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伪续)(2/2)
“先让琳姐把衣服穿上啊”涛坏笑着拿出一套衣服。那是一套大红色皮革质地的调教服。后背用搭扣扣住,两条肩带在肩部向前分成四股,内侧两股连成一个”V”字领,外侧两股向下连接衣服的上端,内外两股肩带箍住雪白丰挺的乳房。衣服中间有条黑色的拉链,下端前后分左右各俩,挂着四条吊袜带。内裤的后面是”T”形的,恰好挡住菊花,前面则是”π”形,正好露出阴户。妻子穿好这身调教服后,将一双同色的吊带丝袜缓缓拉到大腿根,扣好袜带,两脚踩进一双3吋高的同色高跟鞋里。透明无色的指(趾)甲油,使妻子淡粉色的指(趾)尖发出自然、柔和的光泽,蕴含着低调而优雅的性感。
涛把穿戴完毕的妻子推到墙边的"X"形木架前,用架子上固定的皮质手铐、脚铐将妻子的手脚拷住。妻子似乎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脸上流露出些许惊恐的表情,被肩带箍住的雪白、饱满的双乳微微地颤动,像两只镶嵌着樱桃的球形奶油布丁。
涛拿来一个小瓶子,在妻子眼前晃了晃说:“来点儿吗?一会儿会好受些。”
妻子明白那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坚决地摇了摇头。
涛笑了笑,把小瓶子放到地上“我是为了你好,不领情就算了”顺手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口塞球给妻子塞上,拉紧黑色的系带扣好。储物柜像个百宝箱,涛从里面不断地拿出各样新奇的"宝贝"。先是一对减压吸乳杯,涛用它把妻子的乳头吸住,吸乳杯底装有电动小毛刷,通过电线与开关相连。涛打开开关,把开关盒别在吊带袜里,顺便将妻子的内裤脱了下来。电动毛刷不停地刺激妻子的乳头,令妻子麻痒难耐。手脚被拷住的妻子,只有通过扭动身体来缓解麻痒带来的痛苦。接下来,涛又拿出两个连着挂链的夹子。这两个并不是乳夹。涛把它们夹在了妻子的两片大阴唇上。口塞球没有挡住妻子悲凄的叫声。涛开始给挂链逐个加上砝码。妻子的叫声高亢凄凉,嘴里含糊地呢喃“疼啊……不要……”大阴唇被吊着砝码的夹子拉垂变薄,像耳朵上戴着一挂长耳坠。口水从口塞球的边缘渗出,滴落到柔软稀疏的阴毛上,像是初秋的清晨凝结在嫩草上的露水。涛打开了一把电动牙刷,贴到两片大阴唇之间。阴蒂受到刺激产生的性快感,使妻子的身体自然地颤抖,带动夹子扯动、拉坠大阴唇,痛苦不堪。妻子停止了哀叫,捯着粗气,胸部剧烈地起伏,积蓄着缓解痛苦的力量,终于“啊………………”一声持续的、凄惨的哀嚎上天入地,似乎穿透了天花板,砸到了二楼的贵宾室。涛见状,没再进一步动作,关掉了所有的开关,依次摘掉吸乳杯和夹子。每摘一件,妻子都会惨叫一声。
“呸……涛,你真够狠呐……”待涛把口塞球取下时,虚弱的妻子啐了涛一口。
“我狠?我要是够狠,就继续玩儿下去了。怎么?扛不住了?没问题,我可以立刻结束。换你老公来这儿,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不……不要……祸是我惹的,不关他的事……”被解开手铐、脚铐的妻子,犹豫了一下,捡起地上的那个小瓶子,拧开瓶盖,一饮而尽“你们尽避来吧……”
三个男人并拢妻子的手脚,分别捆住,将妻子固定在一张手术台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台子上挣扎扭动的妻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妻子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恐惧、疑惑、茫然……妻子的美目不知所措地转动、观察,希望能从男人们的动作中找到答案。
