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只为你活一天(2/2)
但,他的话真的有用吗?
其实道理谁都会说,而且不会说错,只是很多时候都是当局者迷,世界又是那么的复杂,不是能简单用一句话能概括的。
夜有错吗,宇有错吗,至少从话里是看不出来。最终的胜负还是要看他们谁能说服彼此,或者……加入第三方因素吧。
被抓揉着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胸部,叔叔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或急或徐,或深或浅,虽然有些撕裂感从耻骨处传来,但温暖的蜜穴还是将肉棒全部吞下,为了能让二人的身体更加贴合,她饱满的双腿大张,盘在他的腰间,在背后交叠,流窜全身的快感让她从腰肢到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尖都在痉挛,清澈温热的蜜液不断从花房深处吐出,又在不间断地抽插之间变得浑浊发白。
数十次的循环往复后,她就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但就在这时,让她呼吸停止的声音传来,门闸被扭动,妹妹天真无邪的声音在未踏入房间前就先一步闯入。
“姐姐,晚饭做好了哦,今天还是瘦肉粥,真是的,大叔又不知道去……”
星的话就像按下暂停一样戛然而止,手中的餐盘跌在地上,散发着热气的粥也倾洒,夜心急如焚,扭头朝她喊道,“星!不要看……咳咳?!!!呜咕咕咕……”
他脸上的温柔表情消失了,在星进门的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兴奋,还在揉捏着胸部的双手下一刻就搭在了夜的肩膀上,然后扼住了她修长的天鹅颈,抽插也在一瞬间变得粗暴狂烈,只为了满足自己,想要达到快速射精的目的,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近乎完全拔出,将他那裹满晶莹蜜液的肉棒展示给星看,一下又一下,没入又拔出,就好像在变某种魔术,那响亮的撞击声和噗呲的摩擦水声,就连站在门边的她都能听见。
头也不回地,他无视了星,只顾着满足自己而挺动着腰,夜当然知道他的目的,但也无法阻止他,即使想要装作无事的模样,但根植于心的恐惧还是让她下意识用纤细的藕臂抓住了他的小臂,落在星的眼里,这更是无力反抗的佐证。
“……大叔?”她听到妹妹发出了梦呓一样的呼唤,落在眼里的画面是她难以想象的,连梦都不会梦到的现实。
夜想要开口解释,但被握住喉咙的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咳嗽,不至于窒息,但也说不出话。
“大叔……”她看见自己的姐姐被压在身下,扼住喉咙,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满脸通红,扭动着身子却无法摆脱,她喜欢的人露出了从来没见过的残忍模样,并因为她的痛苦而兴奋。
不,她其实见过的。
“果然夹得比刚才更紧了呢,是喜欢窒息的感觉吗?还是被自己的妹妹看到兴奋了?”在和她做时,大叔其实也会说这样的话,只是作为当事人时,身体的感觉会麻痹思考。
但即使她试图呼唤,即使她就站在他的身后,她得到的只有最彻底的无视,那个她喜欢的大叔好像不存在于此处,在这里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我就是喜欢你这幅样子,夜。”就连她没听过的告白也说出口,但与此同时,他却在张狂笑着。
无视了她,也无视了姐姐,不管她干呕也好哭泣也好,发出怎么样悲惨的声音都不管不顾,只顾着满足自己欲望地交合着,以爱的名义。
绝望出现在心底,然后就是愤怒,她捏紧了粉拳,“停下来啊!姐姐明明那么痛苦!!!大叔!!!!!!!”她冲了上去,试图把他从夜的身上拉开。
“一边去。”他一甩手,星就跌在了地上的稀粥之间,而他继续着抽插。
“差不多要射了,接好咯。”他狞笑着对夜说,她其实刚才就已经小小地潮吹了几次,湿热的淫水把他小腹打湿,饱满的阴囊一鼓一缩,充满活力地律动着,在他话音刚落时,浓厚的精液就气势汹汹地灌入她的体内。
夜的腿在他身后乱蹬一通,最后无力地垂落,畅快的内射之后,他长舒一口气,因射精而不由得弓起的腰板重新停止,真是神清气爽。
缓缓后退,就像拔掉软木塞,在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龟头的阻塞,逆流的精液从缓慢闭合的小穴中流下,他回过头,好像现在才发现她,“哦,是星啊,饭做好了吗?”
