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少爷发飙啦(2/2)
抬眼看下去,京城都被一眼揽尽。
“嗯,这里不错~”王牧点头很是满意这里无人的环境。
正常来讲,炼丹需要丹炉,但是王牧现在只有药材没有丹炉,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传闻很久很久的纪元以前,在苍茫界有一位孟姓的绝世天才,一身草木造诣达到了无需丹炉就可以炼丹的程度,后来更是不需要草木,不需要丹炉,就可以随手炼制出丹药!
他的炼丹手法,王牧有,但,不是王家的本领。
王家精心钻研法术,虽然对各种旁门左道都有涉及,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血脉里的道古之血脉,还有代代传承的法术。
最为著名的,便是王家的定身术!
定身术又为定神术!
掐诀一指,修士可定,法术可定,法宝可定,灵气可定,空间可定,时间可定,就连轮回,可以定!
当然,使用此术是需要有一定的修为的,若是对方的修为超过你,那么便会被法术反噬,而且,并不是谁都可以学得此术。
其实王牧一直想不明白传承里说的什么尘界,逆尘界,苍茫界,雷末界,幻梦界,这些界到底在什么地方,而自己又是在一界?
摇摇头,现在的自己无法知道,王牧把药材一一从玲珑锁里取出来,“碎心草。”“竹叶花。”“紫日根。”……
在京城,不如说是在北方这边,王牧只能找到这么几个代替的材料,剩下的灵瀡草,梦夜花,是在玲珑锁里找到的,说来也巧,这最难找到的两份材料,在里面南方边缘处好似不要钱似的,长满了一地,要知道这可是让修士结丹所需最主要的那两份药材哎!
“哎,要是不用努力就好了~”王牧叹息,双手掐诀,“以天为盖,以地为炉,地脉真火,生生不息!”“嘭~”打出一团真火,火焰烧起来的一瞬间周围雪快速融化,露出里面的草,然而草都慢慢的变干,直至化成灰烬……
“我勒个娘咧~怎么借么耶~~”王牧退后了一点拍了拍衣服,还好一直都用灵力保护着这件杜小荷亲手绣出来的衣服,刚才差点被烧了,要是被烧掉了,王牧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杜小荷了。
要知道,她绣了好久才做出来的,手指头都不知道被扎了多少次,流了多少血。
以防万一一会炼制失败,有灵力爆炸冲击,王牧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衣服,没有后顾之忧后,王牧抓起药材,一股脑的丢进去真火里,没错,就算是全部都丢进去!
里面的药材正在慢慢变干,王牧赶紧掐诀,神识控制药材分泌药业,去除杂质残渣,凝练成形。
“嗯,很好。”里面的药材已经全部去了杂质,一颗圆圆的东西正在慢慢成形,王牧额头有汗水留下,但是他的手却一直在打决印,灵力随着印决快速的流失,他根本没空,也不敢擦汗。
“再加把劲!”丹药已经成形,王牧脸上微笑,神识也不由得有一丝放松,然而就在这时候,王牧一声“握草!”“轰~!”的一声,他面前的真火炸开,王牧直接倒飞出去,那些和岩浆的温度都相差不多的真火四处散落,燃烧一切存在的东西,在这之前更是有一道灵力冲击波在里面炸开,王牧直接被炸倒到一百米外。
“咳咳~”王咳嗽着牧撑地而起,他浑身破烂,脸上有些灰尘,衣服已经只剩下几块布片而已,前身更是有一些紫红色的痕迹,那是被灵力爆炸所伤。
“还好没受伤……”王牧感叹,本来都已经成功了,可是却因为自己神识放松了一丝,没有控制好丹药,导致丹药爆开,引起灵力冲击,真火四散。
“确定了,我不是炼丹的天才……”
苦笑了一下,用灵石恢复一下灵力,然后取出第二份材料………
然而……
“轰~!”第二次王牧又被炸飞,原因无他,他又分神了。
直至下午,王牧才成功了一次。
“厚礼蟹!炸了十几次,终于把你给练出来了……”王牧看着手上一颗黑乎乎的丹药,虽然是圆的,但是黑乎乎的很是难看,要不是有些许丹香飘出来,王牧有一种手里的是六味地黄丸的错觉……
“只是可惜,只有上品,不是极品。”王牧不满足的叹息,丹药也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再往上就算极品等级,等级越高,药效越好。
王牧再随手炼制了一些简单的一品和二品丹药,什么培元丹,什么回气丹,还有筑基丹,培元丹容易,只是用名贵的千年人参和何首乌,配合玲珑锁里面的“野草。”就可以炼制出来,作用是让筑基期的修士服用后灵力增加,施展的法术也增强了四成。
回气丹,顾名思义,用来恢复灵力的,服用一颗可以让练气圆满的修士瞬间恢复五层灵力,但是不易重复服用,会对静脉稍微有损伤。
筑基丹,那是用来给天资不好的练气圆满的修士冲击筑基用的。
“嗯~要不要现在恰了试试冲击结丹呢?”王牧在山上原地盘坐,看着手心的丹药自言自语道。
说实话,就算自己现在服用祛魔丹冲击结丹,把握也不过五成,这还是建立在自己筑基圆满而且天资不错的情况下,还有五成把握,是因为心魔。
每个结丹的修士,都要认清自己是心魔是什么,然后把心魔斩了,便可结丹,若是不斩心魔,也可以斩去凡根,从此一心向道追求,除此之外无欲无求。
王牧有一种玄妙的感觉,要么吃下去祛魔丹,斩心魔,要么斩凡根,斩掉所有和凡间有关的,包括女人。
他好像必须选一个,如果不选。
那么他可能无法结丹。
王牧收起丹药,抬头看天,“斩去凡根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斩的,只有和她们每天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忽然。
“轰隆~”天上慢慢的累计了黑云,传来雷声,好似天公不满。
王牧额头有点发热:“咦?”
转头看去京城的皇宫里,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王牧一下子站起来,右手掐算,嘴里喃喃自语:“天下皇土,残而不凝,天宫降雷,北之龙城,龙困东南,龙不在城,鸡占凤巢。”
“不对!”
王牧皱眉,这是天下的局势,但是跟他那种不妙感没有太多关联。
天下的格局,早已注定,王牧是知道的,但是让他觉得不妙的,并非这天下。
而是…………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