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注定之门·真理命运】——少女们被白染尽的命运 > 第10章

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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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再多坚持一下呀,你作为女特工,难道没有接受过类似的训练?被揪住奶子玩弄就这样气喘吁吁了,如果肉棒插进去,你怕不是一下子就变成扭腰摆臀的荡妇。”

“唔、咕、呼…呼……闭嘴…把手撒开…不然…待会…有你怕的…!”

云燕双手被束缚,全身莫名使不上劲,挣脱不开吊在天花板上的坚固锁链,下半身也因为高度问题,她只能脚尖勉强触及地面,更加没办法施力,只能被身后鬣狗随心所欲地凌辱玩弄。

她心底清楚,即便是有凯羽和其他装置的保护,那常年笼罩于弗莱彻的特殊结界,也一度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不仅是对痛觉变得钝感,对快感的耐受力也大幅度下降,此时仅仅只是被捏住奶头把玩乳房,她的体力与耐力就在不断地减少,如果被迫进行性交的话,恐怕她真的会失去行动的体力……到时候别说是逃跑,就连反抗都做不到。

明明要反抗的话,就只有现在……

“唔♡…呼…啊……呜♡…姆……”

“哎呀,这就忍耐不住了吗?还真是不及格的女特工呢,亏你还是特殊部门的精锐部员,被揪住奶头就娇喘发浪,我看你只会拖其他人的后腿,趁着现在有机会,让我给你补补课~”

随你,怎么说……

紧咬牙关,全身的燥热难耐与胸口两颗绵白肉乳迟迟无法高潮的苦闷感逐渐侵蚀着少女的意识,最初的抵触扭腰的动作已然不复,此时少女的动作更像是难耐那平缓的快感,想要更加强烈、更加鲜明的刺激,将静候许久的雪白肉体送向那热浪的顶峰。

但气人的是,鬣狗始终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刺激,不快不慢的动作令她无法高潮之余,却又不会因过长的放置而恢复状态,在这宛若忍耐地狱般的数分钟后,云燕只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不再是她的,那横跨于白花花的圆润肉足嫩腿之间,贴合绵软玉嫩的唇瓣粉裂的肉棒,此刻被从那甜蜜润嫩的小穴内缓缓淌落的蜜液染得水润狰狞,还被不时地摩擦扭蹭,被那两瓣润嫩绵热的柔软瓣肉好似肉蚌生物张开软壳裹住肉瓣似的,沿着他狰狞坚硬的棒身擦蹭起来。

“真是下流呢,偷偷用别人的肉棒自慰什么的。果然表面是优等生,实际上是个闷骚好色的受虐狂吧?被人捆住手脚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能心安理得地发情兴奋,偷偷把小穴贴在男人的肉棒上蹭。莫非你在卧底期间当过佣兵团的慰安妇,一口气累积了不少经验,现在才会这么上道?”

“闭上…你的狗嘴…啊呜♡…可…咕……”

强忍快感的娇嗔怒骂,也因股间骤然被肉棒粗鲁地向上勾蹭,对着两边柔软肉蚌内部那娇润挺立的包皮阴蒂以龟头抵碾时的古怪刺激而发出难耐甜美的低吟,态度之间的被迫切换,听起来可谓美艳诱人,不断勾起鬣狗想要羞辱云燕的欲望,想看看她究竟是能维持自尊心,还是在快感的撩拨刺激下主动屈服。

“怎么,还说不得你那佣兵团了?真以为你那佣兵团里的人都是什么好鸟?如果全是好人,为什么会跑到这种藏污纳垢的鬼地方当据点?为什么还会设立发泄肉欲的门店?”

“那也比你…唔…偷奸耍滑的人,强得多…啊,唔♡…哈唔♡…等、等等……不要一下子…啊♡…唔~♡……”

方前还在忍耐快感恶言相向,但紧接着却被粗壮的肉棒抵住丝衣裤袜往那柔嫩鲍唇内擦蹭,甚至还将龟头试探性地尝试挤入那水嫩多汁的温热逼仄的软腻肉穴里,仿佛阵阵雷击似的让一双圆润双足不住痉挛的刺激,许久未经历性爱的敏感饥渴的窄嫩膣屄被粗犷凶恶的肥硕肉根突兀地尝试侵犯,令少女口中的叱骂逐渐变成暧昧煽情色气的抵触呻吟。

大抵是察觉到男人的意思了,鬣狗接下来也尝试了几次开口挑衅,云燕全程憋在心底,不再开口与他斤斤计较,即便鬣狗气急败坏地加重对娇躯的刺激,她也寻找着机会,意图直接先把体内燥热难安、不断迸发流窜的苦闷快感一口气以高潮的方式宣泄出去,然后再寻找机会逃走——但鬣狗还算理智,并没有愤怒到那一地步。

只不过,对于依旧不肯开口,死死抿住红唇无视自己话术的云燕,鬣狗也是逐渐升起了火气——既然你不愿意慢慢培养感情,那他也干脆不装了,直接让凌云燕用身体去意识到,现在谁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哐啷哐啷哐啷——

一时间,铁链轮动交错的声响此起彼伏,云燕也不知道身后的鬣狗是干了什么,束缚双手的锁链下方,而箍于雪嫩玉足脚踝的两条铁链则将她拉起,尽管她趁此机会尝试挣扎,但全身快感窜流绵软无力的靡软香躯,全然不是身后精壮肉体的对手。

就如同能在空中飞翔,拥有压倒性敏捷的鸟雀一旦被束缚双翼丢进鸟笼,面对拥有压倒性力量的人类,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唯一能够依仗的凯羽,也在对方动了手脚的情况下,施展不出完全的威力,无法挣脱这些材质坚硬非凡的链条。

饶是如此,云燕也没有放弃逃跑的可能性,依旧卖力地挣扎着,将两条肉软的长腿向后方的鬣狗提拽,但男人却完全不在意那绵软无力的劲道,甚至还乐呵呵地对着云燕那柔软翘挺的黑丝雪臀满不客气地拍打,享受那肉感翻涌的煽情臀浪后,又将手搀扶着在揉搓把玩,顺便调整着因为被拍打屁股而满脸不甘与羞红的云燕香躯。

“人渣…!”

很快,在鬣狗精心的调整结束后,云燕的双手被束缚于纤腰后侧,一双圆润修长的肉足弯曲着立于身前,在空中被迫摆出“M”字的羞耻腿型,这个动作甚至将少女那肉软玉嫩的绵凸阴蚌也更加鲜明地向外突出,只要云燕低垂螓首,就能越过胸口的两座雪白乳山,清晰地看见自己股间两瓣奶白阴阜。

对于强迫自己摆出这幅下流且不检点姿势的鬣狗,云燕自然也没好气地朝他恶狠狠地叱骂,可从她身后绕到身前,全身赤裸的鬣狗却对她的辱骂全无反应,甚至还笑吟吟地取来两个尺寸、外形古怪的夹子。

“你还想做什么……?”

