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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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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林木枝叶于晚风的吹拂沙沙作响,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寂静林木层内,而一间装潢朴实无华,由木料打底,石材搭建,整体建筑风格以内敛和清修为主的林间小屋,便十分和谐地地坐落于此间山林之中。

此处是距离长安城略有少许距离的一片隐世之地,如此优质的山林资源没有被开发,其主要原因虽有许多,但最为附近居民津津乐道的,还是它崎岖且险峻的山路。

地势险峻,飞鸟走兽。

曾有无数探险家想来挖掘深山的资源与宝藏,但绝大多数都无功而返,更有甚者在里面丢了性命,只有寥寥几人身手不凡者能够翻越危险境地与凶恶妖兽,去到山林深处见到美不胜收的景色,取得大量罕见的资源。

而之此地如此险峻的原因,据说是地构形成了天然的境地,无论何年何月,在其山林内部,都会缭绕着伸手不见五指朦胧雾气,令人迷失其中。

这也是一种天然的阵法,只有精通阵术与感知、直觉之人,才能跨越这层阻碍。

因此,有山间自然雾阵庇护,千年林木作伴,作为隐世之地而言,没有比此处更合适的场所。

约莫数年前,一位少年也是机缘巧合得知此处,来此山林破解雾阵以精通自身的道,顺带开辟了一所恬静的居所林园。

数年累月之下,此地已经被他逐渐开发成一处静心养身之地,用以攻克艰难棋局,或是需要深思熟虑时,此处便是他的不二之选。

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来到这处恬静之地的人也是逐渐增多,其中也不乏性格活泼,不喜避世之人,之所以会赶来这里,纯粹只是来寻找少年罢了。

为了应对逐渐增多的人数,少年也是着手将这间小屋开辟,从狭小的冥想屋,一砖一瓦逐渐铸造成容纳几十人的大本营。

而今夜,少年独居于一间氛围开阔,四处通风的屋中楼亭。

他有着一头浅蓝渐变白的长发,英俊的面庞带着几分符合年龄的稚气,但眉宇间的成熟稳重半点不差。

他就像是坐镇一方的将军,又像是统领一国的君王,而他手中的黑白落子便是他的兵、他的国土,而他身前的棋盘便是他的征战疆土,是他的一片江山。

场上黑白双子相互厮杀,犹如两条游龙相互撕咬搏斗,少年的落子平稳而迅捷,一对星眸神情淡漠,就好似九天上的神明,毫无慈悲地注视着世间的百般变化,但是那双落子的纤手,却又温柔恬静,与皎洁安宁的月光相伴,又夹杂着散不去的柔意。

就像是在与看不见的人以棋对决,少年的神情无比专注且认真,几乎是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却仍旧不敌在半晌时间后,身后忽然响起的“咔咔咔”的开门声。

当然,那与其说是开门,不如说是猛地将挡板一拉,随后便是活泼清脆的少女柔音冲他的背影呼唤:“星儿!阿离姐姐又做了新的菜,你快来尝尝!”

“……”思绪被猛地打乱,让奕星的剑眉微微一皱,但很快又重新舒展,头也不回地道:“阿离姐姐,星儿正在思考棋局,不便走动。”

“欸,可是你从昨天中午坐到现在,完全没有吃喝,身体会不健康的!”

“星儿曾经有过一口气连续多日对弈下棋,如今才不过一日,还远未到极限。阿离姐姐,恕星儿不送。”

少年的嗓音平稳淡然,但其中却充斥着一股不允违逆的压迫感,下棋的奕星若非突发状况,是绝对不会听从别人的指示,公孙离在一番欲言又止后,也只能神色遗憾地捧着她手里那一锅像不可名状之混沌的凝聚物,动作轻柔地退出了房间。

很快,落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其音色清脆而平稳,与晚间的清风和窸窣作响的枝叶间共奏,响起一阵赏心悦目的音色。

……

……

“可恶,星儿最近总是躲着大家一个人偷偷下棋,压力就这么大嘛!”

一段时间后,在灯火通明的客厅,公孙离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把上半身整个趴倒在桌面上,毫无形象地小声抱怨。

坐在她另一头的,是看着就令人深感温柔贤淑印象,目光慈爱柔和地望着公孙离,脸上带笑的杨玉环。

她魅惑的眼眸轻瞥,落在远处几乎和公孙离同一形象昏倒在桌子,面前放着一块砂锅的裴擒虎身上。

隐约间,似乎还能看见那锅内薄薄一层漆黑浓浆似的奇特产物,而裴擒虎握住勺子的手即使是昏迷也没有松开,但反而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将整个勺柄都握至扭曲变形,整个双臂更是青筋暴起,昏迷中的侧颜苦闷而虚弱,像是在与某种猛兽搏斗而落入下风。

也不知道裴擒虎是受了什么刺激,明明以前还会推脱,但是最近无论公孙离做的菜,裴擒虎却会以身涉险地去吃,不知道是在和谁较劲。

杨玉环轻轻地摇了摇头,将脑海里好奇的思绪散开,望着小脸像是河豚一样鼓起的公孙离,脸上不由带上几分宠溺,纤白的玉手轻轻为其梳理起鬓角散落的秀发,柔声道:“星儿也有他想考虑的事情。对他而言,下棋也只是舒缓身心,让思考更加集中的方法也说不定。”

“就和玉环姐在集中注意力时,会去弹琴是一个道理?”

