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苦不堪言（中）（2/2）
中午的操场上，两只大黄趴在跑道上晒太阳，“又是你们俩啊，这是今天的狗粮哦～”两只大黄大快朵颐了起来，蹭了蹭陈雯的腿，仿佛在感谢着。
“好家伙，什么时候雯姐能对我们温柔点啊！你看她摸狗那么小心翼翼！打我们屁股的时候恨不得咬牙切齿！”高三的几个女生打算去餐厅吃饭，但被操场上百年罕见的景象吸引着，纷纷感叹，“人不如狗～”
餐厅里，小琪今天少见的点了一碗白米饭，然后打了一荤两素，“不是你这今天当和尚啊？”小梅一脸吃惊，“话说这季节豆橛子不便宜吧？”小琪一脸无语的看着小梅，“我是真觉得豆橛子好吃，再说了天天吃面我都有点腻了。”大老远就看见二人在互相夹菜，王莉莉坐到方琪对面，“你怎么过来了？”方琪看着王莉莉面前的泡面，“有饭不吃你干嘛就非得吃泡面呢？”王莉莉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想排队才吃的泡面，姐姐别生气嘛！”小梅感觉空气中飘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你俩够了啊！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考虑谁的感受啊？”顾小雨端着一碗排骨拉面来到小梅对面坐下，紧接着，小洲捧着一碗蛋炒饭加鸡排来到顾小雨的对面坐下。
“不是你们四个就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吗？非得让我当电灯泡是吧？”小梅感觉碗里的糖醋排骨瞬间不香了。
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苦不堪言呢？
吃完饭，小梅赌气似的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如今这都怎么了，一个个都找到了自己的对象。
来到小卖部买了一包薯片，“老板，我帮她付了吧。”因为忘记充饭卡，孙淑欣饭卡上只剩十块钱，原本还想着退一包薯片先结账，但小梅的解围还是让淑欣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是因为内向的原因，孙淑欣在学校里没有几个玩的很好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那个，那个，到时候我好还，还钱。”小梅也许是因为还在生小琪的气，语气有些急躁，但毕竟都是同学，所以对于女孩的问题还是耐心的自我介绍，“我吗？我叫梅雨丝，高一三班的。”
“我叫孙淑欣！高，高一2班的…”淑欣觉得跟人交谈十分紧张，但这份矜持似乎也帮她过滤了很多无效社交。
看着梅雨丝往宿舍楼方向走去，淑欣的心里依然久久不能释怀，她思考着怎么才能在不用交谈的情况下把钱还给梅雨丝，只不过小梅并不是很在意这十几块钱。
回到寝室，看见穆芸躺在小琪的床上，“就你在寝室吗？”穆芸点点头，“对了，那个，小梅，我有件事不是很清楚。能问问吗？”小梅脱下匡威，换上拖鞋来到床边，“问呗，有啥不能问的。”
小芸坐了起来，“就是，小琪明明这么优秀为什么连班干部都当不上？”在小芸的印象里，一般小琪这样的女生肯定要么就是班长，要么就是课代表。
小梅躺在床上，“她自己不想当，难道韩老师还能逼着她当啊？而且韩老师说如果小琪当班长，那也许就没有这两次年级第一了。”小芸突然明白了什么，也就没有再问。
门口，小琪将王莉莉摁在墙上，激情的热吻让小梅气的过去一拖鞋抽在小琪的屁股上，“你再当着我面撒狗粮我就打烂你屁股！”方琪意犹未尽，看着王莉莉远去的背影，回到自己床上。
其实所谓苦，无非是一种对当下所见的不满。
当然了，也可能是高压的学习环境。
在交接完工作之后，何老师松了口气，“胡老师，这样我就可以轻松一点了，那下午你就去高一三班上课吧，我可以专心带我的班做最后的冲刺了。”
