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广陵郡,糖人(2/2)
刘鸢凑上前,猛的吻住陈登的嘴。
“嗯唔……哼…”
搂着她的手轻柔的抚慰,舌尖被挑逗着一同嬉戏,唇齿纠缠,暧昧的啧啧水声响起。
完全不懂人类举动的绣球啾啾几声,发现没人理自己,没意思的扑腾着翅膀刚要走,又转身跑到桌上叼了块肉。
不给邮费我自己拿!
等两个人黏糊糊的亲来亲去,亲的气喘吁吁之时才分开,陈登拍了拍她的肩,被亲的绿眸水润好似春水。
红唇莹润张开,他有些慵懒的靠在榻上打了个哈欠。
“困了呢…”
屋外声音逐渐寂静,刘鸢直起身,看向窗外。
淅淅沥沥的雨哗啦啦的落下,带着土地被阳光曝晒过后的味道。
她身后,温暖的怀抱蹭上来,伸手搂紧自己,陈登贴着轻声细语。
“…抱我去睡觉吧。”
啧啧…老婆越来越主动了呢……喜欢死了。刘鸢心里冒泡泡,被抱的有点晕头转向,转身乖巧的搂住美人腿弯。
凑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嗯…”
安静的躺在她怀里的衣襟松垮的人手指揉了揉她平滑的耳垂,蹭了几下,眯着眼,显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木屐挂在脚尖,随着步伐晃悠,白皙的小腿肚在裙摆之下隐约可见。
雨水冲刷白天的喧嚣,夜间的人们逐渐沉入梦乡。
她轻柔的放下怀里的人,给人脱了鞋子,塞进被子里面,自己也跟着躺了进来。
蹭着蹭进怀里。
陈登搂住她,低头吻了吻额角。
“晚安…”
“嗯…晚安。”
两人闭上眼,搂抱在一起安然入睡,窗外雨声细碎,像是催眠曲儿一样。
某些人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急坏了的一批人彻夜不眠,也有聪明的察觉到不对劲,心里暗道,这广陵王不简单呢……今夜踏上府门的人……怕都是已经被记在这位殿下心里了。
躺在床上闭着眼的女人摸了摸身边被褥。
睁开眼,发现温香软玉早已离开了床榻,她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
一夜的雨过,驱散了逐渐热起来的燥热,多云的天气,风也带着舒爽,吹进来的时候带着雨后的凉意。
门被推开,陈登手上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见她衣襟松垮,坦着胸膛,便放下东西走过去。
“…今天有些凉,怎么不穿好衣服?”
温柔的手替她拢紧衣服领口,眯着眼迷瞪的刘鸢噗通埋进老婆又香又软的怀抱里,蹭啊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啊…元龙。”
插入发丝的手指,蹭弄着头皮,指腹揉捏着,轻柔的抚慰按摩,有一种……唔,灵魂都被汲取的舒服。
咕噜咕噜打呼噜瘫成猫饼的刘鸢死死抱着老婆腰不肯撒手,被撸毛撸的一个劲哼唧。
手轻柔的拍了拍她脸颊,陈登声音温柔中带着笑意。
“…先前晚生见过狸奴打盹儿的样子,殿下如今模样,可是有八成相似呢。”
“哦?为什么只是八成?”
“嗯……一成,殿下不是狸奴。”
“另一成嘛…”
他低头,亲了亲刘鸢的额头。
“殿下聪明又厉害……再怎么说,也得是山中之王才能配得上呢。”
刘鸢嘿嘿笑了笑,被夸的心花怒放,她凑上去,亲了亲陈登的嘴角。
“狸奴狡黠又自由……我可是比不上呢。”
“也只有……在元龙这儿能得到片刻闲暇,懒散一下。”
陈登无奈的抱紧人拍了拍肩,哄着人轻声细语。
“殿下只要想……我一直都在。”
刘鸢听的又喜欢又开心,恨不得马上就把老婆娶回家里天天都能看到。
两人黏糊糊了好久,她才依依不舍的坐到桌前,开始吃起早饭,一边吃,一边心里想着,还是老婆的手艺好,外面的山珍海味,比不过老婆的一碗鱼粥呢。
想吃老婆做的饭…
广陵郡的一些刺头想挑事儿也得掂量掂量。毕竟刘鸢可不是当初去东阳的时候,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闲散王爷了。
一连好几天,这位广陵王殿下都没有出现,有些人彻底坐不住了,他们摸不着头脑。
一间院落内,几人围坐在一起,脸上带着着阴沉。
“这广陵王……是在等我们,去请她呢。”
扎根于此地几代人的世家,即便是太守之流的官员也要敬畏三分,他们的手伸到角角落落。
又怎么不知,刘鸢和陈登两人如今正在广陵郡中游玩呢?
但是,他们并不愿意低头。
主动邀请,这就意味着,松开了主导权。
手上的诏书篆刻着无上神权,也在催促他们……真是不容小觑的广陵王啊。
皇权即便是在如今汉室倾颓的时代里,也是不可去违背抵抗的,毕竟大家虽然心里小九九都很多,但……谁敢当出头鸟?
上一个,在洛阳里已经人头落地了。
“阿兄……如今要怎么办?”
“哼…既然她想要这个名头……给就是了,左右这广陵郡……到底还是我们的地盘。”
中年人放下茶盏,眼底精光闪过。
对比这些人的纠结不甘心,刘鸢和陈登就开心多了,他们这几天在广陵郡吃喝玩乐,体验了一番的风土人情,被人问起,只说是过来投奔亲戚的。
手捏着糖人,刘鸢皱眉紧盯。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老婆的脸莹润饱满,才不是胖胖的……老婆的眼睛温柔又多情,才不是这样凶巴巴的……老婆的鼻子,挺拔俊秀,才不是这样扁平的……老婆的嘴巴丰满柔软,嘴角带笑……才不是…噘着嘴的样子!
嘴角的痣也有点儿敷衍!
刘鸢看了看糖人,又看了看陈登,再看看糖人。
“……一点都不像。”
“噗…”
陈登憋的肩膀发抖,好看的绿眸子里全是笑意,他手里捏着刘鸢款的糖人,也是白白胖胖的。
“这捏糖人的手艺颇有门道,旁人捏个小玩意儿都费力。”
“若是要像殿下那般严苛……只怕是要请女娲娘娘来捏了呢。”
刘鸢嘟着嘴,晃了晃手里老婆款糖人,唉声叹息。
“……元龙说的是……是我想的太严格。”
想吃老婆的心思,是藏不住的!
她看了一眼陈登,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唔……我尝尝元龙是什么味道。”
舌尖伸出,哧溜一声,舔过了他模样的小糖人,陈登顿时脸颊涨红。
“好甜……好好吃啊。”
舌头扫过糖人的脸,嘬弄着,融化着,甜滋滋的味道充斥口腔。
“真的……好甜啊元龙。”
支支吾吾的声音带着暧昧,听的陈登耳朵根都发烫,他左右看了看,周围行人匆匆。
“啧……滋…唔…好吃好吃……”
陈登有点儿恼羞成怒了,这人怎么……怎么…
他猛的用指腹捻了还未凝固的糖浆,一下抹到刘鸢嘴角,
“唔!”
“喜欢啊……那也尝尝你自己什么味道吧。”
有点儿毛骨悚然的人舔了舔嘴角,刚想开口说话,嘴里就被塞进了糖人。
“唔唔……”
陈登眯起了眼,嘴角笑意有些危险。
“……别……浪费了。”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今天发生了一件开心的事情,大晚上也要爬上来更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