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果然是同类。而且好大！为什么会这么大？成百上千，上万，不，远远超于这之上。”
伊丝塔咧开嘴巴展示出骇人的笑意，眼露凶光，那是有点可怕的狰狞表情。
“你到底吃了多少生命呢？你的手中又有多少人的尸骨呢？道一～～～……”
我拍掉伊丝塔的手。
我俩都是纯粹的因子，可以抛开为人的任何伦理。
在她眼里看来，死在我手中的子嗣们都化作亡魂游荡在我身旁吧，那绝对是异常震撼的场景，可惜我看不见。
“如此多的杀戮，为什么你还能为人呢？你比起我，更应该是一种非人的形态啊。哦……您就是神吧？与天国之上的善神对立的，掌管死亡的神！我说的对吧，像这样变成人类的姿态来现世体验生活，您似乎也过着无趣的日子呢。”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可能会觉得疯狂，但从这个意识力量中提取出来的人格口中说出的话，我却觉得意外的有道理。
“难怪会无法使用本来的力量，这具人类的皮囊相当碍事是吧。”
伊丝塔用他那尖锐的指甲刺入我的腹部，用力想要拉开我的伤口。
“啧！”
因为感受到痛楚，我抓住她的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可是对神大不敬啊。”
“不不不，这不过是一种祈祷，对，是一种崇拜的方式。”
伊丝塔现在的性格很扭曲，我甚至无法揣摩她的想法。
但是对于这样毫无伦理观的怪物，我也是有掌握它的弱点。
就像是纯粹魔力的对决中，质大者胜，面对从意识力量中提取出来的人格，面对庞大的同类能量时也不得不臣服谨恐。
“伊丝塔的人格还保存着一些吧，那么只要将你这从魔戒的邪念中产生的人格毁灭，她就会变回原来的她了吧。”
伊丝塔听到我的话楞了一下，随即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好感动啊，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救这个女人？她求饶，她绝望，她痛苦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真是说的轻松。我与她已经是为一体，我就是伊丝塔，伊丝塔就是我。”
混乱、无序，不知真假，这的的确确跟我很像。
但是，会有人对着自己升起欲望吗，至少我做不到。所以，我得把现在说着大话，完全不知道现状的伊丝塔调教成我的样子。
“你误会了。只是比起现在的你，以前的伊丝塔我更喜欢。”
伊丝塔的眼中透露出动摇，但我知道仅仅这一句话不可能改变一切，还需要更加深层的回忆。
“就让你，成为我解开第二层限制的契机吧。”
“你是从邪念中诞生的产物，那么人类所谓的恐惧啊不安啊，你一定早就习以为常了吧。”
“你……你想做什么？”
看着我脱掉裤子缓缓靠近，伊丝塔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大底是知道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在她看来可不是什么男女之事，而是更加残酷的。
自然法则中的强者捕食弱者的事。
“当然是压扁你。”
“显现吧！吾之圣剑——————！”
“为了救回人格被清除过的伊丝塔，只要把你这个新加入的人格同样排出去之后，伊丝塔就还会是伊丝塔了吧。”
在我极度暴涨开来的圣剑面前，伊丝塔体内那无序的人格陷入深深的战栗中。
来自深层次的威压让她竟忘了自己现在的实力足以轻松夺走我的生命。
在我面前的，仅仅只是一位穿着不检点服饰，对着我的圣剑瑟瑟发抖的精灵族少女而已。
“道一大人，我错了。请原谅我的无礼，我会全力模仿她的性格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道一大人！神大人……！我真的错了，伊丝塔，对，我会把这个身体还给伊丝塔的，请一定……”
“多说无用，吃我巨根啦！”
我在前冲的那一刻，解开了第二层的限制，让破坏与性冲动的欲望将我吞噬……
……
在那之后究竟过去了多久呢。
我没有确切的时间概念。
只是记得莉莉时不时地会送来食物跟水，她有过在精灵乡等待的经历，因此她知道我在这种特殊状态下是没有理智的，靠的太近只会让她也受到伤害。
与解开第一层的限制不同，第二层带给我的力量是无法估量的，轻松突破了身为人的极限，往着极限的1.3274倍的力量涌去，但如女孩子的阴部扩张上限一样，超过了这个范围就会觉得疼痛，我一开始也是任凭力量的涌现与灌入身体，但随着皮肤一点点地撕裂开来，锐利的刺痛才让我有些清醒。
一边遏制着力量的暴涨，一边用突然灵敏的魔法知识施加治愈魔法，我在痛苦与快感的融合中缓缓稳定下来。
直到最后一丝狂热与偏执被收回小腹，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身体比之前更加健壮了，但不是健身大汉那种爆炸式的肌肉，而是内敛的，蕴藏了更多实质力量的肉体。
