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女仆的倒霉早上（1/2）

早晨的阳光越过窗帘射进房间内，噪鹃站在窗外的树叉上鸣叫。我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知道今天必然是阳光明媚的。

软乎乎的床疗愈了前几天在马车上舟车劳顿带来的疲劳。我花了一些时间再次适应自己的身体。

稍早前斯嘉丽学姐准时在八点到书房领了今天早上份的四十戒尺。

她昨晚哭求要把挨打的数目分期时大概没有想清楚，这两顿打的间隔不过数小时，戒尺击在依然红肿带紫的屁股上轻易便使她哭出泪花。

直到打完四十下，赞茜夫人才替她把拿出姜条，并勒令她在早餐前在书房角落提着裙子罚站反省。

一大清晨能看到她的红屁股固然赏心悦目，但我也得预留时间梳洗，只好遗憾地回到本来的身体。

我摇了摇旁边的铃铛，云妮瞬速地出现在眼前。作为专责这个客房的女仆，她的工作自然包括早晨时侍候客人梳洗更衣。

我一眼便注意到她和昨天的差异。

蕾丝短裙的后摆被掀起扣在背部的钮扣上，不用她用手提着便能把下半身完全展露出来，这样的设计方便能在让女仆感到羞耻的同时不影响她们的工作。

在这个状态下，任何人都能看到她被责打得红肿的臀部，上面的板痕纵横交错，明显是刚刚新鲜印上去的，而且比我昨天打得重多了。

从长方形的板印看来，施责者没有选用别在她身上的椭圆木板，而是选用了别的工具。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道。

听到问题的云妮双眼微红，垂着头羞怯地回答道：

“云妮今日睡懒觉，早会时迟到了，被女仆长罚用发刷打一百下光屁股，并在今天中午前都把裙子提起来，以作警示。”

我马上明白了。

这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昨天闹了半夜，她还得打扫干净浴池才回去，又要在清晨时起来参加早会，算下来睡眠时间连四小时也没有。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作为女仆，晚起迟到是绝对不可能被接受的。

“睡懒觉可不好啊。”我故意责怪道。

“是的，先生。”

云妮的头垂得更低了，反省着自己的行为。我没有再刁难她，她侍候我梳洗更衣，领我到餐厅以后便告退继续其它的工作了。

来到餐厅时，赞茜夫人、斯嘉丽学姐和格雷都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斯嘉丽学姐一看到我进来便开心地想要打招呼，一扭身满是伤痕的屁股便压到木椅上，痛得她呲牙裂嘴的。

“学姐早安，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我坏心地问道。

真实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挨打到半夜以后，她睡觉时还在被姜汁和棘复霜的刺痛感折磨着，早上又得早早爬起来接受新一轮惩罚。

她双眼哭出来的红肿满满诉说着她是哭着入睡的事实。

“不、不错呢。”

可是碍于脸子，斯嘉丽学姐还是咧着嘴地说谎。赞茜夫人和格雷也只是瞥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

早餐的气氛比起昨晚晚餐来得轻松多了，在确定赞茜夫人消气后的斯嘉丽学姐瞬间活泼起来，一直在和格雷在斗嘴。

同时一直在忍痛正襟危坐的斯嘉丽学姐也很可爱，跟着她来到封地的决定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今天你有什么计划吗？”赞茜夫人询问我。

“我昨天还没有机会熟悉这里的环境，白天应该会四处走走。”

赞茜夫人颔首对我的计划表示认同，随即吩咐她的儿女们。

“也对。格雷早上有剑术课，下午我再让他带你到处走走。这段时间里，先让斯嘉丽带你认识城堡吧。”

斯嘉丽学姐和格雷都应了。

其实我对格雷的剑术课也有点兴趣，但是我当然不会拒绝早上和斯嘉丽学姐单独相处，反正以后有的是参观的机会。

我感谢赞茜夫人的特意安排，嘴上恭维几句，早餐便到尾声了。

斯嘉丽学姐似乎也对能逃离早上的学习相当兴奋，走在城堡走廊时一蹦一跳的，一头秀发和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

她今天穿着深红色的及膝裙，和她火红的头发相映成趣。

封地王的城堡大致分成东西两边的塔楼群，东边是城堡主人们的起居室和书房，西边则是给客人使用的，我的房间就是在西边的塔楼里，斯嘉丽学姐的则是在东边。

中央地面是公共空间，包括礼堂、会客室、大厨房、餐厅、教室、以及仆役们的房间等等。

正当我讶异城堡里居然有复数能容纳数十人的教室时，才发现这里算是半个私人专属西境的魔法学院。

“这个国家很多具有强大才能但无法进入魔法学院的人。很早以前开始，母亲便把她遇到有才能的人都收为学生带到城堡来。”斯嘉丽学姐解释道。

“赞茜夫人真的很厉害。”