离开教务处办公室，胡思妍在韩小钰的陪同下参观德慧的一草一木，“真没想到思妍你选择了当老师而且是跟我搭班。”其实在来德慧之前的两年里，韩小钰一直在一中当高三的专职语文老师，那时胡思妍还是她的学生，“对了，你那个好朋友黄春涵呢？”思妍晒着太阳，“大学毕业之后，她就跟着她爸爸做生意了，好像，她名下的家具厂还和德慧有合作。”韩小钰突然觉得世界好小，“对了，思妍，以后班上谁要是不听话，你可不用看在我面子上不打不骂。”思妍伸了伸懒腰，“我知道学校的规定，只是我连把戒尺都没有怎么以德服人。”拍了拍思妍的肩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思妍一头雾水。
而寝室内的林糯偷偷抽着烟，“听说历史老师换了，好像是个很斯文的女老师。”马雨涵撇撇嘴，“只怕是披着羊皮的狼哦，你看老班不也是慈眉善目，但打起屁股不也是咬牙切齿？”而夏雨洲表示情绪稳定，“你们俩偷偷抽烟小心到时候被逮个正着。小涵应该不想屁股再挨板子了吧？”马雨涵的痛苦回忆被唤醒，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我就不信这次还能被发现！”
……
马雨涵将垃圾袋打了个结扔到垃圾箱，扬长而去。
“同学，过来帮帮忙，帮我把这几箱橘子拿到高一三班去。”由于没有春涵那样的力气，思妍只能一箱一箱得把橘子搬下车。
马雨涵看着三箱橘子，箱子不是很大，但斤两确实有些沉甸甸的，“你是家长？给孩子送水果？”马雨涵捧起两箱橘子，“送水果的话还是送到寝室好点。”思妍关上后备箱，“你刚刚说什么？我的样子就那么不像老师吗？”果然和春涵说的一样，“你这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当老师的。你至少得穿制服吧！”不过思妍倒也没有说什么，拿起地上的橘子让马雨涵带路到高一三班。
见有水果，苏筱涵第一个飞到讲台边，“大姐姐就是新来的历史老师吗！”胡思妍被苏筱涵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啊，正好你下去发，一人两个橘子，如果有多的话你自己留着吧。”而方琪似乎看出了不对劲，“先礼后兵的把戏。”随着上课铃响，胡思妍示意大家安静，“妹妹们好，我是新来的历史老师，橘子呢就当做见面礼，只不过吃了我的橘子就得好好上课咯，不然我也是很凶的！”台下的女生们无不觉得历史老师挺有趣的，以至于整节历史课大家都是认真听讲，当然这只是新手大礼包。
刚下课，小梅因为在讲台上擦黑板，“同学帮我个忙，帮我把电脑拿到2班教室。”小梅觉得新老师好有风度，甚至很客气的请求帮忙，自然当仁不让，跟着老师来到了高一二班，将电脑放在讲台上，小梅离开了二班教室，孙淑欣鼓起勇气，“那个，钱我还给你…”小梅看了看七成新的10块钞票，“你先别急着走。”淑欣脸涨得通红，“怎，怎么了？”看着淑欣扭扭捏捏的样子，小梅捏了捏她的脸，“大胆一点嘛，开朗一点，笑一个！”淑欣原本想挣扎，但看着梅雨丝友善的眼神，“那个，我，我不太喜欢和人聊天。”小梅的笑容冲击着淑欣，“你就是太内向，开朗一点嘛，像我一样。快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淑欣深呼吸一口气，果然，和人面对面交谈还是有些紧张。
“走啊小梅，打羽毛球去！”难得的体育课，总是让人倍加珍惜，路过2班，小梅透过窗户看着坐在中间第三排的淑欣，“看什么呢？我也看看！”也许是想扭一下脖子，淑欣转过头看见梅雨丝在窗外注视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看着桌上的课本。
方琪和苏筱涵硬生生将小梅架着来到操场打羽毛球，“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看谁那么入迷？”小梅捡起羽毛球，“淑欣的矜持好戳我！”苏筱涵不知道小梅在说什么，“什么舒心，打羽毛球难道不舒心？”方琪笑着坐了下来，“她说的是二班那个孙淑欣。”小梅两眼放光，“你认识她？！”
“当然认识，跟我一个初中的，只不过不是同个班。”只不过方琪不明白小梅为什么突然打听起来关于孙淑欣的事。
只不过即便是方琪这样的女生，也觉得和孙淑欣相处十分吃力，毕竟谁会喜欢闷葫芦呢？
……
医务室内，陈雯叹着气，“怎么才能找个理由打方琪的光屁股呢？那么QQ弹弹的屁股，我不甘心！”
