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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水榭亭深草木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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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大家都来瞧瞧,瞧瞧人家定,看看人这素质。过去每天呐,义务做早饭,起早贪黑辛苦不说了,这一周他改了,天天早上去严叔那给大家买了包子,敬业啊。朱闪闪你要是发传单有家定对待早饭的态度,别说开单了,你看房店长那位置,迟早是你的。”

嘴里塞着包子,王子健支支吾吾的说着,他把大家聚集到一起,又念了今早的女神公众号。

“健哥,你就不想着把嘴里包子咽下去再念?你这不是亵渎你女神吗。”刘家定嘴里同样塞着包子,韭菜鸡蛋的,味特冲。

“嗷哟,小贱贱是那种迂腐的人吗?女神又不在嘴上,女神是在她心中的。”

朱闪闪咬了一口包子,定睛一看,是她最喜欢的梅菜肉馅的。“谢谢家定哥!你居然还知道我喜欢吃梅菜肉。”

刘家定双目圆瞪,心说:“糟了。”

果不其然,那边楼山关立即咋呼了起来。“家定哥!你咋这么偏心呢,你给朱闪闪买梅菜肉的,咋就,咋就给我的是猪肉大葱的呢。”

在自己座位上张牙舞爪的王子健也发现了自己被人区别待遇了。

“不是,家定你这看不起谁呢,怎么到我这就是虾仁蛋黄的,你明明知道我更喜欢吃芹菜肉的,这虾仁蛋黄,你这是磕碜谁呢!”

王子健说着,斜着眼睛看向985,在座各位也都想知道985吃的是什么馅。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的白米的。”

985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他刚才就好奇为什么自己这份还附赠了一角死面饼。

“怎么还有一张饼啊?”

“我猜啊,小刘这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昨天他买了一堆香菇肉的,大家说是没人爱吃,最后也都吃了。只有你一直在叨叨,什么『这包子有肉不在褶上,要吃就吃红烧肉配米饭,土豆烧牛肉盖饭也成,』还有什么『于其再吃香菇肉,不如来上一张大饼,卷着包子就着米饭吃。』爷叔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可这点事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爷叔,你少了一句,最后再来二两切糕。”朱闪闪纠正着,她清楚地记得刘家定昨天脸色有多黑。

“我那不是说了吗,要红烧肉配米饭,土豆烧牛肉也行,我土豆呢,我牛肉呢,我红烧肉呢。”

985不敢朝着朱闪闪发火,只能同样黑着脸,据理力争道。

刘家定吃完包子,正抽测算今天运气,听了九八五的话有些不大满意。

他嘴角撇出一点微笑,脸上模仿王子健日常撇人的姿势,笑呵呵地说:“土豆,你看那米饭里,不是有粉条,那就是土豆粉。红烧肉……严叔家也没红烧肉卖啊,大不了中午我请大家吃红烧肉算了。”

“家定哥飒!红烧肉!红烧肉飒!”楼山关起哄道。

听到众人谈话,徐文昌从里屋走出,刘家定看他面色红润,这该是好事将近了。

“红烧肉会有滴,土豆炖牛肉也会有滴,各位安家天下的小朋友,我们开早会了!”

开完早会,门店众人打起精神准备新一天的工作。只是中介行业,如果不出去跑房源,联系客户,那真是闲散人员安定度日的好行业。

爷叔手里提着水杯,悠闲地坐在门口,他看着两旁的阿拉丁和小红帽都有员工在门外散发传单,不禁感慨道:“你们说这大公司,还真是有大公司的好,人人都知道我们是正经牌子,受人信任。你看看隔壁野鸡公司,一个点的中介费,每天还拼死拼活的。”

“爷叔你可不能这么说。”

刘家定拿着一盒青团,分了大半后里面还剩下两颗。

“来一颗。人小红帽的一个点是实实在在入手一个点,你呢。大头是公司的,小头是自己的,辛辛苦苦都在给别人打工,为了这个牌子?倒是你,爷叔你把你跑了大半年的单子交给房店长,你怎么办啊。”