这次轮到他被无视了,星冲到床边,“姐姐!你还好吗?姐姐?!!!”夜听到了她声泪俱下的呼唤,但越是急着说话,能发出来的就只有咳嗽,只得对星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但白皙的皮肤上,鲜红的掌印还是十分扎眼。
他同样来到星旁边,语气轻松,“这能有啥事,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星回过头,“你说什么?”
“我说,又不是第一次。”
“你以前也对姐姐做过这样的事情吗?!!!!”她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猛地将他推开,拦在他和夜之间。
这是事实,不是吗,他点了点头,补了一句,“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因为是家人嘛,做这种事情也是没有问题的。”
“来吧,去吃饭吧,或者,回房间也行。”他朝星伸出手,像是没看见她眼中的憎恶。
“姐姐的伤势也是……”
“嗯,她叫起来太好听了,没法收手。”
“……你究竟把我和姐姐当成什么了?”星看不见身后夜绝望的神情,她只是任由自己被怒火支配。
“家人哟。”他笑着说道,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了她最不想听的话。
“开什么玩笑!!!!这才不是家人!!!你才不是大叔!出去!立刻从我们的房间滚出去!!!”
他耸耸肩,‘你看’,他无声对夜说道,就是因为会变成这样,所以夜才一直咬死身上的严重伤势是摔倒所致,再加上星若非亲眼所见绝对不会联想到家暴,所以才能成功隐瞒。
从最开始就这么做就好了,他只会让别人失望,所以从最初就不应该让她们抱有期待。
事实胜于雄辩,他没什么要说的。他离开了姐妹的房间,同时离开了家,把门锁上,没人追上来,有人不想,有人不能。
……
外面的世界有着不自然的暗沉,并非夕阳,而是暴雨来临前的黑暗,沉重的乌云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催促着他们晚归的脚步。
天空就好像要随时倾塌,沉闷的雷音不断回响,让人们不自觉地弯下腰,宇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着,没有开车,也没有想去的地方。
离开了她们之后,他就失去了方向,何时驻足,何时行走,都无法决定。
只是当他发现自己始终在以小区为中心画圆时,在同一时间,下起了仿佛不会停的倾盆大雨。
“……真是难看。”他调转方向,走向了远方,其他人无论有没有雨具,全都加快了脚步,他维持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和路人擦肩而过,不时踢起水花。
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个怪人,小孩子才会玩水,成年人这样,只会让他们觉得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雨水把镜片打湿,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刘海也黏在额上,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把他瘦削的体型展露无遗,装满雨水的皮鞋沉重得不行,但他觉得这样挺好。
这雨间漫步感觉不错,如果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于是他在一个路口停下了脚步,倒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模糊视野前方闪烁着红色的信号,多愁善感也要讲究基本法,他用鞋跟敲着地面,急切地等待着信号灯变绿,好继续这让人放松的独行。
看来有人也和他一样急,从身后传来了奔跑声,同样没带雨具的来人在他身边短暂驻足之后,用力一跺脚,把书包护在身下,跑向了马路对面。
起跑时的水花溅到了他的裤腿,宇突然觉得这画面很熟悉。
确实很熟悉,所以在刺耳的鸣笛声响起时,即使意识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即使连现状都没来得及看清,他条件反射地迈开脚步,追上对方,一跃,一推,就像当年一样,手掌传来了推搡的实感,他再度成功。
但他已经不是少年时的自己,那时候的他矫健又有生命力,他的父母给了他一副很好的身体,即使到了现在也还能正常运转。
他毕竟不年轻了,这也不是坏事,不如说帮了他的大忙。
大概不是故意的,毕竟他脑子还没灵活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清楚这些,但或许,在心底,在身体的本能里,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天。
“……这样,我的人生就彻底结束了。”
猛烈的冲击感传来,他失去了意识。
……
他办不成什么事,醒过来时,宇静静地想。
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的味道,入目所见的是不熟悉的天花板,不熟悉的床铺,不熟悉的滴滴仪器环境音让他头疼,被换上了干燥的服装,看着样式,应该是病号服,头上裹着纱布,隐约能闻到酒精和其他药剂的气味。
他习惯阴暗的环境,看起东西并不困难,从未拉窗帘依然昏暗的房间来判断,夜已深,雨仍旧未停,打在窗台的铁皮上,发出持续不断的沉闷声响,对出行来说是很糟糕的天气,对离别或许正好。
他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至少夜的生日是肯定到了,趁现在走其实是最好的,雨声足够掩盖一切,就这样一个人离开的话,谁都不会发现。
可能正是因为这点,星才枕在他的右臂上酣睡,也不知她睡了多久,他只觉得手臂肩膀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即使不想着离开,也得活动一下被阻塞血液流动的手臂。
算了,最终他连指尖都没动弹哪怕一公分,他在昏暗中看着星,即使在睡梦中也纠着眉头,不知道是因为姿势不舒服,还是烦心事太多,刺耳的仪器声消失了,她浅浅的呼吸,甚至连雨声都一同覆盖。
这一看,就到了天亮,星醒来时,她先是下意识乖顺地向他道了声早,随后恢复清醒的大脑才想起现状。
愤怒,却又难掩喜悦,很难想象这样复杂的表情会出自单纯的她。
她微红的眼角让宇心脏一抽,沉默了一会,他掀开被子。
“……你在做什么?!”她不想说话,但他的举动让沉默无法保持。“下床。”
“不行!你知道你被车撞了吗?!给我好好躺着!”
