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考风波（下）（1/2）

如果说学生最不喜欢的日子，大概就是假期之后回校的日子吧？

算算日子，这是开学以来难得的假期，因为遇上国庆节，所以四号，也就是今天下午学生们才恋恋不舍家中的安详纷纷从各地回到学校。

由于学校的安排，每次月考后才得以回家休息几天的学生们在回校之后的首当其冲要面临的就是月考的成绩排名，因为这关系着她们当中一些人的屁股在未来几天能否快快乐乐地坐椅子。

因为下雨伴随着大风，小梅在步入校门的时候感觉雨伞如同摆设，该落在身上的雨也是不出意料得没有被雨伞挡在外面。

总算来到寝室楼下，提着行李箱走进大门，甩了甩雨伞上的水，只感觉身上的衣服也能拧出水一般，“好家伙，还好今天穿的裤子，不然风这么大那岂不是得走光？”自言自语着拎着行李箱回到二楼寝室，由于不像其他寝室8人一间，相比之下只有五个人反而显得空间会大一些（每班45人）。

似乎是最早回到寝室的？

看了看手机，才15：30，小梅不管三七二十一脱光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

今天，同样也是发板子的日子，由于学校合作的木料家具厂缺原料了一段日子，本该九月中旬送到学校的板子一直拖到了25号才运到。

整个国庆假期，陈雯都在给这批新生的板子划给各自的主人，因此也就无法与往年组织木雕师傅慢条斯理一样进行刻字了，一直到今天上午，最后一块板子在加班加点后最终被刻上了名字。

曾经校长也建议过因陋就简好了，但作为女儿兼学校校医的陈雯觉得这样对一些身材偏瘦的学生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那时陈雯刚来学校当校医，就发现不少学生由于屁股上没什么肉，一般的木板和藤条很容易打破皮，此外没有固定的体罚准则，有些女老师甚至会因为心情不好迁怒于无辜的学生，让学校一度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也就在那之后，陈雯说服了妈妈和校领导专门拨经费建造了学校西北角的体罚大楼，对外宣称学生督促中心。

与此同时，也将老师的部分体罚权利收归学校，并最终形成由校医负责对学生的惩罚与训诫。

而定制板子也就最终成了每届新生工作的必须环节。

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各班老师组织了三个学生去医务室搬箱子。

“梅雨丝？”回教室的路上，小梅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顾小雨！”原来是初中同学，小梅不禁感叹世界真小啊，“小雨你不是在一中上学吗？我听春涵姐说。”顾小雨特意等身后的几个女生走远，压了压声音，“害，一中有什么好的，哪像女中可以被打屁股！”小梅突然想到月考时候求神拜佛的往事，“不是？小雨你不会是受虐狂吧，我要有你那条件肯定去一中啊，在女中天天谨小慎微的生怕去挨板子…”小雨笑了笑，“没事，反正我这次考的也不是很好，大不了明天一起挨打呗。”小梅没好气地撇了撇嘴，“你给那些校医十个胆子她们都不敢让你挨打吧？就你爸那关系，恐怕人是上午打的饭碗下午没的…”

“别人我不敢说，但是陈雯可不一定！”小雨小心翼翼上着台阶，“偷偷和你说，你不许告诉别人，陈雯是我嫂子，亲嫂子。”小梅差点没站稳，“雯姐不是至今单身？！”

眼看到了教学楼，“有没有可能是学校不允许男性进入，你们没看见过就主观臆断！我侄女今年都三岁了。”小梅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二人分别，各自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教室里，班长按照名字将板子发给对应的人，“老师，为什么有些厚一点有些薄一点？”学习委员站起来问了问。

不得不说，班主任的回答简明扼要，“那你们要不要脱掉裤子看看，看看各自的屁股是不是不一样的？”学习委员觉得是个好主意，被同桌狠狠揪了揪大腿，“打个比方吧，你的板子打方琪的屁股她最多倒吸一口凉气，可要是方琪的板子打你的屁股你会怎么想？不信你试试看？”实践出真知，班主任将方琪和学习委员叫到教室后面，学习委员不信邪地将屁股露了出来，方琪咬咬牙向后撅起光屁股。

