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现在我能坦然面对自己(2/2)
就像将她的嘴巴当做自慰道具一样,宇粗暴地发泄着自己的怒和欲,甚至捏住她的下颚,以脱臼都不奇怪的张开弧度让肉棒穿过牙齿,在脸颊上顶出的凸起,然后按得更用力,直到那凸起和龟头一般大小,没有享受的闲情雅致,只想快速倾泻,用手在脸颊外侧用力揉搓,很快,大量的精液在夜的口中喷射而出,注满口腔,流入胃袋,她的喉头涌动,大口地吞吸着肉棒。
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逆流而出,夜慌忙用双手接住,却依然避免不了有部分滴落在胸前。
“真是没用的奴隶啊。”他第二次说出了这句话,自然是因为夜没有把精液全部喝掉。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个要求是多么强人所难,宇再次抓着头发,将她的脸贴近,挺翘秀气的鼻梁贴着肉棒棒身,而被撞得通红的额头则是被龟头顶住,连刘海都被顶起。
顾不得被呛到气管的异物入侵感,夜伸出舌头,卷掉嘴边的精液,然后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肉棒的根部,转动着头颅,用脸颊当他的抹布,做着清理,等清理完成后,才说道,“对不起,主人。”龟头残留的口涎和精液将刘海玷污,被棍身涂抹的脸上也斑斑点点,她此刻的样子和平日的整洁得体毫无关联,只怕无一人能将在实验室意气风发的她和这幅滑稽模样联系起来。
夜舔着手掌残留的精液,然后对他张嘴,主动伸出舌头,向他展示着内里被沾染玷污的景象。
原本粉红的舌头被染上乳白,口腔内部白丝黏连,嘴角还粘着一根弯曲的阴毛。
宇捏住她的舌尖左右摇动,夜配合着他的动作,露出了非常滑稽的笑。
如果是以前,这幅表现会让他那扭曲的支配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但是现在不能。
“……”不够,悲和怒依然炙烤着他,他甚至无法从刚才的行为中感到快意,源于身体的快感无法带给他一丝满足。
再这样下去,无非是发泄性欲,直到身体到达极限,完结。
“操!”心里愤懑更盛,他猛地抬脚用力蹬向夜的肩膀,把猝不及防,她踢得撞在身后桌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夜歪着头倒下,那如同黑夜的长发披散开来。
他俯视着夜,“你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过了一会,夜捂着肩膀站起来,她用手臂把身体在床上支起,调整成方便他插入的位置。
“主人,我将后面清洗过了,请您使用自己喜欢的地方。”她准备得倒是全面,宇毫不客气地将双手探到夜的身下,用力将衣服撕开,用几乎要抓爆的力度用力揉捏着那被重力俘获的摇晃酥胸。
‘这是最后一件校服了。’类似的衣服当然想要多少就能买多少,但从那时留到现在的衣服就只剩这件了。
夜这样想着,有些遗憾。
宇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猛地一挺身,将肉棒捣入小穴。
单纯的性爱确实无法满足,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只好先这样继续了。
“唔嗯……~”早已湿润的小穴欢喜地接纳了肉棒,夜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一软,眼神也迷离了些许。
‘叔叔……好激烈……’从一开始就是粗猛的抽插,毫无考虑的发泄,猛烈的撞击拍得雪臀啪啪作响,小穴深处被不断摩擦着,身体就好像触电一样不断发着抖,不得已,夜只好把手脚支撑的角度缩小,让身形伏低一些。
片刻之后,她就忍不住趴倒在床,左腿猛地瞪直,右腿则是和他的腿缠在一起,从小穴中溅出了大量的水花。
“高潮了吗,还是一如既往下流的身体啊。”宇冷笑着,放开了被捏得满是红痕的乳房,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在口中用力翻弄。
“因为……主人的肉棒太疏忽了……”夜发出含糊的淫靡喘息,向他坦诚着自己的感受。
“在主人满足之前自己先满足,到了最后也还是个不合格的奴隶啊。”他不打算让夜再起身,就这样将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送入小穴深处。
“呀啊啊啊……!嗯唔啊啊啊啊!”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发丝在身侧披散开来,腰身不断颤抖着,连背部都向后弯曲。
“叫得太大声了,要是被夜雨听到了,我可饶不了你!”他松开另一只还抓住乳房的手,用力在她的臀上一拍,她登时又是发出一声浪叫,雪白的翘臀顿时染上一层血色。
“对唔起……”夜顺从地舔着他的手指,说着含糊的道歉,“吖啊~啊啊……但实在是……太舒服了,啊啊……”缩紧到极限的穴肉被不断进攻着,噗呲的下流抽插声也不断响起,她正在被叔叔的肉棒插入,从身心的最深处传来的喜悦和幸福感,夜对此没有任何抵抗力。
在内心的满足和身体的快感的双重幸福交织之下,话音未落,她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小腿向后不受控制地弯曲抬起,一波又一波的爱液不断涌出,小腹深处不断传来紧缩感,那是身体发出的渴望信号。
如果叔叔能直接射进来该多好,意识迷离的间隙,她遗憾地想着,妹妹那次始终是大家都无法预料到的意外。
那之后,大多数时候叔叔都会射在外面,或是戴上避孕套,他不会让星的情况再发生第二次。
“我要射在里面了,用你的子宫接好吧。”但在她暗自遗憾时,他平淡的声音传来,夜惊喜地抬起头,顾不得多想,也来不及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素!耗得!”她舔弄手指的香舌动得更加灵活,肚子深处的回响越来越响亮,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几乎崩坏的狂喜荡漾表情,她快速把腿盘在了宇的腰上,像一只趴着的青蛙,想要确保他在插入到最深处时射精,哪怕趴着时这样做可能会抽筋都不管。
“射来吧……全部瑟进来吧……我想要主仁的精液!请给我您的精液!!!”她发出狂乱的叫声,就好像瘾君子看到到毒品一样向他索求着,完全忘记了控制音量。
“唉。”正好路过的星捂住了夜雨的耳朵。
“既然你想要的话,那我就给你。”到了濒临射精的关头,宇也暂时抛开了心里的烦闷,他狞笑着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上拽起,就像抓住缰绳,腰部发力,最极限地下压,连被撞得粉红的粉雪臀瓣都被压扁,直到肉棒进无可进。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他俯下身用力咬住了夜的肩膀,锐利的牙齿穿透了那纤薄白嫩的肌肤,他撕咬着夜,鲜血的气味在口中晕开的瞬间,他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
“齁哦哦……啊啊啊啊!”猛烈的痛苦和快乐交织着,混合成了更大的快感,只要是他给予的感觉,夜就能将它转化为喜悦,即使他已经把手指抽出,她也依然吐着香舌,面上涕泪混成一团。
当子宫被火热的精液注满流淌时,她再度浑身颤抖迎来了潮吹。
“……”宇得到了些微的满足,不是来自射精。
他擦着嘴角,眼神复杂地看着夜肩膀上正不断流血的伤口。
那流动的红正不断将雪肌沾染,顺着侧胸流下,在床单上绽放出点点暗红的血梅。
在那一瞬间,她的血肉就好像至上的佳肴。
又或者,他贪恋的不是她的血肉本身,而是破坏这一过程,不是简单地给予痛苦,而是毁坏,毁掉她的身体,她的人生,她的一切,这样他才能从失去她的痛苦中解脱。
“今天你不准做任何避孕措施。”他被自己的危险想法吓了一跳,却很快想到了实现方案。
虽然概率不高,但如果夜怀孕了,那他就把让她生下孩子作为让她离开的条件。
年轻的单亲母亲是很辛苦的,怀孕时中断的工作够她头疼,后面的照顾更是费时费事,这点他再清楚不过。
回过神后,夜理解了他的话,她摇了摇头,“……对不起,主人,请容我拒绝。”她很感激叔叔的温柔,想要给今天之后就一无所有的她一个新的支撑物,但她对叔叔的思念不会寄托在任何他以外的人物上。
她就这么想彻底和他撇清关系?!
刚刚的些微满足顿时消散,望着夜倔强的坚定眼神,他的内心再度被狂怒占据,他再度将夜翻身压在身下,插入还在外流精液,阴户大开的小穴,才刚高潮过的松软小穴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又贪婪地裹住肉棒,从身到心,都无法看出她对宇的抗拒,那她又为什么非要离开?
她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他,被后入时虽然也很舒服,但她果然还是喜欢这样能看见叔叔的姿势。
她看得太专注了,对近在咫尺的怒火和危险一无所觉,宇此刻的举动已经和性欲关联不大,他只是机械地动作着,在脑中的保险熔断之后,他就这样对她伸出了手。
“诶?啊……”夜看见那双布满青筋的有力大手伸向了她修长的脖颈,宇的动作很慢,她该有机会反抗或者逃走,夜眼里流露出一丝了然,她主动抬起头,迎了上去。
扼!
咳!!!