尽管脸上满是嫌弃,但云燕身体却依旧不安地微微蜷缩起来,私密场所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本就羞耻了,但保持着平日穿着上街的服装打扮露出这种动作,更是让她全身感到莫名地难安——云燕都害怕,以后穿着这身衣服进行战斗,会不会因为回想起今日的事情,羞耻到没办法正常活动。

“难得平时穿得那么骚的美少女特地为我摆出这种姿势,当然是想要留个纪念。在正式拍摄之前,给你上一些可爱的装饰品,相信你也会喜欢的吧——毕竟你那么闷骚。”

“谁闷骚——等等…不要把那东西拿过来…唔!…唔…呀!?……啊…啊啊♡…唔、咕♡……”

还想犟嘴的云燕看见鬣狗举着两只夹子越来越近,在羞耻心作祟之余,也感到某股强烈的不安——很快,两根粉色的小夹子便在云燕扭动腰肢,让两团雪白玉嫩的柔软乳球左右摆晃之余,从两侧夹紧那樱嫩挺立的粉嫩乳头,乳尖传来的细微压迫感,与夹子内侧奇异的硬物摩擦感让她不安地扭动身体,而随着鬣狗从旁取来遥控装置开启时,挂在两颗嫩挺乳尖的夹子便好似按摩般循环着不同的力道对她樱嫩的乳头刺激起来,不同于人类手法的灵巧,单一却又固执纯粹的硬物摩挲带来的刺激感,让云燕品尝到另一种新奇而奇特的刺激体验,尤其是方前没能满足快感而饥渴难耐的香艳酮体,此时更是因为这股突兀的刺激不住地痉挛发颤,下半身更是鲜明地一抽一抽,仿佛是不受控制地承受着某股难以制衡的强烈刺激。

“真是的,只是稍微放置了一会,这么干脆就去了吗?”

“唔♡、唔♡…哈…哈……”

即便不愿承认,云燕也的确因两颗夹子对乳头夹蹭刺激而陷入了轻微的高潮,痉挛绷紧的下半身也在男人面前出尽丑态——但很显然,只是这种程度的高潮刺激,无法满足少女在长久催淫之下却强行忍耐,此刻却被一口气解放的,深不见底的糜烂性欲。

而当鬣狗伸手在她湿嫩温热的股间一阵摩擦,又将沾满了黏热银丝玉液的掌心摊开在她眼前时,她却又羞耻地撇开了视线,不愿看到眼前光景。

“呵,我也在这座破城市去过不少门店,但像你这种级别的,还真见得挺少。无论是外貌、身材……又或是你这具身体的淫乱程度~嘴上说得那么好听,现在下面还不是淫水横流?都把地板给搞湿了。如果你现在老老实实向我低头道歉,只肏你一次我就把你放了,怎么样呀?”

“……我看你是,上了年纪…喜欢说废话。”咬紧牙关,在做足准备后,云燕强忍着胸口不断颤抖扭动,刺激着樱蕾乳头的两根肉夹子,忍耐从胸口反复萌发窜流的糜烂涨热,强撑着向眼前男人摆出一副嫌恶的嘴脸:“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谁会觉得舒服…其他和你做过的女人…还真是倒霉啊……要陪你…演戏什么的……想来赚的…也是辛苦钱……唔!”

“这可是你自己拒绝的,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大抵是被云燕牙尖嘴利的说辞给气到,鬣狗将那沾满少女雌淫蜜液的手掌捻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云燕脑袋向一侧歪倒,露出她光洁修长的鹅颈,以及雪白精致的一抹香肩。

还不等云燕挣扎,鬣狗又取来一根细短的注射剂,并猛地扎进她雪白的酥肩里。

“——”

在仅有一瞬的刺痛后,注射剂内的液体便全都打进了云燕的体内,鬣狗也顺势松开了捻住她下巴的手。

“你…注射了什么?”

“对你来说可不是坏东西,据说是内脏受损也能自主愈合的黑科技,还有美容养颜之类的功效……除此之外的其他效果,你大可以自己亲自感受一下。”

“……”

虽然没看太清,但那姑且不是熟知的致幻类或成瘾性的药物,身体也没有产生异变,甚至连春药都不是吗……?

回想起针筒内部装填的暗红色体液,云燕心底难免犯嘀咕,尤其是身体短时间内并没有产生某种不适感,这也使她更为不安。

或许是为了排解心中的动摇,她强撑着身体的燥热,向半弯在自己股间,以下流目光凝视着白嫩湿润的白虎小穴的鬣狗恶狠狠地说道:“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认清状况?”

“啊…?”鬣狗望着被锁链捆在半空、动弹不得的云燕,完全没能理解她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绿毛的那个男人!”看着鬣狗的那副傻样,即使小穴和奶子都被鬣狗看了个遍,方前更是被几番羞辱,云燕还是忍不住向他提醒:“你和恐怖分子无异的邪教徒联手,没想过自己的后果吗?!”

“……事到如今,你还想对我说教?”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故事,猎犬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从正面压向了凌云燕的娇躯,炙热挺拔的狰狞肉棒突兀地贴合在少女肥润多汁的润嫩小穴前,肆无忌惮地擦蹭着嫩软的蜜肉,同时一手揽住凌云燕纤软的玉腰,另一只手则绕至凌云燕修长的鹅颈并将其捏住。

“唔……”即便股间那丑恶污秽的肉根已经在小穴前跃跃欲试,挤进丝衣裤袜的某个洞口,与湿腻水润的蜜膣小穴用龟头亲昵地擦蹭,将腥热的前走汁涂抹在她的肉穴入口,敏感的膣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感,她也依旧强撑着下半身那鲜明的刺激,按捺快感紧皱柳眉地劝解道:“你只是被,利用了……那种人,一旦发现你没用了…就会立刻杀死你……跟他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那不然,就请我们尊贵的优等生,凌云燕特工小姐,来想办法解救误入歧途的同僚啊?”鬣狗也毫不客气,一边深嗅着享受凌云燕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与淫靡发情时的雌媚气息,体验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细腻肌肤,享受股间湿嫩蜜蚌包夹肉棒,蠕动着磨蹭棒身的舒爽刺激,嘴里更是不老实地道:“还是说,你打算用自己这张淫水横流的骚穴抚慰我的肉棒,来奉劝我向你倒戈吗?作为卧底的女特工来说,还真是充满诱惑的勾引方式啊。”

“你……”

“怎么?露出这么一副凶狠表情,难道我说错了不成?”鬣狗揽住凌云燕纤腰的手掌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缓慢擦蹭,在她平滑光洁的小腹上亲昵地摩挲,对于凌云燕那又气又急的愠怒小脸,得意地道:“如果你真想让我听你的,不如考虑待会怎么用小穴侍奉好我,好好慰劳我这段时间给你交接时受的鸟气,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来到这种满地人渣败类的地方。”

你明明也和人渣没有两样。

虽然气恼,但凌云燕也不好直接说出来,毕竟眼前精虫上脑的男人,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将那肿胀炙热的阳根龟头怼进她下半身窄热逼仄的闷热蜜膣,或许是意识到下半身即将迎接许久未享受过刺激的粗壮肉棒,她的身体难耐地发颤,小腹深处萌发出阵阵难耐的温热酥麻,原先乳脯萌发的快感似乎都变得平平无奇,让她只想专心于股间那根炙热硬挺的结实肉棒,能给她许久未曾享受过性爱的紧密膣穴,带来怎样强烈而甜美的快感。

“等等,你真的能相信,把一座城市的人全部牵连进来的恐怖分子吗!”

