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看二嫂洗澡(1/2)
白天过去了,进门之后,阿姐便拉着丰芸坐在了南苑主屋,一边吃着花生,两人在屋中谈了很久。
许多事情,从阿姐小时候的调皮,上房揭瓦,气的徐母吹胡子瞪眼。到丰芸嫁过来受到刁难,被徐母百般要求,阿姐在背后偷偷帮忙。
再到那一年大雪天,阿姐捡到徐策,用身体抱着他暖了好几天,最后为了徐策,被赶出家门,背着徐策背井离乡,跋山涉水,徒步来到这一个小小县城。
许久未见,一晃眼的功夫,一整个白天就过去了,交谈的时候,说到难过之处,两人皆面带哀苦,唉声叹气,可有时候论及开心之处,又都喜笑颜开,相视而笑。
最后,两人又谈到丰芸这次的金陵之行。
事实上,在阿姐背着徐策离开金陵后不久,徐父就完成了大夏国目前最为重要的典集——《大夏通史》。
《大夏通史》长二百七十五万字,浩如烟海,势若奔龙,从开国太祖高皇帝力劈华山、剑斩妖孽白龙,成立大夏国开始;
到三十多年前生命精气凋零,儒院大能用通天手段封印大夏,用灵气枯竭的代价,换取国人生命持续;
再到当今,国君幼弱、两宫太后垂帘听政,十八路诸侯虎视眈眈,天下时局动荡。
里面详尽而完备得列举了大夏成立三百多年来的种种事情。
《大夏通史》完成的当天,驿丞派千里加急,星夜便送入了燕京城中,两宫太后直接看到了。
是夜,满朝文武皆柄烛夜读,两宫太后和床而眠,都在研读,最后近乎全都拍案叫绝,一致同意,将在金陵担任闲职宰辅的徐父调入燕京,入内阁升首辅!
而此次徐从云与丰芸下金陵,便是到北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来,目的只有一个——让徐从云战胜李墨白,成就天下第一才子,进而入儒院,成大能弟子!
听到二嫂将金陵之行对战李墨白,描述的如此重要,阿姐也忍不住为二兄担心了起来。
即便二兄对她有些许敌意,但此次对战李墨白,成功,则整个徐家都有所助力,虽然她已经离家许久,心却仍旧在徐家,自认为是徐家之人。
事关整个徐家的兴盛败亡,她还是非常在意的。
秋风中带着万物凋零的萧瑟,同时也有着一些冬日将近的肃杀。
夜晚,徐院之门关上,小院高墙,独成一方世界,四个重铁骑士守护在门外,宛如四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珰!”
“秋末干燥,小心烛火!”
“珰!”
锣鼓声在静谧的秋夜里,乌鸦扑腾着翅膀惊飞,“珰珰”地敲着,更夫远远得看到了那宛如四个铁塔般的重甲骑士。
黑影重重,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遇到了四个黑无常,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凑上前去。
走到近前却发现,竟然是四个人!
吓得“砰珰”一声,锣鼓落地,更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锣也忘记了捡,连滚带爬得亡命奔逃。
于是,第二天,有关平安城最西,徐院的那个大美人大有来头的传闻,便在平安城中不胫而走,一些觊觎阿姐美貌的人纷纷胆寒,庆幸之前没有做出非分之举。
院中。
亲人到来,阿姐虽然对二兄心有芥蒂,却仍旧将其当做家人,再加上二嫂一个女子,风尘仆仆得赶到这,虽然是顺路来看她,但也情深义重了。
专门腾出了南苑客房,让给了他们俩居住,阿姐自己,却是搬到了北苑之内。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徐策高兴的近乎要跳起来,可当他真进了北苑小屋,却又傻眼了。
大床之上,空空如也。
在距离床一丈开外的地方,不知何时,阿姐又单独抬来了一张小麻绳床,此刻正躺在床上小息。
由于阿姐躺在麻绳之上,身体的重力完全由麻绳承担,掌灯靠近的徐策,看到那粗糙的麻绳,将她那近乎完美的雪白肌肤,给拉的通红。
丰润修长大腿之上,好几道鲜红血印子,虽然穿着白色袍子,想必后背也是遍布绳子伤痕,她头枕在胳膊上,侧身而睡,头发略有些凌乱,面容平静,呼吸很是平稳,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看到这,徐策心里有些微微的酸涩。
即使不想承认高低贵贱,可他也曾亲眼见过徐府的奢贵与繁花,阿姐出身高贵,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睡的都是丝绸铺就的软床,哪里受过这种苦。
如今为了他,却已经习惯了在这坚硬咯人的麻绳之上睡觉……
有时候他也是真的想不明白,阿姐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如果换作是他,为了一个捡来的野孩子,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当富家少爷,享受锦衣玉食,受众多美女追捧的神仙日子的。
然而阿姐却仍旧这么做了,一做还是十几年如一日,即便生活再艰苦,要顶着大太阳出门卖菜,她也从来没有向他抱怨过或者后悔过。
这让徐策心中对阿姐敬佩的同时,又是有着深深地愧疚,他确实欠阿姐太多了,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偿还了。
“去哪了?”
