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阿姐(1/2)
秋日末,夕阳西下,青砖淡瓦围成的小院中,梧桐树上,徐策躺在枝丫上,尚未束起来的头发伴随着青色的薄衫,被风吹的微微飘动。
“策儿,策儿?”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院落中响了起来,仿佛找不到想见之人,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的焦急。
将盖在脸上的梧桐叶扔下,徐策吧唧了几下嘴,翻了个身,脸枕在树枝上,学着女人的语气,但似乎是还没睡醒,语气有些慵懒道,“阿姐,阿姐?”
刚刚走进北斋小院的徐慧,听到这道声音,稍稍有些放下了心。
不用想,她也知道徐策在哪,果不其然,顺着声音寻去,徐策正双手双脚垂落,趴在梧桐树上,一半脸都被挤成了一团。
随着心安定下来,徐慧原本那充满担忧的面颊,也平静了下来,转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走到梧桐树下,随手捡起了一根树枝,抬着黔首,一边用树枝指着徐策,一边怒视着徐策,语气冷冷道,“好啊你,徐策,你不是说你在学习吗?”
“阿姐,唔…柿子,真好吃,唔……啊?”
咕哝了几下嘴,徐策仿佛在做梦吃柿子一般,傻傻的笑了几声,晶莹的口水都在嘴角流了出来。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戛然而止,身体立马如同离弦之箭,弹射起身。
“阿姐?”徐策头朝左转,没人,复又朝右转,“阿姐?”还是没人。
四处张望了一下,他始终没有见到阿姐的身影,心里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做梦,幸好。”
徐策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有些庆幸说道。要是被阿姐知道他在这睡懒觉,说不定又要挨什么惩罚。
“做梦还梦到你阿姐,挺孝顺的啊你。”
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徐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有些骄傲道,“那当然,阿姐……嗯?”
随即,他便反应了过来,有些疑惑。
梦里的人都跑到现实里了?方才见这院里也没人啊。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底下呢!”
再次听到这声音,徐策浑身忍不住一哆嗦,本能地朝底下看去。
却见一个女子,正俏脸含煞地站在那里,女人身材很高,窈窕丰腴,前凸后翘。
巨大的乳房将白色轻纱袍子撑开,只剩下两颗黑色的纽扣还在苦苦支撑,白色袍子上,绣着一朵盛开的青色莲花。
莲花荷叶青绿,花朵洁白,仿佛出淤泥而不染,让人望之由然地生出一股敬畏感,让人远观,而不可亵玩,再加上胸口中间系住纽扣的白线,崩的很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更是给这神圣、洁白的莲花,加了一层异样的美感。
胸前,白袍之下,是紫色的肚兜,上面同样绣着朵莲花。
不同于袍子上的青莲盛开,肚兜上的这朵莲花呈现火红色,宛如鲜血浇筑,上面筋脉纹络鲜明,更像是一根根血管,花朵含苞待放,莲瓣紧紧地将莲子包裹,通体火红、炽烈,在轻纱袍子之下,紫色的肚兜之上,若隐若现,更是增添了一丝魅惑。
白色的袍子直到脚踝,徐策知道阿姐的两条腿很直,也特别白,尤其是激怒她时,更像是染上了一层红晕,白里透红,晶莹剔透。
可惜,这该死的袍子将其完全遮盖,现在是一点都看不到了。
阿姐脚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随手捡的树枝子。
由于刚刚想敲徐策够不到,此刻还在踮着脚尖,背靠着枯纹遍布的老树,胳膊使劲地往上够着,她一往上蹦,胸前的两个白色巨大的乳房,就在紫色肚兜里面上蹿下跳,动如脱兔,大概如此。
“你下来!”阿姐皱着眉头,用树枝子指着徐策。
“不下,阿姐打我。”
眼见睡懒觉被发现个正着,徐策索性不装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挨打一顿是少不了了。
既然左右都是挨打,那他必须要让这顿打挨得有价值。
看着徐策担心害怕被打,却又有些泼皮无赖的模样,阿姐布满冰霜的脸蛋渐渐缓和,硬生生将胸口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她语气温和,对着徐策温柔笑着,道,“乖,阿弟最懂事了,姐不打你,你下来。”说着,徐慧朝着徐策摆了摆手。
“嗯~”徐策摇了摇头,嘴朝着徐慧手里拿着的枯树枝子努了努,道,“还说不打我,手里还拿着家伙事呢。”
“你下~来。”徐慧“下”字声音拉长,朝着徐策摆了摆手。
徐策没有说话,只是又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容看着阿姐,好像是想知道她该怎么把他弄下去。
爬树?