如果被这根肉棒插进来的话,事情肯定会变得很不妙。

本来就因为刚刚高潮而提不起劲,要是再被强硬侵犯的话,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别说是逃跑了,甚至可能都无法保持意识……

云燕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可鬣狗却显得兴致缺缺,现在的他比起去纠结对错,更在意眼前这个性格桀骜不驯,但却有着一副煽情淫荡肉体的美丽少女,无论是眼前两颗雪白挺拔的乳峰,纤细曼妙的腰肢、浑圆翘挺的肉臀,修长圆润的玉足,以及如今不断勾引刺激他肉棒的下流小穴——他全都想要据为己有,恨不得此时此地就把她变为自己的专属物。

“如果和那种人合作,能够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算合作我也没什么意见!”

“你能…他能给你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能给我你给不了的东西。”云燕的挣扎与反抗已经超出了鬣狗的忍耐极限,他心烦意乱地皱起眉头,尝试着将自己的粗腰向凌云燕湿热的蜜膣肉穴深处挺送——然而,云燕似乎是过于紧张,也可能是在强行抵抗,整个臀腰都紧绷着,让鬣狗尝试数次,也不过是把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湿嫩的肉鲍上滑蹭过去。

数次失败后,他烦躁地看向云燕,随着心底生出的念头,他脸色阴沉地俯下身子,在云燕的耳畔小声低喃:

“比如,从他嘴里听到的,你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过的,青梅竹马的线索。”

“!?——啊、呃…咕、啊…等等…唔!…不行…啊♡…不要…插进来♡……停下…呜啊♡…我…用手♡…用嘴帮你…所以…不要再动…嗬、呜~♡……”

抓住少女一瞬间的破绽,鬣狗将他自豪的粗犷阳具近乎横蛮地塞进云燕那紧致湿闭的闷热腔穴里,窄嫩的肉穴瞬间整个律动着似乎要将肉棒挤出膣穴,四面八方涌动着缠上肉根的湿媚嫩肉柔韧紧致,饱经锻炼的肉体连带着小穴也充满活力,缠绵似的以腔肉嫩穴夹挤肉棒,而鬣狗也抓紧机会,双手抓住凌云燕娇软的纤腰,横蛮粗暴地将自己肿胀的肉根送往湿热闷嫩的腔膣深处。

粗犷肉棒横蛮地扩张塞蹭着自己水润逼仄的蜜穴,仿佛要将下半身扩张成肉棒那猥亵的形状之余,凌云燕也因那过于激烈的涨热快感而不住地绷紧纤腰酮体,上半身难耐躁动之余,两颗丰润雪白的果实也诱人地抖颤起来,将鬣狗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目不转睛地观赏着她那傲人的两颗乳蕾在肉夹的刺激下变得越发红润煽情,而云燕那副美貌英气并存的小脸也因肉棒突兀地插入整个脑袋止不住地后仰,因快感的刺激陷入恍惚且色情的神态。

“有穴可以上,谁会想着用嘴!……夹得可真紧。要不是老子道听途说,知道你的第一次是被小混混轮奸,恐怕我会误以为你是处女呢!”

少女湿热的吐息扑打在男人的脸盘上,软荡淫靡的诱惑哀求回荡他的耳畔,而他则毫无顾虑地享受着强暴少女,凌辱平日冷淡气傲美少女的背德之中,一想到从不给自己老脸色的美少女,此刻却在自己的怀里用小穴夹紧肉棒,煽情发浪地喘息呻吟,他就兴奋得无法控制,甚至肉棒都在凌云燕湿窄温热的蜜膣小穴里轻轻颤动,变得更加涨热、粗硬!

“啊♡,啊♡,嗬♡……人…渣…唔啊♡……哈…唔、唔呀啊啊啊——♡♡”

比起叱骂,那更像是小情侣甜糯靡软的撒娇,随着体内那根粗长肉厚的狰狞阳根在膣屄内突兀地发力,一鼓作气将所有裹缠肉根,仿若无数双湿热粘滑的肉钳般死死缠绕肉棒的腔肉撑开,鼓足蛮劲地撞击在云燕湿热水嫩的柔软子宫花心的瞬间,凌驾于先前所有快感的汹涌炽热瞬间让少女发出了高亢媚淫的娇吟,随着一阵全身激烈的痉挛刺激,云燕股间咕噜咕噜地阴湿地在与肉棒紧密相连的私密膣穴内溅洒黏热的蜜液,突兀的激烈快感令许久未曾性爱过的少女陷入心神恍惚的高潮之中。

噗嗤~噗叽~噗嗤~噗啾~……

发出神似野兽的低吼,凌云燕高潮中的蜜膣以更为强烈的方式淫媚地锢住鬣狗粗长的阳具,若是说先前还意图将这根厚重的阳根从湿热闷嫩的蜜膣内挤出,此刻则是想要将其用层层曲折奥妙的肉褶与腔肉挤压磨碎,此般强烈的包夹裹缠令鬣狗感到一阵阵未曾享受过的极致快感从被湿嫩蜜穴内裹夹刺激的肉棒上迸发,才不过把肉棒插进眼前美少女的湿热蜜穴,便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射精欲在股间膨胀。

但这么快射精也太过浪费,如此紧致湿热的腔穴,正好适合被他当作飞机杯来调教成适合自己肉棒的形状——带着意图将怀中润嫩女体彻底调教堕落为自己胯下性奴的欲望,男人粗暴地耸动自己的腰肢,将肥硕粗长的肉棒在云燕那窄嫩蜜热的膣穴内激烈地活塞抽送——

很快,两人身下便已经形成了或大或小的黏稠蜜液组成的水洼,少女那纯情淫靡的喘息与娇吟不住地随着那根在体内驰骋抽送的肉根而婉转流淌,即便还残留着要忍耐快感的意识,但在催淫结界下禁欲许久的肉壶早已沦陷,蜜润娇红的淫唇蜜屄不知廉耻地疯狂吮吸着鬣狗粗长厚重的狰狞肉棒,那兴奋到青筋簇拥绷起的凶恶肉龙在无数次地抽拔活塞之下染满少女那湿嫩的蜜液,使本就凶恶非凡的阳具更为骇人可怖,凸起的血管经络连同那狰狞的阳具肉冠一同,在横蛮地剐蹭着少女湿窄蜜膣的敏感腔肉之际,同时也在不留余力地叩打着水润多汁的柔软宫肉,敏感嫩润的子宫肉蕊被凶恶的龟头无数次撞击蹭弄,连绵流传的电击快感让承受少女纤白的玉腰不住地痉挛颤抖,就连雪白翘挺的傲人玉臀,也在鬣狗那凶悍的抽送撞击之下,荡漾出层层煽情而放浪的淫靡臀浪,两人的性交在外人视角看来,也是颇为的煽情、下流及生猛。

“该死的,早知道你小穴这么骚,老子第一天上岗就该把你这婊子强暴了!”

