹道。
她能感受到法衣带来的变化,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体内的欲望也在蠢蠢欲动,荷尔蒙的分泌明显增加。
“仙帝大人的手艺,当真了得……”
龙天转过头,看着丽塔穿着新制的法衣,顿时呼吸一滞。
那布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透出若隐若现的春光。
而那股令他疯狂的气息,在法衣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浓郁。
“仙帝大人……”丽塔缓缓走到龙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要不要……验验货……”她的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媚意。那对兔耳和蓬松的兔尾也在轻轻抖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龙榻上,龙天绷紧肌肉,极力压制小腹翻涌的欲火。
那件新炼制的法衣此刻紧贴着丽塔曼妙的身躯,黑色布料在灵力的加持下散发出一股魔性的气息。
“这衣服真是厉害……”丽塔曲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足尖点地。
她能感受到法衣正在强化着自己的体香,那股混合了兔耳族荷尔蒙的独特气味在寝殿中弥漫。
龙天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他别过头,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行了,你……你下去吧。”
“遵命。”丽塔俯身行了一礼,胸前的饱满在法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缓步向殿门走去,每一步都让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
长靴在地面摩擦,黑丝与肌肤相触,无声地撩拨着空气中的暧昧。
临近殿门时,丽塔突然转身:“那些破损的衣物……”她抱着那堆破碎的布料,红宝石般的眸子中含着水汽。
“既然仙帝大人赐了新衣,这些就劳烦您处理了。”
龙天浑身一震。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堆衣物,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欢爱时的痕迹。汗水、体液,还有那股令他发狂的气味,都深深地浸透在布料中。
“毕竟……”丽塔将那堆衣物放在床头的案几上,声音轻柔:“这可是仙帝大人亲手撕碎的呢。”她抬起眼,目光在龙天胯下鼓起的部位扫过:“看来,仙帝大人还挺喜欢这些东西的。”
“这里……”丽塔指着一块被撕裂的黑丝,“是仙帝大人第一次抚摸人家大腿的地方。”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裂痕,声音中带着几分怀念,“当时仙帝大人的手都在发抖呢……”
龙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威严。
但那些碎片上残留的气味却不断挑战他的理智。
尤其是那双沾满泥土的靴子,让他想起丽塔被掳来时的狼狈模样。
“仙帝大人记得处理干净。”丽塔将那堆衣物轻轻放在龙案上,“可别让其他人瞧见了。”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那些沾满水渍的布料,“要是让人知道堂堂仙帝居然会被一个兔耳族的贱妇……”
“够了!”龙天猛地站起身。丽塔连忙后退一步,做出受惊的样子。她能感受到仙帝周身的灵力在剧烈波动,显然是动了真怒。
但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新制的法衣,确保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着仙帝的神经。
“奴婢告退。”丽塔福身一拜,转身离去。
裙摆在转身时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她知道,那股令仙帝发狂的气味此刻正在寝殿中弥漫。
说完,她轻轻掩上殿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但那股令人心醉的气息却在寝殿中久久不散。
龙天死死盯着床头的那堆破碎衣物,感受着下身越发肿胀的欲望。
他知道,这个兔耳族的寡妇,已经用最柔软的方式,在自己心里种下了一颗难以拔除的种子。
殿外,丽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新的法衣贴合着肌肤,每一寸都在强化着她的魅力。
她低头抚摸着胸前的布料,感受着那股令仙帝疯狂的气息正在渐渐浓郁。
“原来堂堂仙帝,也有这样的癖好呢……”丽塔在心中暗笑。
那些破损的衣物此刻就放在仙帝的床头,她很清楚,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在做着什么。
而这,不过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罢了。
龙案前,龙天手执烈焰符咒,俯视着那堆破碎的衣物。火红符文在他掌心跳动,映着那些被体液染湿的布料。
残留的气息不断钻入鼻腔,每一缕都在挑战着仙帝的威严。
龙天的手臂肌肉绷紧,却迟迟无法挥下。
那双深邃眼眸中,仙帝的冷硬与男人的炽热在不断交织。
“毁掉它们。”他在心中命令自己。
可当目光扫过那双沾满泥泞的长靴,方才欢爱时的旖旎场景便在脑海中不断重现。
那股混合着泥土、汗水与皮革的气味,正在一点点摧毁他的理智。
龙天扔掉符咒,修长手指轻抚过破碎的黑丝。
触手之处还残留着温度,那是丽塔大腿内侧的余温。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沿着裂痕游走,每一寸布料都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朕这是……”龙天喃喃自语,手中却已结出修复法诀。
灵力流转间,破碎的布料开始重组,裂痕逐渐愈合。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味稀有材料,揉碎后注入其中。
本是凡品的紧身衣在灵力灌注下产生蜕变,布料表面浮现出玄奥纹路。