身体各处确实传来痛觉,但不是不能动,何况他为什么要听星的话。于是她按响了呼叫铃,没有办法,他只能听医务人员的话躺下。
“真是不可思议!简直就是医学奇迹!”经过繁琐的复查之后,医生惊讶地得出了结论,宇在瓢泼大雨中被飞驰的车辆撞飞,一头撞到了电线杆上,连鞋子都飞了一只。
但内脏没有破裂,手脚也没有骨折,虽然脑部被重击导致他昏迷了大半天,但除了轻度脑震荡外没有大碍。
哪怕全身和地图一样满是撞击淤痕,也因为穿着长袖长裤的缘故,擦伤并不是很明显。
反观被他推开的人,即使有书包做缓冲,但手脚还是受了不轻的皮肉伤,门牙还被磕掉了两颗,车祸现场的血基本都是对方的,看起来比他惨多了,正因如此,在得知他没事时,裹着大面积纱布的对方谢意似乎蒸发了。
你看,他就该比别人惨,不然连句谢谢都难得到。
“什么耐撞王。”
“阎王都寻思生死簿上怎么有个名字闪了半天,怕是祖宗把能走的关系都走了一遍。”年轻的实习医生站在科室角落窃窃私语,说着一些他不太能理解的流行话。
他没什么反应,世事十有八九不如意,只是没想到这事也要和他对着来,作为家属的星在一旁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那看来又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什么呢小伙子,你没有事是运气好,路边有一大袋垃圾做缓冲,但凡落点偏一点,你现在都出不了急救室,再来一次谁都不能保证你还能平安无事。”例行做笔录的老警官严肃地纠正他,星对宇怒目而视。
“那我可以出院了吗?”
“你!”星急声道,“大人说话小孩子闭嘴。”
“这个……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留院几天。”主治医生为难地推了下眼镜。
他摇头,“我现在无业,经济上不太宽裕。”
“这……可以让肇事者来负担医药费的。”
“……没必要。”当然,他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只是换成了更多的经济赔偿。
医院也只能让他不舒服再来复查,毕竟成年人能为自己负责,只要不想,没人能强迫他。
办好手续后,他换上了半干的旧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向医院门口,没有大碍是事实,身体各处的疼痛也不是假的,星跟在他的身边,拳头握了又松。
那个混蛋,根本就没有喊她搀扶的想法。
“……我帮你叫了车,你回去吧。”实在是疼得要命,走到门外时,他还是忍不住背靠在混凝土柱子上坐下,粗糙的表面磨得后背生疼,反倒让他后悔这一举措了。
把腿伸直,从口袋摸出满是屏幕裂纹的手机,虽然触摸有些不灵敏,但还能点亮,从这种小地方也能看出科技的进步,以前的民用设备可没有这么防水耐撞。
“你不回家吗?”星对他无话可说,所以一直保持着沉默,但说话和不说她都不开心,于是她带着怒意开口。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哪里奇怪了?!你想带着一身伤到去哪?”
