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往竞技场的路上(2/2)
两条白滑的长腿踩着三寸高跟皮靴,腰间系着一条长鞭子,走路时鞭子随着她的步伐摇晃,再加上她高冷的脸庞,有种这个世界罕见的女王感,很能吸引我。
她全程一声不作,唯一发出的声音是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的叩叩声。
“而且,竞技场绝对是西境最有特色的活动之一,介绍你准没错的。”格雷嬉笑着道,浑没注意到我的分心。
水晶领着我们来到小巷深处的一所酒馆前,还没有进去,我便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想到外面的男人说老板正在“教训”那群女兵,不用踏进去我都能想像到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看来只要是男性开的店,他的权力便比女卫兵们来得要大。
我正思考着这种身份和权力矛盾带来的管治和治安问题时,水晶便推开了门。
甫踏进店里,我便看到在角落有一个女子全身赤裸地被按着,被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用鞭子抽屁股,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另外还有五个女子并排跪在地上,上半身的盔甲被脱了下来,双手背到头后,一个青年模样的男人正拿着皮鞭抽她们的胸部。
相较之下,她们的惩罚便轻多了。
虽然被鞭乳既羞耻又疼痛,但从男人的神情和动作看来,他玩弄的意味更多,下手特别缓慢,每抽一下也停几秒,欣赏乳房在鞭子抽击下摇摆变红。
他在五个女子面前来回踱步,她们都无法预料下一鞭将挥向谁。
她们的乳房都已经布满了赤红的鞭痕,应该每上都挨了上百下。
跪在最右侧的女孩看起来最娇小,两条低马尾垂在身后,是所有挨打的人之中哭得最惨的一个,每次鞭子在同伴身上都能刺激到她哭泣,当鞭子真的抽在她的小丘上时只有哀嚎得更大声;右二的女孩扎着高斜的短辫子,长着一副硬气的模样,痛得呲牙咧嘴的,但看胸前的痕迹她其实是被打得最少的一个;同样没有作声的是中央的女孩,她有着一头淡蓝色的长发,眼角闪着泪花,但也只在鞭子打上来时哼了几声,背在头后的手握得紧紧的;左二的女孩倒是叫得比较厉害了,她的胸部是最大的,被打时总是止不住微微往后缩,以致她成了挨得最多下的人,哀号声愈来愈大;最左的短发女孩则是泣不成声了,虽然她是跪着的人之最高佻的,但抗打能力好像比其他人更弱,形成了反差。
算下来这应该是一个六人小队,是小区巡逻队的标准规格了。
她们不愧是久经训练的卫兵,即使让鞭子打在脆弱的乳尖上,也没有任何人真的无法保持姿势。
当水晶推开门时,正在教训跪在地上五人的青年停下手,皱着眉头看向水晶,但马上便注意到她身后的格雷了。
从其他女孩的眼神看来,她们都对格雷的出现感到惊愕,中间的女孩很快便垂下头来,陷入沉思。
此时,除了角落的女孩还在不变的挨鞭子以外,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格雷浑然不觉空气凝结了,自然地朝青年打招呼:“嗨,普罗米斯,我听说你们今天不做生意了?诶这不是尤娜小队吗?乔治娅、比莉、妮可、凯文娜、爱文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格雷能记住区里的每一个士兵可能是一种才能,但在这种场合打招呼让我开始怀疑他其实有天然黑属性——但套用他的话,他可是斯嘉丽学姐的弟弟,我不应该感到惊讶的。
水晶顺从地走到普罗米斯身旁。
我有点可惜,看来这个冷美人已经名花有主了,但这也解释了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
普罗米斯轻轻在她耳边咬了一口,把鞭子交给了她,便朝格雷走去。
“抱歉抱歉,她们无端闯入来,指控我们展开非法活动,影响我做生意了。我正在教训她们呢。”普罗米斯的语调悠闲得像在说他刚刚在泡咖啡一样,他的目光好奇地在我身上打转,正当我打算自我介绍时,那个叫爱文的短发女孩不甘地反驳。
“我们是收到线报——呜呀!”
