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陆逊,驿站里的爱。(1/2)
原本缓缓向前的队伍停摆了下来,陆逊带了几个人,他先前发现孙尚香和孙权一直没有回来便生了几分不安,找人去打听查看。
发现周围竟还有一队伍绕道而行,想来……这两人打闹正好撞了上去。
身着红衣的青年站在夜间,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两道人影从不远处走过来。
心情不太美好的刘鸢抓着老婆的小手,身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小伙伴总算是没有露出了破绽,她脑子里思索着陆逊的相关资料。
东吴陆逊…
历史上也是蛮有名的一个人,不过身世坎坷,诶……给自个儿仇人做事教小孩,如果以她的性格,不想着先把仇人干掉,她睡觉都睡不踏实。
夜风烈烈,吹的人衣袍滚滚。
她见到一道人影在月色之下,笔直站立,见她身影,青年垂眸颔首,作揖的姿势一丝不苟。
“东吴陆逊,见过广陵王殿下。”
刘鸢摆了摆手,松开了握着老婆的手,陈登垂眸看了她一眼,安静的站在她身侧后方一些。
“不必多礼。”
陆逊抿唇,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今日叨扰殿下,实属抱歉……听闻二公子和女公子正在殿下这里做客。”
刘鸢心想,这是来要人了啊……刚抓了小的,就来了家长……
“我等途径此地,稍作歇息,只是…江东之人热情好客,倒是令本王有些难以招架呢。”
她说的好似不是自己抓的人,是对方非要跑过来做客一样的。
“哎,元龙…你说是也不是?”
刘鸢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青衣人眨了眨眼睛,眼底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情绪,他看着陆逊一副警惕又坚定的表情,心里有些无奈。
他对刘鸢再清楚不过了,这人精明的很,进了她手里的人……想要回去可就难了呢。
“嗯,殿下说的极是…贵客远道而来,我等自当尽心招待。”
“哦~是呢!我这脑子,元龙提点了!”
“来人,备上好酒好菜,本王今夜要与伯言畅饮一番。”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只把众人看的一愣一愣,陆逊在一侧都不好插嘴,毕竟是来要人的,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忐忑不安也不得不踏入狼窝。
无声叹息,心里担忧着孙权和孙尚香,陆逊只希望这位广陵王,是个好说话的。
小小的马车里,坐着刘鸢,陈登,陆逊,还有被五花大绑的孙权和孙尚香。
天知道孙尚香看到陆逊的时候有多感动,她都快哭出来了,果然还是陆逊好……发现不对劲,马上就跑过来救他们了。
“唔唔……”
蒙着嘴巴的布条被解开,孙尚香扭动着凑过去了一些,两眼泪汪汪的朝着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陆逊告起状来。
“陆逊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受了多少的委屈……你看!”
她示意对方看看自己身上绑的死死的绳子,少女眼巴巴的盯着,陆逊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
孙尚香偷摸看了一眼刘鸢,见她与身侧青衣男子正贴近着不知道低头在说些什么,哼……这个坏广陵王,一定是又憋着什么坏了!
“咳…女公子,放心,在下定然将两位安然带出。”
陆逊瞄了旁边安静装雕像的孙权一眼,察觉两个人身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这才放松了下来。
他语气微变,带着几分强硬与凌然,若是之前的陆逊温和,好似没什么锋芒,那如今的他,便如自己腰侧悬挂的剑一般。
星眸闪烁,陆逊开口说道。
“殿下,东吴有东吴的待客之道,不知殿下前来,我等怠慢却是有些失礼了。”
“此番意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刘鸢神色微变,眯了眯眼睛,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坐在她身侧的青衣人安静的垂眸替她夹了口菜塞进碗里,他坦然自若,全然不觉气氛有什么古怪的,筷子动作间,刘鸢的碗里已经塞满了满满一碗的肉。
她突然笑了起来,声音畅快。
“二公子与女公子的武功倒是令本王赞叹不已,年纪轻轻便有此成就……我听闻,二公子曾拜伯言为师?”