“那是当然的。母亲又强大又温柔，嘛，如果她收学生时不要随便什么东西都收就更好了，比如某只低等雀鸟类的。”说到最后，斯嘉丽学姐带着点酸溜溜的。

提到雀鸟的话，她指的应该是昨天在厨房的鸟妖。我对她也充满好奇心，便问道：

“你是说西安娜？”

斯嘉丽学姐马上生气地回答：

“她跟你说话了吗？我跟你说，这个女人就是心机可重了，老是装乖装纯的，你可不要和她接触太多。”

看来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差。我忙不迭地向斯嘉丽学姐表示我是站在她那边的。

就在我们走出教室，打算前往花园时，遥远地看到正拿着拖把站着打瞌睡的云妮。她的衣摆依然没被允许放下来，身后两颗红果实尤其突出。

我心里暗叫不妙。

一路上除了几个西境魔法师和赞茜夫人的学生外，我们都没有碰过女仆或是女奴，似乎整个城堡的仆役都在躲着我们。

我完全不怀疑他们有着私下传播网络提醒大家躲开斯嘉丽学姐的行走路线。

偏生云妮精神不佳的没有收到我们正在前来的讯息，还正好和我们撞个正着。

我正想办法要岔开斯嘉丽学姐的注意力时，斯嘉丽学姐已经看到她了，故意高声地叫道：“呵，我看现在城堡里对女仆们都疏于管教了，居然大白天就在睡觉了。”

云妮直接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脑袋左摇右摆，并在看到斯嘉丽学姐的一瞬间，吓得把拖把掉到地上。

“斯、斯嘉丽大小姐！”

小女仆的语尾不自然地向上扬。

她满脸惊恐地弯下腰捡起拖把，娇红的臀部一瞬间翘至最高点，更加能引起人的冲动。

她拿起拖把后，整个人都在发抖，恐惧地看着斯嘉丽学姐。

和她的害怕相反，斯嘉丽学姐明显是来了兴致，嘴角勾起，双手却交叉放在胸前故作愠怒。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小姐的话，小的名叫云、云妮。”

云妮自知大祸临头。

她很少直接和斯嘉丽大小姐打交道的机会，但是早已听闲她喜怒无常、心狠手辣。

何况同伴们都说斯嘉丽大小姐这回在学校闯了大祸回来，心情特别不佳。

这次直接在她面前睡着，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连句话都说不清楚，真丢人。云妮是吧。西境的城堡可不需要偷懒的女仆呢。回头我跟管家说一下，把这女孩在大厅吊起来用鞭子打一顿，打完再扔出城堡去吧。好让剩下的女仆们都知道偷懒的下场。”

话音刚落，云妮更是面无血色，扔下拖把四肢着地，拼命地磕响头。

“求求大小姐再给云妮一次机会！”

额头碰着地毯呈叩叩声，一下接一下在走廊上回响着。

斯嘉丽学姐兴味盎然地看着。我也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帮助云妮。斯嘉丽学姐把目光转向我，询问我的意见：

“林夭你觉得怎么样？”

斯嘉丽学姐的眼中充满期待。我一时不知道是否应该赞同她，但是看着脚边女仆可怜的身影，还是不忍地为她求情。

“……给一次机会也无妨吧。赏她一顿惩罚不就可以了吗？”

“云妮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云妮高声叫道。

“这～样～啊～”

瞬间，斯嘉丽学姐装出来的愤怒完全消失，脸上出现灿烂的笑容。云妮的磕头也停下来了。

我马上领悟过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当然是这样，为着一次偷懒直接把人扔出去太严苛了；把人吊在大厅打来这种会惊动到赞茜夫人的事，在斯嘉丽学姐的角度也是可免则免。

斯嘉丽学姐只是在虚张声势让云妮主动接受由她私下施与的惩罚，而不是把惩罚大权落在理论上负责管教女仆的管家或是女仆长手上。

她从昨天起，不对，从更早前开始就想找个人给她打一顿了。

在短期内接受了多次惩罚的她急需找一个人来发泄，刚好倒楣的云妮撞上来了。

老实说，她什么都不做也是能直接打云妮一顿的。只要她开口，云妮也不敢不从。她只是享受云妮惊恐的表情和主动请求惩罚吧。

真是恶趣味，和我一模一样。

“好吧，既然你苦苦恳求的话，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斯嘉丽学姐边说边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让她的话语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斯嘉丽学姐笑吟吟地走到云妮身后，用鞋尖踢了踢她的红屁股。

“今天已经挨过打了吗？看来是一个很不乖的女仆呢。”

