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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雄心女儿身,忠仆代主受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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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峰慌不择路,低头瞎闯,耳听得呼哨示警声不断,周围灯笼、火把越来越多,他只管低头往黑暗处飞奔。

不多时,来到一幢二层小楼近前,楼上有灯光,似乎还不知道有人闯入。

小楼附近当然也有人守卫,不过以薛峰现在的身手,一般血盟会众根本无法察觉他的踪迹,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好似有人影闪过,但仔细定睛一看,却又踪影全无,还道自己看走眼了。

薛峰以倒卷金帘的姿势挂在屋檐下,舔破窗纸,向里面观看。

里面站着两个丫鬟,手捧点心盒子,伺候两个公子模样的人用晚餐,两个公子都生得唇红齿白、风流倜傥。

长得较高的那位公子身着紫色长衫,衣着打扮相当华丽高贵,虽然瞧起来约只有十七、八岁左右,但却英气逼人。

另一位较矮的公子则身穿墨绿色长衫,与那位紫衫公子年岁相若,虽然也是眉清目秀、气宇不凡,但穿着上朴素得多,虽然没有那紫衫公子天半朱霞般的俊逸丰采,但神色自若、冷静沉稳,从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智慧光彩,令薛峰不敢小觑。

紫只听衫公子说道:“哼,天龙教的欧阳天算什么东西,竟然想要号令血盟帮他们去天池派夺宝!听雨,不如我俩明天偷偷出发,去把什么烈阳神诀秘笈夺来,也省得爹总说我干不了大事业。”

薛峰原本无意偷听,但听他说到天龙教齐聚群邪要到天池派夺宝,原来要夺的便是烈阳神诀秘笈,登时想起烈火神功秘笈中,也有提及烈火神功便是脱胎自烈阳神诀,赶紧开始留神倾听房中人的对谈。

名叫听雨的绿衫公子,回答说:“公子,盟主不让你随便冒险涉足江湖,也是出于一片爱护你的心意。至于天龙教,虽然它们近年来与武林盟争斗不休,以致于势力日衰,但整体来说,还是较咱们血盟为强,不可小觑于它。更何况,天池派门下虽然武功不高,但现在有多位武林盟高手进驻,或是莽莽撞撞的前去横挑强敌,如果出了差错,我可担待不起呢。”

公子眉头微皱,答道:“唉,父亲传我那么多武功,也说我已臻一流高手的境界,为啥不让我出马呢?像是前几天攻打聚贤庄,如果是让我带队前往,而不是芙兰妲那个贱人,早就马到成功了,哼!”

薛峰听完这段对话,登时明白那位紫衫公子乃是血盟盟主的公子,而绿杉公子听雨则是他的跟班或是贴身护卫,瞧来这位少盟主为人冲动且自以为是,应该不难对付,但绿杉公子谈吐明理,对局势分析得头头是道,看来需要多加注意。

这时,示警号角传到,有人在屋外禀报:“少盟主,总坛发现奸细,请您小心戒备!”

公子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少啰嗦,就怕他不来,哼,来了让他知道本公子的厉害。是不是?红儿。”伸手在旁边服侍的红衣丫鬟脸上拧了一把,咯咯一笑,丫鬟俏脸顿时涨得通红,低头不语。

旁边的听雨笑道:“公子,你别逗红儿了,她还小呢!”

公子一听,说道:“她小?你不小了,逗你好了。我俩比试比试,爹总说你的见识比我强,我就不信。哼!”说着中指一弹,一粒花生呼的飞向绿衫公子的胸前,听雨猝不及防,被花生打中胸口,也是脸一红,啐道:“都十八岁了,还像小孩似的,瞎胡闹!”