阿姐小时候倒是爬过许多次,后面背着个竹筐,还是孩童的他,在竹筐里面坐着。
阿姐就趴在柿子树上,尚未长开的身体使劲伸展,够到一个红红的柿子,就在衣服上擦几遍,然后放在框里。
尽管阿姐每次都会摘许久,可很多时候,下来的时候,框里总是白白净净,而徐策的肚子却是鼓鼓囊囊,一手一个大柿子,嘴里还惨存着红色汁液。
那是小时候的阿姐。
长大之后,这个女人自诩淑女,在外面更是被冠以百年未遇的才女称号,诗词超绝,才情惊艳,却是再也没有上过树了。
就连走路也是端着,只有回到家里这一方小世界,看到惹她生气的徐策,才会卸掉伪装,对着徐策磨牙。
树上,徐策就是不下去,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让徐慧有些忍不住了。
她本来就是暴脾气,也就是为了骗这家伙下来狠揍一顿,这才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装出来的温柔。
这下计策不行,她也装不下去了,火冒三丈,面若冰霜,直接翻脸了,用枯树枝子指着徐策道,冷声道,“你下不下来!”
“不下。”
徐策摇摇头,甚至眨巴了几下眼睛,朝徐慧咧嘴笑了一下,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道,“阿姐上来抓我呀,抓到我我就下去。”
面颊微微抽动,昔日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屁孩,现在竟然敢这么捉弄她了,这让她不由火起。
徐慧气得牙根痒痒,拿着树枝子又是使劲往上捅了捅,青色碧玉耳环,不断晃动。
却别说徐策的身体了,就连他垂落的衣服都够不到。
反而枯树枝子的淅淅索索地掉了不少。
“好,好!”
徐慧弯下腰,两手撑着膝盖,微微喘着粗气。
够不到徐策,反而把她自己累的够呛,她那雪白若芙蓉般的脸蛋上,都带着些许香汗。
秋末的风,略带着些萧瑟,吹起了徐策的头发和衣服,同样也吹起了阿姐的。
发丝微微拂动,风似乎是要刻意将阿姐那副美人发怒图,所掩盖。
徐策坐在树上,两条细白的腿垂落在空中,看着树下的身影。
夕阳橘红色的光线下,徐策看到那道黑色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到尽头,阿姐的影子逐渐与树上他的黑影,重合在了一起。
可即便如此,隐隐约约之间,影子的形状还是透露出了其主人的绝代丰姿,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慧,这一刻,徐策看呆了。
“阿姐,你……你好美啊。”
看着树下的阿姐,半晌,徐策吞咽了口唾沫,像是个傻子一般痴痴说着。
阿姐长得很美,绝美。
柔顺而飘逸的青丝,被根黄木簪子簪着,发髻高盘,两条细细的峨眉,隔着眉心遥遥相望。
眉心之下,那双凤眼宛若星辰般明亮,瞳孔却又如墨一般漆黑,让人望而生出一股神圣感。
鼻梁高挺且立体,除了点点汗珠,没有一丝杂质,粉嫩鲜红的嘴唇,薄厚适中,随着阿姐的喘息,时不时地洁白的贝齿漏出。
尤其是那两个此刻显得有些红晕的粉耳,耳垂处青色耳坠点饰,让人忍不住有一口包进口中吸舔一番的欲望。
总的来说,阿姐的整张脸蛋,很是精致绝伦,粉黛不施,却像玉人染碧血,白里透点红,更是凭空增添了一丝熟透了的韵味。
阿姐的年龄确实已经不小了,二十二三,放在这个时代,已然成了人们口中的未婚老女人。
可徐策却依旧觉得她美。
美得不可方物,难以用语言描述,非西方之女神,却是大唐之锦绣,即便是穿越者徐策来评价,也是典型的一副汉唐美人形象。
端庄,大气,前世那些网络搔首弄姿的网络女神,连阿姐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了。
