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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花自飘零水自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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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练过跳舞吗,一字马呢?快说,是我厉害还是啤酒瓶厉害!”

“啤酒……啊!你!”瓜哥开始还咬定牙关,等刘家定改变了策略,兼顾了速度与力度,她也开始迷失了。

刘家定如猛虎下山,腰部化身打桩机,很快瓜哥这口新井便被凿出井水。

一阵如潮的快感来袭,在瓜哥的惊呼中,刘家定也松开精关,又浓又稠的精液住满了瓜哥蜜穴。

肉体的碰撞声消失,刘家定松了一口气,轻轻地趴在了瓜哥身上。

“呼,呼,别装死啊瓜哥。”刘家定冲着瓜哥耳朵吹气,一下轻过一下。

“臭男人,你满意了?”瓜哥没好气道。

“不满意,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我?你快拔出去,都做完了,我该回家了。”

瓜哥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没有行动,她被刘家定压在身下,稍微挪动了位置,让刘家定躺在她身旁,两人仍然紧密的连在一起。

“别回去了,来亲亲,亲亲睡了。”

“不要,你亲过那里,脏。”

“嘿,我都不嫌弃你,你嫌弃我,不脏的。来,香一个。”

“不要,你还吐过,刚才亲我的时候就是一嘴呕吐味。”

“你也说是刚才,都已经被你消过毒,开过光,我的观音娘娘怎么能拒绝我?”

“不要,你喝多了,臭,我讨厌喝酒。”

“不是,你一个居酒屋的老板娘,跟我说你讨厌喝酒。真的假的啊?”

“真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哪敢啊。我还是一臭中介呢,你不照……”刘家定挺了挺下身,不小心让瓜哥痛处受到了牵扯。

于是瓜哥扭过脸,不再看他。

“不是故意的。”

“我要是再疼,你就给我拔出去。催命鬼你哪来的这么多折腾女人的法子啊。是不是你那个房店长也让你这么插着睡了好几宿?对了,你今天给我的是什么……”刘家定的呼吸有些强烈,吹的瓜哥有些不适。

她按下刘家定的脑袋,两人耳鬓厮磨,聊起了悄悄话。

“哎,是我不对。”

“怎么?”

“我和房店长分手了。”

“真的假的啊……嘶,疼。”

“你动的,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说这个,你怎么和房店长分手了?你们俩那么般配,我说你今天怎么喝的那么多……不应该啊。”

“哪有什么不应该,都是自己作的。怎么作的?它本身就是个误会,误会的开始,误会的结束。不过看她爱答不理的样子,谁都有难言之隐,可是她也不应该瞒着我啊!”

刘家定说的激动,半疲不软的阳具从瓜哥体内滑出,他一翻身,卷进了被子里。

不再说话。

“什么难言之隐啊,我看你可不像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嘶,都怪你,我明天开不了店了,怎么办?你陪我?”

“赔你什么?我不认得啊,就算我喝多了,可这是我家,我的床上,这就是你把我给睡了。你要是不情愿,我……”刘家定翻过身,话还没说完,瓜哥拿起枕头劈头盖脸的一通打,打断了他的话语。

“催命鬼,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贪钱吗?本姑娘年纪轻轻,这是被你给糟蹋了,就算不要你负责,你也不应该这么绝情吧?我说明天你陪我开店,怎么样?”

“行啊,你不介意我年老色衰,还是残花败柳,我辞职了陪你开一辈子酒馆都行。到时候我白天卖粥,你晚上卖酒,生意不错的。”

刘家定越说越上头,像是开始幻想未来美好的生活。

“大可不必,我就是让你陪我开店而已,你怎么不照照镜子……鲁迅先生说得对,中国男人看到短袖就能想起白胳膊。再说了,我们两个年纪差这么多,我迟早要嫁人的。我只是找你排解一下生理需要,你可不要想歪了。”

“怎么,想都想不得了?”

“想得,想得。对了,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想了解了解你。”

话题牵扯到自己,刘家定单手支起脑袋,顿时来了精神。“从哪说起。”

“就,讲讲你和房似锦,还有徐姑姑,我总感觉你们之间有猫腻。前两次你岔开了,这次你要是再打岔,我……我就剪了它!”

“好,讲……”

不知道讲了多久,因为胳膊有伤,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刘家定很快进入梦乡。临睡前嘴里还念叨着他和房似锦的故事。

“催命鬼?催命鬼!无聊。”激情褪去,瓜哥下身火辣辣的,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她也因此失了眠。

就在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数羊时,屋内突然响起了门轴旋转的声音。

没有睡着的瓜哥心中一颤,几息过后,一阵忙乱地脚步声从客厅传来,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快,等房似锦的倒影出现在她瞳孔里,她看见的是房似锦平静的面容。

脚步声起,只是这次是朝外走去。

“你别走……”瓜哥见房似锦消失,身子快速爬起,只是受到下身酸痛的牵扯,一不留神,她摔倒在地,脚步声也随之停止。

“房店长,你等等。”

