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项惩罚(2/2)
她不知道自己身后已经肿成什么样子了,但强烈的痛感让她总觉得再一下藤条就要把她的菊穴给打烂。
赞茜夫人在最后两下时打得特别重,但斯嘉丽学姐已经连反应的力气也没有了。
咻噼!“三十……谢谢母亲……”
数到第三十下时,斯嘉丽学姐已经有气无力了。
她的一头红发都被汗水打湿,桌面上沾满的都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用力地喘气。
斯嘉丽学姐的臂缝在连番责打下肿了起来,屁股瓣则在加罚时复元了一点点,此消彼长下变成差不多的亮红色。
但是惩罚还没有完结。
赞茜夫人把她的双手放到前面垂在桌上,然后在她身上施了一个定身咒。这下,她全身能动的就只剩下眼睛和嘴巴了。
“我不想给你任何要加罚的机会了,就这样把剩下的挨完吧。”
藤条如同暴风雨一般击下。
依然是和之前一样的打法,但是速度快了三倍以上,斯嘉丽学姐也没有任何吵闹的机会了。
她早就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在定身咒的效果下,连些许摇摆来舒缓痛楚也无法做到。
很快,红痕就由大红变成深红再发紫。
本来分开的十道红痕也因为愈来愈肿而愈发黏在一起,这时斯嘉丽学姐少说也挨数百下了。
我有点忧心,泡过水的藤条不容易断,如果赞茜夫人真的信守一开始的宣言要打到折断为至,到底斯嘉丽学姐还得挨多久呢。
似乎赞茜夫人也想到一处去了,又或许她终于觉得这顿打足够让女儿记住教训了,手腕一转,往斯嘉丽学姐的屁股下方全力打了两下,略微以魔力把藤条震成两半。
“嗷呜!”斯嘉丽学姐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一时之间她的脑袋似乎没有意识到惩罚终于结束了,在赞茜夫人解除她的定身咒后也没有站起来,颤抖的双手摸上自己的屁股,虚弱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抽泣。
赞茜夫人容许她发泄了一会儿,把藤条扔掉收拾现场,才让学姐起来到书架旁的墙壁前站着休息一会儿。
斯嘉丽学姐已经无法正常走动了,拖着双腿走向墙壁。
她把双手放在头上,展露了她光滑而湿润的腋下。
白晢的肌肤上满是汗珠,一旦面壁朝着,翘起来的紫青色屁股便格外显眼,一条条硬凛子连在一起,诉说着主人刚刚被如何严厉地责罚了。
火炉吹出来的暖风划过她赤裸的身体。
斯嘉丽学姐想要去抚摸一下身后的屁股,那是她现在全身最滚烫最疼痛的地方,但是她能感受到母亲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只得一动不动地面朝墙壁反省。
身后不再受藤条威胁后,她开始再次意识到全身赤裸的羞耻,只能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墙壁更是增加了她的无力感。
同样令她感到恐惧的还有对之后惩罚的未知。
她刚刚报了好几条罪名,而刚刚只是在清算第一条。
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了,但是学姐的心理防线已经临近要崩溃掉了,我有点好奇今晚的惩罚能到什么地步。
赞茜夫人整理了一下在学姐的挣扎下弄得一团乱的桌面,倚在椅子上闭眼稍作歇息。
我能察觉到她的手臂也略感酸痛,始终在这个晚上,她已经用力挥动了手臂上千次,还得控制着学姐,感到疲累也是正常的。
即使如此,斯嘉丽学姐也不敢松懈。
即使闭上眼睛,母亲依然能听到她的一举一动。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在罚站时偷懒而招致更多的加罚,她今晚已经不想被多挨任何一下了,她整个人也在母亲的控制之下,除了服从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屁股上的温度慢慢冷却下来,她的双臂也愈来愈沉,整个脑袋只在思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罚站。
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地往前走,成了整个房间最响亮的声音。过了半小时以后,赞茜夫人才再次睁开双眼,唤了斯嘉丽学姐过去。
“过来吧。”
斯嘉丽学姐的双手保持在头上转过身来,蹒跚着朝母亲走去。
她在赞茜夫人跪下,双腿分开成和肩膀同样的宽度,微微垂着头,双手依然没有放下来,挺直的胸膛和母亲的大腿成了水平线。
我为她的乖巧顺从感到讶异,看来一顿打真的能把她打服了。
经过半小时的休息,斯嘉丽学姐的臀部稍微复元了一点,依然布满了紫红的凛子但多少去掉了青瘀。
我不禁在心里慨叹这个世界的回复药的强大,留心地注意她们的对话。
“我希望你刚刚有好好反省对生命的态度。”赞茜夫人轻敲桌子道。
“是的,母亲。”
斯嘉丽学姐应道,知道这件事终于是揭过去了。可惜一页过去了,还是有好几篇在等着她呢。
“记得自己还犯了什么错吗?”