“你好，老师。我来拿东西。”陈雯打开门，看着穆芸站在门口，才想起来穆芸的板子已经到了，“我还没刻字，你进来坐一会儿。”陈雯拿起刻刀，小心翼翼地，看着近2cm厚的板子，穆芸还是不免觉得屁股有点隐隐作痛。
“好了，你看看字有没有错。”陈雯吹了吹木屑，将板子递给穆芸，穆芸点点头，“那个老师，你会做心理辅导吗？”陈雯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学习压力很大吗？”
“还好，有方琪帮我补课，主要是…是…”穆芸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委婉表达自己想痛痛快快哭一场，可如果主动请求挨揍，又怕被当成心理变态。
“如果说压力大的话，其实我建议还是哭出来好一点。”陈雯摸了摸穆芸的脸蛋，“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不是想让我打你一顿，借着疼痛大哭一场？”穆芸先是震惊，然后害羞地点点头，趴在了桌子上。
也不知是不是如有神助，陈雯这几天觉得没法打方琪的屁股，心中十分郁闷，原本想晚上叫周琳来医务室实践，但眼下，穆芸对着自己撅起了屁股，尽管隔着校裤，陈雯依然能感觉出穆芸的屁股在手感上一点不输方琪，只不过那晚赶时间没有仔细品鉴这个手感紧致但又不失弹性的屁股。
“准备好的话，我就要开始了。”陈雯扬起胳膊，对着右边屁股蛋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这个力度可以吗？”穆芸觉得还可以忍受，“那个，能不能打光屁股？”陈雯点点头，双手伸向穆芸的腰际，先将校裤拉到脚踝，拍了拍穆芸的小腿，把脱下的校裤扔到一边病床上，“衣服也脱掉吧，待会哭起来可能会打湿，别人会好奇的。”穆芸起身来到病床边，解开外套拉链，将外套脱掉放在病床上，然后将高领毛衣脱下，因为开着空调，也就不觉得冷，“我可以脱光吗？反正也不差这一件长袖了。”穆芸坐在床上，看着校医。
陈雯锁上门，看着穆芸洁白的身体，“把这条瑜伽裤穿上，还有这件背心。”穆芸倒也没感觉哪里不对劲，“老师你觉得我屁股好看吗？”提上瑜伽裤，穆芸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陈雯欣赏着，“准备好了就打屁股咯。”穆芸点点头，来到病床边，上身趴在病床上，由于瑜伽裤的衬托，原本就饱满圆挺的两瓣屁股更加让人垂涎欲滴，“啪～！啪～！啪～！”
“屁股再撅高一点，双腿分开。”可哪怕穆芸的屁股已经撅到了很高的位置，陈雯依旧不满意，啪～！
啪～！
啪～！
……随着巴掌不断落下，穆芸开始疼的小腿乱踢，额头上也因为难挨的疼痛渍出汗液，只不过，离哭泣，似乎还远远不够，啪啪啪啪～！
啪～！
啪～！
“现在感觉怎么样？”陈雯很有经验的在50巴掌过后抚摸起了泛着粉红色的臀峰，“好疼！”穆芸回过头看着校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喜欢这种感觉…”陈雯摘下眼镜，“看来我们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陈雯取出三样工具，“现在揉一下屁股，待会可就没机会了。”穆芸对着镜子看了看，“老师，继续吧。”
只见陈雯的手上，拿着一块亚克力做的戒尺，穆芸的眼前还放着树脂棒和一块像乒乓球拍一样的厚约一个巴掌，手柄上端的板面镂空雕刻着猫脸的样子的深棕色木拍，“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停。”陈雯摸着小芸的脑袋，将戒尺摩擦着屁股，小芸一开始感觉像玻璃，但摩擦力好像比玻璃大一些。
啪～！
重重的一下落在左半边屁股蛋，“嘶～”
啪～！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穆芸感觉屁股上像被蚂蚁啃咬一般，又痛又痒。
啪～！
第三下，小芸深呼吸着，右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屁股，“我可没有允许你乱动。”陈雯将小芸的手掌心摊开，啪～！