魔力储存量不用多说，连魔法操控的水平都一并上升。
虽然还是只能使用那几个基础的魔法，但治愈魔法已经可以从之前治疗擦伤到现在治疗小型伤口和骨折红肿这样的伤势。
有种就算对上之前的裘斯也不会输的感觉！
“啊……至福～～～～……”
无法言喻的力量感让我呻吟出声，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愉悦，我的大脑无限分泌出喜悦的情况。
“啊……啊啊……”
之前斑驳的洞窟现在几乎被白色的痕迹染满，不知道是多少层涂上又干了再涂上的颜料，这里简直就是生命之液的魔窟。
倒在其中的黑发少女气息微弱，四肢的关节扭到令人肉疼的角度，身体上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被巨大的力道侵犯过后的少女犹如风中残烛一般。
伊丝塔说的可能没错，我的本性就是破坏与欲望的结合体。
而我的理智则是囚禁这头猛兽的枷锁，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本性突破桎梏。
“就算你是魔戒的产物，但毕竟也是伊丝塔的一份子，这样残酷地对待你真是对不起。”
我将手贴在伊丝塔肚子上，尽可能让魔力温柔地包裹她的全身，施展出治愈魔法。
魔力是一切魔法的燃料，魔力的性质也决定了魔法的性质。
伊丝塔的意识与思考开始浮现在我的脑内，我似乎觉醒了新的能力，能够向这样接触他人读取一定程度上的思考。
恢复了伤势后的伊丝塔渐渐取回了理智，一黄一黑的瞳孔逐渐凝聚。
本来金发的精灵族的外观就已经够吸引人了，现在又加上了异瞳，双发色，身后还有一对羽翼这样的特色，简直是每个男人心中奇珍美少女的典型案例。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像是婴儿一样哭泣起来。
从魔戒中产生的人格已经排出的差不多了吧，现在的伊丝塔可能真的只剩下最纯质的人格跟少的可怜的记忆，这样的美少女在眼前不顾一切地哭泣着，就算是我也……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挺立起来，给我住手！快给我软下去！
下体的一阵悸动让我反应过来现实，我狠狠地敲打圣剑，它却因为激烈的接触更加兴奋。
没救了……
我依旧谁也不是，不是什么神也不是什么勇者，我还是那个喜欢对着可爱女孩子发情的道一。
但这样彻底死心一样的，我还是我的感觉让我安心不已。
“那、那个……”
我尝试着向伊丝塔伸出手，结果看见我靠近，伊丝塔哭的更加大声了，手脚并用地想要远离我。
我就这么被讨厌了吗……
“道一？你恢复正常了吗？”
从身后传来莉莉的声音，她端着两份刚做好的料理站在不远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
伊丝塔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钻到莉莉的身后，抱着她不放。
“诶？诶！这，这是怎么回事，伊丝塔小姐？”
“你问我我也不清楚……”
“麻……麻……”
伊丝塔将头埋进莉莉的背后，不断地抽泣着。
“妈妈……爹爹欺负我……好痛好痛……”
“什么是妈妈跟爹爹啊啊啊啊啊————————！”
我跟莉莉一同大喊出声。
伊丝塔哭泣着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妈妈，她的身体缓缓缩小，竟然变成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模样，翅膀也消失了，除了那对奇异一银一黑的眼瞳之外，跟一般的精灵族小女孩无异，要胡扯一点的话，我跟莉莉生出来的小孩子真有可能就长这样。
但这个小女孩一样的生物，究竟能否称为人类尚还不知，甚至我分不清她是不是生物，在我的感知中她更像是一团有意识的魔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伊丝塔呢？伊丝塔的人格跟记忆甚至是身体到哪去了？
就在我一度混乱的时候，传来一句让我更加混乱的话。
“呐……道一。这孩子，我能养下去吗……”
“莉、莉莉？！”
莉莉露出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母态，用极度宠爱的眼神看着伊丝塔，她把小女孩抱到怀里，轻轻地抚摸脑袋。
“嗯，嗯！我是妈妈哦，那边的是爸爸。以后爸爸如果欺负你的话，妈妈会打爸爸的～”
“嗯……”
在莉莉的安抚下，伊丝塔逐渐平息了哭声，两只小手抱着莉莉不放。
“好可爱……首先需要有个名字才行呢。就叫做伊伊吧。”
仅仅只是被喊了一声妈妈，莉莉就像是忘记了之前争锋相对的场景，一瞬间就沦陷了。
就这样，我跟莉莉明明才二十岁不到，就有了一个十岁的孩子。
先说在前头。
我绝对不是什么萝莉犯罪者，绝对……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