一步两步,房似锦走回卧室,居高临下的看着瓜哥。

她的冰冷的目光中平静似水,仿佛床上玩乐两人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亦或者理应如此。

“你有什么要说的,地上凉,没必要一直在地上坐着。”

“我不是……哎,你别走,我现在不太方便走动。”

房似锦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欢好后的气味,眉头拧起。

她蹲下身子,一手挽起瓜哥,漫步扶着她走到灯光下。

瓜哥浑身赤裸,下身红肿的花瓣还站着刘家定的精液,此时早已干涸,连带着阴毛都不规则的卷曲起来,软趴趴的贴在腹部。

“你歇会,我去给你拿条湿毛巾。”

“你……我自己擦就行。”

房似锦没有在乎瓜哥的感受,小心翼翼地擦拭完刘家定留下的痕迹。

她把毛巾铺在桌上,工工整整的叠好,放在了一旁。

“是这样,他喝多了。”

“我知道。”

“没有他家门的密码,进不来,我就给徐姑姑打了电话。”

“我知道。”

“他在门口吐了一大摊,我说要不然我在这洗完澡……再走吧。”

“我猜出来了。”

“他把我认成了你,然后……我其实很乱,我现在还不能接受就这么……”

“你是第一次?”

“不像吗?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疼。”

“你还真是……他是个没长大的男孩,你要照顾好他。这间屋子所有的密码,包括他的手机,保险箱,有密码的地方,都是我的生日,等会我给你写下来。早点休息,他是个不知羞耻没羞没臊的人,女孩子要自爱一点,要保护好自己。”

“哦,我知道。他还说是他对不起你,一开始他搂着我的时候,满嘴都是你,他真的喝醉了。我感觉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

“你当这是琼瑶剧吗?哪有那么多喜欢?哪有那么多对不起?”

房似锦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质问道。

话音刚落,她像是怕惊醒刘家定,快步走回自己的屋子,拿出了一床薄被,还有纸和笔。

“刚才是我脾气不好,你等我写完。我希望你在他看完之后再看,可以尊重我一次吗?”

“唔,你写。我……我先回去了。”

“早点休息。”房似锦头也不抬,没多久一张纸便写的满满当当。

第二天刘家定睡醒时神清气爽,宿醉的影响在他身上毫无体现。活动了身子骨,他走下床,打算洗个身子。

“嗯?”本来应该和他在一床被子下的瓜哥此时蜷缩在房似锦的被子里。他有些疑惑,可看瓜哥睡得特别香甜,实在是不忍叫醒。

走出卧室,刘家定的阳具高傲的抬着头。

他伸着懒腰,余光匆忙瞥到了桌上的白纸。

出于好奇心,他倒退着走回桌前,这张纸上是房似锦留给他的话。

“刘君,见信如吾,深夜打扰实属抱歉,并非有意扰君清梦。多年孽缘让我和你都有了不安定的幻想,现在看来实属奢望……”一开始刘家定还是一字一句地念出声,等他越往下读,心中越是苦涩。

“不是吧,这么玩我?”

他从客厅望向卧室,确认瓜哥还在睡觉,拿起座机电话拨出了一段数字。

“喂?谁啊,这么早……”

“徐文昌!Nmsl!”刘家定勉强压低了声音。

“大清早不要骂街好吧,您是哪位啊。”

“刘家定。”

“家定啊,怎么大清早这么大火气。”

“房似锦昨晚回来了?”刘家定抱着电话的样子颇为滑稽,他不时望向卧室,生怕瓜哥被吵醒。

“对啊,你不知道?我看她说回去看看你,回来的时候说你喝多睡着了。我看她挺正常的啊,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刘家定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一点点蹦出来。“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把瓜哥睡了。”

“什么!”

“嘘,你别吓我。我心脏不好,受不起惊吓。”

电话那头徐文昌愣住了,拿着手机的他也向门外望去。他发现房似锦正坐在餐厅内,没事人一样喝着牛奶,吃着面包,看着资料。

“房店长她……状态不错。”

“状态不错?徐文昌你有没有!搞错!她状态会不错?”

“我看她在喝奶,吃面包。好像还在准备严叔和宫医生的资料。”

徐文昌又探出头去,房似锦确实平静的坐在餐厅,徐文昌屋内的闹剧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完了,完了完了。”

“是完了,她怎么那么镇定。”

“不是因为这个!那奶是我买给她洗脚的!”