在被握住的瞬间,和刚才那缓慢动作不同的是,难以抵抗的沛然力度传来,喉管被摩擦的咔嚓声响第一时间响起,夜连痛呼都无法发出。
眼前的世界几乎是瞬间就被涂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被封堵了一切空气进入的通道的现在,不断鼓动的肺叶也只剩无力的痛苦。
咔吧,她的头歪向一边,鼓动着全部的颈部肌肉做着无力的抵抗,小手也掰着那铁钳般的大手,全身的肌肉绷住,就连小穴都吸得前所未有的紧,夹得他一阵舒爽。
‘啊……啊……不能呼吸了,好痛苦……这样下去真的会……’意识模糊时,大脑反而发生了倒错,和其他远去的感官相反,被不断蹂躏的小穴和子宫口的快感变得越发鲜明,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身体,泥泞不堪的穴道痉挛不停。
‘好难受……好难受……’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如果是以前的叔叔,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松开手了,但直到现在,那力度依然没有半点放松的迹象,‘大脑要……炸开了……这样下去,我会死吗?’夜断断续续地思考着。
小腹深处的回响越来越响亮,在生命即将终结时,生物本能占据了上风,不仅是子宫,就连卵巢都在抽搐着,想要在最后一刻延续自我,发出的讯息就连此刻的她都能感受得到,当然,那也可能只是濒死时的幻象。
夜的嘴角已经溢出白沫,手也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臂上,直到这时,他才猛的把手张开,而夜也在濒死的窒息绞首性交之中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快感就像飞鹰五百千克炸弹在脑中爆炸一般,修长的美腿在宇的身体两侧抬起。
从脚趾到腿根都伸得笔直,与快感等量的潮水如决堤般涌出,水花四溅,将身下床单打湿了一片又一片,直到长达十几秒高潮停止之后也还没结束,淡黄色的液体缓缓地从她的身下流出。
“哈……哈……”大声发出喘息的,不是夜,是宇,他跪在淫水和尿液混杂的水泊之中,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反应过来,他连忙查看夜的情况。
“夜!夜!”他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嗯……叔叔……”夜张着无神的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回答他,眼里看不见半点光芒,看来她视野还未重聚。
“……哈啊……哈啊……”得到她的回应后,他喘得更加大声,后怕占据了全部思维,被怒火烧却的理智直到此刻才回归。
他想杀了夜,就因为夜想要离开他,他就会产生这种想法,不,不仅是想,他刚才已经在实践了。
夜看得不错,他就是这样危险的人,宇抱住夜,像过往那般嚎啕大哭。
“……”她的视野还是有些模糊,只能感觉到有水珠滴落在脸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点咸。
为什么要哭呢,叔叔,她还不太能说出话来,只能在心里发问。不过这样的话,就好像以前一样了。
叔叔太温柔了,只是洗衣服时手被铁皮卷成的铁盆划破了,伤口稍微大了一些,他就害怕得哭起来,哭得比受伤的她还大声,一点都不像个大人,虽然那时候叔叔确实还不是大人。
“……”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她抽着鼻子说,就因为这样就不让她做家务了,简直像个过度保护的家长,哦,不对,就是。
那之后,这个政策延续到了星的身上,在普通的单亲家庭,姐妹俩早就应该自立,可她们连做饭都是从四年前才开始学。
夜满足地躺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把脸贴在了他的胸膛,她真的很讨厌自己,都说爱是无私奉献,但她一直以来都在追逐占有。
妈妈走了,爸爸也去找她了。
夜觉得那时候的自己一定是一个坏孩子,否则怎么会连父母都不要她。
可是叔叔为她留下来了,那个人将所有都给了她,不带任何夸张的所有,对于那时候死志已决的叔叔,在这世上多停留一日,那就代表他又为夜多活了一天。
对于那时候一无所有的夜,他所给予的东西,就是她所拥有的一切。
叔叔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唯一,她的一切,一旦叔叔不在,夜就不再是夜了。
可那不是她应得的事物,在不知道真相时,她仇恨他,伤害了叔叔,在知道真相之后,她又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欺骗,她拿到了自己本不该有的东西,并且贪婪的据为己有。
她的爱是那么丑陋,充满谎言和索求,只是趴在姑姑和星的努力成果之上汲取汁液,她习惯于被叔叔拯救,而对叔叔的痛苦视若无睹,甚至真正挽救叔叔的那次事件,也是在她高考时发生。
她只是附着叔叔的寄生虫,只能给他带来不断蔓延的伤痛。
即使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她也没有恐惧,比起失去叔叔,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如果不能在叔叔身边,那还不如就这样死掉,不如说,她乐意被他杀死。
“……啊。”脑中灵光一闪,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叔叔……”终于恢复语言能力的她用微弱的声音喊他,宇一惊,连忙将她抱得更紧,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我……有件事……想请求您。”
‘我想被您杀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应该提出什么样的请求。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听着叔叔的话,她有些开心地弯了弯眉。她专注地看着宇近距离的侧脸,把自己的请求说出。
“……我想……成为您的妻子。”
‘???’
‘????’
‘??????’
她瞪大了眼睛,令人痛惜的苍白秀美面孔上满是错愕之色,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要说的明明不是这个,但她说出的内心想法却和刚才的打算完全不同。
一行清泪流下,原来如此,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这样,她永远都这么自私。
“叔叔,求求你,我想成为您的妻子……”她发出了孩提般的哭声,泪水将本来就精斑点点的脸上糊成一团,哭得像只花猫的她紧紧抓住宇的衣服,“我知道我很不要脸,但求您答应我,我会努力变成叔叔喜欢的样子的,您喜欢的玩法我都会去学习,您希望的事情我都会去做!”
“如果有什么让您不高兴的地方,您随时都可以打骂我!”
“不能作为妻子的话,也请让我成为您永远的奴隶!无论对我的身体做什么都可以,请您随意不,请您务必在我身上刻下您的烙印。”
“拜托你了……叔叔……我不能没有你。请您重新喜欢上我,求您了……”
宇微张着嘴,惊愕比起夜只多不少,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又或者,其实夜已经被他杀死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抱着她的尸体精神崩溃之后的幻想。
他无法确认哪边才是现实,夜在说完那些话之后也安静了下来,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似乎在听到回答之前不打算再让他走。
两人再度陷入了死寂,直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粑粑,你们在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夜雨鬼头鬼脑地走到了床边,沉浸在心事当中的两人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更别说察觉到她了。
正常来说,不会有人打扰他们,无论是星还是空,但里面不包含夜雨,刚才的宇自然也没有锁门的意识,见顶着漆黑短发的小孩撑着床单,费劲地翻了上来,两人都是登时浑身一个激灵,什么心事答复全都抛在一边,手忙脚乱地把一旁的被子卷在身上。
好在夜雨只是好奇地看着他们,毕竟她对这类事还没有认知。
“大姨,你哭了吗?”眼尖的她发现了夜脸上未干的泪痕,“你尿裤子吗?”她看着湿漉漉的床单,摇头晃脑地得出了结论,她今早才因为赖床尿了裤子,妈妈好生气呢。
“嗯,粑粑也是。”仓促之间自然也遮不完全,夜雨好奇地盯着他,“咦,粑粑的尿是白色的。”
宇心里一万句草泥马奔腾,正想着怎么对女儿解释,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夜雨~别藏了。”才刚一不留神,夜雨就逃出了她的视线。
“麻麻,这里。”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兴奋地跳下床向外招手,然后回过头对他们挤眉弄眼,“你们都要被麻麻打屁股了。”她今早才被罚过呢。
夜:“……”宇:“……”
……
片刻之后,他们两人跪在星的面前,并非真的下跪,只是心态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夜身上的淤青和伤口时时,星依然非常生气。
“姐姐,我应该说过了,不是大叔的所有要求都要满足的,你也是,就不能对姐姐温柔一些吗!”
洗漱整齐之后的夜又恢复到平日的温婉模样,“只要叔叔喜欢就好了。”宇则是闷着头吃饭,当然,不是猪扒饭,虽然他吃饭的书桌上确实放着台灯。
“所以说,您二位长嘴了吗?”空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一行四人挤在星的房间。哦,还有一个苦着脸应对着胡萝卜拌饭的夜雨。
宇和夜其实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就是因为这样,在其他人在场时就更没有办法说出来,埋头干饭的间隙,他心有所感,抬起头和夜正对上视线,然后又像触电一样分开。
只要孤独下来就开始胡思乱想,心里想的总比说出来多,面对率直的星还好,对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夜,就只能恶性循环了。
自寻烦恼,庸人自扰。
但他其实还有一个地方搞不明白,假如夜不想离开他,那她又为什么选择那所大学,情愿和他暂时分隔。
连宇都会为此心焦难过,如果夜依然倾心于他,以她的性格就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了。
再怎么消极也好,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也不会陷入如此深的误会当中。
不仅是他,就连星和空都好奇,夜的感情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但她们同样不知道夜当初选择离家那么远的学校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夜,大概只有还在干饭的夜雨毫不关心,见此情景,她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夜的答案很简单,“因为叔叔会死。”
“哈?老哥你得绝症了吗?”空转头问他,但宇也是一脸惊讶,但他没有急着打断,只是让夜继续说下去。
“叔叔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夜愧疚地看向他。
因为她们,不,因为她,过度的透支换来的就是必然不会安逸的晚年,甚至不需要等到年老,再过十数年,他就会病痛缠绕。
叔叔胃不好,不仅如此。
变形的腰椎和过去在恶劣环境工作的受损的肺部,以及寒冬时缺少衣物冻出的腿疼毛病……各种问题潜藏在他的体内,留待他身体机能衰减后爆发。
“你不用在意这些的。”他当年的生活方式用自虐形容都不为过,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打算向谁追责。
“但那都是因为我……”
“打扰一下。”空手掌向下,用另一只手食指顶住,“那这样,你不应该去学医吗?”
