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菜鸟险些失元阳(2/2)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种感觉更是强烈,他的神色一松,那双紧皱的剑眉立即舒张了。
她暗暗欣喜,立即使出全部的本领,密集的、蚀骨的酥酸迅速地侵袭着两人的身子。
“仙拼仙、害死猴齐天”,在她那疯狂的扭动之下,那张软榻受不了的“吱呀叽呀”抗议个不停了。
可是,正在逐渐进人飘飘仙境的桃花娘子哪管这么多,她只顾继续、疯狂地拼命呀。
软榻迫不得已,缓缓地向虎皮椅移动了。
不久,费慕鹏发现了此事,他立即疾催真气,稳住“仓库大门”,然后,设法射入船舱去解救阮氏。
哪知,他刚运起真气,她立觉“禁区”一阵发颤,她倏地停止,同时以双掌扣住他的右肩及心口。
“你在搞鬼。”
“咯咯,是你先搞的鬼,别怪我要吸干你的功力。”
说完,立即长长地吸了一口真气。
不久,费慕鹏立即发现自己说多爽就有多爽,已经不能自控了,他情不自禁含糊地低语着。
桃花娘子情不自禁地浮出狞笑,眼看着费慕鹏即将要开始“交货”,倏听右侧湖面上传出一声沉喝“站住”,接着就是“砰”及“啊”两声。
桃花娘子不由一怔,阴功倏地一停。
赞慕鹏悚然—醒,不由神色大变。
“噗嗵”一声之后,接着又是“砰啊”两声,看来又有一名大汉中掌发出惨叫了。
暴喝声中,右侧湖面立即一阵纷乱,桃花娘子冷哼一声,疾在费慕鹏的“肩井穴”捏了一下,立即起身穿上紫袍。
惨叫之声源源不绝,她的神色一变,立即沉喝道:“六娇何在。”
那六名少女立即应声疾掠而出。
就在这时,一位中等身材的布衣白发老人已经徒手疾掠向船舷,桃花娘子冷冷地瞧了他一眼,叱道:“杀。”
六名少女各自抽出背上长剑,俟白发老人飘落甲板之后,迅速地将他围住,立即在四周疾绕起来。
费慕鹏的“肩井穴”,虽然受制,不过,由于被放下的角度正好可以瞧见“现场实况”,他立即边冲穴边观看。
只见那白发老人未待那六名少女将剑阵布妥,倏地右掌在胸口直立似刀,然后,向外一翻,一股潜劲疾扫之下,一名少女立即被震飞出船舷外,费慕鹏瞧得心儿狂跳,险叫出声。
因为,他识得此招为“火焰刀”,乃是那本小册中之绝技,虽然甚耗功力,不过却霸道绝伦。
母亲小乔告诉他说,这本小册子乃是她的仇家所有,因此,日后遇上施展小册子中功夫者,皆必须特别留意。
因此,他才会险些惊呼出声。
桃花娘子一见白发老人的掌力如此霸道,喝道“别慌”,身子一闪,不但立即补上位置,而且疾朝白发老人劈出一掌。
白发老人刚使出耗力的“火焰刀”,尚未恢复功力,岂敢轻意地硬碰硬,他立即向右侧一闪。
他这一闪,虽然闪开那一掌,不过,却让对方的剑阵趁机布成,当一道掌力及五把长剑攻来之际,他不由大骇。
只见他鬼魅般连闪三下之后,安然无恙地闪了开去。
费慕鹏暗骇道:“这是血光身法,此人一定与娘的仇家有关,必须及早冲开穴道。”
心中一决,立即闭眼运聚功力。
那女人却仍在撕拼不已,盏茶时间之后,他那“气诲穴”终于浮出一丝暖流了。
好似炸药的引信被点燃般,他全身的功力倏地爆涌而出,他立即引导他们迅速地在百脉间运行了一周。
倏听两声闷哼,只见一名少女又被劈飞出船,白发老人的左胸却钉着一把长剑,由那晃动的剑身,可见刺入甚深。
