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格脱粪的尤拉,芭芭拉性转(伪)(1/2)
死者苏生了,把以前留的草稿补完发出来了。
如果第一次看的朋友可以去补前两集前提是你能接受的了我的风格如果看完后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私信和我交流,就当给我提供一些灵感了。
我不能保证什么,这系列的作品我只能当做随笔写写下身传来一阵阵奇怪的感觉,好像是体内随着异物的进出会产生一次次微弱的扩散反应,同时还伴随着肉体的疼痛和生理上的些许…快感?
就这样芭芭拉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是一个女子的私密之处,阴阜上的阴毛被人刮的很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代表风元素的元素图案被刻印在上面,此时的元素图案正在以一个不紧不慢的频率忽闪着,就像是在呼吸一样。
而后是那个女子外翻的阴唇,阴唇因为经历过高频率且长时间的摩擦后,正处于充血状态,给芭芭拉一种晶莹剔透的错觉,好像只要伸出两根指头轻轻一捏就能挤出水来的感觉。
两瓣阴唇外翻露出了最里面最私密的景色,可惜此时全被一片白浊遮挡。
大片大片的白浊从中涌出,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片。
“这是?姐姐?!”心中想着芭芭拉就想要起身回头确定一下,然而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脖子正被两条细长的大腿死死箍住,根本挣脱不开,她试着用双手将其掰开,可是那两条大腿却像是钢筋一般,任由芭芭拉如何用力也撼动不了丝毫。
还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下身异物进出的动作更加急促了些,惹的芭芭拉一阵惊呼。
实际上,是芭芭拉身下的琴所为。
此时的琴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一脸呆滞的傻样,一只手中正拿着一段青绿色的棍状物体。
正是由她的灵魂凝聚而成的人格插件。
琴手中的人格插件一头正在芭芭拉的体内来回抽查,一头被琴握在手中,随着一次次的抽插还会从芭芭拉的体内带出一股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浊。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刚还…哦!哦哦哦哦哦…”上一秒还在咬牙切齿的芭芭拉下一秒就忍受不住急促地抽插而高潮从体内喷射出了大量的爱液。
这些爱液绝大部分都顺势喷溅在琴的脸上,他们落入了琴的口腔鼻腔甚至蓄满了她的眼窝然后从眼角滑落。
就在此时,房间内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芭芭拉小姐,真是失态呢。居然露出这么一副下流的表情。”这声音宛若晴天霹雳,芭芭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自己尾骨处传来瞬间遍布全身,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芭芭拉的面前,但是她的头被姐姐的大腿呈X型箍住无法抬头看清男人的长相,入眼的只有一根粗壮的不像话的狰狞肉棒,肉棒的前端还挂着一滴粘稠的先走液轻轻晃荡着。
男人见芭芭拉宛如泥雕石塑一般,干脆把腰向前一送,充血的肉冠带着那一滴晃荡的先走液一起顶在了芭芭拉的鼻头上,将那个小巧精致的鼻头顶的变了形。
男子生殖器特有的腥臊味一股脑的涌入鼻腔,强烈的刺激将芭芭拉从失神中唤醒。
她拼命的想要扬起脑袋远离那个令她作呕的庞然大物,奈何禁锢她脑袋的大腿太过霸道,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丝毫。
突然,芭芭拉感到箍住她脑袋的大腿一松,她都还来不及感受到欣喜,一股比之前力道更大的禁锢感重新出现在她的脖颈处,强力的挤压压迫住芭芭拉的气管,使得她不由自主的长大了嘴巴吐出舌头艰难的喘息。
只见,琴的两条大腿一改之前呈X形的剪刀腿姿势,变成两条大腿直指天花板相互交错,将芭芭拉的脖子死死的夹在大腿根处,那双白皙的脚丫也蜷曲成可爱的月牙形向她的主人诉说着自己已经很用力了。
或许是因为下半身太过用力,琴将自己小穴中积攒下来的精液和空气尽数地挤出体内,甚至发出了可笑的‘噗噗’声引得男子不断发笑。
看着眼前明明因为呼吸困难涨红了脸,却只能像狗一样吐着舌头艰难呼吸的芭芭拉,男子双手把住琴笔直交错的双腿,下沉腰身对准她的口穴,来了一记咸鱼突刺。
巨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芭芭拉的小嘴,将那张樱桃小嘴撑得滚圆,龟头更是直接撞上那幅可以唱出美妙歌声的嗓子眼,在双重窒息的碾压下芭芭拉美妙的歌喉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感受着少女喉咙深处带来的别样的紧致感以及她们口腔中的温暖,无论多少次都能为我带来不一样的感觉于是腰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前后耸动。
随着肉棒短暂地脱离口腔,芭芭拉本能的吐出肺中积攒的浊气,然而不等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根另她作呕的肉棒又一次入侵了她的口腔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难以忍受的芭芭拉剧烈地挣扎起来,竟短暂无视了下体异物抽查带来的快感,撅起屁股弓起腰肢,两只手掌探入自己脖子与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
试图拔出自己的脑袋逃离这里。
少女剧烈的运动使得她体内本就稀缺的氧气更加稀薄,秀气的脸庞迅速被涨得通红,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睛也因此变得突出睁得滚圆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儿。