享受着股间那连绵纠缠的层层肉褶裹夹,鬣狗这么个没几天就要去一趟风俗业的男人,也几乎要被凌云燕那饥渴许久的窄嫩膣穴的生疏却又激烈的榨精技巧缴械般射出滚烫的阳精,好在他那身经百战的技术让他成功绷紧粗腰锁住精关,才不至于引以为傲的肉棒在凌云燕紧窄湿热的名器小穴里仅仅坚持了五分钟就被秒杀——事已至此,他想着要利用其他手段来刺激已经与失去意识无异的云燕,继续放任眼前这具娇嫩饥渴的肉体本能地迎合着性爱,任由食髓知味般夹紧肉壶研磨肉棒吞吸榨精的话,他估计自己也坚持不了太久。

于是,鬣狗空出一只手捏住云燕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那张不断焕发出高亢煽情的娇软呻吟的樱桃小嘴,粗糙的唇舌毫无顾虑地吸吮、包容那娇小乖顺的湿热樱唇,利用老练的技巧将那红润小巧的香舌挑出,并撩拨着勾引少女用那润嫩小巧的嫩舌与他的粗糙舌头展开一番漫长煽情的纠缠艳战。

本就几乎要被快感吹飞意识的凌云燕被吻住嘴唇,一股令她难以接受的安心感便缓慢涌现,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逐渐吸不上气的她也陷入朦胧恍惚的失氧状态,为了掠夺氧气而主动与眼前男人的舌头纠缠凝绕,从男人的口中掠夺残量无几的温热氧气,时而在男人的怜悯之下,让红润樱唇得以呼吸,但润嫩的香舌却被彻底折服,只能顺从着男人的意愿时而在双方的嘴中纠葛,时而暴露于空气之中相互缠绕,显得无比放浪煽情——若不是少女的表情从被快感激烈刺激流露痴态,逐渐转变为沉浸于安心感与放松之间的懵懂,光凭她那堪堪褪去稚气的容颜,怎么也无法与眼前满是沧桑岁月痕迹的中年人相互结合的光景对上号。

若说刚刚还是男人单方面的凌辱强暴,在此时的深吻过后,更像是姿态放浪的淫荡少女扭着煽情水润的蛇腰承受着男人粗犷肉棒的连番活塞,热情且陶醉地享受着被雄性赋予的快感之际,不断地将自己丰润绵软的乳房在男人的胸脯上摩擦缠绵,持续着此时不知算是援交、还是爸爸活、甚至是勾引中年男性偷情出轨的荒诞光景。

“可恶…忍不住了……!”

男人苦闷地低吼着,享受着阳具被少女那紧实肉嫩的腔穴层层包夹缠绵的舒爽刺激,却又不得不忍耐那不断迸发的射精欲望,同时介于地狱与天堂般的体验令他同样心神恍惚,可当他与眼前的少女唇齿分合后,瞧见那貌美英气的脸颊从满是安心的神态,随着肉棒激烈迅猛的多次抽送后,情不自禁地转变为无意识的妩媚淫乱的痴容,并意识到是自己用肉棒一手导致,将这大有前途的年轻人变成在胯上扭腰发浪的痴情淫娃时,前所未有的支配欲和满足感终于成为射精溃堤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原本偶尔发酸无力的老腰,此时却是充满了力量,无数次激烈地将肉棒送完湿窄蜜膣的肉嫩最深处时,眼前煽情紧实的名器肉穴似乎也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每每都会用她那艳嫩柔软的子宫肉蕊夹紧自己的龟头,像是在迎接、期待精液的到来那般,贪婪地裹夹着肉棒那厚重的龟冠马眼,甚至每当肉棒横蛮地塞进膣穴的最深处,都会迸发出极致舒爽的肉糯包夹阳根的吸吮刺激。

“在你的骚穴里中出——给我怀孕吧——”

随着男人的低吼,肉棒撑破凌云燕肥熟淫嫩的媚径,粗犷的肉棒在少女的膣穴内畅通地刺入最深处的肉厚腔蕊,对准那肥熟肉糯的子宫花冠和微微敞开的娇嫩肉径,几乎是泄洪级别地暴射出大量滚烫腥热的黏稠精浆,无数滚烫的精浊仿佛是要灼烧膣穴似的让少女情不自禁地拱起了纤腰,将全身绷紧痉挛之余,发出了此次最为高亢的一次浪叫,肉嫩湿滑的蜜膣更是从四面八方涌动着裹夹阳根蠕动厮磨,在肉棒源源不断地将那滚烫黏热的精液送往少女子宫闺房之余,让肉棒享受到射精中以及射精后的蜜穴按摩!

“奇、奇怪……”

漫长的射精一直持续,对于鬣狗而言,这绝对是他人生历史上射过最漫长的一次性爱,他甚至感觉自己射精了整整一分钟多,精液却也完全没有要停止射出的迹象,快感更是让他止不住地全身战栗,不得不抱住眼前娇媚润嫩的女体来压抑那强烈的刺激。

而怀中那散发着淫靡雌香,在性爱中被过于强烈的快感侵袭而暂时昏厥过去的熟媚女体,也没有因为那明显过量注入的精液让小腹鼓胀,明明已经能看见那健壮狰狞的肉棒在少女白洁玉嫩的小腹下不断颤动着保持喷射精液的状态,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溅而出。

如果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随着鬣狗射精时间越发漫长,在凌云燕那光洁平坦的玉嫩、大约是子宫位置的小腹上,逐渐浮现出一个焕发着淫靡的粉色光芒,形状格外煽情、却又有几分稚嫩的奇淫纹路……

“哈、噗咕…啾噗……姆啾…噗噜……”

随着少女苦闷吞咽某物的靡靡淫响,不过双人卧室大小的房间里,此时此刻却有足足三、四人簇拥着站在房间的正中央,身穿黑灰色袍布的男人们褪下长裤,露出身材干瘪、肥胖不一的体格,齐心上阵玩弄着被聚在人群中央、模样狼狈的凌云燕。

虽然身上的凯羽装甲依旧保留,但现如今也不过只是徒有其表的物件,不仅没有为少女提供反抗的力量,反而那恰到好处地遮掩“服饰”大大地撩拨了男人们的兽欲,少女身上破损的丝衣与女武神般优雅的铠甲碎片,此时不仅点缀出少女战败后身为败者被玩弄与侵犯的末路,也玷污她作为一名战士的自尊。

正因身上的凯羽无法使用出原本的力量,因此即便没有了锁链的束缚,凌云燕此时也无法反抗身旁数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性。

毕竟,早在前不久被鬣狗宛若对待泄欲道具似的侵犯,那股接连不断地高潮大大削弱了她残存无几的体力,再加上与布莱特战斗、与这些邪教徒战斗时所损耗的体能与受到的创伤,让她早已从根本上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此刻,鬣狗正一副虚脱乏力的表情坐在房间唯一的床铺上,眼神阴沉地瞪视着被好几个男人侵犯玩弄的凌云燕,那股幽怨又恼怒、隐隐还有几分惧怕的神情,仿佛方前不是他侵犯的凌云燕,而是凌云燕侵犯了他的贞洁似的。

“狗屁的邪教!居然没说这东西还有别的效果,差点把我坑死!……”

所谓是越想越气,鬣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在一旁床柜上放置的注射剂,阴晴不定地低声辱骂,却又生怕被不远处卖力耕耘白嫩酮体,让凌云燕只能苦闷发出吞咽与吞舔声响地扭动着玉嫩酮体的邪教徒们。

若非事不可为,鬣狗也全然不愿其他男人染指自己的战利品。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还得把时间往前回溯五分钟——