不奇怪吗,星竟然还想让他回去,她有些不分好歹了,“和你没有关系吧。”
“和小鬼不一样,大人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像是吃喝嫖赌抽之类的,我很忙的,刚约了几个高中生,赶着去酒吧开始夜生活呢。”他笑道,开始胡言乱语,做检查花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又到了晚上。
“别对我说这种话!”‘啪’,清脆的巴掌声在他耳边回响,少女终于忍无可忍,扬起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爱去哪去哪!但在那之前,住院也好回家也好,先给我把伤养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这样算什么大人?!”星浑身颤抖,她哭喊道,饱满的泪珠不断滚落。
“哎呀,我可是有脑震荡的……”宇静下来,“这可真是难办。”他轻声道,明明是打人的一方,还哭出来了,他可是满身是伤按哪哪疼都没哼一声。
她大概有什么误解,大人只不过是年岁空长必然的结果,并不是能力的代称,并不是成了大人就能把事情做好,也不是所有问题都能靠变成大人解决。
他只是个没用的大人而已。
医院从来不缺少争执,引来的路人目光在发现只是家庭纠纷之后也不再关注,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在他们眼里宇只是一个头上裹着渗血纱布,穿着皱巴衬衫,有些驼背,没有精气神的中年大叔,那种很没出息的长辈,星在为他节省鸡毛蒜皮的小钱恨铁不成钢,事实也是如此。
他最终还是和星一起上了车。
享受了几天少爷待遇,他被关在房间里,星每天黑着脸进来把餐饭往桌上一砸就出去,连视线都不会和他相对。
亦或者在洗澡时拿着药走进来,帮他替换纱布,无言地帮他冲洗着在热水下仿佛还会渗血的大片淤青。
他也不拒绝,毕竟尽快恢复身体是正事,星不想和他对话,她也乐得清闲。
但她始终不能一直保持沉默,终于,在他几乎完全恢复时,星独自来到了他的房间,两手空空。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对姐姐做的事情。”
那正是他想听到的话,但星却还有话要说,“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认真的看着宇,但他不喜欢她这样。
她想听的哪是解释,根本就是她为自己找的借口,哪怕亲眼所见还是如此表现。
即使没有理由也要为他寻找,也不知是糊涂还是可怜。
“爱好,仅此而已。”他轻声道。
“姐姐也说是因为她有受虐倾向,你们两个把我当成白痴吗。”如果姐姐只是把事情都揽在身上,她依然会向大叔讨个说法。
但是,太极端了,她不想听姐姐偏袒他,在家对夜避而不见。
正因如此,在一同上学的路上,课间或者午休,只要抓住机会,她甚至会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地表示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在她的请求下,大叔才会做出那些凌虐的举动。
言行都已经歇斯底里,话语无法让姐姐冷静下来,除非有外人的动静,否则姐姐不会放开她。
那举止太过超出,夜是那么迫切地让她原谅大叔的所作所为,但不是出于来自他的暴力或是威胁,就好像受害者不是她们,而是背叛的他。
星对话时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就像被喂食许久的人类踢了一脚的流浪猫,想要靠近又不敢,他活动着已经行动自如的指尖,趁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猛然起身,将她拉到身侧。
“因为我胁迫她,如果她一个人不能满足我的话,就会对你做一样的事。”右臂高高扬起,他作势挥拳,星愣愣地看着他,没有闪避的举措。
最终,拳头落下。
比预想要轻的力度,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星的头偏向一边了,只是愣神后,她眼神一凝,在他手松开之后,再度把脸迎上,“再来。”他没有迟疑,随即又是一拳,让她变得红彤几分。
“再来。”
“啧!”砰。
“再来。”
“……!”砰!
“再来。” “再来。” “再来……”
“再…来。”
“再…来……”……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越来越响,等他再松手时,星摇晃着身体退后,松了下领口,缓解呼吸的困难。
幼嫩的脖颈被烙上明显的指印,她靠在桌旁,剧烈地呼吸着,面部传来强烈的热感,放在胸前的手向上张开,红色的丝线从鼻腔滑落,在掌心汇聚成细洼,星眯着眼看着,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咳…咳…既然大叔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换一种问法吧,如果我说和姐姐一样的话,你会对我做一样的事情吗?你就会呆在这里吗?”