“我?我现在就等着房店长来求我,那家人不好对付的。不过你别说,房店长这几天,容光焕发,靓丽了不少嘛,还天天裹条丝巾,脖子上起疹子了?这北京来的领导就是娇贵,一点也不适应上海的天气。”

“嗯,爷叔这话我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子健悄悄地站在两人身后,手里还端着两杯咖啡。

“我问过朱闪闪了,这几天房店长衬衣换了,牌子货,不便宜。我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前几天来的时候穿的那么cheap,想不通。”

“咳咳,咳咳咳。”

那天撕坏房似锦的衬衣后,第二天刘家定就回家拿了一套新的衣服。

房似锦穿上后很是合身,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房似锦对此颇有微词,她也曾问过刘家定为什么家里会有女人的衣服,都被他打呵欠糊弄过去。

“你说你小年轻的,吃个青团还能呛到。正好给你拿了杯咖啡,顺顺气。”

王子健递过咖啡,他还很贴心的拍了拍刘家定后背。

“有问题,我觉得有问题。就这一咪咪的青团,家定还不是一口一个;我看他不是被青团呛到了,你不会看上房店长了吧?”

“咳咳,咳咳咳。”刘家定的咳嗽愈发频繁。

“唉哟,说你胖还喘上了,你瞧瞧你那个样子,整天正装不穿穿t恤……等等,你已经穿了一周的正装了吧,西装革履的,文化人啊。要不要再给你个金丝眼镜带带?”

王子健意识到什么,嘴上虽然说的花花,可手拉着爷叔不放,倒退着朝店内走去。

“别瞎说了,这俩人说不准有关系。”

“有就有呗,难不成你还以为家定还能彻底投靠房似锦啊。”

“这可说不准,万一人用美人计呢?你看房店长也换了衣服,说不准就是……也没人送礼送西服的吧?不多想,不敢多想,您注意点得了。”

刘家定耷拉着头,嘴角一撇,心说这俩人猜的也不算错。

“徐咕咕?我有点事找你商量。”

徐文昌坐在电脑前,摇了摇头,刘家定是耗子给猫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你这又是要逃谁的单啊,坐。”

刘家定正襟危坐,满脸的奴才样。

作为门店逃单王,很多单子他都会转成私单,不走公司的帐,王子健一只瞧不起他也大多和这有关。

“我有个朋友,最近出了点事情,挺难的;工作没了,老婆跑了,房贷还套的牢牢的,他打算盘出去一套房子。这不是求到我了,让我帮帮忙。”

徐文昌眉毛一挑,朝着房似锦的位置看了两眼,不缓不急道:“房店长知道吗?现在店内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了,就算我同意,你……还是我和她说吧。”

“不用,我自己去吧,这哪敢麻烦你啊?”刘家定理了理西服气势汹汹地朝外面走去。

“欸,晚上去瓜哥那喝两杯。我叫了你涛哥,贝司哥,一起喝点吧。”

“不太行,我晚上……”

“你,不会真和他们传的一样吧,你还真做了啊?”

“不是,你当我和条哥一样,等着吃回扣呢?”刘家定呆呆地看着徐文昌,徐文昌愣愣地望向刘家定,两只木鸡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这事?”

“你还真……做了啊。”两人都反应过来后,刘家定直觉不妙。

“刘!家!定!今晚!你必须!来正太酒馆!听见了没!别忘了!”门外的房似锦眉头紧蹙,徐文昌邀请刘家定喝酒肯定别有用心。

“晚上不准去。”刘家定收到了房似锦的微信,隔着五米他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气息。

“今天你不是带宫医生看房吗,看完房我先送你回去。你房间我一直没动过,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

刘家定寒毛直立,直觉告诉他今天肯定要坏事,这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道止在何方。

“楼彼,谁动我塔罗牌了啊。”早上正准备占卜的塔罗牌现在整齐的放在一旁,只有一张塔端端正正的放在工位上。

“闪闪啊,她出去发传单前还打算拿你塔罗牌算一卦呢,看你工位上放了一张,打开后就溜走了。咋,她坏你事了?”