“姑姑,那样子……没有意义呀。”夜苦涩地笑了笑,她也想过学医,但那救不了叔叔。
现代医学连人类的病症都不能完全医治,又如何处理他身上那些完全不可逆的损伤呢。
她知道叔叔不会屈服于病痛,也不会因此怪罪她,但夜无法接受,所以她选择了另一种方法。
“星,叔叔,姑姑。我的专业是生物科学。 ”
“……”他们都见过夜在实验室的样子,但更深入的就不知道了,宇和星的眼界有限,所以他们还是有些迷茫。
空很想说一句‘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场合,所以她正色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让叔叔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哪怕是一百年后,一千年后。”
真是疯了,空下意识想把这句话说出口,但看着夜认真的表情,她说不出来。
“我本科阶段和博士阶段都是同一个课题。”谈到自己的专业内容,夜的话就多了起来,“人体是具有永生不死的潜能的,癌症和肿瘤就是一种可行的表达形式,我只要找到其中决定寿命的因子和基因节点,对叔叔身体的其他部分进行打靶修改……”
夜越说眼睛越亮,甚至拿出了自己带回家后还没打开过的电脑,向他们展示自己的研究,那里面有她对实验动物的实验报告,也有她对无限分裂再生的古生物的研究探索。
在四年前,她的妹妹打消了叔叔的自毁念头后,夜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叔叔会死,即使他现在不想自杀,但人总是会死的,以他的身体情况,注定会死在她们之前。
夜拒绝接受这点,她要去最好的学院,最好的研究所,在最好的条件下,穷尽自己的一切去挑战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课题,这就是她的答案。
她忍受原本决不能忍受的生离,无非为了抗拒与他的死别。
在夜停止叙述之后,室内鸦雀无声。除去依然在状况外的夜雨,其他人都震惊不已。看着狂热的她,即使是宇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恐惧。
“如果我填志愿时就说出来的话,您是不会同意的。”夜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她会因为自我评价而错估他的心意,在这之外的事情上自然不会判断失误,宇绝对不会接受她这样牺牲自我的付出,所以她只能隐瞒。
“您一定会让我为自己而活,但是对我来说,您就是我全部的存在意义。我的身体,我的爱,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只会为了您献上。”
“……”宇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毛病,觉得失去夜的时候要死要活,听到她告白的时候又觉得惶恐,他真的值得夜这样付出吗。
见他神色晦暗,一旁的星和空开始头痛。
“行了行了,学术研究到此为止,说得好像我们听得懂一样。”空拍起手,驱赶室内又开始变得沉闷的气氛。
“老哥,你还没给她回答呢,要答应她的求婚吗?”
好像这才是一开始的正题,夜这才想起一开始的目的,面对他投来的视线,刚刚还神采飞扬的她顿时慌乱起来,避开了他,手指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看着同样惶恐的她,他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你想要我怎么答复你?”他问夜。
“叔叔……我……对不起。”夜很想说自己不会左右他的想法,但她一直做的都是这样的事情,在想好回答之前,她的道歉先出了口。
“看,和某人一个德行。”空对星耸了耸肩,后者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麻麻,我吃完了!”终于对付完胡萝卜的夜雨嘴角和领口满是食物残渣,她不需要看现场的氛围,兴奋地举起勺子喊道。
星走过去收拾饭碗,“真棒。”
“是哦,不像你妈,到现在都不会吃洋葱。”
“空姐姐!”
借着这个小插曲,她们两人带着夜雨离开了房间,再度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就好像回到了开始一样,他和夜面对坐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其实星和空没必要离开的,毕竟他没打算继续纠结,宇舒了口气,“夜,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
夜抬起了头。
**空之章**
“今天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他们在彼此最艰难的时刻相遇,共同面对生活的一切困难走到一起……(省略一百字)让我们为他们献上祝福,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给大家讲两句。”
老哥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很感激夜会选择我,在她答应我求婚的那一瞬间,我想……我遇到了这辈子的真命天女……”
随后就是那小鬼难掩激动的声音,说老哥不求回报地将她们抚养长大,并且全力支持她的事业,耐心等到她的工作取得成果之后才向她求婚,她喜欢他这样为人着想的温柔性格。
啧,一堆陈词滥调。
远处的大厅传来了主持的祝词,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空在休息室里手撑下巴,等着这无聊的环节结束。“真能粉饰老哥那恋童癖行为。”
话虽如此,她其实也知道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下,不会有人自讨没趣跳出来唱反调,指责这段双方相差十二岁的婚姻。
“真无聊啊。”她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比划,灰色的眼眸深如潭水。
“老哥倒也算公平。”她看着面前的梳妆镜,自言自语,“小星有了他的孩子,夜小鬼和他领了证。”当然,她知道夜以后也会怀孕,但她更知道,那小鬼和小星不一样,孩子对她毫无意义。
那她呢?指尖发力,今早刚做好的美甲啪的一下折断开来。
镜子里的她同样眼眸幽深,看不出感情。
“罢了,这些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在预料之中,无论是哥哥的结婚,还是他会有孩子。
只是三年前他拒绝了夜的求婚,让她产生了些许误会。
就因为那些偏差,让她误以为自己说不定可以独自拥有他。
近亲不能结婚,不能生子,考虑到父母的感受,她甚至不能把这不伦之恋表现得太明显。她把老哥找回来,倒好像只有他落得了好。
只要哥哥幸福就没问题……了?空很有自知之明,她不是这样的好妹妹。只要祈祷哥哥的幸福就好,这她实在是做不到。
她的性格里直爽的部分和星雷同,而自私的部分和夜差不多,考虑到年岁,大概应该反过来说是她们像她。
但总之,她可不想让老哥就这样变成人生赢家。
即使形势所迫不得已推了一把屁股,但之后她其实打定主意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让老哥再度孤身一人。
只是可惜,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她没有预期当中讨厌小星,对夜那小鬼这招又没用,只怕老哥给她打个电话她都能用来当配菜自慰十次。
唉,争风吃醋也是个技术活,对手不是正常人她就只能投降了。
所以说,那她呢?
……时间回到他刚回家那天。
“白痴老哥,告诉老爹干嘛,害我也挨骂了!”她看着宇气不打一处来,一旁的夜星心疼地帮他涂药。
这家伙倒好,回来还没到一小时就把她做的那些事全都抖落了出来,这些年来一直在冷战的父母难得站在了统一阵线,论点当然是制止他们兄妹的乱伦。
她打算先顺着父母的话应和过去。但哥哥不愿意这么做,他坚持维持这段关系。最后的结果是,她只是挨了顿骂,他可是被揍得不轻。
“干嘛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批斗完后,四人行的小团体自然是被赶回了房间。她缩在床上,背靠着墙,踢了被夜星包围的他一脚。
“嘶。”刚才连一贯温柔的母亲都抄起棍子抽了他一顿,腿上怕是也不少淤痕。
剧痛传来,宇先是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才无奈地看向她,“又没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不定会被老爹又赶出去。”
“……那也无所谓。”
怎么可能无所谓,她是知道老哥心底多想回到父母身边,但他只说自己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兽性大发,将找上门的空同样侵犯。
将空完全摘了出去。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当时看到空光鲜亮丽的生活就心里不忿,以自杀来要挟她就范,所以空才会和他发生关系。
但错误已经铸成,所以他想对她负起责任。
“你知不知道事情严重。”一想起来空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又踢了宇一脚,这个说法甚至会动摇他和夜星关系的正当性。
如果他对自己的妹妹都能做出这种事,谁又能保证他不会蒙骗那对年幼的姐妹?
个人的痛苦不是作恶的理由,他们的父母可能会接受一个笨拙偏激的孩子,但绝对不会接受心思淫邪的人渣。
闹不好的话,他今天真的会被再赶出门去。
“我知道,但只有这个办法。”宇低声道,“星,可以了,都是些皮外伤,没关系的。”父母还是没忍心下重手。
他不这么说的话,现在在风暴中心的就是空了,空还在耍着性子,不停用脚踹他,宇面露无奈,伸手捉住曲线优美的足弓,手指不轻不软的给她按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再说了,一开始就让你别节外生枝了!”欺骗哥哥的是她,逼迫他发生关系的也是她,空才不需要他来顶锅,何况把这段关系瞒着爸妈不就好了!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这么做。”宇还是这么说。
“……”老哥,你应该知道责任不在你那边吧。
“……不管怎么说,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视线落在玉足上,宇说着含义模糊不清的话。
空其实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等他回家之后,他们的关系只能转为地下。
她当然不会满足于此,她会努力破坏哥哥和她们的感情,即使哥哥拒绝也没有用,她甚至可以用把这告诉父母来威胁他就范。
以后的日子大概就是在看她们扭曲嫉妒的表情为乐之间度过。
她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向父母挑明,更是将她说成了受害者。
他说过自己会认真回应空的感情,这是他的决定。
又或者他只是像以前一样,溺爱空到是非不分,所以为她承担了罪责。
“笨蛋老哥……”
……
时间回到现在,从外面传进来的说话声已经停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品味不太好的音乐,那大概是父亲的审美,反正空是欣赏不来。
她从回忆中醒来,看了看时间,也是时候该出席了。
“空,走吧,到饭点了。”开门声从身后响起,还有那熟悉的嗓音,在正常的时候,哥哥还是很正常的,在婚礼这天更是如此。
本来宇的样貌也能勉强算是中上,但他这人气质太阴郁,整天苦大仇深,又不会打扮,能有好评价才怪。
但今天毕竟是大喜日子,又有专人帮忙打理造型,此刻形象就连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不过比起现在人模狗样,衣冠禽兽的哥哥,她还是喜欢那个丢人的他就是了。
“哎呀,新郎可不能离席,让小星或者妈来喊我不就行了。”
宇整了整白色礼服的衣领,面露无奈,“星要带孩子,妈也要迎客。”
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她站起身,“是吗,不会是人太多了,击穿老哥你今天的社交阈值了吧。”
“就当是这样吧,走吧。”他作势想要牵住空的手,她却轻巧地避开了他,像只翩然的蝴蝶,穿到他的身后,关上了门。
“来做爱怎么样,老哥~”
“别闹……”
“如果我一定要做呢?”她将宇压在门板上,吐气若兰,媚眼如丝,柔软的小手顺着胸膛不断滑落,直到掂住小腹下方的阳物。
“不来吗,哥哥,结婚当天的偷情做爱,说不定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哦~”那身着华美礼服的娇躯紧贴,宇只需低眼一瞧就能看到那诱人的曲线,饱满的乳肉将胸前的布料挤得鼓鼓囊囊,被腰带勾勒而出的完美纤腰更显得她硕果之饱满。
浓郁的香水味钻入鼻腔,同时也在他身上打下了印记。
“……别闹了。”宇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但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时间和场合都不允许,大家都在等着他们,可没心思去做这些。
“那……至少,来接个吻吧。”说完她就亲了上去,把宇拒绝的话语堵了回去,蜻蜓点水一样的吻没有持续太久。
但到末尾处,她却在他的侧脸上用力一印,留下一个淡粉色的痕迹,后退两步,只余香风环绕。
“就这样出去吧,老哥。”她制止住想要擦掉的宇。
“这……”
空满不在乎,“怕什么,你刚刚和那小鬼交换戒指时也接吻了吧,就说是她的唇印不就好了。”
“好吧。”宇答应得比她想象的快,“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空忽然觉得有些没劲,说到底,喊她的话,发个消息不就好了,有什么必要亲自过来。
“因为你躲起来了,你一心情不好,就躲起来不见人。”
“哼~大婚当天还关注别的女人,可真是不合格的丈夫啊。”她脸色微红。
“或许吧。”他再度握住空的手,这次她没有拒绝,她看着哥哥走在前面,直到看见了别人才放开了她的手,“不想参加的话,回去就好。”
“去啊,为什么不去。”
哥哥还是哥哥,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她最熟悉的哥哥,但是现在的哥哥改变了,变成了她陌生的样子。
真麻烦啊,哥哥就应该一直卑微懦弱,离不开她才对,她不喜欢现在的哥哥,不喜欢现在笑着的他,不能只属于她的哥哥,她一点都不喜欢。
“空姐姐!大叔说你身体不舒服,好些了吗?”