口腔内大概也破皮了,星试着舔了舔,有些疼,“还是说,即使如此,你还是要死?”之前无论是愤怒还是喜悦,亦或是对他的仇视和担忧,她的情绪总是带着这年龄特有的活跃和单纯,只是现在,她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就像她的姐姐一样。
如果她再不答应夜就会同时失去两个人,在他即将恢复时,星强烈地感觉到了姐姐的意识,怀着不愉快的心境,她愿意再和他谈谈。
但绝对不是在一无所知时,她同样有条件,就是她必须知道一切。
夜都做了什么,他生起了苏醒后的第一股怒火,她就不应该对星说些多余的事情,让星怨恨也好怎么都好,就是不该让她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为什么就是要和他唱反调。
也只有得知这件事后,她们才会放弃原有的原则。
“你们两个都该给我适可而止!到底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难道一定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人和事上,直到人生彻底毁掉才会后悔?”他重新把她揪到面前,大吼道。
星没有任何抵抗,近距离迎接飞沫,“这大概不是大叔你该说的话。”她低声道,骗子才不会说自己在骗人,虽然他就是个大骗子。
“我们是家人,大叔,无论你怎么打我踢我,我们是家人。”
“我不是你们想象之中的好人,你们应该选择更好的人组建家庭,而不是我!”他气急败坏,无法理解自己眼见和听到的一切,家庭是地狱,这是个不正确的武断结论,但当人因为情感一时冲动选择了不恰当的人时,那家庭就是地狱。
他讨厌自己,怨恨自己,比任何人,任何事都。
讨厌明明作为大人却对幼女产生性欲和恋慕的变态,怨恨明明想要让她们幸福却还是想要占据她们并付诸实践的人渣。
正常的恋情是建立在成年人之间的对等关系,而不是这样别无选择时的扭曲感情。
借着安全的名义,把她们的人际和出行牢牢把控,借着专心学习的名义,延后她们自立的时间,以承诺为借口,将她们束缚在身边。
她们那些病态的表现只是因为不对等的依赖关系才诞生,全都是因为他无法彻底压抑邪念才导致,那不是她们的错,是他的,只要让她们觉得离开了他不行,那他就不会失去她们,并不是没有这么想过。
甚至在夜说可以随意处置她们的性命时,他也有一瞬间想着,杀了她们再自杀也不是不行,这样夜和星就会永远属于他了。
不能让这种人继续待在她们的身边,他要保护她们,从这样的人手里。
但他又不想走,他想留下来,自己做裁判就会这样不公正不客观。
他需要推力,那就是她们的态度,只要夜和星有任意一人表示出远离的意图,他就能走掉。
所以他稍微解除了伪装,期待着她们的反应。
但结果却让他感到绝望而希翼,更让他明白自己罪孽之深重。
他无论是性格,癖好,过往经历,都不正常,都不为常人或者社会所容。
正因如此,一直以来,他对她们的要求就只有普通就好。
大体上,夜和星是符合这个基调的,成绩优良,身体健康,性格开朗,那就很好,看着她们茁壮成长,宇为她们高兴,又为自己忧愁,毕竟那样的人不会留在他身边。
这样说有点自我开脱,只会让他更加虚伪,但人都是虚伪的,知道道理不代表会去做。
就像他现在的困境用一句话就能解决,积极进取,努力一些,变得表里如一就好了。
他不是那种人,即使知道自己的缺点,即使想要让她们幸福,那不代表他能改变。
他只会在痛苦中与自己的阴暗面抗争,伪装一副温柔又万能的长辈样子,把她们蒙在鼓里,以期延长她们停留的时间。
又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是被改变定型的模样,毕竟在遇到她们时,他已经接近成年。
当然,成年人的想法并非不会改变。
换作旁人,在她们的宣言下只怕早就感动着重整旗鼓开始新的生活。
只是,他在遇到她们之前,独自度过了那段足够改变他一生的时光。
“大叔,不要做傻事,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可以共同面对。”星的版本有些落后,夜早就说过类似的话,不过也并不是没用,都只是要一个结果。
他松开星,刚才的暴怒和急切好像不存在,“答案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但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再说一遍。”
“恋爱和婚姻组成的关系,本质就是陌生人之间利益交换的买卖罢了。如果有一方没有用,就丢掉找下一个人结合,这种关系怎么可能长久。”他自嘲地笑了笑,他需要的可不是这种不稳定的关系,而是绝对无法切断的纽带,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星觉得他的想法极端得不可理喻,她大声向他宣言。“我和姐姐才不会这么做!我们是真正的家人,绝对不会背离彼此。”
宇不为所动,“哪里不一样?你们和我说的哪里有不一样?真正的家人,就算是家人又能怎么样?”