龙天双手掐诀,让法力渗入每一根丝线。
那些沾染了体液的痕迹并未消失,反而被永远地烙印在布料中。
长靴也在法力洗礼下焕然一新,皮革表面浮现出细密鳞纹。
那些泥泞痕迹化作特殊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遭遇。
而原本的气味非但未减,反而在法力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浓郁。
龙天将这套衣物小心叠好,收入一个特制的玉盒。
他的手指在布料上流连,贪婪地汲取着每一缕气息。
那股令他发狂的味道被永远地保存在法力中,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重温。
“真是……荒唐。”威严的仙帝喃喃自语,语气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期待。
“我可是仙帝,我到底在干什么……”龙天苦笑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道心还是不够坚定,不能在沉迷下去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龙天不在纵欲,相反,展现出了自己作为仙帝的强大魄力,朝堂之上,龙天目光深邃,凝视着下方跪着的众多归附势力。
玄色龙袍在气流中微动,威严充斥整个大殿。一月来的严格修炼让他重拾仙帝威仪,再不见半分颓靡之态。
每日清晨,他会在寝殿内打坐调息,运转功法抵御心魔。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冲刷着每一寸血肉。
那些令他失控的记忆和气息,都被他强行压制在心底最深处。
夜幕降临,丽塔依然会准时前来侍寝。
只是龙天不再让她靠得太近,而是以仙帝之威驾驭这具诱人的胴体。
每当她故意释放体香,他便运转清心诀,将那股香气驱散。
“仙帝大人……”丽塔低垂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
新制的法衣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更显得风情万种。
但龙天不再受她蛊惑,反而将这种诱惑转化为征服的快感。
床第之间,龙天展现出惊人的持久力。
他不再因她的气味而意乱情迷,而是以绝对的掌控力主导每一次欢爱。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丽塔的呻吟声中带着颤抖,那对兔耳不住抖动。
龙天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在痉挛,温暖的淫水不断涌出。
但这一切不再能撼动他的心神,反而让他更加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
“嗯啊……太……太深了……”丽塔双手抓紧床单,蜜穴被粗暴地顶开。
龙天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龙床剧烈摇晃,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寝殿内。
高潮来临时,丽塔的身体剧烈颤抖。
但龙天的动作丝毫不停,继续大力抽送。
他要让这个妖精知道,谁才是这场情事的主导者。
直到丽塔连连求饶,他才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花心。
“退下吧。”事毕,龙天淡淡开口。丽塔低头应是,起身整理衣物。她能感受到体内还在不住流出的精液,那是仙帝留下的烙印。
看着丽塔离去的背影,龙天眉头微皱,最虽然极力克制内心的欲望,但那种最初的渴望还是在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内心,每次用清心咒驱散丽塔的体香都让他有种心疼浪费的怪异感觉。
长久以来的压制,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寂静的宫殿。
龙天在自己的寝殿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让龙纹云靴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才与丽塔欢好时的气息还萦绕在鼻间,体内的灵力正在暴走。
“镇定。”他低声命令自己,运转法力试图压制。
但那股混合了汗水、体香与黑丝的味道却越发浓烈,让他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燥热。
龙根不受控制地抬头,在亵裤中撑起一顶帐篷。
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次运转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龙天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但那股令他发狂的气味却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胸腔中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将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龙天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什么。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比仙帝的尊严更加古老。
“不行……要像个办法排解一下才行……”他喃喃自语,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向丽塔的寝殿移动。
皎洁的月色下,这位至高无上的仙帝像个偷腥的野兽,沿着宫墙悄然前行。
丽塔的寝殿在深宫幽径尽头。
龙天凭着记忆摸索,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跳加速。
体内的灵力依然在暴走,但那种痛苦反而成了某种刺激,让他的欲望越发强烈。
寝殿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龙天站在门前,鼻尖微动,贪婪地嗅着门缝中飘出的气息。