倏听桃花娘子喝声“五行生克”,其余四名少女立即振剑疾刺,逼得白发老人拔下胸前长剑边闪边招架。
“锵”的一声中,白发老人虽然避过那一轮疾攻,胸前布衫却已经被染红一大片,步法也略见蹒跚。
在桃花娘子引导之下,四名少女与她另外布成“五行阵”,一招紧逾一招地疾攻,根本不让白发老人有喘气的机会。
费慕鹏见状,悄悄地疾闪人船舱,立即看见阮氏僵靠在一张椅上,他迅速仔细地检视着。
但不久,他发现她只是“麻穴”及“哑穴”受制,立即将她解开,同时低声道:“婶婆,我打算背你离去,此地有没有绳索。”
阮氏点点头,自柜中取出一套绸衫,一阵撕扯之后,马上变成一块布条,他欣喜地立即将她背上。
他悄悄地重回甲板,立即发现只剩下两位少女配合桃花娘子在攻击摇摇欲坠的白发老人,他倏地悄悄挥出一掌。
那股掌力又疾又静,等到接近桃花娘子的背后“命门穴”之际,她疾欲闪躲,已经晚了一步。
“砰”一声,她带着鲜血跟跄冲向前去。
“砰”一声,她惨叫半声,那张妖冶的面孔已经被白发老人一掌劈成烂蕃茄,当场倒地气绝。
阮氏吓得闭眼频恶“蚵面豆腐”不已。
另外两名少女正欲逃逸,却被费慕鹏及白发老人一人一个地追杀之下,先后追随桃花娘子去报到了。
堂堂万紫帮的一名护法及六大天娇就如此不明不白地“嗝屁”了,湖面上幸存之人立即催舟疾逃而去。
白发老人以剑拄身,缓缓地靠在船舷。
费慕鹏解开布条扶阮氏坐在椅上之后,立即默默地瞧着白发老人自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药丸内服外敷。
白发老人眼下药丸,正欲持袖上药之际,突然望了费慕鹏一眼,立即将袖放下,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费慕鹏上前拱手,道:“多谢前辈搭救,可否赐告尊姓大名。”
白发老人摇头沉声道:“老夫与这批人有仇,早已跟踪甚久,此番只是适逢其会,你毋须客气。”
说完,他转身朝湖面射去。
费慕鹏想不到他会说走就走,正欲追去,突然忆起阮氏,他慌忙上前挟起她,再掠到船舷边。
只见白发老人坐在一条小船中央,以掌拍击水面已经疾射出三十余丈外,他不由暗急。
他拣到另外一侧船舷边,一见湖面上有一条空舟随波荡漾,他立即向上—弹,轻飘飘地落在船上。
当他仿效老者以掌挥拍水面催舟绕过画舫之后,立即看见白发老人已经上岸,正踉跄疾奔而去。
他正欲催舟追去之余,突听一声:“费少侠,请稍候。”
他转头一瞧,立即发现一条大舟疾划而至,赵天英和三位捕快含笑站在船首。
他朝画舫一指,道句:“人犯在船上。”
立即催舟匆匆追去。
经过这一耽搁,他上岸之后,已经不见白发老人的去向,相反的,还引来一批好奇围观之人。
他暗暗一阵失望,立即匆匆地大步行去。
翌日晌午时分,费慕鹏和阮氏正在柜后招呼食客之际,倏见院中拥挤的人群中传出一阵骚乱。
他抬头一瞧,立即看见一批陌生大汉自人群中挤了出来,那批人虽然身份及服饰有别,明眼人一瞧即知道是同伙的。
那批人人厅之后,立即环臂抱胸默默地各站在一副座头旁,而且瞪着眼盯着每一个食客。
可真巧,厅中共计有七十五副座头,他们正巧来了七十五人。
一人盯着一桌,气氛立即凝重。
较机伶的食客一见苗头不对,立即起身会帐。
小二刚清理妥盘筷及桌面,大汉立即坐下,沉声道:“来三个馅饼。”