“是呀。星儿虽然是我们这里最年幼的一个,但需要承担的责任,却不比我们任何一人轻,他需要排解压力,也是正常的。”杨玉环轻轻颔首,可看着公孙离脸上少少的不情愿,又莞尔笑道:“不然,阿离你就想点办法,把星儿从棋盘里拽出来?”

“把奕星,从棋盘里拽出来……?”

“排解压力或是发散身心,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方式,阿离用你知道的方法,去帮助奕星就好了。”

望着一副表情似懂非懂的公孙离,杨玉环的提醒便点到为止,动作轻盈地站起身。

将趴在桌子上食物中毒的裴擒虎轻而易举地单手拽起,迈步走向走廊,半倾带着温柔笑意的侧颜回首:“我把虎先送回房间里去,时间也不早了,阿离也早点休息吧。”

“噢、喔!玉环姐姐晚安!”

懵懂地目送杨玉环的离去,公孙离的小脑袋顺着身体近几日的躁动轻易地浮现出了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染上几抹醉人的嫣红,一双明亮的星眸微微眯起,半睁半闭的模样发散着一股成熟的女性韵味,与先前好似小女孩不满的她判若两人,浑身上下发散着浓厚的魅力。

“知道的办法……果然还是这种吧……”

少女甜美的嗓音夹杂着蚀骨的媚意,喃喃自语的声音中,她抬起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挑起身上的衣物。

原本贴身的服装在少女的一番捣弄下,立刻是春光乍现,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全身赤裸更为色气。

姣好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如瀑般的长发摇曳,像是要遮掩起她雪白的肌肤,却更让人忍不住将目光集中于她娇媚的玉体上。

“自从上次和狄大人做过之后,就一直有些难受呢……这下正好~”

甜美的嗓音带着几分欢喜,妩媚的兔子从椅子上蹦起,迈着灵巧又妩媚的步伐,轻快地向着奕星的那间楼亭蹦跳而去。

宽敞的客厅灯光依旧,只在桌子上留下一根被蛮力弯曲折扭的饭勺,以及底面残留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深邃之物的砂锅。

……

……

啪~!

将手中的白子落下,在奕星的眼中,他面前的整个棋盘,也随着他落子剧烈地晃动着。

棋盘上,白色的云龙将漆黑的巨蛇脖颈死死地啃咬着,无论巨蛇如何挣扎翻滚,都无法撼动白龙的半点胜算,生机也以掌中细沙般飞速流逝。

不过半晌,白龙便将黑蛇杀了个片甲不留,为这场纠缠许久的搏斗,画下了句号。

“呼……”

奕星长舒口气,全身的空虚让他疲惫的精神越发清明,思绪更是变得无比空灵,平日许多无法得出结论的事,如今只是简单思考,便能得出最优的答案。

就像是将自身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台精密计算的仪器,不夹杂半点情感,只以结果为目标机关人一般。

“……得和阿离姐姐道歉才行。”

将复杂的事情一一解剖,将苦恼的事情尽数理清之后,奕星才缓缓从那种人神合一的境界中脱离。

就像是灵魂回归了饱受拘束的老旧肉体,骤然的眩晕感与肉体的虚弱便袭向全身,可他不顾自己身体上的不适,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和刚刚被他冷言拒绝的阿离道歉。

但在自言自语的声音落尾的一瞬,他身后忽然传来的温热与娇软触感,以及耳畔忽然感受到的一股湿热的暖风,将他整个人吓了一跳。

“呼~”

甜美的呼声夹杂着温热的暖风,吹拂在奕星的耳尖令他不由得全身一颤,但他却无法撼动身上这双纤白如藕的双臂分毫,身后两团硕大的饱满紧密贴合着后背的触感,更是让他全身僵在原地,半点不敢动弹。

“阿、阿离姐姐?你怎么……!”

一阵幽香从身后涌现,芬芳而迷醉的香气让奕星的大脑思维逐渐昏沉,本就因长时间未有进食而疲惫的身体,在此刻更是升不起半点反抗力气,没有与女性如此亲密接触过,更是让他的身体本能升起难耐的躁动感。

“不要乱动哟~”

“唔……!”