只见班主任拿着方琪的板子，那是一块长约两个巴掌，宽一个巴掌，厚约1.5cm，外加六七厘米的手柄方便人抓握，板子的背面，除了用墨迹书写着的大家板子上都有的一串校训，还用标准的楷体刻着方琪的名字。

随着啪的一声，虽然只用了七分力，学习委员就已经疼的一个劲揉着屁股，“马雨涵，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你屁股上没什么肉的，方琪的这款板子是早年学校的制式板子，你想想，要是不根据个人情况订制板子，方琪最多屁股疼一下午，你估计得疼个三四天。”听班主任这么说，大家纷纷觉得学校有点人性化，但不多。

“老师，你怎么不打方琪屁股？”也许是觉得有点亏，马雨涵提上裤子。

“行了，方琪这回考了全校第一，我可不舍得打她屁股！”轻拍方琪的屁股，班主任示意二人提上裤子回自己座位上。

回到座位上的小琪松了一口气，总算屁股没挨打。

……

趁着下课时间，韩小钰回到办公室打印一些东西，有班级总分排名，有总分年级排名，还有几张各门科目的分数以及班级年级排名表。

而教室里，大家似乎对学校发的板子充满了好奇。

马雨涵找到方琪，“方琪，真没想到你是第一！还是年级第一！这下灭绝师太可不得放鞭炮庆祝？”方琪笑了笑，“也就是私底下这么叫，不然韩老师听见肯定打烂你屁股！”马雨涵一脸不屑，“你可别忘了灭绝师太的称呼是你起的然后我们拿来叫上口了。”此时班长林糯凑了过来，“小琪，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拿表格，然后钉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拍了拍马雨涵的屁股，“你tm数学作业写完了？明天要交了！就差你一个了！”马雨涵仿佛有些发自内心的畏惧，“我这就去写！还请班长高抬贵手晚上不要打我屁股！”还好小琪走开了，不然马雨涵肯定社会性死亡，“国庆约实践放我鸽子我都还没和你算呢～”

离开办公室回到教室的路上，不断有女生过来祝贺方琪拿了年级第一，甚至刚才在办公室，别的班主任看见方琪就眼红韩小钰这个月的奖金。

“恭喜琪姐拿了年级第一！这是献给您的礼物！”一位女生十分有礼貌地鞠着躬，如同动漫中赠予礼物一般将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礼盒双手送给方琪。

见方琪接过礼盒，女生就害羞地跑向楼梯口，大概是楼上的别的班的同学吧，可方琪并不认识那个女生。

回到教室，女生深呼吸了一口气，“莉姐这是被老虎撵着跑了？”女生吓了一跳，“你吓我一跳！”而楼下的小琪将表格张贴公布之后，有几个女生如同范进中举一般，“还好还好！我都及格了！”

“我也是诶！”

“让我看看我的！”

“别挤！”

总算离开拥挤的人群，小琪感觉快被压扁了，回到座位上喝口可乐压压惊。

同桌拍了拍小琪的肩膀，打算问问，“小琪！我应该考的还行吧？”

“你考的挺好的，年级98，班里好像是11还12。”听见这话同桌紧缩的眉头一瞬间舒展了很多，似乎在庆幸什么。

这样看来，她时不时摸摸自己的屁股，难道说？

“还好考得不错，不然上午刚实践完屁股上的伤没好，到时候说都说不清楚…”女生心想。

排名出来了，也就意味着第二节晚自习要宣布未来几天去体罚室的名单了。

班主任拿着几张体罚告知单让小琪发给各自名单上的人，小琪数了数，一共有十三张，也就意味着这次月考有十三个同学屁股要被上色了。

嗯，小梅毫不意外榜上有名。

看着小琪回到座位上，班主任开始讲话。

“发到体罚单的人，在下周一前非下课的空闲时间去体罚处报道，自己决定就行，届时需要带上今天发的板子和体罚单，否则视为没有体罚需要重新来一遍。”小琪明显感觉到班主任此时的语气有些许不满。