“姑姑。”
她到大厅之后,那两姐妹就迎接了过来,“昨天看电视剧睡晚了而已。”
“真是的,熬夜可不好!”
星教育着她,夜雨也学着她叉腰点头,“姑姑坏!”小星是幸福的。
她又看向夜,她是今天的主角,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皓腕上带着同样颜色的洁白手袋,在无名指上有着某物反射光芒,毫无疑问,这小鬼也是幸福的。
他在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场向其他人道歉,简单说几句话之后就宣布了婚席的正式开始,见他走过来,夜喜形于色,见她这样,哥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啊,她恶心得想吐。
她在父母身边落座,但没过多久就推脱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酒店,开车回家。
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连衣服都懒得换,就这样倒在了床上。
反正她在不在场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空赌气地想。
是真的在赌气,还是有些危险的想法,这她也不确定。
她拿出手机,输入了一行文字‘你再不回来就见不到我了’,在发送的三秒后将其撤回。
隐隐地,她又在期待什么,或者说,她没有在期待,只是通过冥冥之中的感应,确信了什么,毕竟她和宇是血脉相通的亲生兄妹,他们天然连接在一起。
但当看到脸上挂着汗滴的他真出现在房子里时,她又开始讨厌这点起来。
成也血缘,败也血缘。
“空,还好吗?”她有哪里不好吗,“你才是,这样离开夜那小鬼会不高兴吧。”
他摇了摇头,“剩下的亲戚应酬让爸妈来吧,我和他们说夜雨困了,先送他们回来。”新人提前离场当然不好,但空的表现也很让他担心,这是不需要权衡的,惹其他人生气也没办法。
“啧啧,你今晚等着挨骂吧。”空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她看起来有些开心。
只要宇愿意为了她犯错,她就会感到喜悦。
“反正爸妈今天回来很晚,不如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吧?”她语气轻快,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旁站着的夜,按住他的胸口,大腿隔着裙摆攀附他的腰杆,想要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
“空……”他刚想说话,夜就朝他露出恬静的笑容,“叔叔,没关系的。”
空看了她一眼,“哟,还在叫叔叔呢,是还没适应身份转变吗?”
“不是的,我和叔叔不打算改变称呼。”
“哦,那看来是情趣了。”空冷哼一声。
‘咔哒咔哒’空将婚服的纽扣依次解开,但要拉下裤链时,宇伸手按住了她,“等一下吧,空。”
“哈?”
过了一会,怀里抱着沉重布料的星就走了进来,将她拉到了一旁。
“大叔你先出去。”
“嗯。”他点了点头。
他耐心地在外面等待,听到呼唤之后才打开了门,在门后,他的新娘等待着他。
不是一个,是三人。
他表情平静,但眼神却难掩兴奋,重新进来后的第一时间,视线就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夜,她本就是今日的第一主角,穿着一身洁白典雅的婚纱,纯白色纱质上绣着精细的花纹,如夜幕般的柔顺黑发披散在身后,她用手捧着走红毯时持握的花束,对他温柔地笑着。
再然后则是她的妹妹星,和姐姐不一样,她不喜欢太重的衣服,何况也不需要考虑给外人看,所以造型上要简约许多。
带着缀着洁白花瓣的头纱,头发则是在空的帮助下梳成了双马尾,她迈着活跃的步伐走到了宇的面前,提着刚到脚踝的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那旋转的裙摆就仿佛盛放的白花。
“……到底是在搞什么鬼……”空还是有些搞不清楚情况,虽然半推半就换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准备好的婚纱,但是她还是没有看懂他和那对姐妹唱的是哪一出。
穿婚纱并不简单,她戏剧出身,复杂服饰的穿戴还是打扮都不成问题,在空的帮助下星和夜的服装自然一切妥当,但当她们姐妹帮空穿婚纱时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绣着暗金色线条的灰色纱裙,和她本人十分相配的颜色,但因为时间仓促,加之夜星姐妹不够擅长,婚纱看起来有些凌乱,刚才穿着出席婚礼时被盘好的头发也被弄乱,披散下来,恰巧遮挡住了半只眼睛。
上身的丝带也没有系紧,胸口的位置开了一个大口,裸露的硕乳和周围松软的布料让她整个人的形象增添了几分不羁。
她没有整理的打算,只是抱着胸和宇对视,原本高贵古典的长袖高领婚纱被她穿成这样,但破碎而神秘的效果看起来也还不错,或许是因为空自身足够美丽,又或者是这样的搭配确实有一种独特的美。
“老哥,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面对她的疑问,宇挠了挠头,“就算你要我解释,我也不知道要说啥。”这幅画面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他要和三人同时结婚,仅此而已。
“嘿,真贪心啊,想要重婚吗?”事实婚姻来说,已经重好多年了。
“空,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告诉你这件事。”宇露出笨拙的笑容,最近他并不空闲,工作之余还要操办结婚的事宜,空也有些奇怪,不是闭门不出就是一个人回到她在高档小区的住房居住。
空并不高兴,即使他在忙碌时依然关注她,“啊,所以呢,老哥你觉得我是因为你要结婚了不高兴,让我参与进来,以为这样我就会开心?老哥,你好像有点傲慢了。”
“……不是吗?”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懂女人心,少自作聪明了。”
“空姐姐!……”他还没作反应,星就生气了,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被自己的姐姐捂住了嘴。
夜拉着星在床边小心地坐下,充当起了背景板,哪怕她本应是今天的主角。
“要让我开心很简单,你去死就好了。做不到吗?”空一反常态,说着过分的话,因为她知道哥哥绝对不会做。
无论是私奔还是自杀,又或者为了她放弃一切,哥哥都不可能会做了。
言语暴力就像铁坨落到棉花上一样,宇半点反应都没有,她最终停下了这无意义的举止,转而露出了自嘲的笑意。
“哥哥,我问你,你到底了解我多少,在你眼中的我,究竟是空还是妹妹?”
哥哥,她的哥哥,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将她永远视为珍宝的哥哥。
即使在自己的人生大事时也依然会关注她,担心她,为了让她开心多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都会愿意去做,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也永远只是哥哥。
她是个异常的妹妹,她没有把哥哥当做哥哥。
从接触到他电脑里的东西开始她就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也会学着里面的妹妹角色想着他自慰。
在空忙着偷拍他,找理由钻进他的被窝,闻着里面残留的精臭味而不自知,他只会头疼今晚没法完成手艺活打卡。
要是玩妹系游戏就会对妹妹产生性欲,那他电脑里还有母系,祖母系,异种奸……那只是游戏题材,他下载那些盗版色情游戏只有一个指标,那就是足够色情。
所以她隐藏身份接近多年未见的哥哥,濒临极限的他行为举止容易失控,但只要还是妹妹,她就绝对无法和他发生关系。
变成现在的生活方式,也只不过是因为发生了既定事实,所以哥哥要承担后果,即使错不在他。
她无法和哥哥结婚,也无法和他生儿育女。
如果哥哥还是把她当做妹妹,现有的关系也不过是他牺牲自己来迁就她而已。
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区别,又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就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哥,还是以前的你让我开心。”
“讨厌思考未来,从不努力,只知道浪费生命在色情游戏和自慰上。”
“没有朋友,也找不到女朋友,没有人喜欢,一辈子都结不了婚,变回以前的你吧。”
如果是这样的哥哥,就能独属于她了,她们会一直陪伴着彼此,直到最后。
宇:“……”他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回答了。要他放弃现在的生活,回到以前的痛苦之中,这是做不到的。
他曾经也以为人生就这样了,但现实给了他另一个答案,而空也应该接受。
“……是吗,是这样啊,哈……哈哈……”空的声音在笑,但眼神怨毒,“原来如此,你现在回到了家里,有爸妈在,有小星,有夜小鬼,有夜雨,以后还会有其他人。”
“我只是在家啃老的妹妹而已,有我没我都一样,一个三十五岁了还只会向你撒娇,矫揉造作的老女人,如果觉得我麻烦就直说……!?”
空的话戛然而止,宇实在是接受不了她说这种话,他上前数步,抓住了她疾挥而来的手,用力一拉,让她跌了过来,而后以一种侵略般的态势,夺取了她说话的能力。
嘴唇被他复住,她又下意识屏住呼吸,火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脸上,两相作用下,空苍白的脸颊爬上了几丝血色,宇的亲吻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放开了她。
“空,可以了吧。”宇对着胸膛激烈起伏的空说,她刚才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直到嘴唇分开才回忆起这生理本能。
“需要我提醒你这种装酷的行为和你不搭吗?”亲情和爱情是不同的,空要的不是他作为哥哥付出的退让,那只会不断提醒她哥哥对她不存在男女之情。
空的心情越消沉,话语就越刻薄,“你不会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行吧,你也配?只要我想的话,明天就能结婚,比你性格更好,长得更帅的要多少有多少!”