晚风的吹拂让少年的身体冰凉,因此他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那好似火炉一般将他吸引的温软肉体,除了两团硕大且极具压迫感的浑圆以外,他冰冷的耳尖突兀被某种湿热且柔软的事物舔舐,奇妙而独特的刺激让奕星忍不住发出了稍显尖锐的闷哼,但身后陷入欲火不能自拔的公孙离没有半点迟疑,反而是听到奕星发出如此可爱的声音之后,更加按捺不住地使出浑身解数来挑逗这个俊朗的少年。

浑圆姣好的雪乳在奕星的后背亲昵地反复滑蹭,那股温软的触感即使是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可闻,一双纤白有力的小手环抱束缚着奕星身体的同时,还一上一下地钻入衣物,一边是犹如蜻蜓点水般挑逗着地用指尖在奕星精壮结实的小腹上游走,另一边则是在他发育硬朗的胯部上,用温软的手掌与如青葱般纤白的手指挑逗和摩擦,试着擦边地与那根已经在亵衣内难耐挺立的男根忽然轻蹭,让少年不禁难耐地扭动起身子。

不光是身体,耳尖的奇特触感让疲惫的奕星难以集中注意力,在轻嗅到公孙离身上发散的浓郁的荷尔蒙刺激气味之后,性欲更是趁此机会压过他的理性。

即使奕星心里还有抵触,但身体却无比老实,除了偶尔狼狈地扭动挣扎一下之外,已是完全落入了公孙离的掌心。

如今,奕星甚至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惊扰了什么人过来看见这尴尬的状况。

但这幅无奈顺从的样子大概是激起了公孙离的施虐心,她将自己的娇躯重量彻底压迫在奕星的后背,虚弱的奕星甚至连阻碍都做不到,轻易就被公孙离推倒在木制的结实地板上。

“啊、唔!”

少许的苦闷声从奕星的嘴角流出,但他还没来得及从身体受到冲撞的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就先一步被公孙离从身后熟络地解开他的服装,逐渐将他剥个精光的行为感到震撼。

“阿离、姐姐……!”

“嘘~……”

他孤注一掷的苦闷抗议,和紧随其后用尽全力的挣扎逃脱,全都被公孙离轻而易举地压制,公孙离见着奕星如此不老实,便干脆坐起身来,将奕星猛地往地板一推使其面朝上之后,纤纤玉足横跨,便以她无比熟悉的女上位的姿势,隔着几层布料,骑在了奕星硬着异物的股胯上。

“这里视野这么开拓,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对姐姐和星儿的名声都不好,对吧~”

曾经精致可爱的脸蛋,如今充斥着笑意的模样却像是调皮的小恶魔,像是诱人堕落的魅魔。

透过几缕月光的照明,奕星能看见公孙离身上松散得仿佛一拽就能拉开的衣物,以及白皙中透着娇嫩红润的肌肤,脸颊浮现出奇妙的潮红,美眸犹如能润出水露般晶莹透亮,牢牢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衣物下,奕星甚至能窥见公孙离胸口一团浑圆丰硕若隐若现,仅隔着几层布料也完全无法遮掩它应有的轮廓,傲人的规格能看出平日衣物具备的极佳收胸效果,隐约甚至能在其顶端窥见一抹奇异的凸点。

而顺着那纤细的柳腰曲线,目光掠过在散乱的衣物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与平滑的小腹之后,便是明显向两侧扩张的浑圆娇艳的软胯,如今坐在身上才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温软浑圆的臀肉,那炙热体温所带来的压迫感是何等的极致,像是要将奕星的股胯都彻底坐满似的,一阵不同于臀肉温软的奇异的柔软中夹杂着点点湿润的肉感,更是直接与他那根硬朗的肉棒仅隔着几片布料贴合,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温软香艳的阴户股瓣所带来的美妙柔软与压迫感。

平日犹如亲姐姐一样的人,如今却在他的面前展露出如此妩媚娇羞,惹人怜爱的姿态,还用如此煽情的肉体去勾引着自己,这对奕星而言完全是超出预料与理解的事情,看着在月光下发散着无尽诱惑与美丽的公孙离,他甚至说不出半个字,只能看着公孙离带着从容的笑意,伸手为他缓缓褪下腰间的长裤亵裤——不一会儿,一根与他夹杂少许年幼的俊朗外表截然不同,看上去狰狞且魁梧的坚硬肉根,便猛地从他的亵裤中得到解放,粗大的棒身在奕星的股间直挺挺地伫立着,看得公孙离眼睛直冒精光,甚至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软舌,在自己的柔唇上滑掠一圈,犹如猎食者一般的眼神,尽显平日看不见的妩媚动人。

“这根肉棒的尺寸,和狄大人的相比都不遑多让呢……插进来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只是和狄大人的不太一样,星儿的肉棒虽然样貌凶恶,但是刺激就会一跳一跳地,一看就知道是处男的肉棒,真可爱呀~”

公孙离心中淫荡地想着,还将她娇媚香软的嫩胯贴合在硬硕的棒身上,仿佛是在模拟着插进小穴能触及什么位置似的,她柔软的小腹与硬朗的肉棒严严实实地紧凑贴合,粗硬的龟头在轻微的颤动中,触及在她肚脐偏下,也是刚好处于子宫的位置,若是整根粗硬的肉棒插入进来,或许会将她因发情下沉的子宫顶回原位吧。