五分钟前,鬣狗还在与煽情艳丽的尤物享受天伦之乐,并将自己的子孙后代尽数注入少女那主动敞开闺房,迎接他那肿硕肉棒侵犯注精的柔软子宫里。

然而,就是在那时,出现了超乎他事态发展的情况。

就算是他全盛时期,也从未想过持续射精一分多钟——那几乎是要把他身体掏空了似的,睾丸却仍在源源不断地持续性制造出仿若无穷无尽的滚烫精浊,即便他已经头晕眼花手脚发软,股间肉棒却依旧贪恋着凌云燕那紧致湿热的肥美蜜膣,在少女体内鲜明兴奋地颤抖之余,不断地射出着滚烫的精浆。

那一瞬间,鬣狗眼前甚至都变得昏沉起来,一度认为要死在凌云燕的肚皮上,被这条锢住肉棒的淫荡蜜穴给活活榨精致死。

尽管有人认为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鬣狗毕竟是背叛了国家也想要投其所好活下去的人渣,当时直接就慌了神,抓起一旁的手机就朝屋外那些维持战线的邪教徒们鬼哭狼嚎。

尽管就连鬣狗本人自己都忘记他当时说了什么,但这些邪教徒却经验老道得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哐地一声推开大门,三、四个邪教徒直接一拥而上,强硬地将他从凌云燕的身上拽了下来——虽然拽下来后,肉棒还是依依不舍地在剧烈地颤动中又喷出了不少精液,但很快就止住了动静,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不振,鬣狗本人更是两眼一黑,直接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结果鬣狗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呼吸之时,就看到那些男人手法老练地解开凌云燕四肢的锁链,还没等他想明白,他们几人便默契十足、谁也没出声地便把凌云燕抱在怀里,前面红润蜜蚌被填充一根不输给鬣狗的黝黑肉根,后边的粉嫩雏蕾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一根肥肿粗短的阳具生猛地捅了进去,或许是做爱时有不少湿热淫液顺着少女的股间滑落,导致些许浸润过少女嫩热的菊穴,因此凌云燕非但没有因疼痛被唤醒,反而还处于心神恍惚之际,就被股间传来的两股炙热躁动的触感刺激得全身微微颤动,被快感刺激得再次起了反应。

除去享用了云燕股间湿热蜜膣嫩穴的两人,另外两邪教徒也不甘示弱,一人抽出肉枪抵住少女绵软的湿热嘴唇,肆无忌惮地撬开毫无防备的银白牙关,在她润嫩的软唇嘴穴内抽送起来。

另一人则将双手甚至凌云燕胸口两团玉凝软肉,毫不客气地丢掉两枚仍在颤动的肉夹子,将自己的粗大阳根毫不客气地埋入两队弹润绵柔的乳沟软峰里,用两团润嫩绵软的乳肉包夹着粗硬的肉根,享受着不同于娇嫩肉穴与湿热嘴穴的另一重柔软弹滑的绝艳刺激,时而再将少女红润立挺的奶头啾弄着在粗糙的肉棒上摩擦,便能让少女含住污秽阳根的湿热小嘴发出几声苦闷中夹杂难耐快感的喘息娇吟。

无论是四人合拍到甚至不需要言语,难以理解的诡异默契,还是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对着凌云燕进行轮奸与侵犯的古怪行为,都把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鬣狗给惊在原地,但或许是被榨取太多而一时体虚,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他,也没办法阻止这些邪教徒的所作所为,反而开始仔细观察被这些邪教徒围在中间,仿佛是某种古怪邪教仪式中的“圣女”那般,被玷污的同时却又有股荒诞而奇妙的神圣感。

“我在她骚穴里射的精液,怎么一点没漏出来?”

不过,鬣狗很快注意到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无论侵犯凌云燕小穴的那位邪教徒如何卖力耕耘,将在激烈汹涌的活塞抽插中,那凌云燕肥嫩紧致的湿热肉穴甚至肏到里面粉红色玉嫩湿红的膣道腔肉都外翻几分,连带着柔软弹糯的香胯和白嫩绵凸的肉瓣馒鲍都微微变形,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白色精液溢出,几乎全程都只有少女被新鲜肉棒肏出来的黏热淫液,以及时而全身微微痉挛着后仰娇躯,从股间喷溅似的洒落出来的潮吹体液。

察觉到这一古怪的状况后,他又把目光望向在凌云燕小腹处显现出来的粉红色奇异纹路。

“那东西…难道是那个药导致的?”

在迟疑之际,鬣狗小心地取来魔导终端,向通讯录内的某个神秘号码发去了联络,将包括自身与凌云燕在内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番——虽然发出去时心惊胆颤,但好在对方的回信很快,也没有对他的行为进行过问,让他稍微放心不少。

“博士给你的注射剂,是能为雌性种下名叫“欲之纹”赐福的药物,具体的药效你可以亲自向他询问。”

“给你的注射剂安全性还不稳定,也没有对安全性进行完善。为了向女体赋予完整的赐福,它会榨取性爱过程中的男性的魔力与生命力,并根据需求转化为精液。再通过向女体交媾授种这一生殖行为,来完成整个赐福的仪式。”

“大概是这位姑娘的体质较为特殊,需求的量也更多一些吧,如果你还想继续,可以命令教徒们离开。若你不愿意,让他们代劳完成仪式也没关系。”

虽然在回信时低三下四地表达了感谢,但鬣狗在回想后仍旧气得咬牙切齿——这些邪教徒把东西给他,居然还不仔细说明东西的具体效果!

若不是他急中生智,让邪教徒把他拉开,恐怕他真就在现实层面被凌云燕的小穴榨得一干二净,变成一具崭新的活尸了!

“啧……”

回到现在,虽然很不情愿,但若是让鬣狗再次与凌云燕交媾,他是一百个不愿意——至少得在那什么破纹完成之后,他才会对凌云燕下手。

至于现在……虽然很不爽,但机会难得,看这个平时气傲的丫头被其他男人骑在胯下,全身一个不剩地被轮奸侵犯的模样,倒也还算痛快。

“哼,怪就怪你之前没有老老实实尊敬前辈吧!”

鬣狗也不含糊,把魔力终端架在一旁,在保证能找到凌云燕脸部的角度,持续地拍摄她被男人侵犯的画面。

至于他自己的那份,已经提前保存并发送到云端了。

就算是威胁也好、报复也好,这段录像他迟早要甩到凌云燕的眼前,看她到时候还敢怎么和自己犟嘴!

“说起来,这丫头最开始时明明还挺老实乖巧的,结果不就延误、怠慢了几次交接,居然就敢看不起我。”

回想起曾经与凌云燕共事时的遭遇,鬣狗又是气得不行——凌云燕作为身份特殊的卧底,基本上拥有极大程度的自由活动权利,甚至可以直接越过他这种接应员,和上面人物保持任务层面的联系和沟通。

他是因为曾经出行任务犯下错误,结果被贬到这种地方,顶替原先与凌云燕交接的人——最初凌云燕对他还算礼貌,并且因为鬣狗资历原因,也没有因为她级别更高而出言不逊,反而对他表现得尊敬有加,他便误以为凌云燕是什么好说话的主,便享受起在弗莱彻的生活。

或许本质是人渣的原因,他在这座城市过得那是一个风生水起,不仅偷偷克扣对凌云燕的援助金去赌博,还隔三差五地跑风花街巷享受温柔乡境,结果一不小心便错过了几次与凌云燕的接头联络,导致情报的输送出现了几次失误。

原本他还想着糊弄过去,却在某次被凌云燕在妓院春楼给抓了个正着。

自那之后,凌云燕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每次都是冷言冷语,偶尔还会对他工作态度的散漫与敷衍嘲讽或指责。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丫头居然把他干过的坏事情报都偷偷搜集了起来,并且趁他不注意,冒着卧底被识破的风险禀告给了上层——这可是给他的七寸来了记狠得,若不是弗莱彻当时正值各个阵营大能的迁移,局面动荡而不好抽人,他肯定会被喊回总部,轻则那是军事法庭,重则……

“妈的,老子被贬到这鬼地方本就不爽,臭丫头片子还敢骑到我头上大呼小叫,这就是报应!”