“不太好,我出去跑单子,中午给我订饭啊,两份红烧肉。”

刘家定快步钻进卫生间,等出来时换上了t恤运动裤,一身西装随手放在工位上,跑的要多快有多快。

王子健一直看着刘家定,等人走远后,他椅子一滑,溜到了老油条工位旁,停了下来。“看见没,这一双胳膊上都什么啊,花斑豹刘家定啊。”

“这是被人挠的,小年轻,热情似火,你得理解啊,你看看房似锦那脖子,一个草莓接一个草莓的。爷叔我羡慕的不得了欸. ”

听见他们讨论,985也凑上前,“这房店长本事可以啊,家定哥和姑姑关系那么好,今天居然叛变了,说出去你信吗?”

“没人信,没人信。”

“你大热天还围个丝巾,是不是不太好啊。这一会儿宫医生来了,没准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呢。”

天挺热,周围来来回回的小区居民不少,不少人看见房似锦大热天裹着丝巾都多看了两眼,敏锐注意到事情不对的刘家定出言提醒一下,换的却是房似锦的卫生眼。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你把西服脱了,穿t恤出去见客人?”

“不太美观……人来了。”

隔着很远,刘家定一眼看见了宫医生和她的爱人刘斯礼,听说刘斯礼平日工作繁忙,没想到今天看房他也来了。

“宫大夫,刘先生,您好。”等候许久的两人快步迎上前,宫医生大腹便便的,过去一个月肚子又大了不少。

“小房,这个小区,我知道的,很贵的。我估计最便宜的房子我们都买不起的。”

房似锦事前曾和宫蓓蓓商量过一个人看房,只是事到临头,她还是把丈夫带来了。

房似锦一个眼神,刘家定就站到了刘斯礼身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而房似锦也拉过来宫医生,言语中透露着真诚。“宫大夫,您不是答应过我一个人来看房吗?”

“这看房子,肯定是夫妻两个人一起的。再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啊。”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房似锦也无从反驳,只能歉声道:“刘先生,这套房子呢,我认为你们俩最好是分开看。我先带您太太上去看,一会由我们门店中介的刘家定陪您看,行吗?”

“小房。不是,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房子是还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认为我们两个回对这间房子有不同的看法啊?”

房似锦很是尴尬,在一旁的刘家定从房似锦的挎包中掏出一卷地图,纯手绘的,上边清楚的标记着小区周边的公共设施。

“宫医生,我们其实还是想让您有最好的看房体验,就算是夫妻二人,一起看的时候也会交流,沟通。我们并不是觉得您们沟通不好。只是这会影响作为户主,您二位对房子的主体感观,至于这间房子,您上去看,肯定会满意。”

“至于这卷地图,这是小区周边的生活配套,一公里半径内,有两路地铁,五路公交,便利店有三家,生鲜超市有两家。不仅有药店,三甲医院,还有小学中学,以及公办幼儿园。我了解过您夫妻二人已经有了一个适学年龄的孩子,现在宫大夫身怀六甲,这套房子的生活配套其实是最适合您二人的了。”

刘斯礼上下打量一番,有些被说服了。“够详细的,这谁画的?”

“我画的,不太专业啊。但您看,我上面还标注了步行到各个设施的用时,只不过是用我的速度,可能我走的比较快,如果是您家老人,走路会慢一点。那用的时间肯定会略多一点。”

房似锦细心讲解道,她的礼貌很显然赢得了顾客的信任。

“那你的意思是?”

“刘先生,要不您先熟悉一下周边环境,我让小刘带您逛逛?”

“行。刘……刘家定是吧,我就叫你小刘吧。”

刘家定一欠身,算是回应了。

“刘先生这边走,我先带您去看看周围的学校如何,我相信您和您太太都是知识分子,应该很在意房子周边的学校。”

走了多半个钟头,刘家定带着刘斯礼观光过了周围的学校和超市。

炎炎夏日,两位长年累月不进行体力劳动的壮年男子正坐在超市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刘啊,你这房子周边设施我很喜欢,这房子既然你推给我和你蓓蓓姐,那肯定是考虑过我们家庭情况的。虽然我还没看到房子,但是我已经挺满意了。就是……”刘斯礼口吐眼圈,满眼的疲惫遮掩不住。

“刘哥,不瞒您说,这房子缺陷其实挺大的。”

周围人来人往,不少家长带着放学的孩子来超市采买。

两个大男人在这坐了很久,就算不引人注目,也算得上是独树一帜。

“哦?说来听听?”