如今虚弱的奕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孙离一副淫荡发情的玩味表情,双膝撑在地板上支起娇躯,纤手撩开散乱的衣物布片后,一轮浑圆白嫩的樱粉色的水润馒头便映入眼帘,色气十足的肥嫩阴户在月色的照耀下,能清晰地看见它白嫩的肌肤上密布的晶莹水润。

在注意到奕星的视线被牢牢吸引后,公孙离还特地伸出葱白的手指,轻巧地掰开肥嫩的阴裂后,娇艳樱粉的红肉中缓缓升起几缕极其稀薄的白雾,更是从那香艳着蠕动的奇特洞口中淌出几缕晶莹的银丝,轻盈地滴落在奕星硬硕的肉棒龟头上。

温热的体液与湿漉的棒身相互黏合,与肉棒龟头前沿的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相互交融成淫靡的体液,清新的空气逐渐被淫靡旖旎的黏膜气味所覆盖,湿漉的小穴淫液以龟头为落点垂落后润滑着奕星粗硬狰狞的肉棒。

很快,奕星整根暗褐色的棒身便被晶莹剔透的爱液所覆盖,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好似比先前都要更加健硕粗大几分。

趁着肉棒如今看上去更加可口,公孙离单手撑在奕星的胸膛,浑圆丰硕的柔软雪臀缓缓下压,另一只手则维持着掰开肥嫩阴户的动作,那湿漉的洞穴更是精准无误地,很快与奕星轻颤着的粗犷肉棒亲昵地贴合,就好似一对青涩相吻的恋人,两具湿漉性器在相互摩擦的同时,还在不断地发出少许“咕啾咕啾”的黏膜水声。

“呵……呵……咕……!”

虚弱的奕星躺在地板上无助地喘着粗气,肉棒龟头顶部传来的温软湿热的美妙触感逐渐侵蚀着他大脑内残存无几的理智,俊俏中夹杂几分青涩的脸颊逐渐被单纯的性欲所覆盖,就连他白皙的腰也随着肉棒在那片湿漉肉唇的甜美剐蹭下难耐地颤动着,看上去随时会因为躁动的欲望而主动将自己的肉根挺入这片湿漉的欢愉肉庭里。

“我开动了~”

甜美且陶醉的嗓音在心中萌发,看着自己平日精明懂事,好似亲弟弟的男孩在她的身下露出如此纯情的神情,还做出悄悄试探似的把龟头轻浅地没入肉穴里的行为,公孙离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欲望,随着她浑圆白嫩的蜜桃肉臀轻轻摇摆,娇嫩湿漉的鲍肉缝隙在维持被双指彻底掰开的情况下,公孙离让粗大的龟头对准湿窄肉壶的洞口位置,猛地挺起纤腰一座。

随着一声水润饱满的扑哧声从公孙离娇媚的香胯处响起,两人的口中都不由得发出一声销魂又满足的呻吟,粗长硕大的肉根棒子毫无阻碍,在借助湿热的黏稠蜜液的滋润下轻而易举地将粗大黝黑的龟头吞入精致湿窄的肉壶,指间公孙离娇媚的身躯猛地一颤,胸口两团丰硕的白嫩猛地荡摆,激起一阵淫靡煽情的乳浪同时,就连与肉棒紧密贴合连接的肉穴,也轻颤着喷溅出少许湿漉黏稠的蜜液。

奕星双手则是死死地扣住地板,公孙离娇媚的蜜壶仿佛是某种活体生物,整个肥嫩多汁的炙热肉洞里都在蠕动着吸吮他粗壮的肉棒与龟头,淫靡的肉褶与丰富娇嫩的肉芽更是紧紧地锢住肉棒且给予深邃黏腻的刺激,像是千百条肥嫩湿窄的香舌在舔舐着粗大龟头的同时,没入少许的棒身还被肉褶反复蠕动着蜷缩勒紧,随着节奏的震颤像是在勾引着肉棒深入这湿媚淫乱的蜜壶。

过于激烈的刺激让奕星这个半分钟前还是处男的少年不知所措,但本能让他察觉,如果在此时发出粗重的喘息会显得有损他的男性自尊,于是他只能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去试着忍耐。

却不曾想脸部忽然传来一股丰厚温软的压迫,伴随而来的公孙离的体香更是令他心慌意乱,连忙张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两团雪白而饱满的傲人山丘,正毫无顾虑地压迫在他的脸上,甚至还有两颗娇嫩的樱桃小豆,抵弄在他的嘴唇处。

顺着傲人的乳丘,掠过精致的锁骨与细长的雪颈,看到的是公孙离居高临下的精致容颜涌动的从容玩味的笑意,那包容的同时又夹杂着某种泰然自若的神情让奕星莫名地感到狼藉,顺着心中的那股异样的冲动,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抱紧了自己阿离姐姐那纤细姣好的柳腰,顺着体内躁动的欲火,毛躁又粗暴地尝试着将公孙离的身体向下拽。