陆逊摇头。
“在下只是教授一些学识,二公子天赋远非凡人。”
被一个劲夸的孙权颇有些不太好意思,手还被绑着,他有些不舒服的稍微动了动,碧绿的眸子看着眼前几人。
孙尚香却是有些不满了,明明她的箭术也很厉害为什么都夸孙权不夸她呢。
“倒是女公子…箭术百发百中,是少有的神箭手呢。”
她眼里闪烁着愉悦,看了一眼陆逊,结果发现对方似乎,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刘鸢察觉到了一点古怪,她看着这俩之间那股子特别熟悉的氛围,转头看着安静温和,一直陪在自己身侧的陈登。
陈登抬眸,眼底有些无奈。
“菜要凉了。”
行吧…
她转头,见孙权和孙尚香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的,也没有了之前那副毛刺倒立的炸毛模样,这才让人把绑着他们俩的绳子解开。
酸痛的手腕骨上都出现了一道红痕,孙尚香揉了揉,她自然的坐到了陆逊身侧。
孙权坐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好似两个门神一般把陆逊左右夹击。
“来来来,几位不要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夹。”
刘鸢像个特别热情好客的主人家,招呼着几人夹菜吃饭,要不是马车空间受限,她肯定得喊点儿跳舞的小姐姐上来表演一下。
但是东吴的几个人哪里吃得下呢。
“不知殿下,准备何时将我等放回去?”
她抬头,嘴里嚼了嚼菜咽下去才开口。
“我说了,天亮了就送几人回去,本王从不食言……也希望几位,不要将今日之事放在心上。”
“当然,若是几位不愿……本王也愿意奉陪。”
她声音温和,但是其中语气就显得不那么友好了。
毕竟一开始是自己这边的人撞上去,陆逊也不好太咄咄逼人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等到天亮了再说。
对方愿意放自己等人离开,自然皆大欢喜,不愿意……他看了一眼两个饿了好久,如今正狼吞虎咽吃东西的人,心无奈叹了口气。
真是不让人省心。
吃完饭,今夜反正是不用睡了,刘鸢百无聊赖之下拿出了棋盘,先去她与陈登对弈过,总是自己输多胜少……老婆每次都仗着她的爱得寸进尺。
连下几盘,陆逊的棋风平稳,步步扎实,她摸了摸下巴。
孙权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孙尚香却是不愿了,刚要开口喊道,就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唔唔…”
刘鸢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小姑娘愤愤不平的模样,手敲了敲棋盘。
“女公子倒是活泼好动。”
孙权此时爆发出了嘶嘶的抽气声,手猛的收回,他手上正好印了个牙印。
少女呸呸两声。
“看来,这棋却是下不成了呢。”
刘鸢轻笑,收回了手里的棋子。
“女公子很是在乎伯言呢,眼看着伯言即将落入下风,就……”
“殿下说笑了。”
陆逊打断了她未曾说完的话。
“殿下的棋艺,在下甘拜下风。”
那双带着探究的眸子扫过了两人,陆逊长睫颤抖。
“呵…我失言了。”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老婆给泡好的花茶,刘鸢心里美滋滋,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秘密,笑得像只小狐狸一眼,把陆逊都给看的不好意思。
她还想说点什么,肩膀上拍上了一只手。
坐在她身侧,安静不语的陈登微微一笑。
“方才观殿下与陆公子下棋,却是让晚生都有些手痒起来。”
女人眉眼有些疲倦,见他这般说话,心里哪还不知道是陈登想让她歇一会儿呢……老婆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呢,处处都做到了细致妥帖,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打着哈欠退了下来,看着陈登坐的端正笔直,两道人影好似两颗青松。
轻轻砸吧了一下嘴,这两人…还真是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相似呢。
“听闻,子敬在孙策手下做事?”
他的语气要随和一些,一开口,陆逊便止住了手。
“是。”
陈登微笑,好似谈论着家长里短一样。
“他是还在……相亲?”
