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上)(2/2)
予曰:我实痛。
慧敏不听,更大肆抽送。
予不堪,几欲啼。
曰:裂人,不可抵也。
而慧敏又不听,抽且狂躁。
予又虑妹觉之,又自悔。
不得已幽被忍之。
慧敏曰:大奇,大奇,弟从脊尾而酸且 甚苦,有所流。
予怪之。
少顷,果如有水灌我。
此际虽觉有以乐我,然痛实未已。
慧敏忽口嗤嗤而举体,委予身上。
予亦大不堪痛,紧抱慧敏不敢动。
徐问之曰:何为耳。
慧敏曰:弟亦不知其所以然至今,欲少提之,而酸坠如千钧。
真至乐也。
予笑曰:尔知乐矣,我实不得,痛且不止,安望乐乎。
因床伺之下但出其凸,而我凹中尤不快,反若失一物者,且热而若焦,痛微有未尽。
慧敏之凸亦无劲气,予以兑拭慧敏之凸,而后自拭其凹,叠臂贴胸而寝,予甚爱之。
曰:虽不快,弗汝咎也。
慧敏亦有畅然至乐。
日夕与予周旋,予以明月之夜,拥慧敏游。
慧敏无状,密以手探予之凹。
予业许之,不能拒。
慧敏夜必触予。
予不复痛,抽送久之,淫津溢出,果觉凹中搔 ,予始悦曰:真好要子。
少妇谓凹中麻 ,端在是矣。
触连旬日,予凹中竟能尽纳,无所苦,且薄暮即思触。
慧敏亦夜必触予。
予自间其凹者,已可容指,不复含萼封苞。
一夕予睡醒,慧敏又欲触予,予亦任之,而妹忽醒而起溺,床动,疑之,以手抚予,见交股而卧,笑曰:何作此状。
予急令慧敏作伸吟声。
因诳妹曰:慧敏腹痛,手揉之不足,被覆之不足,殆胃冷风耳,予急以腹贴之差可耳。
妹笑曰:姊真良医也。
因渐寐。
予好 ,又令慧敏抽。
慧敏勇,为床复动摇,钩幔俱响,再惊妹醒。
妹曰:吾床着此,良不便也。
予惧,遂不终事,交颈而寝。
乃妹憾夜之惊睡也,次日告母曰:慧敏夜共吾两人寝,床隘而稠,令我苦醒。
母惊曰:谁使共者?
妹曰:彼丐之而姊许之耳。
母谓父曰:慧敏年长,恐有邪识。
且阿娜长矣,年齿相当,须遣之就外传宿。
父曰:善。
俄顷以慧敏床褥捉去。
予大惋惜,知自妹言之。
恨恨然亦佯与好。
匿无异。
由是慧敏不得入寝,徒朝暮相见耳。
婢之黠者以妹言时以伺予,予益不敢近慧敏。
则自恨戏揩书一幅与之曰: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
独且慧敏珍之。
日置怀袖间,寻慧敏。
归其父母家。
予每终夜思之,湿泪枕函,裙几石榴矣。
予年十四五,益艳美,妹亦的砾可爱,各竞新妆。
予曰:予飞燕,尔合德也。
妹答之曰:姊忆射鸟耶,抑赤凤耶?
予掩妹口曰:他日妹从七华帐进丹丸,亦大丑果失。
同处三年,予年十七八,卒不能忘慧敏之触,亦不能忘触之而 也。
家之老奴,有子名俊。
俊色丽且善歌,年亦十七八,父嬖而为外宠。
予思之曰:不得于慧敏者,将取偿于此。
因尝呼俊至窗下,微挑之也。
俊固狡,亦数以手抓予之手心。
又或自吐其舌,予问何也,彼曰:含之。
予因含之。
又欲予如其吐,予吐之,彼吃予舌有声。
予始知接唇。
人来即避去。
然卒无由共寝。
予作紫香囊一赠之。
彼亦奉脂粉为妆资。
予心向之甚,彼请期,予苦妹左右不舍,约之昏暮,俟我于曲廊。
及期,俊已先等。
予意如慧敏之能 我也。
故自凭于柱,卸中裤而迎俊,俊突触之,痛,惊曰:不可。
俊野傲,不顾又触。
予大痛,予不能忍,曰:急难当,不可也。
俊曰:姑既许我,又何却焉?
又触之。
予痛甚,且泣。
俊诚忍人,大抽之。
予曰:子赦我。
俊不应。
起予足而曳之殊急。
予呼曰:俊无礼。
乃尔时闻人言少纱之,予即束裤内走。
俊追不及。
予创甚,曰:予撩虎须,几不免,誓不出此矣。
是岁干,归栾家。
栾晋大夫后也,栾翁名饶,生三子,长名克奢,监生,次名克慵,业儒在家教读,予夫也,少名克饕,武 也。
予内愧,一触于慧敏,再创于俊,疑夫知我有私。
夫御予,予诚痛,然御之颇便,予伪作楚迫声,娇啼转侧。
夫且信予为处子也,赞予曰:今得窈窕淑女,定能宜室宜家。
予闻此言,亦善作羞怯之状。而恪于事姑。家之内外翕然归誉焉。
岁余,夫游学他郡,予苦闲寂。
时共姆沙氏饮食,殊愦愦不适,然奢有奴名盈郎者,年廿一二,白而美,如秦宫冯予都后身,方以后庭为事,故总角而未帽。
予目独之曰,是足助我玩者。
从无人处见盈郎,予呼之,盈郎不敢近,予令婢绯桃召之,曰,二小君致意,顷小君目桃子。
子不应。
呼之,又不应,小君恨焉,予亟往谢,盈郎曰:小君之恚我也大矣。
茅困阈严,内外毖慎,不敢以身试不测之渊。
绯桃曰:小君念子少孤而贫,将食子衣子也,毋固辞。
盈郎曰:自君召之,咎终在君,召而不往,咎将在我,遂行。
时予方午睡起,春暖薰花,倦而无力,对镜整细,而盈郎至。
予初愧,随执其手曰:小儿胆怯,奈何两邀子而卒不前?