“或许是这样,但那样你不会幸福的,婚姻不是儿戏。”
你凭什么这样笃定,空的内心更加愤怒,“你的意思是,我喜欢老哥到非你不可,所以离了你就不行吗?”
他点头,“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在她们面前说这种话,你就不怕她们会产生和我一样的想法?”空已经口不择言了,她没有发现这样变相赞同了宇的结论,“别小看了女人的麻烦程度。”
宇依然平静,他只是认真地看着空。 “不会的,因为我会平等地爱你们,绝对不会再让你们感到困惑和不安。”
“!!!”
宇的话平铺直叙,没有长篇大论,却直击了空的心,她颤抖地后退两步,在夜星身边跌坐,“你……是谁?”
“你不是哥哥,你究竟是谁?!”骂他几句就会怀疑人生,总是逃避她们的感情,不被强行逼迫就绝对不会承认。
敏感脆弱,胆小得不像话,这才是哥哥。
哥哥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哥哥才不会这么成熟稳重,这不是哥哥。
“空姐姐……”星的呼唤转移了空的注意力,转头对上了那担心望着她的纯净眼眸时,身体又是一颤,她找到原因了。
三年之前,哥哥拒绝了夜的求婚,他的理由是他需要一些时间准备,等到合适的时候,他会向她求婚,在那之前请她等待。
空对此嗤之以鼻,她能猜到哥哥的想法,他要彻底断绝类似事情再发生的可能,但不觉得他可以做到,人是很难改变的,对于哥哥更是如此。
但哥哥做到了,为了她们而努力,为了她们而改变。
那对从她身边夺走了哥哥的姐妹,再次夺走了哥哥。
宇不打算给她太多时间,他再度逼近。
“不要……哥哥你根本不喜欢我……”空冷漠的面具已经接近破碎,态度也同样如此,她微弱的抗拒着宇,对此,他挑了挑眉,“谁说的?我可不舍得把这么淫荡的妹妹让给别人。”
不客气的下流话语让空愣了愣,见他没有半点勉强,话语完全发自真心,更是瞪大了眼。
他笑了笑,神色轻松“认真说的话,之前确实没有,现在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可能还是把你当做妹妹更胜于恋人。”他的确分不清自己对空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但他反向思考,如果有其他人要将她带走,那宇会高兴还是难过?
这样他就得到了答案。
他随即正色,“我们是兄妹,如果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如果你不幸福,我也不会幸福。你以前说过不希望我逃走,我现在也对你说同样的话,嫁给我,可以吗?”
“……”
片刻之后,星拿着司仪的脚本在他们旁边念叨,“你是否愿意和这位先生结为夫妻,无论他贫穷还是富裕,无论是生病还是健康,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是的。”夜轻轻点头。
星又念了一遍,空眼眶微热,同样应允下来。
轮到她自己时,星干脆地把手里的本子一丢,干脆地说道,“我愿意。”
于是,他们不正规又阉割流程的草率仪式完成了,即使无人见证,但在彼此心里比刚才在星级酒店的婚礼要隆重无数。
“让我们做该做的事情吧。”宇说道,他主打一个东西结合,拜完天地就该入洞房了。
“……真是的。”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宇的急色发言实在是破坏氛围,但再扭过头时,夜已经将长至拖地的裙摆解落了。
“姐姐也是……啊……空姐姐你也。”莫名的争胜心让星也行动起来,但一步慢步步慢,她还在费劲解着身后的细带时,宇已经被她喊着姐姐的两个人簇拥。
“老哥,我忽然觉得不和你结婚也挺好,能现在反悔吗?”将乳房贴在他的手上左右摇晃,空对他说道。宇斩钉截铁,“不能。”
“欸,不要嘛,你老婆有那么多个,我觉得还是当妹妹比较划算~”
“不行就是不行。”
“切,反正我还是继续喊你老哥。”
她们应该没有达成过相关共识,但在与他成为特殊关系之后,却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继续使用旧时称呼。
即使彼此感情转为恋情也但不代表过往朝夕相处的亲情就消失不见,也许对他们用另一个名词概括更加合适。
亲情式的爱情。
……
“怎么说,你顶得住吗?”空艳如牡丹般的红唇张合,挑衅似地对他说。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宇耸了耸肩,“再多来两轮我都应付得来。”
对他这般发言,空自然是不信的,“你说是那就是。”她扒下宇的裤子。
而后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蹲下,将性感的前扣蕾丝内衣解开,双臂缩紧,硕乳夹成诱人乳渊,把肉棒包在其中,轻轻地套弄起来。
“……”虽然平时看空走路时上身都在摇晃,但在裸时看到就是另一幅感受了,更何况宇随着双乳摩擦还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让星不由得嘟起了嘴。
“哎呀,老哥,你虽然说不会让我们感到不安,但好像小星还是有些意见。”
“我觉得原因主要在你身上。”在嫩滑如雪的乳团温柔的乳压下,肉棒快速充血挺立,见准备得差不多了,空用手指并成爪钩状,像抓娃娃机一样轻抓着龟头,似有似无的刺激如同电流般划过敏感的龟头,宇的呼吸被打乱了一瞬,豆大的前液也从龟头前端分泌而出。
在早已经充血的狰狞阳物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后,空施然起身,看向一脸不高兴的星,“好了,小星,第一发就给你了,不然老哥打肿脸充胖子,怕不是没一会就腰痛了。”她自然地分配先后,但这可由不得她。
他大手一抓,就将她按倒在床上,“我可没说让你来决定顺序。”不轻不重地在那粉嫩桃臀上拍了一记,而后扒开那早已湿润的布料,在入口出研磨了一会,如弯刀般翘起的肉棒猝不及防刺入了湿水淋漓的肉穴。
“嗯啊!……白痴老哥,一下子进来的话,会疼的啊。”从紧闭被扩张不过转瞬,只是一眨眼,酸软的胀感就从小腹下方传来,空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叫,然后又回过头斥责他。
“说什么呢,你这个光是乳交就湿成这样的淫荡妹妹。”宇用力地抽插了两下,空顿时腰部一软,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弯曲,她口中又是娇叫和叱骂不停,但那和硕乳一般丰满的臀部却是有着自我意识一样向后送去,让肉棒进得更深,轻轻研磨着那深处细腻敏感的嫩肉,源源不断的甜腻蜜液顺着穴道涌出。
宇的性欲旺盛,空的也不差,能和他做爱时自然是最满足的,但没这个机会时,她就会以哥哥为幻想对象自慰,一个无业无社交的人精神状态之空虚,只看文字描述都能想象得到。
也因此,她养成了条件反射,如同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只要被哥哥触碰,身体的本能就会被擅自唤醒,就在刚才,只是乳交,甚至连快感都说不上,她的身下就已经泉水叮咚,始一插入,她就被推上了接连不断的小高潮。
不然宇也不能长驱直入,不是湿的彻底可做不到。
和她有着同样症状的还有夜,星看着从刚才到现在就专注看着大叔肉棒的姐姐,面色潮红,双腿不断摩擦又分开,显然已经进入了情难自已的状态,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样才是不正常的。
不对,绝对是姐姐和空姐姐她们不正常!
星猛地甩了甩头,走到了宇的身边,轻轻抱住了他粗壮的手臂,宇回头和她对视一眼,“哈……抱歉啊星,没有冷落你的打算。”
“我才没有……这么想。”星用奇异的眼神看着在那完全扩张的小穴中驰骋的肉棒,抽插时的淫水被不断带出,靠近之后,一直在鼻尖萦绕的甜腻气息变得更加明显,嗅得她大脑有些发昏,她能感受到大叔的手掌顺着小腹滑落,将她的身体拉得更近,仓促之间,星其实没有将婚纱脱下,好在她的裙摆不长,宇很快就将其卷起。
和她的姐姐还有姑姑不一样,即使穿着婚纱,星依然穿着简洁到纯洁的纯白内裤,宇将手灵活地探入那纯白色布料之中,轻轻地在阴唇之上滑动。
“啊……大叔。”星的身体一软,将他的手臂抱得更紧,手指紧紧攥着他的婚服上衣,布满粗硬老茧的手指在外围动作着,就像要勾勒出那幼小蜜穴的形状一般温柔地摩挲着,粗时还显得干涩,但很快他的指腹就沾染上了湿意,这个时候他就将小穴扣住,插入了一个指节,转而刮弄起入口边缘处的软肉。
“嗯……嗯……啊……”星发出低声的喘息,纯洁的布料已经被染上了深色,少女清澈的爱液顺着那轻微颤动的幼白大腿缓缓流出,在细腻如玉的肌肤留下了一小道不断延长的清亮水痕。
“叔叔……我也想。”见自己的妹妹眼神迷离,如猫咪一样舒服地眯起,夜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她同样对宇提出请求。
和空有一样毛病的她自然不需要宇的爱抚,只是在他旁边就已经泉眼大开,她靠近站在床边的他,在床单上留下了滴滴点点的前进路径。
夜跪在床垫上,伸直了修长的身形,向他索吻。
宇狂笑了一声,用空余的那只手揽住了她,以最热烈的吻来作为回应夜。
夜幸福地和他对视着,好像世间只剩他们二人一样,无论是妹妹的低声轻吟还是姑姑的狂热媚叫,仿佛都不存在了。
他腰部的动作一刻未停,妹妹的小穴紧紧地裹着肉棒,湿润温暖的穴道就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在插入时婉转缠绵。
手指则是把玩着星那紧窄的幼穴,即使成年,即使生了孩子,依然紧闭的幼穴即使手指插入都能感受到些微阻力。
夜单手揽住他的脖颈,娇躯火热,紧贴着他,香甜的吐息拂过脸颊,他们用和呼吸几乎相同的频率交换着彼此的存在,胸膛激荡的爱意更是如同千万吨的海水掀起巨浪一般澎湃。
宇总是在烦恼着,各种不明白的事情困扰着他,他会不会再度失去她们,这样依靠她们付出的日子能否持久,他是否能真正让她们幸福?