陆逊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他这个同僚,实在有些……难以言喻呢。
一说到相亲,刘鸢顿时就不困了,她竖起了小耳朵准备听起八卦来,结果听着听着都开始啧啧称奇了起来,这个鲁肃…居然是个相亲哥?
相亲就算了,怎么还相一个黄一个呢…真不是故意的吗?
陈登都听的有些忍俊不禁了,他看陆逊似乎对谈论同僚八卦的事情十分的生涩不自然,这才开口解围。
“若是有空来广陵,晚生家中倒是有个正适宜婚配的侄女呢。”
刘鸢眨巴了一下眼睛,哦对呢…老婆确实已经到了被疯狂催婚的年纪了,都已经有侄女了…难怪这些陈氏族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是以为…陈登被她带坏了,喜欢龙阳之好了?
看来还是得,尽快恢复女儿身了呢…
犯困的人都已经开始连连哈欠了,陈登听到她声音,微微转头,正好瞧见靠在他身上的女人头微微晃动。
“今晚就先到这里吧,再过不久,就该天亮了。”
一侧闹够了的孙权和孙尚香早就迷糊糊的睡着了,有陆逊在,他们睡的很香…
一路舟车劳顿,他们运气不错,竟走到了一处驿站附近,眼看着前方房屋影子,为首领头的陆羽骑着马转头调了回来,走到马车前,轻敲了几下。
“殿下,前方不远处有一座驿站。”
刘鸢猛的弹起身,有驿站就意味着她可以和老婆好好休息一下了……虽然马车被她改造的很舒服,但到底是没有床来的要舒坦一些。
陈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一路同行,今夜秉烛夜谈,也是难得的缘分了,不知往后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了。”
陆逊将棋放下,看了一眼两个因玩闹过后,睡的正香的人,心却是放松了一些,他先前……已经注意到了这两人之间的奇怪氛围。
虽说这位广陵王殿下独断又态度强硬,不过,这位陈大人的话……似乎是更管用一些呢。
莫非…之前那些流言都是真的?
陆逊虽说不怎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但是身边同僚一个比一个奇葩,少不得也有被弄崩溃的时候。
“今晚实在唐突,若是得空,殿下与陈大人来东吴做客,在下自然扫榻以待。”
“好说好说……以后一定有机会的。”
笑眯眯得刘鸢不知道心里在憋什么坏。
把人送下了车,打着哈欠,浑身没骨头得人靠在陈登身上,眼看着被叫醒得孙尚香还有些睡眼惺忪,但是得知自己能够回家之后,顿时就活跃了起来。
“哎!陆逊,你之前是怎么发现我们在这儿的?”
陆逊微微侧头。
“在下派人跟了一路,有不妥之处随时都会传回消息。”
孙尚香点头,伸了个懒腰。
“我刚刚睡着了……都不知道你们聊了什么。”
“…陆逊,你说这广陵王和她身边那个男人……”
“咳……!”
孙权好似突发风寒,猛咳了起来。
“我不说……不说就是了。”
“不就是龙阳之好吗…小嫂嫂写的不就是这些……”
那道挺拔俊秀得身影有些踉跄,似乎是被她这话给惊到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一夜没睡,有些撑不住了?”
“无事…”
三道人影走在逐渐升起红晕的天际线之下,晨间的风带着寒意,活泼一些的那道人影围着最为修长挺拔的人转悠,不知道说着什么。
他不太好意思,但是还是很耐心的解释着。
孙权走在一侧,安静倾听,转头。
看到刘鸢和陈登身影依偎在一起,好似一对璧玉。
困的已经开始眯起眼睛的人扒着老婆的腰死死不肯撒手,像只巨型犬一样的在陈登身上蹭了蹭。
“元龙……好困哦。”
也很困了的陈登有些无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驿站,轻柔的拍着她肩膀。
“前面就是驿站,殿下再忍一会儿。”
送走了几个不速之客,刘鸢吩咐好下属就直接抓着老婆小手麻溜的朝着驿站跑过去,睡的正香的驿站老板被砰砰的敲门声吵醒。
他咬牙切齿,哪个混蛋这时候还来投宿呢?