噗嗤。

黏稠的黏膜交响声响起,公孙离修长的雪颈咽喉忍不住再次发出清悦的莺啼,娇媚的香躯贴合在奕星的身体上花枝乱颤,两团丰硕圆润的乳肉更是不断地在奕星英俊的小脸上推搡起来,浓郁的奶香里伴随着公孙离淫靡的体香,脸上的柔软刺激更是让这个少年肉棒又挺立半分。

随着奕星毛躁的动作,粗壮的肉棒以那充血狰狞的龟头为要害,猛地通入了公孙离流至润嫩的娇媚肉穴之中,轻而易举地突破了紧密娇媚的肉褶形成的层层环扣,毫不留情地砸在公孙离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来自奕星强而有力地笨拙活塞,一口气将整个粗硬的肉棒都插入在子宫颈口所带来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双目迷离,阔别多日的子宫压迫的快感令她娉婷玲珑的娇媚玉体紧绷着颤抖,精致的小脸浮现出香艳的潮红,喘息声变得迷离紧促,像是要报答奕星把肉棒整个填入她饥渴浪骚的小穴一样,她卖力地蠕动着自己娇媚的纤腰,上半身两团丰硕的乳肉将奕星的小脸埋没,看上去就像是发情的大姐姐在强奸一名无辜少年似的。

“星儿,想不想自己动呀~”

摇摆着自己丰腴白嫩的肥臀在少年的股胯上抬挺起落,娇媚如水蛇般的纤腰也灵动地摇曳晃动,连带着整个紧窄湿热的蜜穴也灵巧地变化着多汁紧窄的膣道所有的褶皱,原本就紧窄又舒爽到无法忍耐的蜜壶,此刻更是变化着不同的体位轻易地刺激着奕星粗大却又敏感的肉棒,让奕星只感觉一阵邪火上涌,似乎随时都可能将第一发浑浊的精液射入在这个淫乱的榨精肉壶里。

但是这才刚插入进去就要射进,就算是奕星这种对性爱不甚了解的人也清楚这是多么丢人的一种行为,于是他在公孙离的乳房压迫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随后张开嘴巴,猛地含住面前两团肥嫩的粉嫩乳尖,像是一名年幼的婴孩一样,笨拙地吸吮着面前这两颗娇媚的乳尖。

公孙离看着亲弟弟似的少年已经彻底忘我在自己这幅娇媚肉体下,忘我地对着自己渴求的样子,一阵莫名的兴奋与悸动从心底萌发,某种奇异的怜爱更是止不住地涌现。

她更为煽情地抬挺着自己的腰臀,晃动着肥嫩的雪臀像是在少年的股胯上起舞,娇嫩的肉穴更是如此,百般变化的膣道内,因为憋精而青筋鼓胀的硕大肉根将拥挤谄媚的肉褶毫无怜惜地撑挤推搡,却架不住热情的肉壶激烈的蠕动痉挛。

在娇媚肉壶的蠕动与痉挛中,不断地从马眼处分泌出浓郁前列腺液的粗大龟头随着肉壶的动作而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娇媚稚嫩的子宫颈口上。

甜美的花心在一次又一次的“噗嗤噗嗤”的活塞冲撞中被得到香艳的快感满足,宛若处子般窄小红润的洞口也随着这根肉棒的一次又一次活塞而被扩张撑挤得淫靡下流,随着黏膜的活塞喷溅而出的大量稀薄透明的爱液更是显得无比淫乱。

偶尔,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娇媚敏感的小穴内横冲直撞,会让彻底发情的公孙离娇躯痉挛中抵达美妙的高潮,这时她便会忍不住双手环抱住少年的头颅,像是催促般地让他卖力吸吮自己的乳头,一股背德的母性随着乳房被少年吮吸而萌发,一股背德的性欲随着“弟弟”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抽插而兴奋地痉挛甚至高潮。

这种快感,让公孙离一双圆润丰盈的雪足止不住地颤抖着,看上去随时都会整个身体瘫倒在奕星的身上索求,大颗大颗的琼浆蜜液随着两人的交合处,从那嫣红美润的红肉内啪嗒啪嗒地飞溅四散,落在两人的身下股间,让晚风将这阵淫靡的交合性爱所产生的气味送往更远的地方。

而公孙离子宫口也在她锲而不舍的攻势下,被奕星那根虽是处男却无比勇猛的肉棒毫无联系地揉晕撑挤,一点点地撞击开柔嫩的花心,在公孙离平整白嫩的小腹上顶起圆润的肉凸的同时,也代表了她娇媚的子宫颈逐渐被这根优秀的粗壮异物一点点地侵占,代表她将自己女性重要的子宫毫无防备地奉献给面前的这个男孩。

“咕、库,库哈!……阿离姐,我,我快要不行了……!”