就在徐策掌灯,看着昏黄烛火下的阿姐发呆时,阿姐的樱桃小口突然张开,冒出了几个字。
徐策吓了一跳,道,“阿姐你不是睡着了吗?”
微微伸直双臂,阿姐伸了个懒腰,而后捂着嘴“唔”得一声,将身子转了过来,没有睁眼,声音有些慵懒道,“灯都照我脸上了,我又不像你,像个猪一样。”
“嘻嘻。”徐策笑了一声,而后将油灯放在床头的红木柜子上,蹲下身子,下巴枕在双手上,小声说道,“阿姐,去大床上睡吧。”
“不去。”阿姐淡淡开口。
“为什么呀?”徐策微皱眉头,道,“阿姐,你看你的腿都红了,睡麻绳床能舒服吗?”
睫毛轻颤,阿姐眼睛微微睁开半条缝,看向徐策。
确实,她也感到这麻绳床确实很不舒服,即便已经习惯了劳作,但身体仍旧被咯的生疼。
有时候一不注意,雪白的大奶子甚至会将麻绳挤到一边,穿过去悬在床下。
刚刚便是如此,幸亏发现的及时,徐策还没有回来,不然让他看见,再一顿嘴碎,自己身为长姐的尊严,又得靠小竹鞭来拯救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屋中,烛火微微摇曳,阿姐很是平静看着徐策,漆黑如墨的眸子由于刚刚醒来,还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迷蒙和疲惫。
伸出素手,有些宠溺得在徐策腮帮上轻轻捏了捏,阿姐说道,“熄灯睡吧,阿姐累了。”
“阿姐……”
看着阿姐声音微弱,瞳孔中带着的惫懒之色,徐策心脏猛地一疼。
徐策知道,身体累倒是其次,阿姐最主要的,还是心累,二兄和二嫂的到来,估计让她那尘封已久、刻意回避的记忆,又再次涌现了出来。
二兄二嫂的华贵服饰,原本也应该是穿在她的身上的,门外的四个铁甲护卫,本来也该是保护她的安全的,此情此景,难免不会触景生情,想到以前的岁月。
“好,阿姐,你好好休息。”
自语了一声,徐策没有强求,起身走到床前,吹灭了烛火,随后便重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去哪?”
刚刚打开房门,还没迈出一步,阿姐的声音便传来,带着一丝的警惕。
黑夜之中,秋风吹进,徐策站在月光之下,发丝被吹得微微飘舞,“阿姐太累了,我不想在这打扰阿姐,我去睡外面。”
“……”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旋即,徐策便听到“悉悉索索”的起床声,没过片刻,阿姐走到了近前,直接挡在了徐策的面前,将月光彻底遮挡。
头发披散,阿姐站在徐策身前,低着头看着徐策,徐策也没有说话,抬着头看着阿姐。
沁人心脾的芬芳,顺着风儿传进徐策的口鼻之中,他知道,那是阿姐的体香。
徐策看向面前的黑暗,虽然看不到阿姐的面容,他却坚定自己此刻正在与其对视,犹豫一下,开口道,“阿姐,真的,二嫂今天来,我知道阿姐心里不好受,我想让阿姐自己好好待会。”
“出去啊?”黑暗中,阿姐的声音传来。
“啊?”徐策愣了一下,而后“哦”了一声,便打算绕过阿姐,身子刚一动弹,耳朵却被直接拧住。
“啊……疼疼疼!”阿姐这次下手很重,徐策右耳只觉火辣辣疼痛,踮起脚尖,龇牙咧嘴道,“阿姐,放手。”
“怎么着,你不是有能耐吗?你倒是出去啊。出去个给我看看。还出去睡,把你能的!”阿姐没有理会徐策,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道,“来,出去睡,去睡!”