每位大汉皆同样地点三个馅饼,这分明是有目的而来的,于是其余的食客们纷纷起身会帐离去了,院中的人群也迅速地散去了。
不久,赵天英闻讯,率领六名捕快赶来丁,倪顺立即上前低声道:“大人,这批人会不会是万紫帮的人。”
“很有可能,目前他们尚未惹事,我不便留在此地,你们小心些。”
“是,谢谢大人的关心。”
“替我谢谢费少侠,大人已经放我一马了。”
“大人,恭喜你啦。”
赵天英离去之后,倪顺立即进入厨房帮忙,不过,一颗心儿却七上八下,不知这批人会搞什么花样。
哪知,那批人只是默默地坐着,接到馅饼的人似大家闺秀般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吃着,没接到馅饼的人则默默地坐等。
这批人虽然末带兵刃,不过,那副牛头马面狞厉、暴戾的神情,令人一望即知不是什么善类。
时间迅速地消逝着,终于黄昏了,突见一名中年人将一块碎银放在桌上起身离去,其余的七十四人亦先后置银离去。
他们离去之后,倪顺率领下人出来清理现场,立听一名小二低声道:“头仔,这批人挺慷慨的哩。”
倪顺苦笑道:“这批人来路不明,企图不明,很有可能是要来捣蛋的,你们待会儿一起回家吧。”
人多好干活,半晌之后,不但已经清理干净,而且连晚膳也端人厅中,倪虎问道:“鹏哥,那批人明天会不会再来呀。”
“会,而且可能又要泡一整天。”
“那咱们不是亏大了吗。”
“不会,咱们涨价,一个馅饼一两银子,而且只卖馅饼,我倒要看他们能耗多久。”
“这,哪有这么贵的馅饼呢。”
“可是你遇过这么多的怪食客吗。”
“没有。”
“咱们这叫做以怪制怪。”
“他们会不会趁机胡闹呀。”
“那更好,你不是怪我昨晚没带你去揍人吗,这下子大好机会来临了,你不是可以大显身手了吗。”
“可是他们有七十五人哩。”
“怎么你怕了吗。”
“这我自己不怕,我怕他们砸东西或打伤别人哩。”
“他们若敢如此做,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翌日一大早,那七十五人立即在大门外等候,费慕鹏接获消息之后,右手一抬,倪虎立即在大厅中央钉了一块铁板。
“专售招牌菜馅饼,每个一两银子。”
字迹龙飞风舞,乃是费慕鹏以指力刻成,隐含警告之意。
小二将门打开之后,那七十五人默默地入厅各占一副座头坐下,立听他们齐声喝道:“来三个馅饼。”
费慕鹏道句:“行,请先会帐。”
立即朝那块铁板一指。
那七十五人一瞧见那些字迹,不约而同地神色一变。
片刻之后,立见一名中年人取出一张银票放在座头上。
小二立即上前拿起银票送给阮淑华。
阮淑华仔细瞧过那张百两银票,正欲取出五锭银子交给小二之际,费慕鹏却摇摇头,指了指那一串串的铜板。
她立即取出一个端茶用的方木盘,将一串串的铜板放了上去,直至凑足二十五两银子,方吩咐小二端去。
那名中年人的脸色立即一沉,立即有六名大汉拍桌站了起来。
那名中年人轻咳一声,道:“胡龙,你们十个人过来将这些铜板收下吧。”
立即有十名大汉恨恨地过来收下那些铜板。
不久,馅饼相继送来了,他们仍然斯文地吃着。
晌午时分,倪虎送来两盘馅饼,费慕鹏及阮淑华立即默默地取用着。
直到黄昏时分,那些人才相继离去。