随着公孙离在奕星那根优秀的肉柱上舞动着越发激烈淫靡的舞蹈,如此循环往复好几分钟之后,敏感的处男肉棒激烈地在小穴中颤抖着,看上去随时会从马眼口深处喷发出汹涌的浓精。

恰好公孙离也刚刚随着肉棒凶猛的活塞与磨蹭,以及奕星像是报复似的用力吸吮乳头带来的快感抵达高潮,当下听见奕星自觉说出射精的征兆,小腹深处的子宫更是抽插着发痛,在发情的状态下,想要被精液中出注满子宫的欲望,让她猛地将自己肥嫩丰腴的雪臀下压,彻底把肉棒用整个肉壶含住,让自己丰满的阴户肉瓣像是一张湿漉淫乱的嘴唇一样,与肉棒的根末股胯亲密地吻在一起。

左摇右摆前挪后翘,圆润肥嫩的雪白软胯在肉柱上摇曳,随着激烈的性爱动作不断地飞溅出黏稠的体液,黏膜的沉闷交响声不断地在公孙离平整光洁的小腹,娇艳的肉壶里响起。

粗硬的肉棒被紧窄的小穴激烈地收缩痉挛着,汹涌的射精欲刺激着奕星的脑海,肉壶的榨精技巧更是让他这个处男不知该如何抵御,当下在不由得发出少许苦闷的喘息声后,双手主动搭在自己身上的公孙离的纤腰处,随着腰胯笨拙的深度活塞,能感觉到奕星的整个肉棒,都在公孙离娇媚的肉壶里激烈地颤抖起来。

“没关系,全部都射在,姐姐里面……”

让奕星暴走的,则是公孙离双手绕过他的脑袋,像是对待孩子似的亲昵的拥抱,但行为只是让奕星的脑袋更加与自己敏感丰硕的两团下流的乳肉贴合,渴求着他更加卖力地吮吸自己的乳房,同时整个小穴更是迸发出鲜明深邃的吸劲,丰腴肥嫩的膣道整个腔肉与肉褶都蠕动着蜷缩裹缠。

终于在这等鲜明深邃的刺激中,奕星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双手猛地攀附在公孙离胖墩墩的饱满臀肉上用力抓紧,整个肉棒在激烈地向上抬挺甚至没入了几分紧窄娇媚的子宫颈道后,粗大的肉棒在娇艳的榨精蜜穴里激烈鲜明地颤抖着,从龟头的马眼处喷溅出大量滚烫而黏稠的鲜活的白浊精浆,在不过数秒的时间内,毫无阻碍地淌过少女珍重的子宫颈,流入到其肥厚柔软的子宫深处,将自己污秽的精液注入“姐姐”重要的子宫里,意图将其授精似的凶悍中出。

在肉棒鲜明地弹跳,龟头激烈地颤抖的时候,富有弹性的柔软的子宫口还在用力地亲吻着奕星的龟头,在恍惚之中,奕星只感觉自己的精液被一点不剩地全部榨取,对自己那活泼开朗的姐姐的淫乱肉穴里,一点不剩地就像在排泄似的,全部都射了进去。

即使是在射精中,丰腴的肉穴都仿佛会迎合肉棒而颤抖着裹缠棒身痉挛颤抖,如果不是看到公孙离高昂起颔首,整个娇媚的玉体紧紧绷直颤抖着彻底痉挛高潮的样子,奕星肯定会觉得自己非常丢人——但现在,他不仅在公孙离的小穴里中出高潮,用最亲密的女性的身体脱处成为了男人,而且还让对方抵达了性高潮,这让他在疲惫之余,还感受到了强烈的自豪。

“哈……哈啊,哈……”

性爱后,公孙离与奕星两人相依在一起,并排躺倒在木质的地板上,奕星的手就像是黏住似的死死地环抱在公孙离丰腴饱满的臀肉上,同时依旧含住公孙离丰硕雪乳上挺立着的粉嫩的蓓蕾吸吮着,就像是在渴求乳汁的婴孩。

而沉浸在恍神快感过后的高潮余韵的公孙离,对于奕星的毛手毛脚并没有指责,只是温柔地抱住奕星的脑袋,任由他将自己的欲望以直白笨拙的方式宣泄在自己的身体上。

值得一提的是,在性爱结束之后的好几分钟里,奕星他那根粗硬的阳根也还依旧插入在公孙离娇媚紧窄的小穴里,虽然肉棒有少许软化的迹象,但整体依旧是硬朗粗壮,看上去狰狞魁梧,插入在小穴里也依旧能轻而易举地将公孙离紧窄的肉壶撑挤扩张,给予公孙离美妙的满足感。

两人那股躁动全身的性欲总算平缓不少,尽管肉棒依旧遗留在公孙离的小穴里,但两人心中的依存感更胜一筹,因此如今仅仅只是维持着淫靡的行为,却并没有展开第二轮的性爱交合。

半晌后,奕星才在公孙离封锁傲人的乳肉峰峦里抬起脑袋,俊俏又夹杂几分青涩的脸庞带着不解:“阿离姐姐,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当然是因为舒服呀。”公孙离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纤细的柳腰微挺,傲人的胸脯往奕星的脸庞又涌动了几分:“星儿不也很舒服吗?不然就不会在姐姐肚子里射这么多了,对吧?就连现在,姐姐的肚子里也沉甸甸的,又热又重,里面都是星儿的精子呢。”