水晶手腕微动,皮鞭便精准地咬在她的左边乳头上,使她痛得无法再说话。
“但你们这不是什么都没找到吗?还不算无故指控?”水晶边打边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声音如同脸庞一样冷。
她的鞭子又快又狠地分别落在五个女孩的乳头上,充份展示什么叫女人比男人更能难为女人。
她纯熟的手法,看来她平时也代普罗米斯教训不少女生。
“不……”唯一被按在桌子上的队长尤娜挣扎想要袒护自己的队员,她的声音已经很虚弱。
按着她的男子揪起她的头发让她整个身子仰起来。
我这时才看清楚,桌上她伏着的地方还有一堆玻璃碎, 在她挣扎时切割摩擦她的胸腹,还有不少碎片扎进了她的肌肤里。
男子把她提起来又重重压回桌上,发出重重的啪一声。
“呜嗯——”队长尤娜痛苦地叫道。
男子继续不停地抽在她已经在流血的屁股上,脸露凶光。
我也不免心惊,他这是完全不在乎要把一个女兵活活打死。
见状,尤娜小队的其他人全都噤若寒蝉,眼神中充满畏惧。先不说鞭子还在她们的胸前肆虐,尤娜的遭遇也足以吓怕她们。
跪在中间的乔治娅又挨了一下抽击,咬了咬牙。
她是队里的副队长,比起其他人都更为冷静。
即使明知这家店必定是违反了法规,但她们没能找在店内找到实际的证据也是不争的事实,这次怎样也不可能把普罗米斯绳之以法了。
眼看目前的局面,她知道普罗米斯要的是她们认错和不敢再来,偏生尤娜性格倔强,要她违心认错是不可能的,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开口的人只能是她了。
乔治娅歉意地看了尤娜一眼,清楚后者已经不可能再有力气阻止她了,朗声道:“我们小队误信谎报打扰了老板做生意,是我们的失误——嘶。”
听到乔治娅开口,水晶马上把目标转到她身上,一鞭抽过了她两个乳头,让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她右边的比莉有点担心地看过去,刚刚出声反驳的爱文嘴唇一动,却终究畏惧再被抽,强行忍住了到嘴边的话语。
乔治娅的脸容痛苦得扭曲,仍然坚持把话说完:
“为补偿店里的损失,我们自应被惩罚至老板满意为止,请——”
啪——!
水晶又下了一记重手,比起普罗米斯,她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每一记都在她们的乳房上勾勒出一记深红的印记,狠不得把这些女孩都打得皮开肉绽。
乔治娅终于忍不住,眼角的泪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请老板原谅我们鲁莽之举——”
我赞叹地看着她,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却想不到能吃住这样的鞭打。
仔细一看,她的五官也是几个女孩中最精致的,一双眼睛如同海底的珍珠般明亮。
既然她都给了一个下台阶,格雷便顺着打了个圆场,作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摆摆手道:“嘿,人家都认错了,那你们什么时候搞定能够开店?”
“既然格雷少爷着急的话,今天就这样吧。”普罗米斯托着下巴,举手示意水晶和另一个男人停止,然后朝那群女兵吼道。
“都给我滚出去,别再来找麻烦了。”
跪在地上的女生们如释重负地爬起来,也顾不上穿回盔甲了。
比莉扶着旁边的妮可站起来,正当她还想扶起乔治娅时,后者却甩开她的手,跟爱文和凯文娜一起把桌上已经半昏迷的尤娜搀扶起来,挣扎着离开店里。
比莉摸摸鼻子,拉着妮可跟在她们后头,临走前在队友不察觉的角度里还给暗暗给普罗米斯打了个手势。
我好奇着她们之间的小动作,格雷似乎也注意到了,却没有作声。
等到她们走远后,格雷才笑道:“这下她们应该好一阵子都不敢再来找麻烦了吧。”
“多亏你才能这么顺利,希望她们聪明一点,明白到再来找麻烦也没意义吧。”普罗米斯笑着回复,他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招手示意水晶过来。
水晶顺从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掐自己的臀部。
我羡慕地看着他的动作,并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两位请坐,格雷,你带来的这个朋友是……?”