公子大是快乐:“我就是要瞎胡闹。”作势要扑上去,听雨吓得连忙躲开。

薛峰在房檐上挂了许久,瞧他们这般不三不四的瞎闹,觉得不过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心想:“不如将这小鬼擒下,他爹总不会不在乎他儿子吧,想来一定肯拿这小鬼来交换老子的女人们。但首先要将这小鬼头给引出来,不然在这里打斗起来,老子可没法全身而退。”

想法既定,当下嘿嘿一笑,说道:“是呀,他们都那么小,有本事跟老子比试比试。”

“什么人?”少盟主先是一惊,随即镇定下来:“你就是奸细?哼,好大的胆子,看本公子擒你。”一掌击向窗户,窗户应声碎为齑粉。

薛峰原本还存有轻视之心,想说像这种依恃父荫的二世祖,武功决计高不到那里,没想到那紫衫公子的掌力竟如此惊人,吐了吐舌头,叫道:“格老子的,好厉害!”说时迟那时快,那位公子已经飞身跳出窗外,站到薛峰面前。

薛峰没想到他的身法如此之快,照面间看得更加清楚,对面之人玉树临风,站立的姿势仿佛都受过训练,说不出的大方得体。

紧接着身后一声轻响,那个叫听雨的也悄悄挺立,两人成合围之势。

薛峰嘿嘿一笑:“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该单打独斗,要是想倚多为胜嘛,老子可不奉陪了。”说话间运起青云六式中的燕翔云端式,抽身而退,犹如一股轻烟,绝尘而去。

可那紫衫公子哪容他逃跑,随手抛出暗器,破空之声听起来凌厉无比,薛峰不敢怠慢,低头翻滚,躲了过去,只听多多数声,前面的树干被击中。

薛峰将轻功发挥到极限,左躲右闪,那公子也不再发暗器,一路追踪下来,听雨轻功竟然也不弱,和公子并肩追来。

薛峰开始还怕公子追不上,没想到自己将轻功展到极限也只能打个平手,心中开始暗暗叫苦:“他奶奶的,说不定今天老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跑着跑着浑身汗都下来了,大概跑出有近五十里路,薛峰心想,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说不得先拼一拼再说,停住不再跑了。

他昂首挺立树梢,装模作样的一抱拳,说道:“在下乃锦江金龙薛峰,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紫衫公子江湖阅历不多,就算薛峰说得天花乱缀,他也听不出来薛峰是在吹牛,而听雨虽然对江湖人物知之甚详,但也仅限于一、二流人物,金毛鼠薛峰这种小角色的名字,自然从没有人跟他提起过。

那位公子先是一愣,随即也抱拳说道:“在下……神……神鞭追风……寒鸣……风,你赶快束手就擒。”

薛峰嘻嘻一笑:“你让老子就寝,老子就就寝,可是睡哪里呀?咱哥俩没地方睡。”

寒鸣风面色一寒:“狂徒,接招!”一只金丝软鞭带着破空之声袭到。

原来他使用软鞭为兵器,招法凌厉诡异,比起昔日薛峰那些三脚猫功夫的鞭法,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由于黑暗中无法清晰辨认软鞭来势,薛峰一时间手忙脚乱,加上听雨也使一条蚕丝索,同样是软兵器,而且更加毫无声息,薛峰的目标是要生擒,若是施展刀法相抗,破云刀锋锐无比,一但击中对方,立时就会要了这两人的小命,但想运用烈火神掌对敌,现下却连他们身旁都难以欺进,不由得大感头痛。

果然十余招后,薛峰心中后悔不迭,看来今天难以全身而退了,正在这样想着,双腿一紧,已经被蚕丝索捆住,同时金丝软鞭拦腰攻到,薛峰知难而进,反而揉身而上,向寒鸣风扑去,听雨大惊,忙回身解救,收回了蚕丝索,带有玄浑沌内劲的双掌拍向薛峰后背。

薛峰趁机凌空侧身翻了几个筋斗,黑暗中已被金丝软鞭击中腰部,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背后又中了听雨的一记玄浑沌掌力,背心发热,一口鲜血喷出,亏得有天蚕背心保护,没有受到重创,暗运内息,发现畅通无阻,心中大安。

薛峰就地滚走,也不管什么招数了,活命要紧,地上荆棘杂草滚了一身。

寒鸣风主仆二人得理不饶人,紧紧追赶,听风辨位,同时出招,将软鞭蚕丝索卷向薛峰腰间,薛峰急速滚动之间,无暇反击,但他力气大,虽被软鞭缠绕,仍不停息,拼命逃走。

就这样,薛峰带着软鞭又滚了数丈远,身下一轻,跌落下去,十几秒后才扑通一声,竟是跌落入一个水潭。

寒鸣风主仆二人被他带着一起跌落,发现脚下虚空时,为时已晚,也紧跟着“扑通扑通”跌入水潭。

这下薛峰得救了,因为寒鸣风主仆二人均不识水性,入水后尽皆慌张呼救,哪还有心思打斗?

