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宴会中的眉目传情(1/2)
夜间的宴席即将开始,但是作为宴席中最重要的人却依旧未曾出现。
刘鸢拿着鸢报,神色有些冷然,这段时间里,她虽和老婆游玩,明面上说的好听,但实际上也是在摸清楚这广陵郡的地貌风情。
将信纸烧了个干净。
她直起身,看着窗外月色,陌生的府邸,陌生的地方……有些寂寥呢。
刘鸢心中的那股子孤独的情绪刚刚酝酿起来,就被敲门走进来的陈登打破。
他依旧是那般温柔亲和,穿着一身青衣,在月色之下好似美玉一般。
见刘鸢呆愣,陈登轻轻敲击了一下门框。
“殿下,时辰到了,应该出发了。”
刘鸢看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脑子里那些伤春悲秋的念头顿时烟消雾散,她直起身走过来。
握住陈登的手。
“今日赴宴……定不会太平,元龙若是不喜……我去就是了。”
美人轻笑着摇了摇头。
“晚生想与殿下一道……而不是被只殿下护着。”
刘鸢一时间沉默不语。
他叹息一声,指腹轻柔的抬起了对方的下巴,见那双乌黑眸子里藏着的几分担忧神色,亲昵的低头吻了吻唇侧。
“殿下会保护好我的,对不对?”
“嗯…”
“殿下那么聪明…那么厉害……肯定已经想好了一切呢。”
刘鸢被夸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眼神躲闪着往一侧撇开。
唇瓣贴着,凑到她嘴上亲了一口,亲昵的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诱哄。
“唔!”
“走吧……去换身衣服好不好?”
美人笑容温柔,捧着她脸的手轻柔的抚慰着脸颊,被亲的晕乎乎的人,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呢。
直接就被陈登带着进了里屋,看着美人老婆垂眸认真的替她打理衣服,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
手猛的握住那截腕骨,把人往怀里一带,毫无反抗的人顺势的被她搂进了怀里。
馨香扑鼻,她蹭着柔软白皙的脖颈,鼻尖滑动,声音带着眷恋。
“好元龙…我是说……如果某一天,我不在了,绣衣楼的密探遍布天下,我先前准备的东西,也可保你无忧。”
她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块令牌塞进陈登有些发愣的手心里。
“这块令牌你收好……”
刘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塞进手心的令牌被退了回来,陈登抓着她肩膀,眉眼见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
“殿下…这是准备以身做饵?”
心里一个咯噔,刘鸢的老婆雷达开始报警起来,她感觉到了一股十分压抑的氛围……
“没…没呀……”
“…”
他吸了口气。
“这块令牌太沉重……晚生不能收。”
刘鸢心里有些不甘心,她就是想给老婆留条后路……不想对方收到伤害。
嘴巴张了张,还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那双绿眸子在夜间闪烁着,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呃……就是…”
她咽了咽口水,眼睛转动了几下。
“哎呀!时间要到了!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好似突然想起来一般,刘鸢转移话题的语气特别生涩,一眼就被人瞧出了破绽,边说边想往外走,马上就被陈登一臂弯捞了回来。
“就是…什么?”
她心里叫苦不迭。
“殿下莫非……不要晚生了?”
她闻言猛的摇头,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我怎么会…就算元龙不要我,我也要缠着你!”
陈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难过。
“那…为何要说这些?莫不是…已经厌倦晚生了?”
刘鸢气馁,她压根看不得对方难过,老婆难过只会让她心都跟着揪起来……
“…我…我……”
“嗯?”
指腹轻柔的圈着她发丝把玩,轻声的音调带给她一股压迫感。
“…元龙也知道,我仇人很多的……”
她偷摸摸瞥了一眼,发现陈登脸上没什么表情,于是绷紧了身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所以我就会怕……因为我,让你受伤。”
玩弄发丝的手指一顿,他眼底带了几分不解,只是这个吗…可是刘鸢,做的很好啊…自己从未收到伤害,他被保护的很好很好。
“…对不起嘛…你不喜欢这样我就不再做了……”
委屈巴巴的女人试探性的想蹭进他怀里,陈登松了态度,手臂轻柔的把人抱住。
轻叹一声。
“我从不觉得,我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我的刘鸢……真的很聪明很厉害呀。”
他声音带着笑意,低头吻了吻对方脸颊。
“你会保护好我的…我不怕。”
被全心的信任,真的是一种又甜蜜又沉重的负担……刘鸢心里暖洋洋的,哼哼了几声,总算是被哄的乖巧了起来。
不过,她心里的小心思还是没有完全的压制下去……广陵郡后面的清理定然是腥风血雨。
不如……不如找个借口,把老婆哄回东阳住几天……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好,压根没想过陈登愿不愿意。
刘鸢的脑回路一碰到和老婆有关的事情就会变的非常的奇怪。
从某种方面来说,追妻火葬场又何尝不是她那奇怪的脑回路搞出来的后果呢?