“偷懒不练习,违反规定,惹事生非,逃课,对师长不敬……”
斯嘉丽学姐陈述错误时,脖子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为自己依然有这么多条错误等着清算感到害怕。
半个月前的她绝对想不到,违反宿舍宵禁和跟人打架已经是自己最轻的罪状了。
“偷懒这一项你自己很清楚,我今天不打算再多说你什么了,自己把功课捡回来练习。”赞茜夫人命令道。
“从明天起为期一个月,早上八点和晚上十点自己过来领二十下戒尺,要是表现不好我会罚得更重。一个月后要是你依然把自己的魔法控制成这个鬼样子的话,下个月继续,惩罚翻倍。”
斯嘉丽学姐应下来了,心里有一半在庆幸至少今晚不用为这事挨更多戒尺了,有一半则在为接下来一个月的屁股默哀。
“接下来几宗,在学院的时候,老师们一般是怎么罚的?”
“有几次我溜出宿舍时被宿舍长逮住了,宿舍长让我去她的房间,用巴掌打了我五十下屁股。”
“嗯。”
赞茜夫人不置可否。
我能理解这绝对不是她心目中足够让女儿吸取教训的数量,事实上区区一顿巴掌的确无法使斯嘉丽学姐收敛,何况据我所知,学姐晚上偷溜来我宿舍的次数,远远比她被逮到的来得要多。
“还有呢?其他几条学院又罚过你吗?”
斯嘉丽学姐迟疑了一下,最后诚实地摇摇头。这是明智的选择,我们都猜不出她的班级主任到底跟赞茜夫人透露了多少。
赞茜夫人点点头,大概在班级主任和她联系时她便能猜出这个可能性了。
“一罪不二罚,既然宿舍长有罚过你违反宵禁的事,那我这里就算了。”赞茜夫人道。
“和同学打架,二百下戒尺;逃课,五百下板子,你觉得怎么样?”
和赞茜夫人刚刚对轻视人命一事的严厉程度相比,这两个惩罚并不算重。
我在学院见过很多更重的,曾经有一个女同学因为逃了一节课而被罚一周内的每一节课都得撑在讲台上被老师拿教鞭打二十下才开始上课,合起来打了八百多下——那还是一个伯爵的女儿,地位在学院里还算不错了。
不过以目前的状况看来,斯嘉丽学姐可能宁可当初在学院被抓到时直接挨顿打算了,至少在那里她还是受特别待遇的学生,再重也重不到哪里去。
何况,说得再“轻”了,硬绷绷的戒尺和板子打在紫肿的屁股上依然是一场酷刑。
她因紧张不自觉地夹紧臀部,单单稍微一使劲已经痛得她咬着牙,又连忙放松。
她真的不想再让屁股受更多苦了,即使早已决定了不再违逆母亲了,为了自己的屁股,还是硬着头皮拼一拼恳求道:
“斯嘉丽自知做错了理应受罚,母亲可否考虑把一部分的戒尺和板子也分到之后再处罚?斯嘉丽每天能多挨十下、不对、二十下板子的。”
听出她的小心思,我不禁乐了。她是把自己的屁股当成是在分期付款吗?