薛峰解开身上缠的软鞭蚕丝索,数下划动,已经脱离寒鸣风主仆的控制区。

水潭并不算大,仅仅十余丈方圆,但这十余丈对于不识水性的人来说,那就是天涯海角了,两人“救命”二字都喊不全,就“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喝水后更加慌张了,两人互相攀抓,拼命抱住对方,这样更糟,两人全都无法脱离苦海,本来听雨稍识水性,这下也毫无办法,两人头脑一昏,全晕了过去。

薛峰心里乐开了花,当真是老天助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也是在水中与辣手仙子成就一番好事,今天是救了自己一命。

看二人都已晕了,薛峰这才游了过去,生怕敌人作假,伸手点了二人穴道,这才牵着二人游回岸边,好在二人都不重,薛峰一手一个拖到岸边一片草地上。

薛峰分别在二人背上按摩一番,寒鸣风二人“哇哇”吐了几口胃内积水后,呼吸均恢复正常,人也逐渐清醒,发现自己被俘,心中都是大惊。

薛峰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个人手臂、后背都绵软细嫩,像个女人似的。

但这时只觉得浑身湿冷,无暇多想,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点起了一堆篝火,火光下寒鸣风脸色煞白,羞怒异常,倒是听雨比较镇定,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薛峰,好像在思索脱险的办法,薛峰则开始盘算等会要怎么要怎么用这两人拿去换人。

由于已近深秋,天气少许有些寒冷,尤其是下了水以后。

薛峰把外面衣服脱下,用树枝搭了个架子,放在火边烘烤,扭头看那二人,也是瑟瑟发抖,薛峰破天荒的善心大发,想说俘虏也是人嘛,把二人靠树干坐好,伸手解寒鸣风衣服,想帮他们烤烤火后再出发。

没想到,寒鸣风一声尖叫:“你、你,滚开!”

薛峰难得好心竟然遭误解,胸中怒火升腾:“哼,对老子下手时毫不容情,先教训教训你这个臭小子!”啪啪两声脆响,寒鸣风玉面上登时出现十条红红的指印,薛峰冷笑道:“他奶奶的,大少爷,你还以为是在你家呀?老子他妈的就是打你这种不识好人心的人。”

寒鸣风也不答话,倔强的一扭头,满目怒火,胸口起伏,想来是在努力压抑怒火。

薛峰出身平凡,本来就对武林世家的子弟没什么好感,此时见他不服,心想:“你不让老子脱,定是身上藏了什么好东西,老子偏要脱!”三五下就将寒鸣风外面长衫脱下,只留中衣,这一下,露出寒鸣风雪白圆润的肩头、修长挺拔的双腿,薛峰一呆:这不是女人吗?

再仔细一看,寒鸣风耳朵小巧玲珑,耳垂上赫然有耳孔,眉毛纤巧、双眸杏眼含冰、鼻梁秀挺,嘴唇也红润秀美,只是现在满脸冰霜,但这也掩盖不住让人心动的艳丽,其实她的本名叫作寒鸣凤,只是她不愿让薛峰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才对薛峰自称寒鸣风。

薛峰愣了一会,随即恍然大悟,心中苦笑道:“他妈的,老子怎么会看走了眼,刚才竟没看出这两个家伙是女扮男装?”正想要再进一步探索证实,旁边的听雨低声说道:“你别动她,我俩都是女人,你想怎么样?”