由于学校不希望让任何一个学生错过上课，每次体罚的时间一般都是学习日的中午以及当次出成绩之后的周末两天，也就是说什么时候去挨打由自己说了算，但时间截止到下周一之前。

“老师，如果逾期了呢？”有人弱弱地问一句。

“逾期的话会在原有的惩罚上增加附加惩罚，包括但不限于未来一定时间内光着下半身参加学习生活。”班主任内心似乎有些激动？

因为今天星期四，所以几个女生决定周六再去销掉体罚。只不过，一天并不是那么漫长。

早饭吃完，小梅急得跳脚，“怎么办啊！打屁股会不会很痛啊？”只不过今天是周六，大家基本上都在过着自己的生活，寝室里除了小梅，小琪，还有几个要被打屁股的女生。

“这我可真的帮不了你们，我待会还得帮班主任干活…”小琪离开寝室，小梅有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这次考试连小茜那个吃货都过线了，“小梅，其实你还好，就100下。你看看我，除了没过线的100下还得挨4科不及格200下。”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有气无力的说着，一时间几个女生互相比惨，但依然改变不了要去体罚室的现实。

随着一个个纷纷向死而生，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班里就剩小梅一个人还没去体罚室报道销单。

看着一个个同学一瘸一拐回到寝室，小梅站在寝室门口似乎下不了决心。

“你好！请问方琪在吗？”见有陌生人来找方琪，小梅强压颓废，挤出一张笑脸回应着，“你可以去我们班教室看看，一般周末她都是往死里卷的。”看着女生消失在楼道里，小梅咬咬牙豁出去了。

陆陆续续有女生擦着眼泪一瘸一拐离开体罚处，小梅看在眼里，正当小梅发呆的时候，顾小雨拿着一张体罚单出现在小梅身旁。

“喂！发什么呆啊！”小梅叹了口气，“你怎么？我听说你考了你们班第一，还拿了年级第6啊？”与小梅的愁眉苦脸不同，顾小雨一脸轻松，“我数学成绩不太好，然后要打50下屁股咯。”

“姐们，你这是凡尔赛吗？140还差？”小梅一脸无语看着顾小雨。

顾小雨一看瞒不住，“其实是我嫂子想打我屁股。”看着小梅手上的板子，“你的板子除了名字不一样，其他都跟我一模一样诶！”小梅拍了拍自己屁股，“咱们的屁股差不多大，应该是这个原因吧，我是8mm的。”小雨哈哈大笑，“走吧，我陪你一起挨打，大不了我让我嫂子也打我100下。”

……

另一边的教室内，方琪慵懒地趴在桌子上，回想着昨晚礼盒内的信封，信封之下是一盒小琪不喜欢的口味的巧克力。

确定四下无人，小琪决定看看信上写的什么！

“方琪同学，你好，我是高一6班的王莉莉，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是那天和你考语文的时候同一个考场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对你有那种难以言表的发自内心的感觉……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草率地选了一盒黑巧克力，不知道这周末我们能不能见个面聊聊？至于时间地点，我想就在周六上午，我们在教学楼七楼见面！”

方琪想了想，还是觉得见见为好，一抬头就看见了有个女生，“你是王莉莉？”见女生点点头，跟着女生离开了教室。

因为是周末，小琪今天本想穿那条热裤，但是一场秋雨连下了三天三夜，气温骤降，迫于无奈小琪今天穿着朴素，一头秀发披在肩上，上身是一件黑色卫衣，下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琪姐，你的穿着品味也太独特了，哪有卫衣配牛仔裤的？”王莉莉只觉得十分好笑，“我还想问你呢，周末为什么还穿校服？”方琪摸着秋季校服的外套，只见王莉莉上半身穿着黑白配色的校服外套，下身一条纯黑的长裤，是传统的中式校服穿搭。