他对自己没有自信,思想又消极,总觉得和他在一起就是对她们生命的浪费,内心的包袱太重,让他总是放不开。
他和她们做爱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但毫不夸张地说,和两人以上一同做爱的经历屈指可数,未来某天他能和三人完全身心交融,只怕他都不敢作此幻想。
比想象还夸张的现实就存在于此,他正生活在此刻。
宇心下满足之际,空就感觉到体内正在攻城略地的肉棒又涨大了一丝,哥哥的腰不断用力地摆动着,肉棒插入时总是伴随着臀部被沉重撞上的响亮拍击声,原本肤白赛雪的桃臀早就被撞得火热一片。
每一次肉棒的长驱直入都会按到那狭小扁圆的子宫,软胀的不适感不断传来,但不是痛苦,而是渴望。
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空修长的脖颈就后仰,晶莹饱满的脚趾缩成一团,火热的快感在体内肆意奔流,最后直达天灵感,将她的意识都冲得摇摆不定,只能发出语无伦次的哦哦声。
“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哥哥的肉棒干到高潮了!啊啊……!!”她的声音狂乱,却难掩其中的欢愉之色,随着空高潮的临近,湿润的小穴如同触电般痉挛起来,无数的褶皱如同温柔的小手一样从四面八方按摩着肉棒,完全准备好着床的子宫下沉,如同亲吻一般吮吸着龟头。
宇福至心灵,也不压抑自己,肉棒膨得更大,阴囊涨缩,在空高潮的瞬间,将那灼热的白浆全都灌进了她的体内,精液抵着子宫口喷射,那一直酸胀的部位被生命精华灌溉,发出了喜悦之情。
“嗯啊啊……好热……在肚子里流动着……”花心被灌溉,空的身体更是抖得像筛糠般,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喷出,她媚眼迷离,口涎从檀口流落,无力地瘫倒在床。
同一时间,星将他的衣服抓得更紧,白色的布料上被水痕打湿,也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而夜就夸张许多,跪着的双腿之间湿漉漉一片,看起来和空也不逞多让。
实在是射得太满,在宇将肉棒抽出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啵’声,看着各自达到了高潮的几人,他的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下一个是谁比较好?”宇大大咧咧地坐回床上,双腿分开,他问夜星姐妹。
“哈,怕不是不想要你那根刚插入别人的脏东西进去呢……疼!”还没等到她们回话,回过神的空就带着坏心眼说道,话音未落,宇用力一捏,在那撞得粉润的桃臀上留下几道指痕。
“才做一次就高潮三四次的人还好意思说?”
“别叫,等我休息好就榨干你!”
“星,你来吧。”夜莞尔一笑,对自己的妹妹说道,“可是姐姐,你……”星当然想成为下一个,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姐姐才本应是今天的主角。
古有孔融让梨,今有夜星互推肉棒,宇在一旁看得好笑,他拍了拍大腿,“那就两个人一起来吧。”
“好的,叔叔。”
“大叔你啊……”
稀疏的布料摩擦声过后,夜为她的妹妹脱掉了身上的婚纱,而后她们面对蹲下,钻进了他的大腿之间。
空翻了个身,用手支起头,看着姐妹俩,“老哥,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挺恶趣味的。”
“有吗?”他不认可。
口中发出不满的哼声,瞪了他一眼后,星回过头去,嘴唇却不小心划过某个柔软的事物。
“啊……”她低声叫了一声,姐姐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姐妹俩下意识拉开距离。
刚才她不小心和姐姐嘴唇重叠了,但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她们姐妹俩刚才在用亲密无间的姿势相拥。
姐姐的嘴唇好软……而且还有点香,大叔和她接吻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们姐妹关系很好,但都在正常范围里,不会有超出姐妹关系的亲密接触,更不会用恋人的方式拥抱。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姐姐。
细长浓密如扇般的睫毛,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间歇从口鼻间传来的淡淡幽香,精致的面庞上泛着几分羞意,和她刚对上视线,星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加快了几分。
虽然她知道姐姐一直都十分美丽,但从未有此刻这般深刻意识。
不过话说回来,姐妹俩身上有着相同的血液,样貌至少有七成相似,如果不是身形差距太过明显,恐怕外人会很容易将她们弄混。
夜心中所想,怕是也和星相去不远。
“星,开始吧。”夜温婉一笑,近距离观看的杀伤力倍增,星的心跳也跳得更快了,她红着脸点了点头,见她同意,夜张开了双臂。
星再度靠近姐姐,拥在一起后,夜的手臂在背后收紧,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一平一挺的两对胸部碰撞到一起。
他刚才提了个馊主意,想让姐妹俩一起服侍他,星本来以为他说的是口交,姐妹的共同口交侍奉不是没有过,他却说想让星用上胸部。
星一直都对这个部位自卑,即使成为了妈妈也没有太多变化的罩杯,不说和空相比,光是看到姐姐她就会心里憋闷。
宇倒是一直想让她尝试乳交,但星一听到这个词就翻脸,娇小少女很少有厌恶的事情,这就是其中一件。
“唔……我就说了嘛!”即使抱住她,但姐姐的胸部还是很轻松就夹住了大叔的肉棒,而她即使用手努力压缩,但不够明显的形状却怎么都夹不到位。
正鼓着脸作斗争时,却又听到了头顶的轻笑声,“大叔不准笑!”今天毕竟是特殊的日子,所以她才答应了他这么一次,但他这样就好像在嘲笑星瘦弱的身体一样,让她有些伤心。
再不解释的话,她就要开始闹别扭了,宇收敛笑意,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星,胸小也很舒服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被这样奉承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
“叔叔不会骗你的。”
“连姐姐你也……”
夜和宇是星最喜欢的人,在两人的安慰下,她内心的羞怒稍缓,“那我……开始了哦。”
“嗯。”
作为胸小那方,星的身体要前倾得更多,和弯下身形配合的姐姐不同,她的腰挺得很直,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对方倒去,好在她轻盈得让人感受不到负担,所以夜也只是稍微分开双腿,就稳住了身形。
“星,这样。”她轻轻引导着星,让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侧乳上带着一起活动,而她则是抱住妹妹,让姐妹的身体始终紧贴。
“……唔嗯……”星的脸更红了,摸自己姐姐的胸部什么的,她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呀,少女娇小的手掌完全无法将其掌握,形状完美的胸型被她的胸口挤压和手掌抓握着,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好软,而且很有弹性……这就是正常的胸部吗。”
“小星,正常的范围是很大的,严格意义上你和你姐姐都在里面。”空拍了拍胸口,对她说道。
“所以空姐姐你就是不正常的那边吧!”
“嗯哼~”
星上下活动着身体,肉棒在姐妹两人的胸部之间左摇右晃,刚刚才在空的体内射精的阳具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上面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浓烈汗味,残留的粘液混合物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涂抹开来。
“真的很舒服哦,星。”宇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又摸了摸星的头,星的胸部虽小,但哺乳后二次发育的奶团十分柔软,加之身体娇软,上下移动时会同时到小腹和胸部摩擦肉棒,龟头也会不时撞到她柔软的下颚,说实话,比想象的要舒服多了。
“我知道了啦……”星低声回道,她当然能分辨出宇的话是否发自真心,对大小的自卑是一回事,她更多的担心来自于无法让他舒服,所以她才一直拒绝大叔的请求。
知道他能从她的身体得到满足后,一直根深蒂固的排斥感也不知不觉消失了。
星倔强努力地动作着,为了把身体贴得更近,姐妹两人都侧过了脸,如同猫咪一般贴脸磨蹭,彼此光滑的肌肤摩擦,不时还夹带着些微发丝感触。
或许是因为姐妹的血脉相连,她们甚至连体温的上升都同步了。
“咕……嗯。”彼此香甜的火热吐息打在口鼻之间,她们刚对上视线,就又害羞得彼此错开,而后不约而同地低头看向了在姐妹俩重叠的雪白娇躯之间进出不停的深色巨物。
感官相连,情感也共通,星觉得那不是错觉,她能感受到姐姐内心的喜悦幸福,因为她也同样如此。
她和姐姐爱上了同一个人,一个即使自己遍体鳞伤,也依然为她们遮风挡雨的傻瓜。
因为是不该爱的人,所以怎样亲近,她们也相互隐瞒了这份感情……罢了,漫长的回忆就先这样吧。
真的非常漫长,整整八年过去,她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星和自己的姐姐感同身受,甚至于,她和姐姐产生了相同的想法。
‘我们会一直相亲相爱,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分开。’
她这样想着,动作的间隙和姐姐一起轻吐舌尖,口中香津滴落,带着少女体温的温暖液体画着弯曲的弧线落在了龟头上,仿佛上等的媚药一样助长了他的兴奋。
借着口水润滑,星也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将肉棒整个按在胸口用力摩擦,和姐姐的乳球相碰时,甚至会发出‘啪嗒的’轻微肉体拍击声,被夺走了主动权的夜用溺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妹妹。
粗糙了几分的力度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肉棒开始抖动起来,在星柔软的身体感触和夜那饱满坚挺的夹击下,薄弱的精关摇摇欲坠。
星早就已经熟悉他的身体,早已不复当初那青涩的样子,“要射了吗?大叔,先说好,不要射在头发上,很难洗的。”她低头,用下巴压住龟头,轻轻地摇晃着头按摩着龟头,对他说。
星只听见了他的一声轻笑,下一秒,不再压抑欲望的他就这样在姐妹两人的乳房之间射了出来。
星下意识想要躲开,但她却忘了自己的身体还在被姐姐束缚,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少女因幸福而发红的脸庞,而后顺着脖颈和锁骨流下,汇聚到了姐妹乳房峡谷之间。
星无奈闭上了眼睛,“唉。”迎接着精液的冲击,直到射精告一段落后,她才抬起头来,那黏着的白色混合物将少女原本红润可爱的面容完全玷污,那柔顺的黑发自然也没有幸免,被精液粘成了一团,黑白色的对比十分明显,“大叔你啊!说不要做你偏要做!”朝脸上抹了一把,星刚想朝他发火,夜却俯下身来,吻住了自己的妹妹,将她的娇斥堵回腹中。
“姐姐……嗯啾……”醉翁之意不在酒,夜自然不是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多余的感情,眼见他的精液就在眼前,本能的欲求让她也顾不上身为姐姐的形象了。
将妹妹脸上的精液全部刮走之后也还是不满足,她干脆复上了妹妹的嘴唇,灵活翘开了贝齿,将她口中的精液也吸吮过来,等到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甚至牵出了一条浑浊的银丝。
“姐姐你也是……再怎么喜欢大叔也要有个度吧!”星瞪着自己的姐姐,又羞又气,干脆埋下脸一报还一报,把夜胸口的精液全部都卷入口中。
实际感受到了这份压迫感之后,她甚至带着一丝报复心咬了姐姐早已经挺翘而起的凸点一口,激得她的姐姐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嘤咛。
抛开让人有些无语的争端起因不谈,她们的举动完全就是恩爱的姐妹打闹,心下欣慰的同时,宇胯下肉棒再度满血复活,直指天花板。
“行了,别争了,人人有份。”宇将她们分别抱到了床上放好,“下一个谁想先来?”
