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粟粟的伤痊愈了。
一段时间以来,这孩子就像捆住了翅膀的鸟,不得不闷闷地呆在家里。
现在自由了,她高兴得又唱又跳。
任凭破例晚上陪乔静和女儿吃了一顿海鲜大餐。
岳母前一天就走了,乔静苦苦地挽留不住,只好由她去。
农村老太太在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里呆着,就像是蹲监狱一样的难受。
任凭的单位里依然是这么忙碌,机构改革进展缓慢,据说又推迟了。
中国最大的问题是人的问题,人多确实是很大的负担。
人的问题最复杂,谁遇到这类问题谁头疼,所以市长书记对机构改革这件事都不着急,只要省里不催就不主动去办。
这几天请客的人又多起来,特别是那些邀请任凭到酒店坐坐的人也多起来。
任凭照例是不去,但是有些却推辞不掉。
比如领导介绍的,领导都要参加,所以自己肯定逃不脱;还有那些死缠硬泡的,你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所以也得违心地应付一下,人在很多情况下是不自由的。
这天晚上他又吃了一次无聊的饭,早早地便结束了。
他正准备回家,却接到李南山的电话,说是请他打麻将。
李南山说他在高雄大酒店开会,晚上实在无聊,想请他和崔子建去玩一玩。
任凭和他自从五一分手以后就没再见过面,所以也很想念。
亚里士多德说过,只有野兽和上帝才喜欢孤独。
他和李南山的关系是友谊。
友谊是心灵与心灵的交流,不含有任何功利色彩。
像那些请任凭吃饭的人,和他是没有友谊可谈的,有的只是赤裸裸的相互利用。
真正的友谊能够带来轻松和快乐,而相互利用的关系只会带来局促和晦涩。
任凭照例让徐风将自己送到酒店,并让他先走,如果有事再给他打电话。
他按照李南山提供的地址,一直找到他住的房间。
只见崔子建已经提前到了。
三个老同学加朋友亲热地用人体语言进行交流,这比话语交流显得更加自然和协。
三人坐了一会儿,互相问了最近的情况。
李南山提议打麻将。
任凭说人呢?
三缺一啊。
李南山说找个小姐,崔子建说那多别扭。
李南山说你才不懂!
你没听说古人红袖添香夜读书的佳话吗?
找个小姐陪打多刺激!
不由分说就打电话叫上来一位。
那姑娘穿一件很性感的的短裙,个子不高,瘦瘦的,瓜子脸,眉毛细细的,一看就知道经过了精心修饰。
她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东北口音很浓。
任凭问她是哪儿的人,她说是哈尔滨的,本地生意不好做,只好出来闯荡。
自报家门说自己姓金,叫金吉。
并且自称来中州市“发展”已经有两年了,对中州的市场情况比较熟悉。
看来这是个老牌的鸡了。
李南山让服务生将麻将桌摆到房间里,又从麻将盒子里哗啦啦倒出麻将,四人坐定。
李南山说怎么玩?
金吉答道想怎么玩随便。
李南山说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们打牌兑钱,你打牌兑色,各取所需。
金吉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南山说,你赢了我们给你钱,我们赢了你就让我们侵犯一下。
点炮摸一下,自摸亲一下。
小姐说那太简单了,本小姐愿意!
但是小费呢?
怎么说?
李南山说,哪还有什么小费,这比小费厉害多了!
如果你运气好了,一晚上赢个万儿八千的就像喝凉水一样,比干什么都强!
金吉说,行,大哥也是个爽快人,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催子建和任凭都说,这也太野道了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摸又亲多不好意思。
李南山说亏你们还是在世面上混的人,连人家小姐大方都没有!
得了,现在就开始了,按照规则办事。
崔子建问打多大呢?
李南山说,今天以玩为主,就打幺二四吧。
方城垒好了,很快就打了几轮,李南山来了个自摸,任凭和崔子建都付了钱。
该金吉付“色”了。
只见李南山走向前去,一把从背后把她揽过去,双手从领口处的空隙处插进去,肆意地揉搓着,就像打烧饼的师傅揉着面团一样,嘴粗暴地压到金吉的嘴上,滋溜溜地吸着,就像是吃着一块带水的水果。
就这样,他就像一个摧花狂魔一样蹂躏着金吉。
等了一会儿,金吉不干了,挣扎着将李南山推开,说得有个时间规定,要不没完没了怎么办?
经过讨价还价,最后决定点炮半分钟,自摸一分钟。
过了一会儿,任凭点了金吉的炮,按规定该任凭“摸玉”了,任凭走过去,象征性地捞了一把,他总觉得摸着金吉就像当着众人的面摸一件自慰器,干涩而无聊。
一两个小时过后,金吉已经赢了五六百元,崔子建的手气比较背,几乎一次也没有赢过,所以一直没有摸金吉的福分。
过一会李南山又胡了,崔子建掏钱的时候,突然说,输完了!
带了一吊钱全都捐给各位了。
大凡麻将场上,最好的停止方法就是有人囊中金尽,否则非要打个通宵不可。
因为输的人总想捞一捞,赢的人想赢得更多,这样谁也不主动说走的话。
但是一旦有人口袋中的钱输光了,赢的人就会认为已无赢更多的希望,所以只好停止鏖战。
输光的人也会觉得绝望而罢战。
崔子建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就走。
边走边说,以后不要再找我打牌了,本人金盆洗手了。
李南山赢了,他在收拾自己的战利品,嘴上不满地说,没什么大油水,几百块钱而已。
任凭不输不赢,所以也不激动,也不失望。
服务生来房间收拾了桌子,现在只剩下李南山、任凭和金吉三个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