结果一开门,看到笑的温和善良的刘鸢,一副无奈的陈登,还有他们身后跟着的乌泱泱一片人。
“……哎哟,什么风把贵客给吹来了!”
马上挂起微笑的老板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他连忙打开门,把人招呼着迎了进来。
“几位贵人,投宿还是打尖啊?”
陈登开口,他周身气质温和近人,那双好看的绿眸子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溪流一般,总让人不自觉的松下了警惕之心。
“备几间房,我等一路舟车劳顿,深夜叨扰……这是赔礼。”
摆桌上的银钱看一眼就知道数量几多,老板笑的更开心了,连忙招呼着把最好的几间屋子让给他们。
“贵人,有什么需要,叫一声就行!小的就不打扰了。”
啪嗒关上门。
阻隔了那谄媚热情的声音,刘鸢查看了一下屋内情况,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这才放松了下来。
这驿站看起来简朴,不过屋内却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刘鸢看着大床顿时就克制不住涌上来的困意了,小跑着扑倒在床,懒洋洋的甩了甩手臂。
她眯着眼睛。
“唔…元龙快来。”
忍俊不禁的人走到床侧,用手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声音轻柔又带着笑意。
“殿下…还没有梳洗呢。”
啊…真的不想再起来了呢。
刘鸢支支吾吾的,困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哪还想着去洗脸什么的。
手一搂,就把身侧坐着的人圈住了腰,手肘一带一用力,本就没挣扎的人顿时就被她带着也躺倒在了床上。
蹭啊蹭,蹭到了香香软软的老婆身上,她头靠在陈登胸前,声音嘟囔。
“醒来洗也来得及……元龙陪我睡一觉吧…”
陈登无奈,睡觉总得……先把鞋脱了吧?
迷糊的女人躺的四仰八叉的,她朦胧之间,感觉到自己被人摆来摆去,鞋子没了,衣服也被扒掉了……
老婆熟悉的香气闻的她嘿嘿直傻笑。
“元龙…想要…我自然奉陪。”
身上人动作一顿,啪一声。
“唔!”
轻轻拍在她脸上的手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美人声音轻柔低软。
“殿下都困成这样了……还想着这些……如今却是我为刀俎殿下为鱼肉了呢……”
“嗯……没关系…元龙随便弄……”
嘴巴嘟囔几声,困的睁不开眼了的小色胚这种时候都还想着调戏老婆呢…
陈登耳垂发红,侧身撑着手臂,见女人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指腹触碰到衣襟之上,细腻肌肤柔软,他手一抖。
挑开了布料,被层层绷带裹住的胸膛隐约露出。
长睫颤抖,陈登抿了抿唇,正欲抽手离去,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摸到了那即便是被裹住,也凸起来一些的胸腔。
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带动的他掌心酥麻。
砸吧了一下嘴,女人声音显然是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亲亲…宝贝老婆…”
陈登愣了神,脑海中思索着以往她那格格不入的各种话语和思想,于是,心中那份好奇和疑惑就很深了一些。
此时睡得正香的刘鸢,都不知道自己马甲已经被聪明的老婆扒的开始有些摇摇欲坠了呢,屋内有些安静,逐渐升起的太阳带来了明亮的光线。
良久,陈登见她睡熟,默默起身,长发垂落似海藻,盘旋逶迤在被褥上。
他指腹圈着对方的发丝,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
刘鸢身上,真的有很多的秘密呢…
把他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
看着睡容安详的人,他无奈笑了笑,低头亲柔的吻了吻对方额角,伸手把人塞进了被窝里。