是想着要反正已经要每天挨打了,多挨点少挨点也没关系吧?我苦笑着摇头,这短视的女孩大概到明天板子上身时就会后悔的。
但是现在的斯嘉丽学姐只想着今天尽量少挨一点,赤裸跪在地上的她眼睛微微向上瞄,紧张兮兮地注视着母亲的反应。
赞茜夫人当然也明白在女儿想什么,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取巧和逃避的做法,往日的她是会斥责两句的,但今天她得考虑斯嘉丽还有多少承受的能力。
本来歇息时间已经让赞茜夫人消了气,这时斯嘉丽学姐在罚站后愈发乖巧顺从的态度更容易起作用。
赞茜夫人细想,把斯嘉丽放到学院以前自己就应该要料到那群欺善怕恶的魔法师们有机会过度放纵她,本来就够任性的女儿被惯出一身毛病也不奇怪。
既然人都回来了,还是自己多加管教就是,没必要真的把女儿打坏。何况每天的警醒说不定还比一次打完更有教育效果。
“如非必要我也不希望每天对你动板子,每日惩罚主要是想警示你,而不是影响你的日常活动。”
斯嘉丽学姐以为赞茜夫人要拒绝她的提议,失望地垂下眼睛。
“不过,早晚各二十下戒尺的确未必足够提醒你用功。今天我只再打你二百下板子,其余的改成早晚各四十下戒尺,以及每天抄写三遍女神圣祷文,让你静静心。”
“谢谢母亲。”
其实要算起来的话,最后挨打的总数是要比今天一次打完要多的。
但是今天要挨的打永远是最可怕的,听到数目能够大幅减少还是让斯嘉丽学姐稍稍高兴起来。
“还有这个。”赞茜夫人打了一记响指,一条沾满了肥皂水的手帕便凭空出现了。“抬起头来、张嘴。”
斯嘉丽学姐照做了。
赞茜夫人指示她把嘴巴张得更大一点,拿着手帕仔细抹净她的每一颗牙齿,然后把手帕整团塞在她的嘴巴里。
清洁剂的味道停留在斯嘉丽的舌头上,使她的脸皱成一团。
“接下来到惩罚结束前都不许吐掉,你也不用再讲话了,这是惩罚你对师长口出恶言。”
斯嘉丽学姐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示意明白。
赞茜夫人再打了一记响指,这次变出来的东西让斯嘉丽学姐的脸直变了色。
“唔唔唔唔!”嘴巴被塞着手帕的她只能发出没人能听清的抗议——当然,是无效的。
赞茜夫人在空中拿起了被施过保鲜咒的姜条,命令道:“转过身去准备好吧。”
斯嘉丽学姐的泪水又开始流下来了。
但是再一次地,她无法反抗。
她缓缓地膝行转过身去,跪了这么久她的膝盖早有点发麻了,然后俯下身至额头贴着地板,把臀部贴到最高,然后,和刚才一样双手扒开自己两瓣屁股。
来书房以前才洗过澡,斯嘉丽学姐的下体被清洗得很干净,刚刚被责打过的屁股缝依然带着红肿。
赞茜夫人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放松一点,然后把姜条快速用力塞进入口处。
“呜!”
斯嘉丽学姐的屁股反射性一紧,马上被姜汁辣得又松下来。
姜片塞进菊穴本来就不好受了,何况是还带着伤痕的,斯嘉丽学姐发出长长的悲鸣,却因嘴巴被塞着而模糊不清。
“好好含着.我给它施了咒,它应该能保持一整晚新鲜的。明天早上来书房以前都不许拿出来,要是你碰过它的话,我会知道的。”
“唔唔。”
斯嘉丽学姐只能发出呜咽。
我的角度是从高处俯视,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反复一紧一松,本来就红肿的屁股缝被姜汁辣得更红,什么都不用做已经能让她自己饱受折磨。
但无论她如何叫还是扭动屁股,她始终不敢伸出手去碰一下塞在身后的异物。
这个视角给了我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可惜真正让她顺从的人并不是我。
赞茜夫人让她直起身子,从抽屉里拿出长宽的木板,双手平举着木板膝行到旁边的沙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