“阿姐……咕嘟……”吞咽了口唾沫,从徐策的这个角度看下去,她还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方才,阿姐背靠着老树,圆月般的两个肉球在紧致的白色袍子里面,随着阿姐不断踮起脚尖,落下脚掌而不断地上下跳动,中间的乳线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让人望之生晕。
现在,阿姐半蹲在地上,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胸前的袍子往下微微垂落,紫色的肚兜也受到重力的影响,无法再完全包裹住那沉甸甸的乳房,一抹雪白,自紫色中绽放。
再看那让他做梦都梦到过好多次的蜜桃臀,肥厚且白皙,阿姐背靠着树,自然而然的,丰硕的臀儿也挤压在老树上。
这就使得原本两颗皮球一般的屁股,此刻被生生压成了磨盘,而且看阿姐并不察觉疼的样子,估计还能再往下压压。
那丰腴的肉感,让徐策几乎有种想冲上去,把自己的脸给贴在阿姐的屁股之上,好好舔舐一番阿姐的雪白大臀儿,闻闻那屁眼里散发出的异味了。
尤物,绝代尤物!
尤物两个词,以前徐策觉得是贬义词,可看到阿姐这圣洁中又不自觉的魅惑形态,除了尤物,他实在想不出来用什么形容了。
树下,听到徐策的话,徐慧微微一愣。
顺着树上徐策火辣辣的目光,她微微低头,当看到那一抹雪白,乳房半漏,她知道,自己走光了。
再抬头看向徐策,那双虽说稚嫩,却又充满欲望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夕阳下,一人树上低着头,一人树下抬着首,秋风萧瑟,两人对视,不知为何,这一刻,徐慧的脑袋莫名的陷入了迷惘。
眨眼之间,他竟然长大了,连男女之事都有些感觉了……
是啊,寒来暑往,一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昔日巴掌大小的小屁孩,都有十多岁了。
想起刚遇到他的那个冬天,他真的只有巴掌大小,被冻全身青紫,连哭都没有哭了,不知是哪个狠心的人,把他扔在了雪地里面。
当时的她,还是南都金陵城徐府的小姐,家世显赫。
她爹,是大夏当朝鼎鼎有名的徐宰辅,修通史,革变法,更是以家法森严尤为着称,闻名朝野。
而她,是宰辅大人唯一的千金。
往上,她有两个兄长,皆是在朝中任重要职位。大兄,在边境开疆拓土,战功赫赫,威震异域。
二兄虽不及大兄那般武功卓越,却也是文采斐然,经史子集,无一不通,时人称为宰辅第二。
作为徐府唯一嫡女,她宛若璀璨明珠,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大兄经常为她带来边疆美味,二兄每天给她写诗词夸赞,就连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父亲,见了她,脸上也会露出笑容。
往下,她被众多才子追捧,几近达到门槛被踏破的地步,许多京城的官宦子弟为了求见她一面,那都要不远万里,从北跑到南,专门千里迢迢赶过来。
可以说,在金陵城,乃至整个华夏,说她是天之骄女、冉冉明珠也不丝毫为过。
按照正常的轨迹,原本她的人生该是光环环绕,众星捧月的。
过了成年礼后,嫁给那位据说英俊非凡、文采出众,出身齐鲁世家名门的娃娃亲,从此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成为世人艳羡的一对神仙眷侣,从此幸福安定的生活一世。
可自从在大雪地里,遇到了那巴掌大小,被冻僵的婴儿,并选择将其裹在怀里,让乳房的体温去给他热量之后,
一切都变了。
一天一夜,她整整为这个小婴儿暖了一天一夜,当听到婴儿发出的啼哭后,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不知为何,心底的某根心弦也仿佛被拨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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