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坐在毛毛另一侧的少言冷笑了一下,用故意冗长的黑人英语飞快地讲了一堆,黄莺支着耳朵也勉强听出是非常肉麻露骨的挑逗性赞美。
毛毛的英语显然不怎么样,笑弯了眼不停的谢谢谢谢地。
宋哲的脸都气绿了。
一屋子中国人用英文交谈,是黄莺最厌恶了的。
不过她也知道,早期的移民在这片土地饱受歧视,他们鼓励孩子讲英语融入社会,很多父母还要跟孩子学英语,使得孩子没有中文环境,更没有压力去学中文。
这一时期的二代移民很多都不会讲中文。
现在,中国移民多了,很多中国后裔又开始学习中文。
一会儿,气氛热络起来,卓小姐说到下午的事,“少言下午拔毛时,好象个孩子,”还模仿他大手一挥,“统统拔掉。”引得大家大笑。
少言闻言大怒,他当时就是有点跟黄莺赌气的意味,只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宋哲听了皱了皱眉。
卓小姐见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偏偏毛毛听了,不解地问,“拔什么?拔什么?”宋哲叫她不要问了,她还撅着嘴说,“你不是说学英文不明白就要勤问,现在人家问你又不高兴。”一时气氛又紧张起来。
黄莺突然欠起身来,隔着桌子用手在毛毛的鼻尖轻点了一下,调皮地用中文说,“少儿不宜呀,傻瓜。”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望着她。
尤其是坐在对面的少言。
“你会中文。”毛毛仿佛忘记了上一个话题。
“当然了。”黄莺又恢复了平静。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会。”毛毛高兴地说。
黄莺疑惑地看了宋哲一眼,后者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们不会,我会,我还会法文呢。”说罢,黄莺压低嗓音,胡乱发了几个音节。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恩,就是我是个大骗子的意思。”黄莺一本正经地用中文说。
“喔。”毛毛崇拜地望着她。
一屋子的人都笑倒了。
只有宋哲和少言没出声,不知道到想着什么心事。
黄莺忽然有些后悔,哎,手术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呢。
晚宴结束后,宋哲和毛毛立刻离开。
少言也想带黄莺走,却被宋老先生给叫住了,黄莺自然也不能走。
卓小姐和宋少铱见状也躲上了楼,只留下黄莺眼巴巴地看着这一老一少对峙,尴尬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宋老先生以悲哀的戏剧性的语气用地道地中文开始。
黄莺觉得一家子都病的不轻,一会中文一会英文,会的多讲的好也用不着这样现吧。
刚才还故意骗毛毛他们不会中文,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许毛毛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个变态家族?
“我辛苦创业了大半辈子,希望给你们优裕的环境,┅┅”少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老头一看,后面预备的例行演讲都忽略掉,一下跳到重点,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吓了黄莺一跳,“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屁股都露着。你哥的女朋友来,你不知道!成什么样子。”黄莺听了不禁想笑,黑社会的家庭也有这么多的讲究吗!
看到少言面无表情,老头的气更大了,竟然冲上去扯少言的裤子。
饶是少言闪的快,阴毛也露出一大撮,看的黄莺腾的红了脸,别过头去。
“滚吧,滚吧,小兔崽子。”宋自杰转身上楼,强忍着开怀大笑,被这小子气了十几年,今天算小小地报了仇。
少言这个孩子能被黄莺收住最好,听宋哲说她是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对家族而言也不错。
收不住也没关系,只要别把她的手指头掰断,弄疯了就行。
少言是个出了名的“折翼天使”,专门摧残别人的优点,他们从前搞到一个翻译,他把人弄哑。
弄个跳舞的他挑了人家的脚筋。
还有一次,连宋自杰都没见过那么美的胸,梨形,雪白的象梨花,翘着淡红的乳头。
他这个可恶的儿子挑了撑托乳房的韧带,整个乳房象面袋一样在三个月内搭到腰上,那么强悍的女警硬是被逼疯了。
照少言的意思,回去的路上就剥光黄莺的衣服,看看她一本正经的皮下包着怎样淫荡的身体。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卓小姐,非要搭车。
少言的欲望在脑子里不停地徘徊,最后压抑下来,集中在丹田的下方,他怒涨的男根上。
开了一小段路,他就停下了车,说自己喝多了,让卓小姐来开。
不过他并没有坐在副驾驶上,而是坐在了后排中间,把黄莺紧紧地挤在左面的车门上。
黄莺没处可躲,只好垂着头,心头乱跳。
每次车子转弯的时候,他的身体借机就重重压在黄莺柔软的身体上。
等到他们回到别墅时,黄莺的脖子都红透了,急急地躲回房间去了。
没有看到少言红着眼掐着卓小姐的脖子,威胁她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她看到了,也许她不会冒险作出后来的决定,她的人生也许就是另一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