普罗米斯省下了对格雷的敬称。格雷打了个哈哈,终于想起来要为我们介绍。
“这是林夭,斯嘉丽在魔法学院带回来的朋友。林夭,这是普罗米斯,表面上是连锁酒馆的老板,实际上主要收入来自地下竞技场和赌场。”
“赌场?”我好奇地问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我都没有见过赌博,不知道赌法和我以前的世界是不是一样的呢。
“是的,赌场。竞技场的主要业务也是赌,观众们都喜欢押一下谁是冠军。林夭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让格雷教你玩玩。”
格雷点点头,看来他在赌博方面也是常客了。我好奇他还有多少事瞒着赞茜夫人。
“所以现在她们走了,竞技场什么时候能重开啊?”
“别着急,我们刚才收到她们要来的消息,匆忙地把东西都收起来了,又把选手们都带到其他地方去,现在重新布置和把她们叫回来也要点时间。”眼看格雷马上变得兴趣缺缺,普罗米斯招招手,让人从店后拿来骰盎和骰子。
“在等待期间,要先玩两手吗?”
我和格雷便跟着普罗米斯赌起来。
异世界的赌博花样不少,但是原理都和我原来世界的差不多,我不到一会便上手了,小赢了几把。
其他客人也听到消息陆续回到店里,店里很快便再次热闹起来。
普罗米斯叫了几个荷官出来招呼客人,又给上了餐点和酒,便拉着水晶回后场打点。
这时,我察觉到刚刚尤娜小队里的比莉鬼鬼祟祟地溜进店来。
她已经换下装甲,穿了一件大码恤衫和格子短裙,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样和店里的气氛相当搭。
我戳了戳格雷示意他看过去,格雷手风正顺着,瞅了她一眼便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也乐意为我解释。
“那是比莉,她是来拿钱的。刚刚普罗米斯能够在尤娜她们来到前把所有证据抹去,应该就是她提供的消息。”
“诶?”我有点疑惑地发出声。
比莉在柜枱旁边等了一会儿,一个员工便向她走过去,给了她一个银币。比莉拉下裇衫,把银币夹到双乳之间。
“是啊,她们应该下班了吧,刚刚已经过了卫兵们的交班时间。”格雷瞥一眼手上的卡牌,又推了一堆筹码出去。
“不过刚刚乔治娅的反应看来应该发现了是她告密的,我还以为她今天不可能出来了,可能乔治娅在急着为尤娜治疗没空管她吧——啊对,乔治娅擅长的是治疗魔法。”
也许是格雷对一切都太熟悉了,说明得颠三倒四的。
我听得一头雾水,我印象中女兵要是和疑犯串通还收受贿款,一旦被发现应该是要被革职和流放,为何格雷还能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放心吧,以乔治娅的性格她不会报告上去的。她和比莉一起长大,有什么都只会替她瞒着。她真要说的话,比莉早就被处死一百次了。”格雷又拿了一张牌。
“不过她这次看上去挺生气的,比莉回去应该要跪着挨打了。”
这样一说,我才发现比莉离开时的脸有点忧心忡忡。我对她更加好奇了。
对格雷来说,这一切应该像翻开的书一样好懂,但对我一个外人来说,要理解他们之间多年的潜规矩和关系便很艰难。
西境的卫兵和非法活动的关系比我想像中更错综复杂。
普罗米斯一个有钱少爷偏要从事非法行业只能解释为兴趣和无聊。
尤娜有胆子带着一群女兵去找男店主麻烦的举动,令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何能在这个世界活到现在甚至混成队长。
比莉能背叛队友偷偷赚钱更是胆大,一旦事发她的一生也要毁了,她是真的那么有信心自己的同伴能保下她吗?
我本来以为魔法学院里,阶级、魔力和性别导致的权力差距已经足够复杂。但是离开学院走到城镇里,才发现那只是小巫见大巫。
她们之间的关系和比莉离开时的神情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一局完结后,我放下卡牌,借词走到盥洗室的隔间里,把视角切到比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