突然,芭芭拉感觉身体一轻,两条腿被人分别握住膝盖处举到半空中,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抽查感再次袭来,而且伴随着每次抽查,都会有一股灼热的气息打在自己的小穴上。
芭芭拉因为头被琴用大腿箍住无法回头查看,但是站在二女面前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是琴的身体在我的操控下用双手抓住芭芭拉的两条大腿将她的下半身托举到空中,同时将原本握在手里的人格插件的握柄含在口中对准芭芭拉的小穴像辛勤的啄木鸟一般为其打桩。
此时的芭芭拉就像一只被拉长了脖子的乌龟,任由她的手脚在空中胡乱的扑腾也无济于事。
这个时候芭芭拉突然感觉堵塞住自己口腔的异物抽离了自己的口中。
原来是眼前的男人主动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只见他蹲下身来,伸出左手捏住芭芭拉那条还耷拉在外面的舌头向外扯了扯然后说到:“芭芭拉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被扯住舌头的芭芭拉又惊又恐含糊不清地说道:“yuě行者?为什么?!” 不等芭芭拉继续说下去,我加大手中扯舌头的力道让芭芭拉立刻没法言语,只能发出几个模糊音节,大抵是一些‘疼’ ‘放手’之类的话。
“现在可不是你发问的时候哦,芭芭拉小姐。好好的听我说完。待会儿,我会让你的姐姐用最大的力气夹住你的喉咙。你呢,则需要在你自己被这条美丽的大腿掐死前,让它射出精液来。”说完后我站起身来,将自己那根狰狞无比的肉棒贴在芭芭拉的脸颊上,轻轻拍打着。
“你觉得这游戏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气愤的芭芭拉此刻的心中简直像被翻开了一部关于十万个为什么的百科全书有无数的问题想问有无数的话语想要质问。
但是这些话一句也没能说出口,因为当我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琴的两条大腿就已经开始发力。
要将她的妹妹掐死在自己的胯下。
同一时刻,我也重新将肉棒送入了芭芭拉的口穴中。
为了使这个突发奇想的游戏增加一些乐趣我对芭芭拉说道:“鉴于你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给你一些指导。用你最大的力气去吮吸我的肉棒吧!” 好在芭芭拉不是那种愚蠢的家伙,没有让我等待太久,她的口腔内就有了反应。
先是四周的口腔壁极具收缩全都吸附在肉棒的表面,同时口中可以分泌津液的多个腺体同时释放出大量的津液。
芭芭拉的舌头在大量津液的润滑下,硬是在已经被挤满的口腔中绕了一个半圆,缠住了我肉棒像一根长满吸盘的触手一般想要将其拖入更深处。
说来话长,但这一系列动作只发生在片刻之间。
同时,琴的大腿也越发用力我把住她小腿肚子的手上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发死力。
作为一具被抽离意识的躯壳而言,她并不知道如何怜惜自己的妹妹。
芭芭拉的脸色已经开始由红转青,脖颈处更是爬满了一道又一道青筋显得格外狰狞。
芭芭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飞出自己的体内了,她的双手多次试图掰开那双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大腿,奈何除了在大腿肚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乌青的掌印外没有任何作用,现在只能无力地垂落在空中,随着身体轻微晃动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处喷涌出股股热流,那是她的大脑已经难以继续控制自己体内的神经导致的失禁。
那些尿液无力的流下,顺着还在不停抽查的人格插件流向了琴的脸庞和脖颈。
就在连我都认为芭芭拉已经不行了的时候,突然从芭芭拉的口中传来了更加猛烈的吸力,她缠住肉棒半圆的小香舌骤然嗦紧,尽然将我的肉棒又向喉咙深处带动了几分。
在耗尽了体内最后一丝氧气后,芭芭拉的喉管与口穴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无与伦比的真空地带,为我的肉棒提供温暖润滑的口穴的同时还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吸力和压迫感。
她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面对如此新颖的口技和这类强烈的攻势,我毫无疑问的缴械投降,大量的精液直接由食道口喷射进入芭芭拉的胃囊。
饶是如此,我依旧觉得不够满足我的双手不在只是把持住琴竖起的两条大腿,而是直接扣住芭芭拉的后脑勺用力向内按去,几乎令芭芭拉的整张脸都贴在了我的胯下。
“呃啊~”完成一次射精后的我发出了极为满足的感叹声。
我向身下望去,那个清纯可人的少女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吸住口中的肉棒。
我食言了,原因是因为她做的太好了,好到我想要细细去品味射精时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要将他们铭刻在我的记忆之中。
我拍了拍琴的屁股示意她可以松开大腿了,芭芭拉的尸体就这么趴在琴的肚皮上,只是因为大腿还被琴的双手高高举起呈现出一个很怪异的姿态,像是一只被压死在马路上的青蛙。
我后撤几步,连带着芭芭拉的尸体一起拖下了床。
少女的嘴巴依旧紧紧地含住了我的肉棒没有松口,那深陷进去的腮帮和几乎贴在肉棒根部的嘴唇是那么的可笑,可她们的主人却脑袋歪向一边用眼白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要拿走自己口中的美味。
我伸出手用大拇指从她的两侧嘴角扣入她的嘴中分别向左右一拉“啵”的一声,随着空气重新灌入她的口穴中,芭芭拉的尸体向下一坠顺势吐出了含在嘴里的肉棒甚至可以看到从她的口中冒出丝丝缕缕的白雾。
第二天。
“琴!真的一定要走吗?或许我们还能有其他办法呢?”当今天早上琴召集大家到一起,并宣布自己将卸任代理团长一职,同旅行者一起去提瓦特的其他国家寻找解决自己身体问题的决定后丽莎是第一个反对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和迪卢克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那个突然出现在蒙德的旅行者。