“是、是的，斯嘉丽大小姐。”

云妮维持伏在地上的姿势，任凭斯嘉丽学姐从不同的角度踢她的屁股。

她现在也明白了斯嘉丽大小姐并没有真的想要扔她出去，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接下来会好过。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顺从，希望斯嘉丽大小姐早日放过她。

“为什么会挨打？”

“云妮今日睡懒觉，早会时迟到了，被女仆长罚用发刷打一百下光屁股。”

云妮又背诵了一次我早上时听到的内容。斯嘉丽学姐看起来更高兴了。

“啧啧，果然是天生的懒骨头。就让本小姐好好调教你吧。”

“是的请斯嘉丽大小姐调教懒惰的云妮。”

斯嘉丽学姐这下踢得更用力，云妮被踢得整个人向前倾，张开嘴差点忍不住便叫了出来。

斯嘉丽学姐满意了。她看向我，狡黠的笑容活像是孩子向大人炫耀自己刚得到的玩具似的。

“来，我们到我的房间去。这个早上一定会很有趣的。”

虽然昨天已经从格雷的视角看过了，但这是我在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来到斯嘉丽学姐的房间。

房间整体呈粉色调的。

窗户朝南，阳光斜斜地射在窗边的书桌上。

房间正中放着学姐的四柱大床，在她离开以后已经马上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床边还有床头柜和梳妆台，床尾则是一个宽三米的大衣橱和全身镜。

一走进去，我便能嗅到整个房间满满都是学姐身上的女儿香。

云妮跪伏在床边。

她四肢并用爬了一路，只要动作稍缓就会被斯嘉丽学姐狠狠踢屁股，现在屁股上除了发刷痕外，还有东歪西斜的鞋印子，有几下踢得特别重的甚至留下了瘀青。

斯嘉丽学姐半跪在她身旁，不急不躁地以右手手指扫过她的屁股和背部。

云妮不敢移动，贴着地板的脸上满是不安。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欣赏两个貌美的女孩子贴近的观景，特别是斯嘉丽学姐一边触摸瑟瑟发抖的猎物一边露出愉悦的笑容，更是另有一番风味。

斯嘉丽学姐玩弄了半天，突然以手指甲在云妮背上竖直一划。

“啊——”云妮没控制住惊叫出声。

她背上的布料被一分为二，整条连身裙自然地左右分开，她赤裸的身体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们面前。

我看着她白晢的背部起伏，感觉自己的呼吸也随之而加快起来。

我连忙改变姿势，以免惹起斯嘉丽学姐的注意力。

幸好这时斯嘉丽学姐完全专注在自己的猎物上。

她轻吹指甲，看来她刚刚是以魔法把自己指甲加强了，效果形同利刃。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俯下身在云妮耳边轻声吹气道：

“犯错的人就没有资格穿着衣服，如果不想我把整条裙割成布条，还是自己把它脱下来吧。”

“是的、我马上脱下来——！”

耳边温热的呼气使云妮感到一阵酥麻，她连忙答应，急忙仰起上身把整件衣服脱下来叠到一旁。

正当她打算重新伏到地上时，斯嘉丽学姐一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捡起本来别在她裙子上的楕圆木板，反手把她压到墙边摆好姿势。

还没等云妮反应过来，板子便如暴雨打在她身后了。

“啊——！”毫无心理准备的云妮忍不住叫了出声，但她很快便咬住嘴唇控制住自己，撅高屁股任由斯嘉丽学姐击打。

经过早上和刚才的责罚，云妮的屁股早已是又红又紫，在斯嘉丽学姐的拍打下很轻易便加深了色彩。

女仆们总是受到管教，云妮也是挨打习惯了，即使这已经是她在十二小时来挨的第三顿打，她依然勉强能维持姿势，连叫喊声和啜泣声都控制得很低。

虽然如此，我还是注意到她扶着墙壁的手已经渐渐感到吃力了。

“为什么挨打？”斯嘉丽学姐故意提高声线责问，把意识开始涣散的云妮一下子拉回来。

“因为”

啪——！

“呀、因为云妮干活时”

啪——！

“睡着了”

啪——！

“呃、还有在客人”

啪——！

“在客人面前失礼了！”

啪——！

斯嘉丽学姐似乎把教训孩子的角色演上瘾了，厉声地道：

“懒骨头就应该被重重责罚！”

啪啪啪——！

“对不起大小姐我知道错了！”云妮哭喊着道歉。

如果说刚刚沉默时她还能勉强控制，这时被迫回话她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量了，痛苦扭曲了她的声线，使她的道歉变得高音起来。

“你会”

啪啪啪！“认识到”

啪啪啪！“自己的”

啪啪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