薛峰扭头一看,听雨正盯着自己,语气中自有一股镇定从容,听雨长的是一张美丽清纯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薄薄的嘴唇,虽不像寒鸣风那样冷艳,但是眉目中清秀智睿,白皙的脸庞上让人印象最深的,是一双如秋水般深邃的双眸。

薛峰暗想这双姝均容貌秀丽,足可名列于武林八美,可惜女扮男装,加上少在江湖中走动,才没有艳名远播,想来她们应该均是黄花闺女,心中一乐,调笑道:“嘿嘿,老子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女人,如果是女人,为什么别的地方都像,只是这里不像?”说着用手在自己胸前托了托,比划了一对超大圣母峰。

听雨看懂了,俏脸一红,但仍然镇静的说:“因为我们都束了胸,外面是看不出来的。”刚说完,发现自己这句话有语病,俏脸又是一红。

寒鸣凤喝道:“听雨,别跟这个臭贼啰嗦,我爹是血盟盟主,你要敢动我们一根毫毛,我爹一定会让你碎尸万段!”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薛峰,薛峰本就是色胆包天的淫徒,加上他对血盟害死焦飞一直耿耿于怀,芙兰妲还擒了他的两个女人要献给她爹,登时怒道:“格老子的!血盟盟主又如何?哼,不让老子动,老子偏要动!”

他抬手“嗤”的一声将寒鸣凤外衣从中间撕破,一件织工精美的真丝紫色肚兜闪亮登场,薛峰眼前一亮,伸手就要解开肚兜,寒鸣凤羞怒交加:“你、你这恶贼,我饶不了你!住手,快住手!!”

薛峰偏不住手,正要动作,听雨沉声说道:“你想怎样?有什么企图?”

薛峰一脸淫笑的道:“不想怎样,只想帮她把湿衣服烤烤干。嘻嘻!”

听雨沉声说道:“你帮我脱好了,不要难为我家小姐。”

薛峰志得意满的说:“好,就帮你脱,老子最喜欢听话的女人。”说着走了过去,伸手将听雨的外衣脱下。

听雨也是一样的雪白丰润,脱掉外衣后,墨绿色绣着花边的真丝肚兜与听雨白皙的皮肤相映成辉,越发显得青春健康。

这时,听雨闭上了双眼,两颗晶莹的泪珠悄悄滑落。

薛峰虽是个无耻淫贼,但见听雨这样,心中倒也稍有不忍,但是自己此时已是欲火中烧,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伸手到听雨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绳结,肚兜轻飘飘的滑落,薛峰瞪大了双眼,等待他的是胸前一尺宽的束胸白绫。

薛峰暗想:“果然是这样,怪不得老子一时没看出这两个人是女的。嘿,老子最讨厌缠足跟束胸这些鬼玩意了,就让老子来好好解放她们吧!”在听雨的怦怦心跳声中,一圈一圈的白绫被解开了,双手小拇指蹭到听雨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滑润清凉,感觉真好。

最后,“噗”的一下,听雨青春健美、雪白挺拔的酥胸猛地弹跳出来,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向薛峰点头致谢;尤其是上面两颗鲜红紫葡萄,好奇而自豪的向世界展示着自己的美好。

薛峰充满成就感,想也没想就将巍巍发颤的少女胸乳按住,让麻酥酥的电流透过十指传入心脏。

薛峰闭上双眼,去感受那年轻健康的心跳和酥软滑腻的少女乳房,然后长叹一声,好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似的:“真爽!”圣洁的少女胸乳第一次被陌生的男人掌握,薛峰捧着它,就好像捧着冬日里第一场白雪,一不小心就会融化掉。

熊熊的篝火映红了听雨精巧的面颊,她此时已经抱了大不了一死报主的念头,所以也不再流泪;反观寒鸣凤,自从薛峰开始脱听雨的衣服后,她就一直紧闭双眼。

薛峰轻轻将听雨松开,悄悄走到寒鸣凤面前,寒鸣凤正奇怪为啥没声音了?