他一连串的反问让星不知所措,真正的家人当然不会互相抛弃,但大叔好像就连家人这概念本身都要否定。
“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家人同样会相互抛弃,你看重的概念没有任何意义。”答案他早就告诉过星了,只是她不理解而已。
“……!!!”星再说不出辩驳,无论宇的结论有多么武断又不讲理,这个事实都足以支撑他的论据。
连血脉相连的至亲都会舍弃他,夜和星凭什么能让他相信?他和她们一起生活的时间尚不如父母和妹妹,而那些人现在没有一个在他身旁。
不说清就没完没了,他早就该坦白了,以平缓的语调陈述,包括一直以来对她们的真实想法,那些深藏的邪念,在听他的描述时,星抱紧自己,身子缩起。
他自然是需要夜和星的,但不是作为家人的她们,不是作为需要关心呵护的对象,而是奴隶,道具,私有物,可以随意摆弄蹂躏,即使弄坏也是他的自由。
只有这样拥有她们,他才会确信,她们不会,不,是无法离开。
“必须要这样吗,大叔……”
“是的,必须如此。”
星缩紧双臂,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她很想再说些什么,但那些话语软弱无力,除了感动自己没有任何作用。
这个世界是正确的,而他是错误的,一时伪装终究不能长久,如果她们执迷不悟,非要和他纠缠不清,无异于主动踏入地狱。
“那就照大叔你说的做吧。”现状容不得再做考虑,她果然还是不想大叔自杀,很快,她就抬起头,在个人情感的驱使下做出了冲动的决定。
如果她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就不会说了,宇懒得再提醒她,从床上起身,晃了晃眩晕的头,冲门外喊道:“打算看到什么时候?你呢,你又怎么说。”
星猛地回头,该是意料之外,但她也没有惊讶。
夜施然步入房间,在同样在他的床边坐下,“我的答案是一样的。”稍带犹疑的星不同,她说得十分果决。
既然她们都这样说了,他在地上堆积的衣物里翻找,星不知道他在找些什么,不安地看向夜“姐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们别无选择。”
“是这样,但是我……”她还是想作为家人,恋人,甚至以后更进一步,想要以那样的关系和他一起生活,虽然已经不可能了。
而且细想一下,她确实被他所描绘的景象惊吓,那种生活和她经历过的一切都相悖,还没开始就这样,或许她真的会后悔。
可能她喜欢的只是她所需要的那个大叔,而不是……她不敢再想下去,因为那也是在印证他的说法,家人也只是自我满足的说法,并无任何特别含义。
怎么办,她感觉进退两难,如果要临阵脱逃,或许姐姐也不会放过她,但下一刻,她的小手被夜稍大几分的玉手覆盖,她的视线没有挪动,以只有她们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宽慰。
“没事的,相信叔叔吧,相信我们一起选择的人。”
她的话让星稍微再度鼓起勇气,但他站起身后,夜感觉到星握紧了手。
宇打着哈欠站起身,手里提着两条有使用痕迹的旧皮带,丢向两人,他眼眸合上,“戴在脖子上吧,自己戴或者让对方帮忙都行。”仓促间也只能用这种东西代替了,回头买两个真正的项圈替换就好。
带上去,成为他的宠物,或者说所有物,是这个意思吗,星把皮带举到胸前,随后就再也不能向上,一旁的夜没有动作,并非她同样动摇,她只是在等着星做出决定。
毕竟如果不是两人一起,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切。”宇再睁开眼睛时,两人都没有戴上临时的项圈,意料之中吧,他并没有在期待,但还是发出一声冷笑。
果然,什么都没有改变,他又打了个哈欠,看着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胆战心惊的星,算了,无所谓了,“要反悔的话,现在是最后一次机会。”
“诶?”
“我懒得说第二次,听不见就算了。”他再度冷笑一声。
突兀地,星抱着肚子大笑,就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毕竟脸上还在生疼,只能说痛并快乐着。
夜同样笑了起来,只是更克制一些,他无法理解二人反应,却忽然烦躁起来。
“笑什么,吓傻了吗?!”真的很奇怪,她们畏缩时他可以保持平静,但这时候却不能,但即使他语气变得恶劣,但星却没有再度发抖。
她直起身,把皮带放在膝盖上,用指节擦拭眼角的泪花,“果然,大叔还是大叔,姐姐。”她向夜示意,后者浅笑着领会了她的意思,将皮带为她的妹妹戴上,反过来,星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乖顺地低下头,两人将扣好后皮带长出来的一段递在他的手中。
“请多指教(交给你了),叔叔(大叔)。”
那天之后,她们的生活就急转直下,在他看来是这样。但同样的问题在她们口中是另一个答案,“什么都没有改变。”无论夜还是星都这么说。