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次献妻(1/2)
回到学校的第三天,高敏坐在张参可工作室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窗外雨声淅沥,给玻璃蒙上一层水雾。
张参可站在工作台前,整理着从板榄村带回的照片,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复杂。
你看这张。张参可突然拿起一张照片走到她身边坐下,光影和构图都很完美。
照片中是高敏在瀑布下的裸体,水流在她肌肤上形成透明的纹路,宛如第二层皮肤。
她记得那一刻的感受——冰凉的水,炽热的目光,还有那种被自然和艺术同时拥抱的奇妙感觉。
很美。高敏轻声说,却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
张参可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边缘:我在想…我们的项目还可以更大胆一些。
高敏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张参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原始欲望与艺术表现的结合。在板榄村,我注意到你对…被观看的反应很特别。
高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是指老杨偷看的事?那天的羞耻与兴奋再次涌上心头,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我不明白。她小声说,手指绞在一起。
张参可靠近一些,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记得老杨偷看我们时,你的身体反应吗?
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矛盾感?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手腕,感受她的脉搏,我想捕捉那种真实的、原始的欲望。
高敏的呼吸变得急促: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邀请老杨参与拍摄。张参可直视她的眼睛,我想拍摄你和他做爱的全过程。
高敏猛地站起来,茶杯翻倒在茶几上,茶水漫延开来:你疯了吗?
张参可平静地拿过抹布擦拭水渍:听我说完。
老杨代表最原始的男性欲望,而你——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是精致与野性的完美结合。
这种碰撞会产生惊人的艺术效果。
不可能!高敏摇头,却感到一阵奇异的战栗从脊背窜上,他…他都五十多岁了!而且有老婆!
正因为如此才真实。张参可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不是刻意安排的模特,而是真实的欲望交织。杨嫂也可以在场,如果她同意的话。
高敏想反驳,想拒绝,但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个疯狂的想法触动了。
她想起老杨粗糙的手擦过她臀部时的感觉,想起知道他偷窥时的复杂心情…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念头而微微发热。
你…你是认真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张参可点头,眼神炽热:前所未有的认真。这将是我毕业展的核心作品。他捧起她的脸,而且…我知道你也想要。
高敏想否认,但张参可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让她说不出话来。他太了解她了,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那些隐藏的欲望。
考虑一下。他轻声说,然后吻上她的唇,温柔却不容拒绝。
三天后,高敏站在板榄村杨家二楼的卧室里,手指紧紧攥着浴袍的腰带。
窗外是熟悉的青山,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
张参可正在调试三脚架和灯光设备,神情专注得仿佛这只是又一次普通拍摄。
老杨坐在床边,不停地搓着手,眼睛却一直盯着高敏。
他今天特意洗了澡,穿着相对干净的白色背心和宽松短裤,身上散发着廉价香皂的气味。
杨嫂站在角落,表情复杂,既不像反对,也不像完全赞同。
都准备好了吗?张参可问,环视房间里的每个人。
高敏咬着下唇点点头。她穿着张参可特意准备的白色丝质浴袍,里面空无一物。浴袍带子系得很松,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片肌肤。
老杨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好了好了。
杨嫂叹了口气:你们城里人真会玩。但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张参可走到高敏面前,轻轻解开她的浴袍带子:记住,这是艺术。放松,享受,把其他交给我。
浴袍滑落在地,高敏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张参可的专业审视,老杨的贪婪渴望,杨嫂的复杂注视。
这种被全方位注视的感觉让她膝盖发软,乳头却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老杨,躺到床上去。张参可指挥道,眼睛仍盯着取景器,高敏,慢慢靠近他。
高敏深吸一口气,走向床边。
老杨已经脱得只剩一条灰色内裤,那团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黝黑的皮肤与高敏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粗糙的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
碰他。张参可轻声指导,先从胸口开始。
高敏跪在床上,手指轻轻落在老杨的胸口。
他的皮肤比张参可粗糙得多,胸毛有些扎手,心跳快得惊人。
老杨在她触碰下猛地吸了口气,腹部肌肉绷紧。
对,就是这样。张参可的快门声不断,现在吻他。
高敏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老杨的。
他的嘴有些干裂,带着烟草和葱蒜的味道,并不好闻,但这种陌生感却莫名地刺激。
老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双手悬在空中,不敢碰她。
摸她,老杨。张参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你一直想的那样。
得到许可的老杨立刻像变了个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高敏的臀部,用力揉捏。
他的吻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在口中横冲直撞。
这种粗鲁的侵犯本该让高敏反感,但相反,她的身体却更加湿润了。
太棒了…张参可喃喃自语,镜头捕捉着每一个细节,现在脱掉他的内裤。
高敏的手滑向老杨的裤腰,慢慢将那层最后的屏障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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