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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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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山说:“没事。只要把我们老板伺候好就行了。是不是,老板?”

他称任凭为老板,而不是直呼其名。

任凭听李南山说过,在这种场合不能称呼名字,以防万一小姐记住自己惹来麻烦。

任凭答:“我很满意,皎月小姐很好。”

“你们混得很熟啊!连名字都知道了。不过记名字没用,她们都是‘假名假姓假地址,假情假意假温柔’,是不是皎月小姐?”李南山故意夸张地说。

“名字是个代号,真假有什么区别?只要人是真实的就行。”皎月边翻歌本边说。

皎月唱的是一首老歌。

歌名叫《手拿碟心敲起来》,只听她婉转地唱道:

手拿碟心敲起来

小曲好唱口难开

声声唱不尽人间的苦

先生老总听开怀

月儿弯弯照高楼

高楼本是穷人修

寒冬腊月北风起

富人欢笑穷人愁

手拿碟心敲起来

小曲好唱口难开

声声唱不尽人间的苦

先生老总听开怀

皎月歌罢,早已泪流满面,任凭鼻子也酸酸的,掏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泪。

皎月分明是在唱自己啊!

看来她也是性情中人,无可奈何沦落风尘,她身后肯定有一段令人辛酸的故事。

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坏,还没有堕落下去。

李南山他们又恢复了元气,在那里曼舞起来。

他们的感情早已钝化,皎月的歌他们不会听进去。

任凭扶着皎月坐到沙发上,劝慰她说:“别这样,生活总会改变的,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人怎样活总还是自由的吧。”

“做这个也没人强迫我,只是想想怪令人伤感的。现在这样其实是靠损失自己的尊严来换取生存的物质基础。”皎月说。

李南山在一边听到了皎月的话,插话说:“尊严?你们小姐最划算,又能享受又挣钱。人都有性的欲望,男女都不能免俗,除非他是性无能者,或者是石女。既然人人都有这种欲望,那么满足这种欲望有什么错?我倒是觉得对我们男人不公平,为什么我们要给你们付钱,你们为何不给我们付钱?”

“你应该去当男妓!”丽丽久不言语,出言惊人。

“当个男妓也不比你们做的差!”李南山自负地说。

“那我给你介绍个地方。本市高雄大酒店,一个月基本工资八千元,小费另计。接待的都是三四十岁的富婆,档次绝对可以。”丽丽还真当真了。

“好啊,条件很优厚,明天我就去报到。”李南山将错就错地说。

“拉倒吧,别在这闲磨牙了。该走了。”任凭呆不住了,催促李南山道。

“算了算了,不和你们云天雾地地喷空了。走,上楼。”李南山拉起丽丽准备走。

任凭不解地问:“上楼干啥去?”

李南山瞪大眼睛说:“干啥?我给你描述一下:“人间乐趣无数,脱去内衣内裤,深入不毛之处,频频进进出出,流出白色之物,子曰:爽也。’猜出干啥了没有?”李南山摇头晃脑地说。任凭笑了,两个女孩也笑起来。黄色笑话真是无处不在。

任凭说:“不干,不干,来时都说过的。”

“已经付过款了,你想让我吃双份吗?那岂不是撑死我了?”李南山拉起任凭就走。

两位小姐在后面跟着。

到了四楼,又有一个小吧台,李南山吩咐服务生开两个房间。

服务生会意,取出两个钥匙磁卡交给李南山,任凭还在犹豫,只见李南山已经开了一个房间,他将任凭和皎月推了进去,立即将门带住,去开另一个房间去了。

任凭和皎月面面相觑。

任凭打破僵局说:“皎月,坐,坐。”指着沙发,自己先坐在了那里。

这个房间是一标准间,看着装修标准大概在三星级以上。

两张床上的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任凭打开桌子上的电视,谁知放的是黄色录像,画面上的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翻云覆雨。

任凭赶忙将电视关掉。

自从上次在按摩间里有了那档子事,任凭曾发誓再也不干那肮脏的事了。

可是才隔了四五天时间,就又走进了这样的场所。

是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吗?