“姐姐先。”
“星。”几乎同时,姐妹俩又开始互相推让,夜自然是因为对自己妹妹的谦让和溺爱,而星也是因为她始终没有忘记明面上今天夜才是真正的主角。
宇挠了挠头,行吧,当他没问,无所谓,两个都一起干就完了。
他让星趴在夜的身上,然后挺枪杀入。
姐妹俩人的容貌相似,但小穴的感触截然不同,星总是被插入就浑身紧绷,把原来就紧窄的穴道缩得更紧,仿佛有无数双小手拦在前方,想要用阻力将他推出去,无论几次都能感受到十足的开垦成就感。
夜还是和刚才一样抱住自己的妹妹,让她枕在自己胸上,看着皱巴着脸的妹妹,刚想出言调侃,却在下一秒就蜷起了脚趾。
“嗯……~”夜和星不一样,插入她时,她的小穴总是在一瞬间的夹紧之后就放松,主动将肉棒引入深处,层叠的肉褶就好像无微不至的按摩师一样吸吮着肉棒,带来全方位的舒爽感觉。
虽然心里早有认知,但这当然没有这时候体验比较来得直观,能同时享受姐妹的身体,更是让他心里的成就感和兴奋值达到了最顶峰。
他一手扶星,另一手握夜,不断交替着插入两人的蜜穴,每一下插入抽出都伴随着噗呲的闷响,晶亮的蜜液被搅拌打发,化成微灰的浑浊液体被夹带而出。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星雪白的幼臀被拍得通红,夜的桃臀也被撞得如同水波般晃动,肉浪层叠翻涌。
姐妹两人只觉得自己身处在波涛汹涌的汪洋之上,像一只小船被浪花拍打般摇摆不定,下意识抱住了彼此,却没有发现对方也自身难保。
“哦哦哦……姐姐……喵呀~”星刚叫出声音来,就想起来现在并不是和他一个人独处,刚想忍住呻吟,但一被顶到深处,就忍不住仰头喵喵叫。
“嗯嗯……星……没关系的……”夜也同样如此,如果只是在他面前,她会放得很开,即使叫声在门外走廊都能听见,但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她就有了维持姐姐的形象的羞耻心。
如扶风细柳般纤细的腰肢摇动着,晶莹剔透的脚趾也蜷成一团,夜抱住自己的妹妹,而星则是紧紧抓住了她身侧的床单,完全动情了的姐妹俩无论是感官还是体温都可以共享,哪边的娇躯抖动和绷紧都会如实传递给另外一边,甚至能让身体临摹出那被插入时的感受,即使被当前被插入的人不是自己,那汹涌的快感仿佛能穿过另一人的小腹传递过来,两人一起时,对快感比平时还要更加没有耐受性。
有时候摆腰太快,宇也来不及调整角度,肉棒没有插入其中任何一人,而是随着嫩滑的肌肤感触插入了两人的小腹之间,布满了细密香汗的交叠身躯被肉棒顶开,她们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小腹。
即使他将肉棒抽回继续做爱,那份感觉依然残留着。
即使是动情而发热的身体也依然比不过的火热,以及那充满侵略性的形状隔着肚皮按倒了子宫,几乎同一时间,她们听到了对方体内传来的鸣声。
亦或是自己的,彼此用迷离的眼神对视,她们这样想到。
几乎在同一时间,宇感觉到姐妹俩变得更加热情,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即使身体没有其他动作,小穴却开始互相争抢起来,想要将其挽留在体内,等量的快感同样反馈给他,宇甚至感觉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肉棒也更加充血怒张。
他可是刚在结婚仪式说完会平等对待她们,自然不可能让姐妹两人如愿,强忍着一泻千里的冲动,他咬着牙关,挺着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操弄着夜和星。
“叔叔……嗯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噢噢噢噢!”
“唔呜……大叔我也……嗯呀~!”
夜和星不再压抑声音,放声大叫着,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淫水流淌而出,洗刷着肉棒,浇得龟头一阵舒爽,两人肉穴相交处都被完全打湿,姐妹俩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夜的菊蕾流下,身下汇成水洼,刚刚就已经在不断扩大的印记此刻更是不断扩张领土,看那势头不将床单浸透都不罢休。
空侧躺在她们身旁看戏,该说不愧是姐妹吗,就连高潮时的表情都有些相似,红着脸,不停地发出妩媚的娇声,柔软的身躯不断摇动着,晃着令人炫目的光,“把我床弄脏了记得洗哦,你看,都被弄皱了。”
“嗯啊……嗯啊啊……少来……嗯嗯……明明空姐姐你弄脏的地方也很多。”星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但在又一次被进攻到弱点之后,她仰头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响亮的一声娇啼,纤细的手腕将床单紧紧攥住,本就紧致的蜜穴更是如同湿毛巾拧水一般旋转绞紧,大量的蜜液就这样从子宫当中压榨而出。
“……!”宇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就在同一时间,夜也将一直以来在他身侧无力弹弄,不时踩踏床单的修长双腿收在腰间,将他的身体下压,让三人的身体完全交叠在一起,她的反应是那么的快,仿佛高潮和将被内射的人不是她的妹妹,而是她本人一般。
‘咕嘟’‘咕嘟’宇按着星的幼臀,将精囊中存储的遗传因子尽数吐出,直到少女的狭小花房被充盈之后,他才缓慢抽出肉棒,几乎没有任何,肉棒齐根没入夜的体内,像无情的打桩机一样继续耸动着腰部,片刻之后,在那动人心魄的娇吟声中,夜将和她妹妹收获的同等分量的浓精同样纳入腹中。
“……咳……哈哈……”射精之后,宇还是这样趴在她们的身上不动,吐息粗重,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连续射精,而且都是卯足了力气,他的体力也消耗不轻。
趴在星湿润光滑的瘦白后背上,那猛烈的心跳就连她也感受得到。
“重吗?”他问星,她摇了摇头,“再这样一会。”
“嗯。”宇轻轻握住了夜的手,但和她十指相扣的同时,他也将星的小手包在其中,三人静静沉浸在高潮后的幸福余韵当中,直到空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哥,我可是休息好了,但我看你怕是快不行了哦。”再怎么说,宇也已经射了四次了,换作平时,到这时候,怎么也该宣告结束了,空倒不是真有不满,只是她也不愿意放过这个嘲讽他的机会。
“我不这么认为。”宇挑了挑眉,手撑身体站了起来。
“诶?”等一下,为什么老哥的肉棒还是和一开始那样大?沾着夜和星的淫水,看起来气势汹汹。
“空姐姐,有一件事,我们没有告诉你,姐姐的研究其实是有成果的。”
“哈?”
长生依然遥不可及,但夜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她研究出了一种暂时只对宇生效的特效药,说是暂时,是因为她还没有想过将其推广,即使未来会因为资金需要扩大生产,但那时候流传到市面上的成品效果也顶多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
简单来说,她解除了宇的线粒体限制,让他体内乳酸等有机废料能更充分的燃烧,从而轻松超越人体的极限。
他的体能续航会比起以前成倍增长,无论脑力还是体力,即使一时耗尽也会快速恢复,而代价是体温比平时更高。
当然,简单的说明对于只有中学生物知识的星来说也依然半懂不懂,她更愿意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来概括,“那大叔会变成xx队长吗?”她这样问自己的姐姐,夜想了想,没有赞同。
当然也没有否认。
这药物研究出来的时间其实没有太久,更确切的说,还没到两天。
找到可行的方案只用了一年半,但为了确保安全性,那之后她消耗了数以千计的小白鼠和实验犬以及漫长的时间,最后的验证她甚至疯狂地想直接将自己作为实验对象。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宇,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但她的想法还是被发现了,最后,那药物被直接用在了他的身上。
星当然不知道这危险的插曲,她向空解释着宇的现状,但现在的空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被宇按住小腹,怒张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娇嫩的乱伦蜜穴,只顶得她死死抓住枕头不放,甚至用牙齿紧紧咬住枕头,拼命忍耐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套着性感的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时而崩得笔直,时而弯曲乱蹬。
看着空那发狂般的痴态,星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有些担心起自己来。
她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在空再度被操弄得服服帖帖之后,宇的大手又伸向了她,然后是夜,最后三人齐上……各种花样和角色组合轮番上阵,无论是口交还是肛交也都被他们全部尝试了一遍。
……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气喘如牛的宇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屋内像蒸桑拿一样闷热,盈腾着令人发晕的气味,精液和爱液混杂的淫秽气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在漫长的耕耘过后,他也终于是精疲力竭了。
被改造后的他都这样,另外三个女人的形象就更是不堪,身下的床单像是被泼了一盆水一样湿黏不堪,凌乱的秀发黏在香汗淋漓的娇躯之上,俱都神色迷离,呼吸之间仿佛能看到桃色的吐息。
三人并排躺着,只觉得一爬起来就会胯部生疼。
双腿之间微微颤抖的小穴正不断外流着白色,和同样一张一合冒着白浆的菊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三道色情的精瀑。
“……真是的,万一又怀孕了怎么办啊。”吐着香甜的气息,在这么长时间的交合之后,原本纯洁无暇的身体在全都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往日纯净的眼眸,此刻也带上了一丝妖冶的淫靡之色。
小腹如同水球一样充盈而起,即使是现在,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火热的生命精华在体内流动着,试图捕捉那能与它相结合的另一半。
“有机会的话,生下叔叔的宝宝也不错。”夜抚摸着小腹,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你们两个真是笨蛋,当十个月的二级残废有哪里好了。”空只是冷哼一声。
星又想起了什么,“啊,空姐姐,姐姐还说了,如果需要的话,她可以帮你调整规避胎儿可能的遗传病。”
“你说的是真的?!”空立刻叫了起来,随后脸色一阵红白,显然她没有自己说得那么不感兴趣,她轻咳两声,“老哥,如果你很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生个孩子……别笑了!”她不知从哪里生出气力,坐起来敲打他,但宇笑得更开心了,不仅如此,夜和星也同样笑了起来。
屋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结束**
……十年后
“夜雨,那真是你的父亲吗?”