没想到自己胸前一凉,紫色肚兜不翼而飞,而且胸前白绫被一阵微风吹断,胸部猛然一种被解放的感觉。

这是她的感觉,其实是薛峰用破云刀干的好事。

薛峰一刀划破白绫,就被眼前展示的妙曼轮廓所感动,那完美的成熟淑乳,雪白苗条的青春躯体上,耸立着圆润、挺翘、雪白、丰满的圣母峰,两颗鲜红的蓓蕾像等待开放的花朵,俏丽、鲜嫩,让人无法不产生吸吮抚摸的欲望。

薛峰不由得赞叹造物主的神奇,这么纤细的身躯上竟然能耸立着如此硕大坚挺的酥胸。

还客气什么,薛峰当然是当仁不让,猛地用双手握住了两只娇嫩的、滑腻如酥的圣母峰,揉了又揉,仿佛宝贝似的,让掌心的小蓓蕾点点挺立变硬。

寒鸣凤原以为薛峰侵犯听雨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手,没想到如此毫无思想准备,身体毫不犹豫的背叛了自己,胸乳上传来的热力揉按使胸乳发胀,蓓蕾挺立,这一身体反应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听雨也紧闭双眸,此时睁开,正好看到寒鸣凤圣女峰糟蹂躏的景像,她喃喃的说:“你说过……”可是转念一想,薛峰一开始就没有对她答应不动寒鸣凤,也只好无能为力的看着主人遭到侵犯。

薛峰享受了一阵酥腻柔滑的双峰,下身涨得难受,胸中火焰熊熊燃烧,望着两具青春洋溢的少女裸体,兴奋不已。

二女看到薛峰胯下高高挺立的帐篷,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心里都怕怕的,因为她们可以明显猜出,薛峰等会想干什么。

果然,薛峰笑着说:“好吧,老子今晚大发慈悲,只帮你们其中的一个人进行开苞仪式,有谁要自告奋勇呢?”

夜色苍茫,熊熊篝火扑闪着照在三人的脸上,各自幻化出不同的颜色,薛峰得意中夹杂着一丝痛快,就像猎豹看着被自己辛辛苦苦抓获的两只小羊羔似的。

虽然二女都不能动,但眼睛都紧紧的盯住薛峰,生怕一不小心薛峰就会扑上来。

薛峰并不心软,恶狠狠地道:“反正今晚上老子一定要奸了你们两个人中间的一个,不然的话,老子的小兄弟涨坏了,谁赔?要不就等会就把你们两个都给奸了,省得你们觉得不公平。”

听薛峰这样说,寒鸣凤俏脸一红,但仍是恨声说道:“你别得意,最好你现在一刀把我杀了,不然的话,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到那时,你可别怨我心狠手辣。哼!”

眼看薛峰脸色不善,听雨急道:“公子!你何必跟他呕气!”然后软语对薛峰道:“薛先生,我们公子生性如此,请你宽宏大量,别跟她计较好吗?”

薛峰装作没听到听雨的讲话,脸上动怒,其实心中却有点佩服寒鸣凤陷于绝境,还能嘴硬的骨气,说道:“好,看谁心狠手辣,今晚就让你知道老子的手段!”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天蚕背心脱下。

薛峰身体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练,显得体态矫健,尤其是两块健美的胸大肌和小腹部线条清晰的六块腹直肌,稍一运动,马上显示出健美的轮廓,充满活力。

可惜的是,长相生得贼眉贼眼,且气质鄙俗下流,虽然也还称不上是丑陋无比,但也决计与英俊潇洒四字沾不上边,说他生得其貌不扬,已是相当客气的恭维了。

看薛峰要动手折磨自己,寒鸣凤心中一片冰凉,知道在劫难逃,但其实薛峰虽然口头上对寒鸣凤放狠话,心里头倒也还知道权衡轻重,要是自己当真把血盟盟主的亲生爱女给奸了,想要再跟盟主打交道,商量交换被擒的二女之事,可就要变得波折重重。

他见刚才听雨为了让寒鸣凤不受自己轻薄,而主动要求自己为她宽衣的表现,就知道她是个忠心护主的贴身丫鬟。

若自己装出要奸淫寒鸣凤的样子,定能逼使她主动开口献身给自己,这么一来,不但可以满足自己的性欲,还可以让寒鸣凤亲眼瞧瞧等会儿听雨被自己干得高潮不断的模样,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杀杀她的威风,可说是一举两得,反正听雨在血盟的重要性远不比寒鸣凤,想来血盟盟主总不会为了个小丫鬟的贞操而跟自己过不去。

果然这时听雨说话了:“你不要动小姐,对付我好了。”薛峰见自己所料不差,心里头正暗暗得意,转头一看,却见听雨目光镇定,一双含满秋水、明亮的双眸正紧紧的盯住自己,仿佛已经看穿自己的居心似的,言语中带着一丝蔑视与沉静。

给她这么一瞧,薛峰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他生性好色,压根子就不是做圣人的料,放着眼前两个秀色可餐的绝色佳人,焉有不动手之理?