刘斯礼熄灭香烟,作为知识分子的他已经很是注意吸烟的场合,只是这次面临人生一大抉择,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烦闷的情绪。

“我事先了解过您家的情况,斯礼哥好像是把伯父伯母都接来上海了吧。那这套房子其实最适合您的家庭环境。不知道您家庭平日……矛盾应该少不了吧。”

四目相对,同为男人的二刘都露着悲伤和理解。

“我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小刘你看我是单位小领导,知识分子,表面上风风光光的,但是生活里,男人难当啊。”

烟已经熄灭了,剩下半根刘斯礼在桌上拆开,反复碾动着。

“刘哥,这间房子之所以很多年没卖出去,其实就是缺少一个适合的主人,我觉得就是你。”

“愿闻其详。”

“这房子户型很奇葩。”刘家定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打开了房屋结构图。

“这房子历史有些来头……”

“z字型……这么远怎么还有一个单间啊,这是海外孤岛,陆上飞地啊,这房子你怎么觉得它会适合我。”

刘斯礼眉毛拧起,看这家中介除了老谢都挺靠谱的,怎么眼前这位也不靠谱起来。

“房型奇怪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哥你其实最缺的就是这么一个单间。”

“何解?”

“刘哥在家里,我觉得可能是最忍让的一个了,吃在最后,睡得也最差,我敢打赌你做梦都想要一个书房。”

“是,我爱人一直想要间储物室,其实就是想改造成书房。你不会让我把它改造成书房吧?”

“不用改造,这房子其实已经装修好了。而且因为很多年这房子没卖出去,所以在房价上,我们能压低不少。”

“那房子能压多低呢?”既然提到了钱,任何人都成长得很快,这个道理同样包括刘斯礼。

“我算过,这区房子均价六万五,我们能压到五万八,你看如何,不行我们还可以谈。”刘家定声音压低,显然这只是谦辞。

“还能再低?”刘斯礼笑着,显然很是满意。

“再低就是降我们的抽成了。实不相瞒,这套房子我们能抽三个点,但是两个点要给公司,一个点是我和房店长分,如果是四百万成交,我能分一万。”

“这么少?我还以为你们房产中介赚的很多呢。”刘斯礼瞳孔大张,这一切让他难以置信。

“这世上如果赚钱都很容易,那大家不都去卖房子了。”

“说的也是,走吧,我去看看房子,这房子我应该很满意。对了,那个房间隔音好吗?”

“我试过,怎么喊外面也听不到,足够打cs的了。”

房子看完,房似锦志得意满,这一个月的罪没白受,很显然宫医生看上了这套房子。

“接下来,就差把宫大夫家的一居室出手了,你说给严叔介绍宫医生的房子怎么样。”

“严叔?你要介绍给严叔先和徐文昌说啊。你不说一声就是撬了他的单子。等等,房似锦,你不会……”

房似锦螓首低垂,一双美目泛着精明的光芒,她稍微拉下墨镜,闪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向刘家定。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撬徐店长单子吗?”

房似锦嫣然一笑,声音轻而缓。

“徐店长,徐文昌是店长,我房似锦也是店长啊。当时我答应的是可以撬你的单,不撬他们的单子。再说了你今晚不是要和他喝酒,你和他说一声这单给你,最后不还是让我随便撬。”

此时房似锦透露着一股莫名的自信,嘴角拉起的弧度让开车的刘家定莫名的沉迷。

“老实开车,我迷糊一会。”

五年前房似锦曾经在星星湾的房子住了很久,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如今故地重游,她满是感慨。

车停好,刘家定解开安全带,只见不远处走来两人,看起来像母子。刘家定认识这两人,是住在他楼下的苏妈妈和苏天培。

还没走近,房似锦就听见了两人叫嚷的声音。

“苏天培,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哪有你这么做儿子的,上课不好好学习,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我花钱送你上学就是让你去打游戏的吗?”