只可惜,这种没来由的说辞似乎并没能打动奕星,看着他脸上的质疑,公孙离在稍做犹豫后,还是略显无奈地老实道:“而且,兔子可是很容易发情的哦……前几天不小心偷吃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发情期呢,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就连日常生活都维持不下去哦……”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公孙离带着只有在做爱中才会出现的妩媚笑意,伸手在奕星的脸颊上轻抚,带着煽情的语气,低声道:“而且,发情期还得维持好几天呢,如果星儿想的话,姐姐也不是不能……和星儿继续做哦~”

数分钟后,楼亭处再度响起了黏稠且煽情的黏膜交响的音色,同时还伴随着压低音量的隐秘的女音喘息,清脆的肉体交合声不断地在这栋林间别墅里响起,两个存在一定身份与年龄差距的人,此刻却只是单方面地为了宣泄自己的肉欲,而像是一对恋人似的热情交融在一起,为这处清雅宁静的林间晚夜,增添一抹独特的风味。

……

……

裴擒虎是被下半身的温热感唤醒的。

懵懂的苏醒中,他最后的记忆只留下了在吃下公孙离料理之后,嘴里仿佛被某种混沌之物侵占似的碎片般的画面,浑身的疲惫与不适就像是经历了一场苦战,没有任何知觉与反馈的胃部,更是让他立刻察觉脑海里的这份记忆并不是虚假的。

简直就像走了一遭鬼门关。

他懵懂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不太熟悉的天花板,皎洁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向内照耀,身后是干硬的床板,单薄的被子披在他的身上,而熟悉的温热感则是从下半身不断地涌现萌发,为他驱散晚夜的少许寒意。

他撑起身子坐直,虽然隐约似乎听见了窗外传来的奇特动静,但他还是先揭开身上的单薄床被,一具曼妙姣好的玉体霎时间出现在眼前,仅有几片煽情的亵衣披散在娇躯上,隐约能窥见下方乍现的惊艳春光,精致的美貌堪称国香天色,如瀑般柔顺的乌黑长发向一侧垂落,彰显出其本人的几分恬静优雅的气质,但她此刻做的事情,却与恬静优雅半点不沾边。

只见杨玉环带着之前与公孙离谈话时完全啊相同的温和神情,就像是对待珍贵之物似的,一手撩起鬓角垂落的长发,另一手支撑着娇躯,张开湿热的柔唇,从中吐露出一根樱粉色的软舌,对着裴擒虎笔直挺立的肉柱娴熟地绕圈舔舐,从那根粗犷肉棒的龟头马眼一直向下舔舐棒身下沿直至根末,又无比亲昵地轻吻着硬朗的阳根,像是在疼爱重要的孩子,手法温柔且宠溺。

“你醒啦?”

大抵是裴擒虎的动作过于明显,杨玉环注意到裴擒虎坐起身之后,便暂时停住口交的动作,带着温柔的甜美笑意,脸颊亲密地贴合着粗硬的肉棒,带着倾城般的笑颜昂首向裴擒虎打气招呼。

早安口交同时还伴随着倾城美人的甜腻问候,搁任何人都是无比幸福的一幕,裴擒虎自然也不能免俗,看着杨玉环没有自觉地做出这种煽情的举止,粗硬的肉棒在兴奋中忍不住抖了抖,杨玉环注意到这点动静之后,又带着宠溺的笑容,重新从温软的檀口里吐出香嫩粉舌,在粗硬硕大的棒身上熟络地舔舐起来。

这几日,或者说自从他裴擒虎在目睹了公孙离与狄仁杰性交现场,失魂落魄回到基地结果与杨玉环交合之后,两人就莫名地成为了这种亲密的肉体关系。

裴擒虎因为夺去了杨玉环的清白而不知如何是好,杨玉环则是没有太多想法,纯粹觉得与裴擒虎的做爱十分舒心,于是便成为了关系紧密的炮友。

几乎裴擒虎每一天清晨,都是在杨玉环的早晨咬中苏醒,那是没有太多性意味,而是以侍奉和温柔对待为主的亲昵的口交,好似春风细雨般湿润裴擒虎的内心,让他不知不觉对这种行为的抗拒感减轻许多,甚至还会主动开始向杨玉环索求。

对于裴擒虎的旺盛性欲,杨玉环自身也并不抗拒,于是两人便瞒着其他人,做着就算是一般情侣、甚至是夫妻都不会有的黏腻又热情的性爱。

虽不至于一整天都黏腻在一起,但基本上每天都会做个好几次,到今天为止,两人之间的性爱次数早已轻松抵达了两位数,就算是一般的夫妻做爱或许也不如他们两频繁。

此时,从睡梦中苏醒的裴擒虎只是安静地享受着杨玉环的唤醒口交,杨玉环软嫩粉红的樱唇在服务完整个粗壮硬朗的棒身后,便一点一点地张开娇嫩的檀口,尝试着将这个需要自己完全张开下颚才能堪堪含住的肉根吞咽到自己的娇艳小嘴里。