涛拉开了胸衣的拉链,敞开了胸衣。
三个男人各持一根燃烧的杯蜡,蜡油已经汪成一滩。
涛把蜡油先滴到妻子被束住的双手上,铁蛋和勾子分别沿着两臂、两肋、两腿洒落蜡油。
妻子再度惨叫起来“啊……嘶……嘶……啊……”
勾子和铁蛋滴过全身后,集中攻击双乳,由乳肉向乳晕、乳头圈进浇滴。
妻子停止了叫喊,塌下腰,咬着牙喘着粗气,猛然反弓身体,又是一声长啸,唯有如此,才能减轻些许的疼痛。
在春药催情和蜡油灼痛的双重刺激下,妻子的下面已经湿了。
涛按捺不住早已勃发的兽欲,解开捆在妻子脚踝处的麻绳,分开双腿便一插到底,操了进去。
“啊……你个……小……混蛋……!”妻子虽然有些恍惚,却没有丧失最后理智。
她显然意识到,这不是以前两个人玩儿的性虐游戏,而是在被真实地强奸。
时过境迁,曾经依香偎玉的小坏蛋,变成了辣手摧花的小混蛋,一字之差,云泥之别,萧郎陌路,爱恨情仇。
“好,我就混给你看看!”涛抽动着鸡巴,两手揭下了覆在妻子乳房上已经凝结的蜡片儿。
“啊……”妻子痛叫了一声,闭紧双眼,眼球在眼帘里打转,再次睁眼时,眼睛里已是红丝密布,晶莹欲滴。
经过蜡块儿的"洗礼",妻子的乳房显得更加粉嫩娇艳,令人垂涎。涛禁不住疯狂的吸吮、揉搓起那对美乳,突然又停止了一切动作,故技重施,用嘴叼住了一粒乳头,深情地看着妻子。妻子绝望地扭过头去,眼一闭,玉坠珠落,秋水泫然。
涛缓缓吐出乳头,发疯似地操干妻子的阴道。
美穴里粉红色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粗暴地翻进翻出。
妻子声嘶力竭的叫喊,唤不起涛丝毫的怜惜。
涛的身体里只有无情的怒火和无尽的兽欲。
蹂躏身下这个美丽的女人,是他唯一的念头。
涛的每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捣花心,妻子的每一次承受都花容失色、痛哭哀嚎。
渐渐的,妻子的叫喊声低沉下来,无助的肉体像一个充气娃娃,任由涛奸淫摆布……涛终于拔出了鸡巴,送到妻子的面前,不停地撸动。
伴随着涛的吼叫,股股浓精喷射到妻子梨花带雨的脸上。
挂在眼窝间的精液,混着泪水一起滑落。
妻子麻木地伸出香舌,把凑上来的鸡巴舔舐干净,蜷起松开绑绳的双臂护住胸部,啜泣不已。
三个男人不依不饶,又将妻子的左手左脚和右手右脚分别绑在一起,固定在一把椅子上。
勾子和铁蛋拿出一个塑料盒,一头连着电源,另一头连着三根导线。
勾子把两个导线引出的鳄鱼夹夹到妻子的乳头上,铁蛋把另一根导线上的磁贴贴到妻子的阴蒂上。
“臭婊子,看你还怎么跩?叫爷爷吧……哈哈哈哈……”铁蛋合上了开关。
妻子的身体抖动如筛糠,嗷嗷地乱叫。
“行了,别用那玩意儿了,容易出事儿”有些恢复的涛制止了勾子和铁蛋。
铁蛋无奈地拆掉了导线,勾子挥舞着一把冲击电锤问“用这个,没事儿吧?”
见涛默许,勾子将一只塑胶鸡巴插进电锤杆头,塞进妻子的阴道,扣动了扳机。
塑胶鸡巴以极快的频率抽插妻子的阴道。
妻子手脚被绑,只好蹭动身体以缓解冲击。
但是,冲击过于猛烈,妻子口鼻流涎,白眼上翻,用尽气力骂到:“你们……你们三个禽兽……你们三个畜生……”便昏死过去。
三个畜生收拾好各种工具,松开妻子,合力把妻子搭到铁栅栏里的铁床上。
一盆凉水浇醒了妻子。
妻子已经无力做些什么了,瘫躺在床上。
三个畜生再次对妻子进行了三穴齐插的轮奸。
妻子已经意识模糊,两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没有呻吟,没有欲望,没有反抗,没有痛苦……当三个畜生终于发泄完兽欲的时候,妻子的身上满是混合液体的污渍和受虐留下的瘀痕。
两行清泪静静地淌过妻子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