费慕鹏淡淡地一笑,走到铁板前,虚空朝铁板划了四下,每个饼立即飞涨为五两银子,不由令其余的人瞧傻了。
可是,翌日一大早,那七十五人又准时的来报到,他们朝铁板一瞧,神色倏变,可是,他们仍然凑足钱坐了下来。
他们仍然耗到黄昏时分,才离去。
费慕鹏淡淡地一笑,右手一拂,铁板上面的“银子”两字立即消失。
他骈指连挥数下之后,铁板上面立即出现“黄金”二字。
“啊,鹏哥,你的胃口可不小哩。”
“我倒要看他们能够熬多久。”
翌日一大早,那七十五人又准时地来报到了,当他们入厅发现“五两黄金”四字,立即勃然色变。
可是,在那中年人的示意之下,他们仍然忍住怒火凑足了银票,然后默默地取用那“贵得要命”的馅饼。
黄昏时分,他们离去之后,费慕鹏运聚指力将“两”字改为“百”字,这下子连倪顺夫妇也看傻眼了。
翌日一大早,那七十五人入厅一瞧,也当场傻眼了。
倏听一阵清脆的叮当声音,四位紫衣劲装少女健步如飞地扛着一顶密篷豪华软轿进入院中。
那七十五人早已在听见叮当声音之时,面对大门挺立着,此时一见软轿放下,立即拱手躬身,齐声道:“参见沉护法。”
一声娇脆的“免礼”之后,两名少女立即上前掀开珠帘。
紫影一闪,一位双十年华、明眸琼鼻却神色冷峻的紫衣少女自轿中走了出来,那七十五人立即肃立在两侧。
这名紫衣少女正是万紫帮护法“蛇美人”沉葳葳,别看她年轻,一身武功已够资格晋人顶尖高手之林。
最可怕的是,她手中的那把碧玉箫,只见她持箫走入厅中,朝那块铁板一瞧,立即冷冰冰地道:“好大的胃口。”
说完,将箫朝那块铁板一指,一道白影立即自箫中疾射而出,费慕鹏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吧”一声,那道白影已经停在铁板上面,只见它将身子一盘,赫然是一条三寸余长的白色小蛇。
沉葳葳倏地发出一阵尖啸,只见它的红色蛇信一吐,朝那块铁板轻轻地一舔之后,立即又射回箫中,立见那块铁板蚀化为铁屑纷纷下坠。
在铁屑下坠之中,只要被铁屑沾到之物,包括墙壁及地面,迅速地冒出黑烟,而且迅速地蚀化着,直到蔓延出尺余远处方始停止。
“啊,这蛇有够毒,这是什么蛇呢,那支碧玉箫怎么不会被蚀化呢,我该如何对付它呢。”
费慕鹏开始在伤脑筋了。
沉葳葳转身面对他之后,双眼异采稍现即逝;立听她冷冰冰的道:“你就是‘烟投郎’费慕鹏吗。”
“在下正是费慕鹏,烟投郎愧不敢当。”
“哼,锦绣其外,败絮其中,算你识相。”
“你是谁,凭啥如此批评我。”
“万紫帮护法沉葳葳,我问你,本帮钱护法、邵护法及其他的弟兄是不是被你害死在瘦西湖中的。”
“少在茅房化妆,臭美啦,那些草包值得我害吗,是他们自取其辱,由我替他们超渡的。”
“很好,你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自尽,本座赐你全尸。第二条,加入本帮会,前嫌一笔勾消,你选哪一条。”
“没兴趣。”
“你当真想死吗。”
说完,缓缓地扬起碧玉箫。
费慕鹏将阮淑华按入柜下,沉声道:“这段梁子全由你那批王八蛋手下挑起的,你若敢动手,我就奉陪到底。”
说完,缓缓自柜后步出。
沉葳葳将箫尖止住他,沉声道:“你难道不怕此蛇吗。”
“真是的,怕能解决问题吗,放它出来吧。”
沉葳葳的右手一阵轻颤,却硬是无法狠下心朝这位破天荒能够令她动心的“烟投郎”下手。