他起身,拉下帘子,阻挡住了光线,床榻内只余绵长的呼吸声音,以及一些不成句子的梦语。
修长的手解开腰封,透露出白天少见的柔软春色,长发披散,本就清隽秀丽的脸,如今更显温柔。
盖上被子,搂住身侧爱人,他侧头靠在对方头顶,手轻柔的拍着她肩膀。眼睑低垂,在轻声的充满着依赖的呢喃梦语之中,渐渐沉入了梦乡里。
晨起的人们已经开始勤劳耕耘,而屋内两人却是依偎在一起睡,像是贴紧了的两只猫咪一样,大的那只搂着小的那只。
小的睡姿实在不雅,她蹭了蹭,在陈登怀里翻尽个身,大腿一扫,直接搭上了对方的腿上,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搂住了人。
被折腾的迷迷糊糊的人嘤呢一声,在睡梦中下意识的低头用唇瓣蹭了蹭她额头,像是安抚一样。
察觉到熟悉气息,刘鸢卷吧卷吧的蹭进了他脖颈间,被蹭痒了的陈登轻轻蹙了蹙眉,手搂紧了一些。
两个人睡的天昏地暗的,外边儿安营扎寨的人也没有来打扰他们,这一觉从早上一直睡到了下午。
眯着眼,刚醒过来的刘鸢此时一脑门的浆糊,思绪都迟钝了不少,她察觉到身侧熟悉的气息,打了个哈欠。
唔……暖融融的……老婆呼吸平稳绵长,睡得很香呢……
和喜欢的心上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享受着安静又温暖的时光……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沉迷,好像是…拥有了一切一样。
美滋滋的刘鸢抬头,看着长睫如蝶翼的人,挺翘鼻梁之下,是莹润的鼻尖,柔软唇瓣饱满,美人乌发浓密,靠在枕头上的时候,脸颊都被头发包裹住了一些。
小小的一张俏脸,看的她心动不已。
唇侧的痣总是让他看起来俏皮一些,狡黠一些,贪吃一些…
让人知道,陈登可不是个古板无趣的人呢……他自由散漫,又拥有着独一份的温柔得体,像是一弯明月。
主动的藏进她的心里,悬挂在她平静清澈的心池之上。
看的心痒难耐的小色胚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老婆精致莹润的下巴上,啄木鸟一般的mua了好几口。
直把人亲的缩了缩脖子,轻哼着抱紧了她,手轻柔的拍着她后背。
刘鸢有些哭笑不得,老婆真是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哄了吗…好温柔呢。
缩在温暖的怀抱里,刘鸢手抓着他柔软乌黑的发丝把玩,玩着玩着,就把自己的头发也拿起,指间动作,两缕头发打了个小结。
她兀自玩的兴起,也不打扰身侧还在安然入睡的陈登,床幔遮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光。
陈登感觉到怀里人细微的动作,逐渐的醒了过来,带着睡意的清润绿眸在看到刘鸢身影的时候清醒了起来。
他伸手,揉了揉对方脸颊。
“…殿下早……”
似乎是意识到了时间有些不对劲,陈登的话停顿了下来。
女人抬头,带着笑意盈盈的眼睛倒映自己的身影。
“元龙……已经傍晚了呢。”
他有些无奈,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睡这么久,本以为,在外投宿定然会睡不踏实,结果身侧熟悉的气息却哄的他睡得又香又甜。
一觉醒来倒是神清气爽的。
刘鸢还凑上去亲了亲他,手扒在他身上。陈登反手搂住她,被人压在床上一个劲的亲。
声音带着几分喑哑低软,衣襟都被蹭开了一些,唇舌纠缠,舌吻的力道又重又深,吸的他舌尖发麻。
啧啧的声音暧昧,轻哼听的人心动不已。
她手指伸进了衣摆之下,触碰到了柔软又美好的肌肤,美人细腰颤抖,手捧着她脸颊,迎合一般的主动讨好纠缠。
“呃嗯……”
亲了个爽的人松了嘴又吧唧一下亲了亲已经被自己品尝红肿的唇瓣。
带着笑意的磁性声音带动胸腔振动,陈登手揉了揉她脑袋,刚想动作,大腿根就碰到了一处滚烫硬挺的东西。
他动作一僵。
被撞的一阵酥麻的人轻哼,手扒上他,哼哼唧唧的开口说道。
“……醒来就总是会这样,有元龙在怀…我怎么可能会忍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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