“嗯?”徐文昌诧异道。

“你嗯什么嗯?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的天,老哥,徐咕咕,我的亲哥哥,您真是助了一手好攻。”

“你别这么阴阳怪气啊,我也喝多了嘛,回来就睡了,谁知道瓜哥没走,谁有知道你把瓜哥办了,谁还能知道房店长……这是我不对,下次,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个鬼哦!去店里,去店里面谈。”

放下电话,刘家定又探了探头,确信瓜哥睡得香甜。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随便理了理,给睡姿大大咧咧的瓜哥掖好被角,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家门。

刘家定到店里时,房似锦和徐文昌都坐在工位。

徐文昌扯着脖子,一直盯向门口,房似锦平静的表情似乎预示了今天会是个不平静的上午。

他只能盼望刘家定早些出现,不要耽误了签合同。

“家定。过来。”

刘家定一冒头,徐文昌便招手让他进办公室。

坐在徐文昌门口的房似锦平静地收拾好材料,大大方方地走进会议室。

门锁声动,会议室被房似锦锁死,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坐,咖啡还是茶?”徐文昌指了指身前的座位。

“随便吧,我快炸了啊,你昨晚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算了,怪不到你。”刘家定弄乱了头发,看起来颇为颓废。

“喝多了嘛,没想那么多。我本来还打算庆祝你和房店长再续前缘呢。对了,瓜哥滋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可别乱说。”

“怎么能叫乱说,你看你房店长那脸黑的和锅底一样,你一来人就去会议室了。明显是躲着你啊。你瞅瞅你眼圈黑的,这是肾虚了。”

“嗯?”

“真的,要不要介绍个老中医给你?”

“滚,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小心翻脸啊。正烦着呢。”

“认真的,瓜哥滋味怎么样。”

“我哪知道……我那还记得啊,喝的五迷三楞的,回去我还以为是房似锦,迷迷糊糊就给她办了。这倒好,小姑娘比我还光棍,就当玩玩,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也没要我负责。”

“你等等,行啊你们俩,都不是第一次了?那上次……合着房店长没冤枉你俩。”

“哎,我俩是第一次,她不是了,我和瓜哥差多大岁数,她才二十吧。这事你知道也就算了,你别外面乱传去。瓜哥虽说不是第一次,我问她哪个男人这么幸运,上海的还是外地的。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给酒瓶了,她还把处女血找了坛子酒给酿着,这正打算回头给我送来。”

“瓜哥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

“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你看我这头发,乱的,早上洗了个头就一直刺挠,现在和鸡窝一样。”

“梳梳头,别乱,一会严叔就来了。”

“能怎么办啊,房店长放你那先养两天?”

“这时候你不介意了?不是前天了?”

“别打岔,我现在信任你,哪天信任没了,我还得把人接回去。对了,要不要给你拿点钱?”

“赡养费?”

“屁,你净身出户,昨天还说连睡酒店的钱都没有,正好房店长那么瘦,你给我养胖点,我感谢都来不及。先给你转两万,发工资还我啊,这个月这么多单子,你抽头不少呢,要不要出去吃点,吃点好的?”

“红烧翅?蒸一条石斑?半只炸子鸡?吃鱼翅是犯法的啊亲。不过说起来,就算瓜哥那你不用负责,房店长你就一直在我那出租屋藏娇?”

“不会太迟的,以我对房似锦的了解。”刘家定像是望穿了两层墙壁,看见了趴在桌上心烦意乱的女人。“最迟三个月。”

“三个月?你快点把她接走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同住一个屋檐下,迟早会发生点什么的。”

“徐文昌。”

“嗯?”徐文昌疑惑的抬起头。“没必要吧,你拿保证书吓唬我?对了,保证书我还没和你算账。算了,拿你钱手短。你昨天带头盔了?”

“头盔?”刘家定折好了保证书,随手一塞,不大的保证书便消失在刘家定手中。“我又不去钓鱼,我带什么头盔啊。”

“钓鱼?钓鱼业障重啊,要不下午去寺庙拜拜佛,消消业?实在不行晚上去看看月亮,说不准你就打上月球……不开玩笑,你和瓜哥做防护了没,我可不想看到瓜哥年纪轻轻的大了肚子。”

“你为什么这么问?张乘乘和你有做防护吗?”刘家定面色古怪。

“那当然有,我们要孩子这么多年,防护可是一直没断过的。提她干嘛,扫兴。”

“我没做,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说如果我不做补救,咱俩谁先当爹啊?别扔东西啊。”

徐文昌一生气,丢过来好几本书,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刘家定手忙脚乱的护住头脸,等东西扔完挨个捡起来收拾好。

“我……我还真和张乘乘有一次没做防护,不可能这么巧吧。”

“可能,一会我也给你带一盒?”

“好。你去看看你的房店长,一会严叔就要来了。”

这章对话比较多,而且都是没意义的……

不过叙事吗,总要把该说的话说出来,这也在所难免。

本章里推倒了瓜哥,而且瓜哥似乎不太像是刘家定的天命伴侣,或者说瓜哥应该是有点嫌弃刘家定的年纪。

在这里瓜哥的年龄设置成接近二十,扮演者拍摄的时候大概也应该是二十一二左右,所以略微拉低年龄也是可以的。

后面的剧情应该还是推到瓜哥,之后有一段长文戏,文戏过后朱闪闪也该快了。

本来按照房似锦的语气我还写了一封信,后来想了想没什么必要……

本来打算明天发出来,今晚再改改,但是粥游沉船, Bcr弃坑。命运神界这个憨逼游戏居然他娘的关服跑路了。

我很不爽啊。

手游都是垃圾!

都是垃圾啊!

另:戴头盔的梗出自杜琪峰电影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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