费慕鹏停在她身前丈余外,冷冷地道:“要动手,就快些,否则,尽早滚蛋,别影响其他的食客。”
“哼,满身铜臭味道,庸俗透顶。小琼,拿来。”
悄立于软轿前方右侧的那名少女自轿中取出一个锦盒走到沉葳葳的面前,听她沉声道:“打开,让他瞧瞧。”
盒盖一掀,一蓬晶莹的光华倏地射出,只见小琼捧着锦盒走到他的面前,立即放在座头上。
十二颗拇指大小的圆珠分成三排并放在红色锦绒上面,赫然是珍贵无比、难得见到一颗的珍珠。
费慕鹏只知它很珍贵,却不知道它有多珍贵,可是站在远处的倪顺却是识货者,他不由目瞪口呆。
“哼,只要你替万紫帮效力一年,这十二颗珍珠就是你的,期满之后,任你自行决定去留,如何。”
“没兴趣。”
沉葳葳又诧又怒,一时说不出话来。
“真是的,有屁快放,否则,趁早滚蛋。”
小琼叱声“大胆”,一掌立即疾劈向他的右胸。
他淡淡抬臂随意地曲指一弹,那股疾劲立即化为微风。
小琼神色乍变,足踏中宫,探掌疾抓。
“我不屑和女流之辈动手,滚。”
只见他的右掌一抬,抓住小琼的衣袖往外一甩,小琼好似一支离弦疾矢般,一口气飞落向对面酒楼上面。
沉葳葳不由神色一凛,立听她喝道:“姓费的,你当真不肯入帮吗。”
说完,箫口已经对准他的心口。
“真是废话连篇,动手吧。”
“好,别怪我心狠。”
箫口一震,白影疾射而出。
一缕指风立即透指而出,迎上小白蛇。
“叭”一声,小白蛇被弹个正着,只听它厉“呱”一叫,后退中的身子倏地一弓重又射向他的颈间。
别看它身小,那声“呱”叫却是甚为宏亮,费慕鹏左右开弓,两缕指风疾射向蛇首及蛇身。
倏见它反身一闪,斜射向他的左胸。
他担心它射向柜台伤了阮淑华,倏地自箸筒中取出一只筷子运聚功力疾戳向它的腹部。
小白蛇识得厉害,弓身一闪,斜掠半圈之后,正欲再度射向他之际,倏听沉葳葳尖啸数句,它立即飞向柜抬。
费慕鹏神色大变,情急之下,身子一弹,右掌疾抓小白蛇,立听沉葳蒇尖叫道:“快缩手。”
他岂肯听她的话呢,“叭”一声,右掌已经抓住蛇尾,白影一闪,小白蛇已经掉头咬住他的虎口。
他只觉一阵剧痛,“哎唷”一叫,立即以左掌捏住它的小头,一股红雾立即自它的口中包住他的右掌。
沉葳葳原本取药要上前交给他,一见红雾溢出,她神色大变地喝声:“要命的人快逃开。”
立即朝外掠去。
那七十五人立即没命地朝外逃去。
倪顺匆匆地拉起阮淑华喝声“快逃”,立即朝大门逃去。
倪虎唤声“鹏哥”,正欲扑去,倏见两名中年人架住他喝道“走”。
说完,硬拉猛扯地将他拉出大门外。
不久,厅中只剩下费慕鹏一人了,只见他的双臂又黑又肿,全身摇摇欲坠,却仍死命地捏住蛇身。
半盏茶时间之后,小白蛇终于被他捏碎蛇首及蛇身了,他将它抛在院中,立即盘坐在地上,咬牙运功。
他只觉那些原本活蹦乱跳的真气,此时好似陷入泥沼般根本走不动,而且头儿也更加昏沉,他知道这下子危险了。
他连吸数口气,咬牙支撑半个时辰之后,一缕真气终于挣脱“气海穴”向上冲去,他险些喜极而叫。
他立即运转那缕真气绕行百脉,沿途拉出那些陷入泥沼中的真气,额顶不知不觉地冒出白烟了。
一直过了一个半时辰,他的双手食指尖开始滴出黑血,一直凝立在他身前丈余外一个多时辰的沉葳葳不由大骇。
敢情,她不相信眼前所见之事实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