说道:“好吧,既然你开口求老子来玩你了,今晚老子就先放她一马。”手上也不耽搁,出手点了听雨的檀中大穴,当然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是不让听雨运内功,同时解开她的手脚禁制,毕竟薛峰可不想与一个木偶作爱。

篝火里燃烧的炭火不时发出“劈啪”的爆裂声,夜色很静,苍穹下又要演出一场人世间永远不停歇的生命之歌。

薛峰先把已经烤干的外衣铺在厚厚的草地上,青草柔软细嫩,正好当作自己享乐的温床。

收拾好床铺,薛峰这才将听雨拦腰抱起,轻轻放在自己刚刚准备好的床上。

听雨洁身自好,迄今仍是处子之身,羞涩之心一样存在,只不过她属于很有理性的女孩,知道今天已是无法全身而退,自己从小被盟主收留,作了小姐的贴身丫鬟,一直以来无以图报,此时自当牺牲自己宝贵的贞操,来保全小姐的清白之躯,以报盟主养育之恩了。

盟主只有小姐一个子女,但他十分喜欢男孩,一直以没有儿子为憾,所以小姐也因此受到影响,年岁稍长后,就和自己都一直作男子装束,血盟的会众也都称小姐和自己为公子,平常由于胸前的两团小蘑菇发育的太快,两人都以此为耻,所以用白绫缠绕,看上去至少不那么显眼,没想到今天不仅被薛峰解开,还被他看了个饱。

听雨在薛峰脱衣服的时候偷偷用眼角扫了一眼,若不论长相容貌,可以感觉到这时的薛峰富有男性气息,比起俊逸的美少年,健壮有力的粗犷男人味,是可以让潜意识里希望被保护、呵护的女人心动的。

所谓相由心生,薛峰武功大进之后,整个人也变得有自信的多,给人的感觉也就显得有魅力得多,这也就是他虽然其貌不扬,却能一一征服众多美人芳心的主要原因。

虽然薛峰外表不是自己梦中常常闪现的白马王子那一类型,但是平日都只服侍寒鸣凤的听雨,十八年来连异性男子也不曾认识几个,聪颖理智的她,虽然偶尔也会做些邂逅英俊潇洒的少年英雄,有一场缠绵悱恻的恋情之类的美丽梦想。

但她也早已知道,等小姐满二十岁出嫁后,自己便会被盟主给安排,下嫁给血盟里觊觎听雨美貌多时的天地双尊当小妾,天地双使是两兄弟,他们容貌丑陋,而且为人好色下流,他们本非血盟中人,但因为武功过人,才被盟主延揽加入,对盟主来说,为了要得到他们的效忠,牺牲一、两个貌美的ㄚ环根本不足为惜。

所以听雨对于嫁予像薛峰这一类粗鲁下流的江湖大豪,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现在,她气极了眼前的这个无耻淫徒,那么粗暴的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解开了自己的肚兜和胸围,根本不理会一个少女的羞涩,自己的身体除了小姐外,从没有第二个外人看过,别了,我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别了,我的青春少女时光,我少女的贞节即将被眼前这个恶人所抢夺。

思忖间悲从心头来,两行清泪自凤目悄悄滑落,无声的跌落在秋日的草叶上。

寒鸣凤平时其实大多数时间都将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男人的装束、男人的言谈、男人的思维,有时也对身边的丫鬟挑逗调笑,俨然自己是个风流才子。

对听雨也是当成自己的兄弟,从未想过和见过真正男人的裸体,今天见薛峰脱衣服,才发现自己和薛峰竟然还是有那么大的差别。

受盟主思想教诲,她总觉得男人是干事业的强者,女人是男人的奴仆,她也总把自己当男人看待,对外人总是用男人的名字“寒鸣风”来自称,她有时偷听仆人们的风话,什么男人和女人快活的事情,有时拿身边的小丫鬟做实验,虚凤假凰的胡乱玩闹一通,别人也不当真,任由她胡闹。

