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要保护妈妈,他要找到那个“主人”,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威胁她!
至于那些视频……那些不堪的画面……他会将它们彻底埋藏在心底,变成他变强的动力。
他高举木剑,仿佛面前站着那个威胁妈妈的、不可饶恕的“主人”,眼中闪烁着熊熊的斗志。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修一的房间里投下淡淡的光斑。
楼下传来轻微的声响,是妈妈在厨房准备早餐。
父亲的卧室依然安静,他还没有起床。
修一坐在床边,脑子里还回荡着昨晚的思绪。
他确信妈妈正被那个“主人”威胁。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妈妈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是她正在接电话。
“…好的,好的……我等会儿就过去……我不会告诉他的……拜托您了……一定不要告诉他……”
雅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和恳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为了躲避什么而小心翼翼地说出的。修一的心猛地一沉。
(看吧!我猜的没错!一定是那个垃圾在威胁妈妈!)
他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顾不上吃早餐,也顾不上上学。
书包被扔在墙角,他抓起昨晚拿在手里的木剑,悄悄地走出门,藏在院子外的隐蔽处,眼睛紧紧盯着大门。
他要亲手抓住那个混蛋!
没过多久,大门果然被推开,妈妈,雅子,一个人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面带微笑,只是眼底似乎藏着一丝疲惫和忧虑。
修一远远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妈妈没有去上班的方向,而是走向了社区那头的家庭医生诊所。
修一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家庭医生诊所?
那个可恶的人竟然是家庭医生吗?
他探头看了看诊所的招牌,又想起之前视频里那个瘦削但体格相对年老的男人身影,以及年轻雅子在誓言中提到“主人”时,自己推断的年龄。
家庭医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秃头胖男人,按照妈妈宣誓时的年龄来推算,这个年龄似乎对不上。
(难道我猜错了?)
带着满腹的疑虑,修一抱着木剑走进了诊所。
前台的护士认识他,只是友好地笑了笑,并没有阻止他进去。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诊室外,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妈妈和医生的对话声。
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医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慎吾先生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修一的心猛地一缩。父亲?什么病情?
然后是妈妈颤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那能不能治疗呢?”
医生的回答像一记重锤砸在修一的心上:“发现得太晚了,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是无法治疗的。”
雅子再也抑制不住,哭泣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带着深深的绝望。
医生轻声安慰着她。
等到雅子的情绪稍微平复后,医生又说道:“一般这种情况,我们建议就先不告诉病人了,让病人有一个开开心心的心情,尽量提升生活质量,实现未完成的愿望。”
修一听到这里,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了墙上。
父亲……绝症……时日无多……难怪最近父亲看起来那么疲惫,那么消瘦。
他回想起父亲之前体检报告异常的事情,那一瞬间,他完全相信了医生的话。
原来妈妈刚才的电话,是在和医生沟通父亲的病情。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自责涌上心头。自己竟然误会了妈妈,以为她在和什么可疑的人联系。
听到里面传来妈妈准备告辞的声音,修一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放轻脚步,迅速跑出了诊所。
修一跟着妈妈回到了家,看着她打开门,走进屋里忙碌的身影。
他站在院子外,没有进去。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不该怀疑妈妈,尤其是在知道父亲身患绝症的情况下。
他多想冲进去,对妈妈说声“对不起”,告诉她自己听到了医生的话,告诉她他理解她的痛苦。
可他逃课了,他没有理由现在出现在家里。
而且,他心里还藏着关于U盘和视频的巨大秘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就那样站在院子外,静静地看着。
妈妈在屋里忙碌着,身影偶尔在窗边晃过。
她的声音,在风中隐约传来,听起来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悲伤中平复了一些。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门口的门垫时,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又瞬间涌现出来。
视频是真实存在的。
妈妈和那个“主人”之间扭曲的关系也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妈妈没有听从那个人的指令,没有做出那个“垃圾”想要的妥协……那么,今天下午放学前,门垫上一定会再次出现那个白色的信封!
他想起身患绝症的父亲,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猛地蹿了上来。
那个“主人”,那个试图染指他母亲的恶棍!
竟然在他父亲生命最后的时刻,还敢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的母亲!
他绝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件事,父亲已经不能承受再多打击了。
(我一定要狠狠地修理那个变态!)
