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一个星期过去了，曹山和曲燕、海波一起早出晚归。

曹山和曲燕都刻意回避着，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人家俩人打电话、约客户，虽说还没有开单，但可做的是有用功。

而曹山一如既往的被Bob大发去扫楼，而他也用从建国那得到的名片混事，常常在公司呆上一个小时，10点钟走，他十二点就回家了。

照例弹琴撸管，又像以前一样懒惰回去了。

用早起换800块底薪。

这天，曲燕一早谈了个客户，人家答应明天见老板签合同，跟了一个多礼拜的单子终于落了听，让她也舒了一口气。

她这一单是“四块”，能提1500，加上底薪就破2000块了，曲燕还准备努把力，将业绩往上再提一提。

但她也有犒劳自己的原则，就是做成一单，要给自己放个小假。

于是10多从北四环客户公司出来正好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上了车子，人不多，曲燕就发现前面坐着的瘦瘦的男生特别像曹山。

等到了终点下车，她越走越近，果然是曹山。

想到一星期前那荒唐的一幕，曲燕有些迟疑。

那晚被海波弄得欲望高涨浑身燥热，下体瘙痒得让曲燕格外渴望男人阴茎的插入，可江涛却呼呼大睡。

本来想冲个凉镇定一下，却碰到了喝得烂醉的曹山。

两个都脑子不清醒的男女遇到一起，糊里糊涂的被曹山抱住，而后竟然让他摸到了自己的私处，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这一个星期，有海波陪着，曲燕尽量不和曹山说话，可现在却独自撞见了他，曲燕不知道见他要说什么，单独相处总不能再装糊涂吧。

可就这样跟着他，也不太好，像是在尾随他一样。

于是，曲燕决定正面面对。

“曹山！”曲燕追上去叫他。

曹山一扭头，见是曲燕，脸一下子也红了。

想到那晚借着酒劲儿抱着曲燕，她那高挑壮美的身子被自己揽入怀中，曲燕的屁股是那么的大，那么的肥，还有那腿间湿乎乎的桃源地，虽说那晚曹山喝得迷迷糊糊的，但感受是如此的清晰难忘，以至于曲燕更成了他手淫唯一的幻想对象。

不过，脑子里虽然将曲燕奸淫了无数次，见到真人反而有些退缩。

曹山为了不让自己尴尬，还是冷处理比较好，便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的问“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我刚从客户那出来，你呢？”曲燕问道。

曲燕见曹山并没有提起那晚的事情，她也选择了回避。

曲燕并排和曹山走着，她穿着高跟鞋比曹山高出几乎一个头，两人走在一起，旁边人纷纷侧目，曹山不好意思的解嘲“呵，咱俩走在一起很有看头啊。”

可曲燕并不理他开玩笑，继续问“你见到客户了吗？谈的怎么样？怎么这么早回来？”

“拜托，我怎么可能去见客户，我天天扫楼，人家都把我当要饭的往外轰，我受不了。”曹山泄气着说。

曲燕心里是喜欢曹山的，但越是这样她越对曹山恨铁不成钢。

“那你扫楼也没扫是吗？”曹山点了点头。

曲燕见曹山一脸颓废的样子，真是气坏了。

在她心里，留在北京的同学，或者时运不济，或者文凭不够，但绝对不会好吃懒做的，可没想到曹山却依旧在混日子。

“你……”曲燕气得想骂他，但又一想，自己算是他的什么人呢？

从车站到住处，要走十分钟的样子，两人一路无话。

一路上曲燕都在想着那晚撞上曹山被他抱住摸屁股的事怎么说都要做个了断，断了曹山的念想，要不这么装糊涂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不光是曹山现在单身，欲望涨的像火山，而她又是唯一的女孩子，曲燕更担心对曹山的爱慕会让她也做出无法收回的错事。

上了楼，曲燕对曹山说“曹山，你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给你一些客户吧，教教你打电话的技巧。”

“行。”曹山低头应着，见到曲燕这高美的身子，曹山心里乱极了。

曲燕把曹山让到自己的屋子里，虽说房间布局都一样，但曲燕和海波的房间明显温馨很多，他们自己置办了一些简单的家具，虽然是便宜货，但比起房间里带的那些要好多了，四周墙上也用便宜的布料遮挡起来，窗台还种了几盆花，简单布置一下就充满了家的温馨。

曹山坐在沙发上，曲燕搬把椅子坐在曹山对面，曲燕打开自己联络客户的本子，一个一个的念给曹山，有电话、联系人，甚至还有联系的进展，一边让曹山记，一边不厌其烦的跟他说业务技巧。

比如打电话根据对方语气，第一时间判断电话那头是前台还是职员，是普通员工还是负责人，然后选择用怎样的方式去沟通，用怎样的说话方式让对方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公司的媒体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如何联系到广告负责人，约见面谈。

得到面谈机会之后，如何介绍自己的黄页媒体，如何说服对方等等。

可以说是苦口婆心，因为曲燕真的想帮他。

曹山不停的在本子上记着，除了十余个有用的客户信息之外，更画了一个业务谈判树状图。

与此同时，曹山的眼神时不时的往曲燕交叠在一起的雪白的粗腿上瞟，和那些业务经验相比，他更希望记住的是眼前的画面，以备回去撸管的时候联想。

曲燕丝毫没有觉察到曹山如火如炽的目光射在自己腿上，这也难怪，曲燕一直不认为自己的身材有多么吸引人，高算是优点，却又太高了些，其余呢？

身材太壮，屁股太大显得臃肿，最难过的是她的腿，又粗又壮，让她很没自信。

但这双腿在曹山看来，却是有十足的诱惑力，又白又长，又粗又肥。

他无数次幻想着扛着曲燕这双大白腿将她骑在身下尽情驰骋，曲燕被巨大的冲击力所晕阙折服。

曹山看着曲燕不停晃动的大白腿，再也受不了了，他突然身子往前一扑，就抱住了曲燕的大腿。

这一举动把曲燕吓得够呛，赶忙往后一闪，没想到坐了个空，狼狈的摔倒在地。

曹山见到曲燕跌倒的一刻，两条大长腿大大分开，里面蓝紫色的内裤隐约可见，更激发了他的兽欲，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曲燕，你真美。”那晚他抱着曲燕，摸她的大屁股，甚至抠她的骚屄，曲燕都没有叫出来，没有反抗，曹山知道那是怕惊到了别人造成更恶劣的影响，但也让他有了更大的勇气。