一时间，屁股和手心上的疼痛一起冲击着小芸的心理防线，啪～！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下都十分有力，但之间却隔了十几秒，也就是说每消化一下疼痛，下一戒尺才会落下。
用这样的模式打了十几下后，一般被打的人会习惯这样慢节奏，而在主观上就无暇顾及待会可能到来的狂风暴雨了。
果不其然，当穆芸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下一记戒尺的时候，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忽快忽慢的戒尺让穆芸高度紧张，而疼痛也即将击垮那最后一丝尊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小芸无奈地踢着双腿，时而和风细雨，时而狂风暴雨。
小芸的抽泣声也逐渐清晰可闻了起来，“老师别打了，我，我感觉屁股像被扒皮一样火辣辣的。”陈雯坐在小芸身边，“现在放松了吗？没放松可以试试别的，我感觉你屁股还能挨。”小芸点点头，“谢谢老师！我感觉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靠在陈雯的怀里放肆的哭着，“其，其实我，我之前受不了一中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师，在家待了一个月。”陈雯抽着纸巾擦了擦穆芸的眼泪，“明明是那几个男生先欺负我的！可是那个老师欺软怕硬倒打一耙。老师，我真的好难受！”见穆芸哭的越来越不受控制，陈雯像哄女儿睡觉一样轻拍穆芸的背。
哭声渐息，陈雯拿着云南白药药膏，挤在小芸两瓣熟透的番茄上，“老师，你的手好冰，我感觉屁股上酥酥麻麻的现在。”穆芸趴在床上，把玩着刚刚让自己苦不堪言的戒尺，“其实你喜欢被打屁股的感觉对吧？那种恋痛。”穆芸虽然不想承认，但长久以来父母的散养以及强撑着阳光的假乐观，让穆芸十分渴望能有人关心自己，也许是在寝室里不好说出口，不然大可以求着方琪对自己严格一些。
“那老师，以后我压力大都能找你不？”陈雯拍了拍床上的红臀，“当然可以，毕竟我也喜欢你屁股弹弹的手感。”穆芸不好意思笑了笑，“那我可以叫你阿姨吗？叫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很变扭，校医也不顺口…”只能说所有女人都不喜欢被叫阿姨，“叫姐姐！或者雯姐！我才不到三十岁，好吧快了。”陈雯拉着脸的样子让穆芸哈哈大笑，“陈阿姨？”
“你再叫一声阿姨今天晚自习我给你薅过来再打一顿你信不信？”陈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女孩和佳悦好像，但比佳悦可爱，当然也比那个随时能把自己气死的小姑子要听话。
穿好衣服，穆芸亲了亲陈雯的额头，“那这个可以算是妹妹对姐姐的感谢吗？”有那么一瞬间，陈雯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那妹妹可要经常来找我打你的小屁股哦～”穆芸笑了笑，“那我先回教室了。”
俗话说苦尽甘来，大概就是陈雯现在手舞足蹈的样子吧，“这可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
作业整理课，穆芸觉得十分开心，以至于收作业的方琪好奇怎么了。
“苏筱涵，我今天特意来催你们班的作业，要不您赏个脸把作业收起来？”方玥偷偷从后门走了进来，让正在发呆的苏筱涵吓一跳。
“晚自习一定收好！主要是我还没写…”方琪看着苏筱涵吃瘪的样子感觉憋笑太难了，“别看我，我可不敢给你抄作业…”方玥低着身子轻轻地揪着苏筱涵的耳朵，“我的化学课代表居然敢抄作业？”苏筱涵感觉哪不太对，“我马上写…”翻开作业本，紧张地动笔写了起来。
“晚自习来我办公室。”化学老师越是轻描淡写的语气，方琪就越是替同桌捏把汗，看着姐姐离开教室，“早跟你说体育课写完你不听，这下栽了吧。我跟你讲我姐发起火来可是很凶的。”苏筱涵点头称是。
只不过，今天的故事，似乎得埋个伏笔。（饿的写不下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