她最知心的朋友要算听雨了,胸前长出的讨厌的两大团东西曾让她苦恼不已,还是听雨想出这个用白绫做胸围的办法才勉强遮人耳目。

十四岁的时候来月经,望着自己下身流出的斑斑鲜血,她又惊又羞,不知所措,也是听雨到处打听才知道那是所有女人的必须特征,她为自己是个女人而苦恼,因此从来不让别人叫自己小姐,如果有人不小心叫了,一定换来的是一顿皮鞭。

十八年的生活养成了她男人的性格,她总是嫌自己的皮肤太白皙、身材太丰满,拼命晒太阳也不能使自己皮肤黑上那么一点点。

今天也是太轻敌,这个臭贼是有些本事,可也根本不是自己和听雨联手合璧的对手,可是偏偏有个该死的水塘,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寒鸣凤长叹一声,眼看最好的朋友-听雨成了自己的替身,被迫献出宝贵的初夜,虽然让她心中感激,但对于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使她比听雨更加心痛如绞,悲从心底来,不过自小养成的坚强性格,让她不能像听雨一样哭出来,她只有暗咬银牙,将仇恨埋在心底。

寒鸣凤闭上了眼睛,开始想再试着运起靛沧海心法,但苦于穴道受制,一身的功力此刻都丝毫无法驾驭,她咬了咬牙,为了摆脱眼前的困局,她决心豁了出去,开始强运尚未练成的金晨曦心法,即使在平时心无旁骛之时,也从未练成的金晨曦,在此时穴道受制,又方寸大乱之时,又怎么可能在此刻速成呢?

当场寒鸣凤只觉从丹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浑身内力在经脉间四处乱窜,登时明白刚才乱来的举动,使得自己走火入魔了。

寒鸣凤习武多年,自然知道走火入魔的下场不是死就是成为废人,想到能从现今如此屈辱的状况下死去,反倒让她感到一阵轻松,寒鸣凤索性睁开双眼,瞧向赤裸裸的薛峰及听雨,好好见识一下究竟男女交媾是怎么样一回事。

这时的薛峰自然无暇注意寒鸣凤的情况如何,他稳下心来,仔细欣赏着听雨那青春少女羊脂白玉般的裸体,洁白无暇的额头上,几缕刘海散乱着,显出少女的妩媚与清纯,秀美的颈部曲线很自然的延续到雪白圆润的肩头,少女的肩头偏瘦,而且怕冷似的微微颤抖着。

再向下,峰峦叠起,两只圆润的玉峰傲然挺立,浑圆结实的半球型,胸乳细腻洁白,淡红的乳晕如同抹了胭脂一样,煞是可爱,尤其是顶端的两颗小蓓蕾,像两颗鲜红紫葡萄,正在等待爱人的采摘。

薛峰对听雨的感觉不错,这下仔细观察,越发看出听雨的味道不同一般,听雨吹弹得破的白净面颊上,一双妙目含着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一丝失落、一丝羞涩,种种表情混合在一起,使听雨眼睛中透出复杂的情感;少女天然装饰、轮廓分明的娇小而又略带性感的双唇,欲张又合,仿佛想诉说些什么。

她自幼女扮男装,从不施粉黛,但她唇红齿白,天生丽质,清秀的俏脸十分惹人爱怜,此刻她羞眸微闭,无奈地任由薛峰玩弄自己纯洁的身体。

虽然单论相貌而论,听雨跟平阳郡主这样的绝代美女相比之下是逊色三分了,纵使跟神捕飞凤或辣手仙子等诸女相较也是显得略为不及,但或许是因为她身为丫鬟,因此比起身份高贵的郡主、出身武林世家的女神捕或仙子、黑道中闻名的艳女傅敏等人,感觉上多了份温暖亲切之感。

而且她那沉静而理智的态度,让薛峰知道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郡主单纯天真,周冰莹跟司马娇娇都颇为粗枝大叶,才会轻易落入自己手中,傅敏则缺乏主见,唐萍与芙兰妲也都是胸大无脑的类型,因此在薛峰武功大进后,还是第一次尝试玩弄像听雨这样聪颖而且又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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