鬣狗全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认为是凌云燕多管闲事,打搅了自己欺上瞒下、游乐人间享受赌博美人的极乐生活,此时心底可谓越想越气,心里更是盘算着如何让凌云燕后悔,向自己低头道歉屈服的计划。

无视鬣狗那不切实际的妄想,被围在人群中间凌辱全身的凌云燕只感觉仿佛回到了被夺走处女的那一日,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就算反抗也毫无建树,只能单方面承受着男人粗暴凌辱的可憎行为——她曾无数次想过,若是自己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成功反抗,将这些人渣全部杀害。

但当情况再次发生时,她的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那无关于凯羽、也无关身体的疲软无力,纯粹是那一日经历的遭遇,在心中留下了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小小创伤。

而现如今,往昔微不足道的伤疤被再次揭开,凌云燕感觉她仿佛回到了那日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只能在男人们丑恶又可怕的生殖器下像个无助女孩般可悲且徒劳地挣扎,却什么都做不到似的,正是这微不足道的创伤,原先被鬣狗这种人渣如何对待、凌辱也没有半点胆怯,即便被侵犯和中出也没有半句求饶的凌云燕,面对这些邪教徒毫无怜悯的机械性的轮奸淫辱,她却最多只能做出用双手推搡,或者不安地扭动腰肢意图躲闪程度的反抗,甚至连用牙齿咬住口中那狰狞粗犷的肉棒,又或是用腿踢踹这些人的想法都没有,多数时候也不过只是蜷缩身子,在不安中承受着那躁动汹涌的靡热快感与难以被满足的阵阵肉欲。

这般柔弱的举止无法阻止这些入魔般沉闷活塞的邪教徒,那肥硕的肉棒在少女不断发出苦闷吞咽声响的嘴穴汹涌地抽送着,享受着在绵热粉唇内摩擦舔舐的舒爽刺激,并兴奋地膨胀颤动之际,激烈反复地尝试着开发调教少女紧实闷热的艳嫩喉穴,而少女非但不敢阻止对方的行为,反而在心中莫名恐慌之余,下意识地用绵嫩玉软地香舌舔舐嘴里这根腥臭的粗大肉棒,时而让那精致的小脸显现出下流的吸吮表情,就连不断从马眼处分泌出来的黏热的腥液也会毫无怨言地吞咽吸舔干净,像是生怕怠慢了对肉棒的刺激迎来糟糕的对待。

相比于紧致小穴与湿热菊穴的痉挛性刺激,主动顺从地乖巧侍奉起肉棒的淫靡小嘴,似乎能更大程度地为肉棒赋予刺激,粗实硬朗的龟头一点点地压下少女香艳娇软的粉舌,粗鲁地撬开还未被鬣狗享用过的紧凑玉嫩的鹅颈喉肉,如同将少女的咽喉小嘴当作性爱用的小穴似的,肆无忌惮地讲粗长的棒身剐蹭起敏感的喉穴嫩肉。

“呜咕呜呜呜……噗咕♡…呼噗唔…嗯嗯唔♡……噗呼♡…啾呼啾嗬唔♡……噗嗯嗯嗯♡!?……”

即便是喉咙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凌云燕却连用牙咬断这根罪恶阳具的欲望都没敢升起,顶多也不过是将手狼狈地推搡男人的腰胯,但那根本无法阻止喉穴被侵犯玩弄,反而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下,向着这根令自己微微感到些许窒息的粗犷肉棒谄媚讨好似得舔舐起来,艳润娇柔的香舌煽情地滑蹭着粗犷的肉棒,暧昧讨好地随着喉肉的阵阵缩紧而卖力地研磨着肉棒活塞抽插时的坚壮龟头与粗硬棒身。

阵阵少女银白的唾丝随着肉棒在嘴中激烈抽送的动作而飞溅流淌,滑落她光洁的鹅颈肌肤之余,也将男人那不断撞击她下巴的肥大肿硕的精囊袋给染上了光泽,凌云燕不仅用灵巧娇软的嫣红肉舌拼命地摩擦讨好着男人的阳具和蜷曲阴毛,光洁下颚也在阵阵撞击中泛起痛感,但她却不敢有过于明显的反抗,只能顺从地承受着男人单方面的暴行。

而除此之外,其他男人对于凌云燕越发顺从的态度,也表现出各自积极的行为,玩弄那两队雪白傲乳的邪教徒用粗长阳根摩擦捻弄凌云燕白嫩雪乳的一条艳嫩乳沟之余,也尝试着撕开少女身上的丝衣,取出似是特制的某种涂抹笔料,在少女光洁白嫩、显露出醇香汗液的肌肤上涂抹图案、画下淫靡放浪的羞耻文字。

光是那两对原本白嫩玉洁的绵软乳峰,就有顶端的粉嫩乳晕被画上标靶记号、以及雄性记号的猥亵图案,还有不少例如:婊子、淫荡、发情等更加粗鄙的字眼,正在以胸脯为中心逐渐向全身扩散。

凌云燕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画上猥亵的印记,哪怕仅仅只是只言片语暴露,都能让任何初见的陌生人舍弃对她的一切初见好感,并认为她本性不过是水性杨花的放浪女人,是被无数男人享用与侵犯过的淫荡妓女——

继续向下,作为鬣狗的代替支配着她湿热紧致的蜜屄内抽送活塞的粗大肉棒,不仅有着不输给鬣狗的尺寸和硬度,甚至活塞速度与技巧也更加优秀,每每当他灵巧地用力挑击凌云燕湿热水嫩的柔软宫颈肉蕊时,微微从光洁小腹上凸起的肉棒轮廓与少女绷直玉嫩酮体、又或是微微发颤着下体膣穴纠缠裹夹着肉棒喷吐出黏热靡浪,都能看出她对于这种挑逗与玩弄非常受用,对于子宫仿佛要被肉棒侵入玩弄的行为异常受用。

尤其是迎合着股间那根虽然稍短,但却格外粗硬凶悍的肉棒一同贯入深处,仿佛要将她那紧致雏蕾扩张开发似的沉笨的冲劲一起袭击少女那毫无防备的白嫩酮体时,她总会难耐地翘起玉足绷直纤腰,白嫩紧致的翘臀更是绷紧着像是要将肉棒夹断似的发力,却又往往被肉棒连绵不休的湿热抽送而重新变得软糯润弹,激起阵阵煽情养眼的色气臀浪。

才是只这么一会,房间就充满了性爱交配与不同男人肉棒的腥臭味道,处于味道中心的凌云燕自然也逃不过,与她娇躯散发的雌香与阵阵发情媚香掺杂融合,就连先前险些被榨干的鬣狗,看着凌云燕被人轮奸侵犯得像块破布,如同人肉娃娃般毫无反抗的狼狈模样,也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那牙尖嘴利的可恶少女落得这种场景,当真让他感到痛快。