“……嗯。”
听到了同桌的问话之后,少女羞以承认般点了点头,但随即,身边却响起了另一个活泼可爱的声音,“没错!那就是我和姐姐天下第一帅的爸爸!”
“……”说话的人是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晓月,一个粉雕玉琢的幼女,穿着一身幼态十足的连衣裙,坐在她身边踢着腿,套着洁白棉袜的小脚上穿着一双光滑明亮的亮面小皮鞋。
她们相差八岁,今天能在学校里坐在一起,自然是因为她从家里被带了过来。
说远了,现在夜雨已经十七岁了,也即将面临人生中重要的考核,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那般残酷的考试,在现今更是变得竞争激烈,也因此,全体学生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都紧绷着神经。
怀着过犹不及之理,学校举办了一场为期三天的运动会,为了更加充分释放她们的压力,他们甚至邀请了家长和孩子一同参加。
在这个时候,除非真的抽不开身,否则绝大多数家长都会选择前来,她们家自然也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父亲当仁不让地代替了不擅长运动的母亲前来参加。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不过你父亲保养得真好啊,一点都不像快五十岁的人,像那些明星一样!”同桌看着父亲在跑场上奔跑的身影,羡慕地说。
年近五十依然不显老态,甚至连白发都看不到几根,脸上也找不到皱纹,身手矫捷,思维敏捷,这就是她的父亲,不断超越了身边的家长,用和校内田径队差不多的用时跑完了一千米依然面不红心不跳。
感知也十分敏锐,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父亲同样看了过来,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你爸爸在和你打招呼哦?”同桌奇怪地看着缩了缩身子的夜雨,话音未落,一旁的妹妹就跳了起来,“爸爸!这里这里!”
“……”夜雨很喜欢自己的妹妹,但她不喜欢妹妹看父亲的眼神,那眼神简直和大姨如出一辙。
母亲没少提过这件事,但大姨看上去不太在乎,‘以叔叔的基因为范本调整,对父本产生过度亲近再正常不过’,她说着夜雨不太懂的话。
好在父亲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会刻意维持和妹妹的正常父女关系,这让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夜雨。”比赛结束之后,父亲找到了她们,喊了她一声,同时也对她的朋友打招呼,“你们好。”
“叔叔你好。”旁边的同学乖巧点头,客套地说了一些感谢她们对夜雨平日照顾的话语后,就到了今天上午的结束时间。
“夜雨,今天中午还吃食堂吗?”
“不了……我和爸爸一起吃。”
打了几份饭食,他们找到了一个无人的长椅,才刚坐下,晓月就欢呼窝在他的腿上,“爸爸喂我。”
“你姐姐和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已经自己吃饭了哦。”
“欸,我不要嘛~”
“我来喂晓月吧。”夜雨无奈地说,把手里的饭盒放到一旁。
晓月想了想,“嗯,姐姐也可以!啊~”她朝夜雨张开了嘴,这也是让她放心的另一点,那就是妹妹同样很喜欢她这个姐姐。
“我今天没让你丢脸吧。”父亲笑了笑,问她。
母亲时常哀叹,幼年时的她是那么地天真烂漫,还以为夜雨逃脱了这和父亲同音名字的束缚,哪知道她越长大就越沉默寡言。
“怎么就和你爸一模一样呢。”她经常这么说,夜雨一直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她和父亲性格明明一点都不像。
“嗯。”她点了点头,比起宽厚温和的父亲,她的态度十分疏远。
“那就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运动了。”他温和地说,对她的冷落不以为意。
夜雨其实也很喜欢父亲,在她眼里父亲一直都是一个优秀的大家长,虽然幼时有一些撞见不该看的场景的模糊记忆,长大后也曾因为她们家特殊的关系而纠结,但这并不妨碍她对父亲的喜欢。
即使性格变得文静内向,那也并不影响她对父亲的敬爱。
但在夜雨上初中后,一次空姑姑醉酒之后拉着她不放,从胡言乱语的她口中,夜雨得知了一件她其实并不想知道的事情。
“你爸爸他啊……嗝……当年其实想把你打掉来着,你妈死活不愿意,为了你,他们当时闹了好几回,还好后来没有这么做……”空没有意识到身边的小人听到她的话之后小脸煞白,那高大的父亲形象就此产生了裂痕,以致于夜雨不再能坦率面对他。
她是一个不被父亲期待到来的孩子,每次想到空不小心向她透露的事实,夜雨就感觉心里十分难受,虽然姑姑醒酒之后就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父母的关爱一如既往,改变的只有她的心境,现在面对他的关心,她也只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每一次父亲想要靠近她内心的时候,她就会这样子躲避。
如果是平日,父亲即使不生气也很难再继续对话,但那也只限于他们父女独处时。
“姐姐,为什么不回答爸爸的问题?”一口将汤勺含下之后,晓月眨巴着眼,不解地问她,“明明你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
即使对母亲她也鲜少吐露心声,父母的关爱无可挑剔,夜雨也觉得自己的别扭是在无理取闹,所以就算有话想说,到最后也变成了想想就好。
“对了!爸爸,姐姐之前问过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晓月!别……”夜雨刚挽了下垂落身前的发丝,就听到了妹妹的话,她急忙想要打断,但晓月已经说了出来。
“姐姐问我,如果爸爸不喜欢我们怎么办?真的是好奇怪的问题呢。”她转过身,面对着父亲抱住他,用满是食物残渣的脸往他的身上蹭,“因为爸爸最喜欢我们了对吧!像喜欢妈妈一样!”
被弄脏衣服的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抽出纸巾帮她擦嘴,“不行哦,我答应你们母亲,我对她们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夜雨心弦刚提起,在听到了他的回答之后又放松下来。
晓月不高兴地嘟起嘴,“欸,我不要嘛,那就是说爸爸不喜欢我们吗?”
“那肯定是喜欢的……不过不是同一种喜欢。”说这句话时,父亲看了她一眼,她下意识挪开了视线。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呢?”听到了妹妹的问话,她又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样的温和笑容,“不太好概括呢,总之就是喜欢吧。”妹妹被糊弄了过去,举起双手大喊好耶。
但不知为何,她隐隐有些失落,。
那天傍晚,她回到了和妹妹一起住的房间,刚坐下拿出功课没多久,父亲就走了进来,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再度袭来,让她想要逃走,夜雨马上站了起来,借口去帮母亲做饭。
“你以前一直想知道我和你母亲的故事,我觉得今天应该可以告诉你了。”父亲的话让她坐了回去,她一直知道她们家庭关系错综复杂,父母恩爱不假,但在幼时她询问他们如何相识相爱时总是被打哈哈糊弄过去。
长大后她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光是母亲对父亲十数年不变的称呼,还有生下她时比现在的她还要小两岁这两点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情。
那的确不是光彩的往事,即使不打算隐瞒,他们也决定到夜雨接近成年再告诉她,她早有猜测,也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饶是如此,也依然被父亲的故事震惊得不轻。
他尽量长话短说,也跳过了绝对不能被孩子知道的细节,但讲完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沉。
听完之后,夜雨明白了很多东西,比如母亲为何总是长吁短叹她学了父亲的性格,也知道了她所在的大家庭究竟是如何形成。
更明白了当时母亲决定生下她时父亲内心的痛苦和纠葛,即使如此,作为当事人的她依然无法完全释怀。
“不管怎么说,夜雨,我应该向你道歉。”今天从晓月口中得知她的疑问之后,他就隐约猜测到了她的心结。
“爸爸……”夜雨整理着自己的心绪,她内心的困扰消散了大半,但另外一半还憋闷在心头,即使觉得这问话没有回答,她也再度问出来,那股冲动盖过了理智判定的无意义结论。
“那您喜欢我吗?”
“今天不是回答过了吗?当然是喜欢的。”
“……可是您没有回答是什么样的喜欢。”她问出了和妹妹一样的问题。
在黑暗逐渐笼罩的房间里,夜雨一改此前的逃避,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纯净眼眸,宇忽然想起了在十几年前,她的母亲也曾经这样看着他传递自己的心意。
但当日仍旧活在痛苦和对自我的厌恨之中的他逃开了(详见第五章末尾)。
答案其实很简单,夜和星和他一起度过那段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时光。
但直到夜雨来到这个世界,他才开始回到人间,她见证了很多,比如他的新生,又或者,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明。
父亲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她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被他做过这动作,换作平时她肯定会躲开,但今天,她没有挪动身子。
她听见父亲这么说,“当然喜欢,如果非要说的话……”
“夜雨,我喜欢你,像喜欢我自己一样喜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