还是外界的冲力太大?

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还是因为树长得不牢?

正想间,皎月却坐在了床沿上,右手去解上衣的纽扣,露出黑色的胸衣,一对玉石般的乳房半露半掩,跃跃欲出,其大如碗,其挺若峰,乳沟处过渡如两山间长满植被的漫坡,自然,流畅。

皎月慢慢地将白色紧身上衣脱去,又去解身后的胸衣扣,胸衣扣一解,胸衣自然滑落,一双玉乳完全露了出来,只见它们中的一只调皮地撅着乳头,如红豆镶嵌,另一只凹陷进去,如孩童挤眉弄眼。

任凭看得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嘴巴半张,动弹不得。

过后任凭作《怀乳赋》一阕记之,其辞曰:

平平白绢兮起双峰,

黑云障目兮不见顶。

跃然欲出兮半遮颜,

烟消云散兮露红莲,

叹彼之高兮危如山。

陟彼高山兮,

闻芝兰之香,

窈然沉迷兮,

独内心之惶惶。

尽披白雪兮,

冷我之容颜。

一开一闭兮,

类佛之双眼。

生命之源泉兮,

天地之母。

有生之年兮,

永远怀汝!

皎月脸羞得通红,接着就去脱牛仔裤。

任凭看到了那圆润无比的腰部曲线,那黄金分割线上的圆脐,那健康美丽的双股,还有那神秘的黑三角区域,分布着茂密而泛着油光的阴毛。

这时任凭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他真想死到那神秘的三角里去!

皎月将牛仔裤和内裤一块脱下,就象老太太剥葱一般一剥到底,任凭看见一具完美的维纳斯雕像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皎月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轻声地说:“来吧。我准备好了。”

任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轻轻但是坚定地说:“把衣服穿起来。”

皎月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穿起来!”任凭提高了一下声音,更加坚定地说。

“先生,我是自愿的,真的。”皎月还是不起来。

任凭突然站起来,拿起皎月的衣服扔到她的身上,转身去了卫生间。

等了约摸十分钟,任凭估计皎月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就走出了卫生间。

皎月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但是却坐在床沿上嘤嘤地哭泣。

任凭感到纳闷,走过去轻轻扶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吗?”然后想了想,又说:“放心吧,我不会和旁人说。也不会不付你钱。”

皎月突然扑进任凭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泪水打湿了任凭西装上的领带和衬衫。

任凭开始还觉得奇怪,皎月哭一会儿,他用双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升起了一种崇高的情感。

嘴里说:“哭吧,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吧。”

“大哥,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虽然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皎月张开泪眼看着任凭,一双大眼睛红红的,眼下是两行清晰可见的泪痕。

任凭想了想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单位告诉了她,他知道李南山告诫过他不要把真实姓名告诉这些小姐,但是不知为何他对皎月没有保留,也许是她的美丽和善良打动了他。

任凭说:“你有什么难事可以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你能说说刚才你为什么哭吗?”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想哭。可能是被你感动的,也可能是自己受的委屈太多了。”

皎月说。

任凭这时才感觉到皎月还在自己的怀中,赶忙推开她,自己又坐回到沙发上。

皎月说:“任哥,我知道你是好人,虽然我干这个时间不长,投怀送抱的事也有过几次,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在你怀里是真心的。你的怀抱真美,让人觉得有一种进入到大海里的感觉。”

“你是怎么干上这一行当的?”任凭好像喜欢上了这个美丽的女孩,好奇地问。

“一言难尽哪。这样吧,我给你留个手机号,有时间你给我打电话。现在时间也快到了,加钟还要加钱的。”皎月将手机号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交给任凭,任凭顺手装到了上衣兜里。

任凭看看表,他们上来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就和皎月一块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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