鬣狗甚至在想,把凌云燕丢到流浪汉里几天几夜,过段时间再去接她的话,凌云燕说不定就会对自己低头臣服,不敢再违逆他了也说不定。

“机会难得!等他们把你肏爽了,就用笔把你全身涂上文字和印记拍下来,然后一起发给那些老东西看,说不定他们会很乐意把你这个精英的狼狈模样当作反面教材,拿去教育其他特工。”

鬣狗这边已经规划好了凌云燕的未来,他甚至想过偷偷改动凌云燕的凯羽,让她变身以后直接光着屁股和奶子,露出小穴在外面和别人战斗,肯定会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幕——只可惜,这是理论可行,但他技术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能拜托那位“博士”的话,应该能做出比这还离谱的事情。

“不过,老子肯定是要把这‘凯羽’拿走的,这种事情还是想想算了~”

鬣狗这边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想象着自己以后光辉明亮的未来——而承受着邪教徒玩弄侵犯的凌云燕全然不知,在无数次侵犯与玩弄下变得湿润蜜软至极的肥美瓣肉已经变得如红润的花蕾般水润剔透,邪教徒毫不客气地攥住她微弱反抗的纤白柔荑,将粗黑肉肿的狰狞阳具无数次送入凌云燕淫熟色肥的馒头肉鲍的蜜热夹缝,即便心灵抵触,肉体却早在无数次的侵犯活塞之下变得乖巧顺从,不仅主动地高高翘起雪白肉嫩的屁股迎接男人肉棒的侵犯,甚至还会主动地夹紧小穴来研磨与刺激两根享用她玉媚肉体的粗大阳根。

噗嗤噗嗤,少女浑圆紧致的美臀与其他男人的腰胯严丝合缝般的紧密结合,每次抽离都会带出大片藕断丝连的银色蜜液,尽管这场轮奸也不过持续了七八分钟,凌云燕便已经高潮了两位数之多,在邪教徒刻意的行为待遇下,她身上的丝衣已经逐渐演变成“几条破碎的黑布”一样的装饰,彼此之间也不过依靠几根丝线维持着最后的连接,而她大片雪白樱嫩的柔软肌肤,有不少地方都写上了污秽淫亵的文字,虽然大多无法直接查看,但绝大部分都是平日难以遮掩,只要稍一动弹就会被人察觉的级别。

“淫”、“贱”、“肉棒”、“好色”、“放荡女”、“婊子”等污蔑性的文字层出不穷,而猥亵的图案更是如此,无论是男性的生殖器,又或是代表男女的记号标志,又或是精子集中游向乳头或股间小穴,又或是涂上肉棒射精的图案。

这么一会的时间,凌云燕就像是去粗鄙下流,专门调教女性的男性淫巢里走了一圈,留下了许多显眼难忘的记号。

“噗啾♡…啾唔…唔啾…噗唔…咕、咕噜噜噜呜呜呜~~♡♡♡”

很快,不同于鬣狗单纯想要用凌云燕身体享乐并羞辱她人格,延长性爱的漫长时间的行为,邪教徒的肉棒在凌云燕的湿热玉嫩的榨精嘴穴里抵达了峰值之后,便毫不客气地压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湿热的小嘴尽数吞没他粗长的肉根后,毫不客气地将滚烫腥热的精浆大量大量地注入她湿熟媚闷的煽情喉穴里,随着好似要烫伤媚肉般的灼热感,滚烫的精浆没有半点浪费,全部都注入进凌云燕的胃袋里,而要被肉棒塞至窒息昏厥境地的凌云燕,只能毫无保留地将这些腥臭粘稠的汁液一点不剩地吞没进去——也可能是害怕会遭受更多的残酷侵犯,她的吞咽动作格外积极,哪怕是腥臭作呕的黏热精浆,她也卖力地将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一点都没敢从嘴里漏出,甚至在肉棒优哉游哉地射完精液之后,她还本能地缩紧小嘴,随着一股甜美的吸吮媚劲,艳嫩香软的小舌对着龟头的马眼蠕动舔舐之际,将邪教徒那残留在肉棒内部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吸舔干净,并乖巧地吞进了温热的小腹之中。

“噗、噗哈♡——……唔…唔呕……咳…呕……啊、啊啊♡…咕…啊♡……”

而在凌云燕的小嘴里射精后,这个男人很快对凌云燕失去了兴趣,等凌云燕乖巧顺从地做完了清洁口交,便极其冷淡地把肉棒从凌云燕的嘴里抽开,麻溜地提上了裤子,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房间——仿佛他刚刚只是使用了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对于把肉棒插进凌云燕的嘴里满满射进一肚子精液,只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被迫吐出肉棒后,凌云燕第一反应自然是被嘴里那股肉棒腥臭味,精液粘稠燥热的古怪气味刺激得不住干呕,连那娇嫩红软的香舌都被吐了出来——然而没等她咳嗽几声,从小穴与后庭樱蕾活塞处迸发的阵阵激烈快感便让她嘴里发出了颤抖的苦闷娇吟,胸口被人强制乳交与搓捻乳房导致的整个胸脯涨热难耐的变化,更是让她一度产生错觉,以为自己怀孕了,即将要分泌出母乳。

然而,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但她也的确要迎接其他黏白的物质涂抹在她光洁红润的肌肤上——随着她酥嫩圆润的雪臀不安地扭动着迎接男人三明治般热情地包夹活塞,被雄伟的肉柱肆意地驰骋着紧实湿热的闷熟膣腔之际,不断地借助她胸脯自慰的邪教徒也总算抵达了极限——不同于另外两人的动作,他与侵犯凌云燕嘴穴的邪教徒一样,只是单纯使用凌云燕两团圆润翘挺的丰乳自慰罢了,将少女沉甸且弹软的雪白乳球当作泄欲的飞机杯般夹住肉棒上下撸动并左右摩挲,从全方面享受嫩乳的酥媚柔软。

此时,男人也没有丝毫要忍耐射精的想法,随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少女的雪白乳峰之间剧烈颤动,黏热浑浊的精浆飞溅似的朝着少女的乳脯软胸飞扬溅落,将她樱嫩粉软的肌肤涂抹上腥臭燥热的雄性精子,甚至不少还直接射在了少女白洁的脸上、浅蓝色的柔顺秀发上,让少女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男人凌辱——或者说是当成便器、排泄性欲的飞机杯般使用,没有任何多余的目的,仅仅只是把她的身体当作排解欲望的低劣道具,自慰一般的行径。

“唔♡……啊呜♡……不会…原谅你——唔呜!?…啾、啾咕♡、唔咕!…啾噗♡…噗唔…啾哈♡……”

虽然心中还有些不安,但凌云燕本能地想要给这些人渣放出狠话,可当她刚张开嘴唇,原先那位想用她绵弹玉乳的男人便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强硬粗暴地将肉棒往她娇嫩小嘴的最深处送去,没有丝毫怜悯或迟疑的冷漠举止,一瞬间让凌云燕害怕得浑身颤抖起来,就连那艳嫩的小穴与熟闷的臀穴也异常地紧致裹夹起来,将两根肉棒都瞬间刺激到兴奋地抖颤、传来一股奇妙的异热,仿佛距离射精也只差一步之遥。