“这是苏太太?我记得她儿子小时候挺可爱的,那时候天天能看到苏太太抱着他的儿子,在楼下乘凉。”

解开安全带后,房似锦打算和苏太太打个招呼。

只是刚走下车,苏太太和苏天培争吵着走了过去。

他们吵得很激烈,全然没有在意旁边的房似锦。

这让她很是失落。

刘家定深知房似锦的为人,不受人重视的滋味肯定很不好受,他抱着东西,向前安慰道:“走吧,上面有惊喜给你。”

“惊喜?我怕是物是人非啊。师父你说,我搬走后,你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啊。”

“你猜?”

房似锦行李不多,刘家定一手一个,紧紧地跟在房似锦身后,他跑起来甚至有些跟不上房似锦。

进了楼道,电梯门口站着苏妈妈,她一脸的落寞,双目无神的看着电梯,刚买的菜撒了一地。

“苏太太,你怎么没和天培上去啊。”房似锦为人和善,看见同为女人的苏太太神情不对,连忙跑上去帮他收拾。

“唉哟,谢谢这位……太太,您也住这楼?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苏太太神色憔悴,房似锦的动作好像惊醒了她。

她缓了缓,终于接过了房似锦收拾好的菜。

“孩子太皮了,我现在已经有些管不了了。我说他,他还不听,这让我们孤儿寡母的……”

刘家定可是知道,这女人一哭起来就没完,正好电梯下来,拉着目瞪口呆的房似锦和痴缠怨妇走进了电梯。

“苏太太,您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房啊。”进了电梯,房似锦解释道。

苏太太虽然哭哭啼啼的,可一滴眼泪都没见到。

她脑子飞速的运转,心说,这小房是谁家太太。

一抬头,看见后面全天候提行李工具人,这才有了点印象。

“房,哦,哦,房似锦对吧,哎呀我就说好像有点眼熟,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知道你刚走的时候小刘那是以泪洗面,整日哭哭啼啼的,那时候天培爸爸刚走,我在楼下就能听到他在楼上叫唤,摔东西。”

苏太太一段贯口背完,电梯也刚好到了她家。

她提起行李走出电梯,头也不回的跑了。

电梯里房似锦看着刘家定,刘家定手里还拿着一张准备递给苏太太的纸巾。

“以泪洗面,哭哭啼啼。”房似锦很是开心。

刘家定左思右想,实在是回忆不起当时的情景,只能提着行李落荒而逃。

只是嘴上仍不落下风。

“苏太太这话你也信,她这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满嘴跑火车。得亏她是个知识分子,如果没高学历,说不准跑哪家姓苏的家里当小保姆去了。”

刘家定家里用的是指纹锁,他一测手指,门自然弹开。

只是房似锦紧跟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可够恶毒的。刘家定你说说,我当时一声不吭的走了,对你影响大吗?”

刘家定神色不定,谁还没个青春往事,只是在楼道里哭闹,怎么都不是正经事。

“不大,我什么人啊,你不说我没心没肺,我怎么可能以泪洗面啊。”只是他打开了门,房似锦啪的一声又关上了。

“还行,我相信你。”房似锦一测手指,指纹锁应声而解。

“家里没变化啊,看不出来你一个人住,倒还挺干净的。”

房似锦站在客厅里,这里的一切都和五年前她离去时一模一样,桌椅的摆放,电视擦得干干净净,看不见一丝灰尘。

“我记得你说你要给我惊喜,惊喜……唔。”

房似锦还在缅怀故土,刘家定快步上前一把将其抱住,房似锦的行李散落了一地。

“欢迎回家!”

房似锦今天穿着她自己的黑色工装,也就是朱闪闪口中的大路货,虽然价格低廉,不论如何爱惜身后都起了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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