阿姐拎着徐策的耳朵,往外面走。
徐策踮着脚尖,声音颤抖道,“不敢了,不敢了阿姐!”
听到这声音,阿姐才停下脚步,月光射过,屋檐下,徐策看到了她的面容,此刻的她,面容如玉,发丝在额头微飘,鼻梁高挺,那双宛如玛瑙雕成的眸子,带着一丝怒火。
徐策知道,这次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看着徐策愣愣的眼神,阿姐原本想抽他一顿的心情都没了,或者说,自从见了二兄与二嫂,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自己有些失魂落魄了,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了。
叹了口气,阿姐盯着徐策,认真说道,“徐策,阿姐很累,心也很累,你能让阿姐好好休息会吗?”
徐策微微低头,嘟囔道,“可我出去睡就是想让阿姐睡好觉啊……”
“你那是让我睡好觉吗?”
“蹭”的一声,一股火气直接冲了上来,但神奇的是,片刻便又消散了,阿姐有心无力道,“策儿,别拿刀子捅阿姐了,行吗?阿姐心乱如麻,我真的……真的没精力管你了,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说,行吗?”
看着阿姐面带痛苦之色,不知怎的,徐策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刚刚说出去睡,其实并不是真想出去睡,而是以退为进,让阿姐和他一起睡。
平时他都是这么玩的,虽然大多数时间会以阿姐的一个白眼收场,但能看到阿姐白他,他也是非常开心的。
原本他也是想用这招,来活跃一下气氛,让胡思乱想的阿姐重新开心起来,没想到,阿姐今天竟然这么难受,直接起到了反效果。
阿姐重新回来了屋里,徐策也返回到了大床之上,道,“阿姐,要不你睡大床吧。”
“不用,你睡吧,别说话了,我要睡了。”阿姐的声音传来。
“哦。”徐策停止发言。
“……”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沉默。
房门紧闭,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床上,徐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良久,黑暗之中,徐策开口说道,“阿姐,我出去小解一下。”
阿姐心情不好,徐策心中也有点郁闷和难过,想出去散散心。
徐慧头枕着右臂,发丝垂落空中,她背对着徐策,巨大滚圆的臀部与并排在一起丰润的大腿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再加上刚刚受到挤压而产生的红色线痕,更是增添了一丝别样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扒开她的袍子,把鸡巴塞到她的嫩逼里面,狠狠抽插。
“去吧。”应了一声,阿姐不忘提醒道,“别去前院,解完立马回来。”
“知道了。”
目光从阿姐身上挪开,徐策从床上起身,麻利得穿上了衣服。
原本他确实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解个手的,但听阿姐提醒他不要去前院,不知为何,他却对前院有了几分兴趣。
那里是二嫂和徐从云那个傻狗住的地方,难道……
“嘎吱……”推开房门,徐策走了出去。
随手关上房门,站在门口,抬头望天。
今日,月明星稀,几只乌鹊在天空中盘旋,似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一般“嘎嘎”乱叫。
风是微风,吹在人身上有些凉凉的,徐策不由得将袍子裹紧了一些。
走到梧桐树下,将袍子揭开,徐策把有些软乎乎的肉鸡巴掏了出来,先是抬头看了看明月,酝酿一下情感,而后低头,用手套弄了两下不属于他这个身材的肉棒。
