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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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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叉开双腿跪在沙发上,骑在她的双腿上,使自己和她能够正面相对。

黄素丽说:“那倒大可不必。人有时候的烦恼不是来自于别人,而是来源于自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开脱呢?你对于家庭应该是负的经济上的责任多,至于道德上的责任就可以根据情况而定。如果你很爱你的妻子,做了这种事应该受到谴责的,如果你不爱她,那就可以不负道德上的责任了,恰恰相反,你是做了一件道德的事。”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有这样的思想?和你的年龄太不像了。”任凭吃惊地说。

黄素丽继续说:“看不懂了吧?你以为我还是三岁的小孩子吗?我们这一代人有我们的道德评价体系,可能对你们来说是另类的。最近我参加了系里的婚姻家庭研究社,所以对婚姻问题比较关注。”

“那你说说我怎么做了一件道德的事呢?”任凭问。

“我的依据是恩格思那句被用烂了的名言:“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既然是不道德的,那么背叛它,反其道而行之就是道德的了。”黄素丽说。“这句话谁没学过?我在高中时就知道。只是没有想那么多罢了。”任凭说,他对这个女子的看法大变。原来他只是把她看作一个随时可以驾驭的小学妹,现在看来不然,这女孩的思维有时自己都跟不上了。

看来自己老了,不服老不行。

他们沉默了一阵儿,任凭将全身伏在坐着的黄素丽身上,显得很放肆。

黄素丽说:“你也不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在办公室啊。”

任凭搂住她说:“办公室开门办公,关门办私。再说刚才疾风暴雨都经过了,现在下点毛毛雨算什么。说不定待会儿我还会来个巫山云雨呢。”

黄素丽娇嗔地说:“拉倒吧,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耍流氓,看我到你局长那里告你去。在办公室你应该恭恭敬敬对我才对,你这样可是有失处长身份啊。”

任凭说:“狗屁处长,我现在只是个人。”

黄素丽说:“刚才还夸你有儒雅气质,这会儿露出了粗俗尾巴了。”

任凭说:“这才叫做真。你没见中国有个叫方刚的学者已经给说脏话平反了吗?他说脏话无非是对性器官或者性行为的描述,如果我们认为这器官与行为是美的,是愉悦身心造福人类的,为什么不能说它呢?实际上对于说脏话极力反对,本质上是信奉着性罪恶感的文化。是一种愚昧落后的表现。”

黄素丽说:“拉倒吧你!他这种理论绝对行不通。比如说校长要是在全校大会上讲话是一口一个‘他妈的’,不把学生笑话死才怪呢。我觉得你说这种情况可能是有条件的。”

任凭说:“当然是有条件的。”

黄素丽问:“什么条件?”

任凭将嘴靠近黄素丽的耳朵小声说:“你和我在床上的时候。”

黄素丽双手抱拳向任凭打来,边打边说:“你好坏啊。”

任凭故作严肃地说:“别闹啊,巫山云雨马上就要来了。”

说着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朝黄素丽扑过去,黄素丽双拳擂得更欢了。

他们正闹着,忽听外面有人敲门。

两人都象是蜡像一样僵住了,黄素丽正准备张口,任凭用右手食指竖在嘴上,做了个禁止说话的动作。

黄素丽又把嘴和上了。

那人敲了几声,见无人应声,又用手拧了拧锁的手柄后走了。

任凭这才觉得这样在办公室里确实不合适,于是就站起来,走到门前的穿衣镜旁整理了头发和领带。

黄素丽也站在镜子前用随身带的小梳子梳理头发。

一切收拾得像是正人君子模样了,才将门打开。

任凭又坐到老板台后面的皮椅上,恢复了处长的常态。

黄素丽也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像是来办事的客户。

任凭问:“明天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黄素丽却反问道:“都需要准备什么?我没出过门,连咱们省都没出过,没经验。”

任凭说:“也没什么准备的。也就是一些生活用品、衣服什么的,要带两件厚衣服,山上的温度又可能比较低。另外,再带上两把雨伞。喔,对了。”任凭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抽出一千元钱递给黄素丽,“这钱你拿着,买件衣服穿吧。”

黄素丽不要。

任凭只好站起来走过去塞到她的兜里。

黄素丽说:“我不想要你的钱,要你的钱我们的关系就掺杂了别的成分了。我最讨厌的就是金钱交易。”

任凭说:“不能这样说。金钱本身并不代表罪恶,只是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罪恶,比如用它买毒品,用它买官职的时候。说到底是用钱人的罪恶。你就当是做兄长的对你学业的资助吧。再不然就算是借我的,毕业后挣了钱再还我。”这样说着,黄素丽才勉强接了钱。

任凭回到座位上坐下,黄素丽站在老板台的对面,慢慢地从上衣兜里掏出两张纸来说:“凭哥,不知道这样叫你合适不合适。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来找了你。我真不想张这个嘴,但是我在这里实在是没有一点关系。”

“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没说的。不过有一点我做不到,你可别要我的头。”任凭慷慨地说。

“要你的头咋了?你就不给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嘛,就是说爱情比生命还珍贵。”黄素丽说。

“我不是那要爱情不要生命的人。生命都没了,还谈何爱情?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任凭自己也没有觉得,竟然和她讨论起了爱情。

到底他和她之间有没有爱情?