修一的心中立下了誓言,那份怒火冲淡了他所有的愧疚和迷茫。
他知道,辩解和质问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这一切,亲手将那个威胁妈妈的人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下午,修一没有再去学校。
他悄悄地守在屋外的隐蔽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他要像一个真正的“剑圣”一样,守护自己的家人。
他要在这里,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那个变态的出现。
他找了一个视野开阔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藏了起来,怀里紧紧抱着那把木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从当空照耀,渐渐西斜。
他感到口渴,肚子也饿了,但他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家门口。
他发誓,今天一定要逮到那个恶棍!
下午的时光缓慢地流逝,修一藏在隐蔽处,怀抱着木剑,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家门口。
阳光从头顶移到西边,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嗓子干得像要冒烟,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但他纹丝不动,像一块顽固的石头。
他坚信那个变态会出现,带着新的威胁,带着新的U盘。
他要像一个猎人一样,在这里守株待兔。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大门外始终没有人影出现。没有鬼鬼祟祟的投递者,没有任何可疑的情况。
随着太阳越来越低,一种奇怪的感觉渐渐爬上了修一的心头。
他不仅没有等到那个变态,还发现家里的声音也消失了。
按理说,今天父亲和母亲都在家,即使父亲生病,家里也不应该如此安静。
平时总会有一些日常的响动,妈妈在厨房忙碌的声音,父亲偶尔的咳嗽声,或者他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但现在,整个房子都像是陷入了沉睡,一片死寂。
修一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难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他紧紧地握着木剑,藏身的灌木丛后,眼睛里的警惕更甚。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他感到不安。
修一的心脏怦怦直跳,像要冲破胸腔。
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再也无法只是站在外面傻等。
他悄悄地靠近房子,猫着腰来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向里面望去。
透过窗户,昏暗的室内景象映入他的眼帘。那一瞬间,修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雅子。妈妈。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也没有在厨房忙碌。
她的身体被各种绳索和皮带捆绑着,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暴露的姿态呈现在客厅中央。
同侧的手腕和大腿被绑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拉扯得扭曲而脆弱。
她的阴部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丝毫遮掩。
她的大阴唇——被夹子拉开,夹子连接着绑在她腿部的绳子,将她的阴部向两边牵扯,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和层叠的褶皱。
她的胸部,那对熟悉而丰满的乳房,此刻被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住乳头,夹子上还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动发出叮当的声音。
连接夹子和铃铛的链子,一直向上延伸,系在她脖子上一个厚重的皮质项圈上。
她的嘴里被塞了一个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压抑的、模糊的呜咽。
眼睛则被皮质的眼罩蒙着,遮蔽了她所有的视线。
雅子就这样被剥夺了声音、视线和行动自由,以一种完全被掌控、被玩弄的姿态呈现在修一眼前。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显得有些僵硬,皮肤上勒痕清晰可见。
修一死死地盯着窗户里的景象,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这不是视频里那个模糊的、遥远的画面,这是真实的,就在他眼前,就在他的家里!
妈妈!
他的母亲!
竟然正遭受着这样的对待!
震惊、愤怒、恐惧、心疼,以及某种更深层、更扭曲的情感像洪水一样在他体内爆发。
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手里的木剑,仿佛瞬间变得沉重无比。
他发誓要守护妈妈,要抓住那个混蛋,可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才发现,现实比他想象的最糟糕的情况还要可怕无数倍。
那个变态,他竟然就在家里!就在里面!而妈妈,正以那种屈辱的方式被他囚禁和折磨着!
愤怒!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愤怒!那个混蛋就在里面!就在他家!竟然敢这样对待他的妈妈!
修一的眼睛充血,死死地盯着窗户里雅子的身体。
他看到了她紧绷的曲线,她被束缚而更加突出的胸部,她暴露的、被羞辱的下体……这些画面,和他脑海里U盘视频中的景象重叠在一起,引发了更加强烈的冲击。
那种极端的屈辱和性的意味,以前只是隔着屏幕,现在却如此真实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下身,不争气地,在这一刻传来熟悉的灼热感,迅速勃起。
在看到母亲遭受如此对待的极度愤怒和恐惧中,一种扭曲的欲望竟然再次抬头。
他感到恶心,感到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那个变态就在里面,而妈妈,正等着他去营救。
他不再犹豫,猛地转身冲向大门。幸运的是,大门并没有上锁。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着木剑,推开了家门,冲进了这个异常安静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