盈郎曰:夫人元圃奇葩,小人蚁坏之差耳,何敢逼威严,以取死拜命之辱,是以翼趋。
予挽之帏,解衣搂盈郎,盈郎体白如雪,予以舌舔之,而兴亦稍发。
予开两股示盈郎,而盈郎之阳劲矣,能而进之,殊快人。
予逞体而迎,手足弛懈,盈郎耸体驾予,甚觉矫健,所恨者质微,血气不足,无远力,予方藉以酬,而盈郎已汩汩自流。
予虽怜惜,尚未满意,曰:初犯颜色固应尔。
尔空闺寂寥,日复以永。
舍子予何以陶情乎?
命盈郎,夜必入于困。
如是累月,曲尽淫纵。
予身固为盈郎有,盈郎亦将为予死矣。
一日,女奴他往,予独步林园,采花将以簪髻,而偶遇盈郎于花下。
盈郎即欲淫予,予拒之曰:人且来。
盈郎曰:人来我不管也。
予恐拂其意,去下衣,立狎之。
盈郎此时尽力抽送者数百,而汪洋如注。
盈郎俯失予身,不言者久之,徐曰:快活死我也。
予亦觉两脚立久酸软,而腰胯亦甚无力。
相持久之,俄而一奴来。
奴名大徒,因予平日不以颜色假之者。
猝无可避,且下衣散置阶次。
大徒莽人也,见而讶曰:二人何为此行?
盈郎亦不当冒万死?
我见而不言,他日何解于主?
予愧恨曰:无奈覆藏我。
盈郎曰:如实不敬,惟江度容之。
愿分受小君之惠。
大徒笑曰:以是箝口,我口如瓶矣。
遂欲淫逞予。
苦惟自咬,不得已令盈郎抱予于膝上。
盈郎逞后庭伎俩,暗用唾抹于阳物之上,已触予于后门中矣。
而大徒在前面,狂勇肆其诛锄。
其物较盈郎粗壮,而彼以情谐。
此属势构,彼乃绸缪,此出勉强,故予终无快。
然然内之蹂躏,亦甚狼籍矣。
大徒捧予颊而笑曰:非我逢奸,岂肯眷我。
予愧曰:寝处足矣,何过督为?
大徒既殚技,复欲接我唇。
予畏葱酒秽恶之气,以袖掩之。
大徒曳予袖,而予以面向盈郎。
大徒以手扯予,必亲予之唇,予首向左,大徒亦向左;予首向右,大徒亦向右。
转展者久之。
闻咳嗽声,始释予。
予即衣而走,两手持裤,未及缚带。
卒遇大伯于曲阑之中。
伯即克奢也。
伯见予惊问,曰:二娘何急遽如是也?
予愧郝无地,不觉两手不及持裤,而裤忽下坠。
伯笑曰:二娘有私耶?
予不应,欲走。
伯即至,曳予之裤,曰:尔其惠我。
如不我私,吾将以言于弟。
予曰:伯言于我夫,我将言于姆。
伯笑曰:言我何为?
予曰:言尔欲私我。
伯曰:尚未到手。
如到手,任汝言之。
予笑,伯亦笑。
予脊而立,伯踵于后,撩予衣,扳豚而入。
予毛腰而受之。
伯之阳仅从两股间抽送,其盈郎大徒之余精尚在。
伯抚掌曰:何人唾余,污我两手!
即曳予裤拭之。
予曰:勿污我衣。
伯曰:尔身且被人污,何惜一裤耶!
予愧且恚曰:伯既私之,又复讽之,何不仁之甚也!
因用手推伯仆地,即向内走。
不意裤之带为伯所压,伯起跪曰:一言唐突,惟原宥之。
予空不肯,伯断予之裤带,亦佯怒曰:果不肯乎?
予曰:果。
伯即持带外走,且曰:有此作证,我必扬之。
予以手招之,曰:来。
伯喜随至。
予为所狭,不得已侑身就之。
予初意伯之阳仅与盈郎等也。
不意耸身而入之,更又甚于大徒者,予不能当。
急止曰:只此可矣。
而伯之兴正狂,大肆其冲突。
然予虽痛,又觉其可乐,既乐,复见其能,痛任伯为之。
而伯之精乃汩汩流之,其阳如绵,不复能任事,始释予,予方就内。
今已日暮,未得罄予所言,明日当再过,予以告。
燕筇曰:唯唯。
于是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