“曹山，你放开！！”曲燕没想到曹山是这样的不成熟，这样的乘人之危，这样的居心不良，那一刻，曲燕对曹山那些好感都荡然无存了。

她没有办法去忍受一个想要奸污自己的男孩子，就算自己喜欢他也不行！

“曲燕，我天天晚上想你，你答应我吧。”曹山死皮赖脸的将曲燕压在地上，手不老实的伸到曲燕胸前抓着她那丰满的硕乳。

曹山丝毫不去考虑她是自己同学的女朋友，在一起相互依靠，不顾友情只顾下面快活，这让曲燕更接受不了，她用力挣扎，可曹山竟然要进一步，他分开了自己的大腿！

曲燕再也不能原谅他了，曲燕用尽全力蹬开曹山，曲燕又高又壮，而曹山又矮又瘦，这一脚踹的不轻，曹山几乎是腾空后空翻仰倒过去。

曲燕挣扎着爬起来，气喘吁吁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裙子，大声呵斥“曹山！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给我出去！

“说着，手往门口用力一指。

曹山爬起来，他天天意淫曲燕，又如此近距离接触这让他天天魂牵梦绕的又高又壮的身子，不仅曲燕的相貌还算可以，而且那又肥又大的屁股是曹山最喜欢的。

他不想放弃，一边走向曲燕一边说“曲燕，我知道海波不行，他不行，我行。

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也喜欢你，你跟我吧。

我让你满足，我再也不让你靠手解决了。

……“

曹山说着，“啪”一个打耳光扇到他脸上，扇的他眼冒金星。

曲燕被他又气又吓，都急哭了。

大声说“你给我出去！给我出去！曹山，我和你说过，不管之前怎样，我现在是海波的女朋友，我准备一辈子跟他，海波是你的同学，你的哥们，你怎么能对我这样？！！”

“我……”曹山突然语塞了，是啊，海波和曲燕把他当好朋友看，从进了公司没少帮他，可自己却以怨报德，实在不像话。

被曲燕的大嘴巴也扇的清醒了，他懊恼的揪着头发，懊悔的说“我，我做了些什么啊。曲燕，对不起，对不起！！”

曲燕哭着，不知道应该安慰他原谅他，还是让他出去。

就在两人在屋子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了，吓了两人一跳！

门口突然出现两个警察，喝道“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我，我们是，同，同学。”曹山半天才磕磕巴巴说了这句话。

“同学？普通同学大白天的一男一女关在屋子里干嘛？是男女朋友吗？”警察继续保持着冷面的态度。

“不，不……警察同志，我们可不是男女朋友，她，她有男朋友”曹山急忙解释道。

“知道人家有男朋友还跑到人家屋子里来？你们刚毕业吧？这么乱七八糟的。

有暂住证吗？“警察步入正题。

曲燕和曹山都摇摇头。

他们认为自己的莘莘学子，上学的时候也是当了四年北京人的。

这个明显有地域歧视的证件他们认为自己不该办，没下贱到那个程度。

那警察微微一笑，冷笑。说“没有？好，跟我们走一趟。”

曹山刚想跑，被那警察一下子按在地上恶狠狠地说“跑？你敢跑到了局子里没你好果子吃！赶紧跟我走！！”

曲燕和曹山被推搡着，推进了警车。

他俩都是第一次做警车，被像个犯人一样押在依维柯后面的囚笼里，两人的目光，都是惊恐而无助的。

原来从一个无限未来的毕业生到一个盲流，就只有一线之隔。

曲燕、曹山和二十几个外地的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那些打工者或者盲流身上的异味马上将屋子里的空气污染，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里面不光有盲流，还有流氓。

曲燕站在他们中间显得那么的鹤立鸡群，不光是傲人的身高，更有她得体的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职业套装，修长的大腿上套着黑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头长发挽成个发髻别在脑后，看上去妩媚又端庄。

再低调不过的一身打扮穿在曲燕身上都保守中透着诱人的性感，这也是她矛盾融合的诱人之处。

在被羁押的人群中，曲燕不光显得高，而且显得特别白，引得边上的人纷纷侧目，曲燕受不了这些脏兮兮的男人如狼一般贪婪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抓住曹山的胳膊，躲在他身后。

尽管曹山比她还瘦，还矮，但在曲燕严重，曹山从来没有这么值得依靠过，此时此刻，她心甘情愿依靠一生的海波都没有曹山伟岸——在曲燕的心里面。

那股刺鼻的体臭不断窜入曲燕的鼻子里，恶心的她阵阵作呕。

不远处一个留着毛寸，带着大金链子的东北人狞笑着走过来“我说，大妹子，咋啦？怀上啦？

谁的孩子呀？

不会是我的吧？

别说那天晚上你真猛，大屁股差点没给我鸡巴坐折喽，哈哈哈哈“说完放肆的大笑起来。

曲燕被气得浑身哆嗦，但还是忍住了，紧紧的搂着曹山的胳膊，她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