然而,那位邪教徒根本没有要迎合凌云燕想法的意思,那冷漠又残酷的活塞动作让她在畏惧中顺从下来,如同第一位侵犯她嘴穴的那个邪教徒一样,她狼狈且乖巧地伸出软舌,在对方的肉棒龟头处谄媚似的舔舐起来,尽管不甘却也因心理阴影的恐惧开始用小嘴吸舔,将肉棒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以及沾染在肉棒身上的精浆舔舐吞咽,用自己湿热娇软的小嘴给邪教徒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般,眼前这位邪教徒才总算放过了凌云燕,像是要给她的服务评价似的,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从凌云燕的小嘴里无情抽出后,又极其羞辱且不客气地在凌云燕白软精致的小脸上拍打了一阵,完全是用行动在告诉她,如今的凌云燕也只不过是被用来排解和发泄性欲的便器,不需要有反抗意识,只要撅起屁股被大肉棒肏,张开嘴巴给肉棒做清理就好。

待到凌云燕屈辱地抿起了嘴唇,这位邪教徒才提起裤子,步伐轻快地走了出去,留下剩余还在侵犯凌云燕紧致湿润的媚热小穴,以及熟闷嫩糯的淫靡臀穴的两位邪教徒——没有其他人的妨碍,他们将凌云燕的身体摆正,一前一后地将她夹在中央,完全是当成了等身比例的人形飞机杯,你来我往地在她窄嫩紧致的湿热肉屄内激烈地抽送起来。

“唔、唔、啊♡…咕啊♡…哈♡噫啊♡……哦唔…哦噢♡♡……”

轮奸的人数减少,凌云燕感觉心理阴影的影响似乎也减弱不少,没再那么害怕了,便又赶忙开始挣扎起来。

可面对她的反抗行为,男人们只是以迅猛的几十下粗暴抽插便让其纤腰淫靡蛇动,肉棒粗暴横蛮地从湿窄蜜膣抽离并带出大量黏热蜜液时,又迅猛沉重地把胯部砸向少女的美臀,荡起其阵阵丰盈肉浪,更是把窄热蜜膣用肉棒塞满,刺激得她螓首高扬,樱唇内娇吟悠扬悦耳,整个房间顿时都是少女雪嫩玉臀被撞发出的妩媚浪音。

“真没想到,你还会露出这种淫贱的表情~”

在一阵阵汹涌而至的快感浪潮中,凌云燕恍惚地看见了鬣狗捧着终端靠近,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录像,凌云燕无意识间流露出来的淫荡表情被她急忙收敛,但随着臀胯相碰的阵阵淫声,她樱唇的吟叫又变得浪骚不少,镂空开档的丝衣就好似情趣内裤那般,随着肉棒的阵阵激烈抽送溅溢出汹涌蜜汁,被翘挺的龟头在凌云燕的糯穴内征讨地挖掘出大量蜜汁打湿。

“不用掩饰,光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快要因为中出射精高潮了吧?真好笑,阻止老子去妓院发泄,结果被肉棒插进去就像条母狗一样喷水,看来不过是嫉妒别的女人能天天用骚穴吃肉棒吧?”

“呜、唔呜——你给我…哦呜♡…等着!…我一定…把你给剁碎,喂狗——…齁哦、呜、唔唔唔唔唔~~♡♡♡♡……”

被两个男人当作飞机杯使用的凌云燕在承受着鬣狗的贬低辱骂之际,只能承受着其他邪教徒的发泄节奏尽情地展露自己两处雌淫肉穴的诱惑,臀胯碰撞的频率逐渐变得迅捷猛烈,并终于在凌云燕发出一声高亢甜美的悠长吟叫后,两个邪教徒不约而同地微微颤动全身,将大量滚烫腥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向着凌云燕的体内输送进去,被大量滚烫浑厚的精浆毫无保留地注入至肉体的最深处,强烈的刺激令少女陷入一浪接一浪的激烈潮吹之中。

与此同时,在少女那光洁平滑的小腹上显现出来的桃粉色的诡秘纹路,又一次亮起了极其显眼的光泽,仿佛是在补全鬣狗没能完善的流程,淫靡的桃光沿着那诡秘纹路的线条缓缓流淌,似乎正在检查其是否完美——但从两位邪教徒都没有进行太过漫长的射精,并且在将肉棒毫无留念地拔出闷熟蜜膣时流淌下来的黏稠白浊来看,大抵是已经被彻底完善了才对。

“呵呵,这还真是个有意思的表情。”

鬣狗还在用终端为失神恍惚的凌云燕拍照,两位邪教徒却开始将她平放在地并被迫摆出半跪姿势,准备想用凌云燕闷热湿软的小嘴来清洁肉棒残留的淫液精液。

也就在这时,异象突生。

被严密关紧的窗户突然传来清脆的破响,鬣狗下意识地想要翻滚到床边死角,却被身后一股突兀沉重的力道直接击飞,身体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鼻子更是直接被撞了个歪折,满脸是血的同时,给他疼得在地上嗷嗷直叫地满地打滚。

这般异状立刻引起了其他邪教徒的注意,它们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吼声,可没吼个两秒,数道隐晦的破空声掠过,其中最为突出的,则是骤然出现在他们脖颈上的两把质朴小刀,这直接令它们止住了吵耳的吼叫,而紧随其后的两道浅青色的风路,则是让它们重蹈鬣狗覆辙——不同的是,它们在撞到墙壁上后,便彻底没了动静,就仿佛是两具死尸。

“是谁!他妈的!敢偷袭老子!”

鬣狗赶忙大声吼叫,为了让楼下的其他邪教徒能察觉而发了疯似的大声咆哮起来,不过任谁也能听出他心底的惊慌——好在袭击者的目的似乎并不是他,鬣狗只感觉一阵香风掠过,当他再度睁开眼时,碧绿色的娟丽秀发于窗外一闪而过,身旁的凌云燕则不见人影。

“靠!全部人给我警觉起来,换好轻装武器准备追逐战!”

拿起终端的鬣狗气急败坏得吼叫着,可当人员凑齐并展开追击后,无论他如何将脾气宣泄在这些任劳任怨的邪教徒身上,他都再找不到那一闪而过的碧绿色的身影,也找不到被带走的凌云燕。

他只能气急败坏地在各个建筑的屋顶上放声咆哮,并与莫名在附近聚集起来的大量活尸潮展开对抗。

……

……

不同于获得机遇得救的凌云燕,宁鸣羽此时正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

在她周围的房屋,有许多被疑似火炮、光束等存在击中后当场暴毙的邪教徒,也有许多仿佛被某些特大号的物件直接碾碎、切断、压扁,整具尸体混搅成一团的邪教徒尸体,场面算得上是血腥作呕,惹人不快。

“再磨磨蹭蹭不肯说话,无故浪费时间的话。我就把你那一身铠甲脱了,绑着你去找那红发矮子对峙。”

站在宁鸣羽面前的,是她与小七、朱璃在数个小时前,于弗莱彻外围关卡岛屿的一处无名海滩上激战之人——她用一身厚重中世纪铠甲遮掩身材与外貌,甚至还用特殊的手段隐藏声音,有着一头灿烂绚丽的金发,精致貌美的纯情容颜,身穿知书达理颇具民俗气息的和风长袍,和一双与外表年龄截然不同,充斥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的双瞳,气质孤高且实力强大的少女。

那正是铁心团的团长,伏无双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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