他说不清楚,恐怕黄素丽自己也不一定能说清楚。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吧。是这样凭哥,现在学校让联系工作单位,给了两张毕业生就业意向表。今年毕业生很多,加上往年没有安排的毕业生,所以竞争很厉害。我现在存在着两难选择,回老家吧,原来我也想过,但是看到毕业几年的大学生还在待岗,实在是没什么信心。即使那些安排了工作的,每个月也就是拿上二三百元钱的工资,连这里的一个普通的打工的都不如。就那还得交两万元的上岗费。想来想去还是请你帮帮忙。”黄素丽说。

原来是这事。

任凭接过了黄素丽手里拿的那两张纸,展开后见是毕业生就业意向表,上面有工作单位盖章的地方,还有人事部门的意见一栏。

任凭沉默了,他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不是说句话就能办成的,何况现在各单位都是人满为患,自己的权利还不至于大到可以安排人的地步。

就说:“让我考虑考虑吧。同时啊,你也别把宝压在一个地方,还可以找找其他人,人才市场也可以去看一看。再者,这种事千万不要好高骛远。”任凭说罢将两张表放进了抽屉里。

“你怎么和我们的辅导员说的一模一样,政治说教。”黄素丽瞥着嘴说。

“政治说教有时候也有道理,并不一定都是大话、空话。就说好高骛远这一条吧,很多学生就有这毛病。我上学时有个同学的理想是当总理,结果到现在也才不过是个副科级,连长都不带。”任凭说。

“谁好高骛远了,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有个固定单位,能正常发下工资就行了。以后慢慢调整嘛。”黄素丽斜倚在任凭的老板台的外沿说。

“这还差不多。”任凭说。

这时候李南山打来电话说了明天的集合地点和时间,任凭顺便给黄素丽说了说,黄素丽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任凭这才感到内急,慌忙向卫生间跑去,等到站到小便池前掏自己的东西时,却感到一阵疼痛,原来是刚才和黄素丽亲热时的分泌物凝固了,使那个娇贵的东西沾在了内裤上。

任凭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崔子建向自己的办公室走来,因为任凭背光,所以崔子建并没有看见他,只是敲着任凭的办公室的门。

“我们报社社长交给我一个光荣任务,这直接影响到我的前途,所以你一定要给予高度重视。”崔子建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别看他是个老实人,说话有时还真不乏幽默感。

“什么事呀,节都不让过了?”任凭说着,给崔子建倒了一杯开水,有了东方建筑公司上次那场事,他变得成熟多了,他正在想着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如果是自己权力范围内的事,就给他办了,因为和崔子建的关系和李南山差不多,也许他也听说一些东方建筑公司的事情。

“哎呀,还是上次半夜里见到你时说的那事,本来第二天就要来找你呢,结果是主编他儿子出国了,身份证拿不出来,也没来。是这样的:主编在报社分了两套房子,想让给儿子一套,办到儿子的名下。你是管这个的,这个忙一定要帮啊,帮他就等于帮我,你看着安排吧。”崔子建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了。

他说到“报社分了两套房”的时候,任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了,因为最近纪委和城建局搞联合清房行动,多占住房的都要交公,否则就要处理人。

这位主编大人消息灵通,想提前把工作做了。

但这事不是任凭一个人说了算的,同时有几个处室联合操作才能办成。

“子建,这事很麻烦,实话给你说吧,需要做工作。”任凭坐到沙发上说。

崔子建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说:“这个形势我们主编已经估计到了,这里有经费。”

任凭觉得崔子建也变了,在县里的时候,他也曾是愤世疾俗的人,说起腐败的事来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现在自己明显地做了帮凶,却也很自然,就像喝了口凉水一样简单了。

“这钱你先拿回去吧,等事情办完了再说。”任凭说。

“不行,你必须收下。主编说,我必须把这钱花出去,要不就是我没本事。你看,你总不能让我落个没本事的罪名吧?”崔子建实话实说。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放到这,多退少补吧。”任凭把钱收了。

多退少补是客气话,这种事哪有退钱的道理?

“这是多少钱?”任凭将钱放到抽屉里时问。

“一万整。”崔子建随口答道。

“要打个收条吗?”任凭开玩笑地说。

“好啊,就写上:“今收到办事款一万元整’,然后我再交给我们主编,恐怕他这次不说我没本事了,该说我神经了。”崔子建也开玩笑地说。经过这么多天的事,任凭对此道已经很熟悉了,实际上办这些事的时候,当事人都是算过账的,比如这个主编,他肯花一万元来办这个事情,那这个事情给他带来的利益起码是三万或者是五万元,不然他是不干的。而对于任凭来说,付出的成本是违反一点原则,再就是要克服这种罪恶感,使自己麻木。

得到的是金钱,是出卖了手中的权力的所得。

但是这种出卖的风险和收益之间不成比例,所以才怂恿了这么多的官员。

中国目前的现实是,即是违反一点原则,办了一些不应该办的事,只要审批人不去计较,没有人去追究这些事情,纪委监察局只是对一些举报的事项进行查处,而对于审批过程几乎没有监督,何况有些事情本身就是模棱两可的,很难界定一个统一的标准,当权者本身的意见就是标准。

审计局只对各单位的账目进行审计,对审批事项也不涉及,有些事情是无法审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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