随着细长的鹅颈颤动,她努力地将这根粗硬的肉棒塞入檀口,每一次尝试着让湿热的嘴穴将这根肉棒往内部深入,都是对杨玉环小巧樱唇的扩张与开发。

两片淡薄稚嫩的粉红色唇瓣将因兴奋分泌的口水涂抹在这个躁动不安,黝黑粗壮的狰狞恐怖的粗犷阳具上,两侧柔软温润的腮肉和嘴穴内的那根娇嫩小巧的可爱樱舌,则是顺从着主人的意识乖巧地搅拌均匀口腔内部的体液,杨玉环香甜的唾液与肉棒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又被杨玉环主动吞咽着,随着温热的体液下咽,杨玉环娇艳的香躯浮现出一抹诱人的潮红,香软的小舌更是兴奋着,在裴擒虎这根粗硬狰狞的肉棒上像是臣服讨好似的摩擦着。

到这一步,实际上裴擒虎就感到非常舒服与刺激了,但杨玉环往往并不止步于此,裴擒虎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粗暴对待杨玉环,似乎更加能让对方感到喜悦。

以裴擒虎的经历,他粗枝大叶的性格是永远也无法理解杨玉环本身淡薄情愫下,面对粗暴性交时微妙地产生出的些许感情变化是多么珍贵。

她双手前伸,环抱住裴擒虎的粗腰,为了传达信号而在裴擒虎腰间轻轻一捏,而裴擒虎也在懒懒地打了个哈切之后,伸出双手耷拉在杨玉环的脑袋上,随后粗暴地往下一扣!

“唔,呜呜嗯,嗯唔……”

杨玉环满是媚意的星眸情不自禁地涌出几滴泪珠,但也没有要抵御的动作,而是无比顺从乖巧地努力张开嘴巴,同时让自己的咽喉更加绷紧蜷缩,使得整个娇媚的嘴穴嫩肉都用来刺激肉棒。

裴擒虎这根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挺立着抵达了杨玉环的食道入口,粗硬的龟头撬开咽喉的关卡,向着杨玉环窄小敏感的咽喉壁肉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压力与热量,将从马眼处涌出的前列腺液像是在标记地盘一样地涂抹在杨玉环的咽喉肉上。

努力地喘息着维持咽喉紧绷,即使是如此苦闷的口交,杨玉环也是努力地顺从着昂起她雪白娇艳的鹅颈,陶醉地眯着闪烁的星眸,承受着裴擒虎那根粗壮阳根的抵弄与活塞。

如此单方面为了宣泄似的活塞抽插,其中并不存在什么情爱,更像是为了宣泄欲望而单方面地施暴侵犯。

不由得,杨玉环不知不觉地主动岔开了自己的双腿,原本就是跪姿在裴擒虎的股胯下的口交,当下主动分开娇艳丰腴的雪足之后,若是从后方望去,则能清晰地看见杨玉环的白嫩阴户大大地敞开着,内部的红肉娇艳色气,在蜜液的浸染下显得水润饱满,她还忍不住伸手下探,伸出一根修长的纤指,轻浅地在她红润窄小的肉洞口处轻浅地扣弄着,随着手指灵巧地律动,圆润挺翘的雪臀股间也不由得发出“咕啾咕啾”的些许黏膜蜜液飞溅的声响。

渐渐的,裴擒虎的呼吸声也变得凌乱,察觉到这一点的杨玉环再度进攻,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纤手,捧在裴擒虎粗壮肉棒的根末下方随着裴擒虎动作偶尔会撞击在她白洁下颚的两颗巨大的卵蛋上,小巧温润的雪白玉掌捧着两颗粗大的精蛋,纤细的手指蠕动变化,纤白的玉手对着裴擒虎的精囊袋使出温柔与淫乱并存的高超爱抚手法,顿时让郑愕粗大的肉棒鲜明地抖动两下,似乎对于这阵纤手的刺激非常受用。

“呼,呼,哈……”

裴擒虎的喘息声越发加剧,杨玉环的口交技巧本就非同小可,在多次性爱与交合,知道他肉棒的弱点之后,裴擒虎基本就很少有在杨玉环的口交上坚持多长时间,如今才苏醒不过五分钟,就感到一阵射精欲望涌上心头,随时都可能在面前这位国香天色的美艳女子的口中暴射出滚烫浓厚的白浊精浆。

为了不这么快结束这场口交,裴擒虎将目光望向窗外,眺望午夜的山林景观,意图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曾想,就是这一望,他过人的听觉,便隐约地听见了窗外不远处传来的香艳甜美的娇喘声,音色听上去放浪妩媚,煽情动人的语气就像是吸食男性阳气的魅魔,欢愉的娇喘音里还伴随着某种“啪啪啪”的肉体相撞的清脆音色,与这阵甜美的娇喘一起共奏出悦耳又激人兴奋的美妙音乐。

裴擒虎嗓子不由得干涩起来,这阵甜美的嗓音他还清晰地记得,那就是他在之前执行任务时,在小巷里看见自己暗恋之人活春宫现场时,从暗恋的公孙离嘴里发出的甜媚的娇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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