夜宴觥筹交错,美人的舞姿灵动诱人,刘鸢坐在最前方,自然是一览无余,左侧坐着的陈登安静的吃着饭。
推杯换盏之下,众人明面上打成了一片,刘鸢脸上笑嘻嘻,心里破口大骂臭傻逼。
“殿下……小的敬殿下一杯…”
语气毫无半分可以的瘦高男子眯着眼我,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那轻蔑的眼神一闪而过,刘鸢微笑,垂眸之时,眼底一丝杀意划过。
“这位……应该就是东阳陈太守了吧?”
晃晃悠悠的人影朝着陈登而去,刘鸢手捏紧了一些,那双翠色眸子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安抚。
然后刘鸢就看到这人被陈登说的一愣一愣的了,两人举杯交谈甚欢,对方被耍的团团转偏偏还不自知。
咂了咂嘴巴,她下意识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心想着自己还好没惹老婆生气……老婆这么聪明…动真格的话,她会选择马上挂小白旗。
她转头移开了视线,眼看着宴席氛围越发热烈,这才开口说道。
“本王虽是陛下敕封的广陵亲王,往后却也少不得诸位帮衬才行。”
“今日相聚,也算是有缘,这杯酒,我敬大家。”
刘鸢说着喝尽了杯中的酒。
底下人虽有不满,却也不敢表达,只能跟着她一同饮酒,连说岂敢岂敢。
“哎……只是这几日…本王与元龙微服私访……方知民生艰苦,百姓们昼出晚归,却也只能铮得一口饱饭。”
坐在高位上的人唉声叹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陈登低下头,筷子默默的夹起一块鱼肉,只是他肩膀有些抖动。
“陈大人……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陈登摇头,抬起头,脸上一副平静祥和。
“无事。”
在座的各位都是戏精,有的拍桌叹息,有的起身应和,陈登咬着鱼肉,心想着……你们再演的厉害些。
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呢。
刘鸢流了几滴鳄鱼泪,伸手拍了拍,顿时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众人一下子好奇极了的转头,眼看着几人明晃晃走进来,毕恭毕敬的抱拳,刘鸢示意对方开口之后。
原先还能装一下的众人顿时脸色一变。
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把一桩桩罪恶的事迹呈现出来,摆在公堂之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发现自己没有被针对,突然就放心了呢。
反正我家有错,你家也有错,法不责众,量这小小广陵王也不敢对他们这么多人动手。
坐在陈登边上的青年却是有些忐忑不安了,他凑近了一些。
“…叔伯……殿下这是……”
陈登微微抬头,嘴角带着温和安抚的笑。
“你且看着就是。”
宴席间的氛围越发古怪,大家琢磨不透这位广陵王想干嘛,如果说是想治罪……那这种做法也太蠢了吧。
刘鸢摆手,示意不用再讲下去了。
“这些事情……真是听的本王痛心疾首……”
她扶着额头皱了皱眉,似乎很是苦恼。
有人坐不住了,跳出来开口道。
“今日是为殿下接风洗尘专门准备的宴席,如今殿下这般作为……却是将我等一片好意置于何地?”
“置于何地?”
她轻笑,不知为何,站起来的那人只觉得这双黑眼睛,冷的让人发抖。
“我也懒得废话…把……”
“咳咳…”
突然呛起来的声音打破了古怪氛围,也把刘鸢的话憋回了嘴里,她看着一侧坐着的青衣人脸上有些歉意。
“真是抱歉……方才呛到了。”
那双翠色眸子,转而瞄了自己一眼,刘鸢正襟危坐起来,老婆干嘛这样……反正自己手上现在也有兵,大不了冲上去先砍个人头滚滚再说。
人总不可能不怕死,杀怕了杀痛了,一切就都好说了。
那个谁说过,当你觉得屋子黑想开窗,别人不愿意的时候,掀屋顶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刘鸢当然知道原话不是这样的,但她就是要掀屋顶!
之前在东阳憋了好一股子气呢,手底下没人才只能忍气吞声,如今有人了,干嘛还要受委屈?
但是老婆的目光实在是幽深,刘鸢思考了再三,把嘴里的话僵硬的换了一种说法。
“本王一直思索……想建设一个淮工坊,可是如今手底下缺人……”
刘鸢皱眉思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如……诸位家中各出一人……也算是戴罪立功的机会了。”
众人不屑。
刘鸢转头看向陈登,眼神中仿佛再说。
看吧老婆,我好言相劝完全没用的,所以还是要拿刀架在脖子上才行。
陈登沉默了,哪有人这样说话的…
他低头抿了口酒,似乎已经放弃了把刘鸢掰回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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