最后,复又抬头看向月亮,明月照耀下,他的瞳孔里似乎出现了阿姐的身影,她在翩翩起舞,脱衣,最后一丝不挂,坐在他的肉棒之上,俏脸通红,上下套弄,随着她每一次的套弄,她的雪白乳房便上下晃动,浓稠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滑落“噗嗤”声不绝于耳……
“滋滋”声传来,将徐策拉回了现实,一股尿液从他的马眼中射了出来,宛如水龙头被拧开,朝着梧桐树闷头浇灌了下去。
此刻,他有一种欲望,希望这树是他的阿姐,他把鸡巴插进阿姐的嘴里,把自己的尿全都射进去,喷溅的她满脸都是的欲望。
其实,阿姐是花钱雇人给他修了一个茅厕,可他不喜欢用,觉得里面太过狭小,没有想象空间,而且拉屎过后臭气熏天,简直非常人所能忍受。
所以,尿尿的时候他便经常跑到这颗梧桐树下,屙屎就翻墙出去,到野地里面,偶尔几次还能被阿姐撞到,然后趁她没有反应过来,故意对着她甩甩巨大的肉棍。
当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一顿竹鞭炒肉丝,不过相比于挨打,他更想让阿姐看到他的厉害,不再把他当小孩子,让她匍匐在他的屁眼之下给他舔屁眼。
再说,每次挨打之后,阿姐都会给他上药,这样就又有机会对着阿姐揩油,即便揩不了油,闻闻阿姐的体香、视奸一下阿姐的乳房,也是足够让他满足的。
“老二啊老二,我该说你争气呢,还是说你不争气呢。”
小手堪堪握着肉棒,一边尿尿,徐策一边心中叹气。
他的肉棒确实争气。
按照前世的标准,如今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二十多厘米长,就算是疲软状态也有十六厘米,直径也大的吓人。
可就是因为太大了,徐策才心生烦恼,阿姐就是看到了他的肉棒,这才对他心生警戒,对男女之事开始防着他了……所以后来,他就破罐子破摔,当着她的面尿尿,没办法,他总不能把鸡巴给剁掉吧……
不一会,粗大的水流渐渐变小,“吱,吱……”耳边,蟋蟀的声音不时传来,徐策身体打了个激灵,甩了甩肉棒上的尿液,将袍子重新塞回袍子里面。
整理好着装,徐策喃喃道,“不让我去南苑,我偏要去,我倒要看看那个小白脸在干什么。”
事实上,今天阿姐和二嫂在屋中交谈讨论的时候,徐策就在南苑院子里,看到了徐从云嫌弃这里的整个过程。
遥遥得看到茅厕时,这个狗东西就掩住口鼻,面露恶心。
看到脱落的墙体时,更是目露嫌弃之色,离得远远的。
甚至就连他脚下的落叶都有了罪过,一边走着,他还让一名骑士专门在他前面用扫把把落叶清扫干净,仿佛沾上了一点,都会让他万分恶心一样。
整个白天,这狗逼都没有进屋中一次。
就连吃饭时,他都没有进屋子。
拿着不知从哪买的干粮,站在门外啃,一边啃还一边面带嫌弃之色看着屋中的炖鸡,宛如在看一坨狗屎。
瞧不起,徐策从他的眼神、神态、动作中,看出了浓浓的瞧不起!
这瞧不起不是针对阿姐的,也不是针对这里的一砖一瓦的,而是针对他。
因为每次他露出嫌弃、恶心的神态时候,他都会不自觉的先看一眼他,而后才露出厌恶。
很显然,迄今为止,徐从云一切的嫌弃,都是因为他在这。
“玛德隔壁的。”
徐策暗骂一声,自己从小便被这个狗东西嫌弃与陷害,几次都被他搞得死里逃生,要不是因为阿姐,早就一命呜呼了。
到现在,他竟然仍旧没有一分改变,
这个狗东西,不报复一下,徐策心里实在堵得慌!
一边往前院走,徐策一边心中想着怎么才能让徐从云付出代价,就在这时,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一个从马车上下来的端庄美妇人……心中隐隐有些思路,徐策加快了脚步。
很快,徐策便来到了前院。
前院,有着三个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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