那是丽塔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新制法衣的魔力,在夜色中格外浓郁。
手指轻轻推开门扉,龙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殿中。月色透过窗棂洒落,勾勒出一室旖旎。丽塔并不在这里,但她的气息却无处不在。
一双沾着泥水的长靴随意丢在地上,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龙天的喉结滚动,伸手捡起那双靴子。
皮革与泥土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浑身发颤。
床榻上散落着几件贴身衣物,每一件都沾染着她的体香。
龙天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布料,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他知道这样做有多么不堪,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
当他看到那条被汗水浸透的黑丝时,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击溃。
龙天颤抖着将那条丝袜捧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气味瞬间充满鼻腔,让他的双腿发软。
体内暴走的灵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龙天跌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那条黑丝中。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只手伸进亵裤,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另一只手则将黑丝按在鼻子上,贪婪地汲取着上面的每一丝气味。
龙天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殿外,月色正浓。
威严的仙帝在这一刻褪去所有伪装,化作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凡人,堂堂的仙帝竟然找到了这种排解欲望的方式……偷闻侍妾的丝袜和内衣。
月华如水,龙天的身影再次悄然潜入丽塔的寝殿。
这已是这个月来第五次潜入了,每次都在夜深人静时分,甚至又一次,丽塔是在床榻上沉睡,而自己却下流的在房间的角落偷闻她的丝袜和靴子。
这次丽塔没在,殿内馥郁的体香扑面而来,那是黑丝与皮革混合的气息。
龙天的鼻翼煽动,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中的每一缕味道。
他的手指颤抖着捡起床榻上的黑色丝袜,那上面还残留着丽塔大腿内侧的温度。
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龙天将黑丝轻轻套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与荷尔蒙的复杂气息,让他的下体瞬间硬挺。
一双长靴随意丢在床边,沾着些许泥痕。
龙天跪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靴筒。
皮革特有的气味钻入鼻腔,混合着丽塔的体香,让他浑身发软。
他的舌尖不自觉地透过黑丝舔着靴面,品尝着上面的每一分咸涩。
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龙天解开裤带,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
床上散落的紧身衣还带着余温,他将那块布料包裹在龟头上,开始缓缓套弄。
黑丝套头,长靴埋首,紧身衣包裹肉棒。
这个威严的仙帝此刻宛如一条贪婪的野兽,在肮脏的欲望中沉沦。
他的腰部不住挺动,将龟头往紧身衣里用力戳刺,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仙帝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呢?”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龙天浑身僵直,但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体内的欲望在羞耻中爆发,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那件紧身衣上。
他维持着最耻辱的姿势,无法动弹。
人世之中,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无地自容?
高高在上的仙帝,此刻头戴黑丝,脸埋长靴,正握着沾满精液的肉棒跪在地上。
而身后,原本属于他的玩物,兔耳族卑微的侍妾,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这一切。
“看来……是等不及人家侍寝,就自己偷偷来找乐子了?”丽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揶揄。
她缓步走近,蹲下身子。
那对柔软的兔耳若有若无地蹭过龙天的后颈,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这样可不行啊。”丽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堂堂仙帝,怎么能跪在地上自渎呢?”
丽塔此刻仅穿着一件连体黑丝。她伸手摘下套在仙帝头上的黑丝,露出那张已经被情欲扭曲的脸庞。“看来仙帝大人很喜欢人家的味道?”
龙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丽塔的气味此刻更加浓郁,那是活生生的荷尔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他的鸡巴在亵裤中跳动,前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