“哪能跟琪姐你比，我知道你家很有钱。”王莉莉的脸上明显有一些沮丧，看的方琪有些不解，“可我看你给我买礼物，那包装加那盒巧克力也不便宜啊？”

“我不是怕我不买礼物那封情书我送不出手嘛！”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啊，你要真想追我没必要搞这种庸俗的流程，而且你看我像是吃不起巧克力的吗？”方琪假装没注意，将王莉莉壁咚，一时间王莉莉觉得心跳加速。

“琪姐？”王筱莉感觉压迫感好强，自己一米六二的小身板在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方琪面前都不够看的！

方琪将王莉莉拉链拉好，“降温了，把衣服穿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在墙角偷窥的几个女生看见王莉莉被年级第一壁咚，“凭什么！凭什么！她王莉莉长得那么普通！凭什么！”但也只能无能狂怒，谁让王莉莉是自己大姐头呢？

看着方琪远去的背影，王莉莉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中，开始幻想着被方琪扒光衣服热情舌吻。

……

体罚室内，陈雯翘着二郎腿审视着两个女生，“小雨，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嫂子，难道不是你想打我屁股吗？我这次考的我哥都夸我进步了！”顾小雨一脸自豪。

“瞎说什么大实话！”陈雯少见地露出了尴尬的笑容，“那你们俩商量一下，谁先挨打。”小雨和小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不我先吧。”小梅自告奋勇上前一步。

陈雯站起身，打量着穿着休闲运动裤的小梅，左手隔着裤子抚摸着小梅的屁股，右手拿起桌上刻着梅雨丝名字的板子，与小琪紧致但又不失弹性，偏瘦但又饱满的手感相比，小梅的屁股摸起来总是缺点味道，这大概就是不同臀型和不同的生活习惯导致的吧？

“前50板子隔着裤子，后50板子光着屁股，现在上身趴在桌子上吧。”小梅来到桌子边双臂平摊在桌子上，弯腰趴好，两瓣屁股隔着裤子硬生生撑了起来，“学校这么好的伙食，要是吃了还是不长肉的话就不礼貌了。”陈雯将板子横在小梅的屁股上，左手搭在小梅的腰上。

啪——！

第一下似乎没什么感觉。

啪～！啪～！啪～！

痛感似乎不是特别强烈，小梅一时间觉得打屁股也不过如此嘛，虽然是因为裤子比较厚。

这点小伎俩陈雯看破不说破，只是悄默默地加大了力度狠狠敲击着小梅的屁股“啊！好痛！”小梅突然眉头紧皱，仿佛在说“不对啊，我记得刚刚没那么疼？”而陈雯却一脸春风得意，“小样，以为穿条厚裤子就能万事大吉了？”小梅一脸震惊，回过头看着陈雯，“雯姐？被你发现了啊？”

“我觉得刚才30板子不能算数，小梅你说是不是这样？”

小梅叹了叹气，不情愿直起身子将外裤脱下叠好放在桌子上，一条白丝裤袜包裹着下半身，只是裤袜里的内裤不知去向。

“为什么不穿内裤？”陈雯的关注点一向刁钻，“不好意思啊雯姐，那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忘了把内裤放进行李箱…”看着嫂子坏笑着，小雨觉得有好戏看了。

“是忘了还是故意的啊？你这借口骗得了你们老师可骗不了我。”捏起一块臀肉，将手伸向裤袜内里，三两下之际，陈雯便将裤袜向下卷到了膝盖，“你看看你的屁股，只是有点粉，哪像是挨了30板子啊？”

“我招！其实我是故意没穿，内裤都在寝室里放着！”小梅生怕刚刚30板子不做数。

在不安和恐惧中，小梅脱掉了裤袜，重新趴在桌子上等候剩下的70板子。

“这才对嘛，只有打在光屁股上，你们才能记住疼痛，才能化痛苦为力量！”拿起板子，陈雯满意地抚摸着小梅的左臀，“不错，跟体检的时候比，屁股果然手感好了一些。”小梅闭上双眼，一副认命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