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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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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任凭决定摊牌。

他故意买了一包女儿爱吃的糖果,早早地把她哄睡了。

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就和乔静谈离婚的事。

“我们去办了吧,我也不想再欺骗自己了。”任凭淡淡地说。

乔静坐在任凭的对面,惊讶地看着他。

她大概想着当天晚上任凭理亏,所以自己一提出来,他不得不答应。

现在他居然积极地和自己谈这个问题,看来是真的无法挽回了。

其实真正不想离的是乔静。

这几天她反复想,并把她认识的离婚女人一个个的作了对比,发现还是不离婚有利。

男人四十一支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在生理上女人比男人老得快,所以女人再婚比较难。

再说,普遍的倾向是女人比男人小,年龄越大,间隔越多。

四十岁的男人都想找一个三十五岁以下的女人,而四十的女人只能找四五十的男人了。

作为中国目前的现实是,离婚女人生存起来比较困难,寡妇门前是非多,那是农村的状况了,现代城市不存在这问题,但是女性的经济地位普遍低下是不争的事实。

再说女性天生抗拒生活灾祸的能力弱,单身女人晚上睡觉就睡不安稳。

所以从心里说女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离婚的。

但是现实生活中很多女人离婚了,那是出于赌气,女人容易将话说过头,生气的时候动不动就叫着要离婚,结果男的来了真个的,女方又不能把说的话收回去,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去办手续。

现在任凭来了真的,乔静又有点想妥协了。

“你说你改不改这个毛病?”乔静试探着说。

“我也说不了。”任凭不咸不淡地说。

人在谈判时一旦有了底牌,说话就大胆多了。

任凭有了“离婚”这道底牌,所以说话毫无顾忌。

“你真的那么没出息?”乔静追问道,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谁知任凭却说:“有些是逢场作戏,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告诉你,姓任的,别欺人太甚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乔静情绪稍稍激昂地说。

“你威胁谁?谁也不是吓大的。”任凭不慌不忙地说。

“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乔静任性地说。

“你要是这么狠,干脆早点散伙,省得你把我害了。”任凭顺着乔静的话说。

“你说这次怨谁?”乔静故意问道。

“怨谁还有什么意义吗?”任凭避重就轻地说。

“怎么没什么意义,可以压压他的嚣张气焰!省得他输了理还那么理直气壮!”乔静又气势起来。

“谁嚣张了?你不是说要离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去了?”任凭又在刺激她。

“离就离!现在社会谁怕谁呢?谁离了谁都能活,说不定活得更好!散了正好,省得受这窝囊气!”乔静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

女人的心,大海里的针。

诚如斯言。

谁能知道这根针在哪里呢,也许随着海流的漂动,它也在四处移动呢。

第二天是星期三,正是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时间,上午他们带上所有的手续,坚定不移地上路了。

粟粟不知深浅,也要跟着去。

她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只知道他们个个脸上青筋只暴,吵吵得厉害。

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民政局门口,他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进去了。

粟粟张大着眼睛问任凭:“爸爸,这是什么地方?”

“民政局。”任凭翁声翁气地回答。

“你们到这里干什么,是不是调到这里工作了?”粟粟不解地问。

“来我问你,你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乔静把粟粟拉了过去问道。

“两个都喜欢。”粟粟不假思索地说。

“更喜欢谁?”乔静引导着问。

粟粟看了看乔静的脸,说:“分不清。”

这孩子,还挺能,不管你怎么问,她就是不说更喜欢谁。

“你们是不是在搞离婚?”粟粟又问。

“你怎么知道?”任凭忍不住反问粟粟,他觉得一个八岁的孩子不应该懂得这么多。

“我们班有好几个同学的爸爸妈妈都离婚了呢。还有一个同学的爸爸给他找了个黄头发妈妈,说话叽里呱啦,平时还老打他。有几次他在大街上都不想回家,在游戏厅玩游戏。”粟粟说着她的所见所闻。

“这个同学叫什么?”任凭忍不住问。

“叫刘波。是我们班有名的坏学生,学习差得很,还老偷人家的东西,拿钱让好同学替他做作业,我也替他作过。”粟粟对这个同学很熟悉,说起来如数家珍。

任凭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

他们边问边走,终于到了位于四楼的婚姻登记处的办公室。

一位约五十岁的戴眼镜的老太太正坐在那里填一张表格。

见任凭他们三口过来,透过眼镜的上框看着他们。

“请问办离婚手续是在这吗?”任凭问道。

“是。先坐吧。”老太太指着一排长条木椅说。

她将手头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放进桌子左边的文件夹内。

“都说好了吗?这可不是开玩笑,一定要慎重啊!”老太太提醒说。

也许这是她的法定程序。

“都说好了,协议书还有别的资料都在这里。”任凭把装着所有资料的一只大档案袋递过去。

“先放到这吧,后天来这里三楼看录像。”老太太把档案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大略看了看,然后又装进去放到她左边的一堆文件上,递给任凭两张电影票之类的东西。

这时粟粟突然叫道:“奶奶,别跟他办了,都怨他,是他找别的女人惹妈妈生气的!”她说着用手指着任凭。

几个人都楞住了,没想道一个孩子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任凭首先回过神来,一把拉过粟粟说:“你瞎说什么?”

“一点没瞎说,就是这样!”粟粟不服气地说。

“自己做都做了,还怕孩子说吗?”乔静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说。

“你们到底说好了没有?孩子归谁?”老太太纳闷地说。

“说好了,孩子和财产都归她妈妈,协议上写的有。”任凭抢着回答。

“不,我不愿意!我谁也不离开!”粟粟突然撅着小嘴说。

“看看,我说有问题吧,果然不错。什么都没说好,你们也太草率了!孩子的问题都没说好,来干什么?孩子是离婚中最大的问题,后天放的录像也是这方面的问题。走吧,走吧,回家好好考虑考虑,等考虑成熟了再来!”老太太说着就站起身来,作出一副撵人的架势。

粟粟一只手拉任凭,一只手拉乔静,把他们拉走了。

任凭隐隐约约听到老太太在背后说:“多懂事的孩子啊,离什么婚啊。唉……”

婚没有离成,还受到了女儿的无情谴责,任凭心里仍然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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