而是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琴如果跟着哪位旅行者离开蒙德的话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甚至这种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所以她很早就去询问了蒙德的炼金术士阿贝多,甚至传信去了自己的母校须弥教令院寻求帮助。
只是前者表示对于灵魂的了解知之甚少,后者则还没来得及回信。
所以丽莎想要尽可能的拖延一些日子期望可以从母校的老师哪里得到解决的办法,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丽莎…你知道的,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处理任何事物了。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这…这太可怕了。”说完这些话琴整个人的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丽莎自然清楚自己的这位朋友有多么看中大团长交到她手上的骑士团代理团长的职位,无法履行自己的职务,就相当于无法达成大团长的期望,甚至与辜负大团长的期望。
这对与要强的琴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甚至高于自己的生命,不然当初也不会因此导致自己在战斗中殉职。
如今得以死而复生的她却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对她而言之其实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就在丽莎还想要出言劝阻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琴团长,我们该出发了。马车已经备好了。”听到这声音在座的骑士团成员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来人是谁,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在想一个问题“蒙德还有马车吗?我怎么不知道?” 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琴已经给出了答复:“旅行者,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说着已经起身向着门口走来。
等到丽莎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琴团长已经和我一同消失在了团长室的门口。
看着向我急步而来的琴团长,微微欠身行礼的我没能控制住心中强烈翻涌的情绪露出一个阴沉的笑脸。
好在此刻琴已经走到我的身前替我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我赶忙转身跟着琴一起走向外面。
当我们的背影从房间内众骑士的视线中消失后,我的手立马放在琴的屁股上,隔着那层紧致的皮裤狠狠地抓了几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到:“没想到堂堂骑士团团长,也有这么猴急的一面啊~” 被突然袭击屁股的琴身体只是本能的一僵,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面对我后续的语言调侃,虽然羞的满脸通红却也是以一个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点头。
是啊,被支配了这么长时间的团长大人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同旅行者一起离开蒙德就是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只是她认为如果牺牲自己就可以让我远离蒙德城是值得的。
不过这位团长大人还不知道,鉴于她近日以来的良好表现,我特地为她准备了一份礼物作为奖励,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当我和琴一起走到城门外停放马车的地方时,我们被一位骑士拦住了去路。
我记得她,骑士团里的冰山美人,似乎是叫尤菈什么的。
当我用自己的目光似无忌惮地打量眼前的美人时,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适,依旧认真地站立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琴。
琴刚想说什么我的手已经摸上琴的翘臀,隔着那条皮裤摩挲着插在琴肛门里的人格插件轻按了一下接管了琴身体的控制权。
在尤拉的眼中琴团长只是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后走向了自己身后的马车。
尤拉随即跟着琴也向马车走去。
我快走两步与尤拉并肩而行问到:“尤拉队长想要与我们同行?”尤拉明显不想与我搭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打量着这位冰山美人脸庞和她那剔透的红唇,小声嘀咕道:“真期待这张嘴会说出怎样反差的话语啊……” “你刚刚说什么?”尤拉转过头注视着我疑惑道。
我连忙打了个哈哈胡诌道:“哈哈,没什么既然尤拉队长要同行那么马车就麻烦尤拉队长驾驶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和琴团长商量。”说完我便快走几步跟